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一句狂话,我捡了个杀身之祸
“你谁?别挡我收徒。”
我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把自己送走。
眼前是个白衣女子,长发如瀑,眉眼冷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霆气息。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海边,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检测到宿主穿越成功,大道系统激活中……】
【任务触发:收云霄为徒。奖励待结算:大道残卷(上)、混元道基碎片×3、功德点+500】
【任务失败:抹杀宿主】
我脑子嗡的一声。
云霄?三霄娘娘的云霄?那个在封神量劫里摆下九曲黄河阵,削了十二金仙顶上三花,最后被元始天尊亲自出手收拾的狠人?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什么?”云霄转过身,那双眼睛冷得像东海的寒冰,“你这野道士,也配收本座为徒?”
我咽了口唾沫,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修为,腿肚子都在打转。
但系统那句“抹杀宿主”还在脑海里回响。
死也是死,不如赌一把。
“就凭我。”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高人,“你刚从昆仑山下来,被元始天尊训斥了一顿,说你‘出身卑微,不配入阐教门墙’,对吧?”
云霄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里带上了杀意,“是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我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海面,那里有两道身影正往这边飞来,“你那两个妹妹马上就到了,碧霄和琼霄。她们听说你被欺负,正气得要去昆仑山拼命。”
云霄猛地看向海面,果然看到两道熟悉的遁光。
她回过头,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收你为徒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元始天尊看不上你,是因为你没有根脚,只是个散修。但在我眼里,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不屈的心。”
“凭什么?”云霄冷笑,“就凭你这点花言巧语?”
【警告: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极度排斥)】
系统你别播报了,我知道我很菜。
“凭我能保你在封神量劫里活下来。”我说出了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心虚,“不仅是你,还有碧霄和琼霄。”
云霄愣住了。
就在这时,两道遁光落地,化作两个少女。
左边那个一身碧绿衣裙,眼睛瞪得溜圆:“大姐,这谁啊?一副落魄样,不会是来骗法宝的吧?”
右边那个粉色衣裙,更直接:“看他那穷酸样,连件像样的法衣都没有,还敢来搭讪大姐?”
碧霄和琼霄,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护短。
“他说……”云霄犹豫了一下,“他说要收我为徒。”
“什么?!”
两个少女同时炸了。
碧霄上下打量着我:“就你?你修为几何?”
“目前……”我硬着头皮,“金仙初期。”
实际上我连金仙都不是,但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凡人吧。
琼霄笑出了声:“金仙初期?我大姐可是太乙金仙巅峰!你一个金仙也敢收太乙为徒?”
“修为高低不代表一切。”我强撑着,“你们大姐需要的,不是一个比她强的师父,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护住她的人。”
“笑话!”碧霄怒道,“我大姐需要你护?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是吗?”我看向云霄,“那元始天尊为什么能当众羞辱你,而你只能忍着?”
云霄脸色一白。
琼霄暴怒,祭出一柄飞剑:“你找死!”
“二妹住手!”云霄拦住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想怎么证明?”
【系统提示:目标松动,请宿主把握机会】
我心里一松,但表面上还得装:“三问。你们出三道难题,我若答不上,转身就走,此生不再提收徒之事。”
碧霄和琼霄对视一眼。
“好!”碧霄冷笑,“第一问:你说能保我们在封神量劫中活命,那你说说,封神量劫的本质是什么?”
我脑子飞速运转。
封神量劫的本质,是天道借圣人之手,清洗截教,平衡天地气运。
但这话不能直说,说了就是找死。
“是劫,也是机。”我缓缓开口,“天道要重新分配气运,截教弟子众多,良莠不齐,有人该劫,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该死。你们三姐妹,有大气运在身,只要不入劫太深,反而能借劫成道。”
云霄眼神一闪。
碧霄咬牙:“巧言令色!第二问:我大姐修的是雷法,你能指出她功法中的破绽吗?”
这下完了。
我是现代人穿越,对洪荒的修炼体系一知半解,怎么可能看出太乙金仙的功法破绽?
【系统提示:大道残卷(下)可兑换,需消耗100功德点】
【当前功德点:0】
【紧急贷款功能开启:可预支100功德点,利息10%,需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偿还】
我咬牙:贷!
下一秒,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我看向云霄,缓缓说道:“你的雷法修的是刚猛一路,但太刚易折。你在昆仑山时,是不是曾经走火入魔过一次?”
云霄向后退了半步:“你……”
“你压制住了,但根子还在。”我继续道,“你需要一门阴阳调和之法,以柔克刚,才能真正突破到准圣境界。”
琼霄惊呼:“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我大姐的秘密!”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云霄。
她的眼神变了,从冷漠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一丝期待?
“第三问。”云霄亲自开口,“你说能在封神量劫中保住我们,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一个金仙初期,凭什么护住三个太乙金仙?”
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因为我确实护不住。
沉默了几秒,我抬起头:“凭我这条命。”
“什么?”
“我可以立道誓。”我一字一句,“若你们三人在封神量劫中殒命,我陆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三姐妹都呆住了。
云霄失声道:“你疯了?你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敢立这种毒誓?”
“我知道你们是谁。”我抬起下巴,“三霄娘娘,金鳌岛截教外门弟子,未来会在封神量劫中布下九曲黄河阵,让整个阐教颜面扫地。”
“你怎么……”
“所以我才要收你为徒。”我打断她,“因为我看得到未来,看得到你们的劫数。云霄,拜我为师,我保你不死。”
【目标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20(怀疑但动摇)】
偏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放肆!”
雷鸣般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我抬头,看到一个道人踏云而来,周身圣威浩荡,正是元始天尊。
完了。
一句“就凭我”,我直接招来了圣人。
元始天尊冷眼看着我:“蝼蚁也敢妄言收徒?此女,阐教要了。”
我浑身僵硬,动都动不了。
但就在这时,云霄冷不防挡在了我面前。
“师尊……不,元始天尊。”她声音冷静,“弟子已有师承,不入阐教。”
元始天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而我,在她背后,嘴角露出一丝笑。
成了。
第二章 碧霄琼霄的刁难:三关验师
元始天尊的身影在天空中停滞了三息。
那三息里,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压碎了。圣人之威,果然不是金仙能承受的——哦不对,我连金仙都不是,我只是个穿越者,体内连一丝灵气都没有。
“好。”元始天尊冷冷吐出一个字,“云霄,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杀意:“至于你这蝼蚁,三日后,我再来取你性命。”
轰——
圣人离去,天地恢复清明。
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琼霄扶住了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你脸色好白。”
“没……没事……”我喘着气,努力站直身体,“就是有点累。”
累个屁,我差点被圣人的威压活活压死。
【警告:宿主身体严重透支,建议立即休息】
【任务更新:在元始天尊再次降临之前,将云霄培养至准圣境界,否则宿主必死无疑】
系统你是魔鬼吗?三天,从太乙巅峰到准圣?这是能办到的事?
“陆沉。”云霄转过身,眼神复杂,“你刚才为什么要立那种道誓?”
“因为我说话算话。”我勉强笑了笑,“既然收了你为徒,自然要护你周全。”
“可你连圣人的威压都扛不住。”碧霄冷冷道,“刚才要不是我大姐挡着,你已经死了。”
“所以我需要变强。”我看向云霄,“而你,也需要变强。我们师徒,一起变强。”
云霄沉默了片刻,突然跪了下来。
“弟子云霄,拜见师尊。”
【叮!收徒成功!】
【奖励:大道残卷(上)、混元道基碎片×3、功德点+500】
【宿主当前境界:凡人→金仙初期(伪)】
我感觉体内猛地涌入一股暖流,但很快又消散了。
“伪”是什么意思?
【系统注释:宿主获得的是伪境界,实战能力仅相当于真仙,且无法使用法宝。建议尽快完成任务,获取真正的修为】
所以我连个真正的金仙都不是,就敢跑到圣人面前逞能?
我这是嫌命长了。
“大姐!”琼霄急了,“你真要拜他为师?他连圣人一招都接不住!”
“正因为接不住,才更需要努力。”云霄站起身,看着我,“师尊,弟子有一个条件。”
“说。”
“三关验师。”云霄认真道,“刚才那三问,只是入门考验。真正的验师,有三关:第一关,验道心;第二关,验实力;第三关,验护徒之心。三关若过不了任何一关,弟子便不再认你这个师尊。”
【警告:目标好感度锁定,未通过三关验师前,无法提升】
我把心口那股乱跳压下去:“来吧。”
“第一关,验道心。”云霄抬手,天空中出现一面镜子,“这是问心镜,能照出修士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师尊,请往镜中看。”
我抬头,镜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在现代社会的记忆——加班、熬夜、猝死,然后穿越到这个洪荒世界。
“你果然不是洪荒本土修士。”碧霄冷笑,“难怪修为这么弱,原来是个外来者。”
“等等,还有。”琼霄指着镜子。
画面继续,出现了系统的任务界面,还有那句“失败则抹杀”的警告。
三姐妹的脸色都变了。
“原来……”云霄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收我为徒,是因为系统任务?”
“是。”我没有否认,“最开始确实是因为任务。但你听我说完——”
“不用说了。”云霄转过身,“我明白了,我只是你的任务目标,对吧?”
“不是!”我急了,“最开始是任务,但后来我看到你被元始羞辱,看到你眼中的不甘,我就知道,我不能让你死在封神量劫里。哪怕没有系统,我也会护着你。”
“凭什么让我们相信?”碧霄质问。
“凭这个。”我抬手,一滴精血从指尖逼出,“我以精血立誓:若我陆沉对云霄有半分欺瞒,有半分利用之心,天雷诛身,魂飞魄散!”
轰隆——
天空中响起一声闷雷,誓言成立。
云霄愣住了:“你……你疯了?精血誓言一旦违背,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没有退路。”我看着她,认真道,“云霄,我既然收了你为徒,就一定会护你到底。”
【第一关:道心关,通过】
【目标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0(中立)】
云霄深吸一口气:“第二关,验实力。师尊既然是金仙修为,那就接我一招。”
她抬手,掌心雷光闪烁。
“大姐手下留情啊!”琼霄急道,“他扛不住的!”
“放心,我会控制力道。”云霄说完,一掌拍出。
雷光呼啸而来。
我下意识想躲,但身体根本跟不上。
轰——
雷光击中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礁石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师尊!”云霄惊叫一声,冲过来扶住我,“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艰难地说,“这一招,我接住了。”
“可你受伤了!”碧霄急道,“而且伤得很重!”
“受伤不代表没接住。”我咧嘴一笑,“第二关,我过了吧?”
【第二关:实力关,勉强通过】
【警告:宿主身体损伤60%,需立即治疗。系统已强行卸去七成力道,余下三成打在凡人身上,就是这六成损伤】
云霄眼眶红了:“你明知道接不住,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是你师尊。”我勉强站起来,“师尊的职责,就是让徒弟看到,什么叫坚持。”
琼霄眼圈一下就红了:“你这个笨蛋师尊!”
“别哭。”我伸手想拍拍她的头,但手刚抬起来,又是一口血喷出。
“第三关暂停!”云霄急道,“你先疗伤!”
“不。”我摇头,“三关一起验完,否则我不放心。”
“你……”云霄咬牙,“好,第三关,验护徒之心。我要看看,你这个师尊,到底能为徒弟做到什么地步。”
她手一挥,刚才那面问心镜又浮了起来。镜面上翻出来的,是我脑子里那些关于封神量劫的记忆。
九曲黄河阵被破,碧霄被元始天尊收进盒中,化成一滩血水;琼霄被一柄玉如意打碎了天灵;而云霄,被压在麒麟崖下,最后还是上了封神榜。
“这是你心里认定了的结局。”云霄冷冷道,“如果这一刻真的到来,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幻境中的场景,看着三姐妹凄惨的结局。
我忍不住笑了。
“我会改变它。”我一字一句,“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会改变这个结局。碧霄不会化成那滩血水,琼霄不会碎在玉如意下,你也不会进封神榜。因为我是你们的师尊,护短,是我唯一会的事。”
说完,我对着幻境中的元始天尊,抬手一指。
“我的徒弟,你动一个试试?”
一声闷响。
幻境破碎。
云霄呆呆地看着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师尊……”
【第三关:护徒之心,完美通过】
【目标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50(信任)】
【恭喜宿主,正式成为云霄的师尊】
我松了口气,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师尊!”
三姐妹同时扑过来。
我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别担心,我就是困得厉害。”
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我躺在一间洞府里,身上的伤被处理过,但还是疼得要命。
“师尊,你醒了?”云霄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你吓死我们了。”
“我没事。”我艰难地坐起来,“三关验师,我过了吗?”
“过了。”云霄点头,“从今以后,弟子认你这个师尊。”
“我也认!”碧霄从门外冲进来,“虽然你很弱,但你是个好师尊!”
“还有我!”琼霄端着药碗进来,“师尊,喝药。”
我接过药碗,心里暖暖的。
但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警告:南极仙翁已至三仙岛,距离抵达本洞府还有十息】
三日之期到了。元始天尊没有亲自露面,先派了首徒南极仙翁上门。
我脸色一变:“糟了,元始天尊的人来了!”
云霄霍然起身:“他想干什么?”
“他想要你。”我挣扎着下床,“元始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再来索人。”
话音刚落,洞府外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云霄,元始天尊有令:今日之内,前往昆仑山拜师,否则,后果自负。”
是南极仙翁的声音。
云霄攥紧拳头,就要冲出去,却被我拉住。
“别冲动。”我低声道,“南极仙翁是准圣修为,你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碧霄急道,“难道真让大姐去昆仑山?”
“不。”我缓了一口气,“我去会会他。”
“师尊你疯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琼霄急道。
“正因为站不稳,才更要去。”我笑了笑,“让他看看,我这个师尊,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推开门,看到南极仙翁站在洞府外,手持拐杖,面无表情。
“你就是那个野道士?”南极仙翁冷冷道,“元始天尊有令,云霄今日必须上昆仑。你敢拦,就是一具尸首。”
“不交。”我站直身体,“云霄是我徒弟,谁也带不走。”
“找死!”南极仙翁抬手,拐杖化作一道白光砸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但下一秒,一道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想动我师尊,先过我这关。”云霄冷冷道,手中雷光暴涨。
碧霄和琼霄也冲了出来,各自祭出法宝。
三姐妹并肩而立,护在我身前。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笑了。
“云霄。”我轻声道,“记住今天,这是你们第一次为师尊出头。以后,我会无数次为你们出头。”
云霄回头,冲我笑了笑。
“师尊,你就好好养伤吧。这一架,交给徒弟们了。”
第三章 圣人之怒,我拿命护徒
南极仙翁的拐杖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不想打下来,而是三道雷光形成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这件后天灵宝。
“三才雷阵?”南极仙翁眯起眼睛,“云霄,你竟然把这门秘法传给了你两个妹妹?”
“不是我传的。”云霄淡淡道,“是我师尊传的。”
南极仙翁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重伤的金仙,也敢自称云霄的师尊?可笑。”
“可不可笑,不是你说了算。”我擦掉嘴角的血,“南极仙翁,回去告诉元始天尊,云霄已经拜师,阐教就别惦记了。”
“放肆!”南极仙翁暴怒,“圣人之令,岂是你一个蝼蚁能违逆的?”
他抬手,拐杖上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但就在这一瞬,天空中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
“欺负孤的弟子,南极老儿,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逼退了南极仙翁。
紧接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洞府前,正是通天教主。
“师……教主?”云霄惊喜道。
通天教主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就是那个收了孤弟子为徒的野道士?”
我咽了口唾沫。
完了,圣人亲自来了,这下真要凉。
“回教主,正是在下。”我硬着头皮说。
“好胆色。”通天教主忽然笑了,“连元始的面子都敢不给,有点孤当年的风范。”
啥?
我以为他会暴怒,结果他笑了?
“教主!”南极仙翁急道,“此子冒犯圣人,罪该万死!您为何……”
“住口。”通天教主冷冷道,“云霄愿意拜他为师,是她的选择。孤的截教,讲的是有教无类,不像阐教,还要看出身、看根脚。”
这话明显是在讽刺元始天尊。
南极仙翁脸色铁青:“通天教主,此事元始师伯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来找孤。”通天教主冷笑,“孤倒要看看,他元始凭什么抢孤的弟子!”
说完,通天教主看向我:“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陆沉。”
“陆沉,好名字。”通天教主点头,“既然你收了云霄为徒,就要担起师尊的责任。若她日后在封神量劫中有个三长两短,孤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深吸一口气:“晚辈明白。”
“明白就好。”通天教主转身离去,“南极老儿,回去告诉元始,云霄的事,到此为止。若他还不死心,孤亲自去昆仑山走一趟。”
说完,他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南极仙翁脸色难看,狠狠瞪了我一眼:“陆沉,你等着。”
说完,他也离开了。
洞府前恢复了平静。
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栽倒在地。
“师尊!”
三姐妹扑过来,把我扶回洞府。
“你太乱来了!”云霄红着眼圈,“你明知道自己伤得这么重,为什么还要出来?”
“师尊不出来,徒弟怎么能安心?”我虚弱地笑了笑。
碧霄哭了:“你这个不要命的师尊!”
琼霄也抹着眼泪:“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好好好,听你们的。”我安抚着她们,“对了,云霄,刚才你们三个联手施展的那个阵法,叫三才雷阵?”
“嗯。”云霄点头,“是师尊三天前教我们的。”
“我教的?”我脑子一空。
【系统提示:宿主昏迷期间,系统自动启动‘传功模式’,将大道残卷中的‘三才雷阵’传授给三位徒弟】
【三才雷阵:上古雷部秘法,三人联手可发挥准圣战力】
原来是系统干的。
不过效果确实不错,刚才南极仙翁那一击,可是准圣级别的攻击,居然被三姐妹挡住了。
“师尊,你还有什么秘法吗?”碧霄期待地问,“再教我们几招呗!”
“有,但不是现在。”我看向云霄,“云霄,我要问你一件事。”
“师尊请说。”
“你……后悔拜我为师吗?”我认真问,“拜我为师,意味着你会彻底得罪阐教,甚至可能连截教都容不下你。”
云霄半晌没吭声,然后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师尊是第一个,真正把我当人看的。”云霄眼里泛起水光了,“元始天尊说我出身卑微,不配入阐教。截教虽然收留了我,但通天教主也只是把我当外门弟子。只有师尊,愿意为我立道誓,愿意拼命护着我。”
“师尊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会后悔?”碧霄抹着眼泪,“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我们,只要有师尊在,我们就不怕!”
“对!”琼霄用力点头,“我们认定师尊了!”
我心里一暖,但很快又被系统的提示音打断。
【警告:元始天尊已知晓宿主拒绝交出云霄,把三日期限又往后推了三日,正在召集阐教十二金仙,要亲自登岛】
【紧急任务触发:在元始天尊到来前,将云霄培养至准圣境界,否则……】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元始天尊抹杀,云霄等人将被强行带走】
我脸色一变。
三天?
从太乙巅峰到准圣,三天时间,这根本不可能!
“师尊,你怎么了?”云霄注意到我的表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摇头,“我在想,怎么帮你突破到准圣。”
“准圣?”云霄苦笑,“师尊,我卡在太乙巅峰已经三千年了,想要突破到准圣,何其困难。”
“不难。”我看着她,“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道心。”我说出了大道残卷中记载的内容,“你之所以无法突破,不是因为修为不够,而是因为道心有缺。”
“道心有缺?”云霄愣了。
“你一直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我缓缓道,“元始说你出身卑微,你就真的觉得自己卑微。通天教主只把你当外门弟子,你就真的觉得自己不如那些内门弟子。你的道心,从来不是为自己而存在的。”
云霄身体一震。
“想要突破准圣,必须找到自己的道。”我看着她,“云霄,你的道是什么?”
“我的道……”云霄喃喃自语,“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伸手,轻轻点在她眉心,“你的道,是守护。守护你的妹妹,守护你在乎的人,守护你心中的正义。”
一股暖流从我指尖传入云霄体内。
【消耗:混元道基碎片×1】
【效果:帮助云霄领悟自身大道】
云霄闭上眼睛,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碧霄和琼霄紧张地看着。
“大姐这是……”
“她在突破。”我虚弱地说,“别打扰她。”
一刻钟后,金光暴涨。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云霄身上爆发,整个三仙岛都震动起来。
“准圣!”碧霄惊呼,“大姐突破到准圣了!”
云霄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雷光。
“多谢师尊。”她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笑了,但这一笑,又是一口血喷出。
【警告:宿主本源透支,寿元折损近三成】
“师尊!”她们三个急忙扶住我。
“我没事……”我虚弱地说,“就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云霄眼泪打转了:“师尊,你为了帮我突破,耗费了自己的本源?”
“本源可以恢复,但你的突破不能等。”我看向远方,“因为三天后,元始天尊会来。”
三姐妹一起站直了。
“圣人来了,我们怎么办?”碧霄急道。
“我有办法。”我定了定神,“云霄,你现在是准圣修为,加上碧霄和琼霄,你们三个联手,能挡住元始天尊吗?”
“挡不住。”云霄摇头,“圣人之威,不是我们能抵抗的。”
“那如果加上我呢?”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如果我以性命为代价,立下证道誓言,你们觉得如何?”
“不行!”三姐妹同时喊道。
“师尊,你不能拿命开玩笑!”云霄急道。
“我没开玩笑。”我认真道,“我会立誓:若封神量劫中,你们三人有任何一人殒命,我陆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种誓言,连圣人都不敢轻易违背。”我看着她们,“因为这是天道认可的誓言。元始天尊若想杀你们,就必须先过我这关。而我这条命,就是你们最大的保障。”
云霄眼泪流了下来:“师尊……”
“别哭。”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师尊在,你们就不会有事。”
三天后,元始天尊果然来了。
他带着阐教十二金仙,浩浩荡荡降临三仙岛。
“陆沉,滚出来!”元始天尊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我走出洞府,身后跟着云霄三姐妹。
“元始天尊。”我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圣人,“有何贵干?”
“交出云霄。”元始天尊冷冷道,“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交。”我笑得更开了,“而且,我还要立个誓。”
“立誓?”元始天尊皱眉。
“我陆沉在此立誓!”我抬手,对天发誓,“若封神量劫中,云霄、碧霄、琼霄三人有任何一人殒命,我陆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此誓,天道为证!”
轰隆隆——
天空中雷声滚滚,誓言成立。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您若想动我徒弟,就得先杀了我。”我笑了,“而我这条命,和三霄的命绑在一起。您杀了我,她们也会死;您不杀我,就动不了她们。”
“好算计!”元始天尊怒极反笑,“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她们?”
“不知道。”我坦然道,“但我知道,我这个师尊,做到了我该做的事。”
元始天尊的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抬手。
“既然你找死,那孤就成全你!”
一道圣人之力轰然落下。
云霄挡在我面前:“师尊!”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又响起一个声音。
“元始,你敢!”
通天教主的身影出现,一剑挡住了元始天尊的攻击。
“通天,你要护着这小子?”元始天尊冷冷道。
“他是孤弟子的师尊,孤当然要护。”通天教主冷笑,“元始,你阐教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抢不到弟子,就要杀人家师尊?”
两位圣人对峙,天地色变。
我看着这一幕,猛地笑了。
成了。
只要圣人不能直接动手,我就有时间把三姐妹培养起来。
等到封神量劫真正开始时,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
师尊护短,天道难挡。
第四章 金鳌岛血夜
两位圣人对峙了一刻钟,最终元始天尊冷哼一声,化作一道清光离去。
但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陆沉,封神量劫终局,九曲黄河阵上见。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违逆圣人的代价。”
通天教主也没多留,只是看了我一眼:“小子,好自为之。”
说完,他也离开了。
洞府前恢复平静。
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师尊!”三姐妹急忙扶住我。
“没事,就是腿软。”我苦笑,“刚才差点以为要死了。”
“师尊,你刚才立的那个誓言……”云霄眼眶红了,“真的会魂飞魄散吗?”
“会。”我没有隐瞒,“天道誓言,一旦违背,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碧霄声音发抖:“那你为什么还要立这种誓言?”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保住你们。”我看着她们,“元始天尊真正忌惮的是天道,不是我。他若杀了你们,我就会死,而我死了,他就违背了天道规则,会遭到反噬。”
“可是……”琼霄抹着眼泪,“万一我们真的在封神量劫中死了,师尊你……”
“所以我不会让你们死。”我伸手,分别揉了揉她们的头,“三个月时间,足够我把你们培养起来了。”
【系统提示:新任务触发】
【任务:在三个月内,将碧霄和琼霄培养至太乙金仙巅峰】
【奖励:大道残卷(中)、混元道基碎片×3、功德点+1000】
【警告:九曲黄河阵一战,是封神量劫的关键节点,若三霄殒命,宿主将被抹杀】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系统商城。
现在我有500功德点,加上之前贷款的100点和10%利息,我还欠系统110点。
也就是说,我实际可用的功德点只有390点。
而系统商城里,能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和功法,最便宜的也要500功德点起步。
不够。
“师尊,你在想什么?”云霄问道。
“我在想,怎么在三个月内,让你们变得更强。”我站起来,“走,我们去金鳌岛。”
“金鳌岛?”三姐妹一愣,“师尊要去找截教?”
“对。”我点头,“截教有万仙,藏书无数,说不定能找到适合你们的功法。而且……”
我看向远方,“我需要见一个人。”
“谁?”
“多宝道人。”
三天后,我们来到金鳌岛。
这座岛屿位于东海深处,是截教的总坛。岛上仙气缭绕,宫殿林立,无数截教弟子在此修行。
“站住!”门口的守卫拦住了我们,“你们是何人?”
“烦请通报,陆沉求见多宝师兄。”我抱拳道。
“陆沉?”守卫皱眉,“没听过。你是哪位师兄的弟子?”
“他不是截教弟子。”云霄开口,“但他是我师尊。”
守卫看向云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云霄师姐?你什么时候收了徒弟……不对,是拜了师尊?”
“十余日前。”云霄淡淡道,“烦请通报。”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
“云霄师妹。”多宝道人看向我,“这位就是你的师尊?”
“正是。”云霄点头。
多宝道人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金仙初期?云霄师妹,你这师尊……有些弱啊。”
“修为不代表一切。”我平静道,“多宝师兄,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说。”
“我想借阅截教的藏书阁。”我直接说明来意,“我需要为我的徒弟寻找合适的功法。”
“藏书阁?”多宝道人皱眉,“那是截教重地,外人不得进入。”
“我知道。”我抱拳,“所以我愿意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我可以为截教炼制一批丹药。”我说出了准备好的条件,“三品以上的丹药,一百颗,换取藏书阁三天的借阅权。”
多宝道人愣了:“你会炼丹?”
“略懂一二。”我平静道。
实际上我根本不会炼丹,但系统商城里有“一键炼丹”功能,只要有材料和丹方,就能自动炼制。
“好。”多宝道人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若你能炼出一百颗三品丹药,我就允许你进入藏书阁。”
我松了口气:“多谢。”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
云霄三姐妹在外面护法,不让任何人打扰。
【系统:检测到丹方×30,云霄带来的灵药够炼三炉,是否开启一键炼丹?】
【消耗:300功德点】
我咬牙:炼!
三天后,我走出炼丹房,手里拿着一个储物袋。
【系统提示:贷款本息 110 点自动结清,当前余额 90 点】
“多宝师兄,一百颗三品丹药,请验收。”
多宝道人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脸色顿时变了。
“这……这些丹药……”他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做到的?每一颗都是上品,而且丹纹清晰,这种炼丹水平,就算是截教的炼丹长老都做不到!”
“侥幸而已。”我平静道,“现在,我可以进入藏书阁了吗?”
“可以。”多宝道人深深看了我一眼,“跟我来。”
藏书阁位于金鳌岛中心,是一座七层高的宝塔。
每一层都收藏着无数典籍,从功法到丹方,从阵法到炼器,应有尽有。
“你有三天时间。”多宝道人说完,转身离开。
我走进藏书阁,云霄三姐妹跟在身后。
“师尊,你要找什么功法?”碧霄好奇地问。
“适合你们的。”我一边翻阅书籍,一边说,“云霄已经是准圣,她需要的是巩固境界的功法。而你们两个,需要快速突破到太乙巅峰。”
我在第三层找到了一本《阴阳雷诀》,递给碧霄。
“这本功法,适合你的体质。”
又在第四层找到了一本《九天玄雷经》,递给琼霄。
“这本给你。”
两姐妹接过功法,眼睛都亮了。
“师尊,这些都是截教的顶级功法!”琼霄惊呼,“我们真的可以修炼吗?”
“可以。”我笑出声,“这是我用丹药换来的。”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金鳌岛都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云霄眼神一紧。
我冲出藏书阁,看到天空中出现了十三道身影——阐教十二金仙,外加一个燃灯道人。
为首的,是广成子。
“截教余孽,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广成子冷笑,“奉元始天尊法旨,诛杀陆沉及其徒弟!”
岛上的人比我想的少。通天教主在碧游宫闭门讲道,宫门一封,外头天塌了他也听不见;多宝道人第一个冲了出来,却被燃灯道人一盏灵柩灯照住,动弹不得。
我脸上的血色退了。
元始天尊居然连个由头都不肯找,索性绕过圣人之间的默契,派人来杀我?
“师尊小心!”云霄挡在我面前。
“哈哈哈,云霄,你以为你能护住你师尊?”燃灯道人从人群中走出,手持灵柩灯,“今日,你们师徒四人,一个都逃不掉!”
碧霄和琼霄也冲了出来,她们三个并肩而立。
“想动我师尊,先过我们这关!”碧霄怒道。
“不自量力!”太乙真人冷笑,“一个刚破境的准圣,两个太乙,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动手!”
十二金仙同时出手,各种法宝铺天盖地砸来。
云霄三姐妹结成三才雷阵,勉强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但她们的脸色已经苍白。
“不行,对方人太多了。”云霄咬牙,“师尊,你快走!”
“走?”我反问,自己先笑了,“我往哪走?”
“师尊!”碧霄急道,“你别管我们,快走!”
“不走。”我缓缓走到她们前面,“我说过,师尊在,你们就不会有事。”
“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琼霄哭道。
“是啊,我连站都站不稳。”我忍不住笑,“但我还能做一件事。”
我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十二金仙。
“你们想杀我徒弟?”
“那就先杀了我。”
说完,我胸口陡然裂开,一道剑气从体内飞出。
那是我昏迷时,系统强行植入我体内的诛仙剑气。
“这是……诛仙剑气?!”广成子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这个?”
“不知道。”我咧嘴一笑,鲜血从嘴角流下,“但我知道,这道剑气,足够杀你们所有人。”
“疯子!”燃灯道人怒吼,“他要自爆!快退!”
但已经晚了。
诛仙剑气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剑光,席卷整个金鳌岛。
十二金仙被逼退,燃灯道人更是被一剑削掉了半边袖子。
“该死!”广成子咬牙,“撤!”
十二金仙狼狈逃离。
而我,倒在了血泊中。
“师尊!”
三姐妹扑过来,泪如雨下。
“别哭……”我虚弱地笑着,“师尊还活着……”
“可你胸口插着诛仙剑气!”云霄哭道,“这种伤,根本治不好!”
“治得好。”我艰难地说,“只要你们活着,我就死不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濒死,启动紧急保护机制】
【消耗:混元道基碎片×2】
【效果:稳定宿主伤势,保留一线生机】
我感觉体内的伤势稍微稳定了一些,但还是疼得要命。
“云霄。”我握住她的手,“答应我,好好活着。”
“师尊……”云霄泪流满面。
“好好活着,然后……”我笑了,“帮师尊报仇。”
说完,我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但在昏迷前,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进度更新:九曲黄河阵前哨战,成功保护三霄】
【奖励:大道残卷(中)、混元道基碎片×1、功德点+500】
【下一阶段任务:活下来,然后……掀桌。】
第五章 反转:我不是棋子,我是来还命的
我醒来时,已经是七天后。
睁开眼,看到的是云霄憔悴的脸。
她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师尊……你醒了……”她声音沙哑。
“我还活着。”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看来命真够硬的。”
“师尊!”碧霄和琼霄冲进来,看到我醒了,又哭又笑,“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别哭。”我想伸手擦她们的眼泪,但刚一动,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别动!”云霄急忙按住我,“你胸口的剑气还没清除,动一下就会伤到心脉。”
我苦笑:“这么严重?”
“何止严重。”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多宝道人走了进来,“你胸口的诛仙剑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若不是通天教主亲自出手稳住你的伤势,你早就死了。”
“通天教主?”我一愣。
“对。”多宝道人看着我,眼神复杂,“教主说,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明明修为低微,却敢为了徒弟拼命。他欣赏你。”
我停了一下:“那我现在……还能活多久?”
“最多三个月。”多宝道人叹气,“诛仙剑气太霸道,没有人能清除它。除非……”
“除非什么?”云霄急问。
“除非找到诛仙剑的主人,让他亲自收回剑气。”多宝道人摇头,“但诛仙剑是通天教主的至宝,他不会轻易动用。”
“这缕剑气是系统从我体内剥出来应急的,根子却长在诛仙剑上。”我苦笑,“所以只有剑主能收。”
“那就是说,师尊只有三个月的命了?”碧霄哭道。
“不。”我突然笑了,“我不会死。”
“师尊……”琼霄抹着眼泪,“你别逞强了……”
“我没逞强。”我看向她们,认真道,“我说过,只要你们活着,我就不会死。这不是安慰你们,这是事实。”
“可是……”
“听我说完。”我打断她们,“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诛仙剑气吗?”
三姐妹摇头。
“因为……”我把心口那股乱跳压下去,“我本来就该死。”
“什么?”云霄愣住。
“我是穿越者,这件事你们知道。”我缓缓道,“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穿越之前,已经死了。”
“我在现代社会猝死,灵魂本该消散。但不知为何,我被一股力量带到了洪荒,并绑定了所谓的系统。”
“系统给了我任务:收云霄为徒,保三霄在封神量劫中不死。”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系统。”我苦笑,“但后来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系统,而是……天道的补偿。”
那些任务、功德点、贷款利息,都是天道照着我上辈子的习惯搭的壳子。它知道,只有这种规矩,我才肯老老实实走完这一趟。
“天道的补偿?”多宝道人皱眉,“你在说什么?”
“封神量劫,本是天道定下的劫数。”我看向云霄,“而你们三姐妹,本该在这场劫数中殒命。但天道发现,你们的死,并不公平。”
“不公平?”云霄不解。
“对。”我点头,“你们只是站错了队伍,仅此而已。你们没有作恶,没有违背天道,凭什么要死?”
“所以天道动了恻隐之心,给了你们一个机会。”我看着她们,“那个机会,就是我。”
“我是天道派来的,用来改变你们命运的人。”
“而我体内的诛仙剑气,伤我是假,护我是真。”
云霄震惊地看着我:“保护你?可它明明在侵蚀你的五脏六腑!”
“因为我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住诛仙剑气的力量。”我苦笑,“但只要我能撑过这三个月,等你们真正成长起来,诛仙剑气就会和我融合,成为我的力量。”
“到那时,我就能真正护住你们。”
多宝道人拧起眉:“你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受这种伤?”
“不知道。”我摇头,“我只知道,我必须护住她们。至于代价……”
我看向云霄三姐妹,笑了:“再大的代价,我也认了。”
云霄眼圈发红了:“师尊……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只是你的任务目标,对吧?”
“最开始是。”我坦然承认,“但后来……”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云霄时,她眼中的不甘和倔强。
想起了碧霄和琼霄刁难我时,那副护着姐姐的样子。
想起了她们为了保护我,宁愿和十二金仙拼命的决绝。
“后来,你们就不再是任务目标了。”我轻声道,“你们是我的徒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
云霄再也忍不住,扑过来抱住我,放声大哭。
“师尊……我们错怪你了……我们以为你只是把我们当棋子……”
“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棋子。”我伸手,艰难地抱住她,“你们是我的徒弟,是我要用命护住的人。”
碧霄和琼霄也扑过来,三姐妹抱着我,哭成一团。
多宝道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陆沉。”他忽然开口,“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嗯?”
“你明明可以选择放弃任务,活得更轻松。”多宝道人说,“但你选了最难的路。”
“因为我是她们的师尊。”我平静道,“师尊护短,天经地义。”
多宝道人半晌没吭声,突然躬身一拜:“在下佩服。”
我愣了:“多宝师兄,你这是……”
“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师徒之情。”多宝道人认真道,“我在截教这么多年,自以为对师尊忠心耿耿。但看到你为徒弟做的事,我才发现,我差得远了。”
“多宝师兄言重了。”
“不言重。”多宝道人站起身,“你放心,金鳌岛血夜一事,我会向教主禀报。阐教敢来截教杀人,这笔账,教主一定会算。”
说完,他转身离开。
洞府里恢复安静。
云霄松开我,认真地看着我:“师尊,我有一个问题。”
“说。”
“你刚才说,诛仙剑气会在三个月后和你融合。”云霄问道,“可万一融合失败呢?”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我就死。”
“师尊!”三姐妹急道。
“别担心。”我伸手,分别摸了摸她们的头,“我不会死的。因为我还要看着你们,在封神量劫中活下来。”
“可是……”
“相信我。”我认真道,“我既然敢立那个道誓,就有把握护住你们。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变得更强。”
“强到什么程度?”碧霄问。
“强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算圣人来了,也动不了你们。”
三姐妹愣住。
“师尊,你是认真的吗?”琼霄弱弱地问,“圣人可是无敌的存在……”
“没有什么是无敌的。”我嘴角一挑,“圣人也有弱点。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弱点,然后……”
“一击必杀。”
云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个师尊,远比她想象的更疯狂。
也更可靠。
“师尊。”云霄跪下来,郑重道,“弟子愿意追随师尊,哪怕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我也是!”碧霄和琼霄也跪下。
我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笑了,“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师徒四人,就一起改变这个封神量劫。”
“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
“师尊护短,天道也得让路!”
第六章 准提来渡人,被打脸
两个多月,转瞬即逝。
我的伤势在诛仙剑气的侵蚀下,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但我不在乎。
因为三个徒弟,已经成长起来了。
云霄巩固了准圣境界,战力更上一层楼。
碧霄和琼霄,也在我的指导下,双双突破到太乙金仙巅峰。
三人联手施展三才雷阵,已经能勉强抗衡准圣后期的强者。
“师尊,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云霄担忧地看着我,“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我虚弱地笑了笑,“再撑十天,就到融合诛仙剑气的时候了。”
“可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相信我。”
就在这时,天空中猛地传来一阵梵音。
“阿弥陀佛……”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个身穿袈裟的道人,正是西方教准提道人。
“准提?”云霄脸色一变,“他来干什么?”
“来渡人的。”我冷笑,“西方教一向喜欢趁人之危,收些‘有缘人’。”
准提道人落地,看向云霄三姐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三位仙子,贫道观你们与西方有缘,不如随贫道往西方走一遭,定能成就大罗金仙之位。”
“不去。”云霄冷冷道。
“仙子莫要急着拒绝。”准提道人笑道,“你们的师尊命不久矣,留在他身边,只会跟着一起送命。不如趁早离开,还能保住性命。”
“你胡说!”碧霄怒道,“我们才不会抛弃师尊!”
“无知。”准提道人摇头,“封神量劫在即,你们跟着这个将死之人,只会成为劫数中的炮灰。”
“倒不如随贫道往西方,既能保命,又能成道,岂不美哉?”
“我说不去!”琼霄也怒了,“西方教的,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准提道人脸色一沉:“冥顽不灵!”
他抬手,一道佛光笼罩云霄三姐妹。
“既然你们不愿主动跟贫道走,那贫道只好强行渡你们了。”
“做梦!”云霄怒喝,三姐妹同时出手,结成三才雷阵。
雷光和佛光在空中碰撞,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但准提道人毕竟是圣人,哪怕只是一道化身,也不是三姐妹能抗衡的。
“螳臂当车!”准提道人冷笑,佛光暴涨,硬生生压制住了三才雷阵。
眼看三姐妹就要被佛光吞噬,我突然站了起来。
“准提,你找死。”
我一步步走向前,每走一步,都有鲜血从嘴角流下。
“师尊!”云霄急道,“你别过来!你身体撑不住的!”
“撑不住也要来。”我笑得更开了,“因为我是你们的师尊。”
准提道人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将死之人,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将死之人?”我忽然笑了,“准提,你错了。”
“我不是将死之人。”
“我是……”
我胸口突然裂开,诛仙剑气冲天而起。
“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轰隆一声
诛仙剑气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剑光,直接撕碎了准提道人的佛光。
“这……这怎么可能?!”准提道人脸色大变,“你明明只是金仙修为,怎么能催动诛仙剑气?”
“因为我和它融合了。”我冷笑,“这两个多月的侵蚀,不是在杀我,而是在改造我。现在的我,虽然还是金仙修为,但已经拥有了圣人之下第一人的战力。”
【系统提示:融合完成,宿主当前战力评级:准圣巅峰(伪)】
【注:伪境界,实战能力相当于真正的准圣巅峰,但无法突破到圣人境界】
“准提,我问你一句话。”我看着他,眼中杀意凛然,“你还要渡我徒弟吗?”
准提道人停了一下,忽然笑了:“陆沉,你很有意思。贫道承认,小看你了。”
“但你以为,凭诛仙剑气,就能和贫道抗衡?”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抬手,诛仙剑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虚幻的长剑。
“来啊,准提,让我看看,圣人的化身,到底有多强。”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能感觉到,我手中的诛仙剑气,已经和我完全融合。
虽然我的修为只是金仙,但那股剑意,已经达到了准圣巅峰。
更可怕的是,这股剑意中,还蕴含着一丝,圣人之威。
那是诛仙剑本身的威能。
“好。”准提道人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找死,贫道就成全你。”
他抬手,七宝妙树出现在掌心。
“刷——”
七宝妙树刷出,佛光铺天盖地袭来。
我没有躲避,直接一剑斩出。
“破!”
剑光和佛光碰撞,爆发出惊天巨响。
轰隆隆——
整个三仙岛都震动起来。
“什么?!”准提道人脸色大变,“你这一剑,居然……”
“居然破了你的七宝妙树?”我冷笑,“准提,你太小看诛仙剑气了。”
“这可是能斩圣人的剑气。”
“不可能!”准提道人怒吼,“你不过是个金仙,怎么可能斩圣人?”
“那你试试?”我再次挥剑。
这一剑,比刚才更快,更狠。
准提道人急忙催动七宝妙树抵挡,但剑光还是划破了他的袈裟,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你居然伤了贫道?!”准提道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
“这只是开始。”我冷冷道,“准提,我再问你一次,你还要渡我徒弟吗?”
准提道人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好,很好。”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陆沉,你成功激怒贫道了。”
“下次见面,贫道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圣人之怒。”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师尊!”
三姐妹急忙扑过来。
“死不了。”我喘了口气,“就是累。”
“师尊,你刚才太乱来了!”云霄红着眼圈,“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体撑不住,为什么还要和准提动手?”
“因为不动手,他就要把你们带走。”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哪怕那个人是圣人。”
碧霄哭了:“可你差点就死了!”
“差点不代表真死了。”我笑了,“而且,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琼霄抹着眼泪:“师尊,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好好好,听你们的。”我安抚着她们,“对了,云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师尊请说。”
“刚才和准提交手时,我发现了一件事。”我认真道,“圣人的化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或者说,圣人也有弱点。”
云霄愣了:“什么弱点?”
“他们的力量,来自天道。”我缓缓道,“而天道,是有规则的。只要找到规则的漏洞,就能反过来利用规则,对付圣人。”
“师尊的意思是……”
“我要教你们一门阵法。”我看着她们,“一门能困住圣人的阵法。”
“困住圣人?!”三姐妹震惊了。
“对。”我点头,“这门阵法,叫九曲黄河阵。”
“在原本的历史中,你们三个布下这个阵法,削去了十二金仙的顶上三花,让整个阐教颜面扫地。”
“而现在,我要让这个阵法,变得更强。”
“强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能困住圣人,甚至……斩圣人。”
云霄吸了口气:“师尊,你要我们……杀圣人?”
“不是杀,是自保。”我认真道,“封神量劫中,元始天尊一定会亲自出手。到时候,你们唯一的生机,就是九曲黄河阵。”
“我会帮你们把这个阵法,推演到极致。”
“到时候,就算是圣人,也得在阵中低头。”
三姐妹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跪下。
“弟子愿听师尊教诲。”
我笑出声:“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师徒四人,就一起准备这场惊天大战。”
“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
“徒弟护师,师尊护徒,天道难挡!”
第七章 云霄的抉择,万仙阵上的交易
九曲黄河阵的推演,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困阵了,是能逆转天道规则的绝世凶阵。
原本的九曲黄河阵,能削去修士的顶上三花、胸中五气,让大罗金仙跌落境界。
而我要推演的,是能困住圣人、削去圣人部分圣位的究极版本。
“师尊,这个阵法……真的能困住圣人吗?”云霄看着我画出的阵图,眼中满是震撼。
“能。”我肯定地说,“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布阵的人,必须心无杂念,道心坚定。”我看着她们三个,“一旦有人心生怯意,阵法就会崩溃。”
碧霄拍着胸脯:“师尊放心,我们不怕!”
“对!”琼霄也说,“为了保护师尊,我们什么都不怕!”
我看向云霄,却发现她沉默不语。
“云霄,你在想什么?”
云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师尊,我在想……我们真的能赢吗?”
“赢不赢,不重要。”我平静道,“重要的是,我们敢不敢战。”
“可对方是圣人啊。”云霄咬着嘴唇,“圣人之威,浩瀚如天。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疯狂了?”
“疯狂?”我笑出声,“云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吗?”
云霄摇头。
“因为我在现代社会,也是个疯子。”我看着她,“我不甘心被命运摆布,所以拼命工作,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结果呢?我猝死了。”
“但就算死了,我也不后悔。”
“因为我至少努力过,拼搏过。”
“而现在,我又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云霄,我问你,你愿意像原本的命运那样,在封神量劫中被元始天尊打死,魂魄进封神榜,成为天庭的打工仙吗?”
云霄身体一震。
“还是说……”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和我一起,疯狂一次,改变这个命运?”
云霄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猛地笑了。
“师尊,我明白了。”
“与其等死,不如一战。”
“哪怕对手是圣人,我也不怕。”
我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我的徒弟。”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四个日夜不休地推演阵法。
我把大道残卷中记载的所有阵法知识,全部传授给了她们三个。
云霄负责主持阵法的核心,碧霄和琼霄负责左右两翼。
三人联手,已经能熟练地布下九曲黄河阵的雏形。
“很好。”我看着她们演练,满意地点头,“再练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偏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多宝道人落地,脸色凝重:“陆沉,出事了。”
“什么事?”
“通天教主召集万仙,准备在一个月后布下万仙阵,与阐教决战。”多宝道人说,“教主让我来问你,你们师徒四人,愿不愿意加入?”
我愣了:“万仙阵?”
这是封神量劫的最终决战。
原本的历史中,截教万仙齐聚,布下万仙阵,想要一举击败阐教。
结果呢?
四大圣人联手,破了万仙阵,截教弟子死伤惨重,通天教主被逼得差点自毁。
“多宝师兄。”我认真问,“教主有把握赢吗?”
多宝道人半晌没吭声,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还要打?”
“因为不打不行。”多宝道人苦笑,“元始天尊已经联合了太上老君和西方二圣,四大圣人联手,要彻底灭掉截教。”
“教主若不应战,截教就会不战而败。”
“若应战,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我没说话。
这就是原本的历史。
截教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
结果,全军覆没。
“多宝师兄,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们不参加万仙阵,会怎样?”
多宝道人愣了:“你想袖手旁观?”
“我不会袖手旁观。”我摇头,“我有另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一个能真正改变封神量劫结局的计划。”我看向云霄三姐妹,“但需要她们三个不参加万仙阵。”
多宝道人皱眉:“陆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万仙阵是截教的生死之战,所有弟子都必须参加。你们若不去,就是背叛截教。”
“我知道。”我平静道,“但我也知道,万仙阵必败。”
“你……”多宝道人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得到未来。”我看着他,“多宝师兄,万仙阵一战,截教会死多少人,你想过吗?”
多宝道人沉默。
“外门弟子死九成,内门弟子死七成,核心弟子死五成。”我一字一句,“而你,多宝道人,最后会被逼得转投西方教,成为西方教的大弟子。”
“不可能!”多宝道人怒道,“我怎么可能背叛教主?”
“不是背叛,是被逼的。”我摇头,“因为到那时,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多宝道人身体颤抖:“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参加万仙阵。”我认真道,“保存实力,等我的信号。”
“什么信号?”
“当九曲黄河阵布下时,你就带着剩余的截教弟子,加入我们的阵营。”我看着他,“到时候,我们联手,才有可能真正改变结局。”
多宝道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摇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教主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说完,他化作一道剑光离去。
我叹了口气。
“师尊,我们真的不去帮通天教主吗?”云霄问道。
“去了也是送死。”我摇头,“万仙阵必败,我们去了,只会白白牺牲。”
“可是……”碧霄犹豫道,“通天教主对我们有恩啊。他多次出手保护我们,现在他有难,我们却不去帮忙,是不是太……”
“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现在去送死,而是保存实力,在关键时刻出手。”
“关键时刻?”琼霄不解。
“对。”我看向远方,“等万仙阵被破,通天教主被逼到绝境时,我们就出手。”
“用九曲黄河阵,困住四大圣人。”
“然后……”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逼他们低头。”
云霄震惊地看着我:“师尊,你要逼四大圣人低头?”
“对。”我点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改变封神量劫的结局。”
“可万一失败了呢?”碧霄担忧道。
“失败了,我们就一起死。”我平静道,“但至少,我们拼过了。”
云霄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下来。
“弟子愿意追随师尊,生死与共。”
碧霄和琼霄也跪下:“我们也愿意!”
我看着她们,胸口那块一直绷着的地方松了。
“好。”我笑了,“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师徒四人,就一起准备这场惊天豪赌。”
“赌赢了,我们改变封神量劫。”
“赌输了……”我顿了顿,“我们师徒四人,黄泉路上不孤单。”
一个月后,万仙阵开启。
截教万仙齐聚,布下万仙阵。
而我们师徒四人,躲在远处,静静观战。
看着截教弟子一个个死去,我的心在流血。
但我必须忍。
因为现在出手,只会白白送死。
终于,四大圣人联手,破了万仙阵。
通天教主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是现在!”我站起来,“云霄,布阵!”
“是!”
三姐妹同时出手,九曲黄河阵瞬间展开。
金光冲天而起,笼罩整个战场。
“这是……九曲黄河阵?!”元始天尊脸色大变,“云霄,你敢?!”
“师尊在,我就敢。”云霄冷冷道。
我一步步走向战场中心,看着四大圣人。
“诸位圣人,今日,我陆沉要和你们做个交易。”
“交易?”太上老君皱眉,“你一个蝼蚁,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交易?”
“就凭这个。”我抬手,指向九曲黄河阵,“这个阵法,能困住你们四个。虽然困不了太久,但足够让通天教主恢复实力。”
“到时候,五大圣人混战,洪荒会不会毁灭,你们自己掂量。”
四大圣人都住了口。
“你在威胁我们?”准提道人怒道。
“不是威胁,是交易。”我平静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封神量劫到此为止,截教弟子不再追究,封神榜上不许再写三霄的名字。”
“作为交换,我会撤掉九曲黄河阵,并且保证,三霄不再参与任何量劫。”
元始天尊冷笑:“你以为我们会答应?”
“你们会的。”我答得很稳,“因为你们赌不起洪荒毁灭的代价。”
四大圣人对视一眼。
良久,太上老君叹了口气:“好,我们答应你。”
“但有一件,我们答应不了。”他顿了顿,“封神榜上的名字是天道写的,写不写、划不划,都不归我们管。要划,得天道自己点头。”
“那就让天道点头。”我说。
“师兄!”元始天尊怒道。
“够了。”太上老君摇头,“封神量劫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赶尽杀绝。”
说完,他看向我:“陆沉,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要记住,三霄从此不得参与洪荒任何争斗。”
“一言为定。”我点头。
九曲黄河阵散去,四大圣人离开。
通天教主走过来,复杂地看着我:“陆沉,你救了截教。”
“不是我救的,是云霄她们。”我嘴角一挑,“而且,我只是做了一个师尊该做的事。”
通天教主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战场上,只剩下我们师徒四人。
“师尊,我们……赢了?”碧霄不敢相信。
“赢了。”我点头,“我们改变了封神量劫的结局。”
“从今以后,你们三个可以安心修炼,不用再担心性命之忧。”
云霄突然抱住我,放声大哭。
“师尊……谢谢你……”
“傻丫头。”我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是你师尊,护你周全,是我的职责。”
碧霄和琼霄也扑过来,四个人挤成一团。
我看着天空,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我做到了。
改变了三霄的命运,也改变了封神量劫的结局。
从今以后,我可以安心地教导她们,看着她们成长。
这,就是我这个师尊,最大的幸福。
第八章 天道降罚,封神台前一命换三命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保护三霄’】
【奖励:大道残卷(完整版)、混元道基×1、功德点+5000、境界提升至准圣初期】
【隐藏任务触发:改变封神量劫结局】
【奖励:系统终极升级权限】
我愣住了。
隐藏任务?系统终极升级?
“师尊,你怎么了?”云霄注意到我的表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摇头,“就是有点累。”
实际上,我是被系统的提示吓到了。
终极升级权限?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注释:宿主已完成所有既定任务,系统将进行最终升级。升级后,宿主将获得‘混元道果’,可证道混元大罗金仙,超脱圣人之上】
【升级条件:斩圣人一缕元神,或削去圣人圣位】
【升级时间:封神量劫彻底结束后自动触发】
我倒吸一口凉气。
混元大罗金仙?超脱圣人之上?
这,这是要我成为洪荒第一人的节奏?
“陆沉。”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到通天教主又回来了。
“教主,还有何事?”
“我有一个请求。”通天教主认真道,“封神量劫虽然暂时平息,但天道大势不可违。总有一天,这场劫数还会再起。”
“到那时,我希望你能护住截教最后的火种。”
我沉默了片刻:“教主,你这是在交代后事?”
“算是吧。”通天教主苦笑,“我能感觉到,天道对我的限制越来越强。或许不久之后,我就会被天道囚禁,再也无法庇护截教。”
“所以,我把多宝和三霄,都托付给你了。”
“教主言重了。”我摇头,“三霄是我徒弟,我自然会护着。至于多宝……”
“他不愿听你的。”通天教主叹气,“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苦心。”
说完,他留下一枚玉简,转身离去。
我打开玉简,里面记载的是诛仙四剑的炼制之法。
“这是……”
“教主把诛仙剑的秘密交给你了?”云霄震惊道。
“看样子是。”我苦笑,“他这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
就在这时,天空陡然暗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洪荒。
“怎么回事?”碧霄惊呼。
我抬头,看到天道意志降临,化作一个巨大的眼睛,俯瞰整个洪荒。
【天道意志:封神量劫未完,擅自改变劫数者,当受天罚】
我心里一沉:“糟了,天道发怒了。”
“天道为什么会发怒?”琼霄不解,“我们不是已经让四大圣人同意了吗?”
“圣人同意,不代表天道同意。”我沉声道,“封神量劫是天道定下的劫数,我们擅自改变,就是违逆天道。”
“何况圣人答应的是停手,不是停劫。封神榜上一个名字都没填满,这劫就不算完。”
“它欠三霄一条命,所以给了我一个位置。我要是把这场劫整个改了,就等于从它手里抢东西。”
【天道意志:陆沉,云霄,碧霄,琼霄,你们四人违逆天道,当受天罚。限你们七日内,前往封神台领罚。否则,天罚降临,诛你们师徒四人】
天道意志说完,消失不见。
天空恢复清明,但我们师徒四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师尊,我们怎么办?”云霄问道。
“去。”我定了定神,“既然天道让我们去,我们就去。”
“可万一天道要杀我们呢?”碧霄担忧道。
“那就杀呗。”我笑得更开了,“反正我们已经改变了一次命运,再死也不亏了。”
“师尊!”琼霄急道,“你别这么想!我们还没活够呢!”
“放心,我们不会死。”我看向远方,“因为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系统。”我低声道,“如果天道真要杀我们,系统会保护我们。”
【系统提示:宿主猜对了。天道虽然定下劫数,但也允许变数存在。宿主改变封神量劫,恰恰是天道允许的变数之一】
【此次前往封神台,天道不会杀宿主,而是会给宿主一个选择】
我松了口气。
原来天道不是要杀我们,而是要给我们一个选择。
七日后,我们师徒四人来到封神台。
封神台位于昆仑山巅,是天道意志降临的地方。
“陆沉,你们终于来了。”
元始天尊出现在封神台上,冷冷地看着我们。
封神台归阐教执掌,天道要落罚,从来借他的手。
“元始天尊。”我抱拳,“天道让我们来领罚,不知是何罚?”
“很简单。”元始天尊冷笑,“四圣只答应停手,榜上的名字还得天道来划。你们四人,要么魂魄进封神榜,成为天庭打工仙,要么……”
他顿了顿,“你陆沉,燃烧修为,削去一半寿元,换取三霄的自由。”
我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燃烧修为,削去寿元,就能保住三霄?”
“对。”元始天尊点头,“这是天道给你们的选择。”
我想了想,然后笑了:“好,我选择燃烧修为,削去寿元。”
“师尊!”云霄急道,“不行!你不能这样!”
“对啊师尊!”碧霄和琼霄也急了,“你这样做,会死的!”
“不会死,只是少活几十万年而已。”我笑了笑,“而且,能保住你们,值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们,“我是你们的师尊,护你周全,是我的职责。”
说完,我盘膝坐下,开始燃烧修为。
轰——
一股恐怖的能量从我体内爆发,我的修为开始疯狂下降。
准圣初期,大罗金仙,太乙金仙,金仙巅峰,金仙初期,真仙。
最后,我的修为跌落到天仙境界,寿元也从百万年削减到五十万年。
“师尊!”
三姐妹扑过来,抱住我,眼泪止不住。
“别哭。”我虚弱地笑了笑,“我还活着,不是吗?”
元始天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身离去。
“陆沉,你这个疯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疯子?
对,我就是疯子。
为了徒弟,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修为和寿元?
【系统提示:宿主燃烧修为,换取三霄自由,天道认可此举】
【奖励:功德点+10000、天道庇护(三霄将受到天道保护,圣人不得擅自出手)】
【隐藏奖励:混元道果(残缺版),可在宿主修为恢复后,直接突破至混元大罗金仙】
我一时没接上话。
混元道果?
这是说,只要我修为恢复,就能直接成为混元大罗金仙?
【系统提示:正确。宿主的牺牲,感动了天道。天道决定给宿主一个机会,让宿主超脱圣人之上】
我笑出声。
值了。
用一身修为和一半寿元,换取三霄的自由,还有混元道果。
这笔买卖,不亏。
“师尊,你笑什么?”云霄红着眼圈问。
“我在笑,我们赢了。”我看着她们,“从今以后,你们自由了。”
“可是师尊你……”
“我没事。”我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头,“修为可以慢慢恢复,寿元也够用了。更重要的是,你们安全了。”
“师尊……”
三姐妹抱着我,肩膀抖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天空,心里满是感慨。
穿越洪荒,收三霄为徒,改变封神量劫。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但现在,梦醒了。
从今以后,我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恢复修为。
然后,
证道混元,超脱圣人之上,真正护住我的徒弟们。
让她们,再也不用担心任何劫数。
第九章 系统终极奖励,一剑削圣
三年后。
三仙岛,洞府之中。
我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灵气缭绕。
这三年里,我一直在修炼,试图恢复被燃烧的修为。
但效果甚微。
从天仙到真仙,再到金仙,每一步都无比艰难。
“师尊,该吃饭了。”
云霄端着一碗灵粥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这三年里,她一直在照顾我,寸步不离。
“好。”我睁开眼,接过灵粥,一口一口地喝着。
“师尊,你的修为恢复得怎么样了?”云霄关切地问。
“还不错。”我笑了笑,“已经快到金仙后期了。”
实际上,我的修为恢复速度比预想的要慢得多。
系统虽然给了我混元道果,但要激活它,必须先恢复到准圣境界。
以我现在的进度,至少还需要十年。
“师尊,你不用勉强自己。”云霄柔声道,“我们三个会保护你的。”
“小丫头。”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师尊怎么能让徒弟保护?说出去多丢人。”
云霄笑了:“师尊就是爱逞强。”
就在这一瞬,外面传来碧霄和琼霄的声音。
“大姐!师尊!出大事了!”
两人冲进来,脸色焦急。
“怎么了?”我皱眉。
“元始天尊……”碧霄喘着气,“元始天尊带着十二金仙,还有燃灯道人,正往三仙岛赶来!”
我脸色一变:“他想干什么?”
“听说……”琼霄咬着嘴唇,“听说他要吞噬师尊的系统本源,用来证道混元!”
我心里一沉。
元始天尊发现了系统的秘密?
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等到我开始试着引动混元道果、系统本源第一次露在外头,才动手。
【系统提示:警告!元始天尊已锁定宿主气息,正在以圣人之力强行窥探系统本源】
【系统本源暴露,元始天尊的真正目标,是吞噬系统,突破圣人境界,证道混元】
【任务触发:阻止元始天尊,保护系统本源】
【任务奖励:立即激活混元道果,提升至混元大罗金仙境界】
【任务失败:系统被吞噬,宿主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云霄,准备布阵。”
“是!”
云霄三姐妹立即行动。她们先把三才雷阵的变体铺在岛外一圈,借岛上灵脉自供灵力,当作拦人的篱笆;再三人合力,起九曲黄河阵。
万仙阵上太上老君那句“三霄不得参与洪荒任何争斗”,还压在她们头上。可这回不是我们去掺和别人的仗,是元始打上门来。护自己的岛,护自己的师尊,算不得争斗。
而我,缓缓站起身,走出洞府。
天空中,元始天尊的身影出现,周身圣威浩荡。十二金仙和燃灯道人跟在后头,被岛外那圈雷网隔住,一时冲不进来。
“陆沉,交出系统本源,我可以饶你不死。”元始天尊居高临下地说。
“不交。”我平静道。
“冥顽不灵!”元始天尊冷哼,“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来取!”
他抬手,一道圣人之力轰然落下。
我没有躲避,而是抬手,诛仙剑气冲天而起。
轰——
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惊天巨响。
但我毕竟修为太低,被圣人之力压制,连连后退。
剑气是跟我这条命绑在一起的,修为跌回天仙,剑意也跟着褪了大半。三年前能削圣的那一剑,如今连元始一件盘古幡都压不住。
“师尊!”
云霄三姐妹冲过来,三才雷阵展开,帮我挡住了元始天尊的第二击。
“九曲黄河阵!”
云霄一声令下,九曲黄河阵彻底展开。
金光笼罩整个三仙岛,将元始天尊困在其中。
“雕虫小技!”元始天尊冷笑,“就凭这个阵法,也想困住我?”
他抬手,圣人之力爆发,九曲黄河阵剧烈震动,眼看就要崩溃。
“师尊,阵法撑不住了!”碧霄急道。
“我知道。”我把心口那股乱跳压下去,看向系统。
“系统,启动终极升级。”
【系统提示:终极升级启动条件未满足,需斩圣人一缕元神,或削去圣人圣位】
“那就削去圣位!”我怒吼,“我以性命为代价,启动终极升级!”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决心,启动紧急模式】
【消耗:宿主全部寿元】
【效果:临时提升至混元大罗金仙境界,持续时间:一刻钟】
【警告:一刻钟后,宿主将魂飞魄散】
我没有犹豫。
“启动!”
轰然一声。
一股恐怖的能量从我体内爆发,我的修为疯狂飙升。
金仙巅峰,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准圣巅峰,
最后,我突破了圣人境界,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的层次。
“这……这怎么可能?!”元始天尊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可能证道混元?”
“没什么不可能。”我冷笑,“元始天尊,你想要我的系统本源?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抬手,诛仙剑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真正的长剑。
“诛仙剑?!”元始天尊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诛仙剑?”
“剑气是从通天教主那把诛仙剑上剥下来的。”我笑了,“他说过,这把剑,是用来斩圣人的。”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
“斩圣!”
我一剑斩出,剑光撕裂虚空,直取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急忙催动盘古幡抵挡,但剑光还是划破了他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啊——”
元始天尊惨叫一声,圣血洒落。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因为我现在,是混元大罗金仙。”我冷笑,“而你,只是圣人。”
“到了这一步,圣人也只是先走一步的人。”
“元始天尊,今日,我就削去你的圣位!”
我再次挥剑,这一剑,比刚才更快、更狠。
元始天尊想逃,但九曲黄河阵困住了他,让他无处可逃。
“不——”
剑光落下,直接斩在元始天尊的圣位之上。
轰隆隆——
天地震动,元始天尊的圣位被削去一分。
虽然只是一分,但对圣人来说,已经是致命的打击。
“陆沉……我要杀了你……”元始天尊怒吼。
“你没机会了。”我冷笑,“因为……”
我看向远方,太上老君、准提道人、接引道人的身影出现在天边。
“因为他们来了。”
三大圣人合力压阵,九曲黄河阵撑了半炷香,终究崩开一线。
元始天尊趁机逃出,脸色铁青。
“陆沉,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恶狠狠地说完,转身离去。
太上老君走过来,复杂地看着我:“陆沉,你走到这一步,真是让人意外。”
“意外吗?”我笑了一下,“我只是做了一个师尊该做的事。”
“护短到这种程度,也算是洪荒第一人了。”太上老君叹气,“但你燃烧寿元,强行提升至混元大罗金仙,已经是强弩之末。你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我看向云霄三姐妹,“但至少,我护住了她们。”
【系统提示:倒计时开始,10、9、8……】
“师尊!”云霄扑过来,抱住我,“你不能死!”
“傻丫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师尊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收了你们三个为徒。”
“师尊……”碧霄和琼霄也扑过来,哭得说不出话。
【系统提示:3、2、1……】
我把眼睛闭上,等着那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她们三个体内传来,涌入我的身体。
【系统提示:检测到‘师徒羁绊’能量,自动转化为生命力】
【系统注释:师徒羁绊补回来的不是寿元,是道果的引子——命回来了,境界自通】
【宿主寿元恢复,混元道果彻底激活】
【恭喜宿主,正式证道混元大罗金仙,超脱圣人之上】
我睁开眼睛,看到云霄三姐妹正在燃烧自己的修为,用生命力维持我的生命。
“你们……”
“师尊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现在轮到我们为师尊做些什么了。”云霄笑着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对!”碧霄和琼霄也笑着,“师尊不能死!”
我心里一暖,然后笑了。
“够了。”我伸手,按住她们,“别燃烧修为了,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三姐妹惊喜地看着我。
“真的。”我站起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而且,我现在,是真正的混元大罗金仙。”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们。”
我看向远方,那里,元始天尊的身影还未走远。
“元始天尊。”我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你刚才说,要杀了我?”
元始天尊身体一僵,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有三个好徒弟。”我嘴角一挑,“她们用生命力救了我,而我,也因此彻底证道混元。”
“现在,我要和你算算账。”
“你敢对我三个徒弟出手,这笔账,该怎么算?”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被削去一分圣位的他,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圣人。
而我,是真正的混元大罗金仙。
“陆沉,你想怎样?”元始天尊咬牙道。
“很简单。”我冷笑,“从今往后,你不许再窥探我身上的系统本源,也不许再踏三仙岛一步。阐截两家的账,上一回在万仙阵上已经算清;今日只说我们这一笔。”
“否则……”我抬手,诛仙剑气在掌心凝聚,“下次,我削的就不是你一分圣位,而是整个圣位。”
元始天尊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他化作一道清光,狼狈离去。
太上老君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口气:“陆沉,你今日所为,把洪荒的格局翻了个面。”
“改就改了。”我平静道,“只要能护住我的徒弟,我不在乎。”
太上老君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也离开了。
天地恢复平静。
我看向云霄三姐妹,笑了:“从今以后,我们师徒四人,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师尊……”云霄扑过来,抱住我,“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我伸手,抱住她们三个,“而且,我现在很强,强到可以护住你们一辈子。”
“师尊万岁!”碧霄和琼霄欢呼起来。
我仰头看着东海的天,一时说不出话。
收徒三霄,改了一场劫,证了一次混元。
回头看这三年,像隔着一层水,看得见,摸不着。
水底下的那些,才是真的。
而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守护我的徒弟们了。
第十章 大结局:师徒证道,东海月圆
百年后。
三仙岛,已经成为洪荒中无人敢惹的圣地。
我陆沉,证道混元大罗金仙,威震洪荒。
云霄,在我的指导下,也突破到准圣巅峰,距离混元只差一步。
碧霄和琼霄,双双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当年为我烧掉的那些修为,这百年里也一寸一寸补了回来。
三姐妹联手,寻常圣人也不愿轻易试探。
而截教,这百年由多宝道人掌着,如今通天教主解禁归来,声势更盛,已经重新崛起,成了洪荒三大教派之首。
今日,是我收徒百年纪念日。
三仙岛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多宝道人带着截教众弟子前来祝贺。
通天教主也亲自到场。他被天道困在碧游宫百年,今日刚解禁,才得以出门。
“陆沉,这百年来,你做得很好。”通天教主笑着说,“截教能有今日,多亏了你。”
“教主言重了。”我笑着回应,“我只是护住了我的徒弟,顺便帮了截教一把而已。”
“哈哈哈,你这小子。”通天教主大笑,“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收你为徒。”通天教主认真道,“你现在虽然是混元大罗金仙,但论辈分,还是晚辈。若你愿意拜我为师,我愿倾尽所有,助你更进一步。”
我脑子里空了一拍。
通天教主要收我为徒?
“教主,您这是圣人要收混元当徒弟。”我咳了一声,“传出去,洪荒得笑三十年。”
“别急着拒绝。”通天教主笑道,“你可以慢慢考虑。”
话音未落,云霄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
“说。”
“弟子想……”云霄深吸一口气,“弟子想请师尊,再收一次徒。”
“什么意思?”我不解。
“当年,师尊收我为徒时,我心有疑虑,没有真心诚意。”云霄认真道,“今日,弟子想重新拜师,以示对师尊的敬意。”
我愣了片刻,然后笑了。
“傻丫头,当年那一拜,我认的。”
“可弟子不认。”云霄眼圈发红了,“当年弟子拜师,一半是感念,一半是赌气。今日弟子拜师,是弟子真心愿意。”
“这两种,不一样。”
我沉默了很久,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
“好。”我最终点头,“那就重新来过。”
云霄郑重地跪下,双手捧着一杯清茶,举过头顶。
“弟子云霄,拜见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碧霄和琼霄对视一眼,也跟着跪下来,各自端着一杯茶。
“弟子碧霄,拜见师尊。”
“弟子琼霄,拜见师尊。”
我接过三杯茶,一一喝下。
喝第一杯时,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云霄——她背对着我站在海边,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是压不住的委屈和倔强。
喝第二杯时,我想起了碧霄端着药碗冲进洞府,嘴上骂我笨蛋,手却稳稳的,一滴都没洒。
喝第三杯时,我想起了琼霄在金鳌岛血夜里哭着喊我“不许死”,声音比雷还响。
三杯茶下肚,我搁下茶杯,抬头看着她们。
“起来吧。”
“是,师尊。”
三姐妹站起身,云霄抬手擦了擦眼角,转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碧霄和琼霄哭得毫不掩饰,琼霄还抽着鼻子,看着我问:“师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师徒缘分天定?”
“有。”我认真道,“就是你们命太好,碰上了我这个师尊。”
“呸!”碧霄破涕为笑,“明明是师尊命好,碰上了我们这三个好徒弟!”
通天教主在旁边看着,大笑出声:“陆沉,你收这三个徒弟,确实是你赚了。”
“我知道。”我笑得很轻,“所以我一直很拼命。”
通天教主笑容里带了三分感慨,他端起酒杯,遥遥敬我一杯,不再多言。
这个洪荒最孤傲的圣人,把想说的话都装进了这一杯酒里。
我接了这杯酒,仰头喝下。
酒味辛烈,但暖到了心底。
多宝道人站在人群边缘站了很久,终于走过来,对我躬身一礼。
“陆沉,当年我不信你,以为你是在胡言乱语。”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真诚,“如今看来,是我短视了。”
“多宝师兄言重。”我摇头,“你护着教主,没有错。”
“但我不该不信任你。”他顿了顿,“往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点头:“好。”
散席前,通天教主又问了一次:“拜师那事,想好了没有?”
我笑着摇头:“教主,我这棵树已经长歪了,修不直。真喊您一声师尊,云霄她们三个能跟我急。”
他大笑,把酒盏一磕,没再提。
夜里,宾客散去,三仙岛重归静谧。
我一个人坐在礁石上,看着东海的月亮。
潮声一阵一阵地拍过来,和百年前没什么两样。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是云霄。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一起看着海。
过了很久,她开口:“师尊,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来洪荒。”她顿了顿,“后悔收我们为徒。”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一次都没有。”
“可你受了那么多苦。”云霄低声说,“重伤,燃烧寿元,险些魂飞魄散……”
“那些不叫苦。”我看着她,“那叫值得。”
云霄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
“师尊,你知道吗,当年你拦住我的第一句话,我吓了一跳。”
“哦?”
“你说‘别挡我收徒’。”她笑了起来,“我当时想,这个野道士要么疯了,要么活腻了。”
“两个都是。”我也笑了,“我那时候刚穿越过来,连站稳都难,愣是跑去拦你,说起来确实不太正常。”
“所以弟子说,师尊命好。”云霄认真地看着我,“那一天,要换个位置,你是我,你会信吗?”
“不信。”我毫不犹豫,“我当时一眼看上去,自己都不像个高人。”
云霄轻声笑了出来,笑声被海风卷走,散得很远。
“但弟子还是信了。”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了。”
“大概是缘分。”我说。
“大概是。”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并肩坐着,看着月光把海面压成一片银色。
我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个夜晚,格子间里灯还亮着,我趴在桌上,心想着明天的会议、下个月的绩效、年底能不能多发点奖金。
然后就死了。
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来到了洪荒,来到了东海边,来到了云霄面前。
如果可以选,我不会选那条猝死的路。
但如果不猝死,我就不会来这里。
不会有这三个徒弟,不会有这百年的师徒情分,不会有今晚的月亮和潮声。
得失这种事,算不清楚,也不必算。
“师尊。”云霄突然开口。
“嗯?”
“当年碧霄问你,凭什么收我为师。”她看着我,“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
“记得。”我笑得更开了,“我说,就凭我。”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的你,凭什么?”
我想了片刻,然后开口。
“凭我是你们师尊。”
云霄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笑了。
是那种很轻、很浅、藏不住的笑。
“师尊这句话,说得比百年前好多了。”
“是吗?”
“百年前那句,听着是硬撑。”她说,“现在这句,听着是真的。”
我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百年前那句“就凭我”,我自己心里也打鼓,底气有三分,虚张声势有七分。
而现在这句,从头到脚,实实在在。
我是她们的师尊,这三个字,这百年里,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碧霄和琼霄一人抱着一坛酒跑过来,在我们旁边一屁股坐下。
“师尊!大姐!你们在这里干嘛呢,不叫我们!”碧霄把酒塞到我手里,“喝酒!今日庆贺,不醉不归!”
“对对对!”琼霄也凑过来,“师尊,你今日证道百年,我们要好好庆祝!”
“你们两个。”云霄失笑,“就知道找借口喝酒。”
“大姐你不懂,我们这叫有仪式感!”碧霄理直气壮。
我接过酒坛,拔开封泥,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四个人就这么坐在礁石上,对着东海,把酒喝了个痛快。
碧霄喝到一半,冷不防抬起头,看着我。
“师尊,你说,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
“什么一直这样?”
“就这样。”她挥了挥手,“三仙岛,我们四个,没有量劫,没有圣人来找麻烦,就这样过下去。”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云霄和琼霄。
“能。”我说,“从今以后,就这样过。”
“师尊说话算数!”琼霄立刻道。
“算数。”
“那说定了!”碧霄把酒坛高高举起,“师尊,你自己说一遍,天道才认!”
我把酒坛搁下,站起来,对着东海开口:“我陆沉今日立誓:此生守三仙岛,护我三个徒弟,岁月静好,劫数不侵。天道为证。”
轰隆——
夜空中滚过一声闷雷,干净利落,转瞬即逝。
天道认了。
我哈哈笑出声:“好,天道都认了,我还能反悔?”
四个人一起笑起来,笑声被海风吹散,落进了浪里。
月亮还挂在东海上方,明晃晃的,把整片海照得透亮。
我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
喉咙里烧,心里暖。
这辈子,穿越过来,受了不少苦,挨了不少打,差点死了好几次。
但此刻,礁石上坐着三个徒弟,东海里月亮正圆,酒坛空了,人还在。
够了。
比什么都够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