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家老宅后,陆则衍彻底收起了镜头前的悲痛。
他坐在客厅主位,姿态从容,仿佛这五年的缺席从未发生。
林知夏带着女儿坐在他身边。
而我和平平安安,反倒像这个家的客人。
陆母忍无可忍地质问:“则衍,晚晚等了你五年,还替你生下两个孩子。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吗?”
陆则衍靠进沙发,淡漠地回答:“失忆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已经发生,追究谁对谁错没有意义。”
陆父怒声斥责:“一句失忆,就能抹掉晚晚五年的苦?”
陆则衍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我刚回来,你们一定要逼我吗?”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五年前,他留下巨额债务。
五年后,他带着新妻女登门,倒成了被逼迫的人。
陆则衍转头看向我,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生意。
陆则衍直接说道:“我已经了解过集团现状。明天召开董事会,把管理权交接给我。”
我端起茶杯,平静地问:“交给你?”
陆则衍点头,理所当然地回答:“陆氏本来就是我创办的。你替我代管五年,做得确实不错,但现在我回来了,也该物归原主。”
陆则宇冷笑一声。
陆则宇毫不客气地讥讽:“哥,你创办的是一家负债过亿、资金链断裂的空壳。现在的陆氏,和你当年留下的东西有半点关系吗?”
陆则衍脸色一沉。
陆则衍冷声训斥:“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陆则宇向前一步,锐利地反驳:“没有嫂子替你偿债,陆氏五年前就破产了。你有什么资格摘现成的果子?”
陆则衍正要发火,旁边突然传来安安的哭声。
林念衍不知何时盯上了安安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安安出生时,陆母亲手替她戴上的平安扣。
林念衍用力拽住红绳,蛮横地命令:“我要这个,你给我!”
安安护着玉佩,带着哭腔拒绝:“这是奶奶送给我的,不能给你。”
林念衍抬手推了安安一把。
安安摔在地毯上,额头撞上茶几边缘。
平平立刻冲过去扶起妹妹。
平平红着眼怒斥:“你为什么推我妹妹?向她道歉!”
林念衍躲到陆则衍身后,大声哭喊:“爸爸,哥哥欺负我!”
下一秒,陆则衍竟将她抱了起来。
陆则衍瞪着平平,厉声训斥:“她是妹妹,你让着她一点怎么了?这么小就斤斤计较,谁教你的?”
我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我把安安抱进怀里,冷声问:“你没看见是她先抢东西、推人?”
陆则衍不以为意地回答:“小孩子之间打闹而已。念念刚到陌生环境,平平作为哥哥,更应该懂事。”
平平攥紧小拳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有安安一个妹妹。”
陆则衍脸色难看。
陆则衍沉声命令:“向念念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