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莉快步过来,握住我的手机。
“李贤!你把电话挂了!”
我将手机移开。
“别碰。”
她咬住下唇,压低声音。
“今天是佳恒庆功宴,闹出警察,他以后怎么见客户?”
我看了她一眼。
包厢里有个叫王志的男人,刚才笑得最大声,此刻却弯腰扶正一只碎盘子。
他贴着经理耳边问:“店里视频能不能别给警察?”
经理脸色立刻冷了。
“监控保存和现场配合调查,是我们的正常职责。”
我看见周佳恒朝王志使眼色,王志立即闭嘴。
周佳恒曾经在聚会上夸耀,赵锦莉认识的人都得先给他敬酒。
那夜我没接他的酒,他便说我只会装正经。
赵锦莉当场替他倒了一杯,让我喝下算赔罪。
我以为那只是她不愿破坏气氛。
今晚她先去扶他的杯子,才发现被照顾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我刚从桌底撑起来,周佳恒又将一张餐巾纸扔到我膝前。
“快擦擦吧,李卿,别脏了锦妃的裙子。”
他故意抬高音量,等着其他人继续接话。
可包厢里已经没人笑了。
王志看了眼门外的救护人员,悄悄挪到旁边。
赵锦莉抓住我的袖口,还想将我拉到椅子上。
“你坐好,别让人觉得我们欺负你。”
我忍着眩晕,问她:“你觉得现在是谁在欺负谁?”
她张了张嘴,竟然先看周佳恒的脸色。
那眼神比她替他说的每一句辩解都清楚。
“那我怎么去医院?”
她怔了怔,急忙解释:“我可以陪你去,先把电话挂掉好不好?”
周佳恒将酒杯往桌上一放。
“他真想碰瓷我?我给你两千,够买十把椅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