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系统逼着当舔狗,结果舔到了亲爹
事情是这样的。
我叫王大锤,二十五岁,程序员,单身,母胎solo那种。每天的生活就是公司、出租屋两点一线,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刷短视频看美女跳舞。我亲妈都嫌我窝囊,说我再这么下去,我们老王家的香火就得断在我手里。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长得不丑,但也不帅,扔人堆里绝对找不着那种。工资八千,房租三千,剩下五千除了吃饭就是充游戏。就我这条件,哪个姑娘看得上我?我们组长老张,秃头,四十二,孩子都上初中了,每天还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大锤啊,你得主动啊,你不主动,好白菜都让猪拱了。”我说我倒是想主动,可我连个能主动的对象都没有。老张说:“公司前台那个小周,我看对你挺有好感的,老冲你笑。”我说拉倒吧,她那是职业假笑,她对送外卖的都这么笑。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三的凌晨。
那天我加班到两点,改一个傻逼需求改了八遍,产品经理在群里发语音说“还是用第一版吧”。我当时想把电脑从十六楼扔下去。回到家瘫在床上刷手机,正准备睡觉,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黑底白字的对话框,跟TM恐怖片似的:
【叮!舔狗系统绑定成功!宿主王大锤,工号250,身份已确认。从今天起,您每天必须完成至少一次舔狗任务,否则将遭受电击惩罚。任务对象:您指定的女神(需实名认证)。任务奖励:每次舔成功,现金红包50-500元不等。】
我第一反应是手机中病毒了。我这种穷逼程序员的手机,平时连个诈骗短信都不屑于来,怎么还招上这种弱智玩意儿了?我随手点了叉,它又弹出来。我又点叉,又弹。来回五六次,我烦了,心想反正是个恶搞app,随便填一个拉倒。
它让我输入女神名字。我想都没想,打了“小仙女”三个字。系统让我上传一张女神照片,我从相册里翻了张网图,一个跳舞的小姐姐,胸口纹了只蝴蝶那种。系统审核了三秒,通过了。
然后让我对着手机说一句舔狗语录。
我当时困得要死,脑子都是糊的,随口来了句:“小仙女真好看,仙女下凡辛苦了。”
【叮!舔狗任务完成!奖励100元!支付宝到账,请注意查收。】
我愣了一下。打开支付宝一看,余额多了100。备注写着:“舔狗系统-任务奖励。”
我操?真的假的?
我立马坐起来了,困意全消。对着手机又喊了十句:“小仙女真漂亮!”“仙女今天辛苦了!”“仙女我爱你!”“仙女嫁给我吧!”系统一句一句弹奖励,五十的,八十的,最多一次弹了个两百的。我数了数,十次,一共八百块。
我盯着支付宝余额从两百三变成一千零三十,手都在抖。我一个月加班费才四百,这他妈十分钟挣了八百?
系统提示:每日任务上限十次,次日零点刷新。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有了奔头。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手机“小仙女”长“小仙女”短。什么“仙女今天也要开心哦”,什么“仙女素颜都好看”,什么“仙女减肥我心疼”。刚开始还挺肉麻,说到第三天我已经麻木了,跟念经似的。系统也不挑,我随便编几句它就打钱。最多一天挣了六百多,最少也有三百。我拿个小本本记账,第一个星期攒了两千一。
我膨胀了。我开始规划人生。我想着这钱攒一个月,加上我自己的工资,能换个好点的房子,能买双AJ,能请前台小周吃顿海底捞。小周平时对我确实还行,偶尔给我带杯咖啡,有次我感冒还给我塞了包板蓝根。我觉得有戏。
第二周我还办了件大事——花两百块买了个变声器软件,把我那口东北大碴子味调成温柔低音炮,每天录一段舔狗语录发朋友圈仅小周可见。小周给我点了两个赞。我觉得快了,就差临门一脚。
就这么舔了三十天,雷打不动,风雨无阻。支付宝余额从两百三变成了九千二。加上工资,我卡里有小两万了。我寻思着,请小周吃顿海底捞,再买个包,应该能拿下。我甚至都看好包了,coach的,两千三,代购。
第三十一天,我照常打开系统,准备舔今天的第一口。
【叮!系统升级通知!检测到您的女神“小仙女”已进入您周身十米范围,请立刻进行线下舔狗任务!线下任务奖励翻倍!】
我愣了整整十秒。十米范围?我他妈在公司啊,现在上午十点,工位上坐满了人。我伸长脖子环顾四周——左边是秃头组长老张,正对着屏幕抠鼻屎;右边是抠脚大汉李哥,脱了鞋在桌底下晾脚丫子;前面是显示器,后面是墙。天花板上日光灯嗡嗡响,饮水机咕嘟咕嘟冒泡。
哪来的小仙女?
我第一反应是系统定位出bug了。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搜“小仙女”。结果蹦出来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朵荷花,昵称“小仙女”,地区河南驻马店。验证消息写着:“我是小仙女,通过一下。”
我手一抖点了通过。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一听——“小王啊,我是新来的保洁刘阿姨,你昨天把奶茶洒地上没擦干净,阿姨拖地累死了,下回注意点啊。”
那个声音,粗粝,沙哑,带河南口音,嗓门大得能穿透整个办公室。
我盯着屏幕,感觉天灵盖被人用撬棍掀开了。脑子里飞速过画面:刘阿姨,五十八岁,头发花白,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每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推着拖把桶从我跟前过三回。我还嫌她拖地太湿把我鞋底弄脏了,上周还跟李哥吐槽说这老太太干活太糊弄,拖完地跟溜冰场似的。
小仙女。她微信名叫小仙女。
系统在微信上疯狂弹窗:【快舔!快舔!电击倒计时60秒!59!58!……】
我腾地站起来了。椅子往后一滑,撞在李哥桌腿上,把他鞋都撞掉了。李哥骂我:“大锤你犯什么病了?”我没理他,硬着头皮走到刘阿姨面前。刘阿姨正蹲在地上擦咖啡渍,撅着屁股,裤腰上别着块抹布,抬头看我:“咋了小王?又要换垃圾袋?阿姨刚给你换过,你那垃圾桶里就一个矿泉水瓶子。”
我憋了半天,喉咙跟塞了棉花似的,最后挤出一句:“刘阿姨……你今天真好看,仙女下凡辛苦了。”
刘阿姨手一抖,抹布掉地上了。她慢慢站起来,眯着眼看我,眼神从疑惑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同情,最后变成“这孩子是不是加班加出精神病了”的那种怜悯。她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王?小王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低血糖了?阿姨兜里有糖。”
系统还在催:【任务未完成!电击警告!10!9!8!】
我咬咬牙,掏出手机:“阿姨,加个微信,我以后每天给你发早安问候。”
刘阿姨更警惕了,往后退了半步,拖把桶挡在身前:“你是不是要推销保健品?我跟你讲小王,阿姨没钱,阿姨退休金都给我儿子攒着呢。”
我解释了半天,说我是公司新搞的“员工关怀计划”,每周给保洁阿姨发红包表示感谢。刘阿姨半信半疑地加了我微信。我当场转了五十块钱,备注“仙女辛苦费”。刘阿姨收了钱,表情缓和了点,但还是说:“小王,你要是缺对象,阿姨可以帮你介绍,阿姨认识好几个老姐妹家的闺女,都是正经人。你别走歪门邪道啊。”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我他妈一个正经本科毕业生,走什么歪门邪道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地狱模式。
每天早上八点整,系统准时打卡:【请立刻对“小仙女”进行当面舔狗任务!逾期电击!】我只好屁颠屁颠去公司楼下买豆浆油条,拎到保洁间给刘阿姨。刘阿姨第一次还客气:“哎哟小王你太客气了。”第三次已经习惯了:“小王,阿姨不吃甜豆浆,下回买咸的。”第五次开始点菜了:“小王,明早帮阿姨带俩肉包子,要西葫芦鸡蛋馅的,别买错了。”
我记在小本本上:西葫芦鸡蛋,俩,肉包子。
公司九点上班,我八点半到,先伺候刘阿姨吃早饭,帮她倒垃圾,替她搬水桶。一桶水四十斤,我从一楼拎到三楼,腰都快折了。刘阿姨在旁边指挥:“小王你慢点,洒了阿姨还得拖。”我说阿姨您能不能自己拎?她说:“阿姨腰不好,你是年轻人,尊老爱幼懂不懂?”
我懂。我太懂了。我他妈每天写代码写到十一点,中午还得帮刘阿姨拖地。有回我正改bug改得想死,刘阿姨推门进来:“小王,三楼男厕堵了,阿姨弄不动,你来帮帮忙。”我说阿姨我是程序员不是管道工。她说:“哎呀都是技术工种,差不多差不多。”
全公司的人都开始传闲话了。有人说我恋老癖,有人说我想讨好保洁偷公司厕纸,还有人说我欠了刘阿姨高利贷,每天给人打工还债。最离谱的是李哥,他神神秘秘把我拉到茶水间:“大锤,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走刘阿姨的路子,让她帮你偷老板办公室的废纸卖钱?”我说放屁,我那是做公益。李哥拍拍我肩膀:“哥懂,哥都懂,你缺钱跟哥说,哥借你,别干这种事。”
前台小周也来找我了。那天中午她把我堵在电梯口,抱着胳膊问我:“王大锤,你是不是跟刘阿姨有一腿?”我说你疯了吧?她冷笑一声:“那你天天给她买早饭、倒垃圾、搬水?你图什么?全公司都看见了。”我说我在做公益。她说:“做公益你倒是把上个月团建AA的钱结了,三百二,催你八回了。”
我当场社死。小周翻了个白眼走了,晚上我发现她把我微信拉黑了。备注从“大锤”改成了“大锤(变态)”。
舔了一个月,系统奖励我八千块。我拿着钱,一分没敢花,因为每天伺候刘阿姨的成本也不低——早饭十块,偶尔给她买瓶冰红茶三块,帮她充话费五十,有回她孙子过生日我还随了二百。算下来净赚六千多。我站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对着马桶哭出了声。我堂堂一个本科毕业生,每天舔保洁阿姨,舔到全公司把我当变态,舔到前台小妹管我叫变态,就为了一天挣三百块钱?
我受够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对着手机怒吼:“系统!你他妈是不是耍我?什么狗屁女神,你让我舔个老太太?我他妈图什么?我图她拖地拖得干净?我图她河南口音亲切?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老子把你删了!电击就电击,老子不怕!”
系统沉默了三秒。
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是否进入“真相揭秘”模式?注意:该模式下,系统将停止任务发布,且不可逆。】
我说:“进!谁不进谁是孙子!”
【真相加载中……5%……37%……89%……100%。】
【您的女神“小仙女”真名:刘翠花,58岁,河南驻马店上蔡县人。职业:保洁员。籍贯: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朱里镇刘楼村。婚姻状况:离异。子女状况:一子,1998年6月生于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生后因故送养,养父母姓王。】
我脑子嗡的一声。
【经DNA比对,刘翠花女士与宿主王大锤的亲缘关系为:母子。置信度99.9999%。】
【补充说明:该比对数据来源于刘翠花女士2025年3月上传至某基因检测平台的样本,以及系统通过宿主手机麦克风采集的声纹、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的文本特征进行的交叉验证。也就是说——】
【宿主舔了一个月的“女神”,是您亲妈。】
我手机掉地上,屏幕碎了。又碎了一回。
我蹲在地上喘了五分钟粗气,脑子里飞速闪过这一个月来的画面:我帮刘阿姨扛水桶,她说“小王你力气真大,跟我儿子似的”;我给她买奶茶,她说“我儿子小时候也爱喝甜的,可惜后来丢了”;我夸她“仙女下凡”,她笑着说“你这孩子嘴真甜,要是我儿子这么会说话就好了”;有回我帮她搬完东西,她塞给我一百块钱让我买排骨吃,我说阿姨不用您自己留着,她眼圈红了一下说“拿着吧,阿姨看你跟看自己儿子一样”。
操你妈的系统。操你妈的。
我捡起手机,屏幕裂了但还能用,颤抖着问:“你、你为什么要让我舔自己亲妈?”
系统弹出一段语音。这次不是机械音了,是个河南老太太的声音,一耳朵就能听出来是刘阿姨,但她说话的语气跟我平时听的不太一样,温柔多了,带着哭腔:
“大锤啊,是妈。妈找你找了二十多年,去年才通过DNA库匹配到你在这儿上班。妈不敢直接认你,怕你嫌弃妈是个保洁,怕你觉得妈丢人。妈就求了楼下打印店那个小赵,让他给编了个什么舔狗系统,让你天天跟妈说说话。那钱都是妈自己掏的,你每天那三百块,是妈退休金啊傻孩子。妈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八,全给你了。”
我眼泪唰地下来了。
“妈就想让你每天跟妈说句话。妈听你喊‘仙女’,心里高兴。妈这辈子没人叫过仙女,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都没叫过。你天天喊,妈晚上睡觉都笑醒。你别怪妈啊,妈就是……妈就是想你了。妈在村里守了二十多年,人人都说妈傻,说儿子送出去就别找了找不回来。妈不信,妈就觉着能找着。”
语音最后一段是吸鼻子的声音:“大锤,你要是不想认妈,妈明天就辞职,不烦你。但你能不能把最后这一条语音听完?妈想让你知道,你妈不是故意不要你的,那年头计划生育,妈没办法……”
我没听完。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哭得像个傻逼。房东在隔壁敲墙:“大锤!又失恋了?哭小声点!我媳妇明天早班!”
我哭了一个小时。从小到大,我养父母对我挺好,供我上学供我吃喝,我也没缺过啥。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我亲爹亲妈是谁?为什么把我扔了?我初中那会儿还偷偷跑去派出所问过,警察叔叔说年代太久查不到。后来我也就不想了,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我亲妈就在我身边,每天给我拖地,听我喊她仙女,给我塞排骨。
而我他妈还嫌她拖地太湿。
第二天我冲到公司,一把抱住正在拖地的刘阿姨——不,我妈,嚎啕大哭:“妈!我是大锤!你儿子!妈!”我妈也哭了,拖把扔了,抹布掉了,抱着我拍后背,手糙得剌人,但特别有劲:“哎哟我的儿啊,妈可算认着你了……你咋瘦了?是不是加班加的?妈中午给你炖排骨。”
全公司的人都看傻了。秃头组长老张手里的保温杯掉地上,枸杞撒了一地。抠脚大汉李哥正抠着脚,手指头卡在脚趾缝里忘了拔出来。前台小周从工位底下钻出来——她当时在捡掉地上的笔——一脸懵逼。老板从办公室探出头:“刘阿姨,这是……?”“我儿!”我妈特骄傲地一挺胸,“亲生的!DNA验过了!”
老板愣了半天:“那……恭喜?”
我妈又说:“大锤,你跟老板说说,以后别老让你加班,你看把孩子累的。”
老板脸都绿了。
然后我妈擦了擦眼泪,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我手里,还是温乎的,带着她体温:“儿啊,这是妈这些年的积蓄,一共六十万。你拿去付个首付,别租房子了。妈在县城还有套老房子,回头卖了也能凑点。”
我感动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六十万,我妈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八,得攒多少年?我后来才知道,她除了退休金,还同时打三份工——早上四点起来扫大街,白天在写字楼当保洁,晚上去饭店洗碗。攒了整整十五年。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个系统是妈花五百块钱找楼下打印店小赵做的,他收了你每天三百块提成,一共九千。你去帮妈要回来。那小伙子心黑得很,跟他说抽三成,他还真敢拿三成。”
我当场裂开。
打印店小赵,我认识。就在公司楼下,门脸三平米,主营业务复印打印,副业刻章办证,兼职给人做小程序。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人复印身份证。我揪着他领子:“你他妈吞了我九千块!”
小赵一脸无辜,往后缩着脖子:“哥,哥你别动手,阿姨说好了我抽三成的,她自己点头的。我这还给她打了折呢,正常外包做这种系统收两千起。”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在我身后一叉腰:“放屁!我说的是抽三块!三块!你听岔了!”
小赵:“阿姨你当时说的是抽三成,我还录音了。”
我妈:“你放出来听听!”
小赵掏出手机放了段录音——“小伙子,你帮阿姨做个系统,让我儿子每天跟阿姨说说话,阿姨一天给你三成……哎对,三成……”录音里我妈的河南口音确实含混,“成”字拖得老长,听着像“三成”也像“三晨”。
我妈一拍大腿:“我说的是三成‘话’,不是三成‘钱’!我河南口音你听不出来?”
小赵:“……阿姨你当时还比了个三的手势。”
我妈:“那是比划三块钱!”
小赵:“三块钱的手势谁他妈伸仨手指头啊?那不就是三成吗?”
俩人吵了二十分钟,唾沫星子乱飞。最后各退一步,小赵退了四千五。我妈拿着钱,当场点出两千塞回给他:“这钱你拿着,给你妈买点好吃的。你妈也不容易,养你这么个精明的儿子。”小赵眼圈一红,差点哭了,收了钱嘟囔一句“阿姨你比我妈还我妈”。
我妈又塞给我:“儿啊,这四千五你拿着,买排骨吃。你太瘦了。”
我拿着四千五,看着我妈推着拖把桶走远的背影——她那天还穿着那件蓝布褂子,裤腰别着抹布,走路带风——突然觉得这一个月舔得值。太值了。我舔了一个月,舔回来一个妈。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吗?
一个月后我搬进了我妈租的两居室,老小区,六楼没电梯,但便宜,一个月两千。我妈把大屋让给我住,自己住小屋,说“你上班要写代码,得宽敞点”。我下班回家,她站在门口问我:“儿啊,今天舔妈了吗?”
我说:“舔了舔了,仙女辛苦了。”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这还差不多。碗你洗啊。”
对了,那个舔狗系统我留着没删。我妈把支付宝绑她退休金卡上了,每天还能领五十块——系统自动扣的,我妈说反正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每天跟她说句好听的,她听着得劲。我有时候加班到半夜,忘了发任务,我妈就打电话过来:“儿啊,今天的舔狗任务还没做呢,五十块钱不要了?”我说妈您能不能别用这个词,听着怪怪的。她说:“那叫啥?孝顺系统?妈就喜欢舔狗这词,接地气。”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刘阿姨儿子了。前台小周又把我微信加回来了,备注改成“大锤哥”,还主动给我带了杯咖啡,说“大锤哥你藏得够深的啊”。我说我藏什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嘻嘻笑:“你妈以后能不能帮我们打扫工位的时候轻点?我抽屉里零食老被她翻出来。”
我说行,我跟我妈说。
秃头组长老张现在见我就递烟:“大锤啊,你妈啥时候再包饺子?带哥几个尝尝。”我说行啊,每人交二十伙食费。老张骂我抠门。我说那让我妈包素馅的,不收钱。老张又说素馅不行,得猪肉大葱的。我说那就三十。老张说你这人咋比小赵还精。我说近朱者赤。
我妈现在不干保洁了,辞了。但她闲不住,每天在家研究菜谱,说要把我喂胖。我现在早饭在家吃,午饭带饭,晚饭回家吃,一个月伙食费从两千降到五百。省下来的钱我准备攒着,明年付个首付。我妈说首付她出,让我把钱留着娶媳妇。我说媳妇还八字没一撇呢。她说:“那个前台小周我看就不错,你加把劲,妈帮你打听打听她爱吃啥。”
我说妈您别掺和了。
她说:“咋的?妈帮你做舔狗攻略还不行?妈有经验!”
我一口饭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舔狗舔到最后,果然应有尽有。
就是千万别舔错人。
万一舔到你亲爹,那就更尴尬了。
不过我寻思我爸应该不叫“小仙女”。他微信名我见过——我妈手机里存着,备注“老不死的”,头像是一头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