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人在图书馆,死对头在帮我改Bug
A大,期末周的图书馆,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绝望的咖啡味。
我顶着一对熊猫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行报错代码,第108次想把对面的江辞暗杀掉。
江辞,A大物理系公认的“高岭之花”,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从初中卷到大学,连小区都买在对门。只要我拿了二等奖学金,他必拿一等;我考了95,他绝不可能考94。
“滴——”
校园卡刷开了我对面的座位。我抬起头,正对上江辞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他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学霸气场。
“阴魂不散啊江少爷。”我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江辞淡淡地扫了一眼我屏幕上的Bug,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嘲笑:“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用这种初中生都知道的笨办法解偏微分。毕竟,你笨得连把伞都能拿错,算出这种垃圾结果也不意外。”
我脸一红。昨天下大雨,我走得急,把江辞那把印着“清华大学”字样的定制黑伞拿回了宿舍,自己的粉红小猪伞留在了他的教室。
“你管我!你的破伞我明天就扔进垃圾桶!”我嘴硬道。其实那把黑伞,我昨晚撑了一路,现在还偷偷晾在寝室阳台,连室友想碰都被我凶了一顿。
“随你。”江辞戴上降噪耳机,不再理我,低头翻开厚厚的全英文文献。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也不理谁。半个小时后,我实在憋得慌,起身去接热水。等我回来时,发现我的电脑被人动了一下。
“喂!你偷看我电脑?”我急了。
“谁稀罕。”江辞头都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你的屏幕太亮,晃到我的眼了。我帮你关了。”
我气呼呼地坐下,刚想重新打开,却发现电脑不仅没关,刚才卡了我两个小时的死线大作业,居然奇迹般地编译通过了!
运行完美,结果精准,甚至连界面的UI都帮我优化了。
而在代码的末尾,有一行很小的注释:
“连个变量作用域都能设错,这智商怎么考上A大的。猪。”
我愣住了。
我看看屏幕,又看看对面那个正戴着耳机、面无表情盯着文献的男人。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这道题是导师给的进阶附加题,全班没人做得出来,江辞为什么顺手就帮我改好了?而且,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脑密码的?!
【试探与反杀】
我决定试探他一下。
第二天大课,我特意买了一杯草莓冰沙,打算去前排“偶遇”江辞。
结果我刚走到阶梯教室前排,就看到江辞的位置旁围着一圈女生。系花正红着脸,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情书和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递给他。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切,高岭之花就是高岭之花,天天有人送。这冰沙不给他了,我自己喝!】
我刚想转身溜走,就听见江辞清冷的声音响起:“抱歉,我不收。”
系花咬着唇:“学长,这是我亲手做的……”
“我对草莓过敏。”江辞站起来,声音毫无波澜,眼神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后排的我身上,“而且,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轰——”
教室后排直接炸开了锅。高冷学霸江辞,自曝有喜欢的人了?!这消息传出去,A大论坛得瘫痪三天!
我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冰沙。
【他有喜欢的人了?哪个妖艳贱货?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他哪来的时间谈恋爱?】
就在这时,江辞径直朝后排走来。我想跑,却被眼尖的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跑什么?”江辞皱眉看着我。
“我没跑!我……我回去拿书!”我甩开他的手,把冰沙往他怀里一塞,试图掩饰慌乱,“拿着!这是买多了吃不完的,赏你的!”
我转身就要溜,却听到身后江辞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晚,你是不是忘了,我对草莓过敏?”
我脚步一僵。靠,忘了。他确实从小就不能吃草莓,一吃就浑身起疹子。我刚刚是脑子短路了才买的草莓冰沙。
“那……那还我!”我红着脸去抢。
江辞手一抬,仗着身高优势把冰沙举高。另一只手却突然凑近我的脸,从我的额角捻起一片不知从哪飘来的碎树叶。
“你干嘛!”我往后一退。
“别动。”江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下垂的睫毛,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薄荷味。
“林晚,你是不是傻?”他低声说。
“你才傻!”我嘴硬。
“你大一迎新晚会那天,帮谁挡的酒?你期末熬夜复习,是谁给你点的无糖乌龙茶?还有……”江辞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书包上,那里面正装着他那把黑色的伞。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还有,我的伞,你还要霸占到什么时候?”
我大脑宕机了。
迎新晚会挡酒?那是一个喝醉的学长非要拉我拼酒,我其实是为了救被学长绊住的江辞。无糖乌龙茶?那是有人匿名点的外卖,我一直以为是哪个好心人扶贫。
原来……全是他?!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教室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系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她看着江辞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突然指着我大喊:“林晚!你个不要脸的学术裁缝!江辞学长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这种抄袭狗!你偷偷拿了他的科研数据,还抢了他的保研名额,我要去教务处举报你!”
第二部分:全校通报大会上,死对头把我按在神坛上亲
系花那嗓子嚎得中气十足,半个阶梯教室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热闹。
我还没从江辞那句“我的伞你还要霸占到什么时候”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扣上了一顶“学术裁缝”的大帽子。
“林晚,你别装了!”系花红着眼眶,指着我书包里露出的半个U盘,“你前几天晚上天天在图书馆,是不是趁江辞学长不在,偷偷拷贝了他的核心数据?现在大家都在申请保研,你这种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不会吧?林晚成绩一直挺好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江辞可是要直博清华的人,要是数据被偷了,影响太大了。”
我气极反笑,刚想开口怼回去,一直攥着我手腕的江辞突然松了手,往前走了一步。
他个子高,冷着脸居高临下看人的时候,压迫感极强。
“你哪只眼睛看到林晚偷我数据了?”江辞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系花被他的气场吓得退后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学长,你不用护着她!她刚才连你的电脑密码都知道!而且……而且她那个大作业的代码,跟你之前跟我们展示过的底层逻辑一模一样!”
我恍然大悟。
难怪这死病娇刚才顺手给我改了Bug,原来他早就把全套逻辑做完了。可系花这波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她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其实她踩响的是江辞的雷。
江辞突然笑了一声,那是真被气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份邮件,直接投屏到了教室的大屏幕上。
“看清楚了。这是我三天前发给林晚的邮件。附件里包含了全套的代码、算法模型,以及我手写的12页推导公式。”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江辞转头看向系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她用我数据的,代码也是我昨晚自己登她电脑改的。怎么,我帮我自己媳妇写作业,还得跟你报备?”
“媳妇”两个字一出,我直接原地裂开。
大哥,你这是帮我澄清,还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媳妇”?
系花脸白得像纸,还在垂死挣扎:“你……你骗人!你肯定是被她威胁了!我要去教务处告你们学术不端!”
“好,去教务处。”江辞求之不得,拉着我转头就往外走。
【教务处终极对线】
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系花哭得梨花带雨,她家里有点背景,一口咬定我不仅偷数据,还抢了她的保研名额。
“主任,林晚的成绩本来就不如江辞,凭什么保研名额有她没我?这里面绝对有黑幕!”
教务处主任推了推眼镜,看向江辞:“江辞同学,你是物理系的天才,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真的是林晚逼迫你,你大可以直说,学校会为你做主。”
我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却被江辞捏了一下手心。
他示意我闭嘴,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放在了主任的桌子上。
“第一份,是我发表在《Nature Physics》(自然物理)上的论文。”江辞的声音平淡得吓人,“三天前刚刚见刊。主任可以看一下,第一作者是谁。”
主任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第一作者……林晚?!第二作者才是你?!你们这篇论文的含金量,足够保送哈佛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Nature》?一作?!
我转头死死盯着江辞,这死人平时连个早饭都不帮我带,他居然把这种级别的顶刊一作让给我了?!
系花直接傻了,腿一软瘫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第二份,”江辞没管她,又抽出一张纸,“是我的保研志愿书。”
主任看了一眼,差点把眼镜跌碎:“你……你放弃清华的直博名额,申请去北大物理系?”
“对。”江辞转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柔和,刚才的杀伐之气荡然无存,甚至还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委屈。
“因为林晚要保研去北大。她那么笨,没有我给她改代码、抢食堂,她要是饿瘦了,我怎么跟她爸妈交代?”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系花被这极致的神仙暴击直接气晕了过去,被辅导员连拖带拽弄走了。
主任干咳了两声,看着这两个“学阀”夫妇,无奈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教务处不是你们秀恩爱的地方,滚出去。”
【当众官宣与黑客大佬】
出了教务处,我立刻爆发了,揪着他的衬衫领子把他堵在楼道角落。
“江辞!你疯了吧!那可是《Nature》一作!清华直博!你全给放弃了?”我心疼得都快滴血了,“你谈恋爱脑也要有个限度吧!”
江辞任由我揪着他,也不反抗,反而低下头,鼻尖几乎快贴上我的鼻尖。
“林晚,你到底是真迟钝还是装傻?”
“啊?”
“我大三就推免直博了,这篇论文本来就是我为了带你飞才熬出来的。至于清华……”他撇了撇嘴,“没有你,清华的红烧肉也不好吃。”
我被他这一套逻辑严密又无懈可击的“神级逻辑”给气笑了。
“那你也不用跟主任说我是你媳妇啊!我名声都被你毁了!”
“难道不是吗?”江辞挑了挑眉,“昨晚谁抱着我的伞睡得流口水?谁初中就发誓非我不嫁?”
我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少造谣!我什么时候发誓了!”
江辞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过去,一通操作后还给我。
“给你装了个小插件。”
“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一看,手机界面上多了一个叫“高岭之花的饲育指南”的APP。
“我随手写的代码,用了点黑客小手段。”江辞十分淡定地说,“从今天起,图书馆的VIP座位永远有你一个,二食堂的红烧肉只要一出锅就会自动发到你手机,还有,你的所有课件只要点一下,就会自动帮我打包发过来。”
“凭什么你的课件要我打包?”我怒道。
“因为媳妇帮老公整理资料,天经地义。顺便说一句,”江辞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昨天晚上,我把校园网黑了一次,把咱们俩保研的事情,挂在了论坛首页置顶。”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校园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爆!物理系学神江辞自曝为爱甘当论文二作,只为求死对头带我吃红烧肉!】
底下评论已经盖了三千楼:
“这他妈是死对头?这分明是狗粮撒满了太平洋!”
“林晚,你要是不要江辞,我可就下手了啊!”
“高岭之花原来是个终极恋爱脑,这反差萌我吃还不行吗?!”
我抬头,看着面前那张写满得意、暗爽、甚至有些腹黑的帅脸。我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死对头手里了。
“江辞,你这不叫暗恋。”我咬牙切齿地说。
“嗯?那叫什么?”
“叫蓄谋已久!”
江辞笑了,他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被你发现了。所以,林晚同学,作为补偿,下半辈子,请多指教。”
第三部分:北大双煞,持证上岗
半年后,北京大学物理学院。
我,林晚,带着《Nature》一作的耀眼光环,成了这届新生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卷王”。
当然,更让人闻风丧胆的,是我那个放弃了清华直博、死皮赖脸跟我考进同一个课题组的“贴身保镖”——江辞。
“林晚,这组数据跑完了没?”导师老刘推了推眼镜,看着实验室里啃煎饼果子的我。
“快了快了,再给我半小时!”我满嘴是酱。
江辞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端着杯温热的无糖豆浆放在我桌上,顺手抽走我手里吃了一半的煎饼:“碳水超标。喝这个。”
老刘看着这一幕,痛心疾首地摇摇头:“江辞啊江辞,你当年在A大好歹也是高冷学神,怎么现在跟个老妈子一样?”
江辞连眼皮都没抬:“报告导师,这是我媳妇,我得管。”
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狠狠踩了他一脚。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好巧不巧,这学期我们组招了个研一的学妹。当那个穿着白裙子、柔弱不能自理的女生走进实验室时,我和江辞都沉默了。
居然是那个在A大教务处被气晕过去的系花,周柔。
她家确实有点钱,一作没捞到,保研名额也被取消了,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居然跑到北大来当个旁听生/自费研一。
看到我和江辞,周柔那张脸瞬间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江辞学长,林晚学姐,好巧啊……以前在A大都是我不懂事,以后在一个实验室,还请多多关照。”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江辞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转头看向电脑屏幕。
周柔咬了咬唇,退到一边。
我以为这姑娘能安分点,结果我低估了她作死的决心。
几天后的组会,老刘让我们展示近期的实验数据。
我打开PPT,刚准备汇报,周柔突然举起手,一脸无辜地说:“刘教授,我发现林晚学姐昨天离开实验室后,数据备份硬盘里少了一组核心数据。我听说……她最近在外面接私活,不会是把咱们组的机密卖给外面的公司了吧?”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我气极反笑,这女的是一招鲜吃遍天啊?在A大诬陷我偷代码,在北大诬陷我卖数据?
老刘眉头一皱,看向我:“林晚,怎么回事?”
“导师,我昨天走得早是因为江辞发烧,我陪他去医院了。至于数据,全在服务器上,我没动过。”
周柔立刻接话:“可是保安说,昨晚凌晨两点,有人用学姐的卡刷开了实验室的门……”
我刚想骂人,一直坐在旁边敲键盘的江辞突然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得掉冰渣:“凌晨两点?周柔同学,你观察得挺仔细啊。”
周柔眼神一闪,强作镇定:“我……我也是为了实验室的安全着想。”
江辞冷笑一声,直接将笔记本的屏幕投到实验室的大屏幕上。
“这是实验室门口的监控录像。”江辞手指一点,画面播放。凌晨两点,确实有人刷卡进来了,但那个人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身形分明是个女的。
江辞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画面突然被放大、锐化,然后他调出了校园网的人脸识别后台。
“你大概不知道,咱们实验楼的安保系统,是我上周刚跟计算机系合作升级的。你以为戴个帽子就能挡住AI识别?”江辞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这个人,不仅是你,你还动了林晚的工位。怎么,想偷她的实验记录,结果没解开密码?”
周柔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另外,”江辞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刀,“你口口声声说林晚接私活卖数据,但昨晚凌晨两点半,你的账户上多了一笔十万块的转账。需要我查查这笔钱的源头是哪家竞品公司吗?”
“你血口喷人!”周柔尖叫起来,“你这是侵犯隐私!”
“隐私?”江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实验室里搞商业间谍,你跟我谈隐私?刘教授,我已经把证据打包发到您邮箱了。建议直接报警处理。”
老刘脸色铁青,直接一拍桌子:“周柔!你给我滚出实验室!”
周柔哭着被保安架了出去。临走前,她死死盯着我和江辞,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们。
我默默转头,看着江辞。
他关掉电脑,对我眨了眨眼:“媳妇,晚上想吃啥?三食堂的糖醋排骨?”
“江辞……”我严肃地看着他,“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学物理的,还是学计算机的?”
“为了能随时随地护着你,”江辞叹了口气,捏了捏我的脸,“我只能全能了。”
研二那年的圣诞节,江辞没送我包,也没送我花。
他把我拉到了国家天文台的观测站。
“大冷天的,你带我来吹风?”我裹着羽绒服,冻得直哆嗦。
江辞没说话,他带我走进控制室,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然后,大屏幕上出现了浩瀚的星空。
“看到那两颗星了吗?”江辞指着屏幕上一对互相环绕的双星系统。
“看到了,怎么了?”
“那是我刚申请命名权时,用我们俩的名字命名的。”江辞转过头,微弱的屏幕光照在他脸上,好看得像个妖精,“根据万有引力定律,这两个星体互相吸引,互相牵扯,已经运转了数十亿年。永远不会分开。”
我愣住了。
什么“笨蛋,我是为了陪你吃红烧肉”,什么“我也能帮你改代码”。跟这种把名字刻在宇宙里的顶级浪漫相比,简直弱爆了!
“林晚。”江辞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本本,递到我面前,“户口本我偷出来了。明天周一,民政局开门。”
“你怎么偷的?我爸妈能打死你!”
“我跟咱爸说了,我的两篇《Nature》一作和奖金,全归他们。咱妈说,让我赶紧把你带走,免得砸手里。”
我:“……”
“你同不同意?”他看着我,耳根又红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把抢过户口本:“同意!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以后咱家,红烧肉归我,洗碗归你!”
“成交。”
第二天,我们领了证。江辞在他那个几百万粉丝的学术大V微博上,发了一张红底照片。
配文:【从初中卷到北大,终于把她写进了我的户口本。@林晚 媳妇,一作归你,奖金归你,我,也归你。】
底下的评论瞬间炸了:
“神仙爱情!这就是智性恋的天花板吗?!”
“救命!国家什么时候给我发一个江辞!”
“学神:为了老婆,我把名字刻在宇宙里。学渣:老公,今晚吃鸡吗?”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给我做红烧肉的男人。
嗯,这死对头,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