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凡人前绪
“领城市,领南高中”
高一三班的教室后排,冯铁几人总是伴着喧闹声与挑逗的表情戏看着身影单薄的苏嘉。
钉铃铃铃…… 后排吵闹的声音被下课的铃声覆盖。
“喂 苏嘉给老子滚过来”冯铁戏谑的说道。
“铁…铁哥”颤抖的声音从苏嘉的嘴里传来。
“听说你没爹没妈?哈哈哈哈,不如别叫我铁哥了 叫我一声爸听听?”
班级里的同学们齐刷刷地看着教室的后排,都不敢说话,而冯铁和他的狗腿子们却兴奋的笑着。
苏嘉攥着拳头,低头不语,这是他习惯性的选择隐忍,也是他觉得是自保的唯一方式。
“装特么什么哑巴?我老大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冯铁的狗腿子李峰说道。
苏嘉抬眼 声音沙哑的说道 “铁哥 你昨天让我带十元钱我真的没有” 。
李峰看了看冯铁,冯铁的眼神尽是不屑与嚣张,不等苏嘉反应,一张手指甲里都是泥儿的脏手压在了苏嘉的肩膀上,李峰带着戏笑 抬起脚就踹到了苏嘉的肚子上。
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本就单薄的苏嘉疼的站不起身,身体接连后退了两步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冯铁附身看着苏嘉语气阴狠“小子 明天把钱带来,听明白了吗?”
苏嘉从小就寄住在舅舅家中,舅舅本就抚养两个妹妹,家境本不富裕,能供上苏嘉读到高中已是拼尽全力…那区区十元钱对于别人微不足道,但确是苏嘉一周的早饭钱。
苏嘉噤声 眼圈已经泛红,咬牙说道 “我、不!”两个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退让。
“还敢顶嘴?”李峰脸色一凶,将这身体单薄的少年硬生生的抬起,重重的摔到地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教室后排传来,苏嘉的脊背狠狠的撞到了水泥地上,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
“你这个傻书呆子 学习好也得给铁哥交保护费、在三班不听话就得挨揍!!”李峰嚣张的呵斥道。
“你们欺人太甚!!!”
苏嘉撑着地面缓缓爬起,少年单薄的脊背挺的笔直,眼神里带着红色的血丝,那是屈辱和愤怒,是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的血色倔强。
他死死盯着眼前一脸横肉的冯铁和李峰,眼里的执拗看着人心头都发怵。
冯铁和李峰看着他的眼神竟一时呆愣住,心里莫名窜起一丝诡异的慌乱。
我竟然被一个书呆子吓到了?
片刻的呆滞过后,冯铁只感觉自己颜面尽失,怒火中烧脸蛋子通红的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揍他”
李峰也被苏嘉那双猩红的眼神震撼,呆愣在原地就那么傻乎乎的看着冯铁,一时间竟不敢动手。
钉铃铃铃——
尖锐的上课铃声打破了教室里剑拔弩张的对峙,全班死寂的气氛被铃声冲散。
冯铁咬牙切齿的看着苏嘉,恶狠狠的道:“你给我等着,以后只要我冯铁在这个学校你就别想安生,明天钱带不来,我就废了你!”
撂下狠话,他狠狠的踹了一脚桌角,发泄着自己被苏嘉眼神吓到的情绪。
刚才被苏嘉震慑,冯铁觉得丢了面子,满身都是报复苏嘉的戾气。
反观苏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了揉受伤的腹部,神色迅速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刚的事像没发生一般。
他端正的回到了座位,平静的目光投射到老师的身上,认认真真的听着老师讲的每一章课程,仿佛周围的恶意与他无关一样。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下课之后老师刚走出教室,冯铁就按耐不住 他带着李峰和狗腿子围住了苏嘉的四周。
“怎么?小子,装没事人?”冯铁弯着腰阴冷的说着,“敢跟我冯铁硬气我还没碰着呢,明天给我带一百块来,少一分我让你躺着出这个学校!”
“别和他废话铁哥,直接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李峰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说着李峰抬着带泥的手就要推搡苏嘉的脑袋。
就在这时,苏嘉的同桌,班长周雯雯站了起来,挡在了苏嘉的身前“冯铁、李峰这里是教室,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在动手我就要上报班主任”
冯铁眉间一挑“哟,周雯雯 ,这事和你没关系,识相的话赶紧让开。”
“怎么没关系,苏嘉是我的同桌,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保护费、动手打人我全都看见了”周雯雯稚嫩脸蛋气的通红,一双大眼睛瞪的溜圆真是好生漂亮。
李峰跟着起哄“班长,别管闲事,小心我们连你一起开玩笑”
周雯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学校明令禁止校园霸凌,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要是闹到校长那你们都要受处分,弄不好要被开除学籍,值得吗?”
冯铁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当真要护着他?”
周雯雯咬了咬嘴唇,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苏嘉,重重的点头“我要护着,我是班长我不能看着你们欺负人”
冯铁盯着她看了半晌,怒火压在心底,当着班长的面动手,事情一定会闹大。
“哈哈哈 好 好班长!今天给你面子我们先走,但是苏嘉 我的事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冯铁挥了挥手带着几人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苏嘉一眼。
围堵的人散去,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
周雯雯悬着的心也落了地,满是担忧的问“你还好吧?刚刚他们下手挺重的,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苏嘉抬了抬头看向班长周雯雯,眼里满是复杂,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周雯雯”
“不用谢,我是班长,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周雯雯低着头,低声劝道:“他们在欺负你,你就去告诉老师,千万不要自己硬扛着。”
苏嘉沉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冯铁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苏嘉的方向,转过头对着李峰几人开口:“放学的时候咱们在学校的后巷里等他,教室里动不了手,在外面谁都管不了!”
李峰几人咧嘴应下。而苏嘉看着课本,心中已经料到放学还会有一场风波。。。
2 第二章:魂穿石窟城
学校后巷内,冯铁和李峰几个堵住了苏嘉回家的必经之路,这条路的监控也早已损坏,苏嘉刚走进巷子,巷口两道人影一闪,李峰抱着胳膊斜靠在墙根,冲着巷内扬声喊道:“铁哥,人来了”
苏嘉心头一沉,站在了那里。
冯铁带着两个跟班,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李峰在后面将整个巷子封死,几人一步步走向苏嘉,脚步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苏嘉,这回我看看还有谁护着你”冯铁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教室里留给你的话,你倒是往心里去了吗?”
李峰上前半步,噗呲的笑道:“铁哥,必须给他点教训,否则咱们班还有谁能怕你!”
苏嘉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面前几人把少年逼的退无可退。 他双手紧握,指尖深深的陷进掌心里,开口:“你们尽管来,要钱没有,我舅本来负担就重,我一分钱都没”
没等苏嘉说完,李峰几人就凑到了苏嘉的面前,拳脚已经打到了苏嘉的身上,苏嘉靠着墙壁,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李峰抬脚踹到了苏嘉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覆盖苏嘉的全身,苏嘉闷哼一声 踉踉呛跄的撞在身后的墙上。
“往哪躲?”冯铁见状也没了耐心。
“一起上,给他长长记性”几人一拥而上,拳脚不断落在苏嘉那单薄的身子上,苏嘉咬牙硬扛,不肯低头求饶,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冯铁几人。
冯铁被这目光看的心头火起,上前一把拽住苏嘉的脖领,狠狠的推了一下苏嘉。
“砰!!!”
苏嘉的后脑重重的撞在了石墩之上。
剧烈的冲撞来袭,苏嘉浑身一僵,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顺着石墩滑落在地。视线迅速发黑,耳边冯铁几人的呵斥声慢慢变得遥远、模糊……
“喂,不会这么不禁打吧?快起来”冯铁看着一动不动的苏嘉,心底猛然一阵慌乱。
几人全都愣在原地,方才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毕竟这几个孩子才十几岁,看着苏嘉 几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恐。
“铁…铁哥,没…没……没气了!!”跟班颤抖着说着。
就在苏嘉的魂魄脱离肉体的刹那。
天空之上突然骤变,方才还布满晚霞的天空转瞬黑云滚滚,紫金色雷霆在云层之间蜿蜒盘旋,震耳惊雷响彻四周,狂风骤雨袭来将巷子里的碎石都卷了起来。
黑云之中,一道空间裂缝陷了出来,在裂缝之中狂暴的虚空之力一卷把苏嘉的神魂拉扯进无尽的虚空乱流之中。
冯铁几人惊赫的看着天空中的聚变,呆立在学校的后巷,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亲手将一名少年的神魂送往了浩瀚无边的“玄虚大世界”。
虚空隧道内,乱流如刀绞肆意的切割苏嘉的神魂,寻常的凡人魂魄怕是转瞬便会消散。可从小就无父无母的苏嘉,饱受着同龄人没有的孤独之苦,他的神魂远超同龄人,非但没有崩碎,反而在虚空洗礼之下越发凝练。
不知跨越多少星河,苏嘉的神魂一坠,落在了玄虚大世界,石窟城外的千岩崖。
崖顶上,一位一身灰袍的老者,缓缓的睁开了那苍老的双眼… 石宸真人感应到跨界而来的神魂异动,抬眼望去,眸子中满是惊讶:“嗯? 这是凡域的魂魄,这…这不应该啊。”老者自言自语的说着。
“神力,出!”随着老者一念,老者的神魂之力覆盖到整个千岩崖。
“没有异常,这确实是凡人之魂魄,经虚空乱流而不灭,此子的神魂天资,世间罕见!”
说罢、石宸真人抬手,引动一丝真气,将苏嘉的神魂包裹,朦朦胧胧的苏嘉缓缓睁开眼“我 我这是死了吗”。
苏嘉的神魂悬浮在半空之中,抬了抬头望向四周,山连着山 可怪异的是,这四面环山,可大山上面没有草木,反而光秃秃的都是岩土。
“这就是地狱么,可我的魂魄为什么这么舒服”苏嘉自言自语着说道。
“小子,这不是地狱,此地乃是玄虚大世界石窟城内千岩崖,也是我老头子悟道的地方” 。石宸真人摸着泛白的胡子,缓缓说道。
苏嘉抬头看着面前的老者,内心却忍不住的想 别人穿越最起码有具肉身,到了我这就只剩下孤零零一缕漂泊无依的魂魄。
心中虽有万般杂念,但苏嘉面不改色,压下心中情绪波动,向面前的老者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前辈莫怪,小子苏嘉。方才小子心神不宁,一时惶恐 多有失礼”
石宸真人眸光微动,细细打量眼前这一缕魂魄,虚空风暴本就凶煞,能活下来的神魂本就万中无一,而眼前这个少年本就是凡体魂魄,还能引动凡界的天地异象,其中隐藏的神魂韧性,就连他都暗自心惊。
“不必拘谨,方才凡界那一番天地雷象,便是你神魂跨界所引”
“前辈莫怪,在我之前的世界里我本身死,不知怎的就漂泊到这石窟城,惊扰到前辈 修行晚辈心有惊扰。”苏嘉回答道。
“此乃玄虚大世界千岩崖,并非石窟城主城,乃是老夫闭关悟道之地。嗯..你神魂跨域而来到老夫这,乃是天道送来你我的机缘,算不上惊扰。然 久留崖外,你迟早会被凌冽的岩风将你的神魂消磨殆尽。”老者目光柔和的看着悬浮半空中的苏嘉道。
苏嘉神魂一颤,看对方眼神温和,不像是心存歹念之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躬身一礼,声音伴着忐忑:“还望前辈指点,晚辈一缕孤魂,如何才能在这方世界存活下去?”
石宸真人轻抚颌下长须,心中喃喃道 前不久师尊叫我去上古大能留下的御龙遗迹,撞了大运突破到元婴大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迈入化神之境,而师尊要的龙骨没寻到。只寻到一颗毫无生命迹象的龙蛋,我那金丹弟子为了护我夺得机缘,竟也为我身死道消。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亲传弟子,苏嘉 你可愿成为我石宸的亲传弟子否?”石宸真人以为天道开眼,为他弥补了一名可收的亲传弟子,目光热切的望向悬浮半空中的苏嘉魂体,静待他鞠躬拜下。
苏嘉当然愿意,就当石宸真人的话音刚落的刹那。
嗡——嗡——
储物袋之内,那枚一直死寂无声的古龙蛋骤然震颤了起来,那来自上古苍凉的低吟自储物袋内轰然扩散。
一道道暗金色上古龙纹冲破储物袋,于虚空舒展盘旋,一股锁定神魂的吞噬之力猛然爆发!!
石宸真人脸色剧变,瞬间明白了这颗龙蛋的意图:“不好!这...这龙蛋竟然是活的!它一直在等候一缕纯净无修为的魂魄作为复苏的养分!”
苏嘉的魂魄被上古龙力死死锁住,根本无法挣脱,魂光化作一道白光,身不由己朝着龙蛋飞射而去。
“休要吞了我的弟子!”石宸真人元婴大圆满境修为全力催动,岩气如山岳般压落,狠狠的轰在了蛋壳之外的龙威屏障之上。
轰——
一声震响,之间龙威屏障荡开圈圈涟漪,分毫未损。
3 第三章 夺舍古龙
咔嚓——
布满星纹的龙壳裂开一道鎏金细缝,苏嘉的神魂被卷入蛋中,裂纹转瞬间闭合,龙吟消散,那如同死寂一般的龙蛋重归静默。
石宸真人神念急探,神色凝重。
“唉,我的神念竟然一丝都窥探不进去。”
石宸真人望着那颗龙蛋,心中百感交集:“我本欲收你为徒,借我那陨落的金丹弟子肉身修行,谁曾想造化无偿。我那弟子护我夺得此些宝物,如今这龙蛋的机缘竟是落在了你的身上,只是修仙者的机缘从来都是伴随着致命的风险,能否夺得这古龙之机缘,就看你自己了。”
千岩崖的风呼啸卷过崖壁,石宸真人抬手将这枚龙蛋取出,静静托于掌心。这上古龙蛋再无半分异动,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但谁也想不到里面正在上演一场“神魂之争”
龙蛋之内,鎏金龙源翻涌如海,苏嘉的魂魄强行稳住身形,在浩瀚的龙源之下,一道巍峨的古龙残念缓缓自本源升起,那来自上古龙族与生俱来的高傲看向苏嘉的凡间魂体。
古龙残念一声低沉悠长的龙吟,眸光满是轻蔑,在它眼中,苏嘉本就是他的养料。
“若不是这玄虚大世界所有的种族都吸入了灵气,神魂被污染,你一个小小的凡界人族怎配当我的复苏养料”。
苏嘉魂魄强压心底的惊涛,魂魄忍不住的颤抖,在上古龙族的威压之下苏嘉已然失去反抗之力:“前辈神威盖世,晚辈一阶凡魂,生死尽有前辈做主。”
古龙残念傲然长吟:“你这凡夫,你魂魄软弱不堪,且先纳入本源龙气淬养魂胎,吾赐你烙上龙族龙息。”
古龙目光带着上古至尊的漠然,此举对它而言不过是饲主精心饲养的胎盘,等苏嘉神魂被龙息侵染圆满,便是它吞魂复醒之日。
漫天鎏金龙源包裹住飘摇的苏嘉魂魄,浩瀚的上古龙息源源不断的灌注苏嘉的魂魄。
岁月悠悠,不知过了多久,苏嘉的魂光日渐凝实。被龙息灌注了这么久,我的魂魄竟能分出一缕魂识!!
“去!” 苏嘉将这一缕魂识分裂了出去,这一抹魂识纤如萤火,收尽全部魂魄波动,借龙源之力做掩,悄然无息的顺着龙息徐徐游弋。
古龙本源沉眠修养,一心只待养料成熟,丝毫没察觉到苏嘉的这一缕魂识,正在看遍龙蛋本源的道枢脉络。
苏嘉的主魂依旧迎合龙源之息,安然接受着上古鎏金龙源洗练,殊不知 那一抹不起眼的魂识,正潜于本源深处,记着古龙本源的通路,在各个龙源的流转处悄悄的布下一枚枚几乎毫无痕迹的魂印。
漫长的岁月流过,整条龙源道脉尽数被苏嘉埋下了魂印,一张大网已然织成。苏嘉缓缓睁开双眼,魂念一动,遍布古龙本源的魂印同时亮起,骤然锁死古龙本源的全部通道。
“什么?”沉睡的古龙猛然惊醒,滔天的震怒席卷混沌的本源龙海,震天的龙吟隆隆回荡。
古龙见大势已去,连忙压下心中的怒火,急声求和:“吾...愿献上龙躯、本命龙血与我的全部底蕴,只留得一缕残魂与你共存,可否?”
苏嘉本不会任何的法术神通,可此刻的整座龙蛋本源权柄尽在他一念之间,龙源的力量任由他调动。
“想和我共存,可你的态度可不像有求于我!”
古龙闻言心头一凉,方才情急之下的求和,依旧带着上古龙族骨子里的傲慢,并未放下全部的身段。它强压着心中不甘,龙吟放低:“是吾失仪,但凡能留吾残魂一线,龙躯、龙血、龙族传承尽数归你执掌,吾唯你是从,可否?”
“不必共存!你的龙躯、龙血、龙源,我自取之!!”
话音落下,龙蛋深处的夺舍本源禁制轰然催动,一股霸道无匹的本源力量席卷先天龙躯,古龙万亿年的积淀源源不断的涌入苏嘉的魂胎之内。
古龙的残魂凄厉的叫着,百般挣扎却在自家龙巢本源面前寸步难行,一身万古造化被强行剥离掏空。不过片刻,整具先天龙躯的一切尽数易主,仅剩一缕被抽空力量的微弱残识,禁锢在龙躯深处。。
而在龙蛋的另一边,苏嘉的魂胎彻底融入龙躯,蛋壳之上鎏金神纹尽数亮起,浩瀚磅礴的新生龙威穿透蛋壳,在洞府之中浩然散开。
石宸真人望着震颤不休的龙蛋,眼中满是惊憾,他分明的感知到,蛋内的龙息已然易主,不再是那蛰伏万古的上古古龙本源,而是一股全然崭新的气息。
整枚龙蛋剧烈震颤,蛋壳缝隙之间溢出道道鎏金霞光。
咔嚓——
随着一道裂开的声音落下,裂纹不断蔓延,一声上古龙吟清越震鸣,万古龙壳轰然破开,轰 隆隆 轰 隆隆。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鎏金霞光中缓步踏出,此人;人身龙韵,眉眼之间镶嵌着上古龙铭,修长的黑发在阳光下散发着一丝青光,看似少年神色却有着远超年岁的内敛。正是苏嘉!真龙之躯藏于血肉神魂之内,一念之间,便可展露真龙本相。
苏嘉抬眸,视线落于岩石旁的石宸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