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拉开了。
他走回来没开灯。
但我感觉到他没有躺下,站在床边。
“你动了她的东西?”
声音不大,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是谁,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第二下。
第三下。
脑子嗡地一声,耳朵里全是蜂鸣。
我撑着床沿没倒,手本能地护住肚子。
他停了。
我以为结束了。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消息。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那个手机外放声音没关,消息提示音之后,跟了一条语音,自动播放了出来。
女人的声音。
“你老婆也太不懂事了吧。”
语气轻飘飘的。
他听完,看了我一眼。
又打了三下。
左脸,右脸,左脸。
很均匀。
打完了,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打了个哈欠,掀被子躺下。
三十秒不到,呼吸就平了。
睡着了。
我站起来,扶着墙走到卫生间。
灯一开,镜子里那张脸我差点没认出来。
左边肿得眼睛快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