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国外学成归来,我爸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我说能治,全家指着我鼻子骂:「你个骗子,别再丢人现眼了!」
他们请来的专家说我爸最多活三天,母亲哭着把我赶出病房。
两小时后,我接到电话,对方说:「陈医生,首富李老突发脑梗,全国只有您能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转账金额后面八个零。
挂掉电话,我给母亲发了条消息:「手术台上见。」
【第1章】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病房门在我面前砰地关上。
透过门缝,我看见母亲跪在床边,握着父亲发青的手,肩膀抽搐得厉害。
二叔站在床尾,胳膊环在胸前,下巴扬得老高:「姐,我早说了,这小子在国外混不下去才跑回来。学医?他要真有本事,怎么连个医师资格证都考不下来?」
我攥紧门把手。
【我他妈明明通过了全球最难的神经外科医师认证。】
但证书还在国际医学会走流程,国内系统查不到。
二婶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哒哒走到门口,隔着玻璃冲我翻白眼:「装什么装?昨天还问你二叔借钱,今天就说能治你爸的病?你当我们傻?」
她抬手拉上窗帘,彻底遮住了我的视线。
病房里传来主治医生的声音:「陈先生的情况很复杂,脑干出血压迫神经中枢,手术风险极高,我们建议保守治疗。」
「那我爸还能活多久?」母亲的声音破碎得像撕裂的纸。
「三天,最多三天。」
我听见母亲压抑的哭声,还有二叔安慰她的话:「姐,别听那小骗子胡说八道,他要真能治,医院的专家算什么?」
我转身靠在墙上,闭上眼。
【三天。】
【够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急促的声音:「请问是陈墨医生吗?我是李氏集团秘书,李老突发脑梗,情况危急,您能尽快赶到吗?」
我睁开眼:「什么情况?」
「脑干梗塞,已经昏迷,协和的专家说只有您能做这个手术。您之前在《柳叶刀》发表的那篇论文,李老的私人医生看过,说全球只有三个人有这个技术,您是唯一在国内的。」
我看着紧闭的病房门。
【真他妈讽刺。】
「多少钱?」
对面愣了一下:「李老说,只要您出手,多少钱都行。」
「五千万,提前打款。」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恢复冷静:「没问题,十分钟内到账。手术地点在私立医院,车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我挂掉电话,给母亲发了条短信:「手术台上见。」
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病房门打开的声音,二婶尖锐的嗓音追出来:「哟,还真走了?装到底了是吧?」
我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手机震动,银行到账通知弹出来。
转账金额:50,000,000元。
备注:李氏集团,陈医生手术费。
我截图,转发给家族群。
然后关掉手机,走进电梯。
【第2章】
私立医院的手术室比协和的还要先进。
我换上手术服,助手已经准备好所有器械。
李老躺在手术台上,监护仪滴滴作响,血压在持续下降。
我看了眼CT片,脑干梗塞位置刁钻,稍有偏差就会损伤呼吸中枢。
【这种手术,全国能做的不超过五个人。】
【我爸的手术,难度只有这个的三分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
「准备开颅。」
助手递上电钻,我按下开关,钻头接触颅骨的瞬间,手术室陷入诡异的安静,只剩机器的嗡嗡声。
三个小时后,我缝合最后一针。
「手术成功,观察二十四小时就能醒。」
李老的私人医生盯着监护仪上恢复正常的数据,眼睛瞪得溜圆:「陈医生,您这手法……我在约翰霍普金斯进修时,见过类似的,但没这么流畅。」
我脱下手套:「那是我导师的改良版,我在此基础上又优化了。」
秘书已经等在门外,见我出来,立刻递上一张银行卡:「陈医生,这是李老让我准备的,里面还有五千万,算是感谢费。」
我接过卡,没客气。
「李老醒了让他好好休养,一个月内别碰烟酒,三个月后复查。」
说完转身就走。
秘书在身后喊:「陈医生,您不等李老醒来吗?他说想当面感谢您。」
「不用。」
我拉开医院大门,外面天已经黑了。
手机开机,消息炸了。
家族群里,二叔发了十几条语音:「陈墨你是不是疯了?五千万?你以为我们不识数?」
二婶:「PS的吧?现在P图软件这么厉害。」
堂哥:「笑死,你要真这么有钱,还会问我爸借两万块?」
我没回复,直接打开通讯录,拨通母亲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声音沙哑:「陈墨,你别闹了,你爸现在……」
「妈,爸的病我能治,但你们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是……是你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医院不会让你动手术的。」
「那我现在有钱了,可以请国内最好的医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哪来的钱?」
「刚做了台手术,五千万。」
母亲笑了,笑声里全是疲惫:「陈墨,妈知道你孝顺,但这种话就别说了,你二叔他们听见又要说你。」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妈,我没骗你。」
「好好好,妈信你,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妈要去照顾你爸了。」
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灯下,盯着手机屏幕。
【她不信。】
【没有一个人信。】
我打开家族群,把刚才李氏集团秘书发来的感谢信截图扔进去。
「李氏集团CEO李建国先生已于今晚脱离生命危险,特此感谢陈墨医生的精湛医术。」
下面盖着李氏集团的红章。
发完,我关掉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医院。」
【第3章】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我推开车门,正好看见二叔从住院部走出来。
他夹着根烟,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大得整个停车场都听得见:「对对对,我姐夫就是不行了,你们赶紧把那批货压下来,等他一咽气,公司的章就归我管……」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二叔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冷笑:「哟,还知道回来?在外面装够了?」
我盯着他:「爸的公司,你动不了。」
「我动不了?」二叔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你爸现在躺在病床上,公司群龙无首,我作为股东,代管一下怎么了?」
「你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没有决策权。」
「那又怎么样?你爸要是撑不过去,你妈一个女人能管得了公司?到时候还不是得求我?」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小墨啊,叔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在外面混不下去就认了,别老想着回来撑场面。你看看你现在,连你妈都不信你能治病。」
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
「我说了,我能治。」
二叔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成不屑:「行行行,你能治,那你倒是治啊?医院不让你进手术室,你能怎么办?」
「那我请国内最好的医生来。」
「请医生?」二叔上下打量我,突然笑出声,「你拿什么请?就你那五千万的P图?」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余额页面怼到他脸上。
余额:100,000,000元。
二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眨了眨眼,凑近屏幕,又退开,然后抬头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是真的?」
「你可以打银行客服确认。」
他咽了口唾沫,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拨通电话。
「喂,你好,我想确认一下,尾号8624的账户,现在余额是多少?」
对面说了什么,二叔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挂掉电话,盯着我,嘴唇哆嗦:「一……一个亿?」
我收起手机:「李氏集团的李建国,脑干梗塞,我做的手术。」
二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带我去见我妈。」
他机械地点头,转身往住院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实存在。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二叔靠在墙上,眼神闪烁:「小墨,叔之前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理他。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二婶正端着保温桶往病房走。
看见我们,她皱起眉:「你怎么又来了?」
二叔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二婶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震惊,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她盯着我,声音尖锐:「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一个亿?」
我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听见开门声,回过头,眼睛红肿。
「小墨,你怎么又……」
她看见我身后的二叔和二婶,愣住了。
二叔走进来,搓着手,表情复杂:「姐,小墨他……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母亲茫然地看着我:「什么真的?」
我走到床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
「妈,我现在去找国内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三天之内,我能让爸醒过来。」
母亲摇头:「小墨,医生说了,你爸的情况做手术风险太大……」
「我知道风险有多大,但我也知道谁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张教授吗?我是陈墨,有个紧急手术需要您帮忙……对,我老师的学生……手术费一千万,明天能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爽朗的笑声:「小陈啊,你老师跟我提过你,行,明天我就过去。」
我挂掉电话,看着母亲:「张卫国教授,国内神经外科排名第二,明天上午到。」
母亲张着嘴,说不出话。
二婶在门口小声说:「姐,他账户里真的有一个亿……」
【第4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卫国教授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提着医疗箱。
「陈墨?」他看见我,伸出手,「你老师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我跟他握手:「张教授,麻烦您了。」
他摆摆手,走到病床前,翻开父亲的病历,眉头越皱越紧。
看了十分钟,他抬起头:「脑干出血,位置在延髓,压迫呼吸中枢和心血管中枢,这个手术确实风险极高。」
母亲站在旁边,声音颤抖:「教授,我丈夫他……还有希望吗?」
张教授沉吟片刻:「有,但需要非常精细的操作,稍有偏差就会导致呼吸衰竭或者心脏骤停。」
他看向我:「你之前说你能辅助我?」
我点头:「我做过类似的手术,可以给您当助手。」
张教授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老师说你在国外拿到了神经外科的最高认证,但国内系统查不到你的资质,所以这次手术,名义上是我主刀,你辅助。」
「明白。」
他转向母亲:「陈女士,我需要您签字同意手术,但我必须提前告知,这个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
二婶在门口小声嘀咕:「百分之三十?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我看着母亲:「妈,不做手术,爸最多活两天。做手术,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活下来。」
母亲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半天落不下去。
张教授叹了口气:「陈女士,我理解您的顾虑,但从医学角度讲,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母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教授,拜托您了。」
张教授接过同意书:「我会尽力。」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我和张教授在手术室外等待,护士在做术前准备。
张教授靠在墙上,突然问我:「你昨天做的那台手术,是李氏集团的李建国?」
我点头。
他笑了:「我听说了,脑干梗塞,协和的专家都不敢接,你做成了?」
「嗯。」
「手法是你老师教的?」
「是他教的基础,我自己改良了。」
张教授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老师没说错,你确实有天赋。但你知道吗,天赋这种东西,有时候是把双刃剑。」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你在国外做手术,没人认识你,成功了是你的本事,失败了也没人会记得你。但在国内不一样,你每一刀都有人盯着,成功了有人嫉妒,失败了有人落井下石。」
我看着手术室的门:「所以我需要用实力让他们闭嘴。」
张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志气,我喜欢。走吧,进去准备。」
手术室的门打开,我跟着张教授走进去。
父亲已经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在调整剂量。
我站在张教授旁边,助手递上手术刀。
张教授看了我一眼:「准备好了?」
我点头。
「开始。」
手术刀划开头皮,血涌出来,护士立刻用纱布按压止血。
张教授的手很稳,但我能看出来,他在切开硬脑膜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我接过电钻,开始开颅。
钻头接触颅骨的瞬间,我的手停顿了零点一秒。
【这是我爸。】
【我必须成功。】
钻头转动,骨屑飞溅,护士用吸引器清理视野。
颅骨被掀开,脑组织暴露在无影灯下。
张教授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分离脑膜,动作缓慢而精准。
「陈墨,你来。」
他突然退开,把位置让给我。
我愣了一下:「教授?」
「这个位置太刁钻,我的手可能不够稳,你来。」
我接过手术刀,俯身看着脑干。
出血点在延髓背侧,被血凝块包裹,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束。
【一刀下去,偏差不能超过零点五毫米。】
我深吸一口气,刀尖刺入血凝块。
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变快。
「血压下降!」麻醉师喊道。
「心率一百二!」
我的手没抖,刀尖精准地切开血凝块,血涌出来,护士立刻用吸引器清理。
「血压恢复正常。」
「心率平稳。」
我松了口气,继续清理出血点。
三个小时后,我缝合最后一针。
「手术结束。」
张教授摘下口罩,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数据,眼神里全是震惊:「你这一刀,比你老师还稳。」
我脱下手套,没说话。
【我只是不想让他死。】
【仅此而已。】
【第5章】
父亲被推出手术室,母亲扑上去,握着他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二十四小时内就能醒!」
二叔站在旁边,表情僵硬,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就好,那就好……」
二婶躲在他身后,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张教授在病历上签字,然后把笔递给我:「你也签一下,辅助医师。」
我接过笔,在病历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张教授收起病历,看着我:「陈墨,你有没有兴趣回国发展?以你的技术,我可以推荐你去协和。」
我摇头:「谢谢教授,但我暂时不考虑。」
「为什么?」
我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张教授顿了顿,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他提着医疗箱离开,走廊里恢复安静。
母亲从病房里出来,眼睛还红着,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小墨,你真的……真的做到了。」
我点头:「嗯。」
她走过来,抬手想摸我的头,但手停在半空,最后落在我肩上:「对不起,妈之前不该不信你。」
「没事。」
二叔从病房里走出来,搓着手,表情尴尬:「小墨啊,叔之前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二叔,公司的事,你还打算管吗?」
他脸色一变:「我……我那不是怕公司没人管嘛……」
「现在不用担心了,我会接手公司。」
二叔愣住:「你?你懂管公司吗?」
「不懂可以学,但我知道,公司不能交给一个想趁我爸病重吞掉股份的人。」
二叔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吞股份了?」
我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对对对,我姐夫就是不行了,你们赶紧把那批货压下来,等他一咽气,公司的章就归我管……」
录音里,二叔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
他脸色煞白,连连摆手:「这……这是误会,我当时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我关掉录音:「误会不误会,等我爸醒了,让他自己判断。」
二叔张着嘴,说不出话。
二婶在旁边拉他的袖子:「算了算了,我们先回去……」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母亲站在我身边,叹了口气:「你二叔就是这性子,嘴上说得难听,心里其实没那么坏。」
我没接话。
【没那么坏?】
【他恨不得我爸死了好接管公司。】
【这叫没那么坏?】
母亲看出我的情绪,拉着我的手:「小墨,你不要怪你二叔,他也是为了生计……」
「妈。」我打断她,「你太善良了,所以总是被人欺负。」
母亲沉默了。
病房里,护士在调整监护仪,父亲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走进去,站在床边。
【爸,你一定要醒过来。】
【醒来之后,我会让你看看,那些趁你病重落井下石的人,都是什么嘴脸。】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客气的声音:「请问是陈墨医生吗?我是市卫生局的工作人员,您的国际医师资格认证已经通过审核,可以来领取国内执业证书了。」
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是的,张卫国教授亲自打电话催办的,说您是难得的人才,必须尽快办理。」
我看了眼手术室的方向。
【张教授。】
「好,我明天去领。」
挂掉电话,我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手术了。】
【第6章】
父亲在手术后第十八个小时醒了。
我正在病房外的走廊接电话,是李氏集团秘书打来的:「陈医生,李老醒了,指名要见您,说有重要的事要谈。」
我刚想回复,护士突然从病房里冲出来:「陈医生!病人醒了!」
我挂掉电话,快步走进病房。
父亲睁着眼睛,虚弱地看着天花板,母亲握着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陈,你终于醒了……」
父亲转过头,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小墨……」
我走过去,握住他另一只手:「爸,手术很成功,你会没事的。」
他眨了眨眼,眼眶里涌出泪水。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护士检查完生命体征,记录在病历上:「各项指标正常,再观察两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母亲站起来,对我说:「小墨,你去休息吧,妈在这里守着。」
我点头,走出病房。
走廊里,二叔靠在墙上,看见我出来,脸上挤出笑容:「小墨,你爸醒了?」
「嗯。」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小墨啊,叔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千万别告诉你爸,你也知道,你爸心脏不好,万一气出个好歹来……」
我看着他:「二叔,你觉得我会瞒着我爸吗?」
二叔脸色一变:「小墨,我是你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我……」
「长辈?」我冷笑,「趁我爸病重想吞掉公司的长辈?」
二叔张了张嘴,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我掏出手机,回拨李氏集团秘书的电话:「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我站在李氏集团总部的顶楼办公室门口。
秘书推开门,李建国坐在轮椅上,看见我,立刻露出笑容:「陈医生,快请坐。」
我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李建国让秘书倒茶,然后看着我:「陈医生,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李老,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不不不,」他摆手,「我知道你的技术有多珍贵,国内能做那种手术的人不超过五个,你是最年轻的那个。」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陈医生,我想请你担任李氏集团的私人医疗顾问,年薪一千万,怎么样?」
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合同条款很简单,主要职责是每月给李建国做一次体检,遇到紧急情况随时待命。
「李老,这个条件太优厚了。」
「不优厚,」李建国笑着说,「你知道我这条命值多少钱吗?我名下的资产加起来超过三百亿,这条命要是没了,这些钱就是别人的。你救了我,一千万不算什么。」
我沉吟片刻:「我可以答应,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父亲的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李氏集团帮忙。」
李建国眼睛一亮:「陈医生,你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
「医疗器械进口,主要跟欧洲的厂商合作。」
「这个简单,」李建国拿起电话,「我让采购部的人联系你父亲的公司,李氏集团每年在医疗器械上的采购额超过十亿,足够帮你父亲渡过难关。」
我站起来:「谢谢李老。」
「应该是我谢谢你,」李建国也站起来,伸出手,「陈医生,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我跟他握手。
走出李氏集团大楼,我站在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爸,等你身体好了,我会让你看看,公司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也会让你看看,那些想趁你病重分家产的人,都是什么嘴脸。】
【第7章】
父亲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三天,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
我推着轮椅,父亲坐在上面,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会议室里,二叔坐在主座旁边,看见我们进来,脸色一僵。
他身边坐着几个股东,都是公司创立时跟着父亲打拼的老人。
父亲看了一圈,开口:「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几件事。」
二叔咳嗽一声:「姐夫,你身体刚好,要不这些事让我先代你处理……」
「不用。」父亲打断他,「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没问题。」
他看向我:「小墨,把文件给大家看看。」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会议桌上。
「这是李氏集团的采购合同,每年十亿的医疗器械订单,签约期三年。」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
一个股东拿起合同,翻了几页,眼睛瞪得溜圆:「真的是李氏集团的合同?这……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父亲说,「这是我儿子谈下来的。」
二叔脸色铁青,盯着合同,半天说不出话。
另一个股东激动地说:「陈总,有了这个合同,公司不但能渡过难关,还能扩大规模!」
父亲点头:「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让小墨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业务拓展。」
二叔霍地站起来:「姐夫,这不合适吧?小墨他才刚回国,对公司的情况还不了解……」
「不了解可以学,」父亲看着他,「而且我相信,他比某些人更适合这个位置。」
二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父亲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在住院期间,听说有人想趁我病重,私下联系供应商压价,想把公司的货源控制在自己手里。」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父亲看向二叔:「老二,那个人是你吧?」
二叔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姐夫,你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我掏出手机,播放那段录音,「二叔,你自己听听。」
录音里,二叔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对对对,我姐夫就是不行了,你们赶紧把那批货压下来,等他一咽气,公司的章就归我管……」
会议室里,其他股东的脸色全变了。
一个股东拍桌子:「老二,你怎么能这么做!」
另一个股东摇头:「陈总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二叔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父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老二,我不怪你想分家产,毕竟你也是股东,有这个权利。但你想趁我病重夺权,这我不能接受。」
他顿了顿:「从今天开始,你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按市场价回收,以后你跟公司再没关系。」
二叔猛地抬头:「姐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给你的分红还少吗?」父亲的声音冷下来,「但你做的那些事,让我寒心。」
二叔张着嘴,最后颓然地坐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议结束后,我推着父亲回病房。
走廊里,父亲突然说:「小墨,你恨你二叔吗?」
我顿了顿:「不恨,但我不会原谅他。」
父亲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我不想做得太绝,但他做的那些事,确实过分了。」
「爸,你做得对,心慈手软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小墨,你变了,比以前更冷静,也更果断了。」
我没说话。
【我没有变,只是学会了用实力说话。】
病房里,母亲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我们回来,笑着说:「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父亲点头:「嗯,回家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公司上班。」
「你少操心点,」母亲嗔怪道,「公司有小墨在,你就放心吧。」
父亲看着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8章】
父亲出院那天,二婶在医院门口拦住了我们。
她红着眼睛,拉着母亲的手:「姐,你跟姐夫说说,让他收回成命吧,老二真的知道错了……」
母亲为难地看着父亲。
父亲面无表情:「弟妹,不是我不给机会,是他做的事太过分了。」
二婶跪下来:「姐夫,我求你了,老二就是一时糊涂,你看在他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母亲心软了,蹲下来扶她:「弟妹,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父亲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二婶说:「弟妹,不是我绝情,是老二自己把路走绝了。股份回收的钱,我会按市场价给他,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二婶哭得更凶了:「姐夫,那点钱能干什么?老二这些年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
「心血?」我打断她,「二叔付出的心血,有我爸多吗?公司是我爸一手创立的,二叔只是个股东,拿着分红,享受成果,这叫付出心血?」
二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恨:「陈墨,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二叔对你不好吗?你小时候,他没少给你买东西!」
我冷笑:「买东西?二婶,那些东西的钱,都是从公司账上报销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二婶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父亲叹了口气:「弟妹,你回去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二婶站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母亲担心地说:「老陈,这样做会不会太绝了?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父亲苦笑,「一家人会在我病重的时候想着夺权吗?」
母亲沉默了。
回到家,父亲躺在床上休息,我坐在客厅里,翻看公司的财务报表。
手机突然响了。
李氏集团秘书的电话。
「陈医生,李老想请您今晚去家里吃饭,有些事想跟您商量。」
我看了眼时间:「几点?」
「晚上七点,李老会派车来接您。」
「好。」
挂掉电话,母亲从厨房里出来:「谁的电话?」
「李氏集团的,李老请我吃饭。」
母亲愣了一下:「就是那个首富李建国?」
我点头。
母亲坐到我旁边,小声说:「小墨,你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了?」
我看着她:「妈,你觉得我厉害吗?」
母亲眼眶红了:「妈以前不该不信你,妈错了……」
我握住她的手:「妈,你没错,是我没有提前拿出证据让你们相信我。」
母亲擦了擦眼泪:「小墨,妈现在才知道,你在国外这些年,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我没说话。
【我学到的,不只是医术,还有怎么在这个世界生存。】
晚上七点,李氏集团的司机准时到家门口接我。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座独栋别墅前。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见我下车,笑着迎上来:「陈医生,欢迎欢迎。」
我跟他握手,走进别墅。
客厅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来,站起来微笑:「陈医生,我是李老的女儿,李婉。」
我点头:「李小姐。」
李建国招呼我坐下:「陈医生,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您说。」
「我听说你父亲的公司,最近遇到了资金问题?」
我愣了一下:「李老怎么知道?」
李建国笑了:「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父亲的公司虽然拿到了李氏集团的订单,但流动资金还是不够,想要扩大规模,至少需要五千万。」
我没说话。
李建国继续说:「我可以投资你父亲的公司,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沉默了几秒:「李老,这个股份占比太高了。」
「不高,」李建国摇头,「五千万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你父亲公司目前的估值,这个价格很公道。而且有了李氏集团的背书,你父亲的公司市值至少翻三倍。」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不是想帮我,是想控制我。】
【有了公司的股份,我就必须听他的话。】
我站起来:「李老,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件事我需要跟我父亲商量。」
李建国也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的好消息。」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李建国的话。
【五千万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看起来很公道,但一旦接受,公司就不再是我们家的了。】
【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回到家,父亲已经睡了,母亲坐在客厅里等我。
「小墨,李老跟你说什么了?」
我把李建国的提议说了一遍。
母亲皱起眉:「百分之三十?这太多了吧?」
「是太多了,所以我拒绝了。」
母亲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爸要是知道公司被别人控制了,肯定会很难过。」
我点头,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解决资金问题。
【五千万,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我现在账户里有一个亿,拿出五千万给公司,完全可以。】
【但这样一来,我手里的流动资金就少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就麻烦了。】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陈医生,我是王梓涵,中心医院的院长,我们医院有个病人,情况很复杂,想请您来会诊。」
我坐起来:「什么情况?」
「脑干肿瘤,位置在延髓,患者是个十岁的孩子,国内没有医生敢做这个手术。」
我沉默了几秒:「手术费多少?」
「家属愿意出两千万。」
我看了眼时间:「我明天上午过去。」
挂掉电话,我躺回床上。
【两千万,加上我账户里的钱,足够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了。】
【而且,我不用欠李建国人情。】
【第9章】
第二天上午,我赶到中心医院。
王梓涵院长亲自在门口接我,带我去ICU看病人。
病床上,一个小男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您就是陈医生吧?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我看了眼CT片,肿瘤位置刁钻,压迫呼吸中枢和心血管中枢,手术难度极高。
「这个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孩子母亲跪下来:「陈医生,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试!求求您了!」
我扶起她:「您先起来,我会尽力。」
王梓涵在旁边说:「陈医生,这个手术需要多长时间?」
我看着CT片:「至少五个小时,需要配备最好的团队。」
「没问题,您需要什么尽管说。」
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我在手术室外做准备,护士在调试设备。
王梓涵走过来:「陈医生,这个手术要是成功了,您在国内的名声就彻底打出去了。」
我没说话。
【我不是为了名声,只是不想看着一个十岁的孩子死去。】
下午两点,手术开始。
小男孩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在注射麻药。
我拿起手术刀,切开头皮。
血涌出来,护士立刻用纱布按压止血。
开颅,暴露脑组织,肿瘤清晰可见,像一颗黑色的葡萄,紧紧贴着延髓。
我深吸一口气,用镊子小心分离肿瘤。
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变快。
「血压下降!」麻醉师喊道。
「心率一百五!」
我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
镊子夹住肿瘤,慢慢剥离。
肿瘤和延髓之间,有密密麻麻的血管,必须一根根切断,不能伤到神经。
两个小时后,肿瘤被完整剥离。
「血压恢复正常。」
「心率平稳。」
我松了口气,开始清理创面。
三个小时后,我缝合最后一针。
「手术结束。」
护士推着小男孩出手术室,他母亲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王梓涵走过来,握着我的手:「陈医生,您真是神医!」
我摘下口罩:「孩子还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没问题的话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王梓涵点头:「您放心,我会安排最好的护理。」
我走出手术室,在走廊里坐下。
手机震动。
银行到账通知。
转账金额:20,000,000元。
备注:中心医院,陈医生手术费。
我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有足够的钱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了。】
回到家,父亲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
我推开门:「爸,我有钱投资公司了。」
父亲抬头看我:「你哪来的钱?」
「做了台手术,两千万。」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墨,你现在真是出息了。」
我坐在他对面:「爸,公司现在需要多少流动资金?」
「五千万,但我不想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
「爸,我是你儿子,我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父亲看着我,眼眶红了:「小墨,你真的长大了。」
我站起来:「爸,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交给我。」
走出书房,母亲站在门口,笑着说:「小墨,你真是妈的骄傲。」
我抱了抱她:「妈,以后家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母亲拍着我的背:「妈信你。」
第二天,我去银行给公司账户转了五千万。
财务部的人看到到账通知,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总,这……这是您转的?」
我点头:「嗯,这笔钱用来扩大生产规模,具体怎么用,你做个预算给我。」
财务部经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做!」
下午,我接到李建国的电话。
「陈医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看着窗外:「李老,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们公司暂时不需要融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李建国的笑声:「陈医生,看来你已经解决了资金问题?」
「是的。」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李老。」
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第10章】
一个月后,公司的业绩翻了三倍。
父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小墨,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坐在对面:「爸,这只是开始,以后公司会越来越好。」
父亲点头:「我信你。」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陈总,外面有个人说是您弟弟,想见您。」
父亲脸色一沉:「让他进来。」
二叔走进办公室,比一个月前憔悴了很多,眼睛红肿,胡子拉碴。
他看见父亲,噗通一声跪下:「姐夫,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父亲面无表情:「老二,我该给的机会都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二叔哭得稀里哗啦:「姐夫,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给你的还少吗?」父亲打断他,「但你做的那些事,让我寒心。」
二叔抬头看我:「小墨,你跟你爸说说,让他原谅叔这一次……」
我看着他:「二叔,不是我爸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二叔愣住,然后颓然地坐在地上。
父亲叹了口气:「老二,你走吧,以后好自为之。」
二叔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
父亲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人啊,不能太贪心。」
我点头。
晚上,我接到中心医院王梓涵院长的电话。
「陈医生,那个小男孩恢复得很好,今天已经出院了,他母亲让我转达对您的感谢。」
我笑了:「孩子没事就好。」
「陈医生,您现在是我们医院的名誉顾问,以后有疑难手术,还得麻烦您。」
「没问题。」
挂掉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手机震动,家族群里,母亲发了条消息:「今天是小墨回国一百天,妈做了一桌子菜,大家都过来吃饭。」
我笑了,回复:「马上到。」
回到家,客厅里摆满了菜,父亲坐在主位,母亲在厨房里忙碌。
堂哥堂妹都在,看见我进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墨哥,听说你现在是神医了?」
「墨哥,能不能给我介绍几个医院的关系?」
我笑着点头:「可以,有需要随时说。」
母亲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都坐下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父亲举起酒杯:「今天这顿饭,是为了庆祝小墨回国,也是为了感谢他救了我的命,救了我们这个家。」
大家纷纷举杯。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这就是家的感觉。】
【为了这个家,我会一直努力下去。】
饭后,父亲拉着我去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小墨,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我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的大股东了。」
我愣住:「爸,这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父亲拍着我的肩膀,「公司是你救活的,这些股份你应得的。」
我看着文件,眼眶红了。
「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父亲笑了:「我知道。」
走出书房,母亲站在门口,笑着说:「小墨,妈给你准备了夜宵,在厨房里,饿了自己去吃。」
我抱了抱她:「妈,谢谢你。」
母亲拍着我的背:「傻孩子,谢什么。」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翻看这一个月的照片。
父亲在病床上醒来的瞬间,公司业绩翻倍的报表,小男孩出院时的笑容……
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的努力和成长。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这一百天,我证明了自己。】
【以后的路,我会走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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