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小满，二十一世纪社畜，加班猝死后穿进了一本修仙文。
好消息：没穿成虐文女主，不用被男主掐脖子。
坏消息：穿成了修仙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路人甲，身份是青云宗外门杂役，负责给内门弟子倒夜壶的那种。
原主因为给天才师兄楚凌霄送灵茶时手抖洒了他一身，被一脚踹下试炼崖，当场摔死。我穿来的时间点很妙，正好是那杯灵茶端在手里，距离楚凌霄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冷得能冻死苍蝇的脸还有三尺远。
脑子里“叮”一声，系统上线了。
【欢迎宿主进入《剑破九霄》修仙世界。您的身份：炮灰杂役林小满。您的任务：按原情节走完炮灰戏份，被楚凌霄踹下悬崖，触发男主顿悟机缘，推动情节发展。完成任务奖励：投胎大礼包一份。失败惩罚：魂飞魄散。】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灵茶，又抬头看了看楚凌霄那张冰山脸。他正坐在演武场中央调息，周围十个内门弟子众星捧月，远处还有一群外门弟子围观。
按照原书，我这时候应该战战兢兢走过去，然后手一抖，茶水泼他一身，他勃然大怒，一脚把我踹飞，我摔下试炼崖，刚好砸中崖底一颗万年朱果，朱果弹起来飞进他嘴里，他当场突破瓶颈，而我粉身碎骨。
这他妈是什么工具人死法？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茶盘稳稳当当地走到楚凌霄面前，在他皱眉准备发火的注视下，把茶盘往旁边石桌上一放，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提前写好的木牌，“啪”地竖在他面前。
木牌上歪歪扭扭刻着几行字：
“楚师兄，灵茶免费喝，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楚凌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正要发作，我又从怀里掏出第二个东西，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煎饼果子。
“这是我秘制的灵兽肉煎饼，加了两颗低阶聚气丹磨的粉，吃一口顶三天打坐。师兄您尝尝？”
周围的内门弟子全都傻了。楚凌霄也愣住了，大概他这辈子没见过一个杂役敢在他面前摆摊卖饭的。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即执行炮灰任务！否则将降下天雷惩罚！】
我在心里回它：“你降吧，劈死我正好回去领投胎大礼包，反正横竖都是死，我选择当个饱死鬼。”
系统：【……】
楚凌霄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大概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杂役计较有失身份，冷着脸拿起那个煎饼，咬了一口。
然后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先是眉头松开，接着眼睛微微睁大，最后喉结动了动，三两口把整个煎饼吃完了。
“这……叫什么？”他问。
“煎饼果子。”我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楚师兄，好吃吧？我还会做麻辣烫、烤面筋、卤灵鹅、冰镇灵果汁。只要您跟管事说一声，别让我倒夜壶了，让我在伙房旁边支个摊，我每天给您送一份，不收钱。”
楚凌霄看着我，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他大概自己都没察觉的……食欲。
“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满。”
“明日开始，去伙房报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煎饼，加辣。”
“好嘞！”
就这样，我成了青云宗有史以来第一个靠一份煎饼果子逆天改命的炮灰。当天晚上我就从杂役通铺搬进了伙房后面的小单间，虽然只有四平米，但好歹有扇窗户，不用闻隔壁王师兄的脚臭味了。
我在伙房旁边支了个小摊，主营煎饼果子、烤灵薯、灵茶煮蛋，还提供灵兽奶。一开始只有楚凌霄一个客户，他每天准时来拿煎饼，偶尔会带一两个同门来。那些内门弟子吃了我的灵薯和灵茶蛋之后，看我的眼神从“你个杂役也配跟我说话”变成了“小满师姐今天多给我加个蛋呗”。
开张第三天，来了个意外客人。外门弟子赵铁柱，筑基三层，是外门出了名的刺头，平时最爱欺负杂役。他带着俩跟班往我摊子前面一杵，拿脚踢了踢我的烤炉：“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在外门摆摊，得先交保护费。”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从炉子里夹出一根烤得滋滋冒油的灵兽肉肠：“赵师兄是吧？尝尝？新出的，不要钱。”
赵铁柱冷笑一声，接过肉肠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变了。又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了。最后他把整根肉肠吞下去，沉默了片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拍在我台面上：“再来五根。另外——保护费每月三根肉肠，不能再少了。”
“得嘞赵师兄！您慢走！”
赵铁柱的“保护费”事件传出去之后，我的摊子在外门彻底火了。外门弟子本来就穷，平时吃的都是清汤寡水的辟谷丹，嘴里能淡出鸟来。我这儿虽然收灵石，但价格公道，味道又好，还能用低阶灵草灵果抵账，很快就在外门打开了市场。
半个月后，楚凌霄的师尊，青云宗二长老玄清真人，亲自来找我了。
我正忙着给一排灵薯翻面，抬头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站在我摊子前面，吓得差点把铲子扔出去。
“你就是林小满？”老头捋着胡子，鼻子抽了抽，“楚凌霄说你这儿的灵茶蛋能补灵力，我最近炼丹缺了点精神力，给我来两个。”
我：“……长老您坐，马上好。”
我麻利地剥了两个灵茶蛋递过去，又额外送了一杯灵兽奶。玄清真人吃了一口，眉头挑了挑，又吃了一口，然后闭眼感受了片刻，睁眼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蛋，你用什么煮的？”
“灵茶梗打底，加了三味安神草，还有一点点低阶凝神丹的粉末。”我老实交代，“比例是试了三十多次才调好的，凝神丹不能多放，多了会苦，少了没效果。”
玄清真人又喝了一口灵兽奶，沉吟半晌：“以后我炼丹缺的补品都从你这儿订，给我打个折。另外——”他压低声音，“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楚凌霄，最近修炼有点急躁，你给他做点清心降火的东西，钱我出。”
“长老放心，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我就推出了新品：清心薄荷灵茶，配冰镇灵果拼盘。楚凌霄来拿煎饼的时候看到这两样，愣了一下：“我没点这个。”
“你师尊给你点的。”我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玄清长老说了，让你别老绷着个脸，吃点冰的降降火。”
楚凌霄耳朵尖微微发红，没说话，把东西拿走了。第二天来的时候，冰镇灵果拼盘的空盘子整整齐齐放在我摊子上，下面压着三块中品灵石。
一个月后，我的摊子已经供不应求了。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甚至几个峰主都派人来排队。我雇了三个杂役帮忙——都是以前跟我一起倒夜壶的苦命兄弟，现在翻身当了厨师，每个月工钱比我以前半年赚的都多。
我还开发了新菜品：用火系灵兽肉做的麻辣串串、用冰系灵草做的刨冰、用雷系灵果炸的爆米花。其中最受欢迎的是灵丹烤串系列——把低阶灵丹碾碎当调料撒在烤串上，味道奇好，而且因为灵丹碎末被食物包裹着吃下去，吸收率居然比直接吞丹药还高了三成。
这个发现纯属意外。有天我手滑打翻了一瓶聚气丹，粉末撒了一桌子，心疼得不行，就拿抹布擦了擦，顺手拿擦过丹药的抹布擦了一下烤串的签子。结果那批烤串被一个内门弟子买走，吃完之后当场打坐突破了一层小境界。
他激动地跑来问我：“小满师姐！你昨天给我烤串里加了什么？我卡了三个月的瓶颈突破了！”
我：“……加了点秘制调料。”
从那之后，“小满秘制调料”成了青云宗最抢手的东西。当然我也没骗人，确实是秘制——秘方就是我打翻的那瓶聚气丹的配方，我后来专门研究了灵丹入菜的配比和火候，整出了一套“灵食烹饪指南”，详细记录了不同灵丹适合搭配什么食材、什么烹饪方式能最大化吸收率、什么温度会破坏丹药活性。
楚凌霄知道这事之后，直接把我拽到掌门前头。他带了一整盒我做的灵丹烤串，往掌门桌上一放：“掌门，您尝尝这个。”
掌门是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头，姓陈，化神期大圆满，据说已经辟谷两百多年了。他皱着眉头看着那盒烤串：“凌霄，你知道我早就不食人间烟火了。”
“您就尝一串。”楚凌霄坚持。
掌门叹了口气，拿起一串烤灵菇。吃了一口，没说话。吃了第二口，还是没说话。第三串吃完，他闭目调息了一会儿，睁开眼时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凌霄，你老实告诉我，这烤串里加了多少丹药？”
“不多。”楚凌霄面不改色，“十串加起来大概相当于一颗中品聚气丹的量，但吸收率比直接服用高出三成。”
掌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令牌拍在桌上：“从今日起，林小满升任青云宗膳食顾问，享内门弟子待遇，负责改良宗门食堂。另外——”他看着楚凌霄，“让她每个月给我单独送二十串这个……烤灵菇。走宗门公账。”
我，一个穿来才一个半月的炮灰杂役，就这么当上了宗门高管。
系统已经彻底摆烂了，偶尔出来冒个泡：【宿主，您这情节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我放弃治疗了，您爱咋咋地吧。】
我：“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来，你也尝尝这个新出的灵果冰沙，可好喝了。”
系统：【……我是系统，吃不了。】
“那你看着我吃。”
系统：【……我下线了。】
又过了半个月，隔壁合欢宗的女弟子组团来我们青云宗“交流学习”，在我摊位前排了二十多号人，人均点了三份烤串两杯冰沙。合欢宗圣女柳如烟一边撸串一边跟旁边人说：“这青云宗可真会享受，食堂搞得跟凡间集市似的，太有意思了。”
然后她就因为吃太多辣串串上火，嘴上起了个泡，去找药峰长老要清火丹。药峰长老听完她的症状，面无表情地掏出一瓶我做的“冰镇灵果汁”：“喝这个，比清火丹管用。”
柳如烟喝完，眼睛都亮了：“这什么神仙东西？给我来十瓶打包！”
药峰长老又掏出一沓订单：“一瓶三块中品灵石，谢谢。另外我们药峰下个月需要的灵食药膳清单已经发给林小满了，你们合欢宗要是想订，排队。”
半个月后，合欢宗发来正式函件，邀请青云宗膳食顾问林小满前往合欢宗，指导食堂改造，费用好商量。
楚凌霄拿着那封函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不许去。”
我正往灵薯上刷酱：“为啥？”
“合欢宗那群人……”他憋了半天，“不正经。”
我看了他一眼：“楚师兄，我是去卖饭的，不是去参加相亲大会。”
楚凌霄沉默了一会儿，把函件往桌上一拍：“我跟你一起去。”
我：“……你去干啥？”
他面不改色：“保护宗门资产。”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烤得滋滋冒油的灵薯，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位原著里高冷禁欲、对女主苏清寒不屑一顾的天才师兄，现在居然因为担心一个卖烤串的杂役被合欢宗拐跑，要亲自当保镖。
系统适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男主好感度异动。原书男主楚凌霄对原女主苏清寒好感度：75。当前对宿主林小满好感度：82。结论：情节已崩。】
我：“崩就崩呗，反正我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还当上了食堂总监。”
系统：【……你高兴就好。】
合欢宗之行非常顺利。我帮他们重新规划了食堂布局，培训了厨师团队，还因地制宜开发了几款适合合欢宗弟子体质的药膳——合欢宗功法偏阴柔，弟子普遍体寒，我给他们配了温补的灵兽骨汤锅底，加了两味暖阳草和一味驱寒根，锅底里涮什么都带着一股暖融融的劲儿，吃完浑身舒坦。
柳如烟连着吃了三天我做的药膳火锅，脸上气色红润得跟换了个人似的，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林师妹，你干脆别回去了，留在我们合欢宗吧，我给你开双倍工钱！”
我还没说话，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楚凌霄面无表情地站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我早上给他泡的清心茶，眼神凉飕飕地扫过柳如烟拉着我的那只手。
柳如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突然笑得意味深长：“哦——懂了懂了。那什么，林师妹你忙，我先去安排明天的食材清单啊！”
她走了之后，楚凌霄把清心茶一饮而尽，杯子往桌上一放：“什么时候回去？”
“还有三天，得把他们的厨师培训完。”
“三天。”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闷声说，“我等你。”
合欢宗宗主一高兴，直接跟我们青云宗签了长期供餐协议，每年付的灵石够我给全宗上下加三年鸡腿。签字仪式上，合欢宗宗主还特意夸了一句：“贵宗这位林顾问，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艺和头脑，前途不可限量啊。楚贤侄，你可得看紧点，我们合欢宗可有不少好小伙等着呢。”
楚凌霄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不劳费心，她跑不了。”
我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低头数灵石。
回宗之后，楚凌霄有一天晚上突然来找我，站在我摊子前面，欲言又止了半天。我把最后一锅烤串翻好面，问他：“楚师兄，有事？”
他深吸一口气：“林小满，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我手一抖，一把辣椒面全撒烤串上了。楚凌霄被辣得直咳嗽，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只是个内门弟子，你是膳食顾问，但我可以努力修炼，等我当上长老……”
我打断他：“楚师兄，你说这些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正色：“你问。”
“你上个月欠我的三十七份煎饼钱，什么时候结一下？”
楚凌霄：“…………”
他默默掏出一袋灵石放在我摊子上，耳朵尖红得跟烤熟的灵虾似的。
我收了钱，递给他一份加辣加蛋的煎饼果子：“行了，看你态度诚恳，这顿算我请的。至于别的事——”我冲他眨眨眼，“等你把欠的饭钱结清了再说。”
楚凌霄后来真的开始认真修炼了。他以前就是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只是性格太冷，跟谁都不亲近。现在大概是为了“早日当上长老好有资格追食堂顾问”，跟打了鸡血似的，三天两头闭关突破，半年之内连跳两个小境界，把掌门高兴得直夸我：“小满啊，你这灵食不仅补身体，还补上进心啊！以后多给凌霄做点好吃的，宗门未来靠他了。”
我：“……掌门，我这儿还有个月子餐套餐您看要不要给凌霄他妈预定一份？”
掌门：“滚。”
楚凌霄闭关出来之后果然突破了金丹期，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我摊子前面，把长老令牌往我台面上一拍：“我现在是长老了。”
我正忙着给客人打包烤串：“恭喜恭喜，长老要不要办张会员卡？充值五百灵石送五十，还送限量版灵兽肉大礼包。”
楚凌霄：“……我不是来办卡的。”
“那你是来吃饭的？”
他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之前说，等我把饭钱结清了再说别的事。饭钱上个月就结清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位新晋长老脸红得跟摊子上的辣油一个色号。我忍着笑，夹了一串烤灵菇递给他：“先吃着，等我收完摊再说。”
那天晚上收完摊，我跟楚凌霄蹲在伙房后面的台阶上，一人手里举着一串烤面筋。他跟我讲他闭关时候的趣事，说他突破金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我做的烤串，差点心魔入体，幸亏最后稳住了。我笑得差点把面筋喷出来。
“林小满。”他突然叫我。
“嗯？”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嚼着面筋想了想：“在一起可以，但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以后每天来摊子上帮忙收摊。第二，每个月工钱上交一半当恋爱基金。第三——”我举起手里的面筋，“以后烤面筋你得负责给我烤，我烤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吃现成的了。”
楚凌霄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灵食烹饪入门》拍在我手里：“我早准备好了，上个月就开始学了。”
我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什么“小满喜欢灵菇烤老一点”“辣椒面要最后撒不然会糊”“收摊时先把凳子擦干净因为小满有洁癖”——比我当年高考笔记还认真。
好吧，这人我收了。
成亲那天，我穿着大红喜服，在婚宴上亲自掌勺，做了八大桌流水席。楚凌霄在洞房里等了我一个时辰，最后实在等不及了，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跑出来帮我端菜。全宗上下吃得满嘴流油，掌门喝高了拍着桌子说，这是青云宗开宗以来最香的一次喜宴。
系统在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说了一句：【宿主，原情节已彻底粉碎。炮灰逆袭评级：SSS。恭喜你。另外——】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扭捏，【那个，你婚礼上的灵果冰沙，能不能给我留一杯？我虽然吃不了，但可以闻闻味儿。】
我差点笑出声：“你不是系统吗？还能闻味儿？”
系统：【……我可以模拟嗅觉数据。别废话了，给不给吧。】
“给给给，给你留一桶。”
系统：【宿主大气。那我就放心去下一个世界找倒霉蛋了。对了，你那个灵丹烤串的配方我复制了一份带走，下个世界要是碰到合适的人，我看看能不能推广一下。拜拜！】
然后它就彻底没声了。
至于苏清寒，原书女主，她后来成了青云宗和合欢宗联合创办的“灵食研究院”首任院长，跟我成了合伙人。她有一次喝了我新研发的灵酒，微醺着跟我说：“其实原著里我跟楚凌霄也没啥感情，就是作者强行凑的CP。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有事业你有爱情，大家都赚了。”
我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得对，搞钱比搞男人有意思多了。”
楚凌霄在旁边默默给我剥灵虾，假装没听见。剥完一盘之后他凑过来小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搞钱比搞男人有意思。”
他面无表情地又剥了一盘推过来：“那你搞钱吧，我帮你搞后勤。”
后来我们俩在青云宗食堂旁边开了一家“小满灵食旗舰店”，招牌菜是灵丹烤串和清心麻辣锅。楚凌霄每天下班之后来店里帮忙收银，因为长得好看，吸引了一大批女弟子办卡充值。
我数灵石数到手软，楚凌霄数灵石数到脸绿：“为什么这么多女弟子办卡？”
“因为你帅啊。”我头也不抬，“长得好看就是生产力，懂不懂？”
楚凌霄沉默了一会儿，第二天来店里的时候戴了个面纱，结果女弟子来得更多了，说要“欣赏楚长老神秘禁欲的气质”。
我笑得直不起腰，楚凌霄面纱底下的脸黑成了锅底。
这就是我，一个穿成炮灰杂役的社畜，靠卖五灵石一串的灵菇烤串，在修仙界当上了连锁餐饮老板，顺便收了个天才长老当老公的故事。
系统说得对，炮灰逆袭SSS级，但我觉得吧，真正的逆袭不是打脸原女主、征服原男主，而是——
“楚凌霄，三号桌要十串烤灵菇加辣，你去后厨催一下。”
“收到。”
有人帮着收摊剥虾还房贷，可比什么虐恋情深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