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夺回手镯,疯狂扫货
血糊在脸上,冷的。
风像刀子刮过骨头,余溪风趴在雪地里,左边小腿被什么东西咬断了,没知觉。
“姐,你这空间手镯挺好用的,我就笑纳了。”
继妹余晓晓居高临下,踩着军靴的脚踩在余溪风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远处,变异兽的低吼声逼近。
余溪风想骂,一张嘴,一口血沫子呛出来。
然后,她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
“叮铃铃——”
余溪风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发黄,吊扇停在半空。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屏幕显示:11月3日,上午9点。
距离末世降临,还有七天。
余溪风一把摸向自己左手腕。空空如也。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还没被末世摧残得枯槁的脸。
心脏狂跳。她深吸一口气,洗手,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清澈的,没断水。
前世第七年,她死透了。被继母和继妹算计,连母亲留的唯一遗物——那个空间手镯,也被她们抢走。
余溪风用冷水泼了把脸。
没时间感慨。她抓起外套,拉开门就走。
——
上午十点。城东老破小。
门没锁。余溪风一脚踹开。
继母王翠花正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剧,茶几上摆着削好的苹果。余晓晓穿着睡衣,手上正把玩着一个翠绿色的玉镯。
余溪风的眼睛钉在那个手镯上。
“你个死丫头,踹门干什么!造反啊!”王翠花跳起来指着她骂。
余晓晓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背后藏:“你来干嘛?妈,你看她像疯子一样!”
余溪风没说话。她走过去。
王翠花伸手来拦:“你敢进这屋,老娘……”
余溪风一把攥住王翠花的手腕,往旁边一甩。王翠花一百六十多斤的身板,直接砸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余晓晓尖叫:“你疯了!”
余溪风捏住余晓晓的右胳膊,向上一掰。
“哎哟——疼疼疼!放手!”余晓晓身体扭曲,手一松,手镯掉了下来。
余溪风左手一抄,稳稳接住。
她没有停,顺势一巴掌抽在余晓晓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手麻。
余晓晓被打得跌在地上,嘴角见血。
“那是妈留给我的,你个贱人敢抢!”余溪风居高临下,声音冷得掉渣。
王翠花爬起来想抓椅子,余溪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地甩开。
“再动一下,我捅死你。”
王翠花僵住了。
余溪风低头看了一眼手镯,没有犹豫,直接用大拇指的指甲尖在食指上一划,血珠冒出来,抹在玉镯上。
一阵微光闪过。手镯融进皮肤里。
空间,回来了。
十平米的空间静悄悄的,里面空无一物。灵泉没出来,但无所谓,这就够了。
余溪风转身就走,临到门口,回头看了这对母女一眼。
“房子里值钱的东西,我下午来拿。你们要是敢跑或者报警,我就把你们骗我妈保险金的事发到网上。”
门“砰”地关上。
——
下午两点。城南批发市场。
余溪风站在粮油店门口,指着里面:“大米,五十斤装的,给我搬一百袋。面粉,八十袋。老板,叫你的伙计直接搬上货车。”
老板愣了一下:“妹子,你这……”
“给钱。”余溪风把刚抵押房产和卖掉所有首饰换来的三十万现金砸在柜台上。
整整一后备箱的钞票。
三个小时后,城郊废弃仓库。
余溪风站在空地上,一挥手,货车上的货物瞬间消失。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跑遍了超市、五金店、药店。
压缩饼干,两千箱。
自热火锅,五百箱。
纯净水,五百桶。
柴油、汽油,各五吨。
感冒药、消炎药、绷带、止血钳,成箱地搬。
防寒服、冲锋衣、雪地靴,按尺码全包圆。
还有几十把户外开山刀、工兵铲、防暴盾牌,甚至托黑市买了两把弩和上百支箭。
空间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小山。余溪风的银行卡余额变成两位数。
晚上七点,她站在一家户外用品店前,指着太阳能发电板和户外大型净水器:“全要了。”
刷卡的时候,她手都没抖。
前世第七年,她为了半个发霉的面包,跪在地上给王翠花磕头。这一世,她要把钱变成自己能活命的筹码。
——
第二章:铁桶顶楼,极品敲门
距离末世还有三天。
余溪风带着施工队回到自己住的老旧小区,六楼,顶楼,没电梯。
“换门。最高级别的防爆门,谁敲门都不开。”余溪风指着楼道。
“窗户,全换双层防弹玻璃。阳台封死,加防盗网,钢筋越粗越好。”
工头数着钱,笑得合不拢嘴:“放心,妹子,明天保证弄好!”
余溪风又叫人搬来水泥和砖头,把楼道消防通道的入口改窄,只留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楼梯口加了铁栅栏。
邻居云姐抱着两岁的女儿站在楼下,往上看:“溪风,你这是干啥?装修啊?”
云姐老公跑了,一个人带孩子,靠打零工过活。
余溪风往下走,停在她面前。
“云姐,听我一句劝。去超市买点米面,买个煤气罐,多买几桶水。家里备点感冒药。”
云姐眨眨眼:“咋了?要涨价啊?”
余溪风没多解释。她递过去两袋二十斤的大米和两桶水:“拿着。别问为什么。回家把窗户钉死,除了我,谁叫门都别开。”
云姐抱着米袋子,有点发懵:“那……谢谢啊。”
余溪风又上了七楼,敲开胡大爷家的门。
老两口退休在家,儿女不在身边。胡大爷以前是退伍老兵,家里有把生锈的砍刀。
“胡大爷,楼下最近有贼,我怕不安全。这两天多买点菜,别出门。”
胡大爷看着余溪风真诚的眼睛,点点头:“成,丫头,我听你的。”
——
距离末世还有一天。
余溪风把最后一批物资——三百个充电宝和五十箱打火机塞进空间。
门外响起砸门声。
“余溪风!你个小贱人!把房产证交出来!那是老余的!”
王翠花的声音穿透防爆门,震得楼道嗡嗡响。余晓晓在旁边哭嚎:“姐,我错了,你开门啊,外面好冷。”
余溪风透过猫眼往外看。
王翠花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手里拿着撬棍。那是她继母的娘家侄子。
余溪风没说话。她回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弩,上了弦,又牵出在空间里养得膘肥体壮的两条大狼狗。
这狗是上午刚从警犬基地退役犬那里买来的。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
“哐!哐!”
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但纹丝不动。
余溪风一把拉开门栓。
两个壮汉正举着撬棍准备砸,门突然开了,一愣。
两条狼狗“汪”的一声扑出来,直接咬住两人的裤腿往外拖。壮汉吓得魂飞魄散,撬棍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往下跑。
“啊——!”余晓晓尖叫。
余溪风端着弩走出来,准星瞄准王翠花的眉心。
“跑,还是死?”
王翠花看着那黑漆漆的箭头,又看了一眼地上凶神恶煞的狼狗,腿一软,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余溪风关上门,反锁。
晚上十一点。
窗外起风了。不是普通的风,带着一种像女人尖叫一样的呼啸声。
温度在十分钟内,从零上十度,降到了零下十度。
余溪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路灯闪了两下,灭了。
末日,降临了。
——
第三章:暴雨虫潮,一脚踹飞
第一天,暴雨。
雨不是水滴,像冰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整晚没停。
停水,停电。
手机信号在凌晨三点断掉。
余溪风在沙发上坐着,身上裹着羽绒服,脚下踩着暖水袋。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型煤气炉,锅里炖着排骨。
香味顺着排气扇的缝隙飘出去。
第二天,楼道里开始有动静。
有人在敲锅,有人在哭,有人在骂娘。
第三天。水漫进了楼道。
余溪风从猫眼往外看,隔壁那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男正拿着塑料桶接屋檐下的雨水。
第五天,雨停了,但水没退。六楼以下全淹了。
更可怕的是,水里开始有东西爬。
变异蟑螂,巴掌大,外壳泛着油光,顺着外墙往上爬。
余溪风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杀虫剂和打火机。
“噗——”
一条火舌喷出去,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蟑螂掉了一层,后面又爬上来一层。
云姐在楼下尖叫。
余溪风顺着楼道下去,踩着水,走到云姐家门口。
门开着。云姐拿着扫把在打老鼠,她女儿在床上哭。
余溪风递过去一把柴刀:“拿着,砍它脑袋。”
话音刚落,楼道拐角传来脚步声。
王翠花带着光头男,还有十几个饿红了眼的邻居,堵住了去路。
“就是她!她家里有吃的!我闻见肉味了!昨天还炖排骨!”王翠花指着余溪风,嗓子都哑了。
光头男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盯着余溪风:“妹子,拿出点东西来分分吧。大家都要饿死了。你吃独食,不合适吧?”
余溪风往后退了一步。
十几个人围上来。水花溅到她裤腿上,凉的。
“我再说一遍,滚开。”余溪风右手背在身后,摸上了空间里的刀柄。
光头男笑了:“你一个女的,还能翻天?大家上,抢了她家!”
人群蜂拥而上。
余溪风抽刀,劈下。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男手臂中刀,惨叫一声,菜刀掉进水里。
余溪风顺势一脚踹在光头男胸口,将他踹进水里。
紧接着,她从空间里摸出两个点燃的燃烧瓶,砸在楼道中间。
“轰——”
火光窜起,人群惊呼着后退。
“谁再往前一步,我让他今天死在这。”余溪风脸上溅了一滴血,握着刀,眼神像狼一样盯着他们。
王翠花吓得退到人群后。
就在这时,余晓晓从侧面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余溪风侧身,左手抓住铁棍,右手直接揪住余晓晓的头发,把她往墙上一撞。
“砰!”
余晓晓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余溪风没有停,像拖死狗一样把余晓晓拖到楼梯口,一脚踹在她腰上。
“啊——”
余晓晓滚下楼去,砸起一片水花。
王翠花哭喊着追下去。
楼道安静了。
那些邻居看着地上的血和还在燃烧的火,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
余溪风把刀在水里涮了一下:“滚。”
人群散了。
云姐抱着孩子,手还在抖:“溪风,你……”
余溪风递给她一包方便面和两瓶水:“省着吃。”
——
第四章:极寒降临,避难所厮杀
第十天。
雨停了,水退了,然后开始下雪。
鹅毛大雪。气温骤降到零下五十度。
屋里的水管直接冻裂了,暖气片像冰块一样。
余溪风把所有的窗户贴上保温膜,在客厅里搭起了户外帐篷,用小型柴油发电机供电,帐篷里插着电热毯。
胡大爷来敲门,老两口的煤气罐用完了。
“大爷,跟我走。”余溪风背着大包,里面装满了物资。
她带着云姐、胡大爷,开始向市中心的官方地下避难所转移。
街上全是冰。
废弃的汽车被冻成冰雕,偶尔有一两个裹着破棉被的人,坐在路边,一动不动,已经冻硬了。
走到十字路口,一群拿着钢管和自制长矛的人冲出来。
“把包留下!”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少了一只耳朵。
余溪风把包往地上一扔。
刀疤脸眼睛一亮,弯腰去捡。
余溪风右手一晃,空间里的弩出现在手上。扣动扳机。
“嗖——”
箭矢直接穿透刀疤脸的右眼,从后脑勺冒出来。
刀疤脸倒下去。
剩下的人愣了一秒。
余溪风从空间里抽出唐刀,冲上去。
一刀,砍断了最近那个人的手。
再一刀,横切另一个人脖子。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多余招式。前世七年,她就是靠杀人活下来的。
十秒钟,倒下四个。
剩下的人丢下武器,跑了。
胡大爷站在原地,张着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余溪风擦掉刀刃上的血:“走吧。”
——
地下避难所入口,武警端着枪守着。
“避难所满了,没名额了。”一个穿大衣的秃头官员坐在桌子后,头也不抬。
余溪风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两根金条,放在桌上。
“我要一个单间。带供暖的。”
秃头官员眼睛顿时亮了,伸手去摸。
余溪风按住金条:“先看房。”
官员咽了咽口水,站起来:“跟我来。”
走了三层,推开一道铁门。
一个十平米的独立房间,有床、有暖气片、有通风口,还有一道可以反锁的门。
“满意吧?”官员搓手。
余溪风松开手,金条落进官员手里。她又掏出两条烟塞过去:“给我两个邻居安排在外面的通铺,挨着门口。”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第五章:黑市交易,安稳求生
避难所的日子,不比外面容易。
三千人挤在底下,吃喝拉撒都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馊味、汗味、屎尿味。
每天早上发一碗稀粥,能数清米粒。
避难所里分成几派。最大的是“铁锤帮”,十几个混混结成的团伙,靠抢别人的口粮活着。
余溪风把门反锁,在房间里用自热火锅煮了一顿晚餐。
热气腾腾的牛肉,在碗里冒着泡。
她吃了一块,嚼了嚼。肉质有点柴,但能吃。
第二天,她拿着几包烟和几瓶白酒,去黑市。
黑市在通风管道最里面,几个贩子在卖过期罐头和手枪子弹。
“烟?好东西。”一个戴眼镜的胖子接过来,闻了闻,眼睛眯起来。
余溪风用两包烟、一瓶白酒,换了五十斤大米和两罐煤气。
“以后有好东西,可以找我。”胖子递给她一块小木牌,“报我眼镜的名字。”
靠着黑市,余溪风手里有了通行证。
偶尔有铁锤帮的人来找事,她直接把唐刀往桌上一插,看着对方。
几次下来,没人敢惹她。
避难所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过。
一个月后,官方组织了搜救队,去地面寻找物资。
余溪风主动报名。因为她需要出去透透气。
搜救队的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周悍,以前是特种兵。
他看着余溪风背着几十公斤的包走在冰面上,面不改色:“你以前干嘛的?”
“练过几年。”
在一次搜救中,他们遇到了一群从东区逃过来的流民。流民里有人发了高烧,眼看就要死。
搜救队的随队医生没有药。
余溪风从包里掏出一盒退烧药和一盒抗生素:“给。”
周悍看着她:“你有药?”
“不多了,留着自己用。这次是看他们可怜。”
流民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周悍给余溪风递了一根烟:“以后跟我干。我罩着你。”
余溪风接过烟,没抽:“好。”
——
半年后。
地下避难所的秩序在官方的管理下逐渐恢复。
余溪风因为有功,分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带独立卫生间,有热水。
云姐的孩子健康长大,胡大爷帮人修电器,日子也过得下去。
那天下午,余溪风坐在暖气片旁边,泡了杯热茶。
窗外是永远黑沉沉的天空,雪下得很大。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烫。
她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悍推开门:“有个任务,去不去?”
余溪风站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刀。
“去。”
风雪再大,也得活下去。这一世,没人能抢走她的东西。
第六章:雪原枪声,冰封研究所
雪没过膝盖。
风刮在脸上,跟拿砂纸磨肉一样。
余溪风把防风镜往下拉了拉,呼出的白气在面罩上结了一层霜。
周悍走在最前面。他背着一把突击步枪,手里拿着根铁棍探路,踩到深坑就敲两下冰面。
“前面三百米,就是市一院的分院区。有情报说,那里的地下室有医用酒精和抗生素。”周悍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滋滋啦啦的,伴着风声。
余溪风跟在队伍中间。
这次出来八个人,除了她,全是周悍手底下的老兵。
“注意左侧。那栋烂尾楼里,昨天有人看见过变异体。”走在侧翼的瘦猴打了个手势。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枪响。
瘦猴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血雾在风雪里炸开,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扑通一声砸进雪里。
“伏击!找掩体!”周悍大吼。
余溪风没有犹豫。她直接扑向旁边一辆被冻得严严实实的公交车,连滚带翻,躲到车轱辘后头。
子弹打在冰面上,溅起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
“狙击手,十二点方向,三楼!”周悍趴在一个雪堆后面,端着枪,瞄准。
余溪风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带瞄准镜的弩。
她深吸一口气。前世,她没少被劫匪追着打,这种距离,她闭着眼都能摸到方向。
拉弦,搭箭。
余光里,周悍扣动扳机。
“哒哒哒!”枪声压制。
对面枪声一停。余溪风迅速从车底探出头,瞄准三楼窗户。
“嗖——”
弩箭穿透风雪,精准射进那半开的窗户。
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走!”
周悍一挥手,带着人往上冲。
余溪风没急着跟,她转身绕到公交车后面,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长柄砍刀,直接劈断了路边一个倒下的广告牌的铁架子。
从废墟里拖出一个人来。
那人正举着一把猎枪,准备从背后打冷枪,被他一把揪住衣领。
“谁指使的?”余溪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我不知道,是锤哥让干的,说干掉周悍,那个女人(指余溪风)身上全是物资——”
话没说完,周悍从楼上探出头:“别废话,干掉。”
余溪风没手软。刀刃在脖子上一抹,温热的血溅了她一手。
——
四十分钟后。
市一分院地下室的铁门被撬开。
里面没活人,只有冻成冰块的尸体。
但是物资还在。几箱医用酒精、一整箱没开封的消炎药,还有几台完好的呼吸机。
余溪风走过去,手一挥,全收进空间。
“你这本事,真他妈邪门。”周悍靠着墙,点了一根烟,嚼了两口,“你要是当初不加入我,我估计现在都饿死在避难所了。”
余溪风没接话,只是往更深处走。
这栋楼的最底下一层,是一间加密的实验室。厚重的钢门被冻得裂开。里面有一台巨型冷冻柜。
柜子已经断了电,但里面的东西没坏。
一具庞大的尸体趴在冷冻柜旁边。这是个变异体,长着三颗头,一身白毛,冻得跟石头一样硬。
它的爪子里,攥着一块紫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周悍皱眉。
余溪风的目光被那块石头牢牢吸住。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东西,跟她空间里那块黑漆漆的空地有关。
“给我。”余溪风伸手去掰尸体。死透了的变异体,爪子还死死扣着。
她把刀插进骨缝里,一拧,咔嚓一声,掰断。
拿到紫色石头的一瞬间,空间猛地一震。
原本空荡荡的灵泉池里,突然咕嘟咕嘟冒出一汪清水。清水上方,飘着淡淡的荧光。
空间升级了。
余溪风把石头收进空间,面色平静:“走吧,天黑之前得回去。”
——
第七章:避难所枪火,秃头下台
回到地下避难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余溪风他们带着物资回来,人群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给我一口吃的!”
“行行好,我三天没吃饭了……”
周悍没理,直接让人把物资搬到医务室。
结果,刚到医务室门口,铁锤帮的人堵在那。
带头的是个大光头,脖子上纹着个铁锤。他身后站着那个收过余溪风金条的秃头官员。
“周队,这物资,不能全放医务室吧?”铁锤帮老大陈锤子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咱们避难所,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官方代管,公平分配。”
周悍把枪往地上一顿:“陈锤子,我的人拼了命带回来的东西,你一句‘公平分配’,就想全拿走?”
秃头官员咳嗽一声:“周悍同志,这是避难所管理委员会的规定……”
“规定你大爷。”余溪风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周悍身边。
她手里攥着那把带血的刀,刀尖还往下滴着融化的冰水。
陈锤子看着余溪风:“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之前你杀了我的手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上头一句话,你们的物资,就是得充公!”
他身后的十几个人,齐刷刷亮出钢管和菜刀。
人群往后退,留出一个大圈。
周悍没废话,直接拉动枪栓。
“噌——”
余溪风伸出手,挡住了周悍。
“周哥,我来。”
她往前走一步。陈锤子举起砍刀准备往前冲。
余溪风右手一晃。空间里那台重达两百多斤的柴油发电机凭空出现在陈锤子面前,直接砸在陈锤子脚背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很。
“啊——!”
陈锤子惨叫倒地,抱着右脚打滚。
秃头官员的脸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
余溪风没理他。
她走过去,从空间里掏出工兵铲,一铲子拍在陈锤子后脑勺上。
力气大,角度准。
陈锤子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铁锤帮剩下的人,愣在原地,没人敢动。
余溪风把铲子上的血擦了擦,指着他们:“现在,两条路。第一,自己滚去底层那间垃圾堆里待着,每天一瓢水。第二,我现在把你们扔到地面上喂冰原狼。”
铁锤帮的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把钢管扔在地上,转头就跑。
余溪风转过来看秃头官员。
“我不杀你。”她拍了拍秃头官员的脸,啪啪作响,“但我要你在这个避难所里,彻底变成一个废物。”
第二天,秃头官员被搜救队查出了贪污物资、给铁锤帮输送利益。被关进了“水牢”。
周悍接管了避难所的安全防务。
余溪风成了副队长。
——
第八章:地底营地,重装堡垒
冬天越来越冷。
避难所的温度,已经低到靠发电机也带不动暖气。一晚上,死了七个老人和两个小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周悍把地图铺在桌子上,指着郊区的一块地。
“这里,原来是个大型物流园。地势高,地基深。离市区不远,但周围空旷。如果有足够的材料,我们可以建一个地面堡垒。”
余溪风看着地图,眼睛眯起来。
“材料我来解决。但人,得挑。别带那些只会张嘴等饭的废物。”
周悍点头:“我挑了三十个人。都跟你干过搜救的。有手有脚,有枪有刀。”
三天后。
地表,物流园废墟。
零下六十度。风刮过冰原,发出鬼哭一样的啸叫。
余溪风站在一片冻土上,看着前面一堆坍塌的钢筋水泥。
“需要啥,我弄。”她走到废墟中间。
手一挥,十吨水泥凭空出现。再一挥,几捆螺纹钢砸在雪地上。接着是红砖、保温板、门窗、电缆。
周悍手下的老兵们,干活速度极快。他们用破拆锤砸开冻土,搬砖的搬砖,砌墙的砌墙。
一天时间,围墙砌起来。
三天,主结构完成。
一周,四面装满双层保温玻璃的壁垒楼就立在雪原上了。
余溪风把从避难所带来的发电机接上,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来。
一阵热气从暖气片里透出来。
云姐抱着女儿站在新房间里,脸被暖气烘得红扑扑的。
“溪风,这房子……真暖和。”
胡大爷在隔壁房间,正在修理一辆从废墟里拖出来的雪地摩托。老手艺没生疏。
余溪风从空间里搬出五箱红烧肉罐头,扔在雪地上。
“今晚加餐。敞开了吃。”
周悍站在屋顶的岗哨上,看着远处白茫茫一片,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从现在开始,轮班值守。这地方,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
第九章:旧敌重逢,送她们上路
日子稳了半个月。
堡垒里的三十个人,分工明确。男人出去打猎、搜物资,女人做饭、洗衣服、缝补衣服。
直到这天下午。
负责外围巡逻的瘦猴跑进来:“队长,南面来了一群人。开着两辆改装过的雪地车。领头的,是个女的。”
余溪风放下手里的铁锹,走出来。
站岗台上一看。
雪地车停在堡垒一百米外。车上下来二十几个人,拿着枪,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草。
领头的那个女人,头上戴着一顶破烂的貂皮帽。走近了,那副嘴脸,余溪风太熟了。
王翠花。
她旁边跟着的,是瘦得脱了相的余晓晓。
余晓晓手里端着把步枪,枪口对着堡垒这边,扯着嗓子喊:“里面的人听着!这片地是我们黑风寨的!限你们三分钟,交出所有物资,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炸了你们这破铁皮房子!”
周悍站在余溪风身边,乐了:“你熟人?”
“老熟人了。”余溪风把弩端起来。
她走到围墙边,拉了一下枪栓。
“王翠花,你是不是觉得,这末世里就你命大?”
王翠花听到声音,往前走了几步,眯着眼一看,看清楚是余溪风后,愣了一下。然后,她脸色变得极其扭曲。
“是你!你个小畜生!你不仅抢走了我家的钱,还差点打死你妹妹!今天老娘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余晓晓也在后面喊:“姐,你把物资交出来,我们还是亲人!如果不交,别怪我们不客气!”
余溪风笑了。她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弩上的瞄准镜。
“周哥。”
“到。”
“把重机枪抬上来。”
“好嘞。”
周悍转身,从堡垒顶层的武器库(集装箱改的)里,搬出一挺从军分区捡来的重机枪,架在沙袋上。
余溪风大声喊道:“王翠花,我给你三秒钟。带上你的破烂寨子,滚。”
王翠花叉着腰:“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我有二十多号人,还有枪——”
“一。”
“少跟我来这套——”
“二。”
“你个小贱人,你——”
“三。”
余溪风一挥手。
周悍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吐出火舌,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过去。
王翠花身边的两个小弟,直接被打成筛子。雪地车被打得油箱爆炸,“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余晓晓吓得趴在地上,抱头尖叫。
王翠花腿被打中,倒在地上,拖着一条血路往车后面爬。
余溪风抬起弩。
“嗖——”
箭矢射穿了王翠花的后脖子。
她身体猛地一抽,不动了。
余晓晓看到亲妈死了,连滚带爬地往雪地里跑,嘴里喊着:“姐!我错了!我错了!留我一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余溪风没追。
她从台子上跳下来,踩在雪地上,一步步走到余晓晓面前。
余晓晓抱着她的腿哭:“姐,我瞎了眼,你饶了我吧。我是你妹妹啊……”
余溪风低头看着她。
“前世,你踩断我腿的时候,跟我说的是什么来着?”
余晓晓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惊恐地看着她:“什么……什么前世?”
余溪风没回答。
她抽出刀。
“下辈子,别做坏人了。”
手起,刀落。
血溅在雪地上,很快就冻成了一片刺目的红。
余溪风转身,看着剩下那些黑风寨的人:“现在,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再敢来,我把你们连根拔了。”
那些人丢下武器,开着仅剩的一辆破车,跑了。
——
第十章:灵泉洗髓,极寒退散
堡垒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物资充足,安全有保障,甚至还能用柴油发电机搞点娱乐活动——看以前下载的电视剧。
余溪风一个人坐在新挖的地下室里。
她拿出那块紫色的石头。
空间里的灵泉,已经满满当当了。她舀了一碗,喝下去。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之前的旧伤、冻伤、暗伤,全没了。
她的力气也变大了。之前扛一百斤米费劲,现在扛两百斤,气都不喘。
更重要的是,空间又变了。
原本十平米的空间,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型仓库,足足两百多平。里面甚至多了一个货架,能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
墙角的灵泉水池,也扩大了一倍,水质变得像果冻一样黏稠,冒着淡淡的雾气。
余溪风站在空间里,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米面粮油,够堡垒里的人吃两年。
武器弹药,足够应付一场小规模战争。
药品,从感冒药到手术刀,一应俱全。
她蹲下,从灵泉里舀起一捧水,洗了把脸。
外面的世界,依然被冰雪覆盖。但这冰天雪地里,终于有了一块温暖的地方。
——
第十一章:融冰时刻,新的规则
半年后。
气象台(堡垒自己搭的)监测到,气温开始回升。
从零下六十度,升到了零下三十度。
然后零下二十度。
最后停在了零下五度。
雪开始化了。
城市露出了它原本的丑陋模样。到处都是冻死的人,倒塌的楼房,废弃的车辆。
但活着的人,也从地底下钻出来了。
周悍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回来的时候,脸色很沉重。
“情况不太好。”他把帽子扔在桌上,“官方在重组。但地下的避难所,已经各占山头了。有人有枪有粮,就想当皇帝。”
“咱们呢?”瘦猴问。
“咱们?”周悍看着余溪风,“咱们手里有这一亩三分地,有人,有枪,有粮。怕谁?”
余溪风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子弹。
“那就先发展。别主动惹事,但谁惹咱们,就干死他。”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雪化了,露出黑色的泥土和枯黄的草根。
余溪风知道,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这一世,她有钱,有粮,有空间,有兄弟。
她不用再跪在地上求人给半个馒头。
她不用再被人踩着手背抢走一切。
外面风还很大。但堡垒里的暖气烧得正旺。
余溪风回过头,看着屋里这一群人——周悍、云姐、胡大爷、瘦猴,还有那几个跟她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兵。
“今天晚上,把食堂那几十斤冻牛肉炖了。再开两箱白酒。”
周悍乐了:“不过了?”
余溪风笑了一声:“过了今天,明天还得接着干。吃饱喝足,准备迎接新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