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穷得叮当响的平安夜
大雪纷飞的平安夜,小镇边缘的破旧出租屋里,暖气管道正发出临死前的哀嚎。
“所以,”虎兽人大虎一屁股坐在那张快散架的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半根吃剩下的火腿肠,“我们现在的全部家当,就只有这三块五毛钱,和半瓶过期的辣椒酱?”
坐在对面的狼兽人阿狼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尽管在室内根本不需要戴墨镜。他穿着一件紧绷的白衬衫,胸肌把扣子撑得摇摇欲坠。“大虎,不要这么悲观。这叫‘资产重组前的阵痛期’。”阿狼抖了抖手里的一叠废报纸,“看到没?《小镇晚报》头条:‘镇长为了庆祝连任,在宅邸准备了价值五万块的巨型圣诞树和进口火鸡’。而孤儿院的孩子们,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雪发呆。”
“呼噜……那又怎样……”角落里,粉色的龙兽人胖龙翻了个身,巨大的肚皮像海浪一样起伏,他尾巴上的白毛扫到了大虎的脚踝,“难道你还能去抢镇长的吗……”
阿狼打了个响指,站起来指着两人:“抢?这叫‘劫富济贫’!作为高智商狼族,我已经制定了一个完美的‘圣诞夜行计划’。大虎,你的力气用来搬树;胖龙,你的体型用来……呃,当肉盾;而我,负责指挥!”
大虎眼睛一亮:“事成之后,有火鸡吃吗?”
“管够!”阿狼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现在,开始制作我们的‘圣诞夜行服’!”
半小时后。
阿狼不知从哪翻出几件红色的旧毛衣和几顶绿色毛线帽。
“这是伪装?”大虎看着手里被剪得破破烂烂的红毛衣。
“这叫‘节日保护色’!”阿狼强行把那顶滑稽的小绿帽戴在大虎的圆耳朵上,“只要我们假装是喝醉的圣诞老人,保安就不会怀疑!”
胖龙好不容易把自己塞进了一件大红睡袋里,只露出一个龙角和半张胖脸,头上还顶着一个自己用纸板做的鹿角。“我……我有点喘不过气……”
“完美!出发!”
第二章:史上最胖的潜入小队
深夜的镇长宅邸,灯火通明,巨大的冷杉树上挂满了金铃铛,院子里甚至还立着两只充气的发光驯鹿。
三个毛茸茸、圆滚滚的红色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围墙外的雪堆里。
“战术复盘,”阿狼压低了声音,尾巴在雪地里兴奋地扫来扫去,“看到那个通风管道了吗?那是我们潜入的最好路线。大虎打头阵,你力气大,把扇叶拆了;胖龙断后,如果有人来,你……”
“我喷火烧他?”胖龙迷迷糊糊地张大嘴,喉咙深处已经冒出了火星。
“笨蛋!我们是贼!报警的话直接坐牢!我是说用你庞大的身躯堵住洞口!”
大虎深吸一口气,抓住通风口的铁栅栏,双臂肌肉暴起(虽然被裹在破毛衣里看不出来)。“咔嚓”一声,栅栏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干得漂亮!上!”阿狼一挥手。
大虎宽大的肩膀勉强挤进了管道,然后是结实的胸肌,接着是……肚子。
“呃……阿狼,我好像卡住了。”大虎的声音在铁皮管道里回荡,闷声闷气的。
“你少废话,吸气!收腹!”阿狼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我已经吸了!但我今天吃了三碗饭!”大虎委屈地叫唤。
这时候,别墅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快!胖龙,轮到你了!把我推上去!”阿狼急中生智,踩着胖龙像肉垫一样的肚子,猛地一蹬。
“哎哟!”胖龙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打了个嗝,一团巨大的粉色肚腩弹了一下。阿狼就像一颗发射出去的毛球,直直地飞进了管道里,恰好撞在了大虎的屁股上。
“阿狼!你别进来!太挤了!”大虎感觉自己的尾巴快被压扁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阿狼的西装裤卡在了铁皮边缘,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两人在管道里像肉夹馍一样挤成一团。而此时,下方的胖龙看着露在外面的两条狼腿和一条虎尾巴,叹了口气,决定自己也钻进去。
“砰!”
整个通风管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三个加起来快半吨重的兽人,在重力作用下,硬生生把墙壁里的管道压垮了。
“轰隆——哗啦!”
伴随着砖块掉落和铁皮撕裂的声音,三只兽人像下饺子一样,从二楼的墙壁里破墙而出,直接砸进了镇长铺满棉花和礼物盒的客厅中央。
木屑和灰尘中,阿狼艰难地从大虎的腹肌上爬起来,头上还挂着一只彩色的袜子。他抬起头,看着周围因为惊吓而目瞪口呆的镇长、镇长夫人,以及角落里被吓醒的贵宾犬。
“呃……”阿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掏出那三块五毛钱,“Trick or Treat?(不给糖就捣蛋)……哦不,Merry Christmas?”
“所以,你们不仅砸穿了我价值三万块的承重墙,还压坏了我刚买的波斯地毯。”镇长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把猎枪,枪口在三只兽人面前来回比划。
“镇长先生,请您听我解释,这其实是一场跨物种的……行为艺术。”阿狼试图把裂开的西装裤往后面藏,露出一副自认为迷人的商务微笑。
“我不管你们是搞艺术的还是逃难的,”镇长咬牙切齿地用枪指了指门外,“现在,立刻,把我的圣诞树和所有的礼物,给我运到镇中心广场去!当做你们修墙的赔偿!否则我现在就报警,把你们这三只巨大的毛绒耗子塞进动物收容所!”
于是,凌晨两点,在零下十度的凛冽寒风中,三只兽人被迫开始了“义务劳动”。
“我堂堂一个战术大师,竟然在这里当搬运工……”阿狼一边碎碎念,一边死死盯着那棵高达六米、挂满纯金铃铛的巨型圣诞树。
大虎单手把两个装满礼物的巨大麻袋扛在肩上,嘴里还叼着半块从镇长家桌子上顺来的姜饼人:“阿狼,镇长让我们送去广场,这算不算‘劫富济贫’了?”
“笨!”阿狼压低声音,尾巴在雪地里兴奋地甩动,“广场离孤儿院只有两百米!我们可以半路把东西‘不小心’滑到孤儿院去!这叫‘战术性偏离’!”
“可是,这树太重了。”胖龙瘫坐在雪堆里,巨大的肚子把积雪压出了一个深坑。他那条粉色鳞片夹杂着白毛的尾巴完全冻僵了,像根法棍一样直挺挺地戳在雪里,“我走不动了……呼噜……”
“别睡!胖龙,我们需要你的动力!”阿狼眼珠一转,掏出了三件从镇长储藏室顺出来的旧衣服。
五分钟后。
大虎和胖龙被迫穿上了一套极其紧绷的绿色驯鹿连体衣。大虎那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随时会爆炸,胸肌前的拉链只拉了一半;而胖龙穿上后,活像一个塞满肉馅的绿色肉夹馍,头上的龙角还顶破了驯鹿的假耳朵。
“为什么我们要穿这个?”大虎扭了扭被勒得生疼的屁股。
“因为我们需要伪装!”阿狼自己则穿上了一套圣诞老人的红衣服,但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现在,你们两个是驯鹿,我是圣诞老人。我们用那辆镇长门口的平板拖车,把这棵巨大的圣诞树拉过去!”
“怎么拉?我们没有绳子啊!”大虎不解。
阿狼默默地从背后掏出了两条十分结实的……消防水管。“刚才在墙上扯下来的,废物利用。”
于是,平安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幅足以载入小镇史册的诡异画面:一只肌肉猛虎和一只粉色胖龙,穿着绿色的紧身驯鹿服,腰上绑着水管,气喘吁吁地拖着一辆巨大的平板车。车上坐着一个穿着破旧红衣服的狼,和一整棵挂满金铃铛的冷杉树。
“驾!跑起来!动次打次!”阿狼坐在树顶,手里挥舞着一根芹菜当鞭子。
“阿狼,下坡了……”大虎突然发现前方是一个极其陡峭的斜坡。
“刹车!快刹车!”胖龙惊恐地大叫。
然而,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路面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绑着水管的两只“驯鹿”脚下一滑,巨大的惯性直接推着平板车开始加速俯冲。圣诞树上的金铃铛发出震耳欲聋的“叮当”声。
“啊啊啊啊啊啊——!”阿狼的芹菜被风吹飞了,他死死抱住树干。
“我停不下来!我的爪子抓不住冰!”大虎两条粗壮的毛茸茸的腿在冰面上疯狂摩擦,甚至擦出了火星,但毫无作用。
“我要吐了——!呼噜……哇!”胖龙一紧张,喉咙里本能地喷出一团熊熊烈火。
火光照亮了整个街道。极速下滑的车轮在冰面上留下了长长的焦痕。最后,这辆失控的“圣诞战车”连人带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头撞进了孤儿院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铁门,并在院子里犁出了一道长达十米的深沟,才终于在一堆雪人残骸中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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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烟囱里的肉夹馍
“我的老腰……”大虎从雪堆里爬出来,满嘴都是冰碴子。
“阿狼?胖龙?你们还活着吗?”一只戴着毛线帽的小兔子从孤儿院的窗户里探出头,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惊喜……嗝……提前送达。”阿狼挂在冷杉树的一根树枝上,红衣服被刮成了流苏装,正艰难地冲孩子们挥手。
虽然大门被撞毁了,但孤儿院的院长,一位极其严厉的老山羊女士,显然不会因为这三个半夜搞出巨大动静的不速之客而高兴。为了不惊动警察,阿狼提出了那个著名的理论:“既然门坏了,我们就走正规的圣诞老人通道——烟囱!”
孤儿院是栋老式建筑,屋顶有个宽大的红砖烟囱。但问题是,这三个家伙的体型,显然和标准的“圣诞老人”相去甚远。
“大虎,你先下!你是开路先锋。”阿狼用一根绳子绑在大虎的腋下。
大虎深吸一口气,像只巨大的橘猫一样,艰难地把自己塞进了烟囱。
肩膀下去了,胸肌下去了……然后,卡住了。
“阿狼,我动不了了!”大虎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喊。
“你往下缩一下肚子!”阿狼在上面急得直跺脚。
“我缩了!但是这里的砖头在挤我!”
“轮到你了,胖龙。你从另一边下去,给他施加点向下的重力。”阿狼灵机一动。
胖龙战战兢兢地走到烟囱另一个分叉口,像一条巨大的粉色海参一样滑了进去。滑到一半,果不其然,也卡死了。
“太挤了!大虎哥,你的屁股顶到我的脸了!”胖龙惊恐地大喊。
现在,整个烟囱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夹馍”:最下面是大虎坚实的肩膀,中间是两人的尾巴纠结在一起,上面是胖龙巨大的肚皮。而阿狼,作为总指挥,决定亲自下去引导。
他把绳子绑在屋顶的避雷针上,优雅地纵身一跃,跳进了烟囱的第三个分支。
“砰!”
阿狼直接落在了胖龙的头上,然后因为狼爪太滑,顺着胖龙的脖子滑进了他和砖块之间的缝隙里,两根狼腿死死地夹住了胖龙的耳朵。
“完美,我们彻底形成了一个活塞!”阿狼绝望地发现自己也动弹不得了。
“那现在怎么办?”大虎在下面带着哭腔问。他已经听到了下面客厅里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甚至闻到了烤栗子的香味,但他的毛快被烤焦了。
“胖龙!用你的火!把烟囱炸开!”阿狼出了个馊主意。
“不行!我会把大虎哥烤熟的!”胖龙拼命摇头。
“那你就喷个小点的火,把周围的砖头烧热,热胀冷缩懂不懂!”
胖龙被逼无奈,鼓起腮帮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然后——“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伴随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粉色火焰,直接冲破了烟囱中段的堵塞物。
“轰隆!”
半截烟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连带里面卡着的三个庞然大物,直接砸在了孤儿院客厅的中央。阿狼精准地掉进了院长刚放好热水、准备泡脚的黄铜浴缸里;大虎头朝下栽进了一筐毛线球;而胖龙,则一屁股坐在了壁炉前的烤火架上,把整个壁炉坐塌了。
灰头土脸的阿狼从浴缸里探出湿漉漉的狼头,看着周围呆若木鸡的孩子们和举着扫帚的老山羊院长,吐出一口水:“各位……圣诞快乐……我们带了棵大树,虽然它刚刚被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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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火鸡与巧克力喷泉大混战
“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马戏团吗?!”老山羊院长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扫帚直接敲在了阿狼的头上。
“院长,冷静!我们是来送礼物的!”阿狼急忙从大虎的裤裆里拽出那个装满礼物的破麻袋。然而,由于刚才的剧烈撞击,里面的东西早就散落一地,包装纸全破了,露出了里面劣质的塑料玩具和过期的打折糖果。
大虎为了掩饰尴尬,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目光突然锁定了餐厅长桌上那只巨大的烤火鸡。“哇!好香啊!”
在饿了一晚上的驱使下,大虎像一辆坦克一样冲了过去。但他忽略了地面的废墟,一脚踩在了一块碎砖上,两百多斤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巨大的虎爪直接拍在了桌角。
“嗖——啪!”
烤火鸡像一个长了翅膀的导弹,腾空而起,飞越了孩子们的头顶。
“我的火鸡!”胖龙一急,本能地向前扑救。但他忘了自己庞大的体型和满是鳞片的肚皮。他滑铲着在满地油污和彩纸的客厅里滑行,直接将一座由孩子们刚用积木搭好的城堡撞得粉碎,然后“扑通”一声,以一种下蛋的姿势,精准地跌入了旁边一米高的巧克力喷泉里。
“噗嗤!”
巧克力喷泉承受不住胖龙的体重,直接爆裂。浓郁、滚烫的巧克力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向天花板,然后像大雨一样洒向每一个人。
“哇哦!下巧克力雨啦!”孤儿院的孩子们彻底沸腾了,小兔子、小狐狸、小熊们尖叫着在巧克力雨中狂奔,抓起地上的棉花糖往天上扔。
大虎终于找回了火鸡,但他急于吃掉,抓起桌上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其实是老山羊院长为了圣诞节特意戴的假发)就往嘴里塞。
“大虎!那是院长的假发!”阿狼在浴缸里大喊。
“唔?这个海苔怎么嚼不动……还有一股羊膻味……”大虎一脸无辜地嚼着。
阿狼刚从浴缸里爬出来,头上就顶了一个巧克力喷泉掉下来的外罩,像个戴着太空头盔的宇航员。他又被一个乱跑的小家伙绊了一跤,直接滚进了正在狂舞的兽人孩子堆里。一只小熊把彩带挂在了阿狼的尾巴上,几只小猫骑在了他的背上。
“我是高智商的狼!我不是旋转木马!放开我的领带!”阿狼绝望地在巧克力泥沼中挣扎。
胖龙呢?他干脆放弃了思考,泡在破裂的巧克力喷泉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刚才大虎拍飞的烤火鸡。虽然这火鸡掉进了巧克力里,但“甜咸交织”的味道似乎让他十分满意。
整个孤儿院的客厅变成了一场疯狂的、混乱的、充满巧克力和毛发的狂欢节。
第六章:烂摊子里的奇迹
“嘎吱——”
大门被推开。镇长穿着他那件昂贵的貂皮大衣,身后跟着两个一脸凶相的保安,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你们这帮混蛋,我刚刚发现你们把广场上的灯柱也撞断了!我今天非把你们……”镇长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眼前的场景超出了他的认知。
没有哭泣的孩子,没有破败的凄凉,没有哀嚎的院长。
取而代之的,是满屋子的巧克力酱、乱飞的羽毛、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家具,以及……一群笑得在地上打滚、浑身黏糊糊但眼睛闪烁着极其快乐光芒的孩子们。
老山羊院长站在一边,头上没戴假发,但手里拿着一块刚被巧克力浸透的蛋糕,脸上带着一种“毁灭吧,累了”的平静微笑。
大虎正被一群孩子用彩带绑在圣诞树的残骸上;阿狼正在用他的破领带给孩子们变魔术(虽然穿帮了);胖龙则像个巨大的粉色靠垫,三四个孩子正趴在他软乎乎的肚子上睡觉,他还在打着满足的呼噜。
“镇长爷爷!”那只小兔子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镇长的大腿,把巧克力蹭了他一裤腿,“圣诞老人真的来啦!虽然他长了狼耳朵,但是太酷啦!他们把整个屋顶都掀翻了!”
镇长愣住了。他看着这个自己一直嫌弃、打算下周就强行拆除的孤儿院。虽然现在一片狼藉,甚至比废墟还惨,但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些孩子们这么开心的笑声了。
阿狼趁机从一堆礼物包装里翻出那张价值五万块的收据,递到镇长面前,露出一个极其专业的假笑:“镇长先生,您看,这棵圣诞树和礼物,我们已经‘安全’送达到了。孩子们非常开心。关于那些墙体和管道的损坏,您可以从我们那三块五毛钱里扣……分期付款。”
镇长看了看手里的收据,又看了看被大虎啃了一半、上面还挂着假发丝的烤火鸡,再看看泡在巧克力里、还在给孩子们当靠垫的胖龙。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貂皮大衣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算了,”镇长挥了挥手,嘴角忍不住上扬,“明天叫工程队来,把这里重新修一下。算我的。另外……去我家里把那几箱我嫌太甜的姜饼人拿来。”
“耶——!”孩子们发出了欢呼。
大虎凑到阿狼耳边,压低声音说:“阿狼,所以,我们的劫案,是不是算成功了?”
阿狼拍拍身上的巧克力,整理了一下他那件已经变成灰色的白衬衫:“大虎,这不叫劫案。这叫……圣诞公益。懂吗?高智商狼族的圣诞公益。”
“呼噜……我要把这块火鸡留给明天吃……”胖龙在半梦半醒中嘟囔着。
第二天早上。
全小镇的人都看到了镇中心广场的惨状,以及孤儿院变成废墟的烟囱。报纸上刊登了头条新闻:
《平安夜惊魂:三只红衣兽人夜袭小镇,镇长竟拍手叫好?!》
配图是阿狼、大虎和胖龙满脸是泥,在废墟里和孩子们堆雪人的照片。
而在出租屋里,大虎正抱着他剩下的半根火腿肠,阿狼正在缝补他那件唯一的西装,胖龙则在暖气片前烤着他那条冻僵的尾巴。
“阿狼,”大虎突然问,“我们明年圣诞节干什么?”
阿狼推了推裂开的墨镜,冷笑一声:“明年?我已经制定了一个更完美的计划。我听说复活节彩蛋里其实装了金条……”
“呼噜……我觉得可以……”胖龙翻了个身,肚子上还粘着一块没洗干净的巧克力。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