我怀孕八周时，想预约这家妇产中心的系统产检。
陆怀砚看完价格，说普通医院也一样。
“没必要为服务花冤枉钱。”
我问他有没有空陪我听准爸爸课。
他说：“公司最近忙，课程资料你发我，我抽时间看。”
后来他一次也没问过。
可白芊芊继续说：
“月子中心也是他看过的，说等我稳定一点就去签。”
“还有准爸爸体验课，他陪我听过一节，虽然他嘴上说无聊，可笔记记得比我还认真。”
她每说一句，我腹部就绷紧一分。
平安扣贴在她锁骨下，晃得人眼疼。
我伸手指了指。
“这个，也是他给你的？”
白芊芊摸住平安扣，笑意变深。
“是啊，怀砚说，是长辈求来的。戴着，对我和宝宝都好。”
我终于看向陆怀砚。
他压低声音。
“这里是医院，你怀着孕，别激动。先把检查做了，有什么回去说。”
这句话，我太熟了。
他总是这样敷衍我，有事就回家说。
我一直性子软，婚后三年，只要场面难看，我总会先退一步。
退着退着，就退成了他心安理得的余地。
可这一次，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孩子还在我身体里。
我不能在走廊里崩溃，也不能让自己被情绪拖垮。
我转身要走。
“我先检查。”
陆怀砚似乎松了口气。
白芊芊却忽然轻声说：
“姜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