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畜生,我不当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钻心的疼顺着脊椎爬上来。
林玄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清月宗巍峨的大殿,白玉铺就的地砖映出他苍白狼狈的脸。正前方,高台之上,宗主清月仙子正襟危坐,那张永远悲悯的脸上此刻挂满了寒霜。
“林玄,你就是个畜生!她可是你的师妹,你怎么下得去手?”清月仙子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林玄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臂。没有诛妖谷里被瘴气腐蚀的溃烂,没有剖骨抽筋后的空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灵力充沛。
他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这个决定他前世凄惨命运的审判台上。
“师尊明鉴!”
一道柔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白渺渺跪在他身侧不远处,一身素白孝服般的衣裙,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楚楚可怜。
她捂着小腹,哭得梨花带雨:“大师兄他……他那日喝醉了酒,强行闯入我的洞府……我力气不如他,反抗不得……”
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师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
“可大师兄不是要代表宗门去和合欢宗联姻了吗?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白渺渺咬了咬下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高台,声音凄切:“师尊!他强迫我,这种人根本不配代表宗门去联姻!若是让合欢宗的圣女知道他是如此德行,定会降罪我们清月宗!只有小师弟去,才合适!”
林玄看着眼前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听到这句话,他脑子嗡的一声,只剩下愤怒和屈辱。他大声辩解,甚至发誓自己修的是《九转纯阳功》,一旦破身,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经脉寸断、道途断裂。他怎么可能去玷污一个女修?
可没有人信他。他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怀孕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最后,他被盛怒的师尊废去修为,甚至被那护犊子的大长老借机剖去了天生灵骨,扔进了诛妖谷自生自灭。
“林玄!你还有什么话说?”清月仙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玄抬起头。
他没有看高台上的师尊,也没有看周围义愤填膺的同门。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渺渺身上。就在重生睁眼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多了一种奇怪的能力。他能清晰地“看”到,白渺渺头顶上,除了属于清月宗弟子的纯净白光之外,还缠绕着一根极细、极不和谐的黑色丝线。
那根黑线,像是一条脐带,隐隐连接着某个方向。
顺着那根因果线望去,线的尽头,坐着的是刚才还一脸关切看着白渺渺的二师弟,墨尘。
“林玄!你还敢东张西望!”清月仙子怒极,一道凌厉的灵力袖风直接扫了过来,将林玄重重地掀翻在地。
林玄吐出一口血,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他用大拇指揩掉嘴角的血,看着高台上那个他曾经无比敬重的师尊。
“前世,我百口莫辩,只想求一个公道。”林玄的声音不大,但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地回荡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我不辩解。”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袍。他看向白渺渺,眼神里没有了前世的愤怒和震惊,只剩下一片可怕的平静。
“既然师妹说,是我这畜生干的。那畜生今天,就把这个罪名坐实了。”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丝纯白色的灵力——那是《九转纯阳功》运转到极致的标志,只有未曾破身的修士,才能凝聚出如此纯粹、刚烈的力量。
“请执法堂长老,取验灵石来。”林玄朗声道,声音穿透了大殿,“我有童子功在身,她肚里的种要是我的,我当场自爆元婴,不入轮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第二章:验亲,当着全宗的面
清月仙子皱起了眉。
她显然没料到林玄会是这种反应。前世,这个徒弟除了愤怒地喊冤,就是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现在,林玄平静得可怕。
“胡闹!宗门大殿,岂容你做这等粗鄙之事!”大长老沉声呵斥,他就是前世剖去林玄灵骨的人,自然是站在白渺渺那边的。
“大长老。”林玄转过头,看向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者,“事关师妹清白,也事关我林玄的生死,如何算粗鄙?还是说,大长老怕验出什么不该验的东西?”
“你!”大长老被噎了一下。
“让他验!”清月仙子最终还是点了头。她虽然偏心,但绝不允许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弄手段。更何况,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她需要彰显公正。
很快,一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验灵石被摆在了大殿中央。
“将你的血滴上去,它会显示你的元阳是否泄露。”执法长老面无表情地说明规则。
林玄没有犹豫,指尖逼出一滴血,落在验灵石上。石头亮起纯白色的光芒,纯净无比,引来一阵惊呼。
这证明林玄确实是完璧之身,童子功没有丝毫破损。
白渺渺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是清白的!也许你用了什么邪术!”她尖声道。
“简单。”林玄转向执法长老,“请长老施‘血脉溯源术’。以验灵石为引,以我之血为基,能直接追踪出血亲的源头。”
“血脉溯源”是一门极为高深的秘术,通常用来鉴定亲子关系,极少动用。执法长老犹豫地看了一眼清月仙子,得到首肯后,才走上前来。
秘术施展,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凭空展开。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白渺渺的腹部闪过一点微弱的红光,那是胎儿的血脉。而验灵石中,林玄的白光稳稳地悬在一侧。
两者之间,横亘着一道天堑,没有任何可以连接的迹象。
结果很明显:孩子,不是林玄的。
但这还不够。
林玄看着光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出染血的手指,在那道追踪光幕上,缓缓划出了白渺渺的血脉气息。紧接着,他伸出手,指向人群中,“二师弟,劳烦借你一滴血用用。”
墨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执法长老的威压死死按在原地。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他勉强挤出一个笑。
“为了洗清我的嫌疑。”林玄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灵力一逼,一滴血珠被强行抽了出来,落入了光幕之中。
那一瞬间,光幕上发生了异变。
代表墨尘的那滴血,如同归巢的乳燕,瞬间穿透了所有阻拦,死死地与那条红色的胎儿血脉纠缠在了一起,光芒大盛!
“不——!”白渺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全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从林玄身上,转移到了二师弟墨尘和小师妹白渺渺身上。那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鄙夷、还有被欺骗后的狂怒。
墨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如筛糠。
“这……这不可能!这妖术!这是妖术!”白渺渺疯了似的想要去砸那块验灵石,却被执法长老一把拦住。
林玄看着他们,心中没有半点的畅快,只有彻骨的悲凉。
前世,他就是被这些人,用如此拙劣的谎言,逼上了绝路。
第三章:摊牌与反噬
“够了!”
清月仙子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她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墨尘!渺渺!你们……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她虽然偏心,但被这样当众打脸,也觉得面上无光。
墨尘磕头如捣蒜:“师尊饶命!师尊饶命!是……是渺渺师妹先勾引我的!她说……她说不想嫁给合欢宗那个魔女,想借个种,好让大师兄去不成!弟子一时糊涂啊!”
“你放屁!”白渺渺彻底撕掉了伪装,指着墨尘的鼻子骂,“是你跟我说,只要把林玄搞下去,你就能上位,到时候你去联姻,得了合欢宗的资源,再来提携我!你这个王八蛋,现在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
听着两人狗咬狗,林玄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他忽然抬手,一道灵力打出,直接封住了两人的哑穴。
“师尊,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林玄看着高台上那个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女人,“他们不仅污蔑同门,还想用宗门联姻的大事来做筏子。按宗规,该怎么处置,您定夺。”
大长老这时候跳了出来:“林玄!此事蹊跷,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挑拨离间!这血脉溯源的秘术,怎会如此精准?”
林玄看着这个前世要他命的人,没有说话。他直接运转起体内的《九转纯阳功》,灵力汇聚到双眼。
望气术发动。
他看见大长老头顶那团原本清正的气运里,赫然夹杂着一缕代表贪婪和杀机的暗红色。
“大长老。”林玄忽然笑了,“您这么急着跳出来,是怕我接着说下去,把您在黑风岭私自开采灵石矿、豢养炉鼎的事也抖出来吗?”
此言一出,别说大长老,连清月仙子都变了脸色。
“你……你血口喷人!”大长老气急败坏,当场就要动手。
“是不是血口喷人,您自己心里清楚。”林玄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气机锁定。既然已经撕破脸,他没必要留手了。
他看向清月仙子:“师尊,您这清月宗,表面上清风明月,私底下蛇鼠一窝。大长老贪污宗产,二师弟淫乱门风,小师妹勾结外贼……这样的宗门,我不待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牌,那是代表他首席大弟子身份的令牌。他毫不留恋地将它扔在地上。
“从今日起,我林玄,与清月宗,恩断义绝。”
“至于这童子功……”林玄转过身,往大殿外走去。他背对着所有人,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我会留着它。但下一次,再有人敢拿这种事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介意用它换你们所有人的命。”
他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
大殿外,阳光刺眼,微风拂面。林玄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前世压在胸口那座沉甸甸的大山,终于碎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这畜生,谁爱当谁当去吧。”
第四章:离开,与新的道途
林玄走出清月宗山门的那天,没有一个人来送。
这在预料之中。一个被当众扒了底裤的宗门,从上到下都在想着怎么捂盖子、怎么善后,没人有闲心来管一个“叛徒”的去留。林玄乐得清静。
他下了山,在离宗门最近的一个凡人城镇租了间小院。院子不大,但有一棵老槐树,夏天遮阴,秋天落叶。他把从宗门里唯一带出来的东西——一套从入门就开始用的劣质笔墨——摆在屋里。
然后他睡了整整两天。
前世加今生,他太累了。在诛妖谷里被妖兽撕咬、在绝望中硬生生熬干心头血的日子,让他哪怕在梦里都紧绷着神经。直到第三天清晨,被槐树上的鸟叫吵醒,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煮了一壶粗茶,坐在院子里,开始盘点自己的处境。
修为还在,筑基巅峰。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但清月宗那帮人肯定在盯着他,一旦他试图冲击结丹,说不定会被暗中使绊子。
童子功也没破。不但没破,因为重生带来的神魂淬炼,他感觉体内的纯阳之气比前世更加凝练了。
最重要的是……望气术。
林玄闭上眼,试着去感受这门新得来的神通。它不是功法,更接近于一种“天赋”,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看到别人头顶的气运。气运越强,颜色越亮。除此之外,他还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因果线”,比如谁对谁有杀意,谁欠了谁的债。
这简直是行走修仙界最好的护身符。
“得找个新靠山。”林玄抿了口茶,脑子转得飞快。清月宗回不去了,而且以他现在的名声(被诬陷后虽然洗清,但“叛出师门”的帽子肯定扣上了),一般的宗门也不敢收他。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白渺渺极力撺掇让“小师弟”去联姻的那个合欢宗。那可不是什么正经仙门。合欢宗以双修和合欢功法闻名,在正道修士眼里,那就是个魔门。
但林玄前世死前,在诛妖谷里听一个快死的老魔修提过一嘴。合欢宗那位传说中的圣女,修炼的其实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太上忘情道”。她需要找一个纯粹的鼎炉来中和体内过于驳杂的合欢之气。这个鼎炉,必须是童子身,而且灵力越纯粹越好。
前世,清月宗派去的小师弟,不仅没帮上忙,反而因为根基不稳,差点被那位圣女吸干。合欢宗因此大怒,差点和清月宗开战。
“她需要一个童子功鼎炉。”林玄放下茶杯,眼睛亮了。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童子功。
第五章:山门前的截杀
想通这一点,林玄立刻动身。
他没蠢到直接上山去自荐。合欢宗那种地方,自己送上门去,十有八九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他得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对方主动来找他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下山后的第七天,林玄正在院中打坐。望气术毫无征兆地发动了。他“看见”小镇上空,三道凌厉的剑气正在飞速逼近。其中一道,带着他极为熟悉的清月宗剑意。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林玄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来的是清月宗执法堂的人。领头的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赵乾,前世就是他亲手挖走了林玄的灵骨。另外两个是执法堂的执事,都是筑基后期的好手。
赵乾一脚踹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玄:“林玄,师尊有令,念你修行不易,只要你肯回宗向大长老磕头认错,并将《九转纯阳功》的秘法交出,便饶你一命。”
林玄坐在蒲团上,动都没动:“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念同门之情了。”赵乾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凛冽。
“同门之情?”林玄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师父剖我灵骨的时候,怎么不讲同门之情?”
赵乾脸色一变:“你找死!”
三人同时出手,三道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林玄罩了下来。
林玄没躲。
他站起身,右拳紧握。体内的《九转纯阳功》疯狂运转,丹田中那股至刚至阳的童子真气如同一条苏醒的怒龙,顺着经脉涌入右臂。
童子功,修的是一口气。这口气不泄,便无人能挡。
他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法术。就只是一拳。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白拳罡,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轰碎了三道剑光。拳势不减,精准地砸在赵乾的胸口。
“噗——!”赵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把院墙砸出了一个大洞。他胸口塌陷,口中狂喷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那两个执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回去告诉你们大长老。”林玄收起拳头,语气平淡,“再派人来,我就亲自上山,把他那些烂事一件一件地,当着全宗的面,再抖落一遍。”
他蹲下身,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赵乾。
“顺便告诉他,我的灵骨,他吞进去多少,将来就得给我吐出来多少。”
第六章:魔女的“聘礼”
林玄一拳废了清月宗执法堂首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附近的几个州府。
所有人都知道,清月宗那个被赶出门的大师兄,不仅没废,反而凶得吓人。一时间,原本还想打他主意的人,都缩了回去。
半个月后,林玄的小院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来人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一袭华丽繁复的玄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脸上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合欢宗圣女,殷九漓。
林玄的望气术疯狂示警。殷九漓头顶的气运是一片浓烈的紫红色,强大得令人窒息,几乎实质化。这就是元婴修士的威压。
“一拳打废赵乾,还放出话来要让清月宗大长老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殷九漓绕着他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林玄?你这名字我听过。不就是那个被冤枉搞大了师妹肚子,结果发现自己修的是童子功的倒霉蛋吗?”
“圣女殿下大驾光临,不会就是为了来嘲笑我的吧?”林玄强忍着体内因威压而翻涌的气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殷九漓停下脚步,面纱下的眼睛弯了弯。
“我来,是给你送一份聘礼。”
她抬起手,白皙的掌心凭空多出一枚储物戒指,丢给了林玄。林玄接住,神识探入,瞳孔猛地一缩。
里面堆满了极品灵石,粗略一扫,足有上万枚。还有几瓶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丹药,以及一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简。
“这是合欢宗的‘太上忘情’总纲。”殷九漓点了点那枚玉简,“我需要一个纯粹的童子,帮我梳理体内紊乱的合欢之气。作为交换,这戒指里的东西,是你的了。另外,清月宗那边,我替你挡着。”
林玄握着戒指,没有立刻答应。
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合欢宗圣女的鼎炉,如果只是单纯的“帮忙”,根本不需要付出这么高的代价。
“圣女殿下。”林玄抬起头,直视着她,“你要的,恐怕不止是梳理气息那么简单吧?”
殷九漓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她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是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
“聪明。”她也不瞒他,“我修炼太上忘情道出了岔子,体内阴阳失衡。如果一年之内找不到一个修至阳童子功的人双修,我就会爆体而亡。死了倒没什么,但那场面,不太好看。”
她走近一步,微微俯身,一股幽香钻进林玄的鼻子。
“所以,这不仅是聘礼。”殷九漓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也是我的买命钱。你,接不接?”
林玄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他想起了清月宗的背叛,想起了大长老的贪婪,想起了白渺渺和墨尘的丑恶嘴脸。
他攥紧了戒指,抬起头,笑了。
“接。不过,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说。”
“等我结丹之后,你陪我上清月宗一趟。”林玄的眼睛亮得惊人,“有些账,我得亲手算清楚。”
殷九漓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嘴角一挑,笑得危险又迷人。
“成交。”
作者内心独白:
终于写出来了得亏今天灵感大爆发,“完美完美”哈哈哈,有这个想法好久了,这两天终于写出来了,写书太不容易了,有喜欢的每位颜值逆天的仙女男神大家捧捧场,顺便点点赞,在此谢过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