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她申请广州岗位失败，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把自己的外地面试往后推了两个月，陪她重新修改履历。
那两个月，我放弃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录用通知。
她拿到新的面试机会，搂着我说：“等我真在广州站住脚，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我记得那句话，所以这次拿到华晟的终面邀请，还特意选了和她同一天去面试。
她后来借口工作忙取消行程。
我一个人去了广州，又一个人坐高铁回来。
她没问我面试结果，只反复提杨文琛最近挨了领导的批评。
那一刻，我就该看明白两个人在她心里的轻重。
她挂掉杨文琛的电话，脸上的温柔还来不及收。
“万宇，分手两个字不能乱说。”
“那你告诉我，你和杨文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盯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们只是走得近一点，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喜欢他吗？”
“我没有义务回答这种审问！”
我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证件。
她走过来，想把证件夹合上。
我用手挡住。
“我不是在查你，我是在决定我的生活。”
她终于急了：“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先听我安排吗？”
“我听了五年。”
她的脸颊一点点发白，几次想开口，最后只问我机票是不是已经买好。
我说还没买，但入职日期已确定，谁也改不了。
窗台上那盆她坚持带去广州的绿植，叶子已经黄了一半。
她说过不许我扔，我就一直给它浇水。
如今她的手机还亮着杨文琛的消息，那盆植物却再没人提起。
她猛地捂住话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