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带到崩溃那天,我突然听见奶声奶气的吐槽。
“天天跟这种女人待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能不能去洗个澡?我快被熏死了。”
我低头看向躺在摇篮里的女儿。
三个月大的奶娃,正用嫌弃的小眼神盯着我。
那个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看我干什么?烦死了!”
“要不是我现在还小,早把你踹下床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第二天,我听见她在心里密谋。
“明天让爸爸看见她吼我,他肯定会跟她离婚。”
我倒吸一口凉气。
得,我也开始听见她爸的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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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带娃第九十三天,我已经连续一周没洗头了。
不是我不想洗。
是我根本没时间。
女儿雨雨是个高需求宝宝,每天不是哭就是闹,抱着才肯睡,一放下就炸。
我从早到晚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老公林骁在外企上班,早出晚归,基本指望不上。
婆婆住得远,说是不想打扰我们小两口。
我一个人,快疯了。
那天下午,我终于哄睡了雨雨,整个人瘫在客厅地毯上。
头发油得能炒菜,脸上起了一片痘,衣服上全是奶渍和口水。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
“为了让妈妈别那么丑,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我猛地睁开眼。
什么玩意儿?
我扭头看向摇篮。
雨雨正躺在里面,小手抓着自己的脚丫子啃。
那个声音又响了。
“天天被这么邋遢的女人抱着,谁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一个贵族宝宝,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声音……是从雨雨脑子里传出来的?
不可能。
我肯定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结果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她要是再不洗头,我真想吐她一脸奶。”
“算了算了,看在她喂奶还算及时的份上,暂且忍她几天。”
我腾地坐起来,盯着雨雨。
她还在那儿啃脚,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在说话?”
雨雨的小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脑子里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卧槽!她听得见?!”
“不可能不可能,她肯定是瞎猜的。”
“淡定,我得淡定。”
我的手抖了。
真的。
我女儿真的在心里吐槽我。
而且她还知道我听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
既然你会读心,那咱就来玩玩。
我在心里说:“雨雨,如果你真的能听见,就动动你的左手。”
雨雨的小左手立刻抬起来,在空中挥了挥。
然后她脑子里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我暴露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会不会把我送去实验室切片?”
“不行,我得装傻。”
雨雨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装。
你继续装。
她一边哭,脑子里一边碎碎念。
“哭惨一点,让她觉得我就是个普通宝宝。”
“对,我就是饿了,没别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立刻不哭了,小眼睛偷偷瞄我。
脑子里还在嘀咕:“她应该不会发现吧?我演技这么好。”
我憋住笑,开始喂奶。
雨雨老老实实吃着,脑子里总算消停了一会儿。
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了。
“这个奶温度还行。”
“就是她身上这个味儿……啧。”
“算了,有奶喝就行,不挑。”
我低头看她。
她正一脸享受地吃着奶,小手还拍我。
表面上是个乖宝宝。
实际上心里全是戏。
喂完奶,我把她放回摇篮。
她打了个奶嗝,满足地眯起眼睛。
脑子里却在盘算:“等爸爸回来,我得表现得乖一点。”
“让他看看,我多可爱,她多凶。”
“到时候他肯定站我这边。”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还想挑拨我和林骁的关系?
我盯着她,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这小东西,才三个月大,心眼子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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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上七点,林骁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喊:“宝贝,爸爸回来啦!”
然后径直走向摇篮,把雨雨抱起来。
雨雨立刻“咯咯咯”地笑,小手拍他脸。
林骁满脸宠溺:“哎呀,想爸爸了吗?”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父女俩。
然后我听见了雨雨脑子里的声音。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等会儿她要是敢凶我,我就哭给爸爸看。”
“爸爸最疼我了,肯定会骂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东西是认真的。
林骁抱着雨雨走到我面前,皱了皱眉。
“你怎么又是这副样子?”
“头发也不洗,脸也不洗。”
“雨雨这么小,你得注意卫生啊。”
我还没说话,雨雨就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起来。
林骁立刻紧张了:“怎么了宝贝?是不是不舒服?”
雨雨“哇”地一声哭了。
她脑子里得意洋洋:“就是现在!”
林骁脸色一变,看向我。
“你是不是又吼她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孩子小,不能吼。”
我深吸一口气。
“我没吼她。”
“她就是想你抱。”
林骁不信:“那她怎么一看见你就哭?”
雨雨哭得更大声了,小脸憋得通红。
演技那叫一个绝。
林骁心疼坏了,抱着她走来走去哄。
“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爸爸不让她凶你。”
雨雨的哭声渐渐小了,脑子里却在窃喜。
“成了成了!”
“爸爸果然信我的!”
“这女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快保不住了吧?”
我站在原地,看着林骁哄孩子。
心里五味杂陈。
我辛辛苦苦带了她三个月。
结果她转头就想把我赶出这个家。
林骁哄了十分钟,雨雨才不哭了。
他把她放回摇篮,转头看我。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请个月嫂吧。”
我摇头:“不用,我能带。”
林骁叹气:“你看你现在这样子。”
“头发也不洗,脸色也不好。”
“雨雨还这么小,你得打起精神来。”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个邋遢的怨妇。
而雨雨,是他的心肝宝贝。
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林骁在客厅逗雨雨玩。
我听见雨雨脑子里的声音。
“今天表现不错。”
“爸爸已经开始嫌弃她了。”
“再接再厉,争取让他早点跟她离婚。”
“到时候我就能有个漂亮的新妈妈了。”
我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砧板上。
林骁在客厅喊:“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事,手滑了。”
我低头看着砧板上的菜。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女儿想让我离婚。
她想让我滚出这个家。
而她才三个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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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雨雨那些话。
林骁睡得很熟,打着轻微的鼾。
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凌晨两点,雨雨哭了。
我立刻起床,走到摇篮边。
她哭得很大声,小脸涨得通红。
我抱起她,准备喂奶。
结果听见她脑子里在骂。
“烦死了烦死了!”
“我就是想尿尿,你抱我干什么?”
“快放我下去!”
我愣了一下。
所以她不是饿,是想尿尿?
我把她放回摇篮,给她换尿布。
果然,尿布湿了一大片。
换完尿布,她立刻不哭了。
脑子里嘀咕着:“算她识相。”
我站在摇篮边,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但脑子里还在碎碎念。
“明天得继续演。”
“让爸爸觉得她不会带孩子。”
“这样他就会觉得她没用。”
“没用的女人,留着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
行。
你想玩是吧?
那咱就玩玩。
第二天一早,林骁要出门上班。
我突然说:“我想去做个头发。”
林骁愣了一下:“啊?”
我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该收拾收拾自己了。”
“雨雨今天你带着,我去做个头发,顺便买点衣服。”
林骁脸色变了:“可是我今天有会。”
我笑了:“那你请假啊。”
“你不是说我要注意形象吗?”
“那我去收拾自己,你在家带孩子,很合理吧?”
林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点了头:“行吧。”
我换了衣服,拿起包就走。
临出门前,我瞥了一眼摇篮。
雨雨正瞪着我。
脑子里气急败坏:“她怎么敢丢下我?”
“她不是应该在家伺候我吗?”
“爸爸根本不会带孩子啊!”
我关上门,心里痛快极了。
让你爸带你一天。
看你还怎么挑拨。
我去做了头发,洗了个澡,买了两套新衣服。
整整在外面待了六个小时。
下午四点回到家,一开门就听见雨雨的哭声。
林骁抱着她,满头大汗,一脸崩溃。
“你可算回来了!”
“她哭了一整天!”
“我什么办法都试了,她就是不停!”
我接过雨雨。
她还在哭,但哭声明显小了。
脑子里委屈巴巴的:“终于回来了。”
“爸爸太笨了,尿布都不会换。”
“还把奶粉冲得烫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林骁。
他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我真是服了。”
“你平时怎么带她的?”
“她怎么这么能哭?”
我淡淡地说:“我天天就是这么带的。”
林骁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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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从那天起,林骁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
至少不会再说我邋遢了。
但雨雨还在继续她的计划。
她每天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挑拨我和林骁的关系。
有一次,林骁下班回来,我正在厨房做饭。
雨雨突然哭了。
林骁走过去抱她,她立刻不哭了。
然后她脑子里得意地说:“爸爸果然最疼我。”
“她在厨房忙,根本顾不上我。”
“爸爸肯定觉得她不称职。”
林骁走进厨房,皱着眉说:“雨雨哭了你都不管?”
我头也不抬:“她就是想你抱。”
“我在做饭,走不开。”
林骁不满:“孩子哭了你就该去看看。”
“做饭有那么重要吗?”
我放下锅铲,转头看他。
“那你说,我是先做饭还是先哄孩子?”
“做饭的话,孩子哭。”
“哄孩子的话,你饿肚子。”
“你选一个。”
林骁被我噎住了。
半天才说:“那……那也得先看孩子啊。”
“饭可以晚点吃。”
我冷笑:“行,那以后你回来自己做饭。”
林骁脸色难看,抱着雨雨走了。
雨雨在他怀里,脑子里还在得意。
“成功了成功了!”
“他们吵架了!”
“照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离婚的!”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做饭。
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我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那天晚上,林骁睡着后,我又听见了雨雨的心声。
但这次不是她的。
是林骁的。
“她最近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结婚前不是挺温柔的吗?”
“生完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猛地睁开眼。
我听见了林骁的心声。
这是什么情况?
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问:“林骁?”
林骁的心声立刻变了。
“卧槽,她在叫我?”
“不对,我没说话啊。”
“她怎么知道我在想她?”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所以,我现在不光能听见雨雨的心声。
还能听见林骁的?
这是什么神仙能力?
我在心里继续说:“你在想什么,我都听得见。”
林骁的心声炸了。
“什么玩意儿?!”
“她能读心?”
“不可能吧?”
“该不会是我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吧?”
我坐起来,看着他。
林骁还闭着眼睛,装睡。
但心里慌得一批。
“她在看我。”
“完了,我刚才想她脾气大。”
“她该不会听见了吧?”
我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
我能听见全家人的心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痛苦。
因为我不光听得见雨雨和林骁的心声。
还听得见小区里其他人的。
比如楼下遛弯的王阿姨。
她表面上对我笑眯眯,心里却在想:“这女的怎么这么邋遢。”
“林骁娶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比如对门的张姐。
她借我一袋盐,心里却在骂:“天天借东西,烦死了。”
“下次她再来借,我就说没有。”
我整个人快疯了。
这世界上怎么这么多虚伪的人?
而最让我崩溃的,还是雨雨。
她每天都在心里策划着怎么搞垮我。
有一次,我抱着她在小区里散步。
遇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雨雨看见她,脑子里立刻兴奋起来。
“就是她!”
“上次在超市见过,爸爸盯着她看了好久。”
“要是她能当我妈妈就好了。”
“又漂亮又温柔,比现在这个强一百倍。”
我低头看雨雨。
她正冲那个女人笑。
笑得可甜了。
那个女人也笑着走过来,逗她玩。
“哎呀,宝宝好可爱啊。”
雨雨“咯咯咯”地笑,小手还拍她。
脑子里却在想:“要是能把她介绍给爸爸就好了。”
我面无表情地抱着雨雨走开了。
那个女人在后面喊:“哎,别走啊。”
我头也不回。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女儿不光想让我离婚。
还想给她爸找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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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彻底受不了了。
那天晚上,林骁加班还没回来。
我把雨雨放在摇篮里,盯着她。
她正啃自己的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雨雨,我知道你能听见。”
雨雨的小身子僵了。
脑子里炸开了锅。
“她又来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继续说:“我也能听见你的心声。”
“你想让我和你爸离婚,对吧?”
雨雨的小脸刷地白了。
脑子里慌得不行。
“她都知道了!”
“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
我冷笑:“别装了。”
“我知道你很聪明。”
“但你想让我滚出这个家,门都没有。”
雨雨“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
但脑子里却在骂:“这女人有病吧?”
“我就是个三个月的宝宝,她跟我计较什么?”
我没理她,转身走进卧室。
雨雨哭了半个小时,见没人理她,才渐渐停了。
脑子里委屈得不行。
“这女人太狠了。”
“我才三个月,她居然不哄我。”
“等爸爸回来,我一定要告状。”
半小时后,林骁回来了。
一进门就听见雨雨在哭。
他脸色大变,冲进房间。
“怎么回事?雨雨怎么哭了?”
我坐在床上看书,头也不抬。
“她想你了。”
林骁把雨雨抱起来,心疼得不行。
“哎呀宝贝,爸爸回来了。”
“不哭不哭。”
雨雨立刻不哭了,趴在他肩膀上。
脑子里得意洋洋:“爸爸果然最疼我。”
“这女人完蛋了。”
林骁转头看我,脸色很难看。
“雨雨哭了你都不管?”
我放下书:“她没事,就是想你了。”
林骁皱眉:“孩子哭了怎么能不管?”
“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
我笑了:“那你来带啊。”
“我明天开始上班,雨雨归你。”
林骁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站起来:“我说,我要上班了。”
“你不是说我不会带孩子吗?”
“那以后你来带。”
“我去赚钱养家。”
林骁脸都绿了:“你疯了?”
“雨雨这么小,谁来照顾她?”
我耸肩:“你啊。”
“反正在你眼里,我什么都做不好。”
“还不如你自己来。”
林骁气得不行,但又说不出话。
因为他确实说过我不会带孩子。
雨雨在他怀里,脑子里慌了。
“不行不行!”
“爸爸根本不会带孩子!”
“上次带了一天,差点把我折腾死!”
“这女人是认真的吗?”
我看着他们父女俩,冷笑一声。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雨雨就拜托你了。”
说完,我就躺下睡觉了。
林骁站在那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雨雨在他怀里,脑子里急得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我是不是玩脱了?”
“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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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我真的出门了。
林骁抱着雨雨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你认真的?”
我点头:“当然。”
“你好好带孩子,我去赚钱。”
“咱们家总得有人工作吧。”
林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作的。
我关上门,心里痛快极了。
让你们父女俩好好相处相处。
看你还怎么挑拨。
我在外面待了一整天。
先去商场逛了逛,然后去咖啡馆坐了坐。
整整八个小时,我的手机一直在响。
都是林骁打来的。
我一个都没接。
下午六点,我才慢悠悠地回家。
一开门,就看见林骁抱着雨雨,整个人快崩溃了。
雨雨哭得声音都哑了。
林骁满头大汗,眼睛都红了。
“你可算回来了!”
“她哭了一整天!”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接过雨雨。
她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脑子里委屈得不行。
“终于回来了。”
“爸爸太笨了。”
“奶粉冲得太烫,尿布换得太紧。”
“我快被折腾死了。”
我拍拍她的背,她渐渐不哭了。
林骁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虚脱了。
“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会带孩子了。”
“你别去上班了,在家带雨雨吧。”
我挑眉:“哦?你不是说我什么都做不好吗?”
林骁脸一红:“我……我那是胡说的。”
“你带得挺好的。”
“真的。”
我冷笑:“可是雨雨好像不这么想。”
林骁愣了:“什么意思?”
我看着雨雨:“你问问她。”
雨雨脑子里慌了。
“她想干什么?”
“该不会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吧?”
我在心里说:“如果你再挑拨我和你爸的关系。”
“我就把你会读心的事情告诉你爸。”
“然后让他天天带你。”
雨雨的小脸刷地白了。
脑子里疯狂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告诉爸爸!”
我满意地笑了。
林骁看我笑,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我摇头:“没什么。”
“就是觉得雨雨挺可爱的。”
从那天起,雨雨老实了。
她再也不在脑子里策划怎么搞垮我了。
反而变得格外乖巧。
有一次,林骁下班回来,雨雨正趴在我怀里睡觉。
林骁想抱她,她居然哼唧了一声,不愿意去。
林骁愣住了:“她这是怎么了?”
我笑:“可能是更喜欢妈妈吧。”
雨雨脑子里委屈得不行。
“我不是更喜欢她。”
“我是怕她告状。”
“爸爸要是知道我会读心,肯定会把我送去实验室的。”
我低头看她,在心里说:“乖一点。”
“我就不告诉你爸。”
雨雨的小身子抖了抖。
脑子里弱弱地说:“知道了。”
林骁看我们母女俩,眼里全是温柔。
“你们俩感情真好。”
我笑了。
是啊,感情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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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雨雨越来越乖,再也不闹了。
林骁也对我好了很多。
甚至主动分担家务,周末还会带雨雨出去玩,让我休息。
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有一天,我突然发现。
我听不见雨雨的心声了。
那天我抱着她,在心里叫她。
“雨雨?”
没有回应。
我又叫了几声。
还是没有回应。
我愣住了。
难道这个能力消失了?
我试着听林骁的心声。
也听不见了。
我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这个能力有时间限制吧。
但就在我放松的时候。
雨雨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她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
“她是不是听不见我了?”
我猛地低头看她。
雨雨正盯着我,小眼神里全是试探。
“如果她听不见。”
“我就可以继续我的计划了。”
我心里一沉。
这小东西,还想着那点事呢?
我在心里说:“我能听见。”
雨雨的小脸刷地白了。
“骗人的吧?”
“她刚才明明没反应。”
我冷笑:“我就是想看看你在想什么。”
“没想到你还没放弃。”
雨雨脑子里炸了。
“完了完了!”
“我又暴露了!”
我叹了口气。
看来这能力还在。
只是我刚才没注意听。
但雨雨的话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根本没有真的改变。
只是在我的威胁下暂时收敛了而已。
如果有一天我听不见她的心声了。
她肯定会卷土重来。
我得想个办法。
彻底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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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天晚上,林骁睡着后。
我抱着雨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正要睡觉,被我抱起来,很不满。
脑子里嘀咕:“干什么啊,我要睡觉。”
我在心里说:“我们聊聊。”
雨雨愣了:“聊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雨雨沉默了。
半晌,她才在脑子里说:“因为你配不上爸爸。”
我挑眉:“哦?我哪里配不上?”
雨雨说:“你又丑又邋遢。”
“爸爸那么优秀,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
“肯定是你骗了他。”
我笑了:“所以你想让我们离婚?”
雨雨理直气壮:“对啊。”
“离婚了,爸爸就能找个更好的。”
“我也能有个漂亮的新妈妈。”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才三个月大。”
“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雨雨愣了。
我继续说:“你爸爸喜欢我,是因为我们相爱。”
“不是因为我漂亮或者能干。”
“就算我再丑再邋遢。”
“他也不会不要我。”
雨雨不服:“那你为什么生了我之后就变丑了?”
“你明明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叹了口气。
“因为我要照顾你。”
“你知道带孩子有多累吗?”
“每天喂奶,换尿布,哄睡觉。”
“我连洗头的时间都没有。”
“你还在我脑子里说我邋遢。”
“你觉得我不委屈吗?”
雨雨沉默了。
我继续说:“而且,你想让我们离婚。”
“你有没有想过,离婚之后你怎么办?”
“你觉得你爸能一个人带你吗?”
雨雨弱弱地说:“他可以再婚。”
我冷笑:“再婚?”
“你以为后妈会对你好?”
“童话故事里的后妈,哪个不是虐待孩子的?”
雨雨愣住了。
我说:“你现在讨厌我,觉得我不好。”
“但至少我是真心对你的。”
“我生你,养你,照顾你。”
“就算你在心里骂我,我也没有真的对你不好。”
“但后妈不一样。”
“她不会像我这样对你。”
雨雨脑子里乱成一团。
“可是……可是……”
我说:“而且,你想过没有。”
“如果你爸知道你会读心。”
“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雨雨的小身子抖了抖。
我说:“他肯定会害怕。”
“会觉得你是怪物。”
“到时候,他不光不会爱你。”
“还可能会把你送走。”
雨雨“哇”地一声哭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了。
我拍拍她的背:“所以,你得听我的。”
“好好做个普通的宝宝。”
“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保证,我会一直对你好。”
“也不会告诉你爸你的秘密。”
雨雨哭得更大声了。
脑子里全是“我错了我错了”。
我抱着她,轻轻摇晃。
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
【第九章】
从那天起,雨雨是真的变了。
她再也不在心里策划怎么搞垮我了。
反而变得格外依赖我。
有一次,林骁想抱她出去玩。
她居然哭着不肯去,非要我抱。
林骁又好笑又无奈:“这孩子怎么越来越粘你了?”
我笑:“可能是进入认人期了吧。”
雨雨趴在我肩膀上,脑子里小声说:“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我以前不懂事。”
“现在知道错了。”
“你别不要我。”
我鼻子一酸。
在心里说:“我不会不要你的。”
“你是我女儿。”
雨雨的小手抓着我的衣服。
脑子里小声说:“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累?”
“我会乖乖的。”
“不哭也不闹。”
我笑了:“好。”
林骁看我笑,莫名其妙。
“你们俩在干什么?”
“感觉你们像在说悄悄话。”
我说:“女人之间的秘密。”
“你不懂。”
林骁撇撇嘴,但眼里全是宠溺。
那天晚上,雨雨睡着后。
我听见她在梦里嘀咕。
“妈妈,我爱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
【第十章】
雨雨一岁的时候,会叫妈妈了。
她第一次叫我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
她坐在客厅的爬行垫上,突然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正冲我笑,小手还朝我挥。
脑子里兴奋地说:“我终于会说话了!”
“以后不用只在心里说了!”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脑子里甜甜地说:“妈妈最好了。”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脸。
林骁下班回来,听说雨雨会叫妈妈了,高兴坏了。
“来,叫爸爸。”
雨雨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
林骁激动得不行,把她举高高。
雨雨“咯咯咯”地笑。
脑子里却在想:“爸爸真幼稚。”
我忍不住笑了。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雨雨坐在我和林骁中间。
林骁搂着我,我抱着雨雨。
雨雨突然在心里说:“妈妈。”
我应了一声:“嗯?”
她说:“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谁要是敢欺负你。”
“我就让爸爸揍他。”
我笑了:“好。”
林骁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
“就是觉得很幸福。”
林骁也笑了,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也是。”
雨雨在我怀里,脑子里小声说:“以后我一定要做个好宝宝。”
“让妈妈每天都开心。”
我低头看她。
她正仰着小脸看我。
眼睛里全是依赖和爱。
我在心里说:“妈妈也爱你。”
雨雨笑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雨雨长大了,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牵着我的手,甜甜地叫我:“妈妈。”
我在梦里笑得很开心。
醒来的时候,雨雨正趴在我身边睡觉。
小手还抓着我的衣服。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心里满是温柔。
---
【第十一章】
雨雨三岁的时候,上幼儿园了。
第一天送她去,她还有点不适应。
拉着我的手不肯松。
脑子里小声说:“妈妈,我不想去。”
我蹲下来,看着她:“为什么?”
她说:“我怕老师不喜欢我。”
我笑了:“怎么会呢?”
“雨雨这么乖,老师肯定喜欢你。”
她还是不放心:“那你中午会来接我吗?”
我点头:“会的。”
“妈妈下午就来接你。”
她这才松开手。
脑子里还在嘀咕:“那我要乖乖的。”
“不能让妈妈担心。”
我看着她走进教室,心里酸酸的。
我的小宝贝,长大了。
下午接她的时候,她一看见我,就冲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
我抱起她:“今天开心吗?”
她点头:“开心!”
“老师教我们唱歌了!”
“还有小朋友跟我玩!”
我笑:“那就好。”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
脑子里小声说:“妈妈,我想你了。”
我说:“我也想你。”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你听得见?”
我点头:“一直都能。”
她“哇”地一声哭了。
“我还以为你听不见了呢。”
我笑着擦她的眼泪:“傻丫头。”
“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抽抽搭搭地说:“那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接我?”
我说:“好。”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准时接她放学。
看着她一天天长大。
从一个只会哭的小宝宝。
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卖萌的小姑娘。
而她脑子里那些小秘密。
也从“怎么赶走妈妈”。
变成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和“我要怎么哄妈妈开心”。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妈妈,你为什么能听见我说话?”
我说:“因为我们心灵相通啊。”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爸爸能听见吗?”
我摇头:“不能。”
“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她开心地笑了:“好!”
“那我们不告诉爸爸!”
我也笑了。
是啊,这是我们母女俩的秘密。
永远不会告诉别人的秘密。
---
【第十二章】
雨雨五岁的时候,弟弟出生了。
她第一次见到弟弟,很兴奋。
围着小床转来转去。
脑子里全是:“好小的宝宝啊。”
“他怎么这么丑。”
“不过还挺可爱的。”
我笑着说:“你小时候也这么丑。”
她不服:“我才没有!”
“我小时候可漂亮了!”
我说:“是是是,你最漂亮。”
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凑到弟弟身边,小声说:“弟弟,我是姐姐。”
“以后姐姐保护你。”
弟弟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雨雨开心坏了。
脑子里兴奋地说:“他看我了!”
“他肯定认识我了!”
我在心里说:“别太吵,会吵醒他的。”
她立刻捂住嘴。
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弟弟的小手。
脑子里小声说:“我一定要做个好姐姐。”
“不能像我小时候那样。”
“欺负妈妈。”
我鼻子一酸。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从那天起,雨雨变成了小大人。
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弟弟。
弟弟哭了,她会哄。
弟弟饿了,她会帮我拿奶瓶。
林骁看着她,满脸欣慰。
“雨雨真懂事。”
雨雨脑子里得意洋洋:“那当然。”
“我可是最棒的姐姐。”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她是最棒的姐姐。
也是最好的女儿。
有一天,雨雨突然问我:“妈妈,你能听见弟弟说话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试着听弟弟的心声。
果然,听见了。
弟弟正在想:“好饿好饿。”
“什么时候有奶喝。”
我笑了:“能。”
雨雨好奇:“他在想什么?”
我说:“他饿了。”
雨雨立刻跑去拿奶瓶。
“我去冲奶!”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温暖。
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从一个在心里嫌弃我的小宝宝。
变成了一个懂事贴心的小姑娘。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那个秘密。
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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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雨雨爬上我的床。
小声说:“妈妈,我能跟你说个秘密吗?”
我说:“当然可以。”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其实不是不喜欢你。”
“我就是当时太小,不懂事。”
“现在我知道了。”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她慌了:“妈妈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摇头,抱住她。
“没有。”
“妈妈只是太开心了。”
她也抱住我。
脑子里小声说:“妈妈,我爱你。”
我在心里回应:“我也爱你。”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辛苦。
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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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雨雨已经上小学了。
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我汇报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有时候说着说着,就会在心里偷偷吐槽。
“今天那个男生好讨厌。”
“非要跟我做同桌。”
我会笑着问:“那你喜欢他吗?”
她立刻脸红:“才不喜欢!”
“我只喜欢妈妈!”
我笑着抱住她。
这就是我的女儿。
那个曾经在心里嫌弃我的女儿。
现在变成了我最贴心的小棉袄。
而我们之间的秘密。
会一直保守下去。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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