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午夜凶宅，相亲女的暴击
**【副本：午夜凶宅】**
**【难度：S级】**
**【存活率：0.01%】**
**【全球参与人数：1,000,000人】**
我叫陈玄，今年二十八岁，母胎单身。
职业是城南“玄机汽修厂”的老板。我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水先生，临终前非逼着我把《太清神咒》倒背如流。我以前一直觉得那是封建迷信，直到现在——
“这什么狗屁全息投影？谁在我家搞的恶作剧？”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伸手挥了挥眼前那半透明的血色字幕。手直接穿了过去，带起一阵冰冷的触感。
与此同时，一个机械而诡异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我脑仁生疼：
**【欢迎来到‘深渊’怪谈游戏！】**
**【全球百万人已随机分配至不同等级的怪谈副本。】**
**【通关者，获得丰厚奖励；失败者，彻底抹杀！】**
“抹杀？”我挑了挑眉。
我转头看向虚空，那里悬浮着一个正在疯狂滚动的直播屏幕，右上角的在线观看人数正在以指数级飙升。密密麻麻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全是各国语言的惊呼。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也在这里？】
【救命！我刚刚看到隔壁楼的哥们被一只长着手的东西拖进天花板了！那是真的鬼！】
【全球直播……这是哪个财团搞的死亡游戏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干了这么多年修车工，我明白一个道理：越是慌乱，越容易把螺丝拧滑死。
“叮铃铃——叮铃铃——”
墙上那个老旧的机械挂钟，指针毫无预兆地跳到了十二点整，发出一阵刺耳的闹钟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面前的血色字幕发生了扭曲，出现了新的文字：
**【午夜十二点已到，规则生效：】**
**【1. 无论谁敲门，千万不要开门。】**
**【2. 天亮之前，不要照任何镜子。】**
**【3. 如果听到厕所传来水声，请立刻把马桶盖盖上。】**
**【警告：违反任何一条规则，后果自负。】**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老套的恐怖片设定，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极有节奏，不紧不慢。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手掌在拍门，更像是指甲在轻轻刮擦着防盗门的铁皮。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个极其甜腻、带着夹子音的女人声音：
“哥哥~快开门呀，外面好黑，人家好怕怕哦~”
我坐在床上，愣了三秒钟。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弹幕在那一瞬间彻底疯了，无数红色的警告感叹号在屏幕上炸开：
【卧槽！那是画皮鬼！千万别开！】
【兄弟挺住啊！这是鬼怪读取了你的深层记忆，幻化成了你最亲近的人！】
【我是老玩家了，这玩意儿叫画皮鬼！它会模仿你的记忆，只要你一开门，它就会把你的脸皮活生生扒下来！】
【完了完了，这兄弟听起来是个单身狗，估计要被骗了，开门必死啊！】
我站起身，走到防盗门后，顺着猫眼往外看去。
猫眼外面的走廊，声控灯忽明忽暗，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红光。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身材极其火辣的女人正站在门外。她化着精致的绿茶妆，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凑到猫眼前，正好跟我对上了视线。
“哥哥，有鬼在追我，你快让我进去嘛~”
我看着她这张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翠花，你他妈居然也在这儿？”
门外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神情：“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小宝贝呀~”
我转过身，走到厨房，一把抽出那把用来剁排骨的杀猪刀。为了保险起见，我又顺手把茶几上那把修车用的大号活动扳手揣进了兜里。
“林翠花，上个月十三号，下午两点，人民公园对面的星巴克。”我隔着门，像报菜名一样喊话，“你妈跟我说你温柔贤惠，结果相亲不到十分钟，你嫌弃我浑身机油味，说我一个修车的养不起你的名牌包，最后连两杯咖啡钱都是我付的。你现在搁这儿叫我哥哥？”
门外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画皮鬼翻车了！】
【原来是个嫌弃男主穷的相亲女！这哥们是个狠人啊！】
【画皮鬼：这剧本不对啊，他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他在翻旧账？】
紧接着，门外的声音不再娇媚，而是变得有些尖锐，甚至带上了点气急败坏：“陈玄！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外面真的有鬼！你要看着我去死吗？！”
“有鬼？”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我看，你就是那个鬼。”
我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助跑，抬起右腿，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底。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本来就防盗性能极差的铁门，被我连门带框一脚踹飞了出去。巨大的铁门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砖上，震得整栋楼似乎都抖了一下。
门外那个“林翠花”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完全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玩家。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她的脸，还是那个精致的绿茶妆容。但脖子下面，却是一具高度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尸体。灰绿色的皮肤上流着脓水，肚子被剖开，肠子拖在外面，手里还抓着一张刚剥下来、血淋淋的人皮。
“你……你怎么不开门？”画皮鬼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指甲刮过黑板，那张美人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
“因为我受不了我的人生履历里，有过这么丢人的相亲记录。”我冷着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画皮鬼显然没反应过来，那长着半米长倒刺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我左手一把薅住了她焦糊的头发，右手的杀猪刀直接架在了她那张拼凑出来的脖子上。
“别动。”我冷喝一声，手上微微用力。
画皮鬼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真实且冰冷的钢铁触感，竟然吓得浑身一抖，那些暴涨的指甲瞬间缩了回去。
“别……别杀我！大仙！”画皮鬼瞬间怂了，腐烂的身体瑟瑟发抖，“我是NPC，我也是被迫营业的！您千万别冲动！”
【画皮鬼：我太难了，这届玩家怎么回事？】
【这波操作，直接反客为主啊！不仅没被吓到，还把鬼给劫持了？】
【物理驱魔，最为致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窗户被一阵阴风吹开。
“哗啦——”
一本暗红色的破书被风卷了进来，刚好落在了我的脚边。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
**【恭喜玩家陈玄，以极其硬核的方式触发隐藏道具：《副本通关规则（残卷）》！】**
**【警告：该道具极为危险，请慎重翻阅！】**
我松开画皮鬼的头发，但刀依然架在她的脖子上。我用脚把那本书踢正，封面是用某种干涸的暗红色液体写成的“规则”二字。
“你，翻开。”我踢了画皮鬼一脚。
画皮鬼哆哆嗦嗦地蹲下去，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张上，写着几行扭曲的血字：
**【规则一：绝对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队友。】**
**【规则二：鬼怪害怕强光，遇到袭击时，立刻打开手电筒。】**
**【规则三：停电时，躲在床底，不要睁眼。】**
**【规则四：如果在走廊遇到大笑的邻居，用杀猪刀砍掉他的头。】**
“这就是通关秘籍？”我摸了摸下巴，“怎么感觉像是在骗傻子？”
“别……别信那本书！”画皮鬼突然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我低下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画皮鬼咽了口唾沫：“那本书是副本里的高级陷阱。你看规则二，说鬼怪怕光对吧？其实这是用来消除你们戒心的。如果你们真相信了，遇到怪物拿手电筒照，那些光就会变成媒介，鬼怪会顺着光线直接钻进你的眼睛里！这是专门骗聪明人的！”
我眉头一皱。
如果画皮鬼说的是真的，那这本规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催命符。
“第二关呢？”我冷冷地问。
画皮鬼低下头：“第二关是照镜子。规则说天亮之前不要照镜子，其实镜子才是唯一的逃生出口。但因为第一条规则你们相信了，所以没人敢去照，最后被镜子里爬出来的怪物撕成了碎片。”
“好啊，真会玩。”我冷笑一声，把刀架回她的脖子上，“既然你这么诚实，那带路吧。”
“去……去哪？”画皮鬼浑身一颤。
“去见你们这个副本的老大。”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这栋楼一共十八层，我时间有限，没空一层一层去扫。”
画皮鬼愣住了：“您……您要找‘盲眼屠夫’？他可是S级的BOSS啊！”
“少废话。”我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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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物理超度，专治各种不服
“大仙，咱们真要去啊？”画皮鬼缩着脖子，腐烂的肠子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黏液痕迹，看起来滑稽又恶心，“盲眼屠夫可是S级副本的守关BOSS，上个月有个特种兵退役的玩家，被他用锤子生生砸成了肉泥！”
“特种兵教你怎么开枪，但没教你怎么修水管。”我手里攥着那把大号活动扳手，沿着昏暗的楼梯往下走，“这破楼里的鬼，说白了就是某种能量体和实体物质的结合。只要它有实体，我就能拆。”
“一楼到了。”画皮鬼小声提醒。
楼梯间的铁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得“砰砰”作响。我一把推开门，走廊里的灯管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天花板上，倒趴着两个灰白色的怨灵。它们的四肢反关节扭曲，嘴里流着粘液，看到我推门进来，立刻兴奋地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像两只大蜘蛛一样朝我扑过来。
弹幕瞬间紧张起来：
【小心！这玩意儿速度极快，被它咬一口三秒钟就会化成血水！】
【前面的哥们就是被这两只怪咬断脖子了！】
“速度再快，能有我修车快？”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左手一直揣在兜里的强光手电筒猛然掏出，直接怼到其中一只怨灵的脸上。
“啊——！”那怪物尖叫一声，双眼流下黑血，往下掉。在它掉下来的瞬间，右手抡起那把活动扳手，凭着肌肉记忆，精准地砸在它的天灵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只怨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就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样，化成一滩黑水。
另一只怨灵见势不妙，想要贴到天花板的死角逃走。我顺手抄起走廊墙角的一个灭火器，拔掉保险销，直接砸了过去。
“砰！”
灭火器砸在它身上，干粉瞬间喷涌而出。那怨灵被高浓度的干粉呛得捂着脸疯狂抓挠，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扳手补刀，送它归西。
画皮鬼在旁边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仙……您这手法，太熟练了吧？”
“废话，修车的时候遇到生锈拧不动的螺丝，就得这么砸。”我甩了甩扳手上的黑水，继续往二楼走。
二楼是个老旧的大通间，墙壁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正中心还摆着一口半开的红木棺材。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大仙，这是个陷阱！”画皮鬼死死拽着我的衣角，“这棺材里藏着怨灵，只要靠近，就会被拉进去。刚才有个胆大的主播想跳进棺材找道具，结果被里面的手活活撕了！”
我围着那口棺材转了两圈，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血水。
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这也太假了吧？”我站起身来，一脸嫌弃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
“怎……怎么了？”画皮鬼愣住了。
“工业糖浆，混着红色素，还加了点劣质甘油。你这糊弄鬼呢？”我掏出打火机，凑到墙壁上的血水边，“这种劣质色素，遇到高温就会发黑变焦。老子修车厂喷漆的时候，你这种配方我闭着眼睛都能调出来。”
我拿打火机一燎，墙壁上的血水瞬间“滋啦”一声烧焦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水泥墙。与此同时，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也瞬间变成了甜腻的工业香精味。
弹幕区一片哗然：
【卧槽？这墙上的血是假的？】
【难怪之前有人在墙上喝水，原来真能喝啊！】
【这大哥真是个狠人，物理化学双修啊！】
我冷笑一声，走到那口红木棺材前。里面果然有一股恶臭，但我没理会，一把掀开棺材盖。
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寿衣的干尸。干尸旁边，放着一个满是灰尘的金属盒子。
我还没来得及伸手，那干尸猛地睁开了眼，一双全是白瞳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枯瘦的双爪直接掐向我的脖子。
“老子还没摸盒子呢，你急什么？”
我骂了一句，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左一闪。干尸扑了个空，我顺势一把抓住它的手腕，反向一扭——“咔嚓！”。
骨裂声响起，干尸发出一声惨叫。
我像扔麻袋一样，把它从棺材里拖出来，一脚踩住它的胸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备用的高强度尼龙扎带，把它的双手双脚捆了个结实。
“这叫什么？这叫防盗系统。你他娘的待在里面好好待着，别妨碍我拿东西。”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棺材里把那个金属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刻着“五楼”两个字。
“走吧，上五楼。”我掂量着钥匙，看了一眼还在旁边傻站着的画皮鬼。
画皮鬼咽了口唾沫，用极其崇拜的语气说：“大仙，您这根本不叫通关，您这叫来工地视察。”
五楼的楼梯间跟下面完全不同。整个楼梯间都被一种诡异的红色光芒笼罩，墙壁上流淌着某种发亮的液体。
推开五楼的大铁门，这里的走廊极其宽敞，地面铺着大块的黑白格子地砖，像是某种国际象棋的棋盘。
走廊的最深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震得整个楼层微微发抖。我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身高将近三米，赤裸的上半身全是缝合的疤痕，手里拎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大铁锤，锤柄比我的大腿还粗。
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大小不一的红色眼睛，这些眼睛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脸上游动、转动。但唯独他的正中央，有一只巨大的、散发着金光的主眼。
这就是S级BOSS——盲眼屠夫。
“凡人……”屠夫停下脚步，那几十只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你违反了太多规则，现在，我来执行抹杀。”
【完了！大BOSS出场了！】
【这压迫感太强了，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喘不过气。】
【前面的特种兵就是被他一锤子砸碎的，这哥们再能打，也扛不住这么大的体型差啊！】
“规则？”我看着那屠夫，把杀猪刀插进腰间的刀鞘里，然后握紧了手里的活动扳手。
“老子刚才在一楼砸天花板，在二楼烧墙壁，还把三楼那几只饿死鬼的电闸给拉了。怎么，你们这副本的规则，是不允许维修工上门维修吗？”
屠夫显然没听懂我的梗，怒吼一声，抡起那把巨大的铁锤就朝我砸了过来。
“呼——”
铁锤带着一阵强烈的破风声，砸在我刚才站的位置。水泥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碎石像子弹一样飞溅。
“真家伙？”我堪堪躲过一劫，后背紧贴着墙壁，心里一阵后怕。这要是砸实了，我这小身板直接就成了肉饼。
不能硬碰硬。
我从腰包里掏出几根修车用的高强度尼龙扎带，又摸出一把加了铅块的特制扳手。
“你知道我当了十年修车工，最擅长干什么吗？”
屠夫拔出铁锤，再次举起。
“我最擅长的，就是给大货车做盲拆发动机！”
我猛地冲向他，并没有傻到去攻击他挥舞铁锤的正面，而是猛地一个滑铲，绕到了他的侧面。他的体型巨大，但转身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我。
我跳起来，一把揪住他背上的缝合线，整个人像猴子一样攀上了他的后背，然后迅速将手里的尼龙扎带死死扣在他的两个手腕上，用力一拉。
扎带发出“吱嘎”的紧绷声，瞬间收紧。
屠夫吃痛，双手被绑在一起，那把铁锤脱手，重重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脚背上。
“嗷——！”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屠夫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倒。
趁着这个空档，我跳上他的肩膀，手中的活动扳手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砸向他脑门正中央那颗最大的、散发着金光的眼睛。
“擒贼先擒王，打鬼先打眼！”
“砰！”
扳手重重地砸在上面，鲜血四溅。那只发光的眼睛被砸得凹陷下去，屠夫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整个人开始像风化的石块一样，从脚下到头顶，寸寸碎裂，最后化作一堆黑灰，纷纷扬扬地洒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我站在黑灰堆里，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黑血的扳手。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砸死了？！S级BOSS被他用扳手砸死了？！】
【这他妈是修车工？这是拆迁队队长吧！】
【大仙牛逼！物理超度，专治不服！】
我甩了甩手上的黑灰，在黑灰堆里扒拉了两下，捡起一把散发着金光的钥匙。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恭喜玩家陈玄，成功单刷S级副本，击杀BOSS盲眼屠夫！用时：1小时34分。】**
**【奖励：规则之力（初级），副本商店开启权限。】**
**【隐藏成就解锁：手撕盲眼（全服唯一）。】**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些奖励是啥，整栋大楼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走廊两边的墙壁开始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剥落，露出了后面冷冰冰的、闪烁着各种指示灯的金属墙壁。
“大仙！不好啦！”画皮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慌张地抓住我的裤腿，“那个伪神发现了！他启动了副本自毁程序，要把我们全埋在这里！”
我眯起眼睛，看着走廊尽头那道突然亮起的、写有“数据控制室”标志的电子门。
“伪神？”我冷冷一笑，攥紧了手里那把金色的钥匙。
“带路，我要去会一会这个见不得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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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手撕伪神，给怪谈拔管子
数据控制室的门，是一道厚重的防爆电子门，上面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灯。
“大仙，这……这玩意儿怎么开？”画皮鬼绕着门转了两圈，试图用爪子去挠，结果防爆门纹丝不动。
“让开。”
我走上前，从兜里掏出那根修车用的高强度尼龙扎带，把刚才从盲眼屠夫身上扒下来的几根电线缠在一起，直接插进了电子锁的缝隙里。
“修车和破解电子锁其实是一个道理，都是找线路短路。”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扳手的绝缘柄在门锁外壳上猛地一敲。
“滋滋——”
一阵火花带闪电，电子锁发出一声悲鸣，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臭氧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圆形大厅。大厅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屏幕，每一块屏幕上都直播着一个玩家在副本里被吓得抱头鼠窜、甚至被怪物撕碎的画面。
大厅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那是一个戴着白色无面面具、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陈玄，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感到惊喜。”伪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单刷S级副本，击杀盲眼屠夫，还找到了这里。你确实比那些只会尖叫的废物强太多了。”
“你这就是传说中的‘主神’？”我仰起头，手里掂量着扳手，四处打量着大厅的布局。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伪神缓缓抬起手，大厅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起来，那些屏幕里的惨叫声似乎化作实质的阴风，直往我的骨头缝里钻，“我是这个游戏的创造者，是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存在。陈玄，你很有天赋，如果你现在跪下，宣誓效忠我，我可以赐予你超越凡人的力量，让你成为新世界的神。”
“成神？”我笑了，“成神就天天坐在这屏幕后面看别人被吓尿裤子？你这神当得也太无聊了吧。”
伪神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猛地一挥手。
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裂开，从里面涌出无数黑色的触手，像毒蛇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大仙小心！这是精神污染实体化！”画皮鬼吓得“嗷”一嗓子，直接躲到了我身后。
触手的速度极快，瞬间就缠住了我的双腿。
我低头一看，这些触手并没有物理上的捆绑感，而是像一种全息影像，但我脑子里的确开始出现幻觉，耳边全是婴儿的哭声、女人的尖笑声，还有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这就是你的精神攻击？”我强忍着脑仁里传来的剧痛，冷笑了一声，“爷爷从小逼我背的《太清神咒》，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结印，沉声喝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这是道家破邪的咒语。以前我觉得是迷信，但此时此刻，当我集中精神，把这句咒语当成一种“自我心理暗示”喊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的那些杂音竟然真的被压了下去。
再睁开眼，那些黑色的触手依然缠在我的腿上，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头晕了。
“就这？”我猛地一蹬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修车用的高强度强光手电，直接打开。
强光照在那些黑色触手上，它们发出“滋滋”的声音，像被烧焦一样缩了回去。
伪神愣住了：“你……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精神领域？”
“因为你的技术太烂了。”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看着这满屋子的屏幕，“你以为这些全息投影和次声波能骗过我？次声波引起的共振，确实会让人产生恐惧和幻觉，但只要我提高精神集中度，用我自己的声音盖过去，你就没戏了。”
“你找死！”伪神愤怒了，他那庞大的全息投影开始扭曲，整个大厅的灯光都变成了血红色。
“少废话。”我懒得再听他装逼，直接迈开腿，朝着大厅中央那个放置着大量服务器和电缆的机柜走去。
“你要干什么？！不许过来！”伪神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干什么？”我扯断了一把缠绕在机柜上的红线，“你刚才说你是神，对吧？你知道真正的神，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怕停电。”
我举起手里的活动扳手，对着机柜旁边的一个巨大的工业级空气开关，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总闸被我强行拉下。
整个大厅里所有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屏幕，在这一瞬间全部黑屏。那些蠕动的触手、刺耳的笑声、以及伪神那庞大的全息投影，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紧接着，机柜下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滴——”。
一个穿着劣质西装、满头乱发、戴着厚底眼镜的秃顶男人，正狼狈地从机柜底下爬出来，手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快要烧坏的笔记本电脑。
“我的服务器！你把我的服务器烧了！”秃顶男人看着冒着青烟的机柜，心痛得直跺脚。
“哎哟？”我蹲下身，用扳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伪神？真神？您这神当得挺接地气啊，还得自己修服务器？”
秃顶男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哥！大仙！亲哥！别砸了！我就是个写代码的，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我冷眼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要让我跪下宣誓效忠吗？”
“那……那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秃顶男人推了推厚厚的眼镜，委屈巴巴地说，“其实这游戏是上头搞的什么‘人类心理极限测试项目’。我就是个打工的，负责设计点规则、写点全息投影的代码吓唬人。上面还要求我必须演得像个终极Boss，不然扣我KPI啊！”
弹幕此时直接变成了满屏的问号：
【？？？？？】
【我裤子都吓尿了，你告诉我这是心理测试？】
【上头搞的？哪个上头？这到底是个什么局？】
【感情这怪谈是个人工智能程序，这伪神就是个程序员？？】
“起来。”我用脚踢了踢他，“把你知道的，全都给我说清楚。”
秃顶男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印着国徽的工作证：“我叫王大强，是国防科委……特殊事件研究所的副研究员。这个项目叫第1024号大型虚拟现实心理压力测试项目。因为几年后，地球上会降临一种未知的‘模因污染’，让人产生各种恐怖的幻觉。我们为了筛选出能抵抗这种幻觉的人，就开发了这套虚拟系统。”
“所以，”我看着他，“那些被怪物撕碎的玩家呢？”
“没死，都没死！”王大强赶紧解释，“系统会实时监测玩家的脑电波，一旦判定玩家精神崩溃，就会立刻将他们踢出系统。那些直播里看到的血和尸体，都是全息投影。”
“那为什么现在不能直接结束游戏？”我指着这满地的狼藉。
“因为……因为系统的主控程序是由一台超级AI控制的。我只是个负责‘扮演主神’的NPC。”王大强哭丧着脸，“现在主AI判定有玩家（也就是你）严重破坏了系统规则，它自动开启了‘玩家清洗模式’，也就是刚才那个副本自毁程序。如果十分钟内不关掉主电源，所有还连接着的玩家，真的会脑死亡！”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不是在玩游戏，这是要出人命。
“主电源在哪？”我一把将他提溜起来。
“在……在机房最深处。但那里有AI制造的实体防御机器人，我没权限进去啊！”
“带路。”我松开他，转头看了一眼画皮鬼，“你在这看好他（指了指王大强），如果他不老实，就把他身上贴的人皮撕下来。”
“好嘞大仙！”画皮鬼露出了一嘴尖牙，阴森森地盯着王大强。
“大仙！我是无辜的啊！”王大强吓得缩成了一团。
我没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机房深处那扇黑色的钢铁大门。
那里，也就是这个副本真正的终极Boss——一台失控的超级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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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物理断电，给主神拔管子
机房深处的那扇黑色钢铁大门，厚度起码有三十公分，上面贴着个巨大的黄色高压危险标志。
“这怎么开？”我围着门转了一圈，没有把手，没有锁眼，旁边只有个密码输入键盘。
弹幕里立刻有人出主意：
【大哥，是不是要找什么钥匙？或者解开什么终极规则？】
【刚才那个死胖子不是说有防御机器人吗？门一开估计就要被轰成渣了！】
【卧槽，紧张死我了，这绝对是最终关了！】
“找什么钥匙？解什么规则？”我冷笑一声，直接把手里的杀猪刀插回后腰，两手一把握住了旁边那个镶在墙里的金属键盘。
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双臂的青筋瞬间暴起。
“给老子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我硬生生把那个焊死在水泥墙里的键盘连根拔起。墙皮“哗啦啦”地往下掉，露出了里面红蓝相间的电线。
“大……大仙，您这是干什么？”画皮鬼在远处看呆了。
“这叫暴力破拆。”我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兜里掏出绝缘胶带，把几根线头捻在一起，“修车厂遇到这种电子锁，别废话，直接拆主板。红接蓝，零线碰火线，给它个超载信号。”
“滋滋滋——”
一阵刺眼的火花闪过，头顶的警报器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轰隆隆——”
三十公分厚的钢铁大门终于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哪里是什么阴森恐怖的怪谈Boss房间，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型的数据服务器中心。
大厅里摆满了半人高的黑色机柜，无数指示灯疯狂闪烁。而在大厅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极其高大、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机械战甲。
战甲全金属打造，手里拎着一把加特林机枪，红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扫射着红外线。
而在战甲身后的最高处，是一块巨大的绿色主板，主板中央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水晶处理器——那应该就是主AI的核心。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者。启动清除程序。”
机械战甲发出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抬起加特林，枪管开始旋转。
“卧槽！加特林！大哥快跑！”弹幕瞬间疯了。
我没有跑，反而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我盯着那台战甲，“这枪管转动的频率不对，没有复进簧的声音，而且枪管上连个退弹口都没有。”
加特林开火了，无数蓝色的光点朝我射来。
我一个闪身，躲到了一个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后面。蓝光打在机柜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瞬间把钢板烧出了几个窟窿。
“激光武器？”我探头看了一眼，心里反而更踏实了。
“大仙！您快跑啊！你一个肉身凡胎怎么挡激光！”画皮鬼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闭嘴！这不是激光，这是大功率微波发射器。”我咬破手指，把血滴在机柜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散热风扇上。
血液立刻被高温蒸发了，还冒出了白烟。
“如果是真激光，这钢板早就被击穿了。但微波发射器会产生高热反应，只要我挡住它的视线，它就奈何不了我。”我冷静地分析道。
“可是您怎么过去啊？那东西一直扫射呢！”弹幕里的网友急坏了。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了最终极的武器——一瓶修车专用的“化油器清洗剂”，加上手里那把防风打火机。
“对付这种精密电子仪器，最怕什么？”
“怕水！怕短路！”
我一把脱下身上的外套，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猛地从机柜后面扔了出去。
大衣在空中燃烧着，吸引了战甲的火力，微波发射器瞬间把大衣烧成了灰烬。
就在这一秒钟的视线盲区，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机柜后面窜出，直接扑到了战甲的脚下。
“给老子下来！”
我掏出活动扳手，对准战甲腿部的液压关节，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扳手下去，火星四溅。战甲的左腿瞬间失去动力，原本坚不可摧的平衡被打破，巨大的身体“轰”的一声倒在了我旁边。
“警告！系统受损！启动备用电源！”战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加特林再次转向我。
“还备用？你当修车的时候我不拔电瓶？”
我一脚踩在它拿枪的手臂上，顺手把手里的化油器清洗剂对着它脑门的散热口一阵狂喷，然后点燃打火机。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战甲头部爆开。这玩意儿虽然是军用级别，但也扛不住高达上千度的高温，电子元件瞬间烧得噼里啪啦响。
战甲抽动了两下，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了几次，彻底没了动静。
我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在门口疯狂鼓掌的画皮鬼。
“别拍了，还没完呢。”
我走到大厅尽头，看着那颗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核心处理器。
周围的屏幕上，疯狂刷着红色的倒计时：【系统自毁倒计时：01:45】。
“大仙！没时间了！怎么办啊！”画皮鬼急得快哭了。
“别慌。”我从兜里掏出最后一件神器——一把修车用的绝缘静电带。
“这种服务器，只要静电一下就宕机了。”我把静电带往手腕上一绑，然后深吸一口气，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块发烫的主板。
“滋啦——”
强烈的静电顺着我的手套传了上去，主板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悲鸣，屏幕上的倒计时瞬间停止，变成了【ERROR】。
整个机房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留下了应急照明的微弱红光。
“叮——”
**【系统已停止运行。检测到管理员最高权限指令。正在关闭所有副本。】**
**【正在解绑玩家意识……】**
**【本次测试结束。】**
**【最终评级：SSS级。】**
**【恭喜玩家陈玄，您的测试成绩已录入国家特殊人才档案。】**
下一瞬间，我眼前的机房开始像雪花一样碎裂，意识猛地往下坠落。
“醒醒！陈玄，快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脸。我被几个机械臂按在一张纯白色的医疗床上，床头还连着一台巨大的全息监测仪。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奇迹！他醒了！脑电波完全正常！”旁边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兴奋地喊道。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空军军服、肩扛两杠四星的大校走了过来，他摘下军帽，露出了满是严肃的脸。
“陈玄同志，你感觉怎么样？”大校的声音沉稳有力。
“感觉……就像修了一台十六缸的发动机，还被它爆炸崩了一脸机油。”我咳了两声，从床上坐起来。
“哈哈哈。”大校少见的笑了笑，随后表情严肃起来，“首先，我得向你道歉。为了测试人类在极限恐惧下的反应，我们对你进行了强制接入。这是我的决定，虽然成功了，但我确实违背了人伦。”
“所以，那个什么‘模因污染’是真的？”我看着他。
“是真的。”大校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平板电脑。
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一个普通人站在大街上，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对着空气乱砍，然后七窍流血死在了地上。视频上方显示着一行字：【第三次模因污染暴动事件通报】。
“我们观测到，未来十年内，这种能通过视觉和听觉直接感染人类精神的污染源将全面爆发。如果不加以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大校说，“所以，我们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这次潜意识抗压测试，寻找能在极度违反常理的环境中，依然保持清醒逻辑的人。”
“那你找到了吗？”我把平板还给他。
“找到了。”大校站直了身体，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陈玄同志，经国家特殊安全部批准，兹任命你为特殊事件管理局，第九行动组组长。军衔少校，年薪三百万，配专车、专家楼，享受国家特级津贴。同时，国家会拨款两千万，给你建一个国内最顶级的‘特殊装备维修部’，归你全权负责。”
我愣了一下。
“两千万？修车？”
“对，修车。”大校笑着指了指监控屏上残留的画面——那是我在里面用扳手砸加特林的画面，“不仅能修车，还能修各种坦克、战斗机，甚至是灵异事件中受损的特殊法器。我们需要一个能用扳手敲碎恐惧、还能用物理常识破解怪谈的人。你，非常合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机油和黑灰的痕迹。
“行。”我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我那个汽修厂不能关，以后我就算是个国家干部，也得利用业余时间修车，不然我手痒。”
大校愣住了，随即苦笑着点头：“没问题。”
“第二……”我从兜里掏出一块沾着黑色污渍的抹布——那是画皮鬼在最后一刻，把它的一部分数据代码压缩进我衣服布料里的东西。
“我这还有个‘小弟’，是个会说话的丑鬼。你们能不能给她弄个实体全息投影机体？以后我修车的时候，她还能帮我递个扳手什么的。”
大校看着那块抹布，沉默了足足三秒。
“这……我得向上级请示一下。”
“行，尽快请示，我赶时间，今天下午还有个客户要提车呢。”我拍了拍大校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实验室。
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温暖而真实。
那天之后，不管是面对外勤分部里哭嚎的厉鬼，还是面对地下室里那些失控的机械怪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喊一声“陈队，有东西坏了”，我就会拎着我的活动扳手和杀猪刀，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用物理学，给它们拔管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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