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猪精。
都说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去！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冷知识，猪其实很聪明，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就凭我变成人伪装了这么多年，完美融入人类生活不被发现，我就觉得我很聪明。
可我最近有了一个很疯狂的计划
---吃了我的老板。
众所周知，猪是杂食动物。
人类的食物对我来说是很美味的，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每个月回趟家，去林子里打打牙祭。
但我最近新找的一份工作—老板的助理，总是在工作的时候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勾的
我馋虫都要从嘴巴里爬出来了。
“朱琳，发什么呆，口水都留下来了！”莫渝挑眉，一脸嫌弃。
“你给我整理衣服的时候不会滴上去口水吧？”
我砸了砸嘴巴“没有老板，你看错了吧。”
拿着衣服转身进入换衣间。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老板附近就能闻到那种味道，难道老板家里厨师换人了？怎么会有这么香的饭。
我拿起一件深蓝色西装，那种香味若有似无的从衣服上飘出。
偷偷看了一眼老板，莫渝背对着坐在沙发上。
鼻子小心翼翼地凑近西装开始闻。
对！就是这个味道！果然是老板身上的味道！
就是这种魅惑的香味，似是花香，又掺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味道。
又饿了！
不知道食堂今天有没有辣子鸡丁，好想吃啊～
“朱琳，我明天要去a市出差，你给我准备好我的西装。”
“对了，再拿一身网球服。”莫渝头也不抬，边处理文件边说到。
“好的老板，明天我也要去吗？”朱琳期待地问。
出差那可是有很好吃的饭局的！！
“怎么？你不想去？出差可是有补助的，既然你不想去那我问问别人。”
眼看莫渝就要拿起手机，我赶紧说
“去去去，我当然去，老板去哪我就去哪！”
a市
“朱琳，你先去酒店安置，我直接去见客户，下午三点你带着我的球服去网球馆等我。”
我拎着沉甸甸的行李袋，乖乖点头应声：“收到老板！保证准时到位！”
莫渝没再多言，黑色轿车在酒店门口转瞬驶离，带起的微风里，又捎来一缕极淡的香气。
我站在原地狠狠吸了一大口，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要命。
别人上班费脑子，我上班费自制力。
我活了百八十年的猪精，山珍野味、人间美食吃了个遍，酸甜苦辣无一不爱，自认早就练就了钢铁般的味蕾和定力。可唯独莫渝身上这股味道，无解。
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自我安慰。
没事没事，忍一忍。下午忙完工作，我就去酒店大吃一顿，总能压下这点奇怪的嘴馋。
办理完入住，我火速把行李收拾妥当，看了眼时间还早，干脆瘫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刷美食攻略。A市的特色小吃刷得我眼花缭乱，暂时把那个勾人的味道抛到了脑后。
一晃眼，两点五十。
我不敢耽搁，拎着熨烫平整的白色网球服、护腕和运动鞋，打车直奔私人网球馆。
网球馆环境极好，落地玻璃通透敞亮，阳光洒满整片场地，没什么外人，安静得只剩风吹绿植的轻响。
我找了个休息长椅坐下等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球服布料。
下一秒，那股熟悉的、让我疯狂嘴馋的香味，猛地浓烈了数倍，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
比平时办公室的味道更纯粹、更馥郁、毫无遮挡。
我浑身一僵，脑袋瞬间空空的，所有的美食攻略、辣子鸡丁、特色小吃，全都被这股味道冲得一干二净。
完蛋，馋瘾犯大了。
我忍不住低头，把脸轻轻凑近手里的网球服，偷偷吸了一大口。
香！太香了！
香得我牙根发痒，恨不得张嘴啃一口布料。
我心里疯狂嘀咕，百思不得其解。
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味道？
就算是顶级的灵草仙果，都没有这么勾人！
难不成我这老板，是个顶级人形美食？
正当我沉浸在极致的“吸香快乐”里，一道清冷低磁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
“很好闻？”
我浑身一激灵，像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学生，猛地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把球服抱在怀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
我僵硬地缓缓回头。
莫渝就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褪去了平日穿西装的沉稳凌厉，一身简约黑色运动短袖，身姿挺拔利落，宽肩窄腰，线条干净又好看。
阳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冲淡了平日里的疏离冷漠，却让他周身萦绕的香气，愈发清晰浓烈。
是他，百分百是他本人的味道。
不是衣服残留的，是从他身体里，自然而然散出来的气息。
我盯着他，下意识又咽了口口水，亮晶晶的眼睛直白得藏不住半点馋意。
莫渝看着我这副呆呆傻傻、垂涎欲滴的模样，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
他缓步走近，微微俯身，视线和我平齐，眼神中有着审视意味：
“朱琳，你每次靠近我，都在偷偷闻什么？”
我大脑飞速运转，疯狂找借口，脑子转得飞快，嘴却笨得要命：
“没、没有啊老板！我就是……就是觉得您的衣服很香，洗衣液味道很好闻！”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我在心里疯狂给自己点赞。
可莫渝听完，非但没信，反而微微挑眉，又往前凑近了半寸。
距离骤然拉近，浓烈的甜香铺天盖地，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头，整个人都被这股极致诱人的味道裹住。
我腿都有点软了，猪精的本能疯狂叫嚣：想吃！好想咬一口！
莫渝看着我快要失神的样子，轻声开口，一语戳破我的谎言：
“我从来不用带香味的洗衣液。”
我：“……”
尴尬，太尴尬了。
我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双手死死攥着网球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装不下去了，我的完美人类伪装生涯，不会要栽在贪吃上面了吧？
就在我手足无措、准备胡乱找补的时候，莫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
“而且，这不是洗衣液的味道。”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藏不住的、纯粹又懵懂的贪恋，缓缓道：
“是我本身的味道。”
我猛地抬头看他，一脸震惊。
原来真的是他自带的！！
难怪随时随地都有，难怪别人闻不到，只有我每次都被勾得神魂颠倒！
我憋了半天，没忍住小声嘟囔：“那也太香了……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香。”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安静。
莫渝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所以，我的小助理，每次对着我发呆、流口水，都是因为想吃我？”
我瞬间瞳孔地震！
不是的！！
我只是单纯嘴馋！猪的本能而已！！
我慌忙摆手辩解，结果太着急，气息不稳，又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再次不争气的咽了口水。
莫渝看着我欲盖弥彰的样子，低低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落在耳边，混着清甜的香气，勾得人心尖发颤。
他终于缓缓揭晓谜底，声音轻缓又笃定：
“看来，你早就闻出来了。小猪精”
我彻底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同类？
他居然早就看穿我的身份！
我活了这么多年，伪装得天衣无缝，居然栽在了自己老板手里。
可我翻遍脑子里所有妖族图鉴，也想不通他是什么品种。
不是狐妖的媚香，不是花精的甜香，更不是草木精怪的清冽气。
我傻乎乎地盯着他，心里胡乱猜测：难道是罕见的蜜果精？所以身上才自带这么香甜的味道？
不等我反应过来，莫渝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微垂的眼睫，周身那股温柔蛊惑的香气骤然翻涌开来。
他看着彻底懵掉的我，轻声道：
“难怪，只有你，闻得见我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骤然铺散开的浓郁香味裹得我浑身轻飘飘的，脑子空空荡荡，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五脏六腑的馋虫全都彻底苏醒，疯了一样在身体里乱窜。
太香了。
香得离谱，香得让人失控。
莫渝没再继续逗我，接过我手里的网球服，慢条斯理换上。
他身形挺拔，换衣服的动作利落又随性，每一次抬手、转身，空气里的香气就浓上一分。我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吃货似的，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完全收不回来。
不多时，合作客户准时到场。
两人简单寒暄过后，踏上网球场对打。
运动最是能催动妖息。
平日里莫渝刻意收敛的气息，在跑动、挥拍、换气之间，再也藏不住，源源不断往外溢。
整个密闭的网球馆，从头到尾，全都浸满了他独有的魅惑甜香。
阳光、晚风、汗味，全部被这股极致的香气盖过。
人类客户毫无察觉，专注打球谈笑，唯独我，被这漫天香味折磨得坐立难安。
我坐在休息椅上，双脚来回蹭着地面，嘴巴抿了又抿，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
这辈子吃过山珍海味、林间野味、人间百味，从来没有一种味道，能让我馋到心慌、馋到手痒。
我盯着场上挥洒汗水的莫渝，心里冒出一个无比大胆、甚至有点放肆的疯狂念头。
——要不然，偷偷尝一口？
就一小口！
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妖族，能香成这个样子！
反正他看起来人畜无害，感受了一下应该没我厉害，肯定不会把我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在我脑子里疯狂生根发芽。
一下午的时间，我全程心不在焉，眼里、鼻里、心里，全是莫渝的味道。
傍晚球赛结束，客户尽兴离场。
莫渝微微出汗，额前碎发微湿，气息愈发温润诱人。他走过来，随手拿起毛巾擦汗，目光落在我呆滞的脸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呆了？”
我猛地回神，赶紧低下头装乖巧，耳朵却红得彻底：“没有老板，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莫渝不拆穿我，只是淡淡颔首：“回酒店。”
返程的车上，香气萦绕在狭小的车厢里，无孔不入。
我坐在副驾，全程攥紧衣角，心里的计划越来越坚定。
今晚！
今晚半夜！等他睡着！
我就偷偷溜进他房间，悄悄尝一小口！
就一口！尝完我就跑！
我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
我是修炼百年的猪精，隐匿、潜行是看家本领，别说一个妖族，就算是修行高深的大妖，也未必能发现我的小动作。
今晚，我必偷袭成功！
回到酒店，我们住对门两间房。
各自回房休整后，我草草吃了晚饭，根本食之无味。普通饭菜的味道，在莫渝那顶级香气面前，简直寡淡如水。
我满心满眼，都是那股勾人的甜香。
夜深人静，凌晨一点。
整层酒店走廊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声。
我屏住呼吸，催动猪精的隐匿术，身形气息尽数收敛，轻手轻脚飘到莫渝的房门口。
门缝里，丝丝缕缕的香气不断飘出来，诱惑得我心尖发痒。
我指尖轻轻一勾，悄无声息解开酒店门锁，推门溜了进去。
房间漆黑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大床中央，男人侧身熟睡，呼吸绵长。
周身源源不断的魅惑香气，温柔又汹涌地包裹着整个房间。
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俯身凑近。
近距离的香气，浓烈得几乎让人眩晕。
我咽了口口水，心脏砰砰狂跳，慢慢伸出手，想去轻轻碰一下他的脖颈。
猎人就位，猎物熟睡。
我以为，今晚稳操胜券。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原本熟睡的男人，骤然睁眼。
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亮得惊人，没有半点睡意，盛满了洞悉一切的慵懒与玩味。
下一瞬，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气息轰然炸开！
不是温柔的甜香，是带着掠夺性、占有欲、蛊惑一切的气息，瞬间将我死死禁锢在原地。
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隐匿术瞬间被彻底撕碎。
手腕猛地被他温热的大手攥住，力道不重，却让我半点挣脱不开。
莫渝微微翻身，俯身逼近，将我圈在床边，温热的呼吸落在我泛红的耳廓。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缱绻与危险：
“小猪精，半夜溜进我房间，想吃我？”
我浑身发懵，吓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辩解：“我、我没有！我就是走错房间了！”
“哦？”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肌肤，香气丝丝缕缕缠上我的四肢百骸，勾得我浑身发软，意识迷离。
“馋了我一整天，忍到半夜，就为了偷偷溜进我房里？”
我被戳穿心思，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窘迫得不敢抬头：“我、我就是太好奇了……你到底是什么妖，为什么这么香……”
莫渝垂眸，眼底笑意褪去几分，染上几分深邃的暗色。
他凑近我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揭晓我从头到尾都猜错的真相。
“我是魅魔。”
我瞳孔骤缩，彻底呆住。
魅魔？！
传说里天生蛊惑众生的魅魔？！
不等我消化这个惊天真相，他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极致的暧昧，撞进我心底。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我呆呆点头，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莫渝指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让我被迫抬头看向他。
月光落在他精致眉眼，蛊惑万千。
他轻声道：
“我的气息，是我的本源魔力。”
“而魅魔唯一的修炼方式——”
他俯身，距离近得呼吸相缠，甜香彻底将我包裹。
“是和妖双修。”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原来我馋了一整天、心心念念想偷尝一口的味道。
根本不是什么食材、什么灵果。
是他的魔力。
是他独有的、只能通过极致亲密的羁绊，才能汲取、才能饱腹的本源气息。
我自以为是偷偷捕猎的猎人。
殊不知，从第一天闻见他的味道、为他失态、为他嘴馋开始——
我就早就，彻底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猎人，从一开始，就彻底沦为了猎物。
我整只猪精瞬间僵成一块冻住的肉。
脑子里轰隆一声，之前脑补的蜜果精、花精全部崩塌。我设想过几百种体面又“好吃”的妖族身份，万万没有料到居然会是魅魔。
我下意识往后缩，想要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腿却软得像煮烂的粉条，一退直接踉跄着扑到床边。莫渝没有松手，反而顺势轻轻一拉，我整个人直直栽进他的怀里。
铺天盖地的蛊惑香气瞬间将我裹住，比白天网球馆里还要浓烈百倍，甜得人头晕，肚子里的馋虫又不合时宜地翻江倒海。
“别、别胡说！”
我慌慌张张撑着他的胸口想要爬起来，鼻尖不经意蹭过他的锁骨，一大口香甜气息钻进喉咙，我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进食怎么可能是、是那个！书上写的魅魔只需要吸血的！”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隔着掌心传到我的皮肤上，魔息如同细软绵长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我的四肢百骸。
“傻小猪精，妖族流传的野史传闻哪能全信？”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小臂慢慢向上滑，轻得像一片羽毛。
“魅魔不靠咬人吸血，也不用啃灵果填肚子。本源魔力会化作气息散在空气里，想要吃饱，就要和神魂契合的生灵相融，互通气息。”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我慌乱又亮晶晶的眼睛上，眸色沉沉。
“而你，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能清清楚楚闻见我的味道，还馋到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猛地抬头，呆呆地望着他：“那……你的香味，就是你的饭？”
“可以这么说。”莫渝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像逗一只傻乎乎的小猪。
“普通人闻到只会觉得好闻，最多稍稍被迷惑。只有你，闻到之后本能生出饥饿，一门心思想要吃掉我。”
“本来是你想来偷尝我。”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唇角，“可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你也是最合胃口的口粮。”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往后躲。
“我、我不好吃！我修炼经常偷懒，肉质一点都不香！”
这话惹得他低笑出声，手臂稳稳揽住我的腰，不让我逃跑。
“不是吃肉，笨蛋。”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裹着漫开的甜香。
“是气息相融。你是猪精，嗅觉天生敏锐，神魂刚好和我的魔力完美契合。只要你靠近我，我身上的味道就压不住，我同样也会觉得饿。”
我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所有细节。
怪不得每次我帮他整理衣服凑得近一点，香气就陡然变浓；网球场上我盯着他的时候，那股味道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淹没。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太贪吃，所以感觉香气浓，原来根本不是我单方面觊觎他。这家伙分明早就盯上了他这份专属“口粮”。
“那……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抿着嘴，小声嘟囔。
莫渝眼底的笑意软了几分，抬手轻轻捋开我额前散乱的碎发。
“我在等，等你这头小猪主动送上门。”
月光穿过窗户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蛊惑的甜香缓缓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靠在他怀里，逃跑的念头一点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馋意依旧盘踞在心底，只是不再仅仅是单纯想要咬一口的本能。
我咬了咬下唇，手足无措地小声问：“那……如果不做那个，只是靠近，能不能填饱肚子？
“可以垫垫肚子。”他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但是吃不饱。”
他顿了顿，声音缱绻，又藏着一丝危险的撩人。
“当然，也有别的办法。牵手、拥抱、亲吻，都可以交换一部分气息，勉强充饥。只是远远不够饱。”
他微微低头，目光牢牢锁在我的嘴唇上。
“小猪精，你现在是不是很饿？”
鼻尖全是他诱人的香气，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巧了。”莫渝弯起眼睛，伸手扣住我的后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也饿了。”
下一瞬，他吻了下来。
汹涌又温柔的气息顺着唇齿交融，甜香瞬间漫遍我的全身。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蚕食谁，是谁在投喂谁。原本偷偷前来捕猎的小猪精，彻底栽在了魅魔老板的床上，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界限，在这个被香气裹住的深夜，完完全全模糊在了一起。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漫天清甜蛊惑的香气尽数涌入唇齿之间。
他的气息顺着呼吸钻进我的四肢百骸，原本空荡荡、痒得发慌的胃，竟然奇异地被抚平了一瞬。
浑身发软，脑袋发飘，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我懵懵地被他吻着，乖乖靠在他怀里，本能贪恋地微微踮脚，不自觉往那好闻的味道里凑。
可几秒过后，理智猛地炸回来。
——我的初吻！没了！
我猛地用力推开他，脸颊爆红，又气又慌，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莫渝被我推得微微一怔，眼底带着未散的湿润笑意，嗓音沙哑慵懒：“怎么了？”
“你骗人！你耍流氓！”
我又羞又气，手脚慌乱，连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都顾不上贪恋了，转身拔腿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狼狈冲出他的房间，“啪”地一声甩上自己的房门。
背靠着门板，我捂着发烫的嘴唇，整个人彻底炸成一团。
气死了！
可恶的魅魔！
仗着自己身份特殊欺负我！
可下一秒，鼻尖残留的清甜香气又慢悠悠冒出来，肚子里那股馋意死灰复燃，疯狂叫嚣。
我一边气得跺小脚，一边忍不住回味刚才唇齿间的味道。
……真的、太香了。
香到我居然有点、还想再来一口。
我蹲在酒店房间地上，一边疯狂碎碎念吐槽莫渝奸诈狡猾、蓄谋已久、专门骗单纯小猪精，一边委屈巴巴摸出手机点夜宵。
炸鸡、烤串、奶茶、甜品，全部拉满。
我疯狂自我安慰：人类食物最好吃！我才不馋他！我绝对不馋！
可外卖送到、大口吃肉的时候，我味同嚼蜡。
再香的油炸烟火气，都压不住鼻尖那一缕魅魔本源甜香。
第二天清晨。
我们准时收拾行李，一同返程回公司。
一路上我全程装死，目视前方，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不看他、不搭话。
可只要他坐在我身边，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就缠在我身上，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表面高冷淡定认真看窗外，背地里满脑子小动作——
趁他看手机，偷偷侧脸吸一口。
趁他闭目养神，飞快凑近偷闻一下。
趁他抬手翻文件，迅速捕捉一缕飘散的香味。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偷香小偷。
上班更是演得一手好戏。
工作一丝不苟、端端正正、恭敬乖巧，完全是称职敬业小助理。
可私底下，时时刻刻伺机“偷肉”。
递文件、送水、整理西装、近身汇报工作，每一次靠近，我都在偷偷吸食他散出的气息，偷偷解馋。
我算盘打得噼啪响。
反正他说过，牵手、靠近、呼吸相融都能垫肚子。
虽然我蹭小便宜，但他也不亏！
我绝不再次被他骗吻！
我以为自己藏得极好。
却完全没发现——
这几日，莫渝收敛得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淡、周身香气越来越弱。
魅魔不靠五谷杂粮存活。
他靠气息交融、靠契合生灵的羁绊进食。
那一夜只短暂亲吻，根本填不饱他长久的饥饿。
这几日我躲躲闪闪、只敢偷偷浅吸、从不给他半点深度交融的机会。
他一直在饿。
饿到魔力亏虚、气息衰败、身体透支。
直到周五下午，公司传来消息——
莫总高烧病倒，居家休息，临时请假。
作为他的专属生活助理，我理所当然被安排上门照顾他。
我提着粥和食材，站在他家门口，输密码的时候心里居然隐隐有点兴奋。
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温热、绵软、比平时更浓的香气。
生病的魅魔，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溢，温柔又破碎，好闻得让人发疯。
我走进空旷安静的公寓，看着床上蜷缩的男人。
他穿着宽松家居服，脸色苍白，眉眼失了往日的清冷凌厉，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感。
高烧未退，浑身乏力，连抬眼看我的力气都很少。
我放好东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贴着指尖。
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根本不是担心。
——发烧了……会不会更好吃？
热气养人，热气凝香。
他现在的气息绵密醇厚、甜度翻倍，像是熟透的蜜酿，勾得我馋虫彻底疯魔。
我一边良心不安地给他贴退烧贴、喂温水、热养胃粥，一边疯狂内心嘀咕。
太香了。
真的太香了。
比我偷偷蹭的、亲吻尝到的，感觉还要好吃。
我偷偷凑近他颈侧，极轻地吸了一口，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张嘴啃上去。
怪不得魅魔饿垮了。
这么顶级的“食材”，天天看着吃不到，换谁谁不疯。
我小声碎碎念：“谁让你不老实告诉我……活该饿病。”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样子，我又有点心软。
傍晚时分。
天色渐暗，屋内光线昏暗。
他的高烧彻底烧糊涂了。
意识迷离，眼神涣散，整个人陷入半昏睡状态。
我坐在床边收拾药盒，刚想起身倒水。
下一瞬，手腕骤然被滚烫的掌心死死攥住。
力道不算凶狠，却带着极致的偏执和长久的饥饿。
莫渝闭着眼，呼吸滚烫，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魔性本能：
“饿……”
我整个人僵住：“老板？你醒了？我给你热粥——”
“不吃粥。”
他骤然睁眼，眼底赤红，盛满压抑多日的魔欲和空虚。
浑身积攒多日的魔息骤然翻涌炸开，温柔却强势，牢牢锁住整间屋子。
他盯着我，眼神又沉又黏，像盯着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口粮。
“要你。”
我心脏骤停。
没等我反应，他微微用力，直接将我拽倒在床上。
虚弱的身体爆发出不容抗拒的本能力量。
高烧迷离，理智尽失。
魅魔饥饿到极致，只会遵从天性——
强行进食。
他俯身扣住我的腰，埋在我颈间，滚烫呼吸尽数洒在肌肤上。
声音破碎又偏执：
“小猪精……躲了这么久……这次，不准跑了。”
手腕被滚烫的掌心扣住的那一刻，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透过皮肤一路烧到我的骨头里。
我慌慌张张往后挣了挣，另一只手还捏着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退烧药，药片哗啦在盒子里撞出细碎的响声。
“莫渝！你烧糊涂了！我去给你拿温水！”
我试图用助理的身份蒙混过关，脚蹬着床面想要往后挪，可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固执得可怕，根本不像一个烧得浑身发软的病人。
他猛地一扯，我重心一歪，整个人直直摔落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淡淡的、带着病气的甜香铺天盖地将我裹住。
平日里那股勾人的香气总是带着几分从容慵懒，此刻却完全变了模样。
是饥饿了太久的魅魔压抑不住的本源气息，浓稠滚烫，裹着烧起来的燥热，甜得发腻，直往鼻腔里面钻。
我的肚子里那股熟悉的馋意瞬间轰然苏醒，不受控制地疯狂闹腾。
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又冒出来那个念头。
果然，发烧之后更好闻了。
“不要粥。”
莫渝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扫过锁骨，惹得我猛地一颤。
他眼皮半睁半阖，眼尾被高烧熏出一片绯红，往日里总是藏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他的手臂虚弱却牢牢圈住我的腰，不让我有半分逃跑的余地。
“我饿了……”
他低声重复，声音沙哑破碎，尾音轻轻发颤，听着竟有一点可怜。
我挣扎的动作顿了顿。
这段时间我躲得飞快。
那天夜里从酒店落荒而逃之后，我就打定主意和他划清界限。
回公司一路假装无事发生，上班的时候端着助理的架子，递文件、递咖啡、帮他整理西装，每一次靠近都只是飞快偷吸一口香味，蹭一点点气息就立刻后撤，绝不给他任何可以靠近我的机会。
我只想着偷偷解馋，完全忘了魅魔是要靠交融才能饱腹的。
我蹭走了他散出来的气息，却一点都没有给他回馈。
他一直在饿。一天天的，魔力一点点被掏空，扛不住了，才烧成这样。
心底掠过一丝微弱的愧疚，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汹涌的香气冲得七零八落。
我咽了咽发干的喉咙，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那、那我离你近一点行不行？就像之前那样，给你蹭一点气息，好不好？”
我打的算盘很简单。
就近交换一点气息，帮他垫垫肚子，救一救快要饿垮的魅魔。我不吃亏，也不用再发生上次那种夺走我初吻的事情，两全其美。
可烧迷糊的人哪里听得进去我的商量。
莫渝轻轻摇头，鼻尖在我的颈侧蹭了蹭，像一只饥不择食的兽。魔息丝丝缕缕缠上我的四肢，软得让人浑身无力，根本提不起力气推开他。
“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缓缓收紧，将我抱得更紧。滚烫的唇瓣擦过我脖颈细腻的皮肤，我浑身一颤，想要躲闪，脑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小猪精，你躲了我这么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又藏着魅魔刻在骨血里的蛊惑。
“每次都偷偷跑过来闻我，偷拿我的味道，转头就跑得干干净净。你喂饱了你自己，可我一直饿着。”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嘴硬地小声反驳：
“谁、谁偷拿你的味道了！我那是工作！”
“工作？”
莫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虚弱，却依旧勾得人心尖发颤。他微微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眼神沉沉。
“那刚刚在客厅，是谁凑到我脖子旁边，吸我的气息，差点咬我一口？”
我瞬间哑口无言，耳朵烧得通红。
坏了，居然被他看见了。我还以为他烧得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
趁着我失神的一瞬间，他微微抬头，唇直接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酒店那晚轻柔短暂的亲吻。
带着高烧的滚烫，带着长久饥饿的迫切，是魅魔本能的进食。
甜香顺着唇齿之间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气息互相缠绕、交融。他牢牢扣住我的后颈，不让我再有逃跑的机会，贪婪地汲取着来自于我的气息与神魂力量。
我浑身发软，原本用来推拒他的手不知不觉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熟悉的满足感缓缓从心底升起来。
我馋了这么久的味道，完完整整裹住了我。肚子里空空的饥饿感被一点点抚平，可同时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往后退，稍微分开一点呼吸，他却不肯松开，反而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许久之后，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大口喘着气，呼吸依旧滚烫。
脸色比起刚才稍微好了一点点，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可眼底的饥饿依旧没有完全褪去。
“还是不够。”
他喃喃低语，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腰侧，目光黏在我的脸上，怎么都挪不开。
“只是这样，只能撑一小会儿。小猪精，你不能再跑了。”
我喘着粗气，嘴唇发麻，脑子昏昏沉沉。一边还记着被他强行“偷袭”的气愤，一边又贪恋着刚刚交融在一起的香气，心里乱成一团浆糊。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我气鼓鼓地瞪他，眼神却没有多少威慑力。
莫渝低笑，靠在我的肩头，力气松了一点，却依旧没有放开我。
“是你跑到我家里来照顾我的。”他的气息扫过我的耳朵，语气慵懒又带着得逞的狡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的小猪精。”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甜腻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盘旋，将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
我靠在他怀里，挣扎逃跑的念头飘来飘去，却怎么都提不起真正推开他的力气。
这下好了。本来是过来照顾病人的生活助理，到头来，好像变成了他的口粮。
而且……说实话。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吃。
.......
一夜纠缠，昏沉落幕。
我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尽数消融在他绵长滚烫的气息里。
魅魔饿了许久的空虚被填满，高烧带来的混沌疲惫席卷全身。莫渝抱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原本滚烫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
我窝在他怀里，被浓郁清甜的香气裹得安稳至极，脑子昏沉，不知不觉也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褪去，天光破晓。
暖光透过薄纱窗帘落满床铺。
我是被轻柔的触碰叫醒的。
额间落着微凉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温柔得不像话。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懵了几秒，随后昨晚所有画面——高烧虚弱的他、偏执沙哑的渴求、被强行交融的气息、躲不开的亲吻与缠绕——轰然冲进脑海。
我瞬间炸红整张脸，猛地从他怀里弹坐起来。
“！！！”
太丢人了！
我明明是来照顾病人的生活助理！
怎么最后把自己照顾进老板被窝里了！
可就在我懊恼抓狂的时候，一股极其清晰、充盈、浑厚的灵力，从丹田猛地窜了上来。
浑身轻盈通透，四肢百骸都舒畅得不可思议。
我愣住了。
我是猪精，修行懒散、千年摸鱼、常年摆烂，修为几百年几乎不涨，早已习惯停滞不前。
可现在——
我的修为，涨了！而且是大涨！
不止是小幅精进，是硬生生跨过了一个修行坎，浑身杂质被彻底涤荡，妖息纯净又饱满，连五感都变得更敏锐。
鼻尖甚至能捕捉到空气里最细微的草木灵气。
我呆呆抬手，不敢置信。
难道……
和魅魔气息相融，不止能喂饱他，也能滋养我？！
怪不得我这么馋他的味道。
我们根本是天生契合、双向滋养。
他缺我的生灵妖息饱腹，我缺他的本源魔力精进。
我傻傻坐在床上，又惊喜又震惊，半天回不过神。
身侧传来低低的轻笑。
莫渝已经彻底退烧清醒了，眉眼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温柔，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沉沉的缱绻。
他靠着床头，静静看着我炸毛又发呆的样子，目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醒了？”
他声音温润，彻底没有了昨晚病中的沙哑偏执，干净又好听。
我猛地转头瞪他，又气又羞：“你还笑！你昨晚趁生病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莫渝微微倾身，目光认真看着我，“是本能失控。魅魔魔力空虚到极致，会失去理智，只会找唯一能救我的人。”
他轻声补了一句：“而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我心口猛地一跳。
我抿着嘴，小声嘟囔：“谁让你一直饿着自己……我只是偷偷蹭点香味，谁知道你扛不住。”
“因为我不想逼你。”
莫渝看着我，眼神很静、很真。
“从第一次你对着我发呆、咽口水、偷偷闻我的味道开始，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天生一对。魅魔一生只有一个契合神魂，我等了你很多年。”
“我可以强行索取，可我一直在等你自愿。”
昨晚是他唯一一次失控。
饿到魔力崩空、高烧昏厥、理智尽失，才终于忍不住留住了我。
我呆呆看着他，心里那点气愤，一点点软了、化了。
原来不是他故意耍流氓。
是他忍了太久、克制了太久。
我低头小声问：“那……我修为涨了，是因为你吗？”
“嗯。”莫渝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妖纹。
“我的魔力入你神魂，互补相生。别人和我相融只会被魅惑、耗损，唯独你，只会进阶、只会变强。”
“你馋我的味道，是天性。”
“我贪恋你的气息，是宿命。”
一句话，彻底击穿我所有伪装。
原来从头到尾，不是我单方面嘴馋，也不是他单方面掠夺。
是我们天生该靠近彼此，天生该相守共生。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薄薄的一层隔阂，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白天在公司，我们依旧是正经上下级。
我是认真勤恳、做事利落的小助理，他是冷静沉稳、气场十足的大老板。
外人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只有我们知道。
办公室每一次近身交接、每一次递文件、每一次俯身汇报，都是我们的灵魂共振。
我不再像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偷香解馋。
我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他、贴着他、贪恋他独有的清甜气息。
而莫渝，再也不会让自己饿到虚弱病倒。
他会在无人的茶水间轻轻抱我，会在午休时悄悄低头吻我，会用温柔的气息一点点环绕我。
我的修为稳步上涨，再也不用摸鱼苦修。
他的魔力恒久充盈，再也不会空虚低迷。
日子一天天流淌。
某次加班深夜，整层公司只剩我们两个人。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办公室暖灯温柔。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满心安稳的香气，小声问他：
“莫渝，你最开始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看我傻乎乎馋你的样子，偷偷乐了很久对不对？”
莫渝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是。”
他坦然承认。
“从一只小猪精，偷偷对着我流口水开始，我就认定你了。”
“别人闻不到我的人间色。”
“只有你，一眼沉沦、一口贪念、一生契合。”
我仰头看他，心跳温柔得发烫。
最开始，我只是单纯嘴馋，想吃掉我的魅魔老板。
可到最后。
我馋的不再只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我馋他的温柔、馋他的偏爱、馋他眼里唯一的我、馋岁岁年年和他相伴的安稳。
他俯身，轻轻吻落我的眉眼，轻声告白，温柔落定余生。
“朱琳，不止充饥。”
“是余生。”
后来。
建国后不许成精的规矩，约束不了藏在人间相爱的两只妖。
猪精小姑娘，再也不用偷偷摸摸馋一口人间独有的甜。
魅魔老板，再也不用千年孤独、克制隐忍、独自空虚。
他们在普通的城市、普通的写字楼、普通的生活里，
拥有了独属于两只妖的，最热烈、最契合、最圆满的爱情。
始于馋意，陷于温柔，终于余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