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上一世,我为了讨好许知衡,当众羞辱他是个聋子,直到死才明白他所有的沉默都是深沉的爱。重活一世,我决定补偿他,可闺蜜的谎言、反派的阻挠,让我们的靠近变得如履薄冰。
【正文】
第1章
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呛得我喉咙一阵阵刺痛。
“林舒,你不是最讨厌许知衡吗?快,问问他那个癞蛤蟆是不是还想吃天鹅肉。”
闺蜜苏悦凑过来,将一封泛黄的情书狠狠戳向我的心口。
我心脏猛地收缩,记忆瞬间跨过生死,回到这充满霉味的教室。
上一世,我接过那封信,当着全班的面,把他攒了半年买助听器的钱摔在地上。
现在,我一把夺过情书,指尖因为颤抖而冰冷。
“苏悦,你这是在教我做人,还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苏悦愣住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掩盖过去。
“我这不是看你最近总盯着他看,帮你找个理由开脱吗?”
我冷眼看着她,心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清醒。
前排的许知衡正缓缓回头,他的眼底藏着惯有的平静与疏离。
他显然听不清刚才那场针对他的闹剧,只是微微偏着头。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深吸一口气,避开了闺蜜探究的目光。
“你所谓的关心,若是建立在羞辱别人的基础上,还是收起来吧。”
苏悦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拉住我的袖口。
“开个玩笑而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板了?”
我甩开她的手,径直走向许知衡的课桌。
全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视线都投向了我和他。
我感觉到身后苏悦那如毒蛇般的视线,但我已经无暇顾及。
我走到他面前,尽量放慢语速,清晰地张开嘴型。
“许知衡,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复习吗?”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瞳孔微微放大,显得有些局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摆了摆手,那样子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听不太清,你可能……会觉得很麻烦。”
我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这正是他上一世面对我时,最真实的样子。
“没关系,我不嫌弃,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对着你说。”
我坚定地看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课桌往我的方向挪了挪。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拉扯感,那是来自前世的愧疚。
第2章
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苏悦的冷哼声在耳畔响起。
“林舒,你脑子进水了?这人就是装聋卖哑,好偷听你的秘密。”
我转过头,盯着苏悦那张写满尖酸的脸,心里冷笑。
上一世,我就是听信了她这些所谓“提醒”,才一步步毁了许知衡。
“苏悦,你既然这么笃定他在装,不如现在就和他对质?”
我抬高音量,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张僵硬的脸。
苏悦的眼珠飞快转动,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又不是你的那种闲人,谁有空去管这些破事儿?”
她说完这句话,气急败坏地转回身去,不再看我。
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提醒”,根本就经不起任何推敲。
转过头,我看向身侧的许知衡,他正小心翼翼地翻着书。
我伸手点了一下他的书页,他立刻转过脸,视线专注地投向我。
“刚才那封信,其实是我没收的,我替你向她道歉。”
我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送到他的视线里。
他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你不需要为了我去争吵。”
他眼神里的那抹自卑,让我觉得比刀子扎在心上还要难受。
“这不是争吵,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谁欺负你,就直接告诉我。”
他看着我的嘴型,那双沉静的眼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为什么?林舒,你明明以前……那么反感我出现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没有解释,直接拿过他手中的笔,在他的练习册上写下:
“因为我以前眼睛瞎了,现在我想重新看清楚这个世界。”
他看着那行字,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笔的指节发白。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光影在他脸上割裂出寂寥的弧度。
我看着他,心中积压的悔恨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上一世我错过的,这一世哪怕付出一切,我也要一点点找回。
第3章
模拟考前的英语听力测试,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教室里的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许知衡的表情明显变得僵硬。
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助听器,却发现那个小东西完全没反应。
“怎么了?是不是设备故障了?我帮你看看。”
我压低声音,伸手想要去检查他的助听器。
他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强烈的抗拒。
“别管我了,离我远点,考试成绩很重要的,你会受连累。”
他急促地比划着手势,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慌乱。
此时,苏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冷笑声格外的刺耳。
“林舒,你真是圣母心泛滥,这种残次品,换个搭档不就行了?”
我没有理会苏悦,直接从课桌下抽出一张草稿纸。
我快速写下:我们去告诉老师,申请更换备用设备,我有备选方案。
许知衡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纸,眼底的情绪极其复杂。
“为什么还要帮我?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考不到你那么高分。”
他写得很快,字迹甚至透过了纸背,那是他压抑着的自尊。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强迫他看向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因为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孤独的时刻。”
我的语气很坚决,说完这句话,我拉着他就往教室门口走去。
苏悦在身后不屑地嗤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等着被拖累吧。”
我头也不回,拽着许知衡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跟在我的身后,脚步显得有些凌乱,似乎还在消化我的话。
我们来到办公室外,窗户里透出老师谈论的声音。
“林舒那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跟那个许知衡搅在一起?”
我心头一震,却紧紧握住了许知衡的手,拒绝放开。
他感受到了我的力道,侧过脸看着我,眼眶隐隐有些发红。
我知道,他正在经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理博弈。
第4章
办公室门关得严丝合缝,里面传来老师刻薄的评价。
“那孩子底子再好,带个累赘,这次模拟考恐怕又要垫底了。”
许知衡停住了脚步,他试图将手从我的掌心里抽出来。
我紧紧攥住不放,直接推门而入,打断了那道尖酸的议论。
“老师,关于听力设备的问题,我们需要申请一次单独测试。”
我昂着头,语气冷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老师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目光扫向许知衡时带了厌恶。
“林舒,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会影响你最终的评分。”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将准备好的材料摆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我连夜整理的助听器维修记录,以及我的复习进度表。
“这是我的决定,既然是搭档,那就没有抛下对方的理由。”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
许知衡站在我身后,他的头低得很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那种无助感让我的心如被刀割。
离开办公室时,苏悦刚好经过,她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林舒,你真是疯了,为了这么个废物,真打算葬送前程?”
她故意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那刺耳的嘲讽。
“他不是废物,他是那个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努力的人。”
我站定脚步,回过头,第一次正面反击苏悦的挑衅。
苏悦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涨红。
“你为了这个聋子,连脸都不要了吗?你看看大家怎么说你。”
她指着走廊上窃窃私语的同学,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我冷笑一声,目光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种看跳梁小丑的悲悯。
“在意他人的流言,那是我以前做的蠢事,现在我只看未来。”
我拉着许知衡从苏悦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走廊的风吹乱了我的发丝,许知衡突然停下来,拉住了我。
他没有写字,只是在纸上重重写了一个名字:林舒。
他的眼神灼热得可怕,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他心脏跳动的回响。
第5章
回到教室,气氛依旧像一块压在胸口的铁板。
苏悦刚才的话显然已经传开了,不少人投来或是同情或是嘲弄的目光。
我回到座位,刚准备翻开书,一张被揉皱的纸条飞了过来。
上面用刺眼的红笔写着几个字:别为了个残废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将纸条递给许知衡,而是直接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许知衡一直低着头,他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肩膀缩得更紧了。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将一张便签推向他。
“别听他们的,他们只是习惯了把恶意当成谈资,不必在意。”
他写字的手抖了一下,没有看我,只是缓缓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去找老师换搭档还来得及,我一个人能行。”
看着他写下的这些话,我心里的酸楚几乎要冲破喉咙。
上一世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一遍遍地劝他放弃,劝他接受那些不公的评价。
现在的反转,不过是当初的因果循环,我却痛得快要窒息。
“我从不后悔,许知衡,你需要做的是相信你自己。”
我写完,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直到他避无可避地看向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教室里的灯光惨白地照在书页上。
那个心怀鬼胎的转校生推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昂贵的零食。
“林舒,这学期的助学金名额,你要不要考虑帮我说几句好话?”
他径直走向我,完全无视了身边的许知衡,态度轻佻至极。
我看着这个上一世就一直挑拨离间的家伙,心底的怒火在升腾。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他两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的傻姑娘吗?
我抬起头,目光如同冷箭一般直视着他那张油腻的脸。
第6章
转校生见我没搭理,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极其不耐烦。
“怎么?跟个聋子待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我跟你说话呢!”
他伸手想要拍我的肩膀,被我侧身敏捷地躲开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得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
“名额是看成绩公平竞争的,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权力决定这个。”
他被我怼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头看向周围的同学。
“真有意思,林舒,你为了保住这所谓的好名声,真是越来越能演了。”
他嘲弄地笑了笑,眼角余光恶毒地扫向旁边的许知衡。
“许知衡,你这种人,活着就是占用学校的公共资源,赶紧退学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带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向许知衡的神经。
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再次浮现。
他放下手中的笔,就要起身离开,不想因为自己连累我。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之大,甚至让他身形一晃。
“站住,许知衡,谁允许你现在走了?”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转校生,眼里的冷意足以冻住空气。
“你刚才那句话,有本事再说一遍,我们现在就去教导处对峙。”
他被我的强硬态度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舒,你真是不可理喻!为了这种人跟我翻脸,你脑子坏了吧?”
我没再废话,拿起桌上的模拟卷,直接扣在他的那袋零食上。
“你的垃圾带走,这里是教室,不是让你散发恶臭的地方。”
我推开他,拉着许知衡走出教室,周围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被孤立的窒息感袭来,我却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通透。
许知衡被我带到操场边,他看着我,眼底全是无法理解的惊愕。
“你不该为了我……得罪他的,他家里有些背景,会找你麻烦的。”
第7章
晚风吹过操场,带来一阵阵泥土的清香,稍微冲淡了心头的烦闷。
许知衡在草稿纸上不停地写着,字迹潦草,透着深切的忧虑。
“林舒,我真的没关系,你不要因为我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我看着那些字,心里的拉扯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这就是上一世的他,哪怕自己身处泥泞,也始终想着如何保护我。
“许知衡,你以为我是在为你牺牲吗?其实我是在救我自己。”
我拿过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这句话,他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以前的我,活在别人的评价里,那才是我真正的人生死局。”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底。
“现在,我只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走,你就是我的那个心意。”
他看着我,半晌没动,许久,他才慢慢地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衣角。
那种极其克制的亲近,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填平了我心头的沟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是学校巡逻队的声音。
我带着他躲进看台的阴影里,心脏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那是我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到我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知衡,不管发生什么,这次考试我们一起面对,绝不后退。”
他在黑暗中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眸子亮得像坠入凡间的星辰。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默契在空气中缓慢地滋生。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第二天清晨,当我走进教室,发现课桌上被泼满了刺眼的红色油漆。
周围的同学纷纷避开视线,苏悦坐在角落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
第8章
那鲜红的油漆像极了某种嘲讽的符号,刺得人眼睛生疼。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恶毒的揣测。
“真是活该,谁让她整天围着那个残废转,这是给她的教训。”
我站在课桌前,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内心竟然出奇的冷静。
许知衡走在我身后,看到那一片狼藉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默默地蹲下身,试图用纸巾擦拭那些污渍。
他那种近乎卑微的动作,让我的怒火瞬间燃到了顶点。
我一把拉起他,转身走向班主任办公室,没有半点犹豫。
苏悦见状,快步拦在我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林舒,你冷静点,这事儿闹大了,你自己也不好看吧?”
她一副“为我好”的姿态,眼里的恶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悦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苏悦,这油漆的味道还没干透,要不要去监控室比对一下?”
我声音平静,却像是给了一个重重的反击讯号。
苏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掩饰着手上的残留物。
“监控坏了,你别想冤枉人,反正你平时人缘就不怎么好。”
她的话音刚落,我猛地向前跨了一步,目光如炬。
“我人缘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但这证据,你是毁不掉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嘈杂的策划声清晰地回荡。
那是昨晚苏悦和转校生商量泼油漆的细节,每一句都清晰得如同现场直播。
办公室门口,班主任铁青着脸走出来,愤怒地看着苏悦。
第9章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班主任手中的教鞭在桌上拍得震天响。
“苏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居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苏悦浑身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底写满了惊恐。
“老师,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是林舒她……她太敏感了!”
她还在挣扎,那种死不悔改的丑态,让周围的老师都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一点点走向崩溃。
上一世的她,就是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摧毁了我所有的名声。
现在的她,终于也体会到了那种众叛亲离的滋味,这只是开始。
班主任严厉地勒令苏悦写检讨,并要在全校师生面前道歉。
我看着苏悦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走出办公室,许知衡一直跟在我身后,他的脚步比以往坚定了很多。
他伸手拉住我的袖口,在本子上郑重地写下一行字: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种酸楚终于被一种名为“爱”的情绪填满。
“不是为了你,知衡,是为了我们不再被任何人随意践踏。”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他逆着光,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温柔。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不仅仅是补偿,而是真正的灵魂共鸣。
回到教室,那些曾经冷嘲热讽的人,此刻都默默地避开了视线。
我在座位上坐下,看着许知衡认真复习的样子,内心无比平静。
第10章
出分的那天,校园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阳光金灿灿的。
我和许知衡的名字并列排在红榜的第一行,那是我们一起拼出的奇迹。
他握着那张成绩单,手心全是汗水,眼眶里闪烁着久违的泪光。
他终于可以不用那廉价的助听器,去听这个世界更清晰的声音。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阵唏嘘声,苏悦站在角落,眼神里全是嫉妒与不甘。
我没理会她,只是在课桌下,轻轻地握住了许知衡的手。
他没有躲闪,反而加重了力道,那种温度顺着指尖传遍了全身。
这时,他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我的手中。
那是一封字迹工整的信,记录了他这半年来所有的心路历程。
我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地读着,内心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悸动。
读完最后一段,我转过头,看着那双写满深情的眼睛。
“许知衡,你上一世没问出的问题,我今天在这里给你回答。”
我微微俯身,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埋藏已久的话。
“我也喜欢你,从很早以前,一直到很久以后。”
他愣住了,那张向来冷漠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潮红。
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我此刻毫无保留的真心。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止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们的人生,终于从那个灰暗的深渊里,彻底地爬了出来。
哪怕未来的路还有荆棘,但只要我们站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重生带来的每一个瞬间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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