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身家八位数。
长得像杂志封面那种。
我以为婚后最大的敌人是房贷。
直到她新招的男助理,朋友圈合照比跟我的还多三倍。
我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招个女助理。
本想恶心恶心她。
结果那个男助理第二天就辞职了?
【第一章】
我叫陈墨,今年三十二岁,职业是自由摄影师。
听起来挺文艺的对吧?
说白了就是接点商业拍摄,赚个辛苦钱。
我老婆林舒雅,比我小两岁,是个女总裁。
真正的那种。
公司市值两个亿,她个人身家保守估计八位数起步。
长得也好看,标准的冷艳御姐脸,一米七的个子,穿高跟鞋能到一米七五。
我俩认识的时候,她还在创业阶段。
那时候我给她公司拍过一次产品照,她觉得我拍得不错,就留了联系方式。
后来她追的我。
对,你没看错,是她追的我。
当时我也觉得挺离谱的,一个女老板看上我这种普通摄影师。
但她说喜欢我身上那股“松弛感”。
我想想也是,她每天那么累,需要一个能让她放松的人。
结婚三年,感情一直挺好的。
直到两个月前。
她招了个新助理,叫宋明轩。
二十六岁,海归硕士,长得还挺帅,那种精英范儿。
一开始我也没在意。
助理嘛,正常工作需要。
但是这家伙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林舒雅的朋友圈,以前一周发一次,都是些工作内容或者我俩的合照。
现在呢?
三天两头发,而且十条里有八条都有宋明轩。
“今天和明轩加班到十点,奋斗的日子最充实。”
配图是两个人对着电脑的背影。
“明轩做的方案真的很棒,年轻人就是有想法。”
配图是宋明轩在会议室讲PPT,林舒雅坐在旁边认真听。
“感谢明轩帮忙处理紧急事务,靠谱!”
配图是两个人在办公室击掌。
我数了数,最近一个月,她朋友圈出现宋明轩的次数,比出现我的次数多了整整三倍。
我跟她提过一次。
“舒雅,你是不是对那个助理太上心了?”
她正在敷面膜,头都没抬。
“他是我的得力助手,当然要重视。你这是吃醋了?”
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我憋了口气。
“我就是觉得,你们俩……有点太频繁了。”
“陈墨,你能不能成熟点?”
她摘掉面膜,看着我。
“我是在工作,不是在谈恋爱。你整天在家接点小单子,能体会我的压力吗?”
这话说得我一时无法反驳。
确实,我一年赚个三四十万,在普通人里不算差,但跟她比起来就是零头。
她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我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心里那股不舒服是真实存在的。
尤其是有一次。
我去她公司给她送文件。
电梯门开,正好看见林舒雅和宋明轩从会议室出来。
宋明轩手里拿着咖啡,递给她。
“林总,您最喜欢的美式,少冰。”
林舒雅接过来,笑了。
那种笑容,温柔,放松。
是她很少对我露出的表情。
我站在电梯口,愣了几秒。
林舒雅看见我,笑容收敛了。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合同。”
我把文件递过去。
宋明轩很有眼力见儿,点了点头。
“林总,那我先去整理会议纪要。”
说完就走了。
林舒雅翻开合同看了两眼。
“行,放这儿吧,我一会儿签。”
然后就没了。
没有“辛苦了”,没有“谢谢”,甚至没有一个眼神交流。
就好像我只是个送快递的。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她对宋明轩笑的样子。
那天晚上,林舒雅回来得很晚。
我已经吃完饭了,她进门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好的,明轩,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先去对接一下……嗯,辛苦了。”
挂了电话,她看见我坐在客厅。
“还没睡?”
“等你。”
“哦。”
她脱了高跟鞋,往卧室走。
“我去洗澡,累死了。”
我跟在她后面。
“舒雅,我有个想法。”
“什么?”
“我也想招个助理。”
她停下来,转过身。
“你?招助理?”
语气里全是质疑。
“对啊,我最近接的单子也多了,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是实话。
我最近确实接了几个大项目,有个助理帮忙整理素材、修图、联系客户,确实能提高效率。
林舒雅盯着我看了几秒。
“随便你。”
说完就进了浴室。
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
心里那股不舒服更重了。
她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不在乎。
第二天,我开始在招聘网站上发布助理岗位。
要求很简单:女性,25-30岁,会基础的修图和文案,最好有摄影相关经验。
投简历的人还挺多。
我筛选了一圈,最后选了三个人来面试。
第一个,二十八岁,之前在广告公司做过设计,但是沟通能力一般,话不多。
第二个,二十六岁,形象气质不错,但是问到专业问题就支支吾吾,一看就是想混日子的。
第三个,叫苏晴。
二十五岁,摄影专业毕业,之前在一家影楼做过两年,现在想换个环境。
长得挺漂亮,属于那种清爽干净的长相,说话也利落。
我问她:“为什么想来我这儿?”
“我看了您的作品集,很喜欢您的风格。而且我觉得跟着自由摄影师能学到更多东西,比在影楼流水线作业有意思。”
这话说得我挺受用。
“那你对薪资有什么要求?”
“您看着给就行,我主要是想学东西。”
这姑娘情商不低。
我当场就定了她。
“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吧。”
苏晴很高兴。
“好的,谢谢陈老师!”
她走后,我给林舒雅发了条微信。
“我招到助理了,明天开始上班。”
她隔了半小时才回。
“哦。”
就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哦”字看了半天。
算了。
反正我也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认可。
第二天,苏晴准时到了。
我的工作室在家里腾出来的一个房间,不大,但设备齐全。
我给她安排了个工位,把最近的项目跟她交接了一下。
“这几个客户的照片需要精修,你先看看我之前的成品,了解一下风格。”
苏晴很认真地记笔记。
“好的,陈老师,我尽快熟悉。”
她干活确实麻利。
我上午拍了一组商业人像,下午回来,她已经把素材整理好了,还按照不同场景分了类。
“陈老师,您看看这样分类可以吗?”
我翻了翻。
“可以,很清楚。”
她笑了。
“那我继续修图了。”
说实话,有个助理确实方便很多。
以前我一个人又要拍又要修,经常忙到半夜。
现在她帮我分担了一大半工作,我轻松不少。
晚上林舒雅回来的时候,看见苏晴还在工作室。
“这是……?”
“我新招的助理,苏晴。”
我介绍道。
苏晴站起来,礼貌地打招呼。
“林总好,我是陈老师的助理。”
林舒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哦,挺好的。”
然后就进了卧室。
我跟苏晴说:“你先回去吧,明天继续。”
“好的,陈老师再见。”
她走后,我进了卧室。
林舒雅正在换衣服。
“你招的这个助理,挺漂亮啊。”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工作能力不错。”
“呵。”
她冷笑了一声。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招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来恶心我?”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现在知道我什么感受了?”
林舒雅脸色一沉。
“陈墨,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最近天天跟宋明轩待在一起,朋友圈发的全是他。”
“那是工作!”
“苏晴也是工作。”
我平静地说。
林舒雅被噎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冷哼一声。
“随便你。”
说完躺到床上,背对着我。
我也没再说话。
关了灯,躺下。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
心里那股憋闷,终于松了点。
【第二章】
接下来几天,苏晴表现得越来越好。
她不仅修图快,而且很会察言观色。
我累了,她会主动泡咖啡。
客户催进度,她会帮我回复消息。
甚至有一次,我在整理设备的时候,她看见我皱眉,问了一句。
“陈老师,是不是镜头有问题?”
我点点头。
“有点灰尘,得送去保养。”
“我知道一家维修店,很专业,要不我帮您送过去?”
“行,那麻烦你了。”
她当天下午就把镜头送去了,第二天取回来,还帮我擦得干干净净。
我心里挺感激的。
“苏晴,谢谢你啊。”
“应该的,陈老师。”
她笑得很真诚。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林舒雅。
她对宋明轩,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觉得对方懂自己,体贴,靠谱。
我心里一紧。
不对。
我跟苏晴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林舒雅跟宋明轩……应该也是吧?
但我没法确定。
尤其是有一天晚上。
林舒雅又加班到很晚。
我给她发微信。
“什么时候回来?”
她隔了一个小时才回。
“还得一会儿,你先睡吧。”
我没睡。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她才推门进来。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
“这么晚?”
“嗯,有个方案要赶出来。”
她脱了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我想去扶她。
“我帮你……”
“不用。”
她避开了我的手。
“我自己来。”
我站在原地,手僵在半空。
最后还是放下了。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我坐回沙发上,盯着那扇门。
心里空荡荡的。
我们之间,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第二天,我在工作室修图。
苏晴端了杯咖啡过来。
“陈老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谢谢。”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正好是我喜欢的温度。
我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温度?”
“我观察的。”
她笑了笑。
“您每次喝咖啡都会先放一会儿,我猜您不喜欢太烫的。”
我愣了一下。
这个细节,连林舒雅都不知道。
“你很细心。”
“应该的呀,我是您的助理嘛。”
她说完就回去继续工作了。
我端着咖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被在意的感觉,真好。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打来的。
“喂?”
“陈墨,今晚我要陪客户吃饭,可能很晚回来。”
“又吃饭?”
“工作需要,你别多想。”
她语气很不耐烦。
“宋明轩也去?”
“他是我助理,当然要去。”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苏晴听见动静,抬头看我。
“陈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我揉了揉眉心。
“继续工作吧。”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吃外卖。
刷着朋友圈,看见林舒雅发了一条动态。
“感谢客户的信任,今晚谈得很顺利。”
配图是一张饭局照片。
林舒雅坐在中间,旁边就是宋明轩。
两个人举着酒杯,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越看越觉得刺眼。
我点开评论区。
好几个人在下面留言。
“林总和助理好配哦!”
“年轻有为的一对!”
“明轩好帅!”
我看着这些评论,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回复,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退出了朋友圈。
我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明天有空吗?我想拍一组个人作品,需要模特。”
她很快回了。
“有空啊,陈老师需要我吗?”
“对,明天下午三点,咖啡馆见。”
“好的!”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
心里那股憋闷,更重了。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相机去了咖啡馆。
苏晴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很温柔。
“陈老师。”
她朝我挥手。
我走过去,架好设备。
“今天想拍一组日系风格的照片,你自然一点就行。”
“好的。”
她很配合,每个动作都很到位。
喝咖啡、看书、望向窗外……
我按下快门,记录下每一个瞬间。
拍完之后,我把照片给她看。
“怎么样?”
苏晴眼睛亮了。
“好好看!陈老师您拍得太棒了!”
“你配合得好。”
我收起相机。
“走吧,我请你吃饭。”
“啊?不用不用,应该我请您才对。”
“没事,就当谢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日料店。
坐下后,苏晴有点拘谨。
“陈老师,这家店好像挺贵的。”
“没事,我常来。”
我点了几个招牌菜。
上菜之后,我们边吃边聊。
“苏晴,你为什么选择做摄影?”
“因为喜欢吧。”
她笑了笑。
“我从小就喜欢拍照,觉得能把美好的瞬间记录下来,特别有意义。”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想自己开个工作室,或者一直做自由摄影师。”
她顿了顿。
“其实我挺羡慕您的,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养活自己。”
我苦笑。
“没你想得那么轻松。”
“但至少是自由的呀。”
她认真地看着我。
“我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愣了一下。
这话,林舒雅以前也说过。
但现在的她,还记得吗?
吃完饭,我送苏晴回家。
路上,她突然问我。
“陈老师,您和林总……感情好吗?”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您好像不太开心。”
她犹豫了一下。
“我不该多嘴的,对不起。”
“没事。”
我叹了口气。
“确实不太好。”
“是因为工作吗?”
“可以这么说吧。”
我没有细说。
苏晴也没再问。
“陈老师,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再多的钱也没用。”
她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我和林舒雅,现在就是缺少理解。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理解我。
回到家,林舒雅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打开电脑,开始修今天拍的照片。
苏晴在镜头里笑得很灿烂。
那种笑容,干净,纯粹。
不像林舒雅,总是带着一股疲惫和冷漠。
我修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发来的微信。
“今晚不回去了,在公司通宵赶方案。”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烦躁。
又是通宵。
又是和宋明轩。
我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是在工作,还是在约会?”
她隔了几分钟才回。
“陈墨,你有病吗?”
“我有没有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你够了!”
她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陈墨,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我在工作,不是在玩!你要是闲得慌,就自己找点事做,别天天疑神疑鬼的!”
我听完这条语音,整个人都冷了。
我没再回复。
放下手机,继续修图。
修到凌晨三点,我终于撑不住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林舒雅和宋明轩的画面。
我突然有点后悔。
当初,我是不是不该娶她?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舒雅还是没回来。
我给她发微信。
“你在哪儿?”
她隔了半小时才回。
“公司,刚忙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下午可能还有会。”
我盯着这条消息,没再回复。
算了。
反正她也不在乎我问不问。
上午,苏晴来工作室的时候,看见我在发呆。
“陈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
“继续工作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陈老师,如果您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听您倾诉。”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很真诚。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说了。
“我和我老婆……关系有点问题。”
“是因为工作吗?”
“也不全是。”
我叹了口气。
“她现在整天跟她助理待在一起,根本没时间理我。”
苏晴皱了皱眉。
“那您跟她沟通过吗?”
“沟通过,但她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那她有没有考虑过您的感受?”
这句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林舒雅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答案是:没有。
她只关心她的工作,她的公司,她的业绩。
至于我,只是她生活里可有可无的一个背景板。
“陈老师,我觉得您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
苏晴认真地说。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有一个人在付出,那这段关系迟早会崩溃。”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对。
我一直在迁就林舒雅,但她呢?
她有迁就过我吗?
“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不客气。”
她笑了笑。
“陈老师,您别想太多,先把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慢慢来。”
我点点头。
“嗯。”
下午,我接到一个新项目。
客户要拍一组婚纱照,地点在郊外的庄园。
我带着苏晴一起去了。
到了庄园,客户已经在那儿等我们了。
是一对年轻情侣,看起来很恩爱。
男生一直牵着女生的手,女生笑得很甜。
看着他们,我心里有点酸。
以前我和林舒雅,也是这样的吧?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陈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哦,可以。”
我开始拍摄。
整个过程很顺利。
客户很配合,苏晴也帮了不少忙。
拍完之后,客户很满意。
“陈老师,您拍得太好了!”
“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回去的路上,苏晴突然说。
“陈老师,您是不是特别羡慕他们?”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您拍照的时候,眼神有点……落寞。”
她说得很小心。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羡慕他们。
羡慕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秀恩爱,羡慕他们可以简简单单地在一起。
而我和林舒雅,连好好说句话都做不到。
“苏晴,你觉得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我突然问她。
她想了想。
“我觉得是陪伴吧。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互相陪伴,互相支持吗?”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在陪伴呢?”
“那就不叫婚姻了。”
她认真地说。
“那叫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一阵刺痛。
独角戏。
说得太对了。
我和林舒雅的婚姻,不就是一场独角戏吗?
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在付出,在等待。
而她,早就退场了。
回到家,林舒雅还是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朋友圈里,林舒雅又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的会议很成功,感谢明轩的完美配合。”
配图是她和宋明轩的合照。
两个人站在会议室门口,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这张照片,手指都在发抖。
我点开评论区。
又是一堆人在下面夸他们。
“林总和明轩真是黄金搭档!”
“明轩好优秀!”
“林总好幸福啊,有这么好的助理!”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那股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我直接给林舒雅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喂?”
“林舒雅,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老公?”
她愣了一下。
“陈墨,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的朋友圈!你天天发宋明轩,你是不是喜欢他?”
“陈墨,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我跟明轩是工作关系!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病?”
“工作关系?工作关系需要天天发朋友圈?需要笑得那么开心?”
“我笑得开心关你什么事?”
她冷笑了一声。
“陈墨,你是不是太闲了?整天疑神疑鬼的,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多接点单子,多赚点钱!”
这句话,彻底把我激怒了。
“林舒雅,你是不是觉得我赚得少,所以看不起我?”
“我没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
“林舒雅,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们就离婚!”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打回来的。
我没接。
她又打了几次,我都没接。
最后她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陈墨,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要好好谈了?
晚了。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我和林舒雅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但我知道,我已经累了。
真的累了。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舒雅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客厅,看起来一夜没睡。
我从卧室出来,她抬头看我。
“陈墨,我们谈谈吧。”
我没说话,坐到了她对面。
她揉了揉眉心。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说的是事实。”
我平静地说。
“我确实赚得没你多。”
“陈墨,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你太敏感了。我和明轩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因为你给不了我安全感。”
我看着她。
“你知道吗?你最近跟宋明轩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你对他笑的次数,比对我笑的次数还多。”
林舒雅愣了一下。
“有这么夸张吗?”
“你自己去翻朋友圈。”
我站起来。
“林舒雅,我不是在无理取闹,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在意。但你连这个都给不了我。”
“陈墨……”
“算了。”
我打断她。
“你好好想想吧。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结束了。”
说完,我转身进了工作室。
林舒雅坐在客厅,没有跟进来。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昨天拍的照片。
苏晴在镜头里笑得很灿烂。
看着她,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帮个忙。”
她很快回了。
“有空啊,陈老师需要什么?”
“我想拍一组情侣照,需要你当模特。”
“情侣照?”
她发了个问号。
“对,但不是真的情侣,就是摆拍。”
“好的,那我下午过去。”
放下手机,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让林舒雅看看,我也可以不在乎她。
下午,苏晴来了。
我给她准备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自己换了一身休闲装。
“陈老师,我们今天拍什么风格的?”
“日系小清新。”
我架好相机。
“你自然一点就行,我会引导你。”
“好的。”
我们去了附近的公园。
天气很好,阳光洒在草地上,特别温暖。
我让苏晴坐在长椅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来,假装我在跟你说话,你笑一个。”
苏晴很配合,笑得很甜。
我按下快门。
然后我让她站起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别看镜头,看着我。”
她转过头,眼神很温柔。
我又按下快门。
拍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拍了很多张。
回到工作室,我把照片导入电脑。
苏晴凑过来看。
“哇,陈老师您拍得好好!”
“你配合得好。”
我挑了几张最满意的,简单修了一下。
然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把其中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生活需要仪式感。”
照片里,我和苏晴并排站着,阳光洒在我们身上,看起来很般配。
发完之后,我就放下了手机。
苏晴看见了。
“陈老师,您……”
“没事,就是发个朋友圈而已。”
我笑了笑。
她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全是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
我打开一看。
好几十条评论。
“墨哥,这是新女朋友?”
“陈老师,你们好配啊!”
“嫂子换人了?”
“这是谁?好漂亮!”
我翻到最下面,看见了林舒雅的评论。
“陈墨,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复她。
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晚上,林舒雅提前回来了。
她一进门,脸色就很难看。
“陈墨,你朋友圈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她。
“字面意思啊,生活需要仪式感。”
“那个女的是谁?”
“我的助理,苏晴。”
“你的助理?”
林舒雅冷笑。
“你跟你助理拍情侣照?”
“对啊,有问题吗?”
我很平静。
“你不也天天跟你助理发朋友圈吗?”
“我那是工作!”
“我这也是工作。”
我站起来。
“我需要拍一组情侣照给客户参考,所以找苏晴当模特。怎么,不行吗?”
林舒雅被噎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陈墨,你是故意的。”
“随便你怎么想。”
我转身进了卧室。
林舒雅跟了进来。
“陈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我脱了外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所以你就故意招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还跟她拍情侣照,发朋友圈给我看?”
“对。”
我看着她。
“现在你知道我什么感受了吗?”
林舒雅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转身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心里那股憋闷,终于松了一点。
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更深的疲惫。
我和林舒雅,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第五章】
接下来几天,我和林舒雅陷入了冷战。
她早出晚归,我也不再主动联系她。
苏晴每天来工作室,帮我处理各种事务。
她很懂事,从不多问我和林舒雅的事。
但我知道,她心里明白。
有一天下午,我正在修图,苏晴突然说。
“陈老师,您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我抬头看她。
“散心?”
“对啊,我看您最近心情不太好,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我想了想。
“也行。”
我们去了附近的咖啡街。
找了家安静的店,坐了下来。
苏晴点了两杯咖啡。
“陈老师,其实我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和林总……真的还有感情吗?”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我苦笑。
“以前有,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我们是夫妻。”
我叹了口气。
“夫妻不就应该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吗?”
“但如果只有一个人在包容,那还叫夫妻吗?”
苏晴认真地看着我。
“陈老师,我觉得您太善良了。您一直在迁就林总,但她有迁就过您吗?”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林舒雅从来没有迁就过我。
她只关心她的事业,她的公司,她的业绩。
至于我,只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苏晴,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不客气。”
她笑了笑。
“陈老师,您是个很好的人,您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段时间,给我温暖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助理。
多么讽刺。
回到家,林舒雅已经在客厅了。
她看见我,站了起来。
“陈墨,我们谈谈吧。”
“有什么好谈的?”
我脱了鞋。
“你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吗?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墨,你能不能别这么固执?”
她皱着眉。
“我承认我最近确实忽略了你,但我是真的很忙。你就不能理解我吗?”
“理解你?”
我冷笑。
“林舒雅,我理解你三年了。但你呢?你有理解过我吗?”
“我……”
“你每天跟宋明轩待在一起,朋友圈全是他。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陈墨,我说过了,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
“那我和苏晴也只是工作关系。”
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能跟你助理发朋友圈,我就不能跟我助理拍照?”
林舒雅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林舒雅,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我转身进了卧室。
“好好想想,我们之间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说完,我关上了门。
林舒雅站在客厅,没有跟进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空荡荡的。
我和林舒雅,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舒雅已经走了。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陈墨,我今天要出差,可能要去一周。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吧。”
我看着这张纸条,心里一阵苦涩。
好好想想?
想什么?
想我们之间还有没有未来?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上午,苏晴来工作室的时候,看见我在发呆。
“陈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
“继续工作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陈老师,林总是不是出差了?”
“你怎么知道?”
“我早上看见她拉着行李箱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
“哦,是。”
苏晴坐到我对面。
“陈老师,您现在心情是不是很糟?”
我没说话。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想了想。
“也行。”
我们去了郊外的一个湖边。
天气很好,湖面波光粼粼。
我站在湖边,深吸了一口气。
“苏晴,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
“为了有个人陪伴吧。”
她想了想。
“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理解,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但如果这个人给不了你陪伴呢?”
“那就不叫婚姻了。”
她认真地说。
“那叫一个人的孤独。”
我听完这句话,心里一阵刺痛。
一个人的孤独。
说得太对了。
我和林舒雅的婚姻,不就是一个人的孤独吗?
我一直在等她回头,在等她给我一点点的在意。
但她从来没有。
“陈墨老师。”
苏晴突然叫我。
我转过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了。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您,您是个很好的人。您温柔,体贴,有才华,您值得更好的。”
我愣了一下。
“苏晴……”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
“您对林总那么好,但她根本不珍惜。您每天那么辛苦,她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林舒雅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她只关心她的工作,她的公司,她的业绩。
至于我,只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苏晴,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但我和林舒雅是夫妻,我不能轻易放弃。”
“那如果她也放弃了呢?”
苏晴看着我。
“您还要继续一个人坚持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答案。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林舒雅没有给我发消息。
我看了一眼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半小时前发的。
“出差第一天,顺利抵达。感谢明轩的周到安排。”
配图是她和宋明轩在机场的合照。
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这张照片,心里那股怒火又冒了出来。
她出差,宋明轩也跟着?
我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喂?”
“林舒雅,你出差宋明轩也跟着?”
“他是我助理,当然要跟着。”
她语气很不耐烦。
“怎么,你又要疑神疑鬼了?”
“我不是疑神疑鬼,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陈墨,你够了!”
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在工作,不是在玩!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我冷笑。
“林舒雅,你出差都要带着他,你让我怎么不多想?”
“那是因为他是我的得力助手!你有意见吗?”
“我当然有意见!”
我深吸一口气。
“林舒雅,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离婚!”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打回来的。
我没接。
她又打了几次,我都没接。
最后她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陈墨,你想离婚就离!我受够你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阵冰凉。
她说,她受够我了。
原来,她也累了。
我们都累了。
那就结束吧。
【第六章】
林舒雅这一趟出差,去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没有任何联系。
我每天照常工作,苏晴每天来工作室帮忙。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我和林舒雅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给律师发了一条微信。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律师很快回复了。
“好的,您方便明天来事务所面谈吗?”
“可以。”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
心里空荡荡的。
三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吗?
第二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看起来很专业。
“陈先生,您说您想离婚?”
“对。”
“请问是什么原因?”
我沉默了几秒。
“感情破裂。”
律师点点头。
“那您和您妻子有共同财产吗?”
“房子是她婚前买的,写的她的名字。”
“那您有什么诉求吗?”
我想了想。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律师有点惊讶。
“陈先生,您确定吗?按照婚姻法,您可以主张一定的补偿。”
“不用了。”
我摇摇头。
“我只想快点结束。”
律师叹了口气。
“好的,那我会帮您准备离婚协议书。您回去跟您妻子沟通一下,如果她同意,我们可以直接去民政局办理。”
“好,谢谢。”
走出律师事务所,我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给林舒雅发了一条微信。
“我们离婚吧。”
发完之后,我就放下了手机。
心里反而轻松了。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打来的。
我接了。
“喂?”
“陈墨,你认真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认真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走不下去了。”
我平静地说。
“林舒雅,这三年,我一直在迁就你,在等你回头。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我。”
“陈墨……”
“我累了。”
我打断她。
“我不想再继续这种一个人的婚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林舒雅才开口。
“好,我同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
“等我回去,我们就去办手续。”
“好。”
我挂了电话。
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解脱,有难过,也有一丝丝的不甘。
但更多的,是疲惫。
第二天,苏晴来工作室的时候,看见我在发呆。
“陈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
“苏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和我老婆,要离婚了。”
苏晴愣了一下。
“真的吗?”
“嗯。”
我点点头。
“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时间比较忙,麻烦你多帮帮忙。”
“没问题,陈老师。”
她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觉得,这对您来说可能是件好事。”
我苦笑。
“希望吧。”
林舒雅回来的那天,天气很阴沉。
她推开门,我坐在客厅。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
“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
我把文件递给她。
林舒雅接过来,翻了几页。
“你什么都不要?”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了。”
我平静地说。
林舒雅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陈墨,你恨我吗?”
“不恨。”
我摇摇头。
“只是失望。”
“对不起。”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知道我这三年对你不好,但我真的很忙,我……”
“算了。”
我打断她。
“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们都累了,就到这儿吧。”
林舒雅低下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们去了民政局。
办完手续,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
我和林舒雅站在门口,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
“陈墨,祝你幸福。”
“你也是。”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突然叫住我。
“陈墨。”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就会理解我。但我错了。”
我沉默了几秒。
“林舒雅,你没错。只是我们不合适而已。”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但我的心里,反而轻松了。
终于,自由了。
【第七章】
离婚后的第一个月,我过得很平静。
每天照常工作,接单子,拍照,修图。
苏晴依然是我的助理,她很懂事,从不提林舒雅的事。
但我知道,她心里关心我。
有一天下午,她突然说。
“陈老师,您最近是不是瘦了?”
我愣了一下。
“有吗?”
“有啊,我看您脸都小了一圈。”
她有点担心。
“您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还行吧。”
我笑了笑。
“就是最近忙,没太注意。”
“那可不行。”
她站起来。
“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自己……”
“别推辞了,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就出门了。
我坐在工作室,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段时间,真正关心我的,不是我的前妻,而是我的助理。
多么讽刺。
半小时后,苏晴回来了。
她提着一大袋子东西。
“陈老师,我买了好多,您看看想吃什么。”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
有粥,有面,还有一些小菜。
“你买这么多?”
“怕您不知道想吃什么,所以多买了点。”
她笑了笑。
“您快吃吧,都凉了。”
我看着这一桌子吃的,心里突然有点酸。
离婚这么久,林舒雅从来没有问过我吃了没有。
而苏晴,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却这么关心我。
“苏晴,谢谢你。”
我由衷地说。
“不客气。”
她笑得很灿烂。
“陈老师,您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是熬夜,也要按时吃饭。”
“好。”
我点点头。
吃完饭,我们继续工作。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请问是陈墨先生吗?”
“是,您哪位?”
“我是宋明轩。”
我愣了一下。
宋明轩?
林舒雅的助理?
“你找我有事?”
“陈先生,我能跟您见一面吗?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我皱了皱眉。
“什么话?”
“关于林总的。”
我沉默了几秒。
“好,你说地点。”
“那就明天下午三点,XX咖啡馆?”
“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那儿发呆。
宋明轩找我干什么?
难道林舒雅出什么事了?
“陈老师,您没事吧?”
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事。”
我摇摇头。
“就是有点事要处理。”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咖啡馆。
宋明轩已经在那儿等我了。
他看见我,站了起来。
“陈先生,您好。”
“你好。”
我坐到他对面。
“找我有什么事?”
宋明轩犹豫了一下。
“陈先生,我知道您和林总已经离婚了。”
“所以呢?”
“我想告诉您,林总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每天工作到很晚,经常不吃饭,也不睡觉。有几次我看见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哭。”
宋明轩认真地看着我。
“陈先生,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沉默了。
林舒雅会哭?
那个冷冰冰的女强人,会哭?
“她哭什么?”
“我不知道。”
宋明轩摇摇头。
“但我猜,应该是因为您。”
我冷笑了一声。
“因为我?她当初可是答应得很爽快。”
“那是因为她不想拖累您。”
宋明轩叹了口气。
“陈先生,其实林总一直都很在意您。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在意我?”
我讽刺地说。
“她要是在意我,就不会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朋友圈全是你。”
宋明轩愣了一下。
“陈先生,您误会了。林总跟我只是工作关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那么频繁?”
“因为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经常加班开会。”
他解释道。
“至于朋友圈,那是因为林总想通过展示团队合作来吸引投资方的注意。”
我愣住了。
原来,是我误会了?
“陈先生,我知道我说这些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还是想告诉您,林总真的很爱您。”
宋明轩站起来。
“如果您还在意她,就去看看她吧。”
说完,他就走了。
我坐在咖啡馆,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舒雅爱我?
她要是爱我,为什么从来不说?
但转念一想,我又何尝跟她好好说过?
我们两个人,都太要强了,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最后,就这么错过了。
我坐在那儿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林舒雅发了一条微信。
“你在哪儿?”
她隔了很久才回。
“公司。”
“我能去找你吗?”
又是很久才回。
“你来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
这次她没再回复。
我等了半小时,还是没有消息。
算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舒雅打来的。
我接了。
“喂?”
“陈墨,你过来吧。”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在公司等你。”
我愣了一下。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了辆车。
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跟她说什么。
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还有话要说。
到了公司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
上了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推开门。
林舒雅坐在办公桌前,背对着我。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
我看见她的脸,愣住了。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完全不是我记忆里那个精致干练的女强人。
“陈墨。”
她叫我。
声音很轻,很脆弱。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好吗?”
“不好。”
她苦笑。
“离婚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失去你是这么痛苦。”
我沉默了。
“林舒雅,我们……”
“陈墨,对不起。”
她打断我。
“这三年,我一直忽略你,一直让你一个人承受。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就会理解我。但我错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失去了这辈子最爱我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林舒雅……”
“陈墨,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她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愣住了。
重新开始?
可能吗?
【第八章】
我坐在林舒雅对面,看着她哭。
心里五味杂陈。
“林舒雅,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我平静地说。
“但现在你说出来,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陈墨……”
“这三年,我一直在等你回头,等你给我一点点的在意。”
我深吸一口气。
“但你从来没有。你只关心你的工作,你的公司,你的业绩。至于我,只是你生活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林舒雅低下头,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墨,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林舒雅,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有机会弥补的。”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我。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你的助理?”
我愣了一下。
“你说苏晴?”
“对。”
林舒雅擦了擦眼泪。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没有。”
我摇摇头。
“我和苏晴只是工作关系。”
“那为什么不能给我机会?”
“因为我累了。”
我看着她。
“林舒雅,这三年,我一直在一个人坚持。现在我不想再坚持了。”
“陈墨……”
“你好好工作吧。”
我站起来。
“以后各自安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林舒雅突然叫住我。
“陈墨,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会让你看到,我可以为了你改变。”
我沉默了几秒。
最后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林舒雅哭着求我的样子,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
是苏晴。
“陈老师,您回来了?”
“苏晴?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您,所以过来看看。”
她提着一袋子东西。
“我买了点菜,想给您做顿饭。”
我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
“没事,我反正也没事。”
她笑了笑。
“而且我看您最近都是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我让她进来,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半小时后,饭菜做好了。
苏晴端上桌。
“陈老师,您尝尝我的手艺。”
我尝了一口。
“很好吃。”
“那您多吃点。”
她笑得很开心。
吃完饭,苏晴收拾好厨房。
“陈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
“没事,反正我也没事。”
我坚持要送她。
到了楼下,她突然停下脚步。
“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今天是不是去见林总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她笑了笑。
“您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沉默了。
“苏晴,你很聪明。”
“那您和林总……”
“没什么。”
我摇摇头。
“就是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
苏晴点点头,没再问。
“陈老师,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
“谢谢。”
我由衷地说。
送走苏晴,我回到家。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林舒雅和苏晴的样子。
一个是我的前妻,一个是我的助理。
我到底该怎么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都是林舒雅发来的。
“陈墨,我今天辞退了宋明轩。”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误会了。”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真的很爱你。”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一阵复杂。
她辞退了宋明轩?
为了我?
就在这时候,门铃又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
是一个快递员。
“您好,您的快递。”
我接过快递,拆开一看。
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林舒雅结婚时的照片。
下面还有一张卡片。
“陈墨,这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我想找回那时候的我们。——林舒雅”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时候的我们,确实很幸福。
但现在呢?
还能回去吗?
就在这时候,苏晴来了。
她看见我手里的相框,愣了一下。
“陈老师,这是……”
“林舒雅送来的。”
我放下相框。
“没什么。”
苏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陈老师,您是不是还爱着林总?”
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那您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吗?”
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苏晴,有些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知道。”
她笑了笑。
“但我也知道,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工作室。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几天,林舒雅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有时候是一句关心,有时候是一张照片。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挽回我。
但我始终没有回复。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正在修图,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请问是陈墨先生吗?”
“是,您哪位?”
“我是人民医院的护士,林舒雅女士晕倒在公司,现在在我们医院急救。她的手机里,紧急联系人是您。”
我愣住了。
“什么?她怎么了?”
“具体情况还在检查,麻烦您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到了医院,我直接冲到急诊室门口。
医生正好出来。
“医生,林舒雅怎么样了?”
“您是家属吗?”
“我……我是她前夫。”
医生点点头。
“病人是因为长期熬夜、不规律饮食导致的低血糖晕厥。现在已经没事了,但需要好好休息。”
我松了一口气。
“我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但不要待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我推开门,走进病房。
林舒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看见我进来,她愣了一下。
“陈墨?”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走到床边。
“医生说你长期熬夜不吃饭,你是不要命了吗?”
林舒雅苦笑。
“反正也没人在乎。”
“林舒雅!”
我有点生气。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
“那你在乎我吗?”
她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期待。
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林舒雅,你好好养病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叫住我。
“陈墨,谢谢你来看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医院,我深吸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天空。
星星很亮。
就像当年我和林舒雅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们,也是这样仰望星空,憧憬未来。
但现在呢?
一切都变了。
我掏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一条微信。
“苏晴,明天我想休息一天,你也休息吧。”
她很快回了。
“好的,陈老师。您好好休息。”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林舒雅和苏晴。
前妻和助理。
我到底该选谁?
或者说,我真的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第九章】
林舒雅住院的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去医院看她。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看着她那么憔悴,我还是放心不下。
这天下午,我又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林舒雅正坐在床上看文件。
“你怎么还在工作?”
我皱着眉走过去。
“医生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没事,就是看看文件而已。”
她放下文件,看着我。
“你今天又来了。”
“路过。”
我随口说。
林舒雅笑了。
“陈墨,你还是这么嘴硬。”
我没说话,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就可以了。”
“那你出院后好好休息,别再折腾自己了。”
“好。”
她点点头。
然后突然问我。
“陈墨,你是不是还爱我?”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每天都来看我。”
她看着我。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了,为什么还要来?”
我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出于习惯,可能是出于责任感。
又或者,是出于那一点点还没有消失的感情。
“林舒雅,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我叹了口气。
“我确实还在乎你,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为什么不能?”
她有点急了。
“陈墨,我已经改了。我辞退了宋明轩,我也不会再让工作占据我的全部生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林舒雅。”
我看着她。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有些伤害,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陈墨,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着她哭,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林舒雅,你好好养病吧。其他的事,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我们都冷静一下,想清楚到底要什么。”
我站起来。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陈墨!”
她叫住我。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的。我不会放弃的。”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陈老师,今天有个客户想约拍,您方便吗?”
我回复:“方便,把客户需求发我。”
很快,苏晴就把详细信息发过来了。
是一个企业要拍宣传照,时间比较紧急,需要明天就开始。
我看了一下要求,回复:“没问题,明天我们去踩点。”
第二天,我和苏晴一起去了客户公司。
这是一家科技公司,办公环境很现代化。
我们和客户沟通了拍摄需求,确定了时间和地点。
忙完已经是下午了。
苏晴突然说:“陈老师,您这几天是不是很累?”
“还好。”
我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您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
她有点心疼地说。
“您是不是没好好休息?”
“最近确实有点忙。”
我揉了揉眉心。
“没事,习惯了。”
“那我们今天早点收工吧。”
她提议。
“我送您回家,您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
“别推辞了。”
她打断我。
“陈老师,您对别人那么好,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那就早点收工。”
回到家,苏晴坚持要送我上楼。
到了门口,她说:“陈老师,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好,谢谢你。”
“不客气。”
她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叫住她。
“苏晴。”
她转过身看我。
“怎么了,陈老师?”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晴愣了一下。
“因为您是个很好的人啊。”
“就这样?”
“嗯。”
她点点头。
“您对工作认真负责,对人温柔体贴,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苏晴,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你给了我很多温暖。”
“陈老师……”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撑不过这段时间。”
我认真地说。
“所以,谢谢你。”
苏晴的脸红了。
“陈老师,您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不,你做的远比你应该做的多。”
我深吸一口气。
“苏晴,我……”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喂?”
“陈先生,林女士刚才突然晕倒了,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愣住了。
“她不是明天才出院吗?怎么又晕倒了?”
“具体情况还在检查,麻烦您尽快过来。”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看向苏晴。
“对不起,我得去医院一趟。”
“是林总吗?”
“嗯。”
我点点头。
“她又出事了。”
苏晴的表情有点复杂。
“那您快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
我转身就往电梯跑。
到了医院,我直接冲到病房。
林舒雅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医生正在检查。
“医生,她怎么了?”
“病人的身体太虚弱了,而且她刚才偷偷起来工作,导致再次晕厥。”
医生皱着眉。
“家属要好好看着她,不能让她再这么折腾了。”
“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
医生走后,我坐到床边。
看着林舒雅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林舒雅,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林舒雅睁开眼睛,看见我。
“陈墨?”
“你还知道我来了?”
我有点生气。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还在工作?”
“我……我就是想早点把项目做完,好有时间陪你。”
她的声音很虚弱。
“陈墨,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林舒雅,你能不能别这么傻?”
“我不傻。”
她握紧我的手。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我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林舒雅,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等你出院再说。”
“你愿意等我吗?”
她眼里全是希望。
我看着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等你养好身体。”
林舒雅笑了。
虽然很虚弱,但笑容很真诚。
“谢谢你,陈墨。”
那天晚上,我一直守在病房里。
看着林舒雅睡着的样子,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到底该怎么办?
林舒雅确实在改变,她也确实很爱我。
但苏晴呢?
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的女孩。
我对她,又是什么感情?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第十章】
林舒雅这次住院住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我每天都会去医院陪她。
苏晴很懂事,主动承担了工作室的大部分工作,从不打扰我。
偶尔她会发来消息,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但从不问我和林舒雅的事。
这天下午,林舒雅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去医院接她。
“感觉怎么样?”
我扶着她走出病房。
“好多了。”
她笑了笑。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应该的。”
我淡淡地说。
送林舒雅回她家,我正要离开,她叫住了我。
“陈墨,能留下来吃顿饭吗?”
我犹豫了一下。
“我……”
“就当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看着我。
“而且我想做饭给你吃,就像以前一样。”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
林舒雅很高兴,立刻进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突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是这样给我做饭。
那时候虽然她厨艺不好,但我吃得很开心。
因为那是她的心意。
半小时后,饭菜做好了。
林舒雅端上桌。
“我已经很久没做饭了,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我尝了一口。
“还是老样子。”
“你嫌难吃?”
“不是。”
我笑了笑。
“是说还是当年的味道。”
林舒雅也笑了。
“那就好。”
吃完饭,我起身准备离开。
林舒雅送我到门口。
“陈墨。”
她突然叫住我。
“嗯?”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不舍。
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林舒雅,我们需要时间。”
“多久?”
“我也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
“但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
林舒雅低下头,没再说话。
我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她突然追了出来。
“陈墨!”
我回头看她。
“我会一直等你的。”
她认真地说。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最后还是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看见苏晴发来的消息。
“陈老师,林总出院了吗?”
我回复:“出院了,她已经回家了。”
苏晴很快回了。
“那就好。陈老师,您也早点休息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想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她接了。
“陈老师?”
“苏晴,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啊,怎么了?”
“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您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就在我家楼下的咖啡馆。”
“好,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苏晴到了。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看起来很清爽。
“陈老师,您找我有事吗?”
“坐吧。”
我给她点了杯咖啡。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苏晴坐下,看着我。
“陈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苦笑。
“被你看出来了。”
“您想聊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苏晴,如果有两个人,一个是你曾经深爱过的人,一个是现在对你很好的人。你会选哪个?”
苏晴愣了一下。
“陈老师,您是在问我,还是在问您自己?”
“都有吧。”
我叹了口气。
“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苏晴低下头,捧着咖啡杯。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陈老师,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您心里已经有了。”
“什么意思?”
“如果您真的放下了林总,就不会每天去医院陪她,也不会在她出院后还去送她。”
她抬起头看我。
“您还爱着她,不是吗?”
我愣住了。
是啊,我还爱着林舒雅。
不然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身体?
为什么会每天去医院陪她?
为什么会在她说等我的时候,心里那么难受?
“苏晴……”
“陈老师,您不用觉得愧疚。”
她笑了笑。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勉强不来的。”
“那你呢?”
我突然问她。
“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苏晴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陈老师,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温柔,体贴,有才华。”
她顿了顿。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但我知道,您心里有别人。所以,我不会强求。”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苏晴……”
“陈老师,您去追回林总吧。”
她打断我。
“我看得出来,您很爱她。而她也很爱您。你们只是一时冲动才离婚的,现在还来得及。”
“可是……”
“没有可是。”
她站起来。
“陈老师,我会一直做您的助理,陪在您身边。但仅此而已。”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咖啡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很久。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苏晴和林舒雅的样子。
一个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的女孩。
一个是曾经深爱过我,现在努力挽回我的前妻。
我该选谁?
不,应该说,我的心已经有了答案。
我还爱着林舒雅。
从始至终,我都爱着她。
只是那段时间,我们都太固执,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最后把好好的婚姻搞成了这样。
但现在,她在努力改变。
她辞退了宋明轩,她不再让工作占据她的全部生活。
她甚至为了我,把自己折磨成那样。
我还在犹豫什么呢?
想通之后,我立刻站起来。
打了辆车,直奔林舒雅家。
到了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
上了电梯,按下了她家的楼层。
电梯门开,我走到她家门口。
正要按门铃,门突然开了。
林舒雅站在门口,看见我,愣住了。
“陈墨?”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听见电梯的声音了。”
她笑了笑。
“而且我有种感觉,你会来。”
我看着她,突然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
“林舒雅,我们重新开始吧。”
林舒雅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我。
“陈墨……”
她的声音哽咽了。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我紧紧抱着她。
“我还爱你,从来没有不爱过。”
“我也是。”
她哭了出来。
“陈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们都有错。”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但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好。”
她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留在了林舒雅家。
我们聊了很多,聊过去的美好,聊这段时间的误会,也聊未来的打算。
“陈墨,我们复婚吧。”
林舒雅突然说。
“这么快?”
“对,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她握着我的手。
“这段时间没有你,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看着她,笑了。
“好,我们复婚。”
“真的?”
“真的。”
我认真地说。
“林舒雅,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我也不会。”
她靠在我怀里。
“陈墨,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应该是我谢谢你。”
我抱紧她。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第二天,我们去了民政局。
重新领了结婚证。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气很好,阳光洒在身上,特别温暖。
林舒雅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笑得很开心。
“陈墨,我们又是夫妻了。”
“嗯,这次不会再分开了。”
我牵着她的手。
“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好。”
那天下午,我回工作室,把苏晴叫过来。
“苏晴,我和林舒雅复婚了。”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恭喜您,陈老师。”
“谢谢。”
我看着她。
“苏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不客气。”
她笑得很真诚。
“陈老师,您幸福就好。”
“那你呢?”
“我?”
她想了想。
“我会继续做我的摄影梦,也会继续当您的助理。”
“好。”
我点点头。
“那我们继续一起努力。”
“好。”
从那天起,我和林舒雅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她开始学会平衡工作和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
而我,也更加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苏晴依然是我的助理,我们维持着单纯的工作关系。
有时候看着她,我会觉得有点愧疚。
但我知道,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因为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林舒雅。
而那个男助理宋明轩,在林舒雅辞退他之后,第二天就辞职了。
听说是因为受不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
也有人说,他其实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林舒雅一直挽留他。
不管怎样,他离开后,我和林舒雅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误会。
我们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我决定招女助理的决定。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结果还算圆满。
至少,我找回了我最爱的人。
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婚姻需要经营,更需要信任。
如果两个人都不愿意沟通,那再深的感情也会消磨殆尽。
幸好,我们及时醒悟了。
也幸好,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