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院子里全是烟花味和血腥味。
她躺在雪上,我跪在她旁边,想捂住她的伤口。
可血怎么都捂不住。
赵耀祖先是愣住,很快就扯着嗓子哭起来。
“妈!沈星禾推我!”
“她不让我放炮!她欺负我!”
隔壁赵家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赵耀祖他妈钱翠兰冲出来,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谁敢欺负我儿子!”
她看见我抱着眠眠坐在雪地里,眼神立刻变了。
“沈星禾!你大过年的作什么妖?”
“我家耀祖好心带你妹妹玩,你推他干什么?”
我喉咙发紧,指着地上炸碎的炮纸。
“他要拿点燃的炮仗炸眠眠。”
钱翠兰像听见笑话一样,脸一横。
“放屁!”
“我儿子虽然皮了点,但他不可能干这种事!”
邻居们也围了过来。
有人看我浑身发抖,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星禾是不是太紧张了?”
“是啊,自从眠眠回来以后,这孩子确实怪怪的。”
“养女嘛,心里有点想法也正常。”
我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