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承认了。”
“她一直盯着我男朋友喝水。”
周围有人笑了。
我捏紧夹子。
“我没有承认。”
“我真的只是捡瓶子。”
唐悦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姜穗,你是不是觉得装小白花特别好玩?”
“穿双破鞋,背个烂袋子,就能让所有人同情你?”
她又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家人们,你们不知道,她可会卖惨了。”
“拿助学金,拿奖学金,还天天在男生面前晃。”
“我们这种正常学生,哪争得过她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唐悦,你可以不喜欢我。”
“但你不要乱说。”
唐悦扬了扬手机。
“乱说?”
“那你敢不敢对着直播说,你从来没偷偷看过周景淮?”
我沉默了一秒。
她立刻笑了。
“看吧。”
“心虚了。”
我弯腰去捡滚到跑道边的瓶子。
唐悦一把拽住我的书包带。
我没站稳,膝盖磕在塑胶跑道上,掌心蹭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瓶子又滚远了。
我忍着疼说:“你别这样。”
“这些我还要拿去卖。”
唐悦像听见什么笑话。
“卖?几个破瓶子能卖多少钱?”
“我看你不是去卖瓶子吧?”
她抬脚踩扁一个。
瓶身发出刺耳的脆响。
我的心也跟着缩了一下。
她抬手推了我一把。
“姜穗,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周景淮?”
我摇头:“不是。”
下一秒,耳边“啪”的一声。
我偏过脸,半边脸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