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溪,穿进修仙文里成了天生媚骨的炮灰女配。
系统让我狂舔师兄秦墨三年,任务完成就能回家。
于是我天天给师兄送灵药、挡雷劫、写情书。
顺便偷看那个冷脸师尊——他长得实在太绝了,宽肩窄腰大长腿,往那一站就是行走的春药。
本以为任务结束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我嘴贱调戏师尊:“师尊我喜欢你,你好漂亮,腹肌给我摸摸?”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压在万年暖玉床上。
清冷师尊低头咬我耳朵:“试试,看够不够你摸。”
后来我好不容易跑回现代,转头发现新来的总裁跟师尊长得一模一样。
电梯里他把我堵在角落,掐着我的腰低笑: “云溪,师尊好想你。”
1
云溪穿进这本修仙文的第一天,系统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宿主你好,你的任务是:让青云宗大师兄秦墨对你的好感度达到“此情不渝”。当前好感度:0%。时限:三年。任务完成奖励:现金八亿、全身体检优化、包分配对象(可选)。任务失败惩罚:原地抹杀。】
云溪:“……抹杀?”
系统:【抹杀。】
云溪看了眼自己现在这具身体——镜子里映出一张媚态天成的脸,眼尾微挑,唇色天生带红,皮肤白得透光。更绝的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异香,若有若无的,闻一口就让人心跳加速。系统管这叫“天生媚骨”,说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被动技能,情动时香味会更浓,浓到能让方圆十米内的雄性生物理智清零。
“你给我这配置,让我去当舔狗?”云溪指着自己的脸,“我这脸去勾勾手指秦墨不就得跪?”
系统:【秦墨,剑道奇才,心智坚韧,对美色免疫。检测结果显示:常规色诱成功率0.03%。】
“那舔狗路线成功率呢?”
系统:【1.2%。】
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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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零点几也是几。她咬了咬牙,拎着包袱就去了青云宗招生大会。为了接近秦墨,她特意打听到秦墨要拜入泠渊剑尊门下,于是铆足了劲在招徒比试里演了一出“天资平平但毅力惊人”的戏码,成功被泠渊剑尊收入门下——虽然她当时根本不知道泠渊剑尊长什么样。
拜师仪式上她跪在下面磕头,磕完抬头,看见上方坐着的男人。
云溪当时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系统,你早说这师尊长这样啊?
妄渊,道号泠渊,青云宗第一剑修。这人往高台上一坐,白衣广袖,墨发半束,眉目清冷得像一捧刚化的雪水,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宽肩窄腰被腰带掐出一道让人想入非非的弧度。他垂眼看她的时候,云溪觉得自己那点媚骨异香全被压回去了——这人冷得根本不像活人。
但越冷,她越想看。
系统:【警告!请宿主专注任务对象秦墨!当前秦墨好感度:0.5%。】
云溪擦擦口水,转头就去给秦墨献殷勤了。
3
接下来的日子,云溪把自己活成了青云宗第一奇观。每天天不亮就蹲在秦墨洞府门口,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时候是丹药,有时候是灵果,有时候是她自己画的“师兄练剑英姿图”,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还非要往秦墨手里塞。
“师兄!这是我特意给你炼的固元丹!”
秦墨面无表情接过去,反手塞进灵宠嘴里。那灵宠吃了当场口吐白沫,秦墨面不改色:“药性太烈,下次少放点蛇涎草。”
云溪:“好嘞师兄!我回去改配方!”
然后她转头就忘了,第二天继续送。
秦墨练剑,她在旁边鼓掌:“师兄好剑法!这一招‘平沙落雁’真帅!”
秦墨:“这是‘惊鸿照影’。”
“哦哦师兄好‘惊鸿照影’!”
秦墨:“……你走吧。”
秦墨去后山瀑布打坐,她扛着伞跟过去:“师兄太阳大,我给你撑伞!”
然后把伞往自己头上一罩,蹲在旁边啃灵果,啃得汁水横流,香味飘出去八丈远。秦墨闭着眼都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子媚香,手背上青筋跳了跳:“云溪,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好的师兄!”云溪挪了三步,继续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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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上下都传疯了,说新来的小师妹对秦墨师兄情根深种,舔得感天动地。连掌门都私下找她谈过话:“丫头啊,秦墨那孩子是个剑痴,你再怎么舔也舔不化的……”
云溪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掌门,我对师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个鬼。她每天一边给秦墨写肉麻情书一边在心里骂系统:好感度涨了没?涨了没?慢死了!
不过舔归舔,她也没耽误偷看师尊。
妄渊平时不怎么露面,但云溪总能撞见他。她逃课去后山睡觉,一睁眼就是妄渊那张脸悬在头顶,眼神凉飕飕的:“剑诀背了吗?”
云溪吓得差点从树上滚下去:“师、师尊!我背了!真的!”
妄渊伸手:“背来听听。”
云溪开始胡编乱造:“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剑者,兵之君子……”
妄渊面无表情地打断她:“那是《礼记》。”
“…………”
5
云溪秒变脸,拽着妄渊袖子开始晃:“师尊~我错了嘛~昨晚给师兄炼药炼到三更天,脑子都糊了~师尊最好了~别罚我~”她故意把声音放软,身上那股媚香随着撒娇的劲儿一阵一阵往外飘。
妄渊头两次耳朵尖红了一点,轻咳一声转过身:“下不为例。”
第三次之后,这招不管用了。妄渊拎着她后领把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去剑场,今日刺三千下。”
云溪哭唧唧地去了,刺到第一千下的时候发现秦墨在旁边被罚站——据说是因为“心志不坚,加练十倍”。
她眼睛一亮:“师兄!我帮你刺!”
秦墨面如死灰:“不必。”
后来更离谱。秦墨但凡对她点个头说句“丹药不错”,第二天保准被妄渊扔进剑阵里脱三层皮。云溪跑去关心师兄,妄渊就在旁边擦剑,剑锋寒光一闪一闪的,映着他那张冷脸。系统疯狂报警:【秦墨好感度+5,当前65%……警告!检测到高危人物妄渊黑化值+20!宿主请立刻远离秦墨!】
云溪:“……这什么阴间男鬼师尊。”
但不得不说,妄渊那张脸确实好使。每次被他逮着罚练剑,云溪就盯着他下颌线发呆,脑子里弹幕刷屏:这骨相,这鼻梁,这手——那双手握剑的时候青筋绷起来的样子,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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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间说长不长。云溪从最开始的任务驱动,慢慢变成了习惯性舔狗。每天不往秦墨洞府跑一趟她就浑身难受,不跟秦墨说两句话她就觉得好感度要掉。虽然秦墨对她的态度从“冷若冰霜”变成了“偶尔会叹口气”,但好感度确实在稳步上升。
她舔得太出彩了,出彩到整个青云宗都认识她。外门弟子见了她喊“云溪师姐今天又给秦墨师兄送什么了”,内门弟子见了她喊“云溪师妹你的情书新作能借我抄抄吗”。甚至有长老问她要不要出一本《舔狗心得》,保证能火遍修真界。
云溪:……谢谢,不必了。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系统叮咚一声:【秦墨好感度100%!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宿主可随时选择回归!】
云溪差点当场蹦起来跳一段好运来。她立刻摸去秦墨洞府想做个最后告别——主要是想看看这位钢铁直男师兄得知她“深情错付”后的表情——结果半路撞上妄渊。
男人白衣胜雪,站在桃花树下,眉眼淡淡地看着她。
云溪心情好得冒泡,脑子一抽,嘴比脑子快:“哟,师尊~好巧啊。”她凑过去,踮脚拿手指勾了勾妄渊下巴,“其实吧,弟子觉得您比师兄好看多了。真的,这脸蛋,这身段——”她视线往下瞟了瞟,“听说清冷剑尊那方面都特别猛,不知道师尊腹肌几块啊?让弟子摸摸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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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自己先乐了,反正任务完成了,调戏完就跑,刺激。
结果妄渊眼神沉下来了。
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就是挣不开。
“喜欢我?”声音低得能滴水。
云溪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师尊我开玩笑的……”
下一秒嘴唇就被堵住了。
妄渊亲得又凶又狠,舌尖撬开她牙关长驱直入,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咬她下唇。云溪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玩脱了。
那股子媚骨异香被这一吻激得瞬间炸开,浓烈得连她自己都头晕。妄渊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扣着她腰的手收紧,把人往怀里按,亲得更深了。
等她被亲得腿软喘不上气,妄渊才稍稍退开一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眼神暗得吓人:“摸腹肌?”
“不不不我瞎说的——”
“回去慢慢摸。”
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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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被打横抱起来了。是真的打横抱,妄渊脚尖点地御风而行,一路飞回了他的洞府。
等等不对。
这洞府怎么跟她在外面见过的不一样?妄渊一脚踹开石壁暗门,里面别有洞天——一张巨大的暖玉床泛着温润的光,旁边一汪温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四周墙壁光滑得连只蚊子都站不住脚。
云溪:“师尊这是……?”
妄渊把她放在玉床上,慢条斯理地解外袍:“你说呢。”
云溪:“……系统!!!救命!!!”
系统:【检测到宿主处于强制情节中,系统升级中,暂时无法响应~嘀!】
“你他妈!”
妄渊俯下身来,呼吸喷在她耳廓:“骂谁呢?”
云溪秒怂:“骂我自己!师尊我错了我再也不嘴贱了——”
“晚了。”
后来云溪才知道,什么叫“清冷师尊背地里是阴湿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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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渊这狗东西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样,内里占有欲强得离谱。她被他关在洞府里,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被抱着去温泉里“晨练”。她想跑,刚摸到洞口就被拎回来按在玉床上酱酱酿酿。
“师尊……我真的要回去了……”她哭唧唧地捶他胸口。
妄渊低头亲她脖子,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回哪儿?这儿就是你家。”
云溪:“我有系统——”
“我帮你把它砸了。”
“…………”
最绝的是秦墨找上门那天。秦墨站在洞府外面喊:“师尊,云溪师妹许久未露面,弟子担心她遭遇不测——”
妄渊把云溪往被子里一塞,整了整衣领走出去,面不改色:“她下山云游历练了,归期不定。”
秦墨:“可她连本命剑都没带……”
“我让她带的我的。”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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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的云溪:你妈的,你才云游,你全家都云游。她明明每天都在你的玉床上被折腾得下不来地。
就这么过了小半年,系统终于修好了bug,在某天早上疯狂弹窗:【修复完成!宿主是否立即回归?倒计时十秒!十!九!】
云溪一个激灵从妄渊怀里蹦起来:“走走走!现在就走!”
妄渊还没醒,伸手想捞她:“闹什么,再睡会儿……”
白光一闪。
云溪睁开眼,面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手机嗡嗡震个不停。她摸起来一看,银行短信:入账800000000.00元。
“卧槽……”她躺回去,缓了三分钟才确认自己真回来了。
美滋滋地躺了两天,第三天她决定去公司辞职。没错,穿书前她就是个苦逼社畜,现在有钱了还上个屁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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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楼下,前台小姐姐神秘兮兮地跟她说:“云溪你来得正好,新总裁今天上任,帅得惨绝人寰,全公司女的都跑去电梯口蹲点了!”
云溪嗤笑一声:“能有多帅?还能有我前夫帅——”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身高腿长,西装革履,那张脸——
云溪笑容凝固了。
妄渊。
跟那个狗东西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连眼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没变。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云溪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旁边同事推她:“愣着干嘛,快问总裁好啊!”
云溪:“……总、总裁好。”
男人微微颔首,电梯门关上。
云溪安慰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长得像而已,社会主义新社会哪来的修仙大能……
然后她去交辞职报告,在电梯里又碰上了。
这回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云溪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总裁您去几楼我帮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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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新总裁长腿一迈,直接把她堵在电梯角落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妄渊每次把她按在玉床上说“还跑不跑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云溪,”他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声音低沉,“师尊好想你。”
云溪脑子嗡的一声,条件反射开始装傻:“老、老板几梯?”
妄渊挑了挑眉,没戳破她,退开半步,按了顶楼:“那来一趟我办公室。”
“好……好的老板。”
云溪跟在他后面出电梯的时候腿都是飘的。她太了解这人了,当年在青云宗被他逮着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收拾她了。
进了办公室,妄渊往大班椅上一坐,拿起她递过来的辞职报告翻了翻,然后往桌上一扔:“不批。”
云溪:“……为什么?”
“公司规定,辞职需提前三个月申请,你只提前了三天。”
“那我三个月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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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也不行。”妄渊十指交叉搁在桌上,看着她,“行政部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你从今天起调任总裁贴身秘书,负责我的日常行程和文件处理。”
云溪眼睛瞪圆了:“贴身秘书?”
妄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想什么呢?”
“没没没没想什么!”云溪疯狂摆手,“我就是觉得……总裁您刚来公司,就调一个行政部的小透明当秘书,是不是不太合适……”
“合适。”妄渊低头翻文件,“你对我很了解,用着顺手。”
云溪:我他妈是了解你,里里外外都了解。
反正辞不了了。云溪破罐子破摔,开始了摆烂式秘书生涯。
妄渊要美式咖啡,她泡了杯香飘飘递过去:“总裁,咖啡因伤身,奶茶养胃。”
妄渊抬眼看了看她,居然没说话,端起来喝了。
妄渊要她整理季度报表,她打印了一摞——《清冷师尊爱上我》网络连载版,还贴心地用荧光笔标出高能章节,在扉页批注“参考学习资料”。结果打印机卡纸,她跑去办公室抢救,正撞上妄渊捏着那叠纸一页页翻。
他抬头,食指点了点标题,一字一句念:“我、爱、上、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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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头皮发麻:“总裁这是小说,同名而已,您别往心里去——”
妄渊把纸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嗯,没往心里去。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写续集?”
云溪当场表演了一个左脚绊右脚夺门而出。
后来她就学乖了。妄渊要文件她给文件,要咖啡她给咖啡,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但妄渊就跟当年当师尊时一样,阴魂不散。她刚摸鱼刷了五分钟手机,内线电话就响:“进来一下。”她进去,妄渊头也不抬:“站这儿,陪我批文件。”她站着站着腿酸,妄渊拍拍旁边的沙发:“坐。”她坐下去,妄渊把一摞资料推过来:“帮我按页码排好,别偷懒。”
云溪看着那堆资料,总觉得跟当年在青云宗被罚抄剑谱一模一样。
公司团建那天,云溪穿了条新买的吊带裙,想着反正妄渊作为总裁坐主桌,她躲得远远的。结果隔壁部门一个男同事喝多了,把她堵在露台角落表白,说什么“云溪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调走之后我天天想你”。
云溪正儿八经地拒绝:“不好意思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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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云溪一回头,妄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露台门口,手里还端着杯香槟,眼神跟当年逮到她逃课一模一样。
男同事秒怂:“总、总裁……”
妄渊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把云溪往身后一带,笑得温温和和:“她刚才说喜欢谁?我也挺好奇的。”
男同事跑了。云溪也想跑,被妄渊扣住手腕,低头在她耳边说:“不是说最喜欢我吗?嗯?改主意了?”
云溪装傻:“总裁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最喜欢公司——”
“云溪。”妄渊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吓人,“我陪你玩这个总裁秘书的游戏,玩了快一个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当晚云溪就被塞进妄渊的车里,一路开回他公寓。门一关,妄渊外套一脱,领带一扯,把她按在玄关柜上:“我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溪最后的记忆是他凑过来吻她侧颈,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酒气,她腿又软了。
第二天早上,云溪趴在床上,腰酸背痛,旁边妄渊精神抖擞地端着杯咖啡进来:“上班要迟到了,云秘书。”
云溪把枕头砸过去:“你他妈修过仙的人了能不能悠着点!”
妄渊接住枕头,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不能。憋了三年,你算算该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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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系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我送回去还来得及吗?
系统:【嘀!检测到宿主与男主羁绊值超标,无法脱离当前世界哦~祝您生活愉快~】
云溪绝望地闭上眼。
妄渊把咖啡放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回来:“别想了,你这辈子都跑不掉。”
“那我辞职——”
“不准。”
“我摆烂——”
“随便摆。反正你摆一天,我晚上就多收一天利息。”
云溪:“…………”
她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
妈的,当初就不该嘴贱说那句“师尊我喜欢你”。
现在好了,从修仙界追到现代,从青云宗追到总裁办,这阴湿男鬼是打算跟她耗一辈子了。
行吧。云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妄渊的腰,捏了一把。
“腹肌还在,勉强原谅你了。”
妄渊低笑了一声,把她的手按回去:“再摸就真的别想上班了。”
云溪秒收回手。
中午吃饭的时候,云溪坐在工位上啃三明治,妄渊从办公室出来,递给她一个保温盒:“别吃那个,没营养。”
云溪打开一看,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盅炖汤。
“……你什么时候做的?”
“早上你还在睡的时候。”
云溪看着那盅汤,又抬头看看妄渊那张冷脸,突然想起在青云宗的时候。那时候她每天给秦墨送丹药,其实妄渊也给她送过东西——有时候是修炼用的灵符,有时候是疗伤的膏药,都让鹤童悄悄放她门口,她一直以为是宗门发的。
“师尊,”她叫了一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妄渊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头顶:“嗯,吃吧。”
云溪低头扒饭,耳朵尖有点红。
算了,跑不掉就跑不掉吧。这阴湿男鬼虽然狗,但做饭还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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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某天她在妄渊书房里翻到一本古籍,封面上写着《青云宗秘录》。翻开一看,里面夹着她当年给秦墨写的情书,每一封都被批注过——不是秦墨的笔迹,是妄渊的。
第一封:“字太丑,重写。”
第二封:“‘师兄如明月’——月是凉的,你比喻错了。”
第三封:“这句‘愿与师兄共赴长生’……你想跟谁共赴长生?嗯?”
最后一封批注写得最长:“三年,舔他舔得挺开心?行,那我让他加练加到没空理你。”
云溪:“…………”
她把书合上,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身后传来妄渊的声音:“看完了?”
云溪僵住:“没、没有……”
妄渊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完了正好,我给你讲讲那些年我怎么过的。每天晚上在你洞府门口蹲到子时,看你熄灯才走,你知道我什么心情?”
云溪:“…………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妄渊满意地亲了亲她耳垂:“乖。”
云溪:这他妈哪是清冷剑尊啊,这整个一阴暗爬行跟踪狂。
但她能怎么办呢。
她连系统都联系不上了,兜里揣着八个大目标,身边躺着个腹肌能当搓衣板用的前修仙大佬,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摆烂吧。
云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妄渊胸口,闷闷地说:“师尊,明天我想吃糖醋里脊。”
妄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叫老公。”
“…………老公。”
“嗯,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