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救命钱被转走
喂，请问是李秀兰的家属吗？我是市一院急诊科。”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正冒着大雨，在菜市场给苏婉买她最爱吃的新鲜鲈鱼。
“我是她儿子！我妈怎么了？”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正掏钱扫码付账。
“您母亲突发急性心梗，现在人已经推进ICU抢救了，情况非常危险！您赶紧过来一趟，另外带好钱，搭桥手术费加上抢救费大概需要三十万，必须马上交齐，不然我们只能停药拔管了！”
我手里的鱼直接掉在了泥水里，脑子“嗡”的一声，连找零都没要，疯了一样拦了辆出租车冲向市一院。
我冲到急诊大厅，看着ICU亮着的红灯，手抖得连密码都差点按错。我打开手机，点开医院的缴费二维码，准备把那三十万划出去。
可是，当我按下确认支付键时，屏幕上却弹出一行刺眼的红字：余额不足。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我颤抖着手点开手机银行查余额，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20,000.00元。
整整二十八万，不见了！
这三年，我妈心脏一直不好，常年靠进口药吊着命。这三十万，是我没日没夜接那些疑难案子、熬夜写诉状写到胃出血，一分一毛硬生生攒下来的，就存在我那张绑定了苏婉手机的副卡里。本来下周一就要给她安排手术，没想到突然发作。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医院，拦了辆车跑回家，一把推开门。
苏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镜子试一条刚买的高定礼服。看到我像个落汤鸡一样冲进来，她皱起眉头，满脸嫌恶：“你干嘛啊？一身水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苏婉，我卡里的二十八万呢？！”我死死盯着她，声音都在发抖。
苏婉翻了个白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转给陈文亮了啊。他刚回国创业，资金链断了，就差这二十八万周转。你平时抠抠搜搜的，现在人家陈少遇到难关，我作为朋友帮一把怎么了？”
我脑子充血，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那是我妈的救命钱！她刚刚急性心梗进了ICU，今晚交不上三十万手术费就要拔管了！你把钱拿走，我妈怎么办？！”
“你吼什么吼！弄疼我了！”苏婉一把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是还给你留了两万吗？”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两万块钱，够你妈在ICU里插着管子续个十天半个月的命了吧？你先让医生给她吊着水。陈文亮说了，他这轮融资最多半个月就能下来，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三十万！你妈那手术晚几天又死不了，陈少那边可是千载难逢的大生意！”
我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脸，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都觉得疼。
“苏婉，那是我妈！”我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当年你爸公司破产，债主堵门，是我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供你念完大学，自己落下一身病！你现在拿我妈的命，去给别的男人献殷勤？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2 揭开三年隐忍真相
苏婉脸色一变，冷笑出声：“你少跟我提当年！你妈卖房子的那点破钱，我这三年花在你身上的还少吗？再说了，陈文亮是做大生意的，比你个成天只知道在家里做家务、连个正经案子都接不到的窝囊废强一万倍！你懂个屁！”
窝囊废。
这三个字，这三年我听了无数次。
我原本是红圈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专打千亿级别的商业官司，外号“鬼见愁”。
三年前，我刚入行的时候，我妈心脏病发，连住院费都交不起。是我当时的带教恩师（苏婉的父亲）替我垫了十万块钱医药费，手把手教我打官司，把我当亲儿子一样栽培。
后来，恩师因为胃癌晚期快不行了。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看了眼门外虚荣浮躁的苏婉，叹了口气求我：“小奇，婉儿被我惯坏了。你现在年薪千万，如果她知道你有钱有势，这辈子就彻底废了。你帮我压她三年，别暴露底牌，就当个普通上班族在家看着她。三年后她要是立起来了，你们就好好过；要是她作死，你随时抽身，算我求你。”
为了报答这份比天大的恩情，我隐瞒了身份，甘愿在苏家当了三年任劳任怨的“废物”。
这三年，我每天在家接那些没人愿意接的疑难案子，熬夜写诉状写到胃出血。本想着，下周一就是三年之期的最后期限，只要她安安分分，我就带她去把真相说清楚。
可现在呢？
她不仅拿了我妈的救命钱去养小白脸，还理直气壮地让我妈“晚几天死”！
3 年之约提前作废
“苏婉。”我松开手，退了半步，突然就彻底冷静了下来，“你为了一个外人，连我妈的命都不顾。这三年之约，今天提前作废。”
我没跟她继续吵，转身走进书房，反锁了门。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婚后财产我一分不要。那二十八万，就当是我给苏家这三年的买断费。恩师的情分，连本带利，今天全特么还清了。
第二天早上，我拿着协议推开门。
苏婉正坐在餐桌前，陈文亮坐在她对面，两人正吃着早餐，有说有笑。看到我出来，陈文亮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哟，林哥出来了？昨晚听婉儿说你发脾气了，别介意啊，那二十八万我过几天连本带利还你。你妈那病，不着急。”
“不用了。”我把那份协议拍在苏婉面前。
“签了吧。”
苏婉看了一眼上面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林奇，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一个连律所都进不去、只能在家吃软饭的废物，离了我，你连给你妈买药的钱都没有。你跟我提离婚？欲擒故纵是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三年前，你就是这么高高在上的。三年了，你特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爸要是还在，看到你今天这副吃里扒外的样子，估计能被你气得再死一次！”
苏婉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行！林奇你长本事了！你别后悔！这破婚我早特么不想结了！离就离！”
她抓起笔，在协议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滚！今天就给我滚出去！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如你所愿。”我蹲下身，捡起那份协议，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装着卷宗的破公文包，连个行李箱都没装满。
提着包出来的时候，陈文亮还在那儿装好人：“婉儿，别这么绝情嘛，林哥好歹跟了你三年，要不从咱们那二十八万里拿几百块钱给他当租房钱？”
苏婉冷哼一声：“给他干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在外面？给他也是拿去乱花。”
我脚步没停，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回过头最后看了苏婉一眼。
“苏婉，那二十八万，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特么神经病吧！”苏婉抓起一个杯子砸向门板，“赶紧滚！老娘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站在电梯里，立刻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林律？”
“帮我安排市里最好的心外科专家，给我妈转院。另外，”我看着电梯下行的数字，声音冷得结冰，“给我查陈文亮，我要知道他这三天在哪，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一分一秒都别漏。”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陈文亮，苏婉。你们俩欠我的，我要你们拿命来填。
三天后，我坐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车停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夜总会“夜色”门口。
特助递上一台平板电脑：“林律，查清楚了。陈文亮根本没去创业。那二十八万，他给他自己提了一辆二手保时捷，剩下的钱，全砸在这个夜总会里了。今晚他在VIP包厢开派对。”
看着平板上陈文亮左拥右抱、开香槟的视频，我眼底的杀意彻底压不住了。那是我妈在ICU里插着管子，随时可能没命的钱！
我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夜总会。
VIP包厢的门被我一把踹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陈文亮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黑桃A，旁边还坐着两个外围女。看到我穿着一身旧衬衫出现在门口，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哟，这不是林大废物吗？怎么，离婚了没地方去，跑来找我讨饭了？”
陈文亮我c你妈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你妈的手术费交上了吗？没交上的话，你求求我，我兴许还能借你两万……”他还在那儿放肆地嘲笑。
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玻璃茶几上。
“砰”的一声巨响，酒瓶碎了一地。包厢里的女人尖叫着四散而逃。
陈文亮被我这一下砸得头破血流，捂着脑袋惨叫：“林奇！你特么疯了！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抓你！”
我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吼出那句憋了三天的话：
“陈文亮，我c你妈！”
我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抽掉了他两颗牙。
“拿着老子亲娘的救命钱来这儿装大款？你特么也配！”
陈文亮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想挣扎，门外突然冲进来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直接把他死死按在满是玻璃碴的地毯上。
陈文亮吓傻了：“你们是谁？放开我！”
我接过特助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文亮，你涉嫌诈骗、非法侵占。这二十八万的转账记录、你买车的发票、你挥霍的账单，我的律师团队已经全部固定了证据。”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110：“喂，经侦大队吗？我要报案。对，人被我按住了，你们直接来夜色VIP包厢提人。”
挂了电话，我蹲下身，拍了拍陈文亮惨白的脸：“你以为你骗的是苏婉的钱？你拿的，是我的逆鳞。下半辈子，你在里面慢慢踩缝纫机吧。”
陈文亮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
第二天，苏婉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放过陈文亮，说那是她初恋，只是犯了错。我直接把她拉黑。
4 晚宴重逢
半个月后。
本市举办了一场顶级的“商业与法务交流晚宴”。
苏婉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和拖欠货款，被供应商告上了法庭。如果败诉，她不仅要赔钱，还要面临失信被执行的风险。她特意托人弄了张邀请函，想来找找愿意接她案子的名律师。
晚宴上，苏婉端着酒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哟，这不是苏总吗？”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女人端着红酒杯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轻蔑。
是周野。苏婉的死对头，也是本市另一家美妆巨头的总裁。
“你怎么在这？”苏婉脸色一沉。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周野冷笑，“今晚的主办方可是君合律所。倒是你，听说你老公被你赶走，初恋又被抓了，你那破公司还没倒闭呢？”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没吭声。
就在这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厅入口。
苏婉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气质冷峻，气场强大。一群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正围在他身边，满脸堆笑地递名片。
那张脸，是林奇。
那个每天被她骂作废物、连个正经案子都接不到的前夫！
苏婉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像疯了一样，不顾保安的阻拦，拼命往人群前面挤：“林奇！林奇！是你吗？！”
人群中，林奇正和几位商界大佬交谈，听到声音，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陌生人般的冷漠。
保安立刻冲上去拦住了苏婉。
“林奇！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婉大声哭喊着，完全不顾形象，“我不知道是你，我瞎了眼，你原谅我好不好？跟我回家好不好？”
全场一片哗然。
“这疯女人谁啊？敢叫林律师老公？”
“听说林律师之前为了报恩，在一个小老板家当了三年的家庭主夫，估计这女人就是那个瞎了眼的前妻吧。放着君合的高级合伙人不当，去养个骗子。”
听着周围的议论，苏婉的脸像被人扇了无数个巴掌。
林奇端着香槟，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苏婉面前。
苏婉以为他要心软了，哭着伸手去拉他的衣角：“林奇，我们复婚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救救我的公司，帮我打官司好不好……”
林奇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大厅：
“苏总，你认错人了。”
“那个被你骂作窝囊废的林奇，已经死在三年前了。”
“现在的你，连请我写一份律师函的资格都没有。别特么在这儿恶心我。”
说完，林奇转头看向一旁的死对头周野，微微伸出手：“周总，关于你们公司那起三十亿的并购案，我们去那边详谈？”
周野风情万种地挽住林奇的胳膊，挑衅地看了苏婉一眼：“当然，林律。”
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苏婉双膝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扔掉了一个多可怕的男人。
苏婉并没有放弃。
她到处打听，甚至去求以前的同学朋友，想让我放过陈文亮，但无一例外，全被拒绝了。
5 法庭对决
半个月后，苏婉被供应商告上法庭的案子，正式开庭。
这天早上，苏婉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没化妆，想装出一副可怜相。
她走进法庭，坐在了被告席上。她的律师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年轻律师，紧张得一直在擦汗。
“被告方，原告的代理律师已经到了，准备开庭。”法官敲响了法槌。
法庭的门被推开。
林奇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律师袍，胸前别着律所的徽章，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卷宗，走到原告席前，将文件放下。
苏婉看到他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林……林奇？”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林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法官阁下，原告方代理律师，林奇，准备就绪。”
“林奇！你什么意思？！”苏婉崩溃地大叫起来，“我是你老婆！你特么居然帮着外人告我？！”
“肃静！”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原告方律师，请开始陈述。”
林奇站起身，将一份份证据投屏到大屏幕上。
“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被告苏婉名下的美妆公司，自去年起，拖欠原告方原材料供应商货款共计三百五十万元。经我方调查，被告公司存在严重的转移资产、抽逃资金的行为。”
林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第一，被告在拖欠货款期间，花重金购买奢侈品；第二，被告私自挪用公司账户资金，为其前男友陈文亮进行所谓的‘投资’，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第三，这是被告公司做假账的原始凭证。”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苏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奇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查我！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林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苏总，作为律师，我只看证据。如果你认为我方证据有假，大可以拿出反证。”
苏婉的年轻律师赶紧拉住她：“苏总，冷静，冷静！这证据太实了，咱们认了吧，争取和解……”
“我不认！我凭什么认！”苏婉甩开律师的手，指着林奇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奇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你出轨周野那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法庭内一片哗然。
林奇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转头看向法官：“法官阁下，被告在法庭上对我进行毫无根据的人身攻击。我要求追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我方当事人相应的违约金及精神损失费。”
“准予。”法官一敲法槌，“被告，如果你再继续扰乱法庭秩序，我将以藐视法庭罪将你驱逐出去。”
苏婉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原告席上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终于意识到，那个会在家里给她做饭、无论她怎么骂都不还口的林奇，真的死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在律界呼风唤雨、能把对手撕成碎片的“鬼见愁”。
这场官司，毫无悬念地输了。
判决书下来那天，苏婉不仅要偿还三百五十万的货款，还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
她的房子、车子，全部被法院查封拍卖。
6 雨中跪求
几天后，下着大雨。
我开着车，回了一趟以前那个小区。我妈的手术很成功，我已经把她接到了最好的疗养院。这次回来，只是拿走我遗落的一本旧书。
刚走到楼下，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是苏婉。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再也没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阔太太模样。
“林奇！老公！我错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我真的知道错了！是陈文亮那个王八蛋骗了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那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救救我……”
雨水打在我的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苏婉，三年前，你拿我妈的救命钱给陈文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三年夫妻？”
我往后退了半步，把腿抽了出来。
“你现在哭得这么惨，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而是因为你破产了，你一无所有了，你发现以前被你踩在脚底的废物，现在成了你高攀不起的神。”
“不是的！林奇，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去你妈的迟来的深情吧。”我看着她，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特么比草都贱。”
我收起伞，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苏婉跪在暴雨里，绝望地看着我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周野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听说了吗？你那个前妻，因为涉嫌配合陈文亮非法集资，被经侦立案调查了。估计要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哦。”我翻着手里的卷宗，语气平淡。
“林律，今晚有没有空？为了庆祝你彻底摆脱那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