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HR周姐拿着我的简历，一家一家公司投黑料。
说我要跳槽，对公司不忠。
说我能力不行，全靠包装。
我在行业群里看着那些截图，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
三年心血，一夜归零。
我以为这辈子完了。
直到一个猎头打来电话，说有个老总点名要见我。
我去了，推开会议室的门。
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抬起头，冲我笑了。
是江城。
我失联七年的大学兄弟。
【第一章】
周一早上九点，我照常打卡进公司。
电梯里碰到市场部的小王，他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立刻低下头看手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同事躲着我了。
走到工位，老陈从茶水间端着杯子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林深，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我愣住，什么意思。
他左右看看，凑近了点，我昨天在行业群里看到有人发你的简历，说你在外面到处面试，准备跳槽。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根本没投过简历。
老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没投，但现在外面传得挺凶的，你自己小心点。
他拍拍我肩膀，回了自己工位。
我坐下来，手有点抖。
打开微信，果然，有几个行业内的朋友给我发了消息。
深哥，听说你要走啊。
林深，有猎头找我打听你，说你人品有问题，是真的假的。
还有人直接把截图甩给我。
那是我的简历，但上面备注写着，此人工作态度差，频繁跳槽，不建议录用。
我看着那行字，血往脑门上涌。
谁他妈干的。
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赵俊豪。
上周五的部门会议上，我指出了他方案里的几个数据错误。
当时他副总叔叔也在场，脸色很难看。
会后赵俊豪在走廊堵住我，指着我鼻子说，林深，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这就是他的报复。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钉钉，给人事部发了条消息。
周姐，我想问一下，我的个人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复。
过了十分钟，周姐回了一句，不清楚，你自己的简历自己没数吗。
我盯着那句话，手捏得咔咔响。
这是明摆着装傻。
周姐是赵俊豪的人，这事八成就是她干的。
我站起来，直接去了人事部。
办公室里，周姐正跟另一个HR说笑，看见我进来，脸上笑容收了收。
林深，有事。
我走到她桌前，压着火气说，我的简历是你拿出去的吧。
周姐眉毛一挑，你这话什么意思，污蔑人也要讲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行业里现在到处都是我的黑料，说我要跳槽，能力不行。这些话，除了公司内部，谁能编得这么详细。
周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林深，你是不是搞错了，公司这么多人，凭什么是我。
我盯着她，因为你是赵俊豪的人。
她脸色变了变，冷笑一声，你少血口喷人，我劝你最好拿出证据再来找我，不然我告你诽谤。
我知道跟她说不通。
转身出了人事部，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查。
我加了十几个行业群，挨个翻聊天记录。
终于在一个猎头群里找到了线索。
有人发了我的简历，备注写着，这人不能要，人品有问题。
发消息的ID叫，Helen Zhou。
我点开头像，是周姐。
她用的是英文名马甲。
我截图保存，心里总算有了底。
但光有这个还不够。
我得知道她到底给多少家公司发了我的黑料。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听完我的情况，沉吟了一会儿，说，你这个情况属于名誉侵权，可以起诉，但举证比较难，你得证明对方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实际损失。
我问，我现在简历投出去全是石沉大海，算不算损失。
律师点点头，算，但你得留好证据，包括聊天记录，简历投递记录，还有对方散布不实信息的证据。
我把手机里的截图给他看。
律师看了看，说，这个可以作为证据，但最好能拿到更直接的，比如对方承认是她干的录音或者聊天记录。
我心里有了数。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段时间投出去的简历。
三十二份。
一份回复都没有。
以前我投简历，至少有一半能进面试。
现在全军覆没。
我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发呆。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是林深先生吗。
我说，是我。
对方说，您好，我是华远集团的猎头，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我愣住。
华远集团。
那是行业内排名前五的上市公司。
我这种被黑成这样的人，他们怎么会来找我。
我试探着问，请问是哪个职位。
对方说，具体的职位信息，我们老板想当面跟您聊，您看明天下午三点方便吗。
我犹豫了一下。
这会不会又是个坑。
但转念一想，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去看看也无妨。
我说，可以，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华远集团。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
这家公司去年刚被收购，听说新老板很神秘，从来不在媒体上露面。
我盯着屏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出门。
华远集团在CBD的一栋甲级写字楼里，四十层以上全是他们的。
我站在楼下抽了根烟，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厦。
前台小姑娘很客气，让我在休息区等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装修很低调，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钱的味道。
墙上挂着公司的发展历程，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去年的收购仪式。
照片里，新老板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总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眼熟。
这时，前台小姑娘走过来，林先生，老板现在可以见您了，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进了电梯，一路上到四十五层。
电梯门打开，是个很大的会客区。
落地窗外，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小姑娘带我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
会议室很大，一张长桌，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正在看窗外。
我站在门口，有点紧张。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是江城。
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笑，好久不见，林深。
我脑子一片空白。
江城。
那个大三那年突然退学去国外的江城。
那个说要去闯一闯，让我等他回来的江城。
七年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我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怎么在这。
江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这是我的公司，我当然在这。
我还是反应不过来。
你，你是华远的老板。
江城点点头，去年收购的，一直想找你，但你换了号码，我找了很久。
我喉咙有点发紧。
七年前，江城突然退学，留下一封信说要去国外闯一闯。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发消息，不回。
我以为他出事了，到处找人打听。
后来有同学说，他去了美国，跟着一个导师搞创业。
我等了一年，两年，三年。
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我以为他忘了我这个兄弟。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他一直在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酸涩，你找我干什么。
江城笑了笑，请你来上班啊，还能干什么。
我愣住，你，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情况吗。
江城走回主位，坐下，示意我也坐，我知道，有人在外面黑你，说你要跳槽，能力不行，人品有问题。
我握紧拳头，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找我。
江城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他顿了顿，而且，越是有人这么费力黑你，越说明你有本事，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我心里一震。
江城继续说，这几天我让人查了你的情况，你在原公司做了三年项目经理，手上的项目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以上，这个数据在行业里已经很高了。
他看着我，林深，我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喉咙发紧，江城，我。
江城打断我，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你愿不愿意来我这。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是七年前那个样子。
坚定，真诚。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愿意。
江城笑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来上班，我让人事给你办入职。
我问，什么职位。
江城说，高级项目总监，带一个十人团队，专门负责一个新项目。
我一愣，这个职位级别不低了。
江城看出我的犹豫，怎么，怕自己做不好。
我摇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情况，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江城笑了，添什么麻烦，那些黑你的人，才应该担心。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林深，你知道我为什么去美国吗。
我摇摇头。
江城说，因为我想做点事，但国内当时的环境限制太多，我得出去看看，学点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我，这七年，我在硅谷待了三年，跟着导师做了两个项目，都成功了，后来自己创业，做了一家软件公司，去年被收购，拿了一笔钱。
他顿了顿，我回国，就是想做点真正的事，不想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束缚。
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江城说，所以，那些想黑你的人，在我这不好使，我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不是会拍马屁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江城拍了拍我肩膀，行了，别多想，明天来上班，我带你见见团队。
我说，好。
走出华远大厦，已经傍晚了。
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吐出来。
七年。
江城回来了。
而且，他要带我一起干。
我看着手里的烟，突然想笑。
赵俊豪。
周姐。
你们以为黑掉我，我就完了。
你们不知道的是。
我还有个兄弟。
一个你们惹不起的兄弟。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去原公司办了离职。
HR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你要走。
我点点头，嗯，找到新工作了。
HR愣了一下，这么快，哪家公司。
我淡淡地说，华远集团。
HR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华，华远。
我看着她，有问题吗。
HR摇摇头，没，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办。
她低头开始敲键盘，手有点抖。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华远集团，行业前五。
我一个被黑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但这不关她的事。
半小时后，我拿着离职证明走出公司。
路过市场部，正好碰到赵俊豪。
他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冷笑道，哟，林深，听说你要走啊，这是找到下家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是，找到了。
赵俊豪挑了挑眉，哪家公司这么不长眼，敢要你。
我淡淡地说，华远集团。
赵俊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华远集团，高级项目总监。
赵俊豪脸色变了变，不可能，你被黑成那样，华远怎么可能要你。
我笑了笑，信不信由你。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赵俊豪的声音，林深，你他妈少装，我就不信华远会要你。
我没理他。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一口气。
赵俊豪。
你慢慢查去吧。
等你查清楚的时候。
就是你后悔的时候。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华远集团。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笑着说，林总监，江总在办公室等您。
我点点头，上了电梯。
推开江城办公室的门，他正在看文件。
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来了，坐。
我坐下，江城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接下来你要负责的项目，先看看。
我接过来，翻开。
是一个企业级软件的开发项目，客户是国内一家大型制造企业。
项目周期六个月，预算两千万。
我看完，抬起头，客户是谁。
江城说了个名字。
我愣住。
那家公司，是我原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看着江城，你是故意的。
江城笑了笑，算是吧，这个项目如果拿下，你原公司会损失至少三成的市场份额。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被那个赵俊豪黑得很惨，所以，这个项目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我喉咙有点发紧。
江城。
他摆摆手，别多想，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我们的目标，只是正好可以顺便给你出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林深，我说过，我要做点真正的事，那些搞小动作的人，在我这不好使。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江城拍了拍我肩膀，走，我带你去见团队。
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来到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
十几个人正在忙碌着。
江城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深，接下来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所有人抬起头，看着我。
江城继续说，林深是我大学兄弟，能力我信得过，接下来大家跟着他好好干，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起来，伸出手，林总监，您好，我是技术组长，张伟。
我跟他握了握手。
接下来，其他人也陆续过来自我介绍。
我一一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职位。
江城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带着笑。
等大家都介绍完，江城说，行了，你们继续忙，林深，跟我来。
我跟着他回到办公室。
江城给我倒了杯水，坐下，说，这个团队是我专门组建的，能力都不错，你放心用。
我点点头，江城，谢谢。
江城摆摆手，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咱们是兄弟。
他顿了顿，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项目不好做，客户那边的负责人是个老油条，不太好对付。
我说，我会尽力的。
江城笑了笑，我相信你。
他看了眼时间，行了，今天就先这样，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去见客户。
我点点头，站起来，江城，我。
江城看着我，怎么。
我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就是想说，这七年，我一直在等你。
江城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我摇摇头，没事，你回来就好。
江城笑了笑，以后咱们一起干，再也不分开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发紧。
走出华远大厦，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深吸一口气。
江城回来了。
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赵俊豪。
你等着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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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跟江城一起去见客户。
客户公司在郊区的工业园，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路上，江城跟我简单说了一下客户的情况。
这家公司叫鼎盛制造，国内数一数二的机械制造企业，老板姓李，李总。
江城说，李总这个人比较直，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等会儿跟他聊的时候，直接说重点就行。
我点了点头。
车子开进工业园，在一栋灰色大楼前停下。
我们下车，走进大楼。
前台登记后，有人带我们上了三楼。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起来，伸出手，江总，好久不见。
江城跟他握手，李总，好久不见。
李总看向我，这位是。
江城说，这是我们公司的高级项目总监，林深，这个项目由他负责。
李总跟我握了握手，林总监，久仰。
我笑了笑，李总客气了。
大家坐下，李总开门见山，江总，你们的方案我看了，整体思路不错，但有几个地方我还想再确认一下。
江城看向我，示意我来说。
我打开电脑，调出PPT，李总，您请说。
李总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模块，这个数据对接的部分，我们现有系统比较老旧，你们能保证无缝对接吗。
我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先做一个接口层，把新旧系统隔离开，确保数据迁移过程中不会影响您现有的业务。
李总看着我，具体怎么做。
我调出技术架构图，详细讲解了对接方案。
李总听完，点了点头，不错，那这个项目的周期呢，你们能保证六个月内上线吗。
我说，可以，但前提是您这边能配合我们的进度，及时提供需要的资料和反馈。
李总笑了笑，这个没问题，我这边会安排专人对接。
他顿了顿，那价格呢，你们报的是两千万，这个价格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城还没说话，我先开口了，李总，两千万是我们根据项目规模和工作量评估出来的，已经是很合理的价格了。
李总挑了挑眉，林总监，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不能谈价的。
我笑了笑，李总，我理解，但我想说的是，这个项目如果做好了，能给您带来的价值远不止两千万。
李总看着我，怎么说。
我调出一张数据图，根据我们的测算，新系统上线后，您的生产效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成本能降低百分之二十，一年下来，能给您省下至少五千万。
李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说，你这个数据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详细解释了计算逻辑。
李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行，两千万就两千万，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说，您请说。
李总看着我，这个项目我要你亲自盯，不能随便派个人来敷衍我。
我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会全程参与。
李总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定了，合同我让法务准备，下周签。
江城站起来，那就先谢谢李总了。
李总摆摆手，别谢我，做生意嘛，互惠互利。
他顿了顿，不过江总，我得提醒你一句，听说你们这次拿下这个项目，有些人心里不太舒服。
江城笑了笑，李总说的是谁。
李总说了个公司名字。
是我原来的公司。
我心里一紧。
李总继续说，他们副总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公司不靠谱，让我别跟你们合作。
江城脸色没变，那李总是怎么想的。
李总笑了笑，我这人做事，只看结果，不听闲话，江总放心，这个项目我认准你们了。
江城点了点头，多谢李总信任。
从鼎盛制造出来，已经中午了。
江城开车带我去附近找了家餐厅。
坐下后，江城看着我，刚才表现不错。
我说，李总说的那些话，是我原公司搞的鬼吧。
江城点了点头，应该是，不过没关系，李总不是那种容易被人左右的人。
我握紧拳头，赵俊豪这是还不死心。
江城笑了笑，让他折腾去，他越折腾，我们就越有机会。
我看着江城，你是故意的，对吧，故意让我负责这个项目，就是为了给我出气。
江城没否认，是，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证明自己。
他顿了顿，林深，你被黑成那样，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要让你知道，那些黑你的人，他们错了。
我喉咙有点发紧。
江城继续说，这个项目做好了，不仅能打脸那些人，还能让你在行业里立住脚，以后谁还敢小看你。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城拍了拍我肩膀，我从来没怀疑过你。
吃完饭，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两点多。
我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林深吗。
我说，是我，您哪位。
对方说，我是鼎盛制造的法务，李总让我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合同的细节。
我说，好的，您说。
对方把合同的几个关键条款跟我确认了一遍。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合同要签了。
这个项目，正式开始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梳理项目的具体计划。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老陈打来的。
我接起来，老陈，怎么了。
老陈压低声音说，林深，你现在在哪。
我说，在公司，怎么了。
老陈说，你离职的事，赵俊豪知道了，他现在在办公室里发火，说你肯定是骗人的，华远不可能要你。
我冷笑一声，他爱信不信。
老陈叹了口气，不过我听说，他让周姐继续给你投黑料，这次要把你彻底搞臭。
我握紧手机，他还想继续。
老陈说，你小心点，赵俊豪这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老陈。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赵俊豪。
你要继续玩是吧。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打开电脑，登录那个猎头群。
果然，Helen Zhou又发了一条消息。
内容是，林深已经离职，现在在华远集团，大家千万别被他骗了，这人不靠谱。
我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微信，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江城，我需要你帮个忙。
江城很快回复，说。
我把截图发给他，这个人就是在外面黑我的那个HR，我需要证据，证明她在恶意诋毁我。
江城回复，交给我。
我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赵俊豪。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能被你欺负的林深吗。
你错了。
现在的我。
有兄弟。
有后盾。
你等着吧。
【第五章】
周一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刚到办公室，张伟就走过来，林总监，有个情况我得跟您说一下。
我说，什么情况。
张伟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有人在几个技术论坛上发帖，说我们这个项目有问题，劝鼎盛制造别跟我们合作。
我眉头一皱，帖子还在吗。
张伟点点头，我截图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
帖子标题是，揭秘华远集团的黑幕，鼎盛制造要小心了。
内容写得很详细，说华远集团新招的项目总监林深，在原公司就是个混子，能力不行，人品更差，现在跑到华远来骗项目，鼎盛制造如果跟我们合作，肯定会血本无归。
我看完，冷笑一声。
赵俊豪。
又是你。
我把手机还给张伟，这个帖子能查到发帖人吗。
张伟摇摇头，用的是马甲，IP地址也做了伪装，不太好查。
我说，没关系，我知道是谁干的。
张伟愣了一下，林总监，您认识。
我点了点头，我原公司的人，之前就一直在黑我。
张伟皱了皱眉，那怎么办，这个帖子现在转发量挺高的，万一鼎盛制造看到了，会不会影响合作。
我说，不会，李总不是那种容易被影响的人。
但我心里也有点不踏实。
万一李总真的看到了这个帖子，心里有疙瘩怎么办。
我想了想，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江城，有人在论坛上黑我，你看一下。
江城很快回复，我看到了，正在处理。
我问，怎么处理。
江城说，我让公关部发律师函，要求对方删帖道歉，如果不删，就直接起诉。
我说，行，那就先这样。
江城又发了一条，林深，这件事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专心做项目就行。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好。
下午三点，我正在开会，手机突然响了。
是李总打来的。
我心里一紧，接起来，李总，您好。
李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林总监，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我说，您请说。
李总说，我今天在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说你在原公司能力不行，人品有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李总还是看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李总，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李总说，你说。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李总，我之前确实在原公司工作过三年，离职的原因是因为得罪了公司的太子爷，他手下的HR恶意散布我的黑料，说我要跳槽，能力不行，这些都是假的。
李总沉默了一会儿，你有证据吗。
我说，有，我这边有聊天记录的截图，可以证明是对方在恶意诋毁我，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发给您。
李总说，发我看看。
我挂了电话，立刻把之前保存的截图发给了李总。
过了十分钟，李总回电话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林总监，截图我看了，看来你确实是被人陷害了。
我松了一口气，李总，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能力和人品都没有问题，这个项目我一定会做好。
李总说，行，我相信你，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原公司的人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你要小心点。
我说，我会的，谢谢李总。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还好。
李总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取消合作。
但我知道，赵俊豪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果然。
第二天，张伟又来找我，林总监，又有新情况。
我说，什么情况。
张伟说，昨天晚上，有人给鼎盛制造的几个高层打电话，说我们公司不靠谱，让他们别跟我们合作。
我眉头一皱，谁打的。
张伟说，我打听到了，是你原公司的副总。
我握紧拳头。
赵俊豪的叔叔。
他亲自出马了。
我问，鼎盛制造那边什么反应。
张伟说，李总没理他，但其他高层好像有点动摇了。
我深吸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
我得主动出击。
我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江城，我需要见一下鼎盛制造的其他高层，当面跟他们说清楚。
江城回复，好，我来安排。
下午五点，江城带我去了鼎盛制造。
这次见面的是鼎盛制造的几个副总。
坐下后，其中一个副总开门见山，林总监，我们听说你之前在原公司有些问题，能不能解释一下。
我点了点头，可以。
我把之前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我是怎么得罪赵俊豪的，他是怎么让HR散布黑料的，以及我手上有哪些证据。
说完，我把截图投到屏幕上。
几个副总看完，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副总说，看来你确实是被人陷害了。
我说，是的，所以我希望各位能相信我，这个项目我一定会做好。
另一个副总说，林总监，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你原公司的副总跟我们关系不错，他亲自打电话过来，我们总得给点面子。
我说，我理解，但我想说的是，做生意应该看的是能力和结果，而不是面子。
我顿了顿，如果因为面子就放弃一个好项目，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几个副总沉默了。
江城这时候开口了，几位，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林深的能力我信得过，这个项目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顿了顿，而且，如果项目出了问题，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几个副总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说，江总，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再信一次。
江城笑了笑，谢谢各位。
从鼎盛制造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跟江城并排走在路上。
江城说，刚才那几个副总，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不用太在意。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江城看着我，不过，你原公司的副总亲自出马，看来赵俊豪是真急了。
我冷笑一声，让他急去吧，反正项目已经定下来了，他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江城拍了拍我肩膀，别掉以轻心，接下来他肯定还会有动作，你要做好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我会的。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
我打开电脑，登录那个猎头群。
Helen Zhou又发了一条消息。
内容是，华远集团的项目肯定会黄，大家等着看好戏吧。
我看着那句话，握紧拳头。
赵俊豪。
周姐。
你们以为我会输吗。
你们错了。
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团队每天加班到很晚，但大家都干劲十足。
我每周都会去鼎盛制造一趟，跟李总和其他高层汇报进度。
李总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几次在会上表扬了我们。
但我知道，赵俊豪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
这天下午，张伟急匆匆地跑进我办公室，林总监，出事了。
我抬起头，什么事。
张伟说，我们的服务器被攻击了，有人在往里面植入病毒。
我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张伟说，半小时前，我们的技术部已经在处理了，但对方的攻击很猛，我们暂时顶不住。
我说，走，去技术部。
到了技术部，十几个工程师正在疯狂敲键盘。
我走到技术主管身边，情况怎么样。
技术主管满头大汗，对方用的是DDOS攻击，流量很大，我们的防火墙快顶不住了。
我说，能查到对方的IP吗。
技术主管摇摇头，对方用了代理，IP地址在不断变化，很难追踪。
我握紧拳头。
这种攻击手段，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而且时机选得很巧。
正好是在项目的关键阶段。
我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暂时把服务器下线，等攻击停了再上线。
技术主管说，可以是可以，但这样的话，我们的进度就会被拖延，而且鼎盛制造那边的数据对接也会受影响。
我咬了咬牙。
这正是对方的目的。
我说，先把服务器下线，保住数据要紧，进度的事我去跟李总解释。
技术主管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操作。
我回到办公室，给李总打了个电话。
李总接起来，林总监，有事。
我说，李总，我们的服务器被攻击了，暂时没法继续对接，进度可能要延后几天。
李总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回事。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李总说，你们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我说，暂时查不到，对方很专业，用了代理。
李总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你们尽快处理，进度可以延后，但一定要保证数据安全。
我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百分之百是赵俊豪干的。
但我现在没有证据。
我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江城，我们被攻击了。
江城很快回复，我知道了，正在查。
我问，能查到吗。
江城说，给我点时间。
我说，好。
接下来的两天，技术部一直在跟攻击者周旋。
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搞垮我们，攻击一波接一波。
但我们的技术团队也不是吃素的，在江城的支持下，我们请来了几个安全专家，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把攻击挡住了。
但代价是，项目进度被拖延了一周。
我给李总打电话汇报情况。
李总听完，说，林总监，这件事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干的。
我愣了一下，李总，您是说。
李总说，你原公司的副总前两天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项目肯定会出问题，让我现在取消合作还来得及。
我握紧手机，然后呢。
李总笑了笑，我没理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这点手段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李总，谢谢您的信任。
李总说，别谢我，你们把项目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李总虽然嘴上没说，但他心里肯定也有疑虑。
我得尽快把项目做好，用结果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江城打来电话。
他说，林深，查到了。
我心里一紧，谁干的。
江城说，你原公司的市场部，雇了一个黑客团队，专门攻击我们的服务器。
我握紧拳头，有证据吗。
江城说，有，我让人追踪了资金流，从你原公司的市场部账户，转了一笔钱到一个境外账户，那个账户的主人就是黑客团队的头目。
我深吸一口气，赵俊豪。
江城说，没错，就是他，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问，什么东西。
江城说，赵俊豪不仅雇人攻击我们的服务器，还让那个HR周姐继续在外面散布你的黑料，甚至还买通了几个媒体，准备在项目上线的时候发负面报道。
我听完，冷笑一声。
赵俊豪。
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江城说，林深，这些证据我都保存好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先不动，等项目上线后再说。
江城问，为什么。
我说，现在动他，他肯定会狗急跳墙，反而会影响项目，不如等项目成功了，再用这些证据一次性把他摁死。
江城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听你的。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赵俊豪。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我不知道吗。
我都知道。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项目成功的那天。
就是你完蛋的时候。
【第七章】
接下来的两个月，团队拼了命地赶进度。
虽然中间遇到了各种问题，但在大家的努力下，项目还是按时完成了。
上线那天，我跟江城一起去了鼎盛制造。
李总带着几个高层在会议室等我们。
系统上线后，李总亲自操作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对我说，林总监，这个系统做得不错，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我松了一口气，李总，谢谢您的认可。
李总摆摆手，该谢的是我，你们这两个月辛苦了。
他顿了顿，对了，按照合同，尾款我会在这周打给你们，另外，我还想再跟你们谈一个新项目。
江城笑了笑，李总，有什么项目尽管说。
李总说，我们计划明年再上一套供应链管理系统，预算三千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江城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有兴趣，不过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林深跟您谈吧。
李总点了点头，行，那我们改天再约。
从鼎盛制造出来，已经傍晚了。
我跟江城并排走在路上。
江城拍了拍我肩膀，林深，干得漂亮。
我笑了笑，还不是靠你撑腰。
江城摇摇头，这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平台。
他顿了顿，现在项目成功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赵俊豪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是时候算账了。
江城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说，把那些证据整理好，我要去找律师。
江城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让人给你。
第二天，我拿着江城整理的证据，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看完证据，说，这些足够起诉了，而且胜算很大。
我问，需要多久。
律师说，快的话，一个月就能出结果。
我点了点头，那就尽快吧。
律师说，好，我这就准备材料。
走出律师事务所，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吐出来。
赵俊豪。
这场仗。
终于要结束了。
下午，我回到公司，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老陈打来的。
我接起来，老陈，怎么了。
老陈压低声音说，林深，出大事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老陈说，赵俊豪被公司开了。
我愣住，什么时候的事。
老陈说，今天上午，副总把他叫进办公室，两个人吵了一架，然后赵俊豪就被保安架出去了。
我问，为什么。
老陈说，听说是因为他私自动用公司资金，做了一些违规的事，被查出来了。
我心里一动。
江城。
肯定是江城动的手。
我问，那周姐呢。
老陈说，周姐也被叫去谈话了，估计也保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老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老陈说，客气什么，对了，林深，听说你在华远混得不错，恭喜你啊。
我笑了笑，还行吧。
挂了电话，我给江城发了条消息，江城，赵俊豪被开了，是你做的。
江城回复，是，他动用公司资金雇黑客，已经触犯了法律，我把证据匿名发给了他们公司的审计部。
我说，干得漂亮。
江城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得面对你的起诉。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
这只是开始。
赵俊豪。
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
【第八章】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
我跟江城一起去了法庭。
赵俊豪坐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
他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但更多的是恐惧。
法官宣布开庭后，我的律师开始陈述。
他把赵俊豪雇人散布黑料，恶意诋毁我的名誉，以及雇黑客攻击我们服务器的证据，一一呈现。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赵俊豪身上。
他的律师试图辩解，但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最后宣布，赵俊豪败诉，需要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五十万，并在媒体上公开道歉。
另外，因为他雇黑客攻击服务器，涉嫌计算机犯罪，需要另案处理。
宣判后，赵俊豪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我走出法庭，深吸一口气。
终于。
结束了。
江城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轻松。
江城笑了笑，走，我请你吃饭。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餐厅。
坐下后，江城给我倒了杯酒，来，为你这几个月的付出，干一杯。
我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也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两个人喝完，江城看着我，说，林深，这几个月，你辛苦了。
我摇摇头，不辛苦，反而很充实。
江城笑了笑，以后，我们一起干，再也不分开了。
我点了点头，好。
我们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我看着江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七年。
兜兜转转。
我们终于又站在了一起。
这一次。
不会再分开了。
【第九章】
半年后。
华远集团的年会上，江城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要把我提拔为副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项目管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站起来，走到台上，跟江城握手。
江城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林深，恭喜你。
我说，谢谢。
他拍了拍我肩膀，说，你值得。
台下，同事们纷纷鼓掌。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感动。
半年前，我还是一个被人黑得体无完肤，几乎绝望的人。
半年后，我站在这里，成了公司的副总裁。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我和江城，一起努力的结果。
年会结束后，我跟江城去了天台。
我们并排站着，看着城市的夜景。
江城点了根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深吸一口。
江城说，林深，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说过的话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话。
江城笑了笑，你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创业，做自己的事业。
我想起来了。
那是大二的一个晚上，我们在宿舍里喝酒，聊理想。
我说，我要做一个牛逼的项目经理，带出一支牛逼的团队。
江城说，我要开一家自己的公司，做自己想做的事。
当时我们都喝多了，说完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我以为那只是酒后的胡话。
没想到。
江城真的做到了。
而我。
也在他的帮助下，走到了这一步。
江城看着我，说，林深，谢谢你一直等我。
我喉咙有点发紧，说，江城，谢谢你回来找我。
我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彼此都懂。
我们并排站着，看着城市的灯火。
风吹过来，有点冷。
但心里，很暖。
那天之后，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不仅职业上有了新的高度，更重要的是，我找回了失去多年的兄弟。
至于赵俊豪，他因为计算机犯罪，被判了两年。
周姐被原公司开除后，在行业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们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而我。
终于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
不再害怕被人指指点点。
不再害怕被人泼脏水。
因为我知道。
我有能力。
我有兄弟。
我有未来。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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