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丢进楼下的垃圾桶。
人多干事快，一上午，我把秦墨的生活痕迹彻底抹除。
然后联系中介，将房子挂了出去。
吃过午饭，我直接去了医院。
月份很小，医生开了药。
我一个人回家，吃了药。
最疼的时候，秦墨打来电话。
“白染你疯了，你怎么把我的行李都寄到林妍这里？”
我蜷在沙发上，小腹一阵阵地抽痛，额上沁出冷汗，声音却出奇地平稳。
“快递签收了？那就好。你的东西一样没少，我清点过三遍。”
“你...”他噎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我帮你把东西送过去，省得你来回跑。你照顾林妍母子已经很辛苦了，这种小事，我替你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妍抽泣的声音，
“白染，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么？你要是和秦墨离婚了，那让亲戚朋友怎么想我和秦墨……”
我笑了一声。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直接挂了电话。
蜷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
手机不住的震动，秦墨打完了换林妍打，林妍打完了又换回秦墨。
我懒得接，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离婚是秦墨提的，想来林妍也知道。
如今我真的同意离婚了。
林妍又急了。
亲朋怎么想？
为了照顾兄弟的妻女，和自己的老婆离婚。
到底是重情重义，还是两人早就不清不楚。
谁说的清楚呢。
我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毫无边界。
我离开，看看他们还敢不敢还像上一世那样无法无天。
想到他们会被众人指点，我疼的扭曲的脸上，挤出一抹笑。
“秦墨，这辈子，我不再当你们的遮羞布了。”
最先来敲门的是秦暖和傅司恒。
“嫂子，你把我哥行李寄到林妍姐那里是什么意思？林妍姐打电话一直在哭，她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秦暖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白染。”傅司恒连嫂子都不叫了。
“我看秦哥就是太惯着你了，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我蜷在沙发上，没动。
也没应声。
感受身体里有什么在往外涌。
傅司恒见没回应，声音更大了：
“白染，你听见没有？你别太过分，小心秦哥真的和你离婚。”
“嫂子，开门。我们好好谈谈。”秦暖的声音再次传来。
然后我听到输密码的声音。
“密码错误。”
“嫂子，你怎么能把密码换了？”秦暖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开门。”
我没动，也没应声。
疼痛让我人更加昏沉。
昏沉中，记忆被拉到上一世，我死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