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在垃圾站捡了只瘸腿土狗。
邻居李姐天天上门闹,说狗叫扰民,要我送走。
我正准备联系领养机构时,眼前突然出现一行字。
【这傻子真是蠢到家了,那可是全国通缉三年的功勋缉毒犬‘黑豹’!】
【她要是把狗送走,后面警方找上门,男主可是要亲自登门感谢,还会爱上她的!】
【可惜啊,她现在就送走,后面男主只会感激收留黑豹的新主人,女主连炮灰都算不上!】
我看着趴在脚边的瘸腿狗,又看了眼手机里领养群的消息。
立刻删掉了刚发的送养信息。
1
我叫方圆,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宠物医院当护士。
上个月夜班下班路过垃圾站,看见一只浑身是伤的黑色土狗趴在纸箱里。
左后腿明显骨折,身上全是未处理的伤口。
我蹲下来试探着伸手,它没躲,反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心。
那一刻我心软了。
带回家,消毒,上药,打石膏。
忙活到凌晨三点,它就安静地让我处理伤口,一声都没叫。
我给它取名叫‘黑豹’,虽然它瘸着腿,但眼神特别锐利。
养了半个月,伤口愈合得不错。
但问题来了。
楼上的李姐开始天天上门找茬。
"方圆,你那狗半夜老叫,吵得我失眠!"
"昨天又在楼道拉屎,物业都投诉好几次了!"
"你一个单身女的养什么大狗,赶紧送走!"
我每次都好声好气解释。
黑豹根本不乱叫,我训练过的。
楼道的屎也不是它拉的,我每次遛狗都带着袋子。
但李姐根本不听,隔三差五就来敲门。
昨天晚上十一点,她又来了。
这次直接带着物业和几个邻居。
"方圆,大家都同意了,你必须把狗送走!"
李姐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四个人。
我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的黑豹。
它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那群人。
"李姐,黑豹真的很乖,我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李姐打断我,"上周我女儿回来,看见你那狗还吓哭了!"
她女儿今年都二十三了。
我深吸一口气,"给我三天时间,我联系好领养家庭就送走。"
"行,三天!"李姐冷笑,"过了三天还在,我直接报警抓走!"
门砰地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黑豹走过来,把头搁在我腿上。
"对不起。"我摸着它的脑袋,眼泪差点掉下来。
打开手机,找到之前加的几个宠物领养群。
编辑好送养信息,配上黑豹的照片。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就在这时。
眼前突然出现一行透明的字。
【这傻子真是蠢到家了,那可是全国通缉三年的功勋缉毒犬‘黑豹’!】
我愣住了。
什么?
【她要是把狗送走,后面警方找上门,男主可是要亲自登门感谢,还会爱上她的!】
男主?
警方?
【可惜啊,她现在就送走,后面男主只会感激收留黑豹的新主人,女主连炮灰都算不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低头看向黑豹。
它歪着脑袋看我,舌头伸出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缉毒犬?
功勋犬?
全国通缉三年?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手指还是听话地删掉了刚编辑好的送养信息。
"黑豹。"我试探着叫它。
它立刻坐直了身体,两只前爪并拢,标准的军姿。
我心跳加速。
普通土狗不会这个动作。
"握手。"
它抬起右爪。
"换一只。"
左爪立刻递过来。
"趴下。"
"起立。"
"转圈。"
每一个指令,它都执行得分毫不差。
我瘫在沙发上。
这哪是什么流浪土狗。
这分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工作犬。
手机突然震动。
是李姐发来的微信。
"方圆,三天后我会带居委会的人来检查,你最好识相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眼黑豹。
回复了两个字。
"知道了。"
然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全国失踪缉毒犬"。
2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三年前的新闻。
《功勋缉毒犬‘黑豹’执行任务时失踪,全国范围寻找》
配图里,一只健壮的黑色德牧站在训导员身边。
和我家这只瘦骨嶙峋的土狗完全不像。
但那双眼睛。
一模一样。
锐利、沉稳、充满警惕。
新闻里说,三年前黑豹在边境执行缉毒任务时,为了保护战友冲进毒贩的包围圈,之后就失去了踪迹。
训导员叫顾淮,今年二十九岁,武警某部缉毒队队长。
寻找黑豹整整三年,从未放弃。
照片里的顾淮穿着制服,国字脸,眉眼硬朗。
眼神里全是疲惫和自责。
我截图保存下来。
又继续往下翻。
各种寻犬启事,赏金从十万涨到五十万。
最新一条是两个月前发的。
"黑豹,等我。"
署名:顾淮。
我关掉手机,看向黑豹。
它正用那只没受伤的后腿挠耳朵。
挠完,冲我摇尾巴。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蹲下来,抱住它。
它安静地待在我怀里,体温暖和。
但我知道。
这只狗,不能送走了。
至少现在不能。
我得想办法联系上那个叫顾淮的训导员。
可眼前这行字说,如果我现在送走黑豹,就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我留下它,警方会找上门,顾淮会亲自来感谢我。
甚至,会爱上我?
我摇摇头。
先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撑过李姐这三天。
手机又响了。
是医院同事周晓发来的语音。
"圆圆,听说你要送走黑豹?我家楼下王阿姨想养只狗陪她,要不我介绍给你?"
我犹豫了几秒。
"不送了。"
"啊?你不是说邻居投诉吗?"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行吧,有需要随时说。"
挂掉电话,我坐在地上开始思考。
三天时间。
李姐肯定会带人来检查。
如果黑豹还在,她真的会报警。
到时候警察来了…
等等。
警察来了不是正好吗?
黑豹是缉毒犬,身上应该有芯片或者其他标记。
警察一查就能查出来。
我眼睛一亮。
对,就这么办。
这三天,我就在家等着。
等李姐带人来,等她报警。
等警察上门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黑豹走到饮水机旁边,低头喝水。
喝完,回头看我,尾巴摇得欢快。
"放心。"我摸摸它的头,"这次谁也别想把你送走。"
当天晚上十点。
楼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然后是用力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李姐又站在门口。
这次她一个人来的。
"方圆,我看你还没发送养信息吧?"她抱着胳膊,"我刚才在楼道看见你遛狗了。"
"李姐,我决定不送了。"我直接说。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黑豹我要继续养,它很乖,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方圆!"李姐声音拔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姐,养狗是我的自由,只要我遵守规定,谁也管不着。"
"行!"她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黑豹走过来,用脑袋蹭我的手。
"开战了。"我低声说,"接下来三天,有得闹了。"
它抬头看我,眼神沉稳。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只狗,真的经历过很多。
它不怕威胁,不怕冲突。
它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
就够了。
3
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李姐带着物业经理站在门口。
"方经理,你看,就是她养的狗!"李姐指着我身后的黑豹。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方,和我同姓。
"方圆,小区规定不能养大型犬,你这只狗明显超标了。"他公事公办地说。
我看了眼黑豹。
它现在瘦得跟竹竿一样,站起来也就四十多斤。
"方经理,它受过伤,现在还在恢复期,等养胖了也不到五十斤。"
"那也是大型犬的体型!"李姐立刻接话,"而且它半夜老叫,吵得整栋楼都睡不好!"
"李姐,你有证据吗?"我冷静地问,"哪天哪个时间点,黑豹叫了?"
"就昨晚!凌晨三点!"
"昨晚凌晨三点,我在值夜班。"我拿出手机,调出医院的打卡记录,"黑豹在家,我设了监控,它一晚上都在睡觉。"
监控是我这两天新装的。
就是为了防止李姐乱说。
李姐脸色僵了一下。
"那肯定是前天!"
"前天我也在值夜班。"
"那就是大前天!"
我直接打开手机监控回放,调到大前天的凌晨三点。
画面里,黑豹趴在狗窝里,一动不动。
方经理看了眼监控,又看了眼李姐。
"李姐,这个…"
"肯定是她剪辑过的!"李姐急了,"方经理,你不能信她!"
"我这是实时监控,云端存储,根本没法剪辑。"我把手机递给方经理,"您可以自己查。"
方经理接过手机,翻了几页。
然后还给我。
"方圆,狗的事情我不管了,但你要保证不能打扰到其他住户。"
"我保证。"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只剩李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方圆,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她咬牙切齿,"我还有办法收拾你!"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关上门,瘫在沙发上。
黑豹跳上来,把头搁在我腿上。
"还有一天半。"我摸着它的头,"撑住。"
下午三点。
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居委会的王主任。
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记录本。
"方圆同志,我们接到投诉,说你养的狗存在安全隐患。"
她说话很客气,但语气里全是公事公办。
"王主任,我家黑豹很温顺,从来不咬人。"
"这个我们要实地核查一下。"
我让开门。
王主任走进来,仔细看了看黑豹。
黑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标准的军姿。
"这狗…训练得不错啊。"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在哪买的?"
"捡的。"我如实说,"一个多月前在垃圾站捡的,当时受了很重的伤。"
"捡的?"她有点惊讶,"那你有没有去派出所登记?"
我愣了一下。
对,捡到狗应该去派出所登记。
但我当时只想着救它,完全忘了这茬。
"还没来得及。"
"那得尽快去。"王主任合上记录本,"万一是别人家走失的,人家找上门来就麻烦了。"
"好的,我明天就去。"
她点点头,又看了眼黑豹。
"这狗眼神真好,像当过兵的。"
说完,她笑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突然加速。
像当过兵的。
王主任这话,是随口说的。
但她说对了。
黑豹,确实当过兵。
而且是功勋兵。
我蹲下来,看着它。
"明天我就带你去派出所。"
它歪着头,尾巴轻轻摇了摇。
那一刻,眼前又出现了一行字。
【终于要去报案了!警方接到消息后,会立刻通知武警那边,男主顾淮会连夜赶过来!】
【女主要是表现得好,男主说不定当晚就心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
明天。
明天就去。
4
第三天早上九点。
我带着黑豹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值班的是个年轻警察,看起来二十出头。
"你好,我想登记一下捡到的狗。"
"哦,填个表就行。"他递给我一张表格,"什么时候捡到的?"
"一个多月前。"
"品种?"
"不确定,可能是德牧。"
他看了眼黑豹,"这狗挺瘦的,之前受虐待了?"
"受伤了,我救回来的。"
"行,你填一下,我录入系统。"
我填完表格,他接过去在电脑上操作。
突然,他动作停住了。
眼睛盯着屏幕,表情变得严肃。
"你等一下。"
他站起来,快步走进里间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走出来。
"你是方圆?"
"对。"
"这只狗你是在哪捡到的?"他语气急促。
"西城区的垃圾站,时代小区后面那个。"
中年警官看了眼黑豹,又看了眼电脑屏幕。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武警支队吗?我是城南派出所王所长…对,我们这边有个情况,有人捡到一只黑色德牧,疑似你们三年前失踪的缉毒犬‘黑豹’…对,现在就在我们所里…好,你们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他转头看我。
"方小姐,请你稍等一下,武警那边的人马上过来确认。"
我心跳加速。
来了。
真的来了。
"王所,这狗真的是…"
"应该是。"他打断我,"系统里有缉毒犬黑豹的芯片信息,刚才扫描出来了,百分之九十的匹配度。"
我低头看向黑豹。
它坐在我脚边,安静得不像话。
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它知道。
它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二十分钟后。
派出所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穿着武警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
和新闻照片里一模一样。
顾淮。
他冲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黑豹。
整个人愣住了。
"黑豹?"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黑豹猛地站起来。
然后,它用三条腿,一瘸一拐地冲向顾淮。
速度很快。
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顾淮蹲下来,张开双臂。
黑豹扑进他怀里,前爪搭在他肩膀上,用脑袋拼命蹭他的脸。
它在颤抖。
我看到顾淮的手也在抖。
他紧紧抱着黑豹,眼眶红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黑豹呜咽着,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那一刻,派出所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没人说话。
只有黑豹的呜咽声,和顾淮压抑的哽咽。
我站在旁边,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我才养了它一个多月。
但看到这一幕,我就是控制不住。
王所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小方,你做了件大好事。"
我擦了擦眼泪,"它本来就是英雄,应该回家。"
顾淮站起来,黑豹寸步不离地贴着他的腿。
他走到我面前,啪地一个立正。
"同志,谢谢你。"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顾队长,您别这样。"我慌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他直起身,眼神郑重,"黑豹是我的战友,是我的兄弟。这三年,我找遍了全国,一直以为它已经…"
他没说下去。
但我懂。
"它很坚强。"我说,"我捡到它的时候,左后腿骨折,身上全是伤,但它一声都没叫过。"
顾淮低头看向黑豹的左后腿。
那里还缠着绷带。
"是我的错。"他声音低沉,"当年任务,我让它冲进包围圈,然后我们被打散了…我找了三年,整整三年。"
"现在找到了。"王所长走过来,"顾队长,芯片信息已经确认了,确实是黑豹。"
顾淮点点头。
然后转向我,"方小姐,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正式感谢你。"
"不用…"
"必须的。"他的语气不容拒绝,"黑豹这三年受的苦,如果不是你,它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手机号。
他掏出手机记下。
"我会请你吃饭。"他说,"正式的感谢。"
"真不用。"
"必须的。"他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蹲下来,检查黑豹的伤势。
"腿伤怎么样?"
"骨折已经愈合了,但可能会留后遗症,以后跑不了太快。"我如实说。
顾淮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它已经立过功了,以后不用再上战场。"
他摸着黑豹的头,声音很轻。
"你可以退休了,兄弟。"
黑豹蹭着他的手,尾巴慢慢摇着。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它懂了。
它真的懂了。
5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顾淮说要送我回家,我本来想拒绝,但他坚持。
"你救了黑豹,这点小事必须让我做。"
我只好答应。
上了武警的车,黑豹趴在后排,脑袋搁在顾淮腿上。
整个路上,它一直盯着他看,尾巴没停过。
"它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顾淮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伤成那样了。"
"它的左后腿是骨折,身上有很多旧伤疤。"我想了想,"而且很瘦,应该流浪了很久。"
顾淮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当年任务,我们遇到了埋伏。"他低声说,"黑豹为了保护我,冲进了毒贩的包围圈。后来枪声停了,我去找它,到处都是血,但就是找不到它。"
"我以为它死了。"
"找了半年,一年,两年,三年。"
"所有人都劝我放弃,但我不能。"
他的声音有点哑。
"它是为了救我才失踪的,我怎么能放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看着后排的黑豹。
它还是安静地趴着,但眼神里全是依恋。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顾淮下车,帮我开门。
"方小姐,真的谢谢你。"
"顾队长,您太客气了。"
"不客气。"他认真地说,"改天我请你吃饭,正式感谢。"
"好。"我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我突然叫住他。
"顾队长。"
"嗯?"
"黑豹以后…还会继续当缉毒犬吗?"
他摇摇头,"不会了,它的腿伤已经影响了行动能力,而且它已经立过二等功了,可以光荣退休。"
"那就好。"我笑了笑,"它应该好好休息了。"
"对。"他也笑了,"它该享清福了。"
说完,他带着黑豹上了车。
车窗摇下来,黑豹把头伸出来,冲我叫了一声。
那一刻,我眼泪又下来了。
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它消失在路口。
突然有点舍不得。
明明才养了一个多月。
但已经习惯了它每天在脚边转悠,习惯了它趴在沙发上睡觉,习惯了它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
手机响了。
是李姐发来的微信。
"方圆,你的狗呢?我今天带人来检查,要是还在,我直接报警!"
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笑了。
回复:"狗已经送走了,你不用来了。"
对面秒回:"早该这样!我就说你留不住!"
我没再回复。
关掉手机,上楼。
打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
狗窝还在,水盆还在,玩具还在。
但黑豹不在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狗窝发呆。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一行字。
【女主这波操作可以,成功把黑豹送回男主身边,接下来就等男主上门感谢了!】
【不过女主也别高兴太早,男二马上就要出现了,他可是顾淮的情敌!】
【到时候两个男人为了女主争风吃醋,有好戏看了!】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都麻了。
男二?
情敌?
争风吃醋?
我只是想让黑豹回家,怎么就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正想着,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挺斯文。
"你好,请问你是方圆吗?"
"我是,你哪位?"
"我叫林亦,是时代小区业主委员会的成员。"他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你养了一只很特别的狗?"
我心里一紧。
"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他有点惊讶,"能问一下,送到哪了?"
"送回它原来的主人那了。"
"原来的主人?"他更惊讶了,"那只狗不是流浪狗吗?"
"是流浪狗,但刚才确认身份了,它是三年前失踪的缉毒犬。"
林亦愣了几秒。
然后笑了。
"缉毒犬?那真是太好了。"他语气里全是真诚,"我之前听李姐说你养了条狗,她天天投诉,我还想着来劝劝你。现在看来不用了。"
"嗯,不用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对了,我能加你个微信吗?以后小区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我犹豫了一下。
"行吧。"
加完微信,他走了。
我关上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林亦,出现得也太巧了。
而且刚才那行字说,男二马上就要出现。
该不会就是他吧?
我摇摇头。
算了,不想了。
反正黑豹已经回家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至于什么男主男二的,跟我没关系。
6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医院值班。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方小姐,我是顾淮。"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顾队长,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吃顿饭,正式感谢一下。"
我本想拒绝,但他语气很诚恳。
"今晚有时间吗?"
"今晚…应该可以。"
"那七点,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发个地址,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行。"
挂掉电话,他发来了一个地址。
城南一家湘菜馆。
不是什么高档餐厅,但评价很好。
我截图给周晓看。
"这男的约你吃饭?什么情况?"她秒回。
"就是之前黑豹的主人,想感谢我。"
"哦哦哦!"她发了一串八卦的表情,"长得帅吗?"
"挺…正的。"我想了想,"军人那种气质。"
"有戏!"她又是一串表情,"圆圆,你可以的!"
"别乱说,人家就是单纯感谢。"
"单纯感谢会亲自请吃饭?"她发了个白眼,"直接转账不就完了?"
我没再回复。
但心里确实有点紧张。
晚上六点半,我下班回家换了件衣服。
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七点准时到餐厅。
顾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没穿制服,穿了件黑色的休闲衬衫。
看起来比穿制服的时候年轻。
"方小姐。"他走过来,"来了。"
"顾队长。"
"别叫队长了,叫我顾淮就行。"
"那…顾淮。"
他点点头,带我进了餐厅。
包厢不大,但很干净。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了几个招牌菜。"他说,"要是不合口味,随时可以换。"
"不用,这些就很好。"
坐下后,他给我倒了杯茶。
"方圆,我真的很感谢你。"他很正式,"如果不是你救了黑豹,它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顾淮,你别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不。"他摇头,"很多人看到受伤的流浪狗,都会绕着走。你能把它带回家,给它治伤,养了一个多月,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低头喝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黑豹现在怎么样?"我岔开话题。
"很好。"他笑了,"今天带它去军医那检查了,除了腿伤留了点后遗症,其他都没事。"
"那就好。"
"它现在已经正式退休了,以后就在基地养老。"他继续说,"我每天都会去看它。"
"它肯定很高兴。"
"嗯。"他点头,"今天我去的时候,它一直盯着门口,我问训导员怎么回事,他说黑豹从昨天开始就这样,好像在等什么人。"
他看着我,"我觉得,它可能在等你。"
我愣住了。
"等我?"
"对。"他认真地说,"黑豹很聪明,它知道是你救了它,养了它一个多月。它舍不得你。"
我心里一暖。
"那…我能去看它吗?"
"当然可以。"他立刻说,"我随时可以带你去。"
"那太好了。"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轻松了很多。
顾淮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真诚。
他讲了很多黑豹的事。
比如黑豹刚进队的时候,特别凶,谁都不理。
比如黑豹第一次立功,是在边境查获了五十公斤毒品。
比如黑豹最喜欢吃牛肉干,每次奖励它,它都开心得要命。
我听着,眼眶又红了。
"黑豹真的很棒。"
"对。"他笑了,"它是我见过最棒的缉毒犬。"
吃完饭,他坚持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顾淮,今天谢谢你。"
"应该谢你才对。"
我推开车门要下车,他突然叫住我。
"方圆。"
"嗯?"
"以后…我能经常联系你吗?"
我愣了一下。
"当然可以啊,黑豹的事,随时都可以找我。"
"不是。"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是说,除了黑豹,我也想…多认识你。"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7
"多认识我?"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飘。
顾淮点点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晓打来的。
"圆圆,你在哪?我刚下班,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我…我刚吃完饭,在家楼下。"
"那我过去找你!正好有事跟你说!"
她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手机,有点懵。
顾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朋友要过来?"
"嗯,我同事。"
"那我就不打扰了。"他笑了笑,"你早点休息。"
"好。"
我下了车,看着他开走。
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顾淮那话,是什么意思?
想多认识我?
难道是…
我摇摇头,不敢往下想。
十分钟后,周晓开着她的小电驴过来了。
一看到我就开始八卦。
"怎么样?吃饭气氛如何?"
"挺好的。"
"就挺好的?"她不满意,"有没有聊点别的?"
"聊了黑豹的事。"
"就这?"
"就这。"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情商,真是白瞎了人家一片心意。"
"什么心意?"
"还什么心意!"她戳了戳我额头,"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
"别乱说。"我脸有点热,"人家就是单纯感谢。"
"感谢个屁!"她不客气地说,"他要是只想感谢,转个账或者送个礼物不就完了?干嘛亲自请吃饭?还送你回家?"
"可能…就是礼貌?"
"礼貌个鬼!"她恨铁不成钢,"圆圆,你真的太迟钝了。"
我不说话了。
其实,刚才在车里,我也感觉到了。
顾淮看我的眼神,和普通的感谢不太一样。
但我不确定。
也不敢确定。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周晓拉着我坐下,"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林亦吗?"
"记得,业委会那个。"
"对!"她兴奋地说,"我今天听他们说,林亦好像对你有意思!"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
"就是你们小区业委会的林亦。"她压低声音,"他昨天在业委会群里问你的情况,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跟他就见过一次面,加了个微信都没聊过。"
"所以啊!"她更兴奋了,"这说明他对你一见钟情!"
我头疼。
"晓晓,你能不能别乱八卦。"
"我哪有乱八卦!"她不服气,"这都是真的!我表姐就住你们小区,她在业委会群里,亲眼看到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前脚顾淮说想多认识我,后脚就冒出来一个林亦。
而且那行字还说什么男二要出现,两个男人争风吃醋。
难道真的要应验了?
"圆圆,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周晓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我不打扰你了。"她站起来,"不过你可得抓紧了,顾淮那种男人,肯定很抢手的。"
"我知道了。"
送走周晓,我上楼回家。
刚打开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
林亦发来的。
"方圆,今天小区物业通知,下周要检查消防设施,记得在家。"
我回了个"好的"。
对面秒回。
"对了,上次听说你养的狗是缉毒犬,真的很厉害。"
"嗯,它已经退休了。"
"那你以后还会养狗吗?"
"应该不会了吧。"
"那太可惜了,我觉得你挺适合养宠物的。"
"谢谢。"
"不客气,对了,下周末业委会有个聚餐,你要不要来?大家都是小区的邻居,认识一下也好。"
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感觉像是接受了他的邀约。
不去的话,又显得不礼貌。
正纠结着,眼前又出现了一行字。
【女主要是去参加聚餐,男二林亦肯定会当众表白!到时候男主顾淮知道了,肯定会吃醋!】
【两个男人为了女主争风吃醋,这情节简直太爽了!】
我盯着那行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表白?
当众表白?
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怎么可能。
但那行字从出现到现在,好像还没错过。
我深吸一口气。
回复:"不好意思,下周末我有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那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约。"
我关掉微信,瘫在沙发上。
这都什么事啊。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怎么突然就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情节里了。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淮发来的。
"到家了吗?"
"到了。"
"那就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
我看着这条消息,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
和林亦的客套不一样。
顾淮的关心,很真诚。
也很舒服。
8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平静了很多。
李姐再也没来找过麻烦,听说她最近忙着相亲,没时间管我。
林亦偶尔会发消息,都是一些小区通知之类的,我也都礼貌回复。
顾淮倒是没再联系我。
我有点失落,但又觉得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情绪。
周五下午,我正在医院整理病历,周晓突然冲进来。
"圆圆!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
"你们小区那个林亦,昨天被人打了!"
我愣住了。
"被打了?怎么回事?"
"听说是业委会聚餐,他喝多了,然后对一个女业主动手动脚,被人家老公打了。"她兴奋地说,"现在整个小区都传遍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林亦?
那个斯文有礼的林亦?
"确定吗?"
"确定啊!"周晓把手机递给我,"你看业主群,都在讨论这事。"
我接过手机,翻了几条消息。
确实是林亦。
而且情节比周晓说的还恶劣。
他不仅动手动脚,还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
现在已经被踢出业委会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突然有点后怕。
还好我没去参加聚餐。
不然…
手机响了。
是顾淮打来的。
"喂?"
"方圆,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应该有。"
"我想带你去看黑豹。"
我心里一暖。
"好啊。"
"那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接你?"
"好。"
挂掉电话,周晓立刻凑过来。
"谁啊?顾淮?"
"嗯。"
"他约你干嘛?"
"带我去看黑豹。"
"就看狗?"她不信,"肯定没这么简单。"
"真的就是看狗。"
"行吧。"她耸耸肩,"不过圆圆,我觉得顾淮比林亦靠谱多了。"
"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顾淮准时到楼下。
还是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我上车,他递给我一杯咖啡。
"刚买的,不知道你喝不喝咖啡。"
"喝,谢谢。"
车子开出小区,往郊区方向开。
"基地在郊区?"我问。
"嗯,环境比较安静,适合黑豹养老。"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他问我工作怎么样,问我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也问他当缉毒警是什么感觉,问他和黑豹的故事。
气氛很轻松。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军事基地门口。
门卫敬礼放行。
进了基地,顾淮带我去了犬舍。
还没走到,就听见一阵狗叫。
然后,黑豹冲了出来。
它一瘸一拐地跑向我,速度很快。
"黑豹!"我蹲下来,张开双臂。
它扑进我怀里,用脑袋拼命蹭我。
尾巴摇得像风扇。
"它真的记得你。"顾淮站在旁边,笑着说。
我抱着黑豹,眼泪又下来了。
"我也想你。"
黑豹呜咽着,舔我的脸。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一个多月的付出,都值得了。
顾淮带我参观了基地。
介绍了其他的缉毒犬,介绍了训导员。
大家都很友好。
中午,他带我去了基地食堂。
"虽然是军队食堂,但味道还不错。"他说。
确实不错。
而且分量很足。
吃完饭,我们又回到犬舍陪黑豹。
它一直赖在我身边,不肯走。
"它真的很喜欢你。"顾淮说。
"我也很喜欢它。"
"以后你可以常来看它。"他看着我,"只要你有时间。"
"好。"
下午四点,顾淮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他看着我,"方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有男朋友吗?"
我愣住了。
心跳突然加速。
"没有。"
他松了口气,然后笑了。
"那就好。"
我脸有点热,"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追你。"他很直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追我?
顾淮要追我?
"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他打断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
"我会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也会尊重你的决定。"
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
"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紧张,害羞,还有一点点开心。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问题。"他笑了,"我等你。"
下车后,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开走。
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淮说他要追我。
真的要追我。
这不是开玩笑。
我捂着脸,感觉脸烫得要命。
9
回到家,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淮那句话。
"我想追你。"
他说得那么认真。
眼神那么真诚。
我该怎么回答?
要答应吗?
可我对他了解得还不够。
但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负责,真诚,对黑豹那么好。
对我也很温柔。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周晓发来的消息。
"圆圆!你看新闻!"
后面跟着一个链接。
我点开。
标题是《功勋缉毒犬失踪三年后被市民救助,训导员苦寻终团圆》。
配图就是顾淮抱着黑豹的照片。
新闻里详细写了黑豹失踪的经过,还有我救助它的事。
虽然没提我的名字,但写了"热心市民方小姐"。
评论区全是夸奖。
"这位方小姐真是好人!"
"黑豹好幸运能遇到她!"
"训导员和黑豹的感情真好,看哭了。"
我截图发给顾淮。
"你接受采访了?"
他秒回:"嗯,上级要求的,宣传一下缉毒犬的工作。"
"不过我没说你的名字,只说了姓。"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聊了几句,我放下手机。
突然想起那行字。
它说顾淮会爱上我。
现在看来,好像真的在朝这个方向发展。
但我到底该不该答应?
纠结了一整晚,第二天上班还是没想好。
周晓一看到我就开始八卦。
"怎么样?昨天去看狗,有没有什么进展?"
"什么进展?"
"别装傻!"她戳我额头,"顾淮有没有表白?"
"没有。"
"真的?"她不信。
"真的。"我没说实话。
顾淮不算表白,只是说要追我。
"切,我还以为有大新闻呢。"她失望地走了。
下午三点,我正在给一只猫打疫苗。
前台突然叫我。
"方圆,有人找你。"
"谁啊?"
"一个男的,穿着武警制服。"
我心跳漏了一拍。
顾淮?
他怎么来了?
我赶紧洗手,走到前台。
果然是他。
穿着一身制服,笔挺威武。
周围几个同事都在偷看。
"顾淮?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他笑了笑,"打扰你工作了吗?"
"没有,我刚好休息。"
"那…能出去聊聊吗?"
"好。"
我们走出医院,去了旁边的咖啡厅。
点了两杯咖啡,坐下。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他有点严肃。
我心里一紧。
"什么事?"
"下个月,我要去边境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
"嗯,大概要三个月。"他看着我,"所以在走之前,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愣住了。
答案?
关于他追我的答案?
"我知道这样很不公平。"他继续说,"但我不想带着遗憾走。"
"如果你答应,我会等你。"
"如果你拒绝,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方圆,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个月。
他要去执行任务三个月。
缉毒任务,肯定很危险。
如果我答应,这三个月我会很担心。
如果我拒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为了找黑豹苦寻三年。
这个男人,对我很真诚。
这个男人,让我心动。
"我愿意。"我说。
他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
"真的。"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
那一刻,我突然不紧张了。
反而很安心。
10
从咖啡厅出来,顾淮送我回医院。
路上,他说了很多关于任务的事。
虽然不能透露细节,但我能感觉到,这次任务很重要,也很危险。
"你要小心。"我说。
"我会的。"他握着我的手,"等我回来。"
"嗯。"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下车前,他突然叫住我。
"方圆。"
"嗯?"
他倾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在一起。"
我脸瞬间红了。
"好。"
回到医院,周晓立刻冲过来。
"刚才那个是顾淮?!"
"嗯。"
"他来干嘛?"
"来…跟我说他要出任务了。"
"就这?"她不信,"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红。"
"还说没有!"她凑近看我,"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算…算是吧。"
"啊啊啊!"她尖叫,"我就说你们有戏!"
然后,她拉着我去茶水间,非要听详细经过。
我只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听完,感叹道:"顾淮这个人真不错,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知道。"
"对了,他什么时候出发?"
"下个月初。"
"那你们赶紧多约会几次。"她说,"三个月不短。"
"嗯。"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顾淮经常见面。
他带我去了很多地方。
去看了黑豹,去爬了山,去吃了很多好吃的。
每次见面,他都会牵着我的手。
每次分开,他都会亲我的额头。
我们没有做过更亲密的事。
但我知道,他在克制。
因为他要走了。
他不想让我有负担。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来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我们坐在车里聊了很久。
"三个月,会很快的。"他说。
"嗯。"
"我每周都会给你打电话。"
"好。"
"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舍。
"方圆,等我回来。"
"我等你。"
他倾身过来,这次没有亲我的额头。
而是轻轻吻上了我的唇。
温柔,克制,带着不舍。
分开后,他抱住我。
"等我。"
"我等你。"
第二天,顾淮出发了。
我站在基地门口,看着车队开走。
黑豹趴在我脚边,也看着那个方向。
它在等它的主人回来。
我也在等。
三个月后。
我接到了顾淮的电话。
"方圆,我回来了。"
那一刻,我眼泪掉下来了。
"欢迎回家。"
他笑了。
"我这就去接你。"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楼下。
还是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我冲下楼,扑进他怀里。
他紧紧抱住我。
"我回来了。"
"嗯。"
"我们回家吧。"
"好。"
后来,我和顾淮正式在一起了。
黑豹退休后,我们把它接到家里养。
它每天趴在沙发上,陪着我们。
李姐后来相亲成功,嫁到了外地,再也没来找过麻烦。
林亦被踢出业委会后,搬走了。
一切都回归平静。
而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和顾淮,和黑豹,在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