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卧底带躺平
我是魔尊派往正道第一剑宗的卧底。
临行前,魔尊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 「林默,青云宗那群剑修个个都是疯子,正面硬拼我魔教绝无胜算。本座给你三年时间,潜伏进去,毁掉他们的道心,搞乱他们的传承!」
我领命去了。
可进山第一天,我就发现魔尊虑多了。 根本不需要我动手,青云宗自己就快把自己卷死了。
青云宗镇派绝学名为《九转燃血剑》,讲究一个「极致紧绷,向死而生」。 全宗上下,从长老到外门弟子,平均每天只睡一个时辰。 半夜三更,后山全是在拿头撞树、试图靠肉体痛苦刺激剑意突破的狠人。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后果—— 青云宗的战力虽然恐怖,但全宗上下都处于一种「精神极度亢奋且脆弱」的边缘,每年因为经脉燥郁、走火入魔暴毙的弟子,比死在魔教手里的还多。
看着这群双目赤红、精神高度内耗的师兄师姐,我陷入了沉思。
要是任由他们这么卷下去,虽然会死一批,但万一真卷出几个元婴老怪,魔尊怪罪下来我还是得死。 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废掉这群卷王的修为?
作为一个资深现代摸鱼社畜,我决定把「躺平文化」和「机械应试教育」带进青云宗。 对付天才,就用温水煮青蛙,磨平他们的杀性; 对付普通弟子,就用死板的题海战术,扼杀他们的顿悟灵性!
2 钓鱼钓出元婴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青云宗大师兄,陆尘。
陆尘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结丹大圆满。 此时,他正提着剑站在断崖边,浑身皮肤因为灵力过载而寸寸皲裂,双目赤红如血,显然是强行冲击元婴期失败,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临界点。
周围的师弟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按照青云宗的传统,这时候应该去请长老用护山寒冰阵强行镇压,九死一生。
我却拎着两根竹竿、一桶蚯蚓,慢悠悠地晃到了断崖边。
「大师兄,别练了,再练人就熟了。」我递过去一根鱼竿。
陆尘猛地转头,恐怖的剑气将我耳边的碎发瞬间绞断,声音沙哑如厉鬼: 「林师弟,吾辈剑修,当争朝夕!不成元婴,毋宁死!你让我拿这凡俗竹竿作甚?!」
我心里暗骂这疯子真吓人,表面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叹了口气: 「大师兄,你可知何为『至刚易折』?你体内的《九转燃血剑》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日夜不休,弓弦早已疲软。这时候你再加力,除了崩断,还能有什么结果?」
陆尘浑身一震,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那依师弟之见,当如何?」
「当然是摆烂……啊不,是修身养性。」 我指了指山下的碧水潭,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从今天起,你把剑扔了。每天跟我去潭边坐四个时辰,不准运功,不准想剑法,就死死盯着水面上的浮漂。什么时候你能坐到腿脚发麻、哈欠连天、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时候再谈练剑。」
我心想,趁着这疯子经脉最虚弱的时候,让他彻底散功躺平十天半个月。 等他那口冲关的锐气散尽,这辈子也就彻底卡在金丹期,再无寸进了。
陆尘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竹竿,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神兵。 半晌,他竟然真的收起了佩剑,朝着我郑重一揖: 「只知进,不知退,是我着相了。林师弟,请赐教!」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云宗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昔日里练剑最疯魔的大师兄,每天搬个小马扎坐在碧水潭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不让他用灵力驱赶蚊虫,他就老老实实受着;我让他中午必须睡满两个时辰的午觉,他就绝不早起一分钟。
看着陆尘眼神里的凶光一天天消退,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甚至连鱼咬钩了都懒得提竿,我心里乐开了花。
废了,彻底废了! 一代剑道天骄,成功被我培养成了钓鱼佬!
然而,就在第十五天的傍晚。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如同漏斗一般,疯狂向着碧水潭倒灌而来!
我手里的鱼竿「啪」地一声被灵压震碎。 转头看去,只见陆尘依旧闭着眼坐在马扎上,但他周身原本狂暴燥郁的火属性剑气,竟然在长达半个月的极致放松与潭水浸润下,彻底冷却、沉淀,化作了一汪深不可测的寒潭!
「极动之后,方知极静之妙。燃血为阳,止水为阴,阴阳交泰,水火既济……原来这才是《九转燃血剑》真正的第四层!」
陆尘猛然睁开双眼,一道璀璨如银河的剑光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直接劈碎了漫天雷云! 元婴期,水到渠成!
突破后的陆尘没有丝毫狂喜,反而第一时间翻身下拜,热泪盈眶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我: 「若非林师弟以『垂钓止水之法』替我散去经脉燥火,修补心魔裂痕,陆某早已化作一具枯骨!师弟大恩,陆某没齿难忘!」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开心就好。」
不是,这合理吗? 我明明是想让他散功,怎么还误打误撞帮他把功法缺陷给补上了?!
3 魔门毒教材
大师兄的意外突破,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高阶修士的根基太扎实,单纯的「摸鱼」只会帮他们缓解精神内耗。
要想从根源上毁掉青云宗,必须从娃娃抓起——废掉外门那三千名普通弟子!
恰逢掌门见我「点化」陆尘有功,破格提拔我为外门传功堂执事。 我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是收缴了所有外门弟子的《青云剑诀感悟录》。
传统修仙,讲究的是「意会」和「顿悟」。 秘籍上写的都是什么「剑随心动,气冲斗牛,恍兮惚兮,其中有象」。 一千个弟子能看出一千种剑法,虽然大部分人练得一塌糊涂,但只要有一个人顿悟,就能一飞冲天。
为了彻底堵死他们「顿悟」的可能,我连夜熬了三个通宵,结合现代的几何学、流体力学和应试教育精髓,编写了一套全新的教材—— 《五年炼气,三年筑基:标准御剑公式与高频考点解析》。
传功大殿上,三千名外门弟子看着手里厚厚一摞试卷,全都懵了。
我拿着一根戒尺,冷酷地敲着黑板: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谁再敢跟我谈什么『剑意』、『感悟』,全部扣光月例灵石!」 「御剑术没有那么多玄学!出剑角度四十五度,丹田灵力输出功率维持在每秒三点五个标准单位,手腕翻转角速度控制在零点二秒!差一丝一毫,这道题就给我重做一百遍!」
「还有这道应用题:已知魔教妖人以每秒十丈的速度向东南方逃窜,此时风速为逆风三级,请问你该如何计算飞剑的提前量与灵力抛物线?明天早课之前,所有人把这五百道剑道几何题给我算出来!」
大殿内哀鸿遍野。 那些原本自诩有点剑道天赋的弟子,被枯燥的公式、角度、灵力配比折磨得欲仙欲死。
一个月下来,外门再也看不到有人迎风舞剑、吟诗作赋了。 所有人都在疯狂刷题、背公式、用尺子量自己出剑的角度。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像高三牲一样麻木而呆滞,挥出的剑招更是死板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毫无灵性可言。
我站在高台上,欣慰地点了点头。 没有了天马行空的顿悟,这群人这辈子都别想诞生出一个像陆尘那样的剑道天才了。
为了向魔尊交差,顺便骗点卧底经费花花,我特意把这套《五年炼气三年筑基》的初稿——也就是我刚编写时、故意把最后几个经脉运转公式写反了的「废稿」,通过秘法传音石,发给了魔尊。
我在传音里痛心疾首地汇报: 「尊上,属下已成功篡改青云宗外门功法!此乃属下编造的『毒教材』,表面看逻辑严密,实则练到最后一步必然经脉逆行!再过半年,青云宗外门三千弟子必将全军覆没!另外,最近物价上涨,尊上能不能再打五万上品灵石的活动经费?」
很快,魔尊给我回信了,不仅爽快地通过暗桩打来了十万灵石,还大赞我是魔教千古第一功臣。
揣着沉甸甸的灵石袋,我美滋滋地去后山睡大觉了。 我却不知道,魔尊在收到那份「逻辑严密、前所未闻」的几何剑道公式后,惊为天人,以为是我偷出来的青云宗不传之秘。 为了验证真伪,魔尊当场挑选了魔教最精锐的「百鬼夜行卫」,逼着他们照着那份逆行公式日夜苦练,并于三天后,悄悄潜入了青云宗边界……
4 我是反间计
半年后,变故突生。
这天清晨,我正在传功堂里批改弟子的《御剑术月考模拟卷》,大门突然被一股狂暴的灵力轰得粉碎!
戒律堂长老赵无极,带着数十名手持刑具的执法弟子,杀气腾腾地将我团团围住。 紧接着,掌门、各峰首座、大师兄陆尘,甚至连闭关百年的青云宗太上老祖,都被惊动,纷纷化作流光落在大殿之外。
赵无极死死盯着我,手掌一翻,托起一枚散发着诡异黑气的魔教传音石,厉声喝道: 「林默!你这魔教奸细,死到临头还敢装模作样!」
全场哗然! 三千外门弟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大师兄陆尘更是瞬间按住了剑柄,眉头紧锁。
赵无极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 自从我推行「题海战术」以来,按成绩分配灵石,断了赵无极那几个不学无术的亲传侄子的财路,这老东西就一直在暗中调查我。
「太上老祖,掌门师兄!」 赵无极高举传音石,注入灵力,里面立刻传出了我半年前向魔尊讨要经费的录音: 『尊上,属下已成功篡改青云宗外门功法……再过半年,青云宗外门三千弟子必将全军覆没!另外,能不能再打五万上品灵石……』
录音播放完毕,大殿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铁证如山!
赵无极狂笑出声:「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小畜生用什么狗屁公式毒害我宗门弟子,实则是为了废掉我青云宗的根基!老祖,请下令将此獠抽魂炼魄,以儆效尤!」
看着周围长老们震惊的眼神,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把柄抓得好啊! 这破执事我早就不想干了,每天批改三千份剑道几何卷子,比在魔教当牛做马还累! 只要老祖一动手,我就捏碎魔尊给的保命挪移符,直接回魔教领赏退休!
我悄悄把手伸进怀里,捏住了挪移符,脸上摆出一副「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的冷漠表情。
「太上老祖,动手吧。」我平静地说道。
然而,站在云端之上的太上老祖,在听完那段录音后,非但没有动怒,那双沧桑的眼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团骇人的精光!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响彻云霄。 赵无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太上老祖一巴掌扇飞出去,撞碎了三根大殿石柱,吐血不止!
赵无极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懵了:「老、老祖?您打我作甚?他可是亲口承认篡改功法……」
我也懵了,捏着挪移符的手僵在怀里:不是,老头你准头这么差吗?
太上老祖冷哼一声,看赵无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若非你今日跳出来,老夫还不知宗门内竟有你这等鼠目寸光之辈!」
说完,太上老祖大袖一挥,一具具身穿黑衣、七窍流血、浑身经脉寸断的尸体被扔在了大殿广场上。
「这……这是魔教最精锐的百鬼夜行卫?!」掌门失声惊呼,「他们怎么全都走火入魔暴毙了?」
太上老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满脸问号的我,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敬佩与愧疚之色: 「林默小友,委屈你了。若非老夫半年前恰好在边界巡视,亲眼看到这群魔教精锐照着你传过去的那份『逆行公式』练剑,当场经脉炸裂而亡,恐怕今日连老夫都要被赵无极这蠢货给骗了!」
我大脑瞬间宕机:「啊?」
大师兄陆尘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脸色涨红: 「我明白了!林师弟传给魔尊的,根本就是一份故意写反了核心公式的假秘籍!他假意索要十万灵石,一是为了让魔尊深信不疑,二是用魔教的钱,来补贴我们外门弟子的伙食!这哪里是背叛,这分明是深入虎穴的绝世反间计啊!」
我张了张嘴:「大师兄,其实那十万灵石我自己留着买酒了……」
「师弟不必再掩饰了!」 掌门痛心疾首地打断了我,眼眶通红,「你方才说『请老祖动手』,分明是怕卧底身份彻底曝光后,无法再为宗门刺探军情,所以宁愿背负骂名,也要用自己的死来保全这条情报线!此等忠义,苍天可鉴!」
那三千名外门弟子更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哭喊声震天: 「林执事大义!我等以前还抱怨题海太苦,殊不知林执事一直在黑暗中为我们负重前行!」
看着还在地上吐血的赵无极,太上老祖眼神冰冷:「赵无极,林默正在执行老夫默许的绝密反间计划,你却在魔教即将总攻的前夕,当众毁掉我宗门最重要的暗棋!说!你是不是魔教派来的真卧底?!」
赵无极吓得魂飞魄散:「老祖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
「押入水牢,严刑拷打!」
看着被执法弟子拖走、一路鬼哭狼嚎的赵无极,我站在大殿中央,迎着全宗上下狂热崇拜的目光,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5 成正道掌门了
我连夜想跑,但根本跑不掉。 太上老祖为了「保护」我这个功臣,直接派了大师兄陆尘二十四小时贴身护卫,连我去茅房他都在外面守着。
三天后,三年之期已到。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魔鼓声,魔尊亲率十万魔教大军,压境青云山! 黑压压的魔云遮蔽了天日,魔尊骑着九头魔龙,狂傲的笑声传遍整个青云宗:
「哈哈哈哈!青云老儿!三年已过,你们的精锐恐怕早就走火入魔死绝了吧!你们的外门弟子,是不是也已经练成了废人?林默何在!速速打开护山大阵,随本座里应外合,踏平青云!」
站在山门最前方的我,听着魔尊的喊话,感动得快哭了。 亲人呐!魔尊终于来救我下班了!
我刚想冲上去跟魔尊相认,旁边的太上老祖却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孩子,居然真的把魔尊主力全骗进包围圈了!你看魔尊那蠢样,到现在还以为外门弟子练的是你给他的那套废稿呢!」
我:「……老祖,有没有一种可能,外门弟子练的虽然不是废功,但也确实是一套毫无灵性的死板剑法?」
「林师弟又在谦虚了。」 大师兄陆尘微微一笑,一步踏出,周身元婴期的恐怖剑意轰然爆发。 但与以往那种狂暴嗜血不同,此时的陆尘气息沉凝如渊,一剑挥出,宛如碧水潭面波澜不惊,却瞬间将魔教先锋大将连人带魔器劈成了两半!
魔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陆尘……怎么非但没走火入魔,反而破入元婴,剑意如此圆融无瑕?!」
「这怎么可能!」魔尊怒吼,「林默!精英弟子没废就算了,那三千外门弟子呢?!」
掌门微微一笑,将掌门令箭塞进我手里:「林默,这三千弟子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今日,便由你来阅兵!」
我看着身后那三千名眼神麻木、仿佛刚刚经历完高考洗礼的外门弟子,绝望地闭上了眼。 算了,毁灭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死板的应试教育,等他们被魔教冲散,魔尊自然就知道我的苦心了。
我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所有人,按《三年筑基》第四章第三节,标准迎敌题型,开始作答。」
下一秒,令我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三千名外门弟子,没有一个人像传统修仙者那样大喊着冲上去单挑。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得如同精密的机械齿轮!
前排一千人同时半蹲,左手掐诀测量风速,右手拔剑,三千把飞剑的出剑角度,分毫不差地定格在四十五度! 中排一千人同时运转丹田,每个人输出的灵力不多不少,精准地卡在每秒三点五个标准单位,三千道灵力在空中完美同频共振,没有一丝一毫的损耗,瞬间汇聚成了一道粗达百丈的毁灭性激光剑柱!
「报!目标魔龙位于东南方三百丈,高度五十丈,移动速度每秒八丈,风速逆风二级!」 「套用抛物线第三公式,修正提前量零点四秒——放!」
轰隆——!!!
那不是散乱的飞剑,那是三千门经过精密几何计算的现代化重炮齐射! 在绝对的标准化与零误差配合下,原本资质平平的三千外门弟子,爆发出了堪比化神期老怪的恐怖合击威力!
魔教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连护山大阵的边都没摸到,就被这密不透风、角度刁钻到极致的「几何剑雨」洗了一遍地! 魔尊胯下的九头魔龙,当场被集火轰掉了八个脑袋!
魔尊浑身焦黑地从天上掉下来,看着山门前那群一边机械式装填灵力、一边嘴里还在背诵「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的青云宗弟子,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这特么叫把青云宗搞垮了?! 以前青云宗只是一群各自为战的疯狗,现在直接变成了一支没有感情的杀戮军队啊!
「林默!!!」 魔尊吐出一口黑血,指着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你个背信弃义的无耻叛徒!本座让你来毁了他们的道心,你居然帮他们搞出了绝世剑阵!还骗了本座十万灵石!本座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魔尊捏碎遁空符狼狈逃窜,十万魔军瞬间作鸟兽散。
山门前,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老掌门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场解下身上的掌门道袍,不容分说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连魔尊临死前都在痛骂林默!可见林默这三年来忍辱负重,把魔尊坑得有多惨!从今日起,林默便是我青云宗第九十九代掌门!」
「拜见林掌门!林掌门万岁!」 三千弟子齐声高呼,大师兄陆尘更是带头单膝跪地。
风吹起我身上宽大的正道掌门鹤氅,我看着远方魔尊逃跑的方向,欲哭无泪地尔康伸手:
尊上,你听我解释! 那套卷子,真的只是我用来折磨他们的应试教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