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沈知予被陆时衍一句话斩断情丝,狼狈退场。
三年后竞标会,她捧着方案抬头,对上甲方总负责人那张熟悉到刺骨的脸。
他是手握生杀权的甲方,她是靠实力吃饭的乙方设计师。
旧情不提,只谈生意。
可陆时衍看着她冷静自持的侧脸才发现,当年那个围着他转的小姑娘,早就长成刀枪不入的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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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竞标现场狭路相逢
灯光亮得刺眼。
竞标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文件的轻响。
沈知予指尖捏着方案册,脊背挺得笔直。
她是知序设计的总监,今天带着团队,来抢城东商业综合体的设计大单。
这个项目,是她带着团队熬了两个多月,啃下来的硬骨头。
拿下它,知序就能在江城设计圈站稳脚跟。
轮到他们上台汇报。
沈知予起身,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到台前。
主位上的男人,缓缓抬眼。
四目相撞的一瞬间。
沈知予的脚步,顿了半秒。
陆时衍。
三年不见。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眉眼清冷淡漠,腕间腕表泛着冷光。
是这次甲方盛远集团,最高负责人。
分手三年。
她拼尽全力躲着的人,成了手握她项目生杀大权的甲方。
身边的助理吓得屏住呼吸,偷偷扯她的衣角。
沈知予很快收回那一丝失态,脸上重新浮起专业、疏离的浅笑。
仿佛他们只是初次见面的合作双方。
“各位评委,甲方领导,接下来由我,为大家介绍知序设计的方案。”
她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大屏幕上的效果图一帧帧铺开。
动线规划、成本控制、落地预案,每一处细节都打磨到极致。
台下不少评委暗暗点头。
汇报结束。
轮到甲方提问。
陆时衍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直直看向她:
“沈总监,方案很漂亮。但是,你确定,你能按时落地,不出现纰漏?”
这话问得很重。
行业里,多少亮眼方案,最后死在落地环节。
一句话,就能压得乙方抬不起头。
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在沈知予身上。
沈知予迎上他的视线,不躲不闪。
“盛远可以在合同里加上赔付条款。延期、设计偏差,知序全额承担损失。”
“沈总监倒是胆子大。”陆时衍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就不怕赌输?”
沈知予淡淡勾了勾唇角。
“我不靠赌。靠图纸,靠团队,靠预算测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陆总,生意场上,只看实力,不看别的。”
一句话,划清界限。
三年前的爱恨,在这竞标会场,全部按下暂停。
陆时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淡淡示意下一家。
下台回到座位,助理手心全是汗。
“沈姐!怎么会是他!早知道我们……”
“没有早知道。”沈知予翻开笔记本,平静整理资料,“方案没有问题,我们凭本事竞争。”
只有她自己知道,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年前那个雨夜。
陆时衍对她说:“沈知予,你太黏人,眼界太小,我们不是一路人。”
她哭着挽留,只换来他冷漠转身。
那之后,她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埋头创业,硬生生从一个小工作室,做成如今能和大公司同台竞标的设计事务所。
她以为早就放下了。
直到此刻看见这张脸,心口还是猛地一抽。
竞标会散场。
走廊里,陆时衍拦住她。
周遭往来全是行业内的人。
沈知予停下脚步,保持安全距离,礼貌疏离:“陆总,有事?”
“方案我看过了,很出色。”陆时衍看着她,“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托陆总当年的‘提点’。”沈知予笑意浅淡,不带半分温度,“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说完,她微微颔首,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陆时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
不是当年她最喜欢的桃子甜香。
他看着她干脆利落走远的背影,眼底情绪翻涌。
原来,她早就换掉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习惯。
2 对手下阴招,她反手取证
竞标结果要等三天。
沈知予回到工作室,立刻安排团队核对方案、预算、材料清单。
不管甲方负责人是谁,她都要把所有漏洞堵死。
可第二天一早,网上忽然冒出匿名帖子。
直指知序设计抄袭别家图纸,放出来几张局部对比图,看着相似度极高。
帖子发酵很快,业内群疯狂转发。
合作方开始来问询,甚至有人直接放话,盛远不会选择有抄袭黑料的团队。
助理急得红了眼:“沈姐!是对手那边搞鬼!这几张图,是他们截取了公共参考图库的素材,恶意拼接对比!”
沈知予点开帖子,冷静看完。
同行竞争,泼脏水是常规手段。
只是挑在竞标公示前一天,摆明了想把她直接踢出局。
“慌什么。”沈知予点开电脑,调出项目原始文件,“我们有分层源文件、草图手稿、每一次修改的版本记录,还有最早的灵感记录。”
她的习惯,每一张草图、每一次调整,全部存云盘,带时间水印。
“现在分工。”
“法务拟声明。”
“设计部导出全套带时间戳的源文件。”
“公关整理对比图,标注清楚公共素材库来源,拆解对方造假的地方。”
安排妥当,她给盛远的对接专员发消息,主动报备这件事,附上初步证据。
不辩解卖惨,只给证据。
对接专员很快回复:陆总已经知道这件事,让你们如实提交材料,盛远会公正核查。
沈知予看到那行字,微微一顿。
陆时衍没有顺势踩她一脚。
下午,造谣的帖子还在扩散,甚至有人跑到工作室楼下偷拍。
对手那边洋洋得意,笃定沈知予百口莫辩。
就在傍晚,沈知予直接放出全套证据包。
分层PS源文件、手绘草稿扫描件、三个月前的沟通记录、素材库正版授权截图。
清清楚楚,时间线完整。
对比之下,对手造假拼接的痕迹一目了然。
舆论瞬间反转。
圈内人纷纷感慨,沈知予这个女人,稳得可怕。
被人暗算,不吵不闹,直接甩出全套实锤,一击破局。
没多久,造谣帖子被平台下架,发帖账号主动删帖道歉。
工作室里一片松快。
助理长出一口气:“沈姐,太爽了!这下谣言彻底压下去了!”
沈知予却没有放松。
“对方敢动手,说明这个项目,他们势在必得。后面,还会有别的手段。”
话音刚落,对接专员发来通知。
盛远临时加一轮面谈,明天上午,沈知予单独过去。
单独面谈。
意味着,面谈人,是陆时衍。
当晚,沈知予把项目所有资料重新复盘一遍,直到深夜。
她不是来和他叙旧的。
她是来拿项目的。
另一边,盛远顶层办公室。
助理向陆时衍汇报核查结果。
“陆总,证据齐全,抄袭是对手恶意构陷。知序的功底,确实过硬。”
陆时衍盯着电脑屏幕上沈知予的手稿照片。
线条利落,标注密密麻麻。
他还记得从前,她画草图,总喜欢拿笔尾蹭脸颊,画错了就皱着鼻子叹气。
一晃三年。
她再也不是那个会对着他撒娇的小姑娘。
“明天面谈,我亲自见她。”陆时衍低声吩咐,“不要为难她,只问项目风险。”
助理悄悄抬眼,心里了然。
陆总哪里是要审方案,分明是想见人。
3 单独面谈,旧人心绪难平
第二天上午。
沈知予准时抵达盛远集团总部。
前台领着她,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外的会客室。
落地窗俯瞰整座江城,视野开阔。
陆时衍已经在里面等她。
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知予把打印好的补充材料放在桌面,坐得端正。
“陆总,您想了解哪一部分?”
“先不谈方案。”陆时衍看着她,“当年,你为什么不解释?”
沈知予翻资料的手一顿。
她抬眼,平静看向他。
“当年你已经下定论了,我说什么,都没用。”
三年前分手,不只是一句“不是一路人”。
那时候,也有人造谣她的设计是靠着他拿到资源。
他没有信她,只说,她太急于证明自己,心思浮躁。
那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时衍喉结滚动一下。
“后来我查到,当初那些流言是别人捏造的。我找过你,你已经换了所有联系方式,搬了住处。”
“陆总,都过去了。”沈知予轻轻合上文件夹,“我们今天聊项目。私人旧事,不必放在生意谈判桌上。”
她刻意拉开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墙。
陆时衍心口发闷。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这样客气又生疏的语气和他说话。
“好,聊项目。”他收回纷杂思绪,回归甲方身份,“如果项目交给你,供应链那边,你打算怎么把控?”
沈知予条理清晰,一条条讲预案,风险点、备选供应商、资金节点,全部说得明明白白。
她讲的时候,眼神专注,自信从容。
陆时衍安静听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面谈持续一个半小时。
所有疑问,沈知予全部接住,回答滴水不漏。
“你的方案,我认可。”陆时衍最后开口,“但是盛远还有一个顾虑,你的工作室规模不大,能不能扛住这么大的项目体量?”
“我可以签履约保函。”沈知予立刻接话,“同时,我会和三家大型施工单位签订绑定合作协议,人力、设备提前锁死。项目节点,写进合同,每一个节点验收,不合格,盛远有权终止。”
这个条件,诚意拉满。
很多小事务所,不敢接这种严苛条款。
陆时衍看着她:“你就不怕,我借着条款刻意卡你?”
沈知予弯了弯眼,冷静从容:“陆总若是想卡我,不需要等到签合同。竞标会,谣言事件,随便一个节点,就能把我踢出去。你没有。”
她看得通透。
陆时衍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一周内,盛远出结果。”
谈话结束,沈知予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陆时衍忽然开口。
“知予。”
她脚步停下,没有回头。
“如果这次合作成了,我们要长期对接。”他声音很轻,“你不必时时刻刻,把我当成洪水猛兽。”
沈知予侧过头,淡淡一笑。
“我只会把你当成甲方。”
说完,推门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时衍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知道。
是他亲手放走她。
现在,他想要重新靠近,太难了。
4 中标!接踵而来的刁难
三天后,公示出来。
知序设计,中标城东综合体项目。
工作室瞬间欢呼起来,大家互相击掌庆祝。
沈知予看着公示名单,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但她清楚,中标,只是开始。
对接、落地、验收,才是最难的关卡。
合同签订当天,对接群里,陆时衍是甲方总负责人。
后续所有的方案调整、现场对接,绕不开他。
开工没多久,麻烦接踵而至。
甲方的一个老副总,和之前落败的竞标公司老板是老友。
处处挑刺,图纸改了一遍又一遍,明明是无关紧要的细节,也勒令她连夜调整。
半夜十一点,沈知予带着团队在工作室改图。
对接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催得很紧。
助理委屈:“沈姐,这根本不是设计问题,他就是故意为难我们!别的乙方,从来没有这么改法!”
沈知予揉了揉眉心,没有生气。
“先改,留好每一次修改的书面回执。他所有临时变更要求,全部要书面确认,计入增项。”
她不硬碰硬,但是每一步,都留证据。
凌晨一点,修改版发送到对接群。
那个副总还在发难,在群里公开指责知序效率低下。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陆时衍,在群里发了消息。
【所有设计变更,统一走书面变更单,注明变更原因、工期、费用。口头要求,一律不作数。项目以最初中标方案为基准,非功能性重大问题,不得随意反复调整。】
一句话,直接止住了无休止的刁难。
群里瞬间安静。
那位副总脸色难看,再也没有继续挑刺。
助理眼睛一亮:“沈姐!陆总帮我们说话了!”
沈知予盯着屏幕上那一行字,心绪复杂。
他是甲方负责人,按规矩制止不合理刁难,是分内事。
可她控制不住地多想。
她压下杂念,在群里礼貌回复:收到,感谢陆总规范流程。
隔天,现场例会。
沈知予去工地。
刚看完现场,那位副总拦住她,私下敲打。
“沈总监,别以为有陆总撑腰就万事大吉。这个项目,能不能平稳收尾,变数很多。”
沈知予抬眼,神色平静。
“项目所有流程按合同、规范来。谁违反流程,我会直接上报集团审计部。”
她不怕威胁。
她手里,已经攒下对方多次违规施压的记录。
副总碰了硬钉子,悻悻离开。
例会末尾,其他人先走,只剩下沈知予和陆时衍。
工地尘土飞扬,安全帽压着眉眼。
陆时衍递给她一瓶温水。
“他找你麻烦了?”
“小事,能处理。”沈知予没有接水,拿出平板,和他同步现场的调整方案,“这里的消防通道,我们和施工方核对过,方案微调,不影响整体效果。”
她刻意维持着工作距离。
陆时衍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知予,我不是要干涉你的工作,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职场本来就有刁难。”沈知予滑动平板,语气平淡,“以前我没人撑腰,也一路走过来了。现在,我一样可以。”
她不需要他的庇护。
她自己,就是靠山。
陆时衍静静看着她,心底又酸又涩。
他曾经错过她最难的那段日子。
现在,他想护着她,她却已经不需要了。
5 危机爆发,她稳住全盘
项目推进到中期,突发意外。
原定的主力材料供应商,仓库失火,供货延期至少二十天。
一旦延期,工期违约,巨额赔付。
整个团队都慌了。
材料特殊,市面上同款现货极少,临时找替代,很难匹配设计效果。
副总抓住机会,立刻上报集团,要求追责知序,甚至提议更换设计团队。
消息传到沈知予这里的时候,她正在和施工方开会。
所有人看着她,等着她拿主意。
“不要乱。”沈知予快速冷静梳理,“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法务对接原供应商,走索赔流程,锁定赔偿金额。”
“第二路,设计部评估两款备选材料,现场打样,对比质感、色差、耐用度。”
“第三路,我亲自去邻省的大厂谈加急定制,谈优先排单。”
她立刻订高铁,当天动身。
路上,陆时衍给她打来电话。
“供应商失火的事,我知道了。”他声音沉稳,“需要盛远这边出面协调资源吗?”
“暂时不用。”沈知予坐在高铁上,翻着材料报价单,“我已经联系了工厂,先看打样结果。实在谈不拢,我再和你说。”
“知予,别硬扛。”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个赔付金额很大,不是小事。”
“我清楚风险。”沈知予淡淡说,“当初签合同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我承担。”
挂了电话,陆时衍捏着手机,心绪难安。
他知道她要强,可这次的坎,不好跨。
沈知予赶到邻省工厂,和厂长磨了整整一下午。
从工艺、批量、加价、质保,一条条谈。
她算得清清楚楚,给出合理加价,承诺后续长期合作。
厂长最终松口,愿意加急排产,七天出货。
但是有个条件,需要预付一半定金。
这笔钱数目不小,工作室现金流压力巨大。
沈知予当机立断,敲定协议,传回团队,安排打款。
同时,两款备选材料的样品寄回江城,对比之后,效果远不如这款定制材料,直接淘汰。
等她带着协议赶回江城,立刻在集团专项会议上汇报方案。
副总坐在对面,等着看她崩盘。
沈知予投屏,放出工厂排产单、交货时间、质检标准、补充质保协议。
“七天后材料准时进场,工期只顺延三天,我这边承担三天对应的违约金,不拖累项目整体节点。”
全场哗然。
谁都没想到,短短两天,她硬生生把死局盘活。
陆时衍坐在主位,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欣赏。
副总脸色铁青,再也抓不到把柄。
会议结束,会议室只剩下两人。
“你做到了。”陆时衍看着她,“我以为,你至少要向我求助。”
沈知予微微喘着气,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笑得清亮。
“陆总,求助是选择,不是本能。能自己扛过去,我就不想低头。”
“我知道。”陆时衍往前走一步,距离拉近,“可我不想只做你的甲方。”
沈知予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三年前,是你推开我的。”她轻声说,“现在,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不想再因为感情打乱节奏。”
“当年是我错了。”陆时衍声音低沉,带着懊悔,“那时候年轻自负,分不清什么是重要的。分开之后,我没有一天忘记你。”
6 破镜重圆,她是平等的并肩者
材料如期进场,项目稳步推进。
工地的难题一个个被沈知予化解。
陆时衍没有再急着逼她给答案。
他不再利用甲方身份靠近,只是安安静静,在她需要规则兜底的时候,守住公平。
他会在她熬夜改图的时候,让人送去热餐,不留名字。
会在暴雨工地巡检,默默递上雨伞,不多说情话。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可以评判她的人。
学着站在和她平等的位置,看她发光。
综合体封顶那天,举办封顶仪式。
阳光很好,彩旗飘扬。
沈知予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亲手打磨的建筑拔地而起,心里满是成就感。
仪式结束,陆时衍带她走到楼顶露台。
江城风光尽收眼底。
“这个项目,快要收尾了。”陆时衍看着她,“项目结束,我就不再是你的甲方。到时候,我能不能追你?”
沈知予侧过头看他。
她见过他冷漠推开她的样子,也见过他不动声色护着她的样子。
她不再是那个依附他、失去他就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现在的她,有自己的事业,有底气,有退路。
心动还在,只是这一次,她不会丢掉自己。
“可以追。”沈知予弯起唇角,眼底有星光,“但是陆时衍,我有条件。”
“你说。”
“我们是并肩的两个人。我不会放弃我的工作室,不会依附你。以后遇事,好好沟通,不要独断替我做决定。如果再有一次轻易放弃,我不会再回头。”
陆时衍心口一松,眼底漫开笑意,郑重点头。
“我答应你。这一次,我学着好好爱你,尊重你。”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不是单方面的施舍和偏爱。
是势均力敌,双向奔赴。
项目顺利竣工验收,一举拿下江城年度商业设计大奖。
领奖台上,沈知予拿着奖杯,从容发言。
“这条路很难,被质疑,被构陷,被刁难。但我始终相信,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
台下,陆时衍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她,眼底全是温柔。
散场之后,后台。
他走到她身边,低声笑。
“沈总监,恭喜你。”
沈知予抬眼,笑着回他:“陆先生,接下来,不是甲方乙方了。”
“嗯。”陆时衍握紧她的手,“是恋人。”
晚风穿过走廊,吹散三年隔阂。
破镜重圆,不是回到过去。
是两个成熟的人,带着各自的铠甲,重新相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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