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第一天。
我前妻上了热搜。
不是因为离婚，是因为她刚被福布斯评为最年轻的女总裁。
而我，是那个被全网群嘲“有眼无珠”的前夫。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冷静期通知书，陷入了沉思。
三十天。
够我把她追回来吗？
我前妻说：“做梦。”
我丈母娘说：“滚。”
我兄弟说：“别挣扎了，你配不上。”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兜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背面写着四个字。
我翻过来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行吧，低调了五年，是该干点正事了。”
【第一章】
民政局门口。
苏婉从我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娘很忙”四个字。
“苏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眼里全是冷漠：“还有事？”
“冷静期这三十天，我们能不能……”
“不能。”她打断我，“林昭，五年了，你做过什么？窝在家里打游戏，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我养你五年，够了。”
她说完就走了。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手机震动。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你个废物，把人家姑娘逼成这样，你还有脸活着？”
紧接着是我哥：“弟，哥劝你一句，放手吧，你配不上人家。”
然后是我发小张伟：“兄弟，你是真不行啊。”
我点开热搜。
#福布斯最年轻女总裁苏婉#
话题下面全是夸她的。
“28岁身家过亿，女神！”
“这才是新时代女性！”
“听说她老公是个废物，吃软饭五年。”
“离得好，这种男人就该净身出户。”
我翻到最下面，有人扒出了我的照片。
评论区炸了。
“这长相也就六分吧，凭什么吃软饭？”
“据说他在家打游戏，连家务都不做。”
“苏婉眼瞎了才会嫁给他。”
我关掉手机，掏出那张名片。
名片正面印着：林昭，自由职业者。
背面是我自己写的四个字——
“低调做人。”
这是我五年前给自己定的规矩。
现在看来，是时候换个活法了。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板，是我。”
“林总？”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讶，“您终于肯回来了？”
“嗯，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去公司。”
“好的好的！我马上通知各部门！”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苏婉啊苏婉。
你以为我是废物。
但你不知道的是——
我他妈的，才是你们公司最大的股东。
【第二章】
回到出租屋。
这是我婚后搬出来租的房子。
一室一厅，月租两千。
苏婉不知道，她以为我住在朋友家蹭吃蹭喝。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五年没碰过的邮箱。
邮件列表里躺着几百封未读邮件。
全是公司的各种报告、财务报表、董事会决议。
我一封封翻看。
看到最新的一封，是三天前发来的。
标题：关于苏婉女士出任集团CEO的任命通知。
我点开。
内容很简单，就是通知我，董事会一致通过，任命苏婉为集团CEO。
我笑了。
苏婉这五年，是真的拼。
从一个小小的市场专员，一路干到CEO。
我看着她加班到深夜，看着她周末还在开会，看着她为了一个项目跑断腿。
她以为我不懂她的辛苦。
但其实，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每一次晋升，每一个项目，背后都有我在暗中推动。
我关掉邮箱，打开微信。
苏婉的朋友圈屏蔽了我。
但我有小号。
她最新一条朋友圈发的是福布斯的封面照片。
配文：“感谢这五年的磨砺，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评论区全是祝贺。
我往下翻，看到一条评论。
“婉婉，听说你离婚了？那个废物老公终于滚了？”
苏婉回复：“嗯，已经提交申请了。冷静期过后就正式离婚。”
“太好了！你终于解脱了！”
“姐妹，离婚快乐！”
“那个废物不配你！”
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挺讽刺的。
五年前，我们相识在一个慈善晚宴。
那时候她还在读研究生，跟着导师来见世面。
我一眼就看上她了。
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眼里有光。
那种想要拼搏，想要证明自己的光。
我追了她三个月。
她一开始不同意，说我们不合适。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
我当时笑了：“那就让我配不上你。”
她愣住。
我说：“给我五年时间，我让你成为最优秀的人。到那时候，你就配得上我了。”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
但我是认真的。
我隐瞒了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姿态娶了她。
然后在暗地里，把所有资源都给她铺路。
她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客户是我安排的。
她第一次谈判成功，对方是我提前打好招呼的。
她升职加薪，背后是我推动董事会决议的。
我看着她一步步成长，从一个小职员变成CEO。
而我，就装成一个废物。
每天在家打游戏，什么都不做。
她嫌弃我，我认了。
她的家人骂我，我也认了。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毫无负担地往前冲。
可我没想到的是——
她真的，把我当成了废物。
甚至要跟我离婚。
手机又震了。
是丈母娘发来的微信。
“林昭，我就一句话，三十天后，你要是还敢纠缠我女儿，我报警抓你。”
我没回。
又来一条。
“你这种废物，我女儿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她不要你了，你就该识趣地滚远点。”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两个字：“好的。”
丈母娘秒回：“算你识相。”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苏婉啊。
你说我是废物。
那我就让你看看——
这个废物，到底有多废。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
我起了个大早，换上五年没穿过的西装。
照了照镜子。
还行，没胖。
我打车去了城东的写字楼。
这栋楼，叫昭华大厦。
是我五年前投资建的。
取名昭华，是因为苏婉说她喜欢这两个字。
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开，秘书小周已经等在门口。
“林总！”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您终于回来了！”
“嗯。”我点点头，“这五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苏！”小周赶紧说，“能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
我走进办公室。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中心。
视野开阔。
桌上摆着一沓文件。
我拿起来翻看。
都是这五年公司的运营报告。
“林总，这是您要求的，每个月的详细报表。”小周说，“包括苏总的所有项目进展。”
“苏总？”我挑眉。
“哦，就是苏婉，苏总。”小周小心翼翼地说，“她现在是集团CEO。”
“我知道。”我坐下来，“叫她过来一趟。”
小周愣了：“现在？”
“现在。”
“可是……苏总她不知道您的身份。”
“无妨，就说有个大客户要见她。”
小周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我打开电脑，调出公司的股权结构图。
昭华集团，注册资本十亿。
我持股70%。
其余30%分散在几个董事手里。
苏婉，持股0%。
她不知道的是——
她这五年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其实都是我的。
十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
苏婉走了进来。
她穿着米色的职业套装，化着淡妆，整个人精神又干练。
看到我的瞬间，她愣住了。
“林昭？！”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怎么在这里？”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周没告诉你吗？有个大客户要见你。”
“大客户？”苏婉皱眉，“你？”
“对啊，我。”
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林昭，你少在这里发疯。这里是昭华集团，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笑了，“我只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已。”
“你的办公室？”苏婉冷笑，“林昭，你做白日梦做多了吧？这是林总的办公室！”
“林总？”我挑眉，“你说的林总，是林昭吗？”
苏婉一愣。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不会是想冒充林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林昭，你疯了？！”
我没说话。
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自己看。”
苏婉狐疑地拿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
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昭华集团的股权证明书。
持股人：林昭。
持股比例：70%。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淡淡地说，“昭华集团是我五年前创立的。你这五年在这里工作，其实是在为我打工。”
苏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以……你这五年……”
“对，我装的。”我打断她，“我装成废物，是为了让你毫无负担地往上爬。”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
她扶着桌子，好像站都站不稳。
“你……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说，“我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这有什么区别？！”苏婉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林昭，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突然吼了出来，“你根本不知道！”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都在开会。我为了一个项目，跑断了腿，求了无数人。”
“我累得想死的时候，回到家，看到的是你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妈骂你，你不反驳。我朋友笑话你，你也不在意。”
“我以为你是真的没用，是真的废物。”
“可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苏婉……”
“你别叫我！”她打断我，“林昭，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我这五年，就像个小丑。”
“在你眼里，我努力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可笑？”
“不是。”我站起来，“我从来没觉得你可笑。”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最好的自己。”我看着她，“五年前你说你配不上我，所以我就让你配得上我。”
苏婉愣住。
她盯着我，眼泪还在流。
“可你有问过我的感受吗？”
“你有问过我，想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你以为你是为我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可能根本不是这些？”
我一时语塞。
是啊。
我从来没问过她。
我以为我给她铺路，她会感激。
可我忘了——
她要的，可能只是一个真实的丈夫。
而不是一个藏在暗处操控一切的影子。
苏婉深吸一口气。
她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
“林昭，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认识你。”
“这五年，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虽然没用但至少真实的人。”
“可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人是假的。”
“那我嫁的，到底是谁？”
她说完，转身就走。
“苏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的离婚申请，我不会撤回。”
“三十天后，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她推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以为我给了她全世界。
可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个真心。
【第四章】
苏婉走后。
小周敲门进来。
“林总，需要我去追苏总吗？”
“不用。”我摆摆手，“让她静一静。”
小周犹豫了一下：“那……公司这边怎么办？苏总现在应该很乱，万一影响工作……”
“不会的。”我说，“她比我想象中更坚强。”
果然。
下午的时候，小周来汇报。
“林总，苏总下午主持了董事会，一切正常。”
我点点头。
苏婉这个人，就是这样。
再难过，在外人面前也不会表现出来。
她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然后一个人消化。
这五年，我看着她哭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她都是躲在卫生间里。
出来的时候，脸上又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给她发了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我们聊聊。”
她秒回：“没空。”
我又发：“苏婉，我们总要把话说清楚。”
她回：“没什么好说的。三十天后见。”
然后她把我删了。
我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笑了。
还真是她的风格。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我给小周打电话：“帮我查一下苏婉今晚的行程。”
小周很快回复：“苏总今晚七点有个商务晚宴，地点在君悦酒店。”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换了身衣服，直奔君悦酒店。
七点整。
我到了君悦酒店的宴会厅。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先生，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没有。”我说，“但我是来找人的。”
“抱歉先生，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入。”
我掏出手机，给小周打电话：“搞定。”
一分钟后。
酒店经理亲自跑过来。
“林先生！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起意。”我说，“让我进去。”
“好好好，您请。”
保安傻眼了。
我走进宴会厅。
里面觥筹交错，一片热闹。
我一眼就看到了苏婉。
她站在人群中，端着酒杯，笑容得体。
旁边围着好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我认识。
是天成集团的少东家，叫陈浩。
这小子之前追过苏婉。
我看他们聊得火热，陈浩还时不时凑近说话。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
但陈浩不依不饶，又凑了上去。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苏总，好久不见。”
苏婉转过头。
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变了。
“林昭，你怎么在这里？”
“来谈生意啊。”我笑着说，“刚好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陈浩看了我一眼，皱眉：“你谁啊？”
“我是苏总的……”我顿了顿，“前夫。”
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前夫？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吃软饭的废物？”
我没说话。
陈浩上下打量我：“啧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像回事的，原来是个废物。”
“陈少，别这么说。”苏婉开口了，声音冷冷的，“林先生已经不是我老公了，和你没关系。”
“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陈浩说，“苏总，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苏婉说完，看向我，“林昭，麻烦你走远点。”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
“苏婉……”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陈浩突然挡在我面前，“她说了不想跟你说话，你还死缠烂打？”
我看着他，笑了：“陈少，这是我和苏婉的事，你插什么嘴？”
“我就插了，你能怎么样？”陈浩一脸嚣张，“苏总现在是单身，我追她，天经地义。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拦着？”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陈浩的大笑声。
“哈哈哈，看见没，这废物还挺识趣。”
我走到宴会厅门口，给小周打了个电话。
“把天成集团的那个项目停了。”
“啊？”小周愣了，“可是那个项目马上就要签约了……”
“停了。”我重复了一遍，“另外，通知财务部，把天成集团列入黑名单。以后昭华的所有合作方，都不许和天成有业务往来。”
“是！”
挂断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站在原地，正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笑。
然后离开了宴会厅。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
我刚到公司，小周就慌慌张张跑进来。
“林总！出事了！”
“什么事？”
“陈浩来公司闹事，说我们故意毁约，要告我们违约。”
我靠在椅背上：“让他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淡淡地说，“昭华集团的法务团队不是吃素的。他想告，就让他告。”
小周咬了咬嘴唇：“还有，苏总来了。她说要见您。”
“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
苏婉推门进来。
她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看来昨晚没睡好。
“林昭，我问你。”她开门见山，“天成集团的项目，是不是你停的？”
“是我。”我承认得很干脆。
“为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那个项目我谈了三个月！马上就要签约了！”
“因为陈浩昨晚对我不敬。”
苏婉愣住。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林昭，你还真是幼稚。”
“因为别人说了你几句，你就拿公司的项目开玩笑？”
“你知不知道，那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
“知道。”我说，“但我不在乎。”
“你……”苏婉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昭，我知道你是大股东。但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这样任性妄为，会影响到所有员工。”
“不会的。”我说，“天成的项目没了，我会找更好的替代方案。”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是老板。”
苏婉被我噎住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红。
“林昭，你变了。”
“我没变。”我看着她，“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以前不知道而已。”
“那我现在知道了。”她说，“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你。”
“五年了，我以为我了解你，可我错了。”
“你在我面前装了五年，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现在又因为一点小事，就拿公司开玩笑。”
“林昭，你这样的人，我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苏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停天成的项目吗？”
“不就是因为陈浩说了你几句。”
“不是。”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是因为他打你的主意。”
苏婉一愣。
“昨晚他一直在你身边转，眼神恨不得黏在你身上。”
“我看着就来气。”
“所以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苏婉转过身。
她眼眶红红的，盯着我。
“林昭，我不是你的女人。”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我有。”我说，“就算离婚，在这三十天里，你还是我老婆。”
苏婉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昭，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藏了我五年，骗了我五年。”
“现在又突然跳出来说你在乎我。”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沉默了。
良久。
我说：“苏婉，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
“但我可以用行动证明。”
“这三十天，我会让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要离婚，我不拦你。”
苏婉擦掉眼泪。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
“林昭，你不用证明了。”
“我已经看清楚了。”
“你就是个控制狂，什么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来。”
“五年前是，现在还是。”
“我不想再被你控制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累。
【第六章】
接下来的几天。
苏婉再也没来找过我。
她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处理公司的事务。
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我也没主动去找她。
只是默默关注着她的动态。
小周每天都会给我汇报。
“林总，苏总今天加班到十二点。”
“林总，苏总今天又谈下了一个大项目。”
“林总，苏总今天在会议上发火了，把市场部经理骂哭了。”
我听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苏婉这个人，就是这样。
越是难过，越是拼命工作。
她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然后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这天晚上。
我加班到很晚。
准备下班的时候，小周敲门进来。
“林总，苏总出事了。”
我猛地站起来：“什么事？”
“她今晚陪客户喝酒，喝多了，现在在医院。”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哪个医院？”
“市中心医院。”
我开车一路狂飙，十五分钟就到了医院。
冲进急诊室。
苏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旁边站着她的助理小李。
“怎么回事？”我问。
小李吓了一跳：“林……林先生？”
“我问你怎么回事！”
“苏总今晚陪客户谈项目，对方一直劝酒。苏总为了签下合同，喝了很多。”
“后来就晕倒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客户是谁？”
“是……是万达的李总。”
我掏出手机，给小周打电话。
“把万达列入黑名单。以后昭华的所有合作方，不许和万达有业务往来。”
“是！”
挂断电话，我坐到床边。
看着苏婉苍白的脸。
她睡得很沉，眉头紧皱。
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小李在旁边小声说：“林先生，您和苏总……”
“我是她前夫。”我淡淡地说，“准前夫。”
小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
苏婉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昭？”
“嗯。”
“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你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苏婉撑着坐起来。
我赶紧扶她。
她甩开我的手：“不用你扶。”
“苏婉……”
“林昭，我不需要你管。”她冷冷地说，“我的事，你少插手。”
“你都进医院了，我能不管吗？”
“你管我干什么？”苏婉突然情绪激动，“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在乎你。”
苏婉愣住。
她盯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
“林昭，你别再说这种话了。”
“我不想听。”
“真的不想听。”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来。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苏婉，对不起。”
“我知道我这五年做错了很多事。”
“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装成废物，不该让你一个人扛那么多。”
“但我真的在乎你。”
“从五年前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苏婉摇头：“可我已经不在乎你了。”
“林昭，我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猜你的心思，不想再被你控制。”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
“你走吧。”
“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站起来。
看着她。
良久。
我说：“好。”
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抬头看着天空。
突然觉得，是不是我真的错了。
【第七章】
离婚冷静期还剩十天。
这十天，我再也没去找过苏婉。
她想安静，我就给她安静。
但我还是会暗中关注她。
小周每天汇报的时候，我都会问一句：“苏总今天怎么样？”
“苏总今天状态不错，谈下了两个项目。”
“苏总今天和客户吃饭，聊得很开心。”
“苏总今天……”
我听着这些，心里空落落的。
苏婉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过得很好。
甚至比以前更好。
她不用再面对那个废物老公。
不用再被人指指点点。
她现在是光鲜亮丽的女总裁。
前途无量。
而我，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一个她想要尽快忘记的过客。
这天下午。
小周突然慌张地跑进来。
“林总！出大事了！”
我抬起头：“什么事？”
“陈浩联合了几个竞争对手，准备狙击我们的新项目！”
我皱眉：“哪个项目？”
“就是苏总负责的那个城东开发项目。”
“如果项目失败，公司会损失至少五个亿。”
我站起来：“苏总知道吗？”
“知道。她现在正在想办法。”
“但是对方来势汹汹，苏总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
我拿起外套：“走，去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满了人。
苏婉站在白板前，正在讲解应对方案。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
“林总。”她公事公办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坐到主位上，“继续。”
苏婉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解。
“陈浩联合了三家公司，分别是……”
我听着她的分析。
她的思路很清晰，应对方案也很完善。
但问题是——
陈浩这次是铁了心要搞我们。
他砸了大价钱，拉了很多资源。
光靠常规手段，很难赢。
苏婉讲完之后，问：“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会议室一片沉默。
大家都知道，这一仗不好打。
我开口：“我有个办法。”
所有人看向我。
“什么办法？”苏婉问。
“釜底抽薪。”我说，“陈浩能联合那三家公司，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利益。”
“只要打破这个利益链，他们自然就散了。”
“怎么打破？”
我看着苏婉：“给他们更大的利益。”
“让他们反过来，站到我们这边。”
苏婉皱眉：“可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代价我来承担。”我说，“你只管去谈。”
苏婉盯着我看了几秒。
最终点了点头：“好。”
会议结束后。
苏婉叫住我。
“林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公司的项目。”我说，“我不能看着它失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
“不客气。”
我转身要走。
“林昭。”她又叫住我。
“嗯？”
“你……最近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挺好的。”
“你呢？”
“我也挺好。”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
苏婉说：“那……我先走了。”
“嗯。”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
“林昭，其实……”
“嗯？”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然后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第八章】
接下来的几天。
苏婉按照我的计划，开始接触那三家公司。
她拿出了昭华集团最大的诚意。
愿意让出30%的利润，换取他们的合作。
这个条件，比陈浩给的要优厚得多。
三家公司的老总都心动了。
但他们还在犹豫。
因为陈浩在商界的影响力不小。
得罪了他，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苏婉为了这事，连着三天没睡好觉。
每天都在和对方谈判，打电话，写方案。
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这天晚上。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她过了很久才回：“谢谢关心。”
然后又是一片沉默。
我盯着聊天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第五天。
小周来汇报：“林总，三家公司中的两家，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我松了口气：“第三家呢？”
“还在犹豫。”
“给他们施加点压力。”我说，“告诉他们，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是！”
当天下午。
第三家公司也松口了。
陈浩的联盟，瞬间瓦解。
他急了。
直接跑到公司来找苏婉。
我在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出去一看。
陈浩正在大厅里闹事。
“苏婉！你给我出来！”
苏婉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冰冷：“陈少，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陈浩冷笑，“你他妈把我的人都挖走了，还让我好好说？”
“商场如战场，陈少应该懂这个道理。”
“你少跟我讲道理！”陈浩指着苏婉，“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我走过去，挡在苏婉面前。
“陈少，你这是在威胁我们苏总？”
陈浩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林昭，又是你这个废物。”
“你说谁是废物？”我笑了。
“说你呢。”陈浩嚣张地说，“一个吃软饭的东西，也配在这里蹦跶？”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不知道。”我说，“也不想知道。”
“你……”陈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我：“林昭，我记住你了。”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苏婉，你会后悔的。”
“跟着这个废物，你不会有好下场。”
苏婉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陈浩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大厅里的员工都吓坏了。
我转身看向苏婉：“没事吧？”
“没事。”她说，“谢谢你。”
“不客气。”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
苏婉说：“林昭，陈浩这个人睚眦必报。”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小心一点。”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在关心我？”
苏婉的脸红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你一声。”
“毕竟你现在也算是公司的人。”
“哦。”我点点头，“那我知道了。”
苏婉咬了咬嘴唇，转身要走。
“苏婉。”我叫住她。
“嗯？”
“离婚冷静期还剩五天。”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知道。”
“到时候……你真的要离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林昭，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她说，“你是大老板，我只是打工的。”
“你身家上百亿，我就算再努力，也追不上你。”
“这样的关系，不对等。”
“谁说不对等？”我说，“苏婉，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你的话，我已经不信了。”
苏婉说完，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有种无力感。
【第九章】
离婚冷静期还剩三天。
这三天，苏婉和我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除了工作上必要的沟通，我们几乎不说话。
我知道，她是在和我保持距离。
为三天后的离婚做准备。
我也试着放手。
试着接受，我们真的要分开了。
可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割了一刀。
疼得要命。
这天晚上。
我加班到很晚。
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苏婉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
苏婉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文件。
“还没下班？”我问。
“嗯，有点事要处理。”她头也不抬。
“别太累了。”
“我知道。”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
我说：“苏婉，我们能聊聊吗？”
“聊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聊我们。”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林昭，我觉得没什么好聊的。”
“三天后我们就离婚了。”
“现在聊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我说，“至少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苏婉放下手里的文件。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那你想聊什么？”
“聊我们这五年。”
“这五年有什么好聊的？”她的语气里带着讽刺，“你装废物，我拼命工作。就这些。”
“不只是这些。”我走进来，坐到她对面，“苏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她淡淡地说，“五年前的慈善晚宴。”
“那时候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坐在角落里。”
“周围都是光鲜亮丽的名流，你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问你，为什么不去认识一些人。”
“你说，你配不上那些人。”
苏婉愣了一下。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太小看自己了。”
“所以我追你，不是因为你漂亮，而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值得最好的。”
“可你的方式错了。”苏婉打断我，“林昭，你想让我变得更好，但你不该用欺骗的方式。”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现在很后悔。”
“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再装废物。”
“我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打拼。”
苏婉的眼眶红了。
“可没有如果。”
“我知道。”我说，“但我还是想试试。”
“试什么？”
“试着把你追回来。”
苏婉摇头：“林昭，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不爱你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苦笑：“是吗。”
“嗯。”
“那好吧。”我站起来，“既然你不爱我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三天后，我们民政局见。”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
眼眶有些湿润。
【第十章】
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
我早早地起床，收拾好东西。
准备去民政局。
手机突然响了。
是小周打来的。
“林总！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苏总出车祸了！”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严不严重？”
“不知道，她现在在医院抢救！”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开车一路狂飙，闯了好几个红灯。
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我冲到门口。
小李正在外面哭。
“怎么回事？”我抓住她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
“苏……苏总今早去见客户，在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
“司机跑了，现在还没抓到。”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里一片空白。
“医生怎么说？”
“还在抢救。”小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靠在墙上，盯着手术室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我不知道祈祷了多少次。
求老天，求佛祖，求一切神明。
只要她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行。
三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差点瘫在地上。
“但是。”医生又说，“她的腿受伤很严重。”
“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以后走路，可能会有影响。”
我愣住。
“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以后可能会瘸。”医生说，“具体要等康复情况。”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苏婉……会瘸？
那个骄傲的，穿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的苏婉。
以后可能要拄着拐杖？
我不敢想象。
“医生，有没有办法治好？”
“要看她的恢复情况。”医生说，“如果恢复得好，可能问题不大。但如果恢复得不好……”
他没说下去。
我懂了。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
苏婉被推出来，送进了病房。
我跟着进去。
她还在昏迷。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右腿打着石膏，被吊了起来。
我坐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
“苏婉，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求你了。”
“只要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躺着。
我就这样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苏婉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愣了一下。
“林昭？”
“嗯，我在。”我赶紧说，“你感觉怎么样？”
“我……”她想动，却发现动不了。
“我的腿……”
“医生说你的腿受伤了，要好好休息。”
苏婉沉默了。
良久。
她问：“我以后……还能走路吗？”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医生说，要看恢复情况。”
苏婉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看着她，心如刀绞。
“苏婉，别哭。”
“你会好起来的。”
“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她没说话。
只是一直哭。
我握着她的手。
暗暗发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都要让她站起来。
【第十一章】
苏婉住院后。
我把工作全部推掉，专心照顾她。
每天守在病房里。
喂她吃饭，给她擦身，陪她说话。
她一开始很抗拒。
“林昭，你不用管我。”
“我们都要离婚了。”
“你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我愿意。”我说，“而且，离婚的事先放一放。”
“等你好了再说。”
苏婉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接受了我的照顾。
这期间，我联系了全国最好的骨科专家。
请他们来会诊。
专家看了苏婉的片子，说：“伤得确实很重。”
“但如果配合治疗，应该能恢复80%左右。”
“也就是说，走路可能会有点瘸，但不会太明显。”
我松了口气。
能恢复80%，已经很好了。
专家给苏婉制定了详细的康复计划。
每天要做物理治疗，还要配合锻炼。
这个过程很痛苦。
每次治疗，苏婉都疼得浑身是汗。
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看着她，心疼得要命。
“苏婉，如果疼就喊出来。”
“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没事。”她说，“这点疼算什么。”
“我经历过更疼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是这五年，她一个人扛下的所有压力和委屈。
那才是真正的疼。
比身体上的疼，要痛苦一百倍。
一个月后。
苏婉可以下床了。
虽然还要拄着拐杖，但至少能走几步。
她第一次下床的时候，我在旁边扶着。
“慢点，别着急。”
“我知道。”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脸上的表情都很痛苦。
但她还是坚持走完了。
走到窗边。
她看着外面的风景，眼里有复杂的情绪。
“林昭，谢谢你。”
“不客气。”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她转过头看着我，“你不欠我的。”
“是我欠你的。”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欠你的。”苏婉的眼眶红了，“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你这五年，确实是在帮我。”
“虽然你的方式不对，但你的心是真的。”
“我不该那么绝情地对你。”
“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苏婉，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在乎。”我说，“你是站着也好，瘸着也好，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苏婉哭着扑进我怀里。
“林昭，对不起。”
“对不起……”
我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傻瓜，你没做错什么。”
“是我做错了。”
“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会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陪你走完这一生。”
苏婉哭得更凶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
感觉心里空了五年的那个洞。
终于被填满了。
【第十二章】
苏婉出院后。
我们搬到了一个新家。
一个有院子，有阳光的大房子。
她每天在家康复，我在家办公。
两个人的生活，简单但温馨。
这天晚上。
我做了一桌子菜。
苏婉拄着拐杖走到餐厅。
看到满桌的菜，愣住了。
“你做的？”
“嗯。”我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坐下来，夹了一口菜。
“还不错。”
“那就好。”我笑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苏婉看着我：“林昭，你这五年，是不是一直会做饭？”
“嗯。”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觉得我是废物。”我说，“如果我什么都会，你就会依赖我。”
“那样的话，你就没办法独立成长。”
苏婉沉默了。
良久。
她说：“林昭，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我好。”
“却要藏着掖着。”
“搞得我们都误会了五年。”
“是我不对。”我说，“但好在，我们还有以后。”
苏婉笑了。
这是这段时间，她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嗯，还有以后。”
吃完饭。
我们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苏婉靠在我肩膀上。
“林昭，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那张名片，背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你自己看。”
苏婉接过来，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四个字——
“低调做人。”
她看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
“就这？”
“就这。”我说，“我给自己定的规矩。”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可你这五年，把‘低调’做得也太过分了。”
“是有点。”我承认，“但好在，我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苏婉点点头。
“嗯，好在我们在一起了。”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搂着她。
看着满天的星星。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苏婉啊。
这五年，我用错误的方式爱着你。
但好在。
你最终还是看到了我的心意。
从今以后。
我会用正确的方式。
爱你一辈子。
三个月后。
苏婉的腿基本恢复了。
虽然走路还是有点跛，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重新回到了公司。
以CEO的身份，继续带领昭华集团前进。
而我，退到了幕后。
偶尔去公司看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陪她。
这天。
苏婉下班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摆满了玫瑰花。
“林昭，你搞什么？”
我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单膝跪在她面前。
“苏婉，嫁给我好吗？”
“我们再结一次婚。”
“这次，我会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
“你是我林昭的女人。”
“谁都不许欺负你。”
苏婉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傻瓜……”
“我们不是还没离婚吗……”
“那就当重新认识一次。”我说，“苏婉，你愿意吗？”
她点点头。
“愿意。”
“我愿意。”
我站起来，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然后紧紧抱住她。
“苏婉，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嗯。”她在我怀里说，“我也不会。”
我们拥抱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
温暖而明亮。
就像我们的未来。
【尾声】
一年后。
昭华集团成为了业界的标杆。
苏婉的名字，被写进了商业教科书。
而我，依然是那个躲在她背后的男人。
不争不抢，只是默默支持着她。
有人问我：“林总，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让苏总出风头？”
我笑着说：“因为她是我老婆。”
“她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
“再说了，看着她发光发亮。”
“比我自己成功，更让我开心。”
那人若有所思。
“林总，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是吗？”我笑了，“可能吧。”
“但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回到家。
苏婉已经做好了晚饭。
“回来啦？快来吃饭。”
“嗯。”
我坐到她旁边。
看着她忙碌的样子。
突然觉得。
这五年的等待。
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