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炸裂一样的头疼!
陆沉猛地睁开眼,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脑子跟被重型卡车狠狠碾过一样,嗡嗡作响,剧痛无比。
他明明是2026年的零零后应届大学生。
刚考完期末所有科目,通宵肝完最后一份毕业设计,累到极致沾床就睡。
前一秒还是空调房、软床垫、手机充电的现代宿舍!
下一秒,天翻地覆!
入目是斑驳开裂的土坯墙、糊着破洞的旧报纸窗户、摇摇欲坠的黑木房梁。
一盏昏黄摇曳的煤油灯挂在头顶,光线昏暗又压抑。
空气中混杂着霉味、泥土味、猪圈的腥臭味,还有一股穷到骨子里的酸涩味道,直冲鼻腔,让人浑身难受。
“陆沉!你还敢睡?!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一道尖锐刺耳、泼辣刻薄到极致的女人骂声,猛地炸响在耳边,穿透整个破旧的土屋!
陆沉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脑宕机两秒。
谁?
谁在无缘无故骂他?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海量陌生记忆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涌入脑海,硬生生塞进他的意识里!
剧痛、胀痛、炸裂感层层叠加!
良久,陆沉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僵硬在冰冷的土炕上,彻底傻眼!
一九八六年!
东北边陲,深山腹地,穷得鸟不拉屎的靠山屯!
他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年仅二十岁的孤苦穷光棍——陆沉!
而原主的身份,简直是地狱开局中的地狱开局!
全村人人唾弃、个个嘲讽、被踩在尘埃里肆意羞辱的拉帮套冤种!
八十年代偏远深山独有的畸形旧俗,是陆沉这辈子见过最憋屈、最窝囊的设定!
赵家原本的男主人赵卫国,半个月前上山砍柴,失足踩空摔落陡坡,直接摔断了整条脊梁骨!
脊柱粉碎性骨折,彻底高位截瘫,从此腰部以下毫无知觉,一辈子瘫死在炕上,彻底废掉!
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赵家瞬间跌入深渊!
家里有常年咳喘、体弱多病的白发老母,还有一个年仅四岁、嗷嗷待哺、瘦得皮包骨的小闺女赵甜甜。
没男人、没劳力、没存粮、没收入,老弱妇孺一家三口,守着破院子,眼看就要活活饿死、冻死在这个寒冬之前。
走投无路、濒临绝境!
女主人李秀莲万般无奈,最后托村支书撮合,招了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一无所有的穷光棍原主进门拉帮套!
什么是拉帮套?
没有彩礼、没有聘礼、没有婚礼、没有拜堂、没有名分、没有结婚证!
不算丈夫、不算家人、不算赘婿!
说白了,就是免费上门苦力、长期牛马、临时工具人!
白天下地种田、上山砍柴、挑水喂猪、包揽家里所有重活累活脏活,累死累活挣钱养家,养活瘫子、老人、小孩、媳妇一大家子闲人!
晚上默认搭伙过日子,替原本的男主人撑起整个家,替别人养老、替别人养娃、替别人扛下所有风雨!
原主从小孤苦,饿怕了、穷怕了,一辈子没吃过几顿饱饭,脑子一热,只为了一口安稳饭吃,直接答应了这荒唐屈辱的条件!
本以为是绝境逢生,能混一口饱饭、有个落脚地。
谁知道,进了赵家,才是真正坠入地狱!
赵家媳妇李秀莲,貌美但是极度自私、尖酸刻薄、势利泼辣!
打进门第一天起,就没正眼看过原主一次,张嘴就骂、抬手就支使,把原主当成免费牲口肆意压榨!
原男主人赵卫国,身体瘫痪、心理彻底扭曲阴暗!
自卑、嫉妒、怨恨填满心胸!
他恨自己残废、恨自己没用、恨有人顶替自己的位置、恨别人替自己养家、恨自己的媳妇孩子全都要靠外人养活!
整日阴恻恻阴阳怪气,处处挑刺、处处打压、处处诅咒,巴不得原主累死、摔死、被村里人骂死!
赵家老太太极度护短偏心,眼里只有亲生瘫痪儿子,对外来的原主,只有利用、只有使唤、只有道德绑架!
除此之外,整个靠山屯上上下下、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原主!
整日围观看热闹、嚼舌根、传闲话、肆意嘲讽!
吃软饭、窝囊废、活王八、没骨气、上门冤种!
各种难听的标签,死死贴在原主身上!
原主每天累死累活、吃不饱穿不暖、日日受气、夜夜憋屈,受尽全世界的白眼和羞辱。
就在昨天,原主饿着肚子高强度上山砍柴,低血糖严重头晕,一头栽倒在深山草丛里,直接活活憋屈死!
最后,二十一世纪的零零后大学生陆沉,顶替了这具身体,冤种开局!
“我靠……!”
陆沉嘴角狠狠抽搐,心态炸裂到极致!
别人穿越八零年代,要么穿富二代、穿厂长、穿退伍大佬、穿未来富豪!
最差的也是普通农户开局,自由奋斗、轻松逆袭!
唯独他!
开局无名无分、寄人篱下、当牛做马、受尽羞辱、全村唾弃、全家压榨!
妥妥的全网最惨穿越者!
“陆沉!你还敢在嘴里嘟囔?!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炕边,一道泼辣的呵斥再次响起!
李秀莲叉着纤细的腰肢,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精致好看,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可此刻满脸刻薄戾气,死死瞪着刚睁眼的陆沉,眼神里全是嫌弃和不耐。
“家里米缸底都刮得干干净净!一粒粮食都不剩!”
“我男人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我妈咳喘整夜睡不着,甜甜四岁饿的半夜不敢哭出声!”
“全家老小就你一个年轻壮劳力!你倒好,大白天赖在炕上偷懒摆烂!”
“当初招你进门拉帮套,是让你干活养家、撑着这个家的!不是让你躺平当大爷享福的!”
“我今天把话放这!你今天要是搞不回粮食、挣不回钱,全家饿死,全部算在你头上!你就是赵家的罪人!”
字字刻薄、句句PUA、道德绑架!
换做以前的原主,懦弱窝囊、逆来顺受,早就低头认错、默默受气、拼了命出去干活赎罪!
但现在!
这具身体里,装的是来自现代、不吃委屈、不惯傻逼、拒绝PUA的零零后灵魂!
陆沉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瞬间褪去所有懦弱灰暗,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凌厉、锋芒毕露的寒光!
他豁然坐起身,脊背挺直,气场瞬间翻天覆地!
“李秀莲,嘴巴放干净点。”
“我吃软饭?”
“我进你们赵家二十多天,哪天偷懒了?”
“上山砍柴、下地犁地、挑水喂猪、磨粮扫院、夜里修补农具,家里所有重活、累活、脏活、苦活,哪一样不是我全包?”
“赵卫国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整日好吃懒做、阴阳怪气!”
“你整日串门唠嗑、闲坐闲聊,半点重活不干!”
“老太太只会念叨诉苦、道德绑架!”
“四岁孩子不懂世事,全程乖巧!”
“全家唯一一个出力干活、累死累活的是我!唯一一个吃不饱、穿不暖、受气挨骂的还是我!”
“你凭什么骂我偷懒?凭什么说我吃软饭?凭什么把全家穷的锅,全甩给我?”
一连串反问,句句属实、字字扎心!
李秀莲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彻底懵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任由拿捏的窝囊废陆沉?!
眼神变了、气场变了、底气变了!
凌厉、强势、自信、霸气!
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短暂的僵硬过后,李秀莲瞬间恼羞成怒,炸毛嘶吼:
“你反天了是不是?!”
“没有我们赵家收留你这个无依无靠的野光棍!你早就饿死在荒山野岭、冻死在街头了!”
“我们给你落脚地、给你一口饭吃!你不知感恩、反而顶嘴放肆!你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感恩?”
陆沉冷笑一声,直接掀开破旧被褥,利落下床!
一米八的挺拔身高,年轻健壮、骨架宽阔、血气方刚,一站起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土屋!
“我凭一身力气换一口剩饭,等价交换、两清互不相欠!”
“是你们赵家走投无路、求着留人干活救命!不是我求着你们收留!”
“少跟我玩道德绑架那一套!从今天开始,旧的规矩作废!谁也别想拿捏我、压榨我、PUA我!”
“放屁!!!”
里屋土炕之上,一道阴恻恻、怨毒扭曲的低吼骤然响起!
赵卫国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只有脖颈和头部可以活动。
他面色惨白、颧骨凸起、眼神阴鸷扭曲,死死盯着陆沉,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嫉妒、怨恨和不甘!
他瘫痪之后,家里所有重心都转移到陆沉身上。
看着年轻健壮、精力充沛的陆沉,顶替自己男人的位置,养活自己的老婆孩子,撑起自己的家!
他的自尊、脸面、存在感,被碾压得碎的一干二净!
他打心底恨死了陆沉!
巴不得这个外来的冤种,累死、摔死、被全村唾沫星子淹死!
此刻见陆沉居然敢硬刚李秀莲、敢反抗赵家,他瞬间气急攻心,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
“陆沉!做人凭良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赵家好心收留你这个无根无凭、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给你遮风挡雨的家!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你现在稍微干点活就居功自傲、目中无人!敢跟我媳妇顶嘴、敢忤逆家人!”
“我告诉你!在这个家一天,就得守这个家的规矩!轮不到你放肆张狂!”
李秀莲瞬间像是找到了救命靠山,立马顺着话头疯狂附和:
“对!卫国说得一点没错!”
“你就是飘了!干点鸡毛蒜皮的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今天我必须好好管教管教你!不然你迟早无法无天!”
紧随其后,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缓慢的脚步声。
满头白发、满脸褶皱、一身破旧布衣的赵家老太太,扶着门框缓缓走进来。
老人一辈子偏心入骨,眼里只有亲生儿子赵卫国,打心底把陆沉当成免费工具人、外来苦力。
她一开口,又是一套根深蒂固的道德绑架:
“陆沉啊,你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多干点活、多受点委屈,不亏!”
“卫国命苦啊,好好的人瘫在床上遭大罪,可怜得很!”
“秀莲操持家里里外外,辛苦劳累!”
“我们一家人不容易,你就多担待、多忍让、多付出!”
“我们收留你,你就得知恩图报、老老实实干活养家!不能这么不懂事、不知好歹!”
一家三口,全员奇葩!
一个瘫着摆烂道德绑架,一个泼辣自私肆意压榨,一个偏心护短老生常谈!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被这三人联手PUA的愧疚自责、拼命干活赎罪!
但陆沉早已看透他们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他目光清冷,一一扫过三人,字字铿锵、句句戳破虚伪面具!
“第一,我无依无靠不假,但我从未吃白饭!我二十多天付出的劳动力,远超我那两口残羹剩饭的价值!”
“第二,赵卫国瘫痪是自己上山失足导致,因果自负,跟我毫无关系,不需要我替他的人生兜底赎罪!”
“第三,这个家里,最辛苦、最委屈、最受累、最没有话语权的人,是我陆沉!”
“你们三人,一个瘫痪摆烂、心理阴暗,一个闲家唠嗑、尖酸刻薄,一个偏心护短、只会说教!”
“凭什么你们人人有理、人人委屈,唯独我活该受罪、活该付出、活该被骂?”
一番犀利言论,逻辑闭环、直击要害!
怼得李秀莲脸色通红、哑口无言!
怼得赵卫国胸口剧烈起伏、气到浑身发抖!
怼得赵家老太太张口结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三人拿捏原主无数日夜,从来都是百战百胜,从来没人敢这样硬气回怼、戳破他们的自私!
李秀莲缓了足足半分钟,恼羞成怒,彻底蛮不讲理: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嘴皮子!”
“我就问你一句!家里现在一粒米都没有!全家马上饿肚子!”
“你今天能不能搞回粮食、挣回钱?”
“搞不回来,就是你不负责任、就是你没用!”
典型的强盗逻辑!
家里几代贫穷、家底薄弱、无人创收,最后所有过错,全部甩锅给唯一干活的外人!
陆沉淡淡挑眉,眼神冰冷:
“家里贫穷积弱,是你们赵家代代懒惰、家底单薄造成的,不是我的问题。”
“我可以挣钱、可以搞粮、可以让全家吃饱饭,但我没有义务养你们一群闲人!”
“陆沉!你进我家门当拉帮套!养家糊口本来就是你的本分!你想推卸责任?!”赵卫国嘶吼出声,眼底恨意暴涨。
“以前的窝囊规矩,从今天起,彻底作废。”陆沉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你想走人?!你想丢下我们全家不管?!你做梦!”赵卫国彻底急眼,疯狂低吼。
李秀莲瞬间脸色惨白,心底彻底慌了!
她比谁都清楚,家里唯一的劳力、唯一的创收希望,就是陆沉!
一旦陆沉真的甩手走人,她们老弱妇孺加瘫痪病人,在这深山穷村,只有饿死一条路!
她瞬间放下所有嚣张泼辣,又急又慌地阻拦:
“陆沉!你不能走!你进了我们赵家的门,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必须养家!你不准走!”
陆沉嗤笑一声,满眼嘲讽:
“无婚无契、无名无分、无凭无据!我不是赵家女婿、不是赵家人!”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赵家的破规矩、歪道理,根本绑不住我陆沉!”
院里争吵的动静极大,隔着院墙传遍半个村子!
靠山屯的村民,最爱看热闹、最爱嚼人舌根、最爱嘲讽赵家的上门冤种!
短短片刻,院门口就围满了闲汉、碎嘴妇女、看热闹的老人小孩!
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嘲讽声,源源不断传进院子!
“哈哈哈!又吵起来了!我就说这窝囊废早晚挨骂!”
“天天白吃白喝还敢顶嘴,真是不知好歹!”
“年轻大小伙,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当拉帮套的活王八!丢尽男人的脸!”
“换我早就卷铺盖跑了,赖在别人家受气,真是没骨气!”
“我看他就是懒上瘾了,只想混吃等死,不想干活养家!”
七八个村民挤在门口,抱着胳膊、嬉皮笑脸,字字嘲讽!
所有人都默认,陆沉就是活该被骂、活该受气、活该被全村看不起!
李秀莲被全村围观嘲笑,脸面彻底挂不住,瞬间迁怒陆沉,厉声呵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就因为你不争气、爱顶嘴、爱偷懒!害得我们全家被全村笑话!”
“你能不能稍微争气一点,别让我们赵家抬不起头!”
陆沉彻底被气笑了。
果然,恶人永远只会颠倒黑白、推卸责任!
他不再废话,大步迈开步子,直接推开院门,直面门口一众看热闹的村民!
身姿挺拔、眼神凌厉、气场全开!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洪亮沉稳,穿透力极强,响彻村口!
“你们笑我什么?”
“笑我凭双手力气吃饭、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养家?”
“还是笑你们整日游手好闲、嚼人舌根、搬弄是非、靠着嘲讽别人找存在感?”
全场嬉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村民笑容僵在脸上,瞬间哑火!
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隐忍、被嘲讽从不还嘴的陆沉,今天居然敢当众硬刚全村人!
村里最嘴碎、最爱嘲讽陆沉的壮汉王大壮,立马梗着脖子嗤笑挑衅:
“哟?陆沉你今天长本事了?敢跟我们全村人叫板了?”
“全村谁不知道你是拉帮套软饭男!给瘫子顶缸、替别人养老婆孩子!”
“这种窝囊事也就你能干出来,还不让人说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妇女立马跟着哄笑,嘲讽意味拉满!
陆沉眼神骤然变冷,死死锁定王大壮,句句直击要害!
“王大壮,你也好意思开口嘲讽我?”
“上个月你媳妇风寒咳嗽、整夜难受,家里没钱抓药、没钱看病!是谁半夜进山,冒黑给你挖专治咳喘的草药?是我!”
“秋收时节你家人手不够、庄稼堆在地里收不回来!是谁免费帮你割稻整地、忙活整整一天?是我!”
“我帮你解难、帮你干活、帮你顾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软饭男、窝囊废?”
“现在无事生非、落井下石、跟风嘲讽!你的良心、你的脸面,去哪了?”
一连串质问,字字属实、句句打脸!
王大壮瞬间满脸通红、面如火烧,尴尬得手足无措、抬不起头!
周围所有哄笑的村民,笑容全部消失,一个个面露羞愧、低头不语!
谁都知道,陆沉为人老实,平日里没少帮村里人干活,只是性子软,任由大家欺负嘲讽!
现在人家硬气起来,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陆沉目光横扫全场,气场碾压全场!
“我陆沉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不靠偷、不靠骗、不靠嘴混日子!”
“凭一身力气、一双双手,堂堂正正吃饭活着!”
“从今往后!村里谁再敢私下嚼我舌根、嘲讽我窝囊、污蔑我人品!”
“别怪我陆沉翻脸不认人、彻底撕破脸面!”
全场村民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多说半个字!
原本人人可踩的软柿子,彻底变成无人敢惹的硬茬!
陆沉哐当一声关上院门,隔绝所有窥探目光,转身回院。
李秀莲、赵家老太太、炕上的赵卫国,三人全程目睹全程,彻底看傻了眼!
眼前的陆沉,自信凌厉、气场逼人、杀伐果断!
和往日那个懦弱、卑微、唯唯诺诺的冤种,判若两人!
老太太心里最先慌了,立马收起所有说教和偏心,放软姿态,打起感情牌:
“陆沉啊,刚才是妈说话太重、不对在先,你别往心里去。”
“家里是真的难,孩子饿得不敢吭声,我这老婆子也整日难受。”
“你年轻能干、心地善良,就辛苦辛苦,出去找点活、找点粮食,撑一撑家里。”
陆沉神色淡然,不接受道德绑架,也不无理取闹,直接立规矩:
“干活养家可以,吃苦受累我也不怕。”
“但从今往后,家里必须改四条新规矩,谁都不准违反。”
“第一,不准再骂我窝囊废、吃软饭、没骨气!”
“第二,不准对我进行任何道德绑架、PUA说教!”
“第三,我自己挣的钱、找的粮、换来的物资,全部由我自己支配,旁人无权插手!”
“第四,任何人敢暗中挑事、算计我、挑拨离间,我立刻走人,绝不回头!”
李秀莲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反驳:
“家里开销向来是我管钱!你一个年轻人手里攒不住钱,容易乱花……”
“不愿意遵守?”陆沉眼神一冷,转身就往外走,没有丝毫犹豫。
“愿意!我愿意!全都听你的!”李秀莲瞬间吓得脸色惨白,立马妥协认怂!
她真的彻底怕了!
一旦陆沉离开,赵家满门老弱病残,只有死路一条!
炕上的赵卫国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眼底的嫉妒、怨恨、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自己的母亲,全部对一个外来人低头认怂!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自己的话语权、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剥夺、彻底碾压!
他恨!
恨得发疯!
可他浑身瘫痪、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默默忍受!
所有恨意全部压在心底,暗中蛰伏、伺机报复!
彻底镇住全家、碾压全村嘲讽之后,陆沉心里彻底通透!
一九八六年!
改革开放大潮席卷全国,市场经济彻底萌芽!
这是一个遍地机遇、遍地黄金、敢闯就能暴富的时代!
普通人思想固化、死守几亩薄地、不敢闯、不敢干、看不懂风口!
一辈子困在温饱线上挣扎,累死累活一年到头攒不下几块钱!
但陆沉不一样!
他是来自四十年后的现代人!
熟知未来所有风口、所有商机、所有暴富路子!
别人看不懂的是杂草,他看得懂的是钞票!
别人不敢闯的深山,他知道是无尽财富!
别人死守种地温饱,他轻松顺势起飞、快速暴富!
原主之所以憋屈致死,纯粹是老实人太傻、太懦弱、不懂变通!
现在换了他,绝不可能再当牛马冤种!
家里断粮、身无分文、开局绝境?
没关系!
绝境即是翻盘起点!
靠山屯背靠连绵百里的原始深山,资源无穷无尽!
草药、山货、干果、木耳、野味、野菜!
在村里人眼里一文不值、毫无用处!
在县城收购站、在城里人眼里,全是供不应求、高价难求的稀缺货!
而且这个年代,野生药材、纯山货没有人工养殖泛滥,品相绝佳、药效顶级!
收购站常年高价大量收购,根本不愁销路!
陆沉前世刷遍无数三农科普、野外鉴别视频,各类中草药、山货一眼精准识别,根本不会出错!
短期目标:进山采货,赚取第一桶金,解决温饱、积累启动资金!
长期目标:吃透时代红利,倒卖稀缺物资、布局养殖收购、抢占改革风口,彻底逆天改命、暴富崛起!
想到这里,陆沉不再犹豫,背上破旧竹编背篓,手握锋利柴刀,直接转身进山!
李秀莲站在院里,看着他挺拔利落的背影,小心翼翼轻声叮嘱:
“山里路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家里……家里等你!”
曾经的泼辣呵斥,彻底变成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关心!
深秋的深山,层林尽染、落叶铺地,草木繁茂、资源丰富。
村里人大都胆小怕事,只敢在山边浅浅转悠,不敢深入腹地,生怕迷路、怕野兽、怕出事。
白白浪费无尽财富!
陆沉毫无畏惧,步履稳健,一路深入深山无人区!
目光锐利、精准扫过沿途草木!
普通的蒲公英、车前草、杂草绿植,直接无视跳过!
石缝之间、阴湿之地、灌木丛底!
所有高价野生药材,全部逃不过他的眼睛!
“野生土茯苓!品相上等!收购站高价收!”
“野生柴胡、防风、苍术!批量硬通货!”
“极品野生党参!深山老参,品相顶级,价比黄金!”
陆沉动作熟练、手法老道,挖根、去泥、整理,一气呵成!
别人一整天挖不到几株普通草药,他短短两个小时,收获满满!
背篓层层堆叠,全是品相绝佳、干燥完整的纯野生干货!
种类齐全、品质顶级,随便估价,远超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八六年国营正式工人,月固定工资仅有三十四块钱!
而他这一背篓顶级草药,最少估值三十块以上!
两小时!
顶普通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
时代红利,恐怖如斯!
陆沉背着满满一背篓沉甸甸的收获,稳步下山。
刚走到村口,瞬间吸引所有村民的目光!
一众村民纷纷探头张望,议论纷纷!
“快看!陆沉背了满满一篓东西回来!全是草药!”
“看着满满当当的,这得挖了多少?”
“不知道能不能卖钱,我看就是一堆没用的杂草!”
依旧有人心存偏见、暗自不服!
之前被打脸的王大壮,依旧嘴硬,抱着胳膊嗤笑嘲讽:
“忙活半天挖一堆破草!能卖几毛钱?”
“年轻人就是浮躁,不好好种地砍柴,净瞎折腾!”
“我看他就是装样子,根本挣不到钱!”
周围几个村民依旧跟风附和,等着看陆沉的笑话!
陆沉懒得辩解、懒得争论!
眼界狭隘、固步自封的人,永远看不懂风口和机遇!
他径直穿过人群,无视所有目光,快步回到赵家小院。
回到院里,李秀莲、老太太、赵甜甜早早等候,赵卫国依旧瘫在炕上。
三人看着满满一背篓的绿色草药,满脸疑惑、满脸不看好!
李秀莲皱眉疑惑:“你挖这么多野草回来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纯粹白费力气!”
老太太连连叹气:“好好的时间浪费了,不如多砍点柴、多种点地,踏实过日子!”
炕上的赵卫国,眼底闪过一丝阴恻恻的嘲讽,故意阴阳怪气:
“忙活大半天,挖一堆破烂杂草!累死累活挣不到一块钱!”
“说白了就是不想好好干活,故意偷懒糊弄!”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难成大器!”
三人全员不看好、全员嘲讽、全员质疑!
在他们的认知里,草药就是不值钱的杂草,根本换不了多少钱!
陆沉神色淡然,不怒不恼,一边有条不紊地分拣草药、摊开晾晒、分类整理,一边淡淡开口:
“明天我进城卖掉,这一背篓草药,最少三十块。”
三十块!
简简单单三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人耳边!
李秀莲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三、三十块?!一堆野草能卖三十块?!你别开玩笑了!”
老太太双手颤抖、呼吸急促:“我的乖乖!咱们全家省吃俭用大半年,都攒不下三十块!你一天就能挣到?”
炕上的赵卫国,脸色瞬间铁青僵硬!
眼底的嘲讽、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嫉妒、不甘、难以置信!
他瘫痪在家,彻底废人一个,一辈子都挣不到多少钱!
而他最恨、最看不起的外来冤种!
随便进山一趟,就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巨大的落差,狠狠戳痛他扭曲的内心!
他死死抿紧嘴唇,不再说话,心底恨意更深!
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山野。
陆沉早早起身,将晾晒半干、品相绝佳的草药打包捆扎,背着包袱直奔县城!
八六年的小县城,街道朴素、车辆稀少、人流稀少,处处都是时代的质朴气息。
陆沉直奔国营药材收购站!
柜台坐着一位从业几十年、经验丰富的老药师。
老师傅抬头扫了一眼陆沉的包袱,随意开口:“小伙子卖草药?打开看看品相。”
陆沉直接摊开包裹,满满一摊顶级野生干货映入眼帘!
老师傅双眼瞬间发亮,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赞叹!
“极品!全是深山纯野生干货!”
“这党参品相绝佳、根茎饱满、年份充足!”
“土茯苓、柴胡、苍术全是上等货!好久没收过这么好的货了!”
老师傅从业半生,一眼就看出这些草药的价值,满脸赞叹!
他快速分拣、称重、核算价格,动作麻利专业!
短短几分钟,核算完毕!
老师傅抬头,爽快开口:“净重足够、品相顶级,一共三十五块八,给你凑整三十六块!”
三十六块巨款!
稳稳到手!
陆沉淡定接过一沓零钱,从容道谢。
老师傅连忙热情挽留:“小伙子你眼力好、货也好!以后有野生草药尽管送来!我长期给你最高价、优先收你的货!”
“好说。”陆沉淡淡应声。
他顺路走进供销社,花钱购入满满一袋东北大米、精白面、食用油,还有一小包水果糖、几块细布料!
满满一大包物资,沉甸甸、实打实!
彻底告别饿肚子的日子!
陆沉背着米面粮油、布料糖果,满载而归,重回靠山屯!
刚踏入村口,瞬间引爆全村!
所有正在下地、做饭、闲聊的村民,全部侧目围观、彻底沸腾!
“我的天!真的买大米白面了!还有油!”
“真挣到大钱了!一堆草药真卖了三十多块!”
“我的妈呀!一天挣三十六!顶我们干一个月!”
“之前谁说人家瞎折腾、挣不到钱的?脸都打肿了!”
昨天嘲讽最凶、嘴最硬的王大壮,此刻满脸通红、低头躲闪,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所有跟风嘲讽、看笑话的村民,全部羞愧难当、无话可说!
一夜之间,全村风向彻底逆转!
曾经人人唾弃、人人嘲讽的窝囊废冤种!
变成全村最能干、最能挣钱、最有本事的年轻人!
无数村民围上来,满脸堆笑、主动道歉、刻意巴结!
“陆沉兄弟!昨天是我嘴碎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陆沉厉害啊!真是年少有为!我们都看走眼了!”
“以后进山能不能带上我们?教教我们认草药挣钱?”
“以后村里有事,我们绝对站你这边!谁也不敢欺负你!”
人人趋炎附势、人人见风使舵!
人性的现实、世俗的冷暖,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沉淡然应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这些趋炎附势的廉价人脉,他根本不屑一顾!
有用的人脉自然结交,无用的垃圾人脉,一概无视!
第十章 全家跪舔臣服!地位彻底登顶赵家
陆沉背着满满物资回到赵家小院。
李秀莲、老太太、四岁的小甜甜早早守在门口,翘首以盼!
看到雪白的大米、精细的白面、珍贵的食用油,还有崭新的布料、甜甜的糖果!
三人瞬间狂喜不已、满脸激动!
李秀莲彻底放下所有泼辣、刻薄、傲气,满脸温柔讨好,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陆沉!你太厉害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以前是我不懂事、嘴碎刻薄、对不起你!你千万别记恨!”
“从今往后,家里所有事都听你的!你当家做主、你说了算!”
老太太激动得双手颤抖、眼眶发红:
“好孩子、苦孩子!委屈你这么久了!以后妈再也不念叨你、不偏心了!”
四岁的小甜甜赵甜甜,小脸蜡黄、瘦弱乖巧,怯生生凑到陆沉身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和依赖。
陆沉心底一软,大人的恩怨对错,与无辜的孩子无关。
他拆开水果糖,温柔递到小女孩嘴边:“尝尝,甜的。”
糖果入口,清甜的滋味瞬间蔓延!
小甜甜眼睛瞬间亮成星星,软糯细声:“叔叔,好甜!”
看着乖巧懂事、从没吃过饱饭、从没吃过糖果的小女孩,陆沉心里暗暗决定:
从今往后,他护着这个小丫头,让她吃饱穿暖、无忧无虑、不再受半点委屈!
唯独炕上的赵卫国!
亲眼目睹这一切,心态彻底扭曲崩盘!
听着家人的讨好夸赞、看着物资满满、看着陆沉风光无限!
再看看动弹不得、一无所有、彻底沦为废人的自己!
滔天的嫉妒、极致的憋屈、无尽的不甘,狠狠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
恨陆沉夺走他的一切!
恨陆沉风光无限、逆天改命!
恨自己一辈子瘫痪废人、永无出头之日!
安稳日子刚过两天,家里温饱彻底解决,日子蒸蒸日上!
所有人都以为,赵家彻底安稳,陆沉彻底逆袭,从此一路坦途、无脑暴富!
可蛰伏已久的赵卫国,终于忍不住出手算计!
他深知,自己明面上根本不是陆沉的对手,只能暗中挑拨、借刀杀人!
傍晚时分,李秀莲在灶台洗碗收拾。
赵卫国压低声音,阴恻恻开始挑拨离间、洗脑蛊惑:
“秀莲,你别太傻、别太天真!”
“陆沉年轻帅气、能干能挣、本事通天!”
“他本来就无名无分、不是赵家真正的人!”
“现在他刚挣点小钱就底气十足,等他攒够本钱、攒够积蓄!”
“绝对二话不说、直接拍拍屁股跑路!”
“到时候,他一身本事、手里有钱,去哪不能安家立业?”
“而我们孤儿寡母、老弱病残,被他无情抛弃!重回饥寒交迫、等死的日子!”
一番话,精准戳中李秀莲心底最深的恐惧和不安!
李秀莲收拾碗筷的动作瞬间一顿,心底瞬间慌乱不已!
她不得不承认,陆沉太优秀、太耀眼、太自由!
根本不是能被这个破家困住的人!
一旦他想走,谁也拦不住!
赵卫国见她心动慌乱,趁热打铁,继续灌输毒计:
“你听我的!想要留住他、拿捏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攥住他所有的钱!”
“他以后挣的每一分钱,全部上交由你保管!”
“手里没钱,他就走不了、飞不掉!只能老老实实守着这个家!”
“男人有钱就变心!管住钱,才能管住人!”
句句诛心、句句蛊惑!
彻底勾起了李秀莲的私心和贪念!
晚饭桌上,白米饭配青菜油水,是赵家多年来最安稳、最香甜的一顿饭。
小甜甜大口干饭,满脸满足。
陆沉淡然吃饭,心境安稳。
李秀莲犹豫良久,反复纠结,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着开口:
“陆沉……你看你现在也能挣钱了。”
“你年轻、存不住钱、容易乱花。”
“要不你以后挣的所有钱,都交给我统一保管、帮你攒着?”
“我不乱花一分,全部给家里存着,以后留着过日子、留着给甜甜读书……”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沉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冰冷寒意!
刚安分两天,又开始算计!
不用多想,绝对是炕上那心理扭曲的瘫子暗中挑事!
这群人,永远学不会知足!
给他们温饱,他们想要钱财!
给他们安稳,他们想要掌控!
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凭什么?”
陆沉放下碗筷,抬眼直视李秀莲,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当初立的四条规矩,你转头就忘?”
“我自己辛苦挣的血汗钱,凭什么交给你保管、任你支配?”
“我的东西、我的钱财、我的人生,从来轮不到旁人算计拿捏!”
李秀莲瞬间脸色僵硬,慌忙解释掩饰:“我、我不是算计你……我就是怕你年轻不懂存钱,以后手里没钱过日子……”
就在这时,炕上的赵卫国忍不住跳出来,阴恻恻道德绑架、火上浇油!
“陆沉!你这话就太不近人情、太自私了!”
“你在赵家吃住度日、受人收留!养家交钱天经地义!”
“你不肯交钱、不肯上交,就是心里没有这个家!就是早晚打算跑路抛弃我们!”
“闭嘴!”
陆沉眼神骤然凌厉,目光如刀,死死锁定赵卫国!
“全家上下,老老少少,全部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
“你瘫痪在床、一分不挣、一事无成!还好意思算计我、指挥我、道德绑架我?”
“你心理扭曲、见不得我好、暗中挑拨离间、挑唆家人算计我!当我真的看不出来?”
“再敢暗中挑一次事、算计我一次!别怪我彻底翻脸、绝不留情!”
气场炸裂、压迫感席卷全屋!
赵卫国被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心口剧痛!
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李秀莲彻底怂了,低头沉默,再也不敢提管钱、交钱的事!
老太太噤若寒蝉,全程不敢多嘴!
彻底镇住全家、杜绝所有内患之后,陆沉彻底放开手脚、全力搞钱!
小打小闹的采药,只是起步!
他要快速积累资本,布局未来风口!
隔天清晨,陆沉直奔深山最深处、无人踏足的腹地!
这里资源富集、无人开采!
整整一天深耕采摘!
极品草药成堆、野生木耳成片、板栗核桃饱满丰收!
更是运气爆棚,抓到一只肥硕鲜活的野生山鸡!
两大背篓满满当当,草药、山货、干果、野味一应俱全,收获直接翻倍暴涨!
下山之时,全村再度围观、全员眼红、全员敬畏!
再也没有半分嘲讽,只剩无尽羡慕!
回到家中,直接炖鸡开荤!
浓郁的肉香飘满整个小院,香甜诱人!
小甜甜吃得满嘴油光、开心不已,一整天笑容不断!
李秀莲看着能干、稳重、温柔、靠谱的陆沉,心底的依赖和好感越来越浓!
对比自私阴暗、毫无用处的赵卫国,陆沉就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次日一早,陆沉分类整理所有收获!
顶级草药统一卖给国营收购站,高价保底!
新鲜野生木耳、板栗、核桃、干果山货,全部拉去县城摆摊零售!
八六年县城物资极度匮乏,纯野生无污染的深山山货,是城里人抢疯的稀缺好物!
摊位刚摆好,瞬间被县城居民、机关职工围得水泄不通!
“这野生木耳太正宗了!我全部包圆!”
“板栗饱满新鲜!给我称五斤!”
“核桃皮薄肉满!全都给我装上!”
抢购热潮疯狂爆发!
短短两个小时,所有山货、干果一扫而空、全部售罄!
最终核算总收入——一百一十二元!
日入破百!
一天收入,顶普通国营工人整整三个月的工资!
恐怖暴利、极致碾压!
消息飞速传回靠山屯!
全村彻底炸裂、彻底疯狂、彻底封神!
曾经的全村笑柄、底层冤种!
如今变成全村仰望、无人超越的暴富牛人!
所有人彻底服气、彻底敬畏、彻底讨好!
陆沉看似一路开挂、无脑逆袭、全员臣服、一路坦途!
全村讨好、全家顺从、温饱富足、暴富在即!
所有人都以为,陆沉已经彻底掌控一切、稳赢所有局面!
无人知晓!
平静祥和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滔天、杀机暗藏!
赵卫国隐忍多日、伪装顺从、默默蛰伏!
从来没有放弃报复、放弃算计!
他清楚,明面上根本撼动不了风光无限的陆沉!
所以他暗中布局、借刀杀人、利用全村规矩、全村舆论、全村人脉!
这几日,他趁着所有人放松警惕,悄悄托村里人传话!
暗中联系村支书、村里元老、老一辈村民!
不断散播言论、扭曲事实、刻意抹黑!
一边哭诉自己可怜、瘫痪无助、被外来人霸占家庭!
一边造谣陆沉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欺负家人、藐视村规!
一边煽动全村老人的排外心理、守旧思想!
短短数日!
一张针对陆沉的致命黑网,悄然织满整个靠山屯!
傍晚黄昏,晚风微凉。
村支书、村里三位元老、十几个中老年村民,悄悄聚集在赵家屋后的老槐树下!
人人面色严肃、眼神凝重!
全部被赵卫国煽动、蛊惑、洗脑!
所有人一致认定:外来拉帮套的陆沉,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破坏村规、霸占赵家!
必须将他彻底赶出靠山屯、彻底废除名分、彻底身败名裂!
屋内!
赵卫国躺在炕上,透过窗缝,阴恻恻看着屋外聚集的人群!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阴狠、复仇得逞的冷笑!
陆沉!
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逆袭了?
你以为你掌控一切、风光无限?
太天真了!
你能挣钱、能打脸、能碾压我、能收服全家!
但你终究是外来人!
终究是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没有靠山的外乡人!
这是我的村子、我的地盘、我的规矩!
我斗不过你的能力、斗不过你的本事!
但我能斗得过人心、斗得过规矩、斗得过舆论!
你赢了面子、赢了钱财、赢了地位!
而我!
要赢你的一切!
要让你一夜归零、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滚出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