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我妈听信了二姨的话,说我天天打游戏是网瘾,要送我去“拯救网瘾少年”的戒网学校。
我站在那所铁门紧闭的灰楼前,看着“青少年矫正教育中心”的牌匾。
二姨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看看你儿子,十八岁了还不找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我家小强都在我朋友的公司当经理了。」
我妈红着眼睛「老师说了,三个月就能戒掉网瘾,还能学到技术。」
【三个月?】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国际刑警发来的第九封合作邀请。
落款是:致“Ghost”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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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地方不对劲。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墙上贴着“服从改造”、“戒除网瘾”的红字标语。
一个寸头教官走过来,上下打量我「新来的?」
「嗯。」
他冷笑一声「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在家都是被宠坏的。」说着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到了这里,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我没动。
【你知道我上个月刚黑掉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吗?】
「听到没有!」教官吼了一声。
「听到了。」我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可以松手了吗?」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学生,松开手,指着右边的门「去那边登记,然后换衣服。」
登记室里坐着个胖女人,正在嗑瓜子。
她看都不看我,把一张表推过来「名字、年龄、家庭住址、网瘾程度。」
我接过笔。
「网瘾程度」那一栏,我顿了顿。
【我该写“全球黑客榜第三”还是“FBI悬赏五百万美金”?】
最后我写了个“重度”。
胖女人瞥了一眼「啧,又是个废物。」她从抽屉里掏出一套灰色囚服,扔给我,「去换上,把手机交出来。」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随手扔进抽屉「三个月后再还你。」
我点点头。
【反正我还有备用机。】
换好衣服,我被带到一间大通铺宿舍。
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有的躺在床上发呆,有的蹲在墙角发抖。
角落里有个瘦高个男生,正趴在床上哭。
寸头教官用警棍敲了敲门框「都给我坐好!新来的,叫林子默,以后就是你们的室友了。」
没人理我。
教官走后,瘦高个抬起头,眼睛红肿「你……你也是被家里人送来的?」
「嗯。」
「我爸说我早恋,天天跟女朋友发消息,影响学习。」他抹了把眼泪,「我就是谈个恋爱啊,凭什么把我关这里?」
我在床边坐下「这里很严?」
「严?」瘦高个苦笑,「这里根本不是戒网瘾的地方,是监狱!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跑不动就用电棍打。吃的是猪食一样的东西,说错话就关小黑屋。」
他指了指宿舍门口「看到那个摄像头了吗?二十四小时监控,上厕所都有人盯着。」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个老旧的球形摄像头,红点闪烁。
【Sony 2008款,分辨率720P,没有夜视功能。】
我收回视线。
「忍三个月就出去了。」瘦高个低声说,「千万别想着逃跑,上个月有个人翻墙被抓回来,腿都打断了。」
我没说话。
【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
晚上十点,熄灯。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里传来教官的脚步声。
我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摸出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
我打开一个加密软件,输入一串代码。
三秒后,这所学校的内部监控系统就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十二个摄像头画面,包括我们宿舍这个。
我放大了校长办公室的监控。
画面里,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对,这批学生质量不错,都是家里有钱的。」
「家长那边好糊弄,就说是戒网瘾,三个月收三万。」
「……电击疗法?继续用啊,反正出了事也是家长签了同意书的。」
我眯起眼睛。
【电击疗法?】
【有意思。】
我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那是学校后院的一间小屋,门上挂着“治疗室”的牌子。
屋里放着一张铁床,旁边是一台老旧的电击仪器。
床上绑着一个男生,身上插着电极片,整个人在抽搐。
旁边站着两个教官,其中一个正在调节电压旋钮。
我看了三秒,关掉手机。
【这不是戒网学校。】
【这是黑监狱。】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既然来了,就陪你们玩玩。】
第二天早上五点,刺耳的哨声响起。
「都给我起床!五分钟内到操场集合!」
宿舍里的人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套上衣服往外跑。
瘦高个拉了我一把「快点!迟到要挨打的!」
我穿好鞋,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操场上,二十几个学生已经排成两列。
寸头教官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电棍「今天有新人,我再把规矩说一遍。」
「第一,服从命令。」
「第二,不许说话。」
「第三,不许反抗。」
他走到队伍前,电棍指着一个染黄毛的男生「你,出列。」
黄毛哆哆嗦嗦地走出来。
「昨天谁让你在饭堂多拿了一个馒头?」
「我……我饿……」
啪!
电棍直接戳在黄毛肚子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全身抽搐。
寸头教官收回电棍「饿?在这里,你们只有听话的份!」
我站在队伍里,面无表情。
【电棍型号:警用1108B,电压三万伏特,持续放电三秒可致心律失常。】
【你刚才按了五秒。】
操场上开始跑步。
五圈。
跑不动的人,就用电棍抽。
瘦高个跑到第三圈就开始喘,脸色煞白。
我跟在他旁边「坚持住。」
「我……我跑不动了……」
话音刚落,一个教官走过来「跑不动?那就爬着跑!」
瘦高个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前爬。
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血痕。
我看了一眼,继续跑。
【再等等。】
【时机还没到。】
跑完步,是早饭时间。
食堂里,每人一个窝窝头,一碗稀粥。
窝窝头硬得能砸死人,粥里飘着几片菜叶。
瘦高个咬了一口窝窝头,眼泪又下来了「我想回家……」
我喝了口粥「你家里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吗?」
「不知道。」他摇摇头,「我爸觉得我就是需要管教,根本不听我解释。」
「那其他人呢?」
「都一样。」瘦高个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里的家长都被校长骗了,以为真的是在戒网瘾。」
我放下碗「如果让他们看到真相呢?」
瘦高个愣住「什么意思?」
我没再说话。
吃完饭,是上课时间。
所谓的“课”,就是坐在教室里看洗脑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讲“网瘾的危害”。
「网络是精神毒品,会摧毁你们的意志……」
「只有服从管教,才能重获新生……」
我坐在最后一排,盯着教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又是Sony 2008款。】
【这个学校真穷。】
我掏出备用手机,打开一个远程控制程序。
三秒后,教室里的视频突然黑屏。
紧接着,投影仪开始播放新的画面。
那是我昨晚录下的监控片段——“治疗室”里,学生被绑在床上电击的场景。
教室里瞬间一片哗然。
「这……这是真的吗?」
「天哪,他们在干什么?!」
前面的教官脸色大变,冲上去想关掉投影仪。
但已经晚了。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校长办公室里,秃顶男人打电话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家长那边好糊弄,就说是戒网瘾,三个月收三万……」
「……电击疗法?继续用啊,反正出了事也是家长签了同意书的……」
教室里彻底炸开了。
「我就说这里不对劲!」
「我要出去!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教官终于拔掉了投影仪的电源。
但画面已经停不下来了。
因为此刻,这段视频正在通过学校的内网系统,同步传输到每一台电脑、每一部监控显示器上。
包括校长办公室的那台。
我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
【这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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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十分钟后,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秃顶男人冲进教室,脸涨得通红「是谁!是谁干的!」
教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校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盯上我「新来的?」
我抬起头「有事吗?」
「你昨天刚来,今天就出这种事,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一个刚进来的学生,能黑进你们的内网系统?」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校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校长咬着牙,指着我「把他给我关小黑屋!」
两个教官走过来,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反抗。
【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治疗室”长什么样。】
小黑屋在学校后院,是一间不到五平米的水泥房。
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教官把我推进去,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我环顾四周。
墙上有抓痕,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角落里堆着几件破烂的衣服。
我在地上坐下,掏出手机。
信号屏蔽了。
【预料之中。】
我打开飞行模式,连接了一个卫星热点。
三秒后,手机恢复网络。
我登录一个加密论坛,发了条帖子。
标题是:【某戒网学校涉嫌非法拘禁、暴力体罚,监控视频已上传】
内容是刚才那段视频,外加学校的详细地址。
发完帖子,我又给国际刑警发了封邮件。
落款:Ghost。
做完这些,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接下来,就等着看戏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被打开,校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寸头教官。
「林子默,对吧?」校长蹲在我面前,皮笑肉不笑,「我查过你的资料了。十八岁,高中辍学,天天在家打游戏。你妈为了你,没少操心吧?」
我睁开眼睛「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校长拍了拍我的脸,「在这里,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搞事,信不信我让你妈后悔把你生下来?」
我盯着他,没说话。
【你在威胁我?】
校长站起来「把他绑到治疗室去,让他尝尝电击的滋味。」
寸头教官嘿嘿一笑「得嘞。」
他拎起我的衣领,往外拖。
我被绑在治疗室的铁床上,四肢用皮带固定。
寸头教官拿起电极片,贴在我的太阳穴上「第一次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摄像头。
【Sony 2008款,监控范围120度,盲区在左下角。】
【记住了。】
教官按下电击仪的开关。
电流通过电极片,瞬间涌入大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吼。
【三万伏特,持续五秒。】
【这个剂量,足以让人产生幻觉。】
五秒后,电流停止。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寸头教官松开皮带「怎么样?还敢不敢闹事了?」
我没说话。
【再来一次,我可能真的会死。】
【但你们不会再有机会了。】
教官把我拖回小黑屋,扔在地上「好好反省!」
门再次关上。
我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
是国际刑警的回复。
「Ghost先生,我们已收到您的举报材料,将在24小时内介入调查。另,FBI也在关注此案,您的悬赏金额已提升至八百万美金。」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八百万啊。】
【可惜我对钱不感兴趣。】
第二天早上,学校来了一群人。
警察。
校长站在校门口,脸色煞白「警官,这……这是误会……」
领头的警察掏出逮捕令「林建国,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罪,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校长腿一软,瘫在地上「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警察冷笑「有人举报你们虐待学生,还提供了监控视频。现在视频已经在网上传开了,你完了。」
校长猛地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我站在走廊的窗口,正低头玩手机。
感受到他的视线,我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校长。】
警察开始疏散学生,通知家长来接人。
瘦高个冲过来,抱住我「兄弟!你太牛了!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吧。」
「你呢?」
「我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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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妈来接我的时候,脸上写满了震惊。
「子默……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看着被警察押上车的校长,又看看我,「你没事吧?」
「没事。」
「警察说,这个学校是骗人的……他们还打人……」我妈眼眶红了,「我……我不知道……我以为……」
「妈。」我打断她,「回家再说。」
车上,我妈一直在擦眼泪。
二姨坐在副驾驶,脸色难看「谁能想到那个学校是假的?我也是听朋友介绍的……」
我靠在后座,没说话。
【听朋友介绍?】
【你那个朋友,拿了多少回扣?】
回到家,我妈给我做了一桌子菜。
「子默,你受苦了。」她把碗递给我,「以后妈再也不逼你了,你想打游戏就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接过碗「妈,我没打游戏。」
「啊?」
「我在工作。」
我妈愣住「工作?你……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打开一封邮件。
那是FBI发来的合作邀请。
「FBI?!」我妈瞪大眼睛,「这……这是真的?」
「嗯。」我把手机收起来,「我是网络安全工程师,专门帮各国政府修复系统漏洞。上个月刚帮五角大楼堵了个后门,他们付了我两百万美金。」
我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二姨在旁边冷笑「吹牛谁不会?你要真是什么工程师,还用窝在家里?」
我看着她「二姨,你那个朋友介绍的学校,是不是每介绍一个学生,给你五千块回扣?」
二姨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查过学校的财务记录。」我打开手机,调出一张表格,「你的名字在第三列,一共介绍了六个学生,拿了三万块。」
我妈猛地转头「二姨!」
二姨站起来,慌慌张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那个学校有问题……」
「出去。」我妈指着门,声音冰冷,「以后别来我家了。」
二姨还想解释,但看到我妈的脸色,最后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子默,对不起……妈糊涂……」
「没事。」我在她旁边坐下,「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可我……我差点害了你……」
「但你也救了我啊。」我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把我送进去,我还发现不了那个学校的问题。现在他们被抓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受害了。」
我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真的?」
「真的。」
她突然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子默……你长大了……妈以前老觉得你不务正业,原来你一直在做这么了不起的事……」
我拍了拍她的背「妈,以后相信我,好吗?」
「嗯。」
晚上,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几十条消息。
都是各大媒体的采访邀请。
我一一拒绝了。
【我不需要曝光。】
【我只需要做好我的事。】
最后一条消息,是国际刑警发来的。
「Ghost先生,感谢您提供的线索。目前该学校的负责人已被逮捕,受害学生已全部安全返家。另外,我们想正式邀请您加入国际刑警的网络安全顾问团队,年薪五百万美金。」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考虑一下。」
关掉电脑,我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房间里一片安静。
我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有太多阴暗的角落。】
【但只要有光,黑暗就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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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天后,那所戒网学校的新闻上了热搜。
#黑心戒网学校被端##虐待学生案告破##神秘黑客Ghost立功#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个学校也太黑了吧!」
「感谢Ghost大佬!」
「有没有人知道Ghost是谁?我想给他寄锦旗!」
我刷着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寄锦旗就不必了。】
【我家墙上挂不下。】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林子默先生吗?」对面是个女声,很温柔,「我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想采访您关于这次戒网学校案件的……」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采访。」
「但是……」
我挂断电话。
三秒后,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另一个媒体。
我直接拉黑。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都是媒体和各种机构的邀请。
有想让我去做演讲的,有想让我当顾问的,还有想让我去参加综艺节目的。
我全拒绝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黑客。】
晚上,我妈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子默,多吃点。」她给我夹菜,「这几天你肯定累坏了。」
「还好。」
「对了。」我妈突然想起什么,「你表哥明天结婚,我们得去参加婚礼。」
我顿了顿「哪个表哥?」
「你二姨家的小强啊。」我妈叹了口气,「虽然你二姨做了那种事,但小强毕竟是你表哥,这个婚礼还是得去。」
我放下筷子「妈,你确定要去?」
「怎么了?」
「没什么。」我站起来,「那我陪你去。」
【小强啊。】
【好久不见了。】
第二天,婚礼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办。
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客络绎不绝。
我妈看着这阵势,有点发怵「这……这么大排场……」
「走吧。」我拉着她往里走。
宴会厅里,二姨正在招呼客人。
看到我们,她脸色一僵,但还是挤出笑容「姐……你们来了……」
我妈冷着脸「嗯。」
「那个……上次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二姨小心翼翼,「你看,今天是小强的大喜日子,咱们就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行吗?」
我妈没说话。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
是我表哥,王小强。
「姑姑!」他笑得很灿烂,「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我妈点点头「恭喜你啊,小强。」
「谢谢姑姑!」王小强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哟,子默也来了?听说你前段时间进了戒网学校?怎么样,改好了吗?」
「还行。」
「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味道,「以后好好工作,别总让姑姑操心。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工作?我公司正好缺个网管,月薪三千,包吃包住。」
我看着他「不用了,谢谢。」
「别客气啊!」王小强哈哈一笑,「咱们是兄弟,兄弟就得互相帮衬!」
我妈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说话。
我点点头。
【网管,月薪三千。】
【你还真看得起我。】
婚礼开始了。
司仪在台上激情澎湃地主持,新郎新娘牵手走上台。
王小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的婚礼!」他拿起话筒,「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感谢我的岳父岳母,也要感谢我的公司给了我这么好的平台,让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经理,年薪五十万!」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二姨在角落里抹着眼泪,脸上全是骄傲。
我妈看着台上的王小强,又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在想什么?】
【在想为什么我不如表哥有出息?】
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FBI发来的。
「Ghost先生,您上个月帮我们破获的跨国诈骗案,涉案金额高达三亿美金。作为感谢,我们决定再支付您两百万美金的奖励。」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两百万啊。】
【够买这个酒店了。】
婚礼进行到一半,王小强突然点名「哎,子默!上来说两句吧!」
我抬起头。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妈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别去……」
「没事。」我站起来,走上台。
王小强把话筒递给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来,表弟,说说你对我的祝福吧!」
我接过话筒。
台下一片安静。
「祝你幸福。」我说。
「就这?」王小强笑了,「子默,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啊?要不然我教教你?比如说,祝我事业蒸蒸日上,财源广进,子孙满堂……」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台下的宾客,「你们知道吗,我这个表弟啊,十八岁了还不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前段时间还被送去戒网瘾!哈哈哈!」
台下传来零星的笑声。
我妈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我看着王小强,表情平静「表哥,你说完了吗?」
「怎么?」他挑了挑眉,「不服气?」
「不是。」我把话筒还给他,「我只是觉得,你对“成功”的定义,可能有点狭隘。」
「什么意思?」
「你觉得年薪五十万就是成功,对吗?」
「那当然!」王小强拍了拍胸脯,「我二十五岁就能拿到这个数,已经比同龄人强太多了!」
「嗯。」我点点头,「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上个月赚了四百万美金,你觉得算不算成功?」
全场一静。
王小强愣住「你……你说什么?」
「四百万美金。」我重复了一遍,「按今天的汇率,大概是两千八百万人民币。」
「哈哈哈!」王小强突然大笑起来,「子默,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打游戏的,能赚四百万美金?你以为你是谁?马云啊?」
台下的宾客也笑了起来。
「他肯定是在吹牛!」
「年轻人就是爱做梦!」
我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银行账户。
屏幕上,余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串数字。
$4,237,598.00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准台下的宾客「各位可以拍照,但请不要外传。」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王小强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这……这不可能……」
「可能。」我收起手机,看着他,「因为我是Ghost。」
「Ghost?」
「全球排名第三的黑客,FBI悬赏八百万美金,国际刑警网络安全顾问。」我一字一句,「就是那个,你刚才说的,打游戏的废物。」
王小强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Ghost?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破获戒网学校案的神秘黑客!」
「天哪!原来他就是Ghost!」
二姨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
我妈呆呆地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我走下台,拉起我妈的手「妈,我们走吧。」
「哎……哎……」
我们走出宴会厅。
身后,传来王小强崩溃的喊声「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骗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
王小强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二姨冲上去,想扶起他,但他一把推开她。
「都是你!」他吼道,「都是你让我在姑姑面前炫耀的!现在好了!我丢脸丢到家了!」
我转过身,牵着我妈走出酒店。
外面,阳光正好。
我妈突然抱住我,哭了出来「子默……妈对不起你……妈一直以为你不如小强……」
「妈,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背,「你只是不了解我,但现在,你了解了。」
「嗯……」她哭得像个孩子,「妈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我笑了笑「那我想继续打游戏呢?」
「打!」我妈擦着眼泪,「你想打多久就打多久!只要你开心!」
「好。」
我们走向停车场。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世界,总有人用肤浅的标准衡量成功。】
【但真正的成功,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做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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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回到家,我妈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总是唠叨我「别总玩电脑」「出去找个工作」,现在变成了「子默,饿不饿?妈给你做点吃的」「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
都是各大媒体和机构的采访邀请。
还有几个是国外的科技公司,想高薪挖我。
我一一回绝了。
【我不需要曝光,也不需要给别人打工。】
【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的事。】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本地号码。
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林子默先生吗?」对面是个男声,很客气,「我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科的李队,想跟您谈谈关于那起戒网学校案件的后续……」
「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不是问题。」李队顿了顿,「主要是想当面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提供的证据,我们可能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破案。另外,我们想邀请您担任市公安局的网络安全顾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我沉默了几秒「我考虑一下。」
「好的好的。」李队笑了,「那我等您的消息。对了,明天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当面聊聊。」
「可以。」
挂断电话,我妈端着水果进来「子默,谁打来的?」
「公安局。」
「公安局?!」我妈吓了一跳,「你……你犯什么事了?」
「没事。」我笑了笑,「他们想请我帮忙。」
「哦……」我妈松了口气,「那就好。」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一家餐厅。
李队已经在等我了。
他四十多岁,国字脸,穿着便装,看起来很和蔼。
「林先生,您好!」他站起来,主动握手,「久仰大名!」
「您客气了。」
我们坐下,点了菜。
李队开门见山「林先生,这次真的多亏了您。那个戒网学校的案子,我们其实已经关注很久了,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您提供的那些监控视频和财务记录,直接让我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举手之劳。」
「不不不,这可不是举手之劳。」李队摇摇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黑进学校的内网系统,还能完整地提取出所有证据,这种技术,全国都找不出几个人。」
我没说话。
【其实全球也找不出几个。】
李队继续说「所以,我们诚挚地邀请您担任市公安局的网络安全顾问。工作内容主要是协助我们破获一些网络犯罪案件,时间灵活,报酬优厚。您看怎么样?」
「我可以考虑。」我说,「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不希望我的身份被曝光。」
「这个没问题!」李队立刻点头,「我们会严格保密,绝对不会泄露您的任何信息。」
「那行。」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饭局结束后,我回到家。
我妈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关掉电视「子默,怎么样?公安局找你干什么?」
「让我帮他们抓坏人。」
「啊?」我妈愣住,「这……这不危险吧?」
「不危险。」我在沙发上坐下,「我就是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不用出门。」
「那就好。」我妈松了口气,「对了,今天你二姨又打电话来了,说想跟你道歉……」
「不用。」我打断她,「妈,你以后别再跟她联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她为了钱,差点害死我。这种人,不值得原谅。」
我妈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嗯,妈听你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正式成为市公安局的网络安全顾问。
李队陆陆续续给我发了几个案子。
有网络诈骗的,有黑客攻击的,还有儿童色情的。
我都一一破解了。
最难的一次,是一个跨国诈骗团伙。
他们的服务器设在境外,IP地址不断跳转,技术手段非常高明。
李队带着整个技术组,花了半个月都没找到突破口。
最后,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林先生,这个案子真的太难了。」李队在电话里叹气,「我们已经快放弃了。」
「别急。」我打开电脑,「把资料发给我,我看看。」
十分钟后,我收到了所有资料。
我仔细研究了一遍,发现这个诈骗团伙的技术确实不错。
他们用了多层代理,还加密了数据传输,普通黑客根本追踪不到。
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小儿科。
我用了三个小时,绕过了所有代理,定位到他们的真实服务器。
然后,我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把他们的所有数据都下载了下来。
包括成员名单、银行账户、犯罪记录。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发给李队。
李队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林先生……」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技术问题,说来话长。」
「您……您真的是天才……」李队深吸了口气,「这个案子,我们追了整整一年,您三个小时就破了……」
「小事。」
「不不不,这不是小事!」李队激动地说,「这个团伙涉案金额超过五亿,受害者遍布全国!您这次,是救了成千上万的人!」
我没说话。
【五亿啊。】
【这些人,还真敢干。】
李队继续说「林先生,我现在正式向上级申请,给您颁发荣誉证书和奖金。您看……」
「不用了。」我打断他,「我不需要这些。」
「可是……」
「李队,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事。」我说,「荣誉证书和奖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李队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您的意愿。但是,您的功劳,我们会记在心里。」
「谢谢。」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深沉。
我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那个诈骗团伙的资料。
十几个人,最大的四十多岁,最小的才二十出头。
他们用了各种手段,骗老人、骗学生、骗残疾人。
有的受害者倾家荡产,有的甚至自杀了。
我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为了钱不择手段。】
【但只要我在,他们就逃不掉。】
---
【第6章】
一个月后,那个跨国诈骗团伙的成员全部落网。
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报道。
#跨国诈骗团伙覆灭##涉案金额超五亿##神秘黑客再立功#
评论区又炸了。
「Ghost大佬牛逼!」
「这才是真正的侠客!」
「有没有人知道Ghost是谁?我想给他生猴子!」
我刷着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生猴子就算了。】
【我还没女朋友呢。】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国外的。
我接起来「Hello?」
「Ghost先生,您好。」对面是个女声,说的是英语,「我是Interpol(国际刑警组织)的Sarah,想跟您谈谈关于加入我们的事……」
「我考虑过了。」我说,「暂时不想加入任何组织。」
「但是……」Sarah顿了顿,「我们可以提供您想要的一切。资源、技术、团队,还有……自由。」
「自由?」
「是的。」Sarah说,「您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案子,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工作,我们只需要您在关键时刻出手。」
我沉默了几秒「我再考虑一下。」
「好的。」Sarah笑了,「我等您的消息。」
挂断电话,我妈端着水果进来「子默,谁打来的?」
「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我妈瞪大眼睛,「这……这是不是很厉害?」
「还行吧。」
「那你答应了吗?」
「还没。」我吃了口苹果,「我在考虑。」
我妈在旁边坐下「子默,妈问你个事。」
「嗯?」
「你……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她看着我,眼里有些复杂,「是一直这样帮警察抓坏人,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找个女朋友,结婚,过正常的生活?」
我愣住。
【正常的生活?】
【我现在的生活,不正常吗?】
我放下苹果「妈,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不正常?」
「不是不是。」我妈连忙摆手,「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觉得……你一个人总对着电脑,不出门,也不社交,这样下去……妈怕你……」
「怕我孤独终老?」
「……嗯。」
我笑了笑「妈,我不孤独。我有你,还有我的工作。」
「可是……」
「而且。」我打断她,「我现在才十八岁,不着急。」
我妈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妈不逼你。」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在枕边震动。
我拿起来,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
是李队发来的。
「林先生,有个紧急情况,需要您帮忙。」
我坐起来,回复「什么情况?」
「有个黑客组织,正在攻击我们的政府网站。对方技术非常高,我们拦不住。」
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政府网站的首页已经被篡改了。
原本的内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大字:「你们抓不到我们。——暗影。」
我眯起眼睛。
【暗影?】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迅速调出这个黑客组织的资料。
暗影,成立于三年前,成员不详,专门攻击政府网站和企业数据库。
他们的技术非常高明,至今没有人能追踪到他们的真实身份。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终于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我打开终端,开始反追踪。
对方的IP地址在不断跳转,从国内到国外,从欧洲到美洲。
但每一次跳转,我都能追上。
十分钟后,我锁定了他们的真实服务器。
在俄罗斯。
我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准备下载他们的数据。
但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你是谁?」
我愣住。
【他发现我了?】
我迅速输入「你又是谁?」
「暗影。」
「我知道你是暗影。」我回复,「我问的是,你的真实身份。」
对话框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你就是Ghost?」
我没回复。
对方继续说「久仰大名。听说你是全球排名第三的黑客,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彼此彼此。」我回复,「你的技术也不错。」
「不过。」对方的语气突然变了,「你以为你能抓到我?」
话音刚落,我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
我皱起眉头。
【他反击了。】
我迅速重启电脑,但发现所有程序都打不开。
【病毒?】
【不,是木马。】
我冷笑一声。
【想跟我玩这套?】
我拔掉网线,从抽屉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我自己写的杀毒程序,专门用来对付高级木马。
我插入U盘,启动程序。
三分钟后,电脑恢复正常。
我重新连接网络,打开终端。
对方的服务器还在。
但那个对话框已经消失了。
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跑了?】
【不,他还在。】
我调出流量监控,发现对方的IP地址还在跳转。
【他在转移数据。】
我迅速锁定他的目标。
是一个国外的数据库。
【他想把数据转移到国外?】
【那我就让你转不成。】
我写了一个拦截程序,直接插入他的传输通道。
对方的数据传输瞬间中断。
我顺着这个通道,反追踪到他的真实位置。
不是俄罗斯。
是国内。
具体位置:本市,某小区,某栋楼,某单元。
我看着屏幕上的地址,嘴角微微勾起。
【原来你就在我家附近。】
我截了个图,发给李队。
「找到了,地址在这里。」
李队秒回「卧槽!这么快?!」
「小事。」
「我马上带人过去!」
我关掉电脑,躺回床上。
【暗影啊暗影。】
【你以为你很厉害,结果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第二天早上,李队给我打电话。
「林先生,人抓到了!」他的声音非常激动,「您猜怎么着?」
「怎么?」
「暗影的头目,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我愣住「小姑娘?」
「对!」李队笑了,「长得还挺漂亮,就是脾气有点冲。我们去抓她的时候,她还想跑,结果被我们堵在楼道里。」
我没说话。
【小姑娘?】
【居然是个小姑娘?】
李队继续说「她现在在局里,一直嚷嚷着要见Ghost。我跟她说,Ghost不会见你的,她不信。」
「她为什么要见我?」
「谁知道呢。」李队笑了,「可能是想跟您切磋一下技术?」
我沉默了几秒「她叫什么名字?」
「张小雨。」
「张小雨……」我重复了一遍,「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盯着窗外。
【张小雨。】
【暗影的头目。】
【有点意思。】
---
【第7章】
三天后,我收到了李队的邀请,让我去局里一趟。
「林先生,那个张小雨一直闹着要见您。」李队在电话里说,「我们也拿她没办法,您看……能不能过来一趟?」
「她为什么非要见我?」
「她说,她输得不服气。」李队笑了,「她觉得自己的技术不比您差,只是运气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行,我过去。」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市公安局。
李队在门口等我「林先生,您来了!」
「她在哪?」
「审讯室。」李队带我往里走,「不过,我得提醒您,这个小姑娘脾气很冲,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
我们来到审讯室。
透过单向玻璃,我看到了张小雨。
她二十岁出头,短发,长得确实挺漂亮,但眼神很冷。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李队推开门「张小雨,你想见的人来了。」
张小雨抬起头,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你就是Ghost?」
「嗯。」
「哈!」她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
我在她对面坐下「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张小雨盯着我,「我不服。」
「不服什么?」
「不服你抓到我。」她咬着牙,「我的技术不比你差,我只是运气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头「你看什么看?」
「我在想。」我说,「你的技术确实不错,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太自信了。」
张小雨愣住。
我继续说「你以为你的技术天衣无缝,所以在转移数据的时候,没有设置备用通道。这就给了我机会,让我能直接追踪到你的真实位置。」
张小雨的脸色变了「你……」
「还有。」我说,「你在跟我对话的时候,暴露了你的思维习惯。你喜欢用反问句,喜欢用省略号,还喜欢用“哈”这个语气词。这些细节,都让我确认了你的身份。」
张小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所以,不是你运气不好,是你技术不到家。」
「你……你……」她气得脸都红了,「你别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我想跟你学。」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小,「我想变得更强。」
我愣住。
李队在旁边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问。
「我说,我想跟你学。」张小雨抬起头,眼里有些倔强,「我知道我输了,但我不想一直输下去。我想变强,强到能跟你平起平坐。」
我沉默了几秒「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唇,「因为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我看着她,没说话。
【不想被人看不起?】
【这个理由,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转头看向李队「她犯了什么罪?」
「非法入侵政府网站,破坏数据。」李队说,「按照法律,至少要判三年。」
「能不能从轻处理?」
李队愣住「您……您是想保她?」
「嗯。」
「可是……」李队有些为难,「她毕竟犯了罪……」
「我知道。」我说,「但她还年轻,还有改过的机会。如果就这样把她关进监狱,她这辈子就毁了。」
李队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去跟上级申请。不过,您得担保她,以后不能再犯。」
「没问题。」
张小雨在旁边瞪大眼睛「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说,「我也曾经被人看不起,也曾经想证明自己。所以,我懂你的感受。」
张小雨的眼眶红了「谢谢……」
「别谢我。」我说,「如果你真想跟我学,就拿出你的诚意。」
「我会的!」她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转身走出审讯室。
李队在后面追上来「林先生,您真的要收她当徒弟?」
「不是徒弟。」我说,「只是教她一些东西。」
「可是……」李队有些担心,「万一她学会了,又去干坏事怎么办?」
「不会的。」我说,「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坏人,只是走错了路。」
李队沉默了几秒,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好人?我可不觉得。」
一个星期后,张小雨被释放了。
她走出公安局的大门,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我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家。」
张小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你……你家?!」
「嗯。」我转身往停车场走,「你不是想跟我学吗?那就得住我家附近,方便学习。」
「住……住你家附近?!」张小雨跟上来,「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回头看她,「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我……我没这么想!」她脸更红了。
「那就走吧。」
我们来到停车场,我打开车门。
张小雨站在车旁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驶向我家。
路上,张小雨一直很安静,偷偷看我。
我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忍不住笑了「有话就说,别偷看。」
「我……我没偷看!」她别过头,「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小,「明明是我先攻击你的,你不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她咬了咬唇,「因为我差点毁了你的名声。如果不是你技术好,说不定被抓的就是你了。」
我沉默了几秒「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做错事。有的人是因为贪婪,有的人是因为愤怒,还有的人,是因为不甘。」
「你属于哪一种?」
「我?」她愣住,「我……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你是第三种。」我说,「你不甘心被人看不起,所以想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但你用错了方法,所以走上了歪路。」
张小雨沉默了。
「不过。」我继续说,「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知道错了以后,能不能改。」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你呢?你犯过错吗?」
「当然。」我笑了笑,「我十五岁的时候,黑进过学校的系统,把自己的成绩从倒数第一改成了正数第一。结果被发现了,差点被开除。」
「那后来呢?」
「后来我妈跪在校长面前,求了整整一个小时,校长才同意不开除我。」我的笑容淡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做伤害别人的事。」
张小雨低下头「我……我也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嗯。」
我们回到家,我妈正在做饭。
看到我带了个女孩回来,她愣住了「子默,这位是……」
「我……我叫张小雨。」张小雨紧张地说,「是……是林哥的……学生。」
「学生?」我妈瞪大眼睛,「子默,你什么时候收学生了?」
「就现在。」我说,「妈,小雨以后会经常来家里,你多做点饭。」
「哦……哦……」我妈有些懵,但还是笑着说,「那行,今天多做点,你们都多吃点。」
吃饭的时候,张小雨一直很拘谨,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夹。
我妈看她可怜,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小雨,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姨……」张小雨小声说。
吃完饭,我带张小雨去我的房间。
她看到满屋子的电脑设备,眼睛都亮了「哇!好多电脑!」
「随便看。」我在椅子上坐下,「不过别乱动。」
「我知道。」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那些设备,眼里全是羡慕,「你这些设备,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
「你……你家很有钱吗?」
「不算有钱。」我说,「这些设备,都是我自己赚钱买的。」
「你怎么赚钱的?」
「帮人修复系统漏洞,破解密码,追踪黑客。」我说,「只要技术够好,赚钱不难。」
张小雨沉默了几秒「那……你能教我吗?」
「可以。」我转头看她,「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当黑客?」
张小雨愣住。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低下头「因为……我爸妈离婚了,都不要我。我从小就一个人生活,没人管我,也没人在乎我。」
「所以,我想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废物。」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让他们看看,我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看着她,没说话。
【原来如此。】
【她跟我一样,都是被忽视的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小雨,我教你技术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用技术做坏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要记住,技术是用来帮助别人的,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
张小雨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好。」我转身回到电脑前,「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学生了。」
张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
「太好了!」她激动地跳起来,「我一定好好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笑了笑「先别高兴太早,我很严格的。」
「我不怕!」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小雨每天都来我家学习。
我从最基础的编程教起,一点一点教她。
她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有时候我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明白了。
我妈很喜欢她,总是做很多好吃的给她。
「小雨啊,你太瘦了,多吃点。」我妈给她夹菜,「子默这孩子,平时也不怎么出门,你来了,他总算有个伴了。」
张小雨脸红了「阿姨,您对我真好……」
「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妈笑着说。
我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一家人啊。】
【这个词,我好久没听到了。】
---
【第8章】
两个月后,张小雨的技术突飞猛进。
她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中等难度的任务了。
我给她安排的第一个任务,是帮一家企业修复数据库漏洞。
她用了三天时间,完美完成了任务。
企业老板很满意,当场转了五万块给她。
张小雨拿到钱,激动得手都在抖「林哥!我赚钱了!我第一次靠自己的技术赚钱!」
「嗯,不错。」我说,「继续努力。」
「我会的!」她用力点头,「对了,这钱我想分一半给您,毕竟是您教我的。」
「不用。」我摆摆手,「这是你自己赚的,留着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张小雨沉默了几秒,最后低下头「谢谢您,林哥。」
「别老说谢谢。」我说,「你是我的学生,我帮你是应该的。」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林哥,我……」
「嗯?」
「我……」她脸红了,「没什么……」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想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张小雨越来越努力。
她每天都泡在电脑前,学习各种新技术。
有时候,她会遇到解不开的难题,就来找我。
「林哥,这个加密算法我不会……」
「这里,你看。」我指着屏幕,「这个算法的核心在于密钥的生成方式,你得先找到密钥的生成规律……」
「哦!我明白了!」她眼睛亮了,「原来是这样!」
我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教学生,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一天晚上,我正在处理一个案子,张小雨突然敲门。
「林哥,您忙吗?」
「还好,怎么了?」
「我……我有点事想跟您说。」她走进来,看起来有些紧张。
「说吧。」
她在我旁边坐下,犹豫了几秒,最后鼓起勇气「林哥,您……您有女朋友吗?」
我愣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就是好奇……」她脸红了,「您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您吧?」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
「啊?」她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我说,「我平时都在工作,没时间谈恋爱。」
「那……」她咬了咬唇,「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转头看她「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不……不是!」她慌了,「我只是……只是随便问问……」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小雨,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我没有!」她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您别乱说!」
「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她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站起来,「我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还挺可爱的。】
第二天,张小雨没有来。
第三天,也没有来。
我有些奇怪,给她打了个电话。
「小雨,怎么不来了?」
「我……我最近有点忙……」她的声音很小。
「忙什么?」
「就是……一些私事……」
我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在躲我?」
「没……没有……」
「小雨。」我说,「如果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开玩笑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林哥,其实……我真的喜欢您。」
我愣住。
「我知道我配不上您。」她继续说,「您那么优秀,我只是个曾经犯过错的人。但我……我就是忍不住喜欢您。」
「所以,我想躲您远一点,免得给您添麻烦。」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有些复杂。
【她喜欢我?】
【可我……】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小雨,你不用躲我。喜欢一个人,不是错。」
「可是……」
「但是。」我说,「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目标,我不想因为感情分心。」
「所以,对不起。」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哽咽着说「我明白了……对不起,林哥,我不该跟您说这些……」
「别道歉。」我说,「你没做错什么。」
「那……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当然可以。」我说,「你永远是我的学生,这一点不会变。」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您,林哥。」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感情这种事,真麻烦。】
第二天,张小雨又来我家了。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看起来哭过。
但她还是笑着跟我打招呼「林哥,早上好。」
「嗯。」我说,「今天教你新东西。」
「好!」
我们像以前那样,一起坐在电脑前。
但气氛有些微妙。
她不像以前那样话多了,总是安安静静地听我讲解。
有时候,我转头看她,会发现她在偷偷看我。
但被我发现后,她又会迅速别过头,假装在看屏幕。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继续讲课。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等她长大了,就会明白,现在的喜欢,只是一时冲动。】
一个月后,李队又给我发了个案子。
这次是一个跨国人口贩卖团伙。
他们用网络诱骗年轻女孩,然后卖到国外。
受害者已经超过五十人。
李队在电话里说「林先生,这个案子非常紧急。那些女孩还在对方手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们的位置。」
「我明白。」我说,「资料发给我。」
十分钟后,我收到了所有资料。
我仔细研究了一遍,发现这个团伙的技术非常高。
他们用了多层加密,还设置了很多陷阱,一旦有人入侵,就会自动销毁数据。
我盯着屏幕,沉思了很久。
【这个案子,有点难度。】
就在这时,张小雨走了进来「林哥,您在忙什么?」
「处理一个案子。」
「什么案子?」
我把资料给她看了一遍。
她看完后,脸色变了「人口贩卖?!」
「嗯。」
「这些人太可恨了!」她咬着牙,「林哥,让我帮您!」
我看着她「你确定?这个案子很危险,一旦被对方发现,他们可能会报复你。」
「我不怕!」她坚定地说,「那些女孩还在等着我们救她们,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三天,我和张小雨日夜不停地工作。
我们分工合作,我负责破解加密系统,她负责追踪IP地址。
第三天晚上,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些女孩的位置。
在东南亚某个国家的一个小镇上。
我把地址发给李队「找到了,人在这里。」
李队激动地说「太好了!我马上联系国际刑警!」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张小雨在旁边也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
我转头看她「累了吧?」
「还好。」她笑了笑,「只要能救到那些女孩,再累也值得。」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一个星期后,国际刑警成功解救了那些女孩。
人口贩卖团伙的成员全部落网。
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报道。
#跨国人口贩卖团伙覆灭##五十名女孩获救##Ghost再立新功#
评论区又炸了。
「Ghost大佬永远的神!」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有没有人知道Ghost是谁?我想嫁给他!」
我刷着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张小雨在旁边也在看评论,突然说「林哥,您说,以后会不会有人写您的故事?」
「不知道。」我说,「可能会吧。」
「如果有人写,我一定会看!」她眼睛亮了,「您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我笑了笑「精彩谈不上,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可是。」她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您救了那么多人,您就是英雄啊!」
我沉默了几秒「英雄?我可不这么觉得。」
「为什么?」
「因为。」我说,「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愿意为别人牺牲自己的人。而我,只是用技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张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林哥,您真谦虚。」
「不是谦虚。」我说,「是事实。」
---
【第9章】
三个月后,张小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她接了好几个案子,都完美完成了。
她的名声渐渐传开,很多人都开始找她帮忙。
我看着她越来越忙碌,心里有些欣慰。
【她终于走上正轨了。】
一天晚上,张小雨来找我。
「林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她激动地说。
「什么好消息?」
「我被一家国际网络安全公司录取了!」她眼睛亮亮的,「他们说,我可以去他们公司工作,年薪一百万!」
我愣住「一百万?」
「对!」她用力点头,「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恭喜你。」
「这都是您的功劳!」她激动地说,「如果不是您教我,我不可能有今天!」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说,「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方向。」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感谢您!」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激,「林哥,您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说这些煽情的话了。以后好好工作,别再走歪路。」
「我不会的!」她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嗯。」
她突然沉默了,低下头「林哥,其实……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她咬了咬唇,「我想再问您一次……您……您真的不能喜欢我吗?」
我愣住。
她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我……我真的很喜欢您……」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您。我想,只要我变得足够优秀,您就会看到我。」
「现在,我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了。」
「所以,您能不能……」
「小雨。」我打断她,「你很优秀,真的很优秀。但是……」
「但是您还是不喜欢我,对吗?」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明白了……」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说「小雨,不是你不够好,是我……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喜欢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窗外,「我的世界,只有技术和工作。我不想让任何人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我担心。」
「所以,对不起。」
张小雨哭得更凶了「我明白了……对不起,林哥,我不该一直纠缠您……」
「别道歉。」我说,「你没做错什么。」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当然。」
「那就好。」她深吸了口气,「林哥,我该走了。明天我就要去新公司报到了。」
「嗯。」我说,「好好工作。」
「我会的。」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林哥,您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她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也许,拒绝她,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张小雨走后,我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李队陆陆续续给我发了很多案子,我都一一解决了。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很多国际组织都开始邀请我加入。
但我都拒绝了。
【我只想做我自己的事。】
一个月后,我妈突然生病了。
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突然晕倒。
我送她去医院,医生说是过度劳累,需要好好休息。
我看着病床上的我妈,心里很自责。
【我一直忙于工作,却忽略了她。】
我妈握着我的手,虚弱地说「子默,妈没事……别担心……」
「妈,对不起。」我说,「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
「傻孩子,妈不怪你。」她笑了笑,「妈知道你在做大事,妈为你骄傲。」
我的眼眶红了「妈……」
「子默。」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妈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妈知道你现在事业有成,但妈还是希望……你能找个女朋友,成个家。」
「妈……」
「妈不是催你。」她说,「妈只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你总要有个人陪着,有个人在你累的时候给你依靠。」
我沉默了。
「那个小雨,妈觉得挺好的。」她继续说,「她聪明、懂事,还很喜欢你。你考虑考虑她,好吗?」
我摇摇头「妈,我和她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我不想耽误她。她还年轻,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我妈叹了口气「子默,你啊,就是太倔了。」
我没说话。
【也许我是倔。】
【但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而受伤。】
我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才康复出院。
回家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忙碌,而是每天在家休息。
我也减少了工作量,多陪她。
一天晚上,我正在客厅陪我妈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愣住了。
是张小雨。
她剪了短发,穿着职业装,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林哥,好久不见。」她笑着说。
「小雨?」我妈在客厅里听到声音,立刻走过来,「是小雨吗?快进来!」
张小雨走进来,把手里的水果和补品递给我妈「阿姨,听说您生病了,我特地来看您。」
「哎呀,你太客气了!」我妈高兴地说,「快坐快坐!」
我们坐在客厅里,张小雨跟我妈聊天。
我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聊了一会儿,我妈突然说「小雨啊,你跟子默……」
「妈。」我打断她。
「我只是想问问!」我妈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张小雨,「小雨,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很好。」张小雨笑了笑,「公司对我很照顾,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就好。」我妈拉着她的手,「小雨啊,阿姨一直把你当女儿看。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阿姨说。」
张小雨的眼眶红了「谢谢阿姨……」
我看着她们,心里有些复杂。
【我妈真的很喜欢她。】
晚上,张小雨要走了。
我送她到门口。
「林哥。」她突然说,「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了感情的事。」她笑了笑,「我不会再纠缠您了。您说得对,我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沉默了几秒「那就好。」
「不过。」她看着我,眼里有些不舍,「我还是会把您当成我最重要的人。您永远是我的老师,是我的恩人。」
「嗯。」
「那……再见了,林哥。」
「再见。」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林哥,您要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她冲我笑了笑,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也许,我做错了。】
【也许,我不该拒绝她。】
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她值得更好的。】
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国际刑警发来的。
「Ghost先生,我们正式邀请您加入国际刑警组织,担任首席网络安全顾问。年薪一千万美金,工作地点和时间完全由您决定。」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一千万美金。】
【够我和我妈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我思考了几分钟,最后回复「我接受。」
发完消息,我靠在椅背上。
【新的人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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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加入国际刑警后,我的工作变得更忙了。
他们给我发了很多案子,都是一些跨国犯罪。
有网络诈骗的,有人口贩卖的,还有恐怖组织的。
我一一破解了。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很多媒体都想采访我。
但我都拒绝了。
【我不需要曝光。】
【我只需要做好我的事。】
一年后,我收到了一个特殊的邀请。
是联合国的。
他们想邀请我参加一个网络安全峰会,作为主讲嘉宾。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因为我妈说「子默,你应该站出来,让更多人知道你在做的事。这样,才能激励更多年轻人走上正轨。」
我听了她的话,决定去参加。
峰会在瑞士举办。
我站在台上,面对台下几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和学者。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我这辈子,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演讲。
「各位,我叫林子默,网名Ghost。」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故事。」
我讲了我的经历,从被送进戒网学校,到破获各种案子,再到加入国际刑警。
我讲了我的初心,我的坚持,还有我的信念。
「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在于使用技术的人。」
「我希望,所有掌握技术的人,都能用技术去帮助别人,而不是伤害别人。」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光,而不是黑暗。」
演讲结束后,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很多人冲上台,跟我握手,跟我合影。
我一一回应了。
峰会结束后,我回到酒店。
手机突然响了。
是张小雨。
「林哥,我看到您的演讲了!」她激动地说,「您太厉害了!」
「还好。」
「不是还好!」她说,「您知道吗,您的演讲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好多人都在讨论您!」
我打开手机,果然,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我的演讲视频。
评论区炸了。
「Ghost大佬终于露面了!」
「长得好帅啊!」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我妈是对的。】
【站出来,确实能影响更多人。】
「林哥。」张小雨突然说,「我有件事想告诉您。」
「什么事?」
「我……我有男朋友了。」
我愣住。
「他是我公司的同事,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她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想告诉您一声。」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恭喜你。」
「谢谢林哥。」她说,「其实,我一直很感激您。如果不是您拒绝我,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老师,是恩人,而不能是恋人。」
「您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人,但我也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轻松了很多。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小雨,好好珍惜他。」我说。
「我会的。」她笑了,「林哥,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挂断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这个世界,总有人来,总有人走。】
【但只要我还在,就会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回国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我继续做我的工作,继续帮警察破案。
我妈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子默,妈为你骄傲。」她说,「你做的事,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妈,这都是您教的好。」我说。
「傻孩子。」她拍了拍我的头,「妈只是希望你快乐。」
「我很快乐。」
「那就好。」
一天晚上,我正在处理一个案子,手机突然响了。
是李队。
「林先生,有个紧急情况,需要您帮忙。」
「什么情况?」
「有个黑客组织,正在攻击我们的国家安全系统。对方技术非常高,我们拦不住。」
我皱起眉头「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我来到公安局。
李队带我去技术组,屏幕上显示,国家安全系统的防火墙正在被不断攻击。
我坐下,开始反追踪。
对方的技术确实很高,IP地址不断跳转,几乎无法追踪。
但我用了一个小时,还是找到了他们的真实位置。
在国外,某个黑客组织的总部。
我植入了一个病毒,直接瘫痪了他们的系统。
然后,我把他们的所有资料都下载了下来,发给国际刑警。
李队看着我的操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林先生……您……您太厉害了……」
我关掉电脑「小事。」
「不不不,这不是小事!」李队激动地说,「如果不是您,我们的国家安全系统就要被攻破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李队沉默了几秒,最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先生,谢谢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客气。」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但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我不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网瘾少年”。
我是Ghost。
全球排名第三的黑客。
国际刑警首席网络安全顾问。
更重要的是,我是我自己。
我用技术,帮助了无数人。
我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这个世界,还有无数黑暗的角落,等着我去照亮。
我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只要有光,黑暗就无处遁形。】
【而我,就是那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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