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新婚第三天就逼交陪嫁
1983 年,盛夏。 蝉鸣聒噪,土坯房的木窗扇被晒得发烫,一股麦秸和柴火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晚猛地睁开眼,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昏沉胀痛。 耳边尖利的嗓门扎得耳膜生疼。 “林晚!我跟你说话呢!别装死!你那本陪嫁存折,里面有三百二十块,赶紧拿出来!你小叔子建民马上要说亲,彩礼还差一大截,你当嫂子的,就该帮衬家里!” 林晚瞳孔骤缩。 这声音,是婆婆王桂香! 她缓缓转动脖子,看见土屋堂屋,八仙桌,墙上泛黄的年画,还有叉着腰站在她床前,三角眼吊起来的王桂香。 旁边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皮肤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正是她的丈夫,陈建军。 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想要开口,又犹豫,一副老实窝囊的模样。 林晚心脏狂跳。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就是新婚第三天,王桂香逼着她交出陪嫁存折。 那三百二十块,是她爹娘留给她唯一的家底,是她未来的后路。 她那时候心软,想着嫁鸡随鸡,都是一家人,咬咬牙交出去了。 结果这笔钱,全填进小叔陈建民的窟窿,后来陈建民堵伯败光,反过来骂她是丧门星。 再后来,陈建军跟着船队出海遇风浪,人没回来。婆婆转头就把她赶出门,说她克夫。她走投无路,最后跳了河。 原来……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 1983 年,刚嫁进陈家第三天! 王桂香见她半天不回话,火气更旺,伸手就要去掀她枕头:“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今天这存折,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嫁进陈家,你的东西就是陈家的!” 林晚抬手,一把扣住王桂香的手腕,力道干脆。 王桂香一愣,没想到平时看着温顺的新媳妇,力气这么大。 “妈,话不能这么说。” 林晚坐起身,声音清亮,没有半分怯意,“这三百二十块,是我爸妈过世前留给我的陪嫁,属于我个人私产。嫁过来是过日子,不是把我全部家底充公。建民娶媳妇是他自己的事,凭什么要我这个嫂子出钱?”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 陈建军错愕看向林晚。 王桂香更是瞪大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新媳妇:“反了你了!刚进门就敢顶嘴!你嫁进我们陈家,吃陈家的米,住陈家的屋,拿点钱帮小叔怎么了?传出去别人要说你这个嫂子不懂事!” “懂事不是当冤大头。” 林晚淡淡回怼,“真要传出去,婆婆新婚第三天抢儿媳陪嫁,丢人的是陈家。” 王桂香被噎得脸色涨红,扭头冲陈建军吼:“建军!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你管不管!” 陈建军看向林晚,低声:“晚晚,妈也是着急,建民亲事……” “建军。” 林晚迎上他的目光,“今天这个口子一开,以后他但凡缺钱,就会找我要。这次是彩礼,下次是盖房,再下次是赌债。咱们这个小家,迟早被拖垮。” 陈建军沉默了。 他本性老实,但是不傻,林晚这话,他听进去了。 王桂香见儿子不帮自己,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拍大腿哭嚎:“哎呀!娶了个厉害媳妇进门,我这个老婆子命苦啊!以后这个家,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 门外,几个邻居本来就凑在院墙根偷听,听见哭嚎,探头探脑。 林晚早就知道王桂香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没有慌,平静开口:“妈,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不是一分不帮,但是不能直接拿走全部陪嫁。家里现在有什么门路赚钱,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靠自己双手挣彩礼,而不是动我的保命钱。” 王桂香哭声一顿,心里暗道,这新媳妇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相亲的时候,明明看着软乎乎很好拿捏! 陈建民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二十出头,吊儿郎当,嘴角还叼着烟:“嫂子,都是一家人,你别这么小气!不就是三百块?以后我挣钱肯定还你!” 林晚看向他,冷笑:“还?你上次跟人打牌欠的二十块,是谁帮你还的?” 陈建民脸色一变。 这件事,他以为没人知道。 林晚心里清楚,陈建民就是个无底洞,好吃懒做,嗜赌,这辈子绝对不能被他绑定。 “存折我不会交。” 林晚语气坚定,“这件事,到此为止。” 王桂香气得发抖,撂下狠话:“行!你厉害!以后你有难处,别指望陈家任何人帮你!” 说完摔门出去。 堂屋只剩下林晚和陈建军。 陈建军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晚,你今天…… 跟以前不一样。” 林晚心里一紧,面上平稳:“以前是我想简单了,现在想明白,过日子不能一味忍让。建军,你是出海的船员,是不是最近听说,村西头那片废弃鱼塘,村里准备承包出去?” 陈建军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是有这事,但是大家都不敢包,那塘之前养死过鱼,村里人都说塘底坏了,养啥死啥。” 林晚眼底闪过光亮。 就是这个鱼塘! 上一世,她后来才知道,那片塘根本不是塘底坏了,是之前承包的人不懂水质调控,不会改底,鱼苗下塘密度太大,缺氧翻塘。 她前世在水产养殖场干过多年,懂改底、调水、育苗,这就是她最大的本钱! 八零年代,水产品紧俏,县城供销社收购价一路上涨,这是风口! “我想承包这个鱼塘。” 林晚说。 陈建军吓一跳:“承包鱼塘?要交承包费,还要买鱼苗饲料,风险太大!” “风险是给不懂行的人准备的。” 林晚笃定,“建军,咱们不能一辈子只靠出海打鱼,出海风浪大,危险。养鱼,稳扎稳打,能长久挣钱。你要是信我,咱们一起干。” 陈建军看着林晚认真的眼睛,沉默很久,缓缓点头:“好,我信你。”
第二章 全村嘲笑,极品亲戚看笑话
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去村委会,找村支书登记承包意向。 消息很快就在陈家村炸开锅。 “听说新嫁过来的林晚,要包西头那口死塘?” “疯了吧!那塘之前老王承包,一塘鱼全翻白肚,血本无归!” “陈家这个新媳妇,看着文静,心比天高,怕是想钱想疯了!” 王桂香听说之后,气得饭都摔了,跑到村委会拦着林晚:“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去包那个破塘?赔光了你那点陪嫁,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妈,这是我跟建军小家庭的决定。” 林晚平静,“承包费我自己出,不需要家里一分钱,盈亏我们自己承担,不会拖累家里。” “你!” 王桂香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又骂陈建军,“你是不是被她蛊惑了!你老实人,别跟着她瞎折腾!” 陈建军站在林晚身侧,第一次硬气一回:“妈,晚晚想试,我支持她。” 王桂香气得转身就走,逢人就说,新媳妇败家,陈家要倒大霉。 陈建民更是幸灾乐祸,跟村口闲汉打赌:“我嫂子最多撑两个月,肯定赔钱跑路!我赌五块钱!” 林晚听见这些闲话,完全不在意。 重生回来,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所有嘲笑,都是日后打脸的铺垫。 承包合同很快签下来,一年承包费八十块。 拿到合同,林晚立刻开始规划。 第一步,清塘! 陈建军本来打算自己挖淤泥,林晚算过时间,马上就要到投放鱼苗窗口期,单靠两个人太慢。她拿出一部分陪嫁,雇了村里两个闲工,清淤晒塘,同时撒生石灰改底消毒。 村里人看见,更是摇头:“还撒石灰,瞎折腾!” 王桂香路过塘边,阴阳怪气:“钱烧得慌,等下就知道苦果子。” 林晚没有理会,带着工人翻整塘底,检测水质,调配塘泥酸碱度。 她记得,这个塘之前最大问题就是底层酸性过重,溶氧不足,夏季高温容易缺氧泛塘。 清塘晒塘整整十天,塘底泥土龟裂,生石灰充分中和酸性。 接下来就是选鱼苗。 普通村民养鱼,喜欢一次性放大量草鱼鲢鱼,密度失控。林晚采用混养模式:草鱼、鲢鳙、鲫鱼搭配,分层利用水体,控制投放密度,还搭配少量鲤鱼。 鱼苗是她专门托人去邻县正规育苗场挑选,健康无病,规格整齐。 陈建军跟着她跑鱼苗场,一路上看着林晚专业地挑选鱼苗,检查鱼苗体表,测规格,心里越来越佩服。 “晚晚,你怎么懂这么多养鱼的东西?” 林晚早就想好说辞:“我以前在我老家,跟着村里水产技术员学过一点。” 陈建军没有怀疑。 鱼苗运回当天,傍晚放塘,水温适配,鱼苗顺利下塘。 之后就是日常管护。 林晚每天清晨、傍晚巡塘,观察水色,测溶氧,准备增氧设备。这个年代还没有全自动增氧机,她想办法改造简易叶轮增氧装置,还提前备好应急增氧的化学药剂。 陈建军白天本来要跟着船队出海,林晚跟他商量,暂时跟船老大请假,留在家里帮忙管护鱼塘。 船老大有点意外,但是同意了。 王桂香知道陈建军不出海,更是暴怒:“好好出海的活不干,跟着你媳妇瞎养鱼!出海每个月都有稳定工钱,你现在断了收入!” “妈,等鱼塘出效益,收入比出海高很多。” 陈建军解释。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 王桂香冷哼,等着看他们赔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塘水慢慢变成嫩绿色,是健康的藻相。 林晚坚持科学投喂,根据水温调整饵料量,不盲目猛喂,避免残饵坏水。 半个月过去,鱼苗长势很好,没有出现死鱼。 之前打赌的陈建民有点慌了,但是嘴硬:“才半个月,还早!等到夏天高温,肯定翻塘!”
第三章 高温考验,第一次打脸陈建民
进入七月,连续大晴天,气温飙升,是最危险的泛塘期。 全村人都盯着西头鱼塘,等着看林晚翻车。 王桂香天天跟邻居念叨:“马上就要出事了!高温缺氧,鱼肯定全部浮头!” 陈建民更是天天跑到塘边转悠,就等着捞死鱼。 一天凌晨,天还没亮,林晚就起床,带着陈建军巡塘。 水面隐约有鱼浮头迹象! 陈建军心里一紧:“晚晚,鱼浮头了!是不是要完了?” 林晚很冷静:“别慌,提前预判到了,启动增氧装置!” 两人立刻开动简易增氧机,同时抛洒增氧药剂,打开塘口进水口,引入新水。 忙到天亮,浮头的鱼全部恢复正常,没有一条死亡。 等到早上,陈建民兴冲冲跑过来,准备看热闹,结果看见塘里活蹦乱跳,根本没有死鱼。 他脸上的得意僵住。 “怎么…… 怎么没死?” 林晚擦了把汗,淡淡看他:“养鱼不是靠运气,是靠提前预判。你之前跟人赌我两个月赔钱,现在是不是该认赌服输?” 周围围观村民哄然笑起来。 陈建民脸涨成猪肝色,硬撑:“这次只是侥幸!后面还有好久呢!” 说完灰溜溜跑了。 这是第一次公开打脸,村里风向开始变化。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这个林晚好像真懂养鱼,不是瞎搞。” 王桂香听说凌晨救塘成功,心里有点意外,但是嘴上依旧不服气,跟人说,只是运气好。 林晚没有停下,除了主塘养殖,她已经开始谋划下一步。 八零年代,单纯卖活鱼利润有限,如果能做水产初加工,腌鱼、风干鱼,溢价会高很多,还可以供给县城供销社和国营饭馆。 她跟陈建军商量这个想法。 陈建军有点担心:“加工?咱们没有厂房,也没有门路进县城供销社。” “门路可以跑,厂房可以先在家搭建简易作坊。” 林晚说,“而且,我还打算试养罗氏沼虾,这个品种县城现在很少,收购价是普通鱼好几倍。” 陈建军瞪大眼:“沼虾?那东西听说很难养!” “难养,才稀缺,利润才高。” 林晚重生记忆里,就是这几年,本地开始引进沼虾养殖,第一批成功的养殖户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两人筹备的时候,麻烦找上门。 陈建民赌输之后心里记恨,偷偷跑到塘边,半夜往塘里扔杂物,还想破坏增氧机。 幸好陈建军当晚守夜,当场抓住他。 “陈建民!你干什么!” 陈建民被抓现行,恼羞成怒:“谁让你媳妇赢我赌局!我就是想让她赔钱!” 林晚闻讯赶来,神色冷下来:“故意破坏养殖塘,这是可以报公社派出所的。你要是再敢来搞破坏,我直接报案。” 陈建民吓得脸色发白,他知道,真报上去,是要吃处分的。 王桂香得知这件事,虽然骂了陈建民,但是转头还是来跟林晚求情:“都是亲兄弟,建民年轻不懂事,你别报官,一家人别闹这么僵!” 林晚看着王桂香:“妈,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留情。” 王桂香只能点头,心里对林晚又多了几分忌惮。
第四章 第一批成鱼上市,爆赚第一桶金
两个月之后,第一批鲢鳙草鱼达到上市规格。 林晚联系县城供销社收购站,还有县城国营饭店。 很多村民本来以为她没有销路,没想到她早就提前对接好了渠道。 捕捞那天,全村很多人都过来围观。 拉网起鱼,一网下去,白花花的鱼翻腾跳跃,个头匀称,品质很好。 过秤核算,总产量比之前承包户高出将近一倍! 结算货款那天,林晚拿到现金,整整四千七百多块! 1983 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四千多块,在陈家村,是巨款! 消息传回去,整个村子炸锅! “我的天!真赚大钱了!” “之前还说人家败家,现在人家赚了四千多!” 王桂香听到数字,人都愣住了。 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陈建民更是眼红,眼睛都红了,马上又跑到林晚家,嬉皮笑脸:“嫂子!你现在发财了!之前的事,咱们翻篇!你看,我娶媳妇彩礼,你现在能不能帮衬一点?” 林晚抬眼,直接拒绝:“之前说过,我承包鱼塘赚的钱,是我跟建军辛苦挣的,是我们小家的本钱,要继续扩大养殖,不会拿来填你的彩礼窟窿。” “嫂子!你现在这么有钱,还差这点?” 陈建民急了。 “有钱也是我们辛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想娶媳妇,自己想办法挣钱,别总盯着别人口袋。” 陈建民被怼得下不来台,又去找王桂香哭诉。 王桂香这次心里动摇了,她也心动,过来找林晚,语气比之前软很多:“晚晚,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建民亲事是大事,你当嫂子,帮衬一点,以后家里也念你的好。” 林晚摇头:“妈,我可以教他挣钱,但是不会直接给他彩礼钱。如果他愿意踏实干活,我鱼塘扩产之后,可以雇他做帮工,按月发工资,靠自己挣彩礼。” 王桂香眼睛一亮,这个方案倒是不错,至少能拿到工资。 陈建民一开始不情愿,但是想到现在嫂子确实赚钱,犹豫之后答应去鱼塘帮工。 林晚心里清楚,这是把陈建民放在眼皮底下,防止他继续搞破坏,也给他一条正路,但是工资严格按工结算,不会额外补贴。 陈建军看着家里变化,对林晚越来越敬佩。以前他觉得媳妇只是泼辣,现在才明白,林晚是真有本事,眼光长远。 晚上,两人在灯下算账。 陈建军轻声:“晚晚,以前我总觉得,男人出海才是正经出路,没想到你这条路走得这么稳。” 林晚看着他,笑了笑:“建军,时代变了,改革开放,只要肯动脑肯干,路子很多。接下来,我们不满足一口塘,我们要扩大,租下村东另外两口闲置塘,专门试养沼虾。” 陈建军点头:“好,都听你的!” 夫妻之间,隔阂慢慢消散,从一开始的相敬如宾,慢慢生出默契。 但是极品亲戚的麻烦,永远不会彻底消停。 邻村的远房大姑,听说林晚赚大钱,专门上门,打着亲戚旗号,想借一千块,说是做生意,林晚知道,这个大姑就是到处借钱不还,直接婉拒。大姑出门之后到处散播坏话,说林晚发财就忘本,六亲不认。 林晚听见流言,毫不在意。 八零年代,想要创业,最怕就是心软被亲戚吸血,上一世的教训,她记的死死的。
第五章 沼虾试养成功,县城打响名气
租下村东两口塘之后,林晚开始筹备沼虾育苗试养。 沼虾对水质、水温要求高,前期投入比普通鱼高,风险也更大。 陈建民在塘边帮工,心里一直等着林晚养虾失败,心里憋着坏,私下跟别人说,沼虾肯定养不活,到时候又要赔一大笔。 林晚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依旧按计划推进。 她亲自去市里面的水产研究所,请教技术人员,采购优质虾苗,做好塘口消毒,配套增氧,调控水温,定期测氨氮亚盐。 陈建军全程跟着学习,慢慢也懂了很多水产知识,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出海打鱼的老实船员。 养虾最关键的是蜕壳期,一旦水质波动,虾就会大量死亡。林晚日夜盯守,连续半个月几乎睡在塘边简易棚子。 陈建军心疼她,主动替她守夜。 夫妻两人互相扶持,感情升温。 两个月后,沼虾顺利长成! 成品沼虾个头大,肉质饱满,品质优秀。 县城国营水产公司听说陈家村有人成功养出沼虾,主动派人上门看货。 验货之后,收购价给到惊人的价格,一斤沼虾收购价是普通淡水鱼六倍! 这一塘沼虾,净利润突破一万两千块! 一万二! 1983 年,万元户是全国都稀罕的称号! 林晚直接成为陈家村第一个万元户! 公社和县里都听说这个消息,县报记者还专门过来采访,报道《农村女青年科学养殖,率先成为万元户》。 这下,林晚彻底出名! 之前所有嘲笑她的村民,全都改变态度,很多养殖户主动上门请教,想跟她学习养鱼养虾技术。 王桂香这时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逢人就夸,我儿媳妇有本事,是陈家的骄傲! 陈建民彻底傻眼,他本来等着林晚养虾亏本,结果直接成万元户! 他更加眼红,开始盘算别的歪心思。 他找到林晚,提出:“嫂子,你现在做大了,我想入股!以后养殖赚的钱,分我一股!” 林晚直接回绝:“当初承包、买苗、技术、跑销路全部是我和建军投入,你只是拿工资的帮工,不存在入股。想多挣钱,可以好好干活,以后扩产,绩效奖金可以多拿。” 陈建民不甘心,转头跟王桂香哭闹,说嫂子发达了就排挤自家人。 王桂香这次犹豫了,她心里又开始动摇,觉得是不是该替小儿子争取利益。 她来找林晚谈话:“晚晚,建民毕竟是建军亲弟弟,现在你事业这么大,带着他分一份,也是应该的,以后陈家兄弟同心。” 林晚耐心解释:“妈,不是不带他,是创业前期所有风险都是我们承担,当初所有人都反对,没人愿意跟我们一起承担亏本风险。现在赚钱了就要分股份,这不公平。我可以给他涨工资,给他培训技术,等他自己有本钱,可以独立承包塘口自己当老板。” 王桂香听完,觉得有道理,回去劝陈建民。 陈建民表面答应,心里依旧不服气,暗中联系外面的赌友,又开始偷偷打牌。
第六章 风波:小叔赌债上门,极品亲戚搅局
平静日子没过多久,麻烦爆发。 陈建民跟人堵伯,欠下三百八十块赌债,债主直接堵到陈家大门。 王桂香吓得腿软,哭着找林晚:“晚晚!求求你,帮帮建民!再不还钱,人家要拉他去公社!” 陈建军也很为难,毕竟是亲弟弟。 林晚眉头紧锁。 她之前就提醒过陈建民,但是他不听。 债主态度蛮横:“三天之内还钱,不然我们就上报公社,赌徒是要被处理的!” 陈建民跪在林晚面前:“嫂子!我错了!这次你帮我还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林晚看着他,冷静开口:“这次,我不会帮你还赌债。” 所有人愣住。 王桂香哭喊:“晚晚!你怎么这么狠心!他是你小叔子啊!” “妈,赌债是无底洞,这次我帮他还,下次他还会赌。今天我替他兜底,他永远不会长记性。” 林晚语气坚定,“但是,我可以帮他找个办法,让他自己挣钱还债,不是我出钱。” 林晚跟债主协商,给陈建民制定还债计划,陈建民继续在养殖基地干活,工资按月扣除还债,直到还清。 债主权衡之后同意。 陈建民恨死林晚,觉得林晚故意不帮他,让他难堪。 这件事之后,陈建民表面安分,心里埋下怨恨。 与此同时,林晚的事业继续推进。 她不再只做养殖,正式注册简易水产加工小作坊,制作风干鱼、盐渍虾,产品供给县城供销社、车站饭馆,订单越来越多。 她还招聘村里几名妇女做加工,给村里妇女发工资,村民更加认可她。 县农业局的干部过来考察,鼓励她扩大规模,带动全村水产养殖,还可以申请扶持。 就在事业上升期,竞争对手出现。 县城原本一家老牌水产个体户,姓周,看到林晚沼虾生意抢了他的客源,心生嫉妒,开始暗中使坏。 他到处散播谣言,说林晚养的沼虾是用违禁药物催大,吃了有害,还托人在供销社那边告状。 供销社那边收到举报,暂停了林晚的供货订单,要抽检产品。 这对刚起步的加工厂打击很大。 陈建军有点着急:“晚晚,这个谣言很麻烦,咱们怎么办?” 林晚没有慌乱,她早就预料到同行竞争。 她准备完整养殖记录,用药台账,主动带着样品去县质检部门送检,同时邀请县农业局、供销社工作人员实地参观塘口和加工作坊,公开养殖全过程。 检测报告出来,产品全部合格,没有违禁药物! 谣言不攻自破! 供销社恢复订单,并且因为林晚公开透明,反而更加信任她,追加长期采购合同。 周老板阴谋落空,还因为恶意造谣,被供销社批评。 这一场商战,林晚漂亮打赢。 经过这件事,林晚意识到,单打独斗不行,她打算成立水产养殖合作社,把村里养殖户联合起来,统一供苗、统一技术、统一销售,抱团对抗市场风险。
第七章 成立合作社,带动全村致富
1983 年深秋,陈家村水产养殖合作社正式挂牌。 林晚担任合作社负责人,陈建军协助管理塘口生产。 很多村民踊跃加入,跟着林晚学习科学调水、鱼苗培育、病害防治。 之前观望的养殖户,现在主动报名。 王桂香看着合作社红红火火,彻底改变之前的偏见,现在逢人就夸儿媳妇能干,以前是自己眼界窄。 陈建民工资慢慢还清赌债,但是心性依旧浮躁,他看到合作社很多养殖户都开始赚钱,心里又动了别的心思。 他偷偷联系邻村养殖户,私下想绕开合作社,自己单独低价卖虾,抢合作社统一订单,想多赚差价。 林晚很快发现异常。 她开会的时候,没有当众撕破脸,会后单独找陈建民谈话。 “建民,合作社是统一渠道,统一定价,私自外销,会打乱整个合作社价格体系,损害所有社员利益。” 陈建民不服:“我自己养的虾,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凭什么必须走合作社!” “当初入社协议写清楚,统一销售,就是为了稳定价格,避免互相压价。如果你坚持单独外销,可以选择退出合作社,但是之前合作社提供的优惠苗种、技术扶持,要按约定结算。” 陈建民没想到林晚这么强硬,最后只能作罢。 但是这件事,让林晚明白,人心难齐。 年底,合作社第一批联合出栏,统一对接县城和邻市的采购商,整体利润比散户单独卖高出三成。 年底分红那天,社员拿到分红现金,全村喜气洋洋。 县里面专门表扬陈家村合作社,林晚作为带头人,拿到县里的先进致富能手奖状。 陈建军看着台上领奖的林晚,眼里满是骄傲。 晚上回家,他主动给林晚倒了热水,轻声说:“晚晚,辛苦你了。以前是我眼界短,现在我明白,你不只是想自己发财,是想带着大家一起富。” 林晚笑着:“建军,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同心。而且,下一步,我们不能只局限本村,我们打算去邻县开拓市场,建一个更大的水产加工厂。” 陈建军点头:“好,我跟你一起。” 夫妻感情彻底稳固,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婆婆拿捏的闷葫芦丈夫,陈建军变得有主见,能独当一面,帮林晚管理生产、对接工人,成了林晚可靠的左膀右臂。 但是,极品亲戚的终极麻烦,很快到来。 远房大姑,还有几个之前借钱被林晚拒绝的亲戚,联合起来,听说林晚要扩大建厂,跑到公社上访,诬告林晚占用集体土地,说合作社违规,想把林晚的事业搞垮。
第八章 澄清诬告,事业升级,建厂获批
公社收到举报,派人下来核查。 消息传到村里,又是一阵议论。 王桂香这次站出来了,她现在真心认可林晚,主动跟公社干部说明情况,合作社所有塘口、作坊用地,全部有正规承包合同,审批手续齐全,不存在违规占地。 林晚主动拿出全部合同、审批文件、财务台账,配合核查。 核查结果:举报不实,属于恶意诬告。 公社干部批评了诬告的亲戚,这件事圆满解决。 经过这次风波,林晚更加重视合规经营。 1984 年初,林晚正式申请扩建水产加工厂,申请县乡镇企业扶持资金。 她规划新厂房,增加冷冻储藏车间,这样活虾活鱼可以冷冻保鲜,远销更远城市,不再局限本地县城。 陈建军负责厂房基建,监工施工。 就在建厂期间,陈建民又出事。 他认识一个外地贩子,贩子忽悠他,说有高价虾苗渠道,比林晚的苗便宜很多,让他偷偷买苗,自己单独养,赚大钱。 陈建民心动,瞒着林晚,拿出全部积蓄买了这批低价虾苗。 结果虾苗是劣质苗,带病菌,下塘之后大面积发病,全军覆没,所有本钱全部赔光。 这次他彻底垮了,垂头丧气找到林晚。 “嫂子,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贪便宜……” 林晚看着他,没有落井下石。 “这次是教训。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回合作社,重新学技术,踏实干,还有翻身机会。但是如果你还是总想走捷径,下次没人能帮你。” 陈建民这次是真的醒悟,痛哭一场,答应以后踏实干活,不再投机取巧。 林晚给了他机会,安排他在加工厂做分拣工人,按月发工资。 王桂香这次也不再偏袒小儿子,严肃教育陈建民,是他自己贪心才赔钱,不能怪别人。 新厂房顺利建成,冷冻车间投入使用。 林晚的水产产品,除了风干鱼、盐虾,新增冷冻虾、冷冻鱼片,打开邻市批发市场,订单源源不断。 她的资产,已经突破五万块,在整个乡镇,都是数一数二的私营水产企业。 县领导再次来视察,称赞林晚是改革开放农村创业的典型。 这时候,上一世所有悲剧节点,全部被改写。 上一世,这个时候,陈建军出海遇难。 但是这一世,陈建军没有长期出海,一直在林晚身边,平安健康,夫妻和睦。 林晚站在新厂房门口,看着运输车装货出发,心里感慨万千。 重生一场,她没有仅仅满足自保,抓住时代风口,改写自己命运,也改变丈夫、整个家庭,甚至整个村子的命运。
第九章 新机遇,开拓省外市场,冲击首富
1984 年下半年,沿海城市开放力度加大,水产品需求暴涨。 林晚收到省外水产批发商的来信,想长期采购她的冷冻沼虾和风干鱼。 这是更大的机遇,但是路途远,运输、保鲜是难题。 陈建军提议,可以跟国营运输车队合作,签订长期冷链运输(这个年代简易冷藏车)协议。 林晚决定亲自去省外考察市场。 出发前,王桂香有点担心,叮嘱林晚路上小心,还主动帮她收拾行李,婆媳关系已经彻底缓和,不再是当初天天对峙。 林晚到省外,考察批发市场,跟多家采购商谈妥长期供货协议,订单量比本地市场翻三倍! 回来之后,林晚决定扩大养殖规模,不仅陈家村,还跟周边几个村合作,扩大养殖塘,合作社升级成联合水产公司。 招聘工人增加到三十多人,有养殖工、加工分拣、包装、财务。 公司管理正规化,林晚聘请会计做账,制定规章制度。 同行周老板,之前跟林晚竞争失败,现在看到林晚生意做到省外,心服口服,主动过来拜访,想跟林晚合作,联合供货,不再恶意竞争。 林晚格局打开,同意合作,整合区域水产货源,避免恶性压价。 就在公司稳步发展的时候,陈建民经过一年踏实工作,慢慢攒下本钱,他跟林晚提出,想独立承包一口塘,自己单独创业。 林晚支持他,给他提供技术指导,但是不再兜底,盈亏自负。 陈建民这次吸取教训,严格按照林晚教的技术养殖,一年之后,鱼塘盈利,他终于靠自己挣到钱,娶上媳妇。 婚礼那天,王桂香特别高兴,跟林晚说:“晚晚,妈以前糊涂,总为难你,谢谢你,没有放弃这个家。” 林晚轻声:“妈,一家人,只要同心,日子就能越过越好。” 所有极品矛盾,慢慢化解,不是一味妥协,是林晚靠实力,赢得全家人尊重。 但是林晚没有停下脚步。 1985 年,她引进新的特种水产品种,牛蛙、河蟹养殖,产品更加丰富,公司营收继续暴涨,总资产突破二十万,成为县里知名私营企业家,被大家称作水产女王。
第十章 终章:八零首富,圆满人生
时间来到 1986 年。 林晚的水产公司,已经是省内知名水产龙头,养殖基地、加工厂、冷链运输、销售门店一体化。 带动周边上千农户参与水产养殖,很多农户都成了万元户。 县里召开改革开放优秀企业家表彰大会,林晚作为代表上台发言。 台下,陈建军看着台上从容自信的妻子,眼里满是温柔骄傲。 王桂香坐在台下,脸上是自豪的笑容。 陈建民现在自己的鱼塘经营稳定,已经是小老板,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好吃懒做的赌徒。 散会之后,陈建军走到林晚身边,牵住她的手。 “晚晚,从新婚第三天,你跟妈硬刚,承包那口别人都不敢要的死塘,到现在,才三年。” 林晚笑起来:“是啊,谁能想到,当初所有人都嘲笑的新媳妇,能走到今天。” 她重生回来,最大的心愿,就是保住丈夫,不再重蹈跳河的悲剧,抓住时代机遇,翻身致富。 现在,她做到了。 不仅自己成为八零年代远近闻名的水产首富,还带领乡亲致富,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极品亲戚也都归正。 夕阳落在厂区,运输车排队装货,塘口水面波光粼粼。 林晚望向远方,改革开放浪潮还在继续,她的事业,还有更长的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