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急召
沈明安有个秘密,不能让人知晓,否则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最近他遇到了另外一件事,让他极度的不安,因为十日前晚上,太子秦暗吻了他。
沈明安七岁入宫,那年大旱他差点饿死大街,当时已是宫内大总管的沈义路过救下了他,并收他为义子取名沈明安。后历经周折把他带入了皇宫,成为了当时年仅六岁太子的近侍。
今年已是沈明安入宫的第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已经从一个小太监变成了大总管,接替了义父的位置,但是在太子的要求下,他还是一直近身伺候。
他以为再过几年,等太子继位帮忙稳定大局他便能把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告知秦暗,并被赦免死罪,谁知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秦暗吻了他。
沈义书房
“明安,陛下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恐怕撑不到明年春天,太子那边你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可出纰漏”沈义低声说道,皇帝的生死谁敢说半个字都是诛九族的罪,但眼下深夜在他自己的书房,目前的形势让他不得不说出这些话提醒自己的义子。
沈明安握着紫砂茶壶的手一顿,随即抬眼笑着说道“义父放心,太子的智慧与谋略超出我们的想象,任何变故都能化解”,这倒不是他夸大,他与秦暗相伴二十载,很清楚他的手段。
“罢了,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做好分内之事即可”沈义向来有分寸,作为宦官最忌讳插手前朝之事,若被有心之人听去免不了风波,岁数大了只想安度晚年,床前有一孝子像今天这样每日问候。
“沈大总管,太子派人急召沈总管”屋外伴着脚步声传来通传声。
“这么晚了太子还召你定有急事,快去”沈义抬手说道,沈明安从来不守夜,两年前升为大总管以后,更不会晚上值守,这时候已是戌时,太子突然来传,本是不寻常。
沈明安抿唇,眼底晦涩难辨,不敢多作停留起身前往。冬夜寒风袭来,让沈明安的心莫名一抖。
2 臣惶恐
一路畅通无阻,沈明安到达太子宫门口的时候正遇上走出来的守夜小太监谢林和谢树,他们是兄弟俩,今年十七岁,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人,谢林话多谢树话少,谢树沉稳,谢林机灵。
“沈总管”两人齐声行礼。
“怎么回事”沈明安不悦皱眉,两个守夜的人怎么能同时不在太子身旁。
“沈总管,殿下轰我们走的”谢林倾身附耳,嘴角微绷,睫毛微颤。
一句话再加上两人的神情,沈明安便了解,叹口气认命般地走了进去。
“殿下,臣进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前的某一天,秦暗突然告诉他不许在他面前自称“奴才”,虽然百般不解和害怕,也不得不听从。
“进来”殿里传来低沉清冽的声音。
沈明安轻声推门而入,习惯性地低头站立,鼻间传来淡淡的沉水香。
“怎么,沈大总管最近事务繁忙?”随着温热的气息传来秦暗讥诮的询问。
“殿下恕罪,臣惶恐”沈明安听出了他的不悦,他真的没有在躲着谁,他一个宦官,怎么敢呀,就算明天要杀头,今天还得照例把该做的事情好好做完。就算是十天之前莫名其妙被亲了一下,内心焦灼不安,他也不敢有任何怠慢和表现出异样。
秦暗盯着沈明安的头顶,很想从这颗提溜圆的脑袋里面看出些什么,但失败了。只能躺到软榻上,闭眼吩咐道“过来给本宫按摩,头疼”。
沈明安快速坐下,熟练地按着秦暗头上的穴位,作为奴才这些都是必备技能。
秦暗闭着眼享受着,另一门心思却在沈明安的手上,他的手很好看,手指匀称修长,跟他这个人一样,清瘦干净。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没忘”半晌,秦暗低声呢喃。
3 殿下有龙阳之好
沈明安认认真真地按摩着,冷不丁地被这一句话惊着了,反应过来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多吓人呀,堂堂太子亲了他这个太监,且不说被他人知道他会死得有多惨,就说眼前的“主谋”,说不定也会因为难堪或者不高兴杀了他。
“殿...殿下恕罪,臣,不奴才该死”沈明安很想说自己冤枉,能否饶他狗命,但是他不敢说。
“你干嘛,亲了我就让你这么害怕,我杀人如麻吗?”秦暗很不得劲,坐起来怒视脚下的人。
“臣.....”
“闭嘴吧,不喜欢听你说话”秦暗不耐烦地摆手,他可太了解这个人了,嘴里整天奴才,心里可指不定在骂他呢,他很不喜欢从他嘴里听到“奴才”这两个字,心里的话也不太想听。
沈明安心里暗骂着,怎地?又不要我命又不给活路,纯纯喜欢折磨人呗。
“你要是让我亲一下,我就不计较上次你亲我的事”秦暗蹲下身,抬起沈明安的下巴,微微歪着头漫不经心说道。
“我艹....”沈明安瞪大了眼睛,嘴上不敢言语,心里却不受控制的骂出了脏话,怎么还颠倒黑白呢,明明是他被强吻了,怎么成他强吻了,欲加之罪呀,欲加之罪。
“怎么,你不愿?起来”秦暗看着面前人的眼神变了又变,就是不敢说一句话,心里的沉郁之气忽然消弭,起了逗弄的心思,不等对方反应拎起他的后颈坐在了软榻上。
“殿下,这不合规矩,您就饶了我吧”反应过来的沈明安想立刻起身重新跪地,奈何肩上的力道让他挣脱不开。
“别动,我要亲你了,如果动了就不作数”秦暗一只手按着沈明安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向后颈靠过去。
沈明安不敢呼吸,看着逐渐靠近的脸,心里蹦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他的殿下有龙阳之好,完了.....
4 殿下是不是外面藏人了
“殿下,陛下突然身体不适,快去看看吧,听宫人说都叫了太医过来”
门外的声音阻止了屋内即将失控的场面,秦暗看着近在咫尺的唇挣扎了两秒放开禁锢对方的手,起身疾步而去。
留在原地的沈明安来不及整理思绪也快步跟了上去。
皇帝的宫殿经过一整夜的纷乱紧张,天亮时终于平静。本来身体已经不行的人,冬日的寒风一吹更是摇摇欲坠,命不久矣。
此后的秦暗更是忙碌,大部分的政务落到他的身上,御书房已然成为他的常驻地,沈明安也自然跟着变换。
忙碌的日子里都没再提那天的事情,沈明安有时候还是会偷偷观察秦暗,很担心他突然又来吓他,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也没有情况,心渐渐放下来,心想不过是殿下闲来无事逗他玩儿也说不准,以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就在沈明安刚刚放下心的时候,太子妃突然召他,不知是不是他做贼心虚,毕竟和太子亲过嘴,这太子妃要是知道了还得了?他感觉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心里七上八上,面上还是要维持一贯的稳重,来到太子妃的宫殿时,还有其他几个妃嫔。看着一屋子的人,沈明安心里打鼓。
“奴才见过太子妃娘娘,见过梅良娣,见过玉良娣,见过淑良娣”
“起来吧,来人赐座”李姝仪抬手,漫不经心打量了沈明安几眼。
“奴才不敢”沈明安拱手道,这哪里有他坐着的份。
“沈总管,本宫有些事要问你,你可要好好回答我啊”太子妃没管他,赐座只不过随口说说,她的目的是想从沈明安的嘴里听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敢不敢太子妃您请说,奴才定知无不言”沈明安陪着笑,不知道这太子妃到底要问什么。
“太子殿下宫外是不是藏人了?”
5 今晚你守夜
这话问的沈明安猝不及防,这太子的私情怎会让他知道呢,虽然其他事情他都知道,比如太子怕黑,作为堂堂太子,这种事情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只有他知道,但他是不敢告诉旁人的。
“回娘娘,殿下素来持重,一心公务,不曾有外女亲近,奴才不敢欺瞒娘娘”两边都不能得罪,沈明安快速过脑,真诚无比的回答。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太子的狗就你最忠诚”李姝仪嗤笑道,她知道这个沈明安是什么德性,看似对他们这些主子恭恭敬敬无欲无求,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她可很明白,无非就是有太子在背后撑腰呢。
“娘娘,奴才理应对太子忠心耿耿”
“沈总管,都是关心殿下,今天找你来询问,也是在乎殿下的安全,我们是一样的,你觉得呢?”李姝仪看着沈明安的眼睛,想看出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只能作罢顺便警告一下。成亲十年,她被冷落,被无视,情感上她早已绝望,但是她的地位谁也别想取代,所以她总是会想要去排除所有可能。
“娘娘说的是”沈明安赶紧附和,他可不能表现出一点儿不赞成的表情,他内心的想法不重要。
从太子妃那儿离开后,沈明安脚不沾地的又去了御书房,马上到晚膳时辰,他得查看菜品和布菜。这个秦暗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比如这个布菜 ,一般都是宫女或者妃子干的活儿,非得让他干,这一天天的累的肚子直叫唤,看着一桌子菜不能吃,真的很折磨人呀。
“听说你今日去太子妃那儿了,她找你做什么”秦暗喝着碗里的汤,抬眼询问身旁的人。
“回殿下,就是日常的询问,娘娘关心殿下,就问了些日常琐碎的事,嘱咐臣好好照顾殿下”冷不丁的被问,沈明安布菜的手差点发抖,幸好经年累月练出了经验,不至于失仪。
秦暗垂眼没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人是不会说真话的。
“今晚你一个人守夜”秦暗放下手中的筷子,丢下一句话离开。
沈明安望着门外开得正好的梅花,心中泛起千层浪。
6 一起睡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很早,这是沈明安此刻脑子里飘过的想法。他早早的便安排好了就寝的一切,等着太子殿下回房安寝。心里百般不爽,但主子的话他只有听从的份,还要表现得高兴,不然会有性命之忧的。
等到子时秦暗才回到房间,沈明安已经挨不住昏昏欲睡,听到声音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殿下,臣该死”沈明安扑通一声滚下了床,惊声请罪。
“你怎么回事,怎么总要表现得那么怕我”秦暗这样问,是因为他知道沈明安内心其实并不怕他,所以他才会喜欢他总是待在身旁,让他的心很安定。但是这个人又总是表现出对自己诚惶诚恐的样子,让他很是恼火。
“殿下,臣没有怕您,实在是刚刚....,臣怎么能睡着呢,是臣失职”沈明安不敢再提刚刚被抱的事情,自己睡着确实失职。
“没怪你,这么晚想睡就睡,你跟我一起睡吧,上来”秦暗不打算再说些无用的话,直接说了此刻他心里的想法,他想马上睡觉,想沈明安陪着自己睡。说话的工夫已经脱衣躺在了里面。
“殿下,我就在床边陪您”沈明安听着秦暗的话,再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不知殿下何意,只能抖着嘴唇拒绝着。
“上来,不想说第三遍”秦暗的耐心快用光,声音有些冷。
“遵命”沈明安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利落地脱衣躺了上去。床很软,他很早就知道,鼻间传来秦暗身上特有的沉水香。他真的是太困了吧,明明心里还装着一件事,但是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就睡了过去。
7 皇帝驾崩
身后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让沈明安不得不睁眼,天还黑着,但是他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早朝了,这是他这么多年练就的本领,作为一个奴才的本领。
短暂清醒后,沈明安惊出了冷汗,就这样没有防备地与人睡一起,自己的秘密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这人还是太子,昨晚自己是抽了什么风。
“别动”身后传来秦暗微哑低沉的声音,沈明安僵住了准备起身的动作。如果说昨晚他还有些侥幸,此刻贴着自己后腰的火热硬挺让他清楚的知道,太子秦暗真的有龙阳之好,而且现在自己成了他的目标。
使劲压住心里的风暴,沈明安再次试着下床。
“你怎么总是不听话”秦暗翻身半压着沈明安,咬牙看着身下的人。
“殿下,我该去给您准备热水了”
“有人准备,用不着你,就现在吧,还我”
“什么?”沈明安不敢再动,听着这莫名的一句话有些疑惑。
“亲我”秦暗不悦,又靠近了几分。
沈明安此刻想死,这一波接着一波的雷霆,他有些受不住了。
“快点儿,亲完快滚”秦暗恶狠狠地,亲他一下而已需要一副要死的模样吗。
最后,沈明安不知道怎么亲上去的,他也不记得亲的是脸还是嘴,应该是嘴吧,因为他恍惚记得他奔着脸去的,被秦暗骂了一顿然后又换了个地方。直到第二天,沈明安鼻间还仿佛能闻到秦暗的气息。
年终的时候,皇帝秦岳病情加重整整三日未醒,第四日的时候清醒了半个时辰,然后驾鹤西去。
接着就是先皇入陵,新皇登基,一切事必已是来年夏初。
8 别在我面前装
宫门前
“今后我就管不到你了,虽然后宫之中无人敢欺压,但伴君如伴虎,何况你还有那么大一个秘密,往后要更加小心”沈义看着面前这个一手养大的人,还是多有担忧。他年纪大了,得陛下恩典出宫养老,往后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入宫。
“义父请放心,儿子必定和您一样,忠心陛下,如有机会定求得一个恩典免去死罪”沈明安郑重说道,让其放心,他倒也没说假话,他对秦暗从来没有二心,将来也只会忠于他。至于他的秘密,那是死罪,他需要机会求得生机。
御书房
“今晚你守夜”低头批阅奏折的秦暗突然开口,将站在一旁的沈明安再次暴击。
四个月过去了,比上次更加惶恐的沈明安有条不紊准备着热水,亵衣。
还是临近子时,这次沈明安可不敢再睡着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所以秦暗回房时,沈明安精神抖擞伺候着沐浴。只是半途被秦暗拉进了浴桶。
沈明安抓着湿透的里衣缩在另一端,眼睛飘忽不定,不敢去看对面裸着全身的人。
“以后在我面前别装”秦暗盯着面前装模作样的人,有点儿无奈。
“陛下,您就饶了我吧”沈明安想哭,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祖宗。
“以后每晚都你守夜”秦暗不想再跟他废话。
“陛下,您这,这不符合规矩”沈明安这次是真急出了哭腔了,是个人都得哭,这明晃晃的暗示,他还能不懂,可是他不能啊,会丢脑袋。
“规矩我定的,我说你守就你守,别再废话,否则就滚去倒夜香”秦暗倾身压过去,冷声警告。
沈明安再不敢说话,废话,倒夜香的活儿他可从来没干过,这大总管当着多威风多呀,虽然此时并不惬意。
9 我是个假太监
“我要亲你,上次你亲的我,这次该我了”秦暗见他不再说话,带着水汽的眼,微颤的唇让他再次生出了欲望。没错,他对女人没有的感觉都在沈明安身上体会到了,震惊后很快平静并接受了这样的状态,而他也要沈明安接受,不管他情不情愿。
“陛……”沈明安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
这次与前两次有着天与地的区别,秦暗变得有些急切和凶狠,浅尝变成了勾缠。在沈明安快要缺氧而亡的时候放开了他。
此后几日都是如此,沈明安无法拒绝,心中害怕,每次都绷紧了身体,秦暗也不恼,出奇的好脾气。
直到这一晚,秦暗的手伸进了他的里衣,这下沈明安再也平静不了了。
“陛下万万不可,臣身份低贱不可污了圣体,请陛下让臣去倒夜香吧,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沈明安跪在地上语无伦次,这不怪他,这种情形谁能平静。
“你就那么不愿意吗,我们相伴二十载,以后也是要永远一起的,我不准你不愿意”秦暗低吼着,有些生气。他宁愿去倒夜香,也不愿成为他的人。
“陛下……我,我欺骗了你,我……”沈明安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死就死吧,他现在的心情也跟死了差不多。
“你骗了我什么?”秦暗眯眼,他们日日相伴,他自己认为很了解他,看他这神情像是有很严重的事情欺骗了他,他居然不知道。
“我……我不是真的太监,我没被净身”沈明安深吸一口气,闭眼交出了自己的命门,等着对方挥刀。当年净身时,他哭的惨绝人寰,义父一时不忍便用了法子瞒过了众人。这二十年,他不同人一起睡,一起洗澡,就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但是今日不得不说了。
“哼,我当是什么,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以为能骗过我?你也就骗骗其他人”秦暗有些好笑。
“什么,您知道,那...那我的脑袋...”沈明安支支吾吾的确认,他也没想到秦暗居然那么早就发现了,这么多年他安然无恙,看来是不会丢脑袋了。
“谁要你脑袋,我要你,往后你安安分分的陪着我,你脑袋就是安全的”秦暗靠近一字一句说着。
“嗯..我愿意,愿意”沈明安挣扎了片刻缓缓点头,这么容易保住了小命还有点不敢相信,不就是陪秦暗睡觉吗,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还是这天下之主,他不亏,不亏。
10 许你免死金牌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这晚沈明安收拾妥当刚躺下,秦暗便靠了过来,对此习以为常的沈明安并没有表现出抗拒,但是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嗯...陛下,陛下”沈明安被吻的快没了呼吸,脑子晕乎乎的,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赤裸相对,吓得他牙齿发抖。
“不准躲”秦暗声音暗哑。
“这不行,不行啊”沈明安微怒,使劲推开身上的人。
“怎么,终于不装了,敢对我发脾气了,嗯?”秦暗随意往后一靠,眼尾微微一挑,嘴角噙着笑意。
“啧,陛下,您就喜欢戏弄我呢”沈明安也不想装了,累得慌。
“以后在我这儿就这样,用真实的自己面对我,明白吗?”秦暗看着沈明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陛下,我怕无意冒犯,丢脑袋”
“给你免死金牌”
“啊!”
“聋了?”
“听见了听见了,谢陛下”沈明安很真诚的对着秦暗磕了个头。
“现在,过来”秦暗勾手。
“嗯”没有后顾之忧,沈明安发现这龙床又大又软,就连这人也越看越迷人。
“安安,永远陪着我”热浪席卷时,秦暗低声要求着。
“好”沈明安被蛊惑着应声。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