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暗恋四年的女总裁当了三年舔狗助理。
从她生理期第一天到对海鲜过敏,我比她亲妈还清楚。
本以为能融化这座冰山。
直到那天,我亲耳听见她对闺蜜说:“真是烦死了,我早就厌倦他了。”
好家伙,我悟了。
第二天我就递了辞呈,回家继承我爸的猪肉摊。
可我辞职回家,开开心心卖猪肉后,她怎么穿着高定,天天跑来我的猪肉摊?
还说什么,这里的猪肉,有家的味道?
我看她不是来买猪肉,是想抢我的杀猪刀吧?
【第一章】
刀落下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爽。
案板上的五花肉应声分成两半,刀刃和砧板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回头冲排队的大妈喊:“张姐,您要的两斤肋排,给您切好了!”
张姐笑眯眯地接过肉,还顺手塞给我一个橘子:“小林啊,你这刀工真是越来越好了,比你爸当年还利索。”
我咧嘴笑了笑,接过橘子揣进围裙兜里。
这是我辞职回家的第十天。
十天前,我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江城最高的写字楼里,每天端着咖啡跟在苏念后面当牛做马。
现在,我穿着满是油渍的围裙,站在菜市场最吵闹的猪肉摊前,每天抡着刀剁排骨。
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比以前舒坦多了。
“小林,来二斤前腿肉,给我挑肥瘦相间的!”
“得嘞!”
我麻利地从肉架上取下一块前腿肉,刀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这活儿干了十天,我已经彻底上手了。
虽然每天凌晨四点就得起床去屠宰场进货,但至少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担心咖啡温度不对被骂。
不用担心会议记录漏了一个字被训。
更不用担心,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当成笑话。
我把肉递给顾客,收了钱,扭头看见我爸林大山蹲在摊位后面抽烟。
他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我的样子跟看傻子似的。
“我说你小子,真不回去了?”
“不回。”我头也不抬,继续剁肉。
“人家苏总那么好的工作,月薪两万,你说不干就不干了?”
“两万?”我冷笑一声,“爸,您知道我那三年挣的钱,光给她买礼物就花了多少吗?”
林大山愣了愣。
我放下刀,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
“每年生日,情人节,圣诞节,还有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纪念日,少说也得花个十几万。”
“她说她喜欢喝蓝山咖啡,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到城西那家店排队买。”
“她说她不喜欢吃食堂,我中午就给她点外卖,专门挑她爱吃的。”
“她说她下班累,我就在楼下等着,帮她提包,开车门。”
我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
“结果呢?人家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林大山沉默了一会儿,啪嗒一声把烟头摁灭。
“那你现在就打算在这儿卖一辈子猪肉?”
“卖猪肉怎么了?”我抬起头,“起码自由,起码不用看人脸色。”
林大山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隔壁摊位跟人唠嗑去了。
我收回视线,继续干活。
其实我知道我爸心里不舒坦。
他供我上了大学,原本指望我能在大城市扎根,结果我现在回来跟他一起卖猪肉。
但我真的不后悔。
那天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照例加班到九点,帮苏念整理完第二天要用的文件,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念念,你那个助理还挺勤快的啊,天天围着你转。”
是苏念的闺蜜,许薇的声音。
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勤快有什么用。”苏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真是烦死了,我早就厌倦他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那你怎么不换人?”许薇笑着问。
“换什么换,好用的工具可不好找。”苏念轻飘飘地说,“反正他也不要工资涨幅,福利也不争取,就这么耗着呗。”
“你可真够狠的。”
“狠什么狠,是他自己犯贱。”
她们俩笑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茶水间里格外刺耳。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我这三年的付出,在她眼里连感情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我弯腰捡起文件袋,转身离开了公司。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江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就写了辞职信。
苏念看见辞职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皱着眉,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要辞职?为什么?”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苏总,我家里有点事,得回去帮忙。”
“什么事?”她追问。
“我爸身体不好,猪肉摊需要人手。”
“猪肉摊?”她愣了愣,随即笑了,“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把辞职信放在她桌上,“苏总,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我明天就不来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林远,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林老板,来份酱猪蹄!”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姑娘站在摊位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邻居,叫陆可可,今年刚大学毕业。
“要几个?”我问。
“两个就行。”她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林哥,你这猪蹄越卤越香了,我妈天天夸你。”
“那就多买点。”我笑着把猪蹄装进袋子递给她。
陆可可接过袋子,突然压低声音说:“林哥,刚才有个穿得特别高档的女人,在你摊位前站了好久。”
我愣了愣。
“什么样的女人?”
“特别漂亮,气质也好,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陆可可形容,“她盯着你的摊位看了半天,后来被人群挤走了。”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穿什么衣服?”
“黑色的风衣,高跟鞋,背个爱马仕的包。”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苏念。
她怎么会来这儿?
陆可可见我不说话,试探着问:“林哥,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飞快地说,“可能是路过的。”
“哦。”陆可可也没多问,拎着猪蹄走了。
我站在摊位后面,脑子有点乱。
苏念来菜市场干什么?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这种嘈杂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管她干什么。
反正我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照例去屠宰场进货。
回来的路上,天刚蒙蒙亮。
我开着我爸那辆破面包车,后座堆满了新鲜的猪肉,整个车厢里都是血腥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儿恶心,现在闻着反而觉得踏实。
这就是生活该有的味道。
不用装,不用演,实实在在的。
到了菜市场,我把肉卸下来,开始准备今天的生意。
刚把肉挂上架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摊位对面。
苏念。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大衣,脚上是一双尖头高跟鞋,手里拎着包,就那么站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里。
周围都是大妈大爷,她站在那儿,格格不入得像是误入凡间的仙女。
我愣了几秒,随即低下头,继续干活。
装作没看见。
“林远。”
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总,有事?”
她走过来,站在摊位前,皱着眉看着我。
“你就打算在这儿卖猪肉?”
“不然呢?”我反问。
“你疯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跑回来卖猪肉,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我冷笑一声。
“苏总,我对不对得起自己,好像不用您操心。”
“林远!”她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别跟我赌气。”
“我没跟您赌气。”我放下刀,看着她,“苏总,我就是单纯不想干了。”
“为什么?”
“因为累。”
“累?”她愣了愣。
“对,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给您当助理这三年,我身体累,心更累。”
她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我继续说:“您知道吗,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就为了给您买那杯蓝山咖啡。”
“您说您不喜欢食堂,我就天天帮您点外卖。”
“您说您下班累,我就在楼下等着,帮您提包,开车门。”
“我以为这样做,您会看见我的好。”
我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
“结果呢?您只是觉得我好用。”
苏念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听见了?”
“对,我听见了。”我点头,“那天晚上,您和许薇在茶水间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那只是玩笑话。”
“玩笑话?”我冷笑,“苏总,您说我是工具,说我犯贱,这是玩笑话?”
“林远,你别这样。”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承认我当时说话不合适,但你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辞职吧?”
“我不是因为这个辞职。”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看着她,“我这三年的付出,在您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继续浪费时间?”
苏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转身继续干活,不再看她。
她站在摊位前,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林远,你回来上班,我给你涨工资。”
我头也不抬。
“不用,我在这儿挺好。”
“你——”
“苏总,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别耽误我做生意了。”我打断她,“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终于能彻底断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屠宰场进货,回来摆摊,晚上收摊回家,倒头就睡。
虽然辛苦,但我睡得很安稳。
不像以前,每天都要想着第二天怎么讨好苏念,怎么把工作做得更好。
现在我只需要想,今天的肉怎么卖出去,怎么让顾客满意。
简单,纯粹。
这天中午,生意结束得早,我收拾完摊位,准备回家。
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苏念的车停在路边。
她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我。
我装作没看见,绕过她的车继续往前走。
车门打开,她追了上来。
“林远,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总,还有事?”
她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个保温盒。
“给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什么东西?”
“午饭。”她说,“我知道你中午不回家吃,所以给你带了点。”
我愣住了。
苏念给我带饭?
这三年,我给她带了无数次饭,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现在她居然给我带饭?
“不用。”我拒绝,“我自己会解决。”
“林远,你别这么倔。”她把保温盒塞进我手里,“拿着。”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盒,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苏总,您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您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我看着她,“现在突然对我这么好,是觉得愧疚,还是觉得我走了不方便?”
她脸色变了变。
“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我笑了,“苏总,您觉得一顿饭就能弥补我这三年的付出?”
“林远,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恼怒。
“我什么都不想。”我把保温盒还给她,“苏总,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您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林远,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
后悔?
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离开她。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屠宰场进货。
刚到门口,就看见苏念的车停在那儿。
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站在屠宰场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
我整个人都懵了。
苏念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看见我,立刻走了过来。
“林远,我来帮你。”
“帮我?”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苏总,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屠宰场。”她说得理所当然。
“那您知道这儿有多脏多臭吗?”
“知道。”
“您还来?”
“我说了,我要帮你。”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苏总,您是不是闲得慌?”
“我没闲得慌。”
“那您是来体验生活的?”
“我是来追你的。”
她说得特别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整个人都傻了。
“您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追你的。”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我愣了好几秒,随即冷笑一声。
“苏总,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她看着我,“林远,我认真的。”
“认真什么认真?”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苏总,您以前可是说我犯贱,现在又说要追我,您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知道我以前说话过分。”她说,“但我现在是真心想追你。”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离不开你。”
我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
“苏总,您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脑子不太清楚?”
“我脑子很清楚。”她走近一步,“林远,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你对我有多重要。”
“每天早上没人给我买咖啡,我就睡不醒。”
“中午没人帮我点外卖,我就不知道吃什么。”
“下班没人帮我提包,我就觉得特别累。”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走了之后,我才明白,这些都是你的好。”
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话。
“苏总,您习惯的不是我,是我的服务。”
她愣住了。
“什么意思?”
“您只是习惯了有人照顾您,习惯了有人围着您转。”我看着她,“但这个人是谁,您根本不在乎。”
“不是的。”她急忙解释,“林远,我在乎的就是你。”
“那您能说出我的生日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您能说出我最喜欢吃什么吗?”
她依然说不出来。
“您能说出我家里有几口人吗?”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
“苏总,您看,您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您在乎我?”
“我……”
“您在乎的,只是您自己的感受。”我打断她,“您觉得没人伺候您不方便了,所以想让我回去,仅此而已。”
“不是的。”她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林远,我是真的想追你。”
“那您知道怎么追人吗?”
她愣了愣。
“追人不是来屠宰场帮忙,也不是给我带饭。”我说,“追人是要用心,是要真正了解对方,关心对方。”
“而您,只是想让我回到您身边继续当您的工具。”
说完,我转身进了屠宰场。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林远,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停。
接下来的几天,苏念每天都来。
她穿着运动服,站在我摊位对面,就那么看着我。
不说话,也不上前,就是看。
一开始我觉得她是在演戏,过几天就会放弃。
但她坚持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天早上五点,她准时出现在屠宰场门口。
每天中午,她站在摊位对面,看着我卖肉。
每天晚上,她等我收摊,然后跟着我走到巷子口,才转身离开。
我爸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小子,人家姑娘都这么追你了,你就不能给个机会?”
“爸,您不了解情况。”我头也不抬。
“我了解什么情况?人家姑娘这么漂亮,又有钱,还主动追你,你还想怎么样?”
“她追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习惯我。”
“那也是喜欢啊。”
“不一样。”我放下刀,看着我爸,“爸,您想想,如果有一天您家的电视坏了,您会觉得离不开这台电视,但您真正在乎的是电视本身,还是电视能给您带来的娱乐?”
林大山愣了愣,随即笑了。
“你小子,说得还挺有道理。”
“所以我不会回头。”
“那你就打算让人家姑娘这么一直等着?”
“她愿意等是她的事,我没让她等。”
林大山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第四章】
这天下午,生意特别好。
我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正忙着,突然听见有人喊我。
“林远!”
我抬起头,看见许薇站在摊位前,一脸怒气。
“许薇?”我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算账!”她指着我,声音特别大,“你知不知道念念为了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周围的顾客都停下来,看着我们。
我皱起眉。
“苏念怎么了?”
“她为了追你,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跟着你去屠宰场!”许薇说,“她以前最讨厌那种地方,现在为了你,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平静地说。
“你还是不是男人?”许薇怒道,“人家姑娘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在这儿装清高?”
“我没装清高。”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我看着她,“许薇,你是苏念的闺蜜,你应该最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什么意思?”
“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你难道不知道?”
许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继续说:“她把我当工具,说我犯贱,这些话你也听见了,不是吗?”
“那……那只是玩笑话。”
“玩笑话?”我冷笑,“如果这是玩笑话,那我现在拒绝她,也只是玩笑。”
“林远,你——”
“许薇,我知道你是为苏念好。”我打断她,“但感情这种事,不是谁付出就一定要回报的。”
“她以前怎么对我,我现在怎么对她,很公平。”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继续干活。
许薇站在原地,气得脸都红了。
最后,她扔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转身离开。
我没回头。
后悔?
我从来不后悔。
晚上收摊的时候,苏念又来了。
她站在摊位前,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林远,这是我做的晚饭,你尝尝。”
我看了一眼袋子,没接。
“苏总,您会做饭?”
“我……我学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做得不太好,但你尝尝?”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简单的家常菜。
西红柿炒鸡蛋,糖醋排骨,还有一碗米饭。
菜的卖相不怎么样,但能看出来是用心做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
“您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真诚。
我看着她,突然有些动摇。
但很快,我就压下了这种情绪。
“苏总,您不用做这些。”我把袋子还给她,“我不需要。”
“林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机会不是这么给的。”我说,“您想要机会,就先证明您真的了解我,在乎我。”
“我怎么证明?”
“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
“我的生日是哪天?”
她愣了愣,随即说:“六月十五号。”
我有些意外。
“我最喜欢吃什么?”
“红烧肉。”
“我家里有几口人?”
“三口,你,你爸,还有你妈。”
我彻底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这些?
看见我的表情,她笑了笑。
“林远,这些我都记得。”
“你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每次点外卖都会点红烧肉。”
“你的生日那天,你请了半天假,说是要回家陪你妈。”
“你家里的情况,你也跟我提过。”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我以前没在意这些,但现在我都记起来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
现在她开始在意了。
但这够吗?
“苏总,您记住这些,只是因为我走了,您想让我回去。”我说,“如果有一天,您又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您还会记得这些吗?”
她愣住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收拾摊位。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林远,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烦躁。
为什么她现在才来做这些?
为什么不早一点?
【第五章】
接下来的日子,苏念依然每天来。
但她不再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我。
她开始主动帮忙。
帮我洗砧板,帮我整理肉架,帮我招呼顾客。
一开始,我拒绝她的帮助。
但她特别坚持,而且做得很认真。
慢慢地,我也就默认了。
这天中午,生意结束得早。
我收拾完摊位,准备回家。
苏念突然说:“林远,我想去你家看看。”
我愣了愣。
“去我家干什么?”
“我想见见你爸妈。”她说,“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是认真追你的。”
“不用。”我拒绝,“我爸妈不需要知道这些。”
“林远,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跟我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巷子里。
苏念穿着运动服,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她看起来特别紧张,一直在深呼吸。
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的苏念,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
现在的她,居然也会紧张。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
刚推开门,就听见我妈在厨房喊。
“小远,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妈,我带了个朋友回来。”
“朋友?”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苏念,愣了愣,“哎呀,是姑娘啊,快进来坐。”
苏念有些拘谨地走进屋,把水果递给我妈。
“阿姨,这是给您的。”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我妈笑着接过水果,拉着苏念坐下。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俩。
我妈特别热情,一直在问苏念的情况。
苏念回答得很认真,语气也特别温柔。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以前的她,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现在的她,居然会这么温柔,这么有礼貌。
我突然有些恍惚。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念吗?
吃饭的时候,我爸也回来了。
他看见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
“你就是小林的朋友?快坐,别客气。”
苏念点了点头,坐下吃饭。
饭桌上,我妈一直在给苏念夹菜。
“姑娘,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姨。”
“你跟小远是怎么认识的?”
“我……我是他以前的老板。”苏念说。
“老板?”我妈愣了愣,“那你现在是……”
“我在追他。”苏念说得特别坦然。
我妈和我爸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我坐在一旁,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我妈笑了笑,说:“姑娘,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本事,怎么会看上我们家小远?”
“因为他很好。”苏念说,“他对我特别好,但我以前没珍惜。”
“现在我想追回来。”
我妈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可得加油,我们家小远脾气倔,不好追。”
“我知道。”苏念看了我一眼,“但我会坚持的。”
我抬起头,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眼神里,全是真诚。
我心里突然有些动摇。
也许,她是真的变了。
吃完饭,苏念主动帮我妈收拾碗筷。
我妈拦都拦不住。
“哎呀,姑娘,你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
“阿姨,我来吧。”苏念笑着说,“我很久没做过家务了,想试试。”
我妈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帮忙。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
她洗碗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做这些事。
她的手,永远是干干净净的,连指甲都修得整整齐齐。
现在,她的手上沾满了洗洁精的泡沫,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我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她真的变了。
但这种改变,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她想让我回去?
我不知道。
晚上,苏念要走的时候,我妈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
“姑娘,你有空常来玩啊。”
“好的,阿姨。”
“还有啊,小远这孩子脾气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不会的。”苏念笑着说。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妈这是把苏念当儿媳妇了?
送走苏念之后,我妈拉着我坐下。
“小远,我看这姑娘挺不错的,你怎么还不答应人家?”
“妈,您不了解情况。”
“我了解什么情况?人家姑娘都追到咱们家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妈,她以前对我不好。”
“那是以前。”我妈说,“人都是会变的,你看她现在对你多好。”
“她现在对我好,是因为我走了。”我说,“如果有一天,她又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她还会对我好吗?”
我妈沉默了几秒,随即说:“小远,你这是被她伤怕了。”
“不是。”
“就是。”我妈说,“你怕她只是一时兴起,怕她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
我没说话。
我妈继续说:“但感情这种事,哪有什么绝对的保证?”
“你只能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如果你选择相信,那就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你选择不相信,那就彻底断了,别让她再追了。”
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我妈说得对。
我现在就是被她伤怕了。
我怕她只是一时兴起,怕她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一直这么怕下去,我永远都走不出来。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去屠宰场进货。
刚到门口,就看见苏念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她穿着一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
看见我,她立刻走了过来。
“林远,早。”
“早。”我点了点头。
她跟着我进了屠宰场,帮我挑肉,称重,付钱。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熟练。
我有些意外。
“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之前偷偷来过几次。”她说,“我想学会这些,这样就能帮你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她真的在努力。
进完货,我们一起开车回菜市场。
路上,她突然说:“林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我说,“那是在公司的面试现场。”
“对。”她笑了笑,“那时候你特别紧张,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说错了名字。”
“我那时候确实紧张。”
“但你后来表现得特别好。”她说,“所以我录用了你。”
我沉默了几秒,突然问:“苏念,你为什么录用我?”
“因为我觉得你很认真。”她说,“虽然你当时很紧张,但你准备得特别充分。”
“你对公司的了解,对岗位的理解,都比其他人好。”
“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
我听完,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原来她当初录用我,不是因为我舔狗,而是因为她真的看中了我的能力。
“那你为什么后来对我那么冷淡?”
“因为我……”她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你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对你有意思。”她说,“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冷淡一点,你就不会对我产生其他想法。”
“但我没想到,你反而越来越喜欢我。”
我听完,笑了笑。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
“嗯。”她点了点头,“但我当时不想谈恋爱,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
“现在呢?”
“现在我想谈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真诚,“林远,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没说话。
我知道她是真心的。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
到了菜市场,我们一起摆摊。
苏念帮我挂肉,整理砧板,招呼顾客。
她做得越来越熟练,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从来没干过这些活的人。
周围的摊主都认识她了。
“小林,你这女朋友可真勤快。”
“是啊,又漂亮又能干,你可有福气了。”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纠正他们。
“她不是我女朋友。”
但他们都不信。
“不是女朋友,人家干嘛天天来帮你?”
我也解释不清楚,只好不说话。
苏念听见这些话,总是笑而不语。
她看起来特别开心,好像别人这么说,她就真的成了我女朋友一样。
中午的时候,生意结束得早。
我收拾完摊位,准备回家。
苏念突然说:“林远,我想请你吃饭。”
“吃饭?”
“嗯。”她点了点头,“就当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没照顾你。”
“你有。”她说,“你让我在这儿帮忙,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走吧。”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小餐馆。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餐馆,没有华丽的装修,也没有高档的菜品。
但菜的味道很好,价格也实惠。
苏念点了几个菜,都是我爱吃的。
我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我记得。”她说,“你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每次点外卖都会点这些。”
我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
吃饭的时候,苏念突然说:“林远,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嗯。”她放下筷子,看着我,“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我不对。”
“我不应该把你当工具,不应该说你犯贱。”
“我现在想明白了,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犯贱,而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
“而我,却一直辜负你的好。”
她说到这儿,眼眶有些红。
“林远,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我等这句道歉,等了很久。
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算了。”我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
“算了?”她愣了愣。
“嗯,算了。”我说,“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那你……你原谅我了?”
“不算原谅,也不算不原谅。”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纠结这些了。”
苏念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林远,我会一直追你的,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苏念依然每天来。
但她不再只是帮我干活,她开始尝试融入我的生活。
她跟我妈学做菜,跟我爸学杀鱼,跟周围的摊主聊天。
她做得特别认真,好像真的要在这儿扎根一样。
我看着她的变化,心里突然有些动摇。
也许,我该给她一次机会。
这天晚上,收摊回家的路上,苏念突然说:“林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一直这样追你,你会接受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我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还是有些怀疑。”我说,“我怀疑你只是一时兴起,怀疑你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
“那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我也不知道。”
苏念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林远,我知道你被我伤怕了。”
“但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改变了。”
“我以前不懂得珍惜,所以失去了你。”
“现在我懂了,所以我想追回来。”
“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再勉强你。”
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也许,我该试着相信她一次。
“苏念。”我突然开口。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又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她愣了愣,随即笑了。
“林远,我不会习惯没有你的生活的。”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
她说得特别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上你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
原来,她不是想让我回去当她的助理,而是真的爱上我了。
“林远,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她说,“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愿意相信我为止。”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苏念,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她笑了笑,“我可以等。”
又过了几天。
这天早上,我照例去屠宰场进货。
刚到门口,就看见苏念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但这次,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没事。”她摇了摇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来了。”
“不用。”她坚持,“我没事。”
我看着她,有些担心。
但她坚持要帮忙,我也没办法,只好让她跟着我进了屠宰场。
进货的时候,她突然蹲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
“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头晕。”她的脸色特别苍白。
我二话不说,扶着她往外走。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稳。
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她靠在我怀里,没再说话。
我抱着她上了车,一路飞奔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她做了检查。
结果出来,医生说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
我听完,心里突然有些自责。
这段时间,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跟着我去屠宰场,然后帮我摆摊,一直忙到晚上。
她以前可是连早饭都不怎么吃的人,现在却每天这么辛苦。
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
医生给她开了药,让她好好休息。
我扶着她走出医院,说:“这几天你别来了,好好休息。”
“不行。”她摇了摇头,“我要陪着你。”
“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坏的。”
“我不怕。”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坚定,“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动摇。
她真的是认真的。
“苏念,你不用这样。”我说,“我不想你为了我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愿意。”她说,“林远,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好,那你以后跟着我,但必须答应我,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好。”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暖。
也许,我该试着接受她了。
【第八章】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慢慢接受苏念。
她依然每天来帮我,但我会强制她中午休息,晚上早点回家。
她很听话,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慢慢地,我发现她真的变了。
以前的她,高高在上,冷冰冰的,永远是一副别人都欠她的样子。
现在的她,温柔,体贴,永远是笑着的。
我开始习惯她的陪伴。
习惯她每天早上在屠宰场门口等我。
习惯她中午给我带的便当。
习惯她晚上跟我一起收摊。
这天晚上,收摊回家的路上,苏念突然说:“林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现在还恨我吗?”
我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恨一个人太累了。”我说,“而且,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我也恨不起来了。”
“那你……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最后,我说:“苏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不卖猪肉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她愣了愣,随即笑了。
“林远,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卖猪肉,而是因为你是你。”
“无论你是什么职业,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对你好。”
“因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我听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
“苏念。”
“嗯?”
“我愿意试试。”
她愣了愣,随即眼眶一红。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试试。”我说,“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她听完,突然哭了出来。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特别厉害。
“林远,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我抱着她,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我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迈出这一步,我永远都走不出来。
“苏念。”
“嗯?”
“以后不许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
“不会的。”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我看着她,笑了笑。
“那就好。”
从那天之后,苏念正式成了我的女朋友。
她依然每天来帮我,但不再是追我,而是陪我。
我们一起去屠宰场进货,一起摆摊,一起收摊,一起回家。
我妈看见我们俩在一起,开心得不得了。
“我就说这姑娘不错,你看,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
我笑着不说话。
我爸也很高兴。
“小远,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人家可是为了你,连高管都不当了。”
“我知道。”
苏念听了,笑着说:“叔叔,我不后悔。”
“能跟林远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听完,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回握住我,笑得特别开心。
又过了几个月。
生意越来越好,我和苏念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生活。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而是一个会陪我一起卖猪肉的普通女孩。
这天晚上,我们一起收摊回家。
路过一家珠宝店,苏念突然停下脚步。
“林远,我想进去看看。”
“看什么?”
“戒指。”她说,“我想看看戒指。”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
“你想结婚?”
“想。”她点了点头,“我想嫁给你。”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
“好,那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走进珠宝店,挑了很久,最终选了一对简单的对戒。
付完钱,我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她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得特别开心。
“林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等你准备好了。”
“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她说,“我迫不及待想嫁给你了。”
我听完,笑了笑。
“那就明天去领证。”
“好!”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领了证。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苏念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笑得眼睛都弯了。
“林远,我们结婚了。”
“嗯,我们结婚了。”
“以后我就是你老婆了。”
“对,你是我老婆了。”
她听完,突然扑进我怀里。
“林远,谢谢你愿意娶我。”
“傻瓜。”我抱着她,笑着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不,是我要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我,“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
原来,这就是爱。
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双方的珍惜。
不是一个人的卑微,而是两个人的平等。
“苏念。”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相拥在一起,笑得特别开心。
从此以后,我们一起卖猪肉,一起生活,一起慢慢变老。
而那座冰山,早已融化成了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