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卷:穷高中生的绝境创业
第一章 食堂难吃,逼出天才
林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高一开学那天没让他妈把电饭锅塞进行李箱。
省实验二中,封闭式管理,住宿生一千二,食堂三个窗口,号称“南北风味”,实际上南北风味统一成了一种风味——刷锅水味。西红柿炒鸡蛋能炒出酱油色,红烧肉嚼起来像在嚼橡皮筋,最离谱的是周三的“特色打卤面”,卤子里搁的土豆块比王大壮的指甲盖都大,面坨成一坨,筷子插进去能立住。
“这玩意儿搁我们屯,猪都不吃。 ”王大壮把餐盘一推,餐盘在桌上滑了半米,撞上一摞空碗,哗啦啦响成一片。
张宇在旁边拿手机算账:“今天午饭消费十五,晚饭预算十五,一天三十,一个月九百,加上零食饮料,一千一出头。我妈给我打一千二,我一个月剩不到一百。这饭菜要好吃我也认了,关键是难吃还贵。 ”
李泽端着半碗紫菜汤,拿勺子搅了搅,表情跟品红酒似的:“你们看这汤,紫菜数得过来,一共六片。鸡蛋花碎得跟头皮屑似的。盐搁多了,齁嗓子。 ”他把勺子放下,“就这,三块钱。 ”
赵磊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攥着手机,眼睛放光:“别骂了别骂了,我打听到了——食堂承包给外面公司了,一年换一个老板,越换越抠。上个月换的这个,据说以前是开养猪场的。 ”
王大壮一拍桌子:“养猪场!我说这菜咋一股泔水味儿! ”
林野一直没说话。他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米饭,米是陈米,蒸得夹生,一粒一粒硬邦邦的。他嚼了两口,放下了。
“你别光吃啊,你倒是骂两句。 ”王大壮拿胳膊肘怼他。
林野把嘴里的饭咽干净了,说了一句:“这饭,我能做。 ”
四个脑袋同时转过来。
“你说啥? ”
“我说这饭我能做。 ”林野把盘子往前一推,“蛋炒饭。鸡蛋、火腿肠、葱花、隔夜米。十分钟出锅,比这好吃一百倍。 ”
王大壮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一把攥住他的手:“林野,你是我亲哥。 ”
林野把手抽回来:“你比我大两个月。 ”
“亲哥! ”
当天晚上,林野躺在床上算了一笔账。他爸在县城开货车,他妈在超市收银,一个月给他一千生活费,他每个月精打细算剩一百。食堂涨价之后,剩的那一百也没了。他翻了个身,下铺王大壮的呼噜声震天响。他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过步骤:米要提前泡二十分钟,煮的时候水比平时少一点,煮好摊开晾凉,鸡蛋打散,火腿肠切丁,葱花切碎,锅烧热,油滑锅,蛋液下去划散,米饭倒进去拿铲子压散,一粒是一粒,最后撒盐、生抽沿锅边淋一圈,出锅前撒葱花。
他想着想着,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块。
2 第二章 宿舍第一锅私房炒饭诞生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林野在草稿纸上列了个清单:大米五斤、鸡蛋十个、火腿肠一包、小葱一把、生抽一瓶、油一小桶、盐一袋。总预算四十五。
放学铃一响,五个人分头行动。王大壮和林野去超市,张宇负责在宿舍留守,李泽去借隔壁宿舍的插排,赵磊在楼道口放风。
超市里,王大壮推着购物车跟在后头,看林野往车里搁啥都问一句“这干啥用的”。林野说火腿肠切丁,王大壮说“那多搁点”;林野说小葱切葱花,王大壮说“那多搁点”;林野说鸡蛋打散,王大壮说“那多搁点”。林野回头看他:“你再搁点,咱俩下个月喝西北风。 ”王大壮闭嘴了。
回宿舍的路上,两个人拎着塑料袋,跟做贼似的溜墙根走。经过一楼值班室的时候,赵磊从前面跑回来,压低嗓子:“宿管在打电话,快走! ”五个人提着东西蹿上三楼,王大壮鞋都跑掉一只,回去捡的时候被赵磊一把薅回来:“鞋重要命重要! ”
林野把锅从床底下掏出来。一口小电锅,八百瓦,他开学时候偷摸带的,本来打算煮泡面用,没想到先炒上饭了。插排接上,锅烧热,油下去,王大壮在旁边咽口水咽得咕咚响。蛋液下锅,刺啦一声,整个宿舍楼三层的人都闻着了。
“啥味儿啊这是! ”隔壁宿舍有人喊。
“谁家炒菜呢! ”
“我咋闻着有鸡蛋! ”
林野没工夫搭理,铲子在锅里翻得飞快,米饭倒进去,压散,火腿肠丁撒进去,葱花最后放。出锅前淋了一圈生抽,锅边滋啦响,焦香味儿蹿出来。王大壮伸手就要抓,被林野一铲子拍回去:“烫! ”
五个人围着一碗炒饭,一人一勺。王大壮吃完一勺,沉默了。张宇吃完一勺,把碗放下了。李泽嚼了半天,拿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林野,我吃出我妈炒的味儿了。 ”赵磊直接去拿碗:“再来一碗。 ”
林野自己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还行。 ”他顿了一下,“盐少搁了一撮,下次改。 ”
王大壮把碗底最后几粒米扒拉干净,抬头看他:“野哥,咱开摊吧。 ”
3 第三章 舍友起哄,直接开业干票大的
“你再说一遍? ”林野把锅盖扣上,回头看王大壮。
王大壮盘腿坐在下铺,板板正正:“我说咱开摊。你炒饭,我打杂,张宇管钱,李泽当服务员,赵磊放风。 ”
“咱是高中生。 ”
“高中生咋了?高中生不吃饭? ”
张宇推了推眼镜:“我算了一下,咱这碗炒饭,成本三块五,搁食堂卖八块,咱卖七块,一碗赚三块五。一天卖二十碗,一天七十,一个月两千一。 ”他把手机计算器举到林野面前,“你看,我账都算好了。 ”
李泽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我负责接待。咱这宿舍虽小,但仪式感不能少。客人来了得有迎宾词,得有座位安排,得端茶倒水。 ”
赵磊蹲在门口:“我负责情报。哪个老师爱查寝、哪个主任爱转悠,我全给你摸清楚。 ”
林野看着四双盯着他的眼睛,把锅铲放下了:“咱得立规矩。第一,不赊账。第二,分量统一。第三,每天收拾干净,不能留味儿。第四,只接熟客,不声张。 ”
王大壮:“为啥不声张? ”
“你见哪个黑店还打广告的? ”
4 第四章 宿舍小店规规矩矩立制度
林野从作业本上撕了五张纸,一人发一张。
“王大壮,你负责洗菜切菜搬东西。要求:土豆丝切得跟筷子一样粗不行,得跟火柴棍一样。 ”
王大壮接过来:“火柴棍多粗? ”
“比你手指头细。 ”
“那我手指头多粗? ”
林野拿笔在他手指头上画了个圈:“自己比着切。 ”
“张宇,你负责记账。每天进货花了多少、卖了多少、剩多少,晚上对账,一分钱不能差。 ”
张宇推眼镜:“差一分钱我自己掏钱补。 ”
“李泽,你负责迎客。咱宿舍没桌子,下铺当大堂,上铺当雅座。客人来了你得招呼,走的时候得送。态度要好,不能冷脸。 ”
李泽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你放心。我姨夫开过婚庆公司,我从小就学主持。 ”
“赵磊,你负责盯人。老师来了提前通知,跑得要比王大壮快。 ”
赵磊拍了拍自己的腿:“百米十二秒八,全校前三。 ”
“最后一条,营业时间。周一到周五,中午十二点十分到十二点四十,晚上六点到六点半。周末不定时。 ”林野把纸折起来,“谁违反了,扣自己那碗饭。 ”
王大壮急了:“扣啥都行,不能扣饭! ”
5 第二卷:全校爆火,二楼雅座封神
第五章 第一单生意,隔壁寝室沦陷
第一个客人是隔壁宿舍的刘洋,被王大壮拽来的。刘洋探头进来的时候一脸狐疑:“你们几个在屋里干啥?咋有股炒菜味儿? ”
李泽从下铺站起来,腰板挺直,右手往下一压:“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这边坐。 ”他拿手拍了一下下铺的床沿,“大堂一位! ”
刘洋愣了一下:“啥大堂? ”
“咱这宿舍格局,下铺是大堂,上铺是雅座。您第一次来,先给您安排大堂体验,满意了下次给您升舱。 ”
刘洋被按在下铺坐下,面前支了个小板凳当桌子。林野在灶前颠锅,三分钟一碗蛋炒饭端上来。刘洋吃了一口,嚼了嚼,又吃了一口,然后不说话,连吃了五口。
王大壮在旁边咽着口水问:“咋样? ”
刘洋把嘴里的饭咽干净,抬头看林野:“你明天还开吗? ”
“开。 ”
“那明天我带三个人来。 ”
6 第六章 网红名场面——二楼雅座一位
第二天中午,刘洋真带了三个男生来。李泽站在门口,右手一抬:“贵宾四位!先给四位安排大堂! ”下铺坐不下了,李泽抬头看了一眼上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楼上雅座有请! ”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你这上铺咋上去? ”
“踩着凳子上。 ”李泽把凳子往床前一搁,扶着人往上爬。第一个爬上去了,盘腿坐在赵一荻的床垫上,面前支了个纸箱子当桌板。第二个也爬上去了,第三个上到一半卡住了,被王大壮从底下托了一把。四个大男生挤在上铺,盘着腿,面前一人一碗炒饭,吃得跟开会似的。
李泽站在底下,仰头喊了一句:“二楼雅座四位,炒饭四碗,一共二十八!哪位结账? ”上铺同时伸出四只手,每人攥着十块钱往下递。
当天晚上,刘洋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三楼三零四,炒饭嘎嘎香,还有二楼雅座,贼有排面。 ”
五分钟,群炸了。
7 第七章 饭点大排长龙,堵满整个楼道
周一中午下课铃一响,三楼楼道直接堵死。从三零四门口排到楼梯口,拐了个弯又排到水房。赵磊站在楼道口维持秩序:“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张宇坐在门口,面前支了个小桌板,拿本子记单:“下一个!要啥? ”
王大壮在屋里洗菜切菜,手就没停过。林野颠锅颠得胳膊酸,但速度越来越快,五分钟出四碗,跟流水线似的。李泽从门口到窗户来回跑,端饭收碗擦桌子,嘴里还不停:“贵宾一位大堂!二楼雅座两位!里面请! ”赵磊突然从楼道口跑回来:“刘导上楼了! ”五个人同时僵住。
林野把锅盖一扣,王大壮把菜刀往床底下一塞,李泽把最后一个客人往门后头一推,张宇把账本塞进裤腰里,赵磊拎着垃圾袋从后窗户扔下去,然后五个人同时坐到床上,一人手里拿了本书。
刘导推门进来的时候,五个人正在“认真学习”。刘导鼻子动了两下:“啥味儿? ”林野抬头:“空气清新剂。 ”刘导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空瓶子,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五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王大壮小声说:“我裤子湿了。 ”张宇:“你那是汗。 ”王大壮:“我知道,我说的是吓的。 ”
8 第八章 宿舍五脏俱全,堪比正规饭店
干了一个礼拜,林野把流程全捋顺了。下铺当大堂,坐六个人。上铺当雅座,坐四个。床底下是后厨,锅碗瓢盆一字排开,调料罐按顺序摆好,干贝粉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紧挨着盐。他姥爷传下来的规矩:常用的放前面,不常用的放后面,拿调料不许低头看。
王大壮洗菜有专用盆,切菜有专用板,切完装盘,端到林野手边。林野炒饭的时候,王大壮就在旁边备下一碗的料,流水线作业,一分钟出一碗。张宇收钱找零记账,本子上每一笔清清楚楚,买鸡蛋花了多少、卖炒饭收了多少、剩多少库存,晚上对账,一分不差。李泽端饭的时候必须说一句“您慢用”,收碗的时候必须说一句“您吃好了”,客人走了必须说一句“欢迎下次光临”。赵磊坐在楼道口,面前摆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眼睛盯着楼梯口,耳朵竖着听动静。
隔壁宿舍来串门的同学看傻了:“你们这哪是宿舍啊,这不正规饭店吗? ”李泽把抹布往肩上一搭:“那不咋的。正规饭店还没我们这干净呢。 ”
9 第九章 食堂眼红,暗中搞事
食堂生意掉得厉害。以前三楼学生全往一楼跑,现在一楼人少了,都往三楼窜。食堂管理员孙姨坐不住了,找了好几次刘导,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三楼那几个学生搁宿舍开黑店,管不管?
刘导把林野叫到办公室,背着手转了两圈:“你那个炒饭,我听说,挺好吃? ”林野没吱声。刘导转过身看他:“学校不让在宿舍做饭,你是知道的。 ”林野点头。刘导又说:“但食堂的饭,确实也不咋好吃。 ”林野抬头看了他一眼。刘导摆摆手:“先回去吧。 ”
林野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碰见赵磊,赵磊脸色发白:“野哥,出事了。孙姨把咱举报到政教处了,说咱用违规电器、私自经营、影响食堂正常运营。 ”林野站住了:“政教处咋说? ”赵磊咽了口唾沫:“说这周要突击检查。 ”
10 第三卷:惊天反转!校长突击查寝吃炒饭
第十章 风声紧张,全员备战严查
消息传回宿舍,王大壮第一反应是把锅藏起来,第二反应是把菜刀藏起来,第三反应是把冰箱里剩的半根火腿肠塞嘴里了。林野看他:“你干啥? ”王大壮嚼着火腿肠含含糊糊:“销毁证据。 ”张宇已经拿计算器算上了:“锅藏床底下,菜刀塞被窝里,调料装书包里,明天背教室去。 ”李泽把“二楼雅座”的纸牌子撕了:“这个不能留,太扎眼。 ”赵磊从门口跑进来:“我刚打听到,政教处周主任今晚值班,他查寝可狠了,上回在男生宿舍搜出个电热水壶,给了个警告处分。 ”
林野把五个人叫到一起:“锅不藏。 ”四个人同时瞪眼。林野把锅擦干净,搁在床底下原来的位置:“藏了反而心虚。咱从今天开始,只做熟客,不接新单,门口不排队,不吆喝。张宇把账本收好,李泽把纸牌子扔了,王大壮把多余的菜放赵磊床底下。 ”他顿了一下,“真被逮着了,就说我们几个自己做着吃。 ”
11 第十一章 深夜突袭!查寝脚步声来了
晚上九点半,楼道里突然响起脚步声。不是学生那种拖鞋啪嗒啪嗒,是皮鞋跟磕水磨石地面,嗒,嗒,嗒,不紧不慢。
赵磊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把门关死,声音都劈了:“来了!四个人!周主任打头,后头跟了俩干事,还有一个穿便装的,我没看清脸! ”
王大壮手里的扑克牌撒了一床。张宇把账本往枕头底下一塞。李泽把刚泡好的方便面往桌斗里一推。林野坐在灶前,把火关了,锅盖扣上。
敲门声响了三下。周主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零四,开门。 ”
12 第十二章 炸裂反转:来的不是政教处,是校长
赵磊把门打开的时候,手是抖的。周主任站在门口,表情跟平时一样,不怒自威。后头两个干事一左一右,中间的便装男人往前迈了一步,脱下帽子。
宿舍里五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王大壮手里攥着半张扑克牌,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张宇的枕头底下露出账本的一个角。李泽把方便面往桌斗里推得更深了,结果推得太深,碗翻了,面汤流了一桌斗。
周主任先开口:“校长,就是这屋。 ”
校长摆了摆手,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从下铺扫到上铺,从灶台扫到调料罐,最后落在林野身上:“你炒的? ”
林野站起来:“我炒的。 ”校长往前走了两步,抽了抽鼻子:“啥味儿这是? ”他走到锅边上,掀开锅盖,里头还有半锅没盛出来的炒饭。校长低头看了看,米饭粒粒分明,火腿肠丁切得匀匀的,葱花还是翠绿的。
“给我盛一碗。 ”校长说。
13 第十三章 史上最离谱待遇:校长被请上二楼雅座
周主任咳了一声:“校长,这不太合适吧…… ”校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咋不合适?我上自己学校学生宿舍吃碗饭,不合适? ”周主任闭嘴了。
李泽站在下铺旁边,腰杆挺直,嘴皮子比脑子快:“校长贵宾一位!二楼雅座有请! ”林野回头瞪了他一眼。李泽假装没看见,搬了个凳子放在床前,拿袖子擦了擦上铺的床沿:“校长您请。 ”校长踩着凳子往上爬,爬到一半回头问了一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摔了算谁的? ”王大壮脱口而出:“算我的!我垫底下! ”校长哈哈大笑,爬上去坐稳了。李泽从底下递了个纸箱子上去当桌板,又端了杯白开水:“校长您喝茶。 ”校长端起来抿了一口:“嗯,茶水不错,挺讲究。 ”
张宇在旁边小声嘀咕:“白开水。 ”林野一胳膊肘杵他肚子上。
14 第十四章 校长品茶坐等炒饭,全程沉浸式体验
校长坐在上铺,盘着腿,面前搁着纸箱子,纸箱子上搁着一碗炒饭。他先闻了闻,然后拿筷子挑了一粒米搁嘴里,嚼了嚼,咽了。又夹了一筷子火腿肠丁。又扒了一大口。周主任站在底下仰着头看,脖子都酸了。
“校长,您看这个违规电器的事…… ”校长摆了摆手:“等会儿,让我吃完。 ”他扒拉完一碗,把碗递下来:“再来半碗。 ”林野又炒了半碗递上去。校长吃完第二碗,把筷子放下,拿手背抹了一下嘴,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你们几个,谁负责? ”
林野往前一步:“我。 ”校长从上铺爬下来,拍了拍手:“你叫啥? ”“林野。 ”“林野,你这炒饭,比食堂好吃。 ”周主任的脸绿了。校长又问:“成本多少?卖多少? ”张宇抢先一步:“成本三块五,卖七块,一碗赚三块五,每天卖四十碗左右,刨去周末,月利润两千八到三千二之间。 ”校长扭头看周主任:“听见没?比你管食堂的时候账算得清。 ”
15 第十五章 校长试吃宿舍炒饭,当场沦陷
校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我当校长二十多年,头一回在宿舍楼里吃学生做的饭。 ”他指了指林野,“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林野实话实说:“我妈。我妈在县城开饺子馆的,炒饭是店里卖得最好的。 ”校长点头:“那你是祖传的。 ”他转头看周主任,“周主任,我问问你,学校食堂为啥不好吃? ”周主任抹了一把汗:“食堂承包出去了,经营方压缩成本…… ”校长打断他:“学生吃不饱、吃不好,就往宿舍跑。你堵得住宿舍,你堵得住嘴吗? ”周主任不吱声了。
校长把五个人挨个看了一遍:“王大壮,洗菜切菜搬东西;张宇,记账;李泽,迎客;赵磊,盯人。你,林野,掌勺。 ”他笑了一下,“分工比食堂后厨还细。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明天下午,你们五个来我办公室一趟。把账本带上。 ”
16 第四卷:逆风翻盘,从黑店变成校园特色
第十六章 校长全程肯定,不处分反而表扬
第二天下午,五个人站在校长办公室里,张宇把账本摊在茶几上,一页一页翻给校长看。校长戴着老花镜,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看完把账本合上:“每一笔都有,每天对账,没有一笔糊涂账。 ”他看张宇,“你以后大学报会计,毕业来学校财务处。 ”张宇推了推眼镜:“我打算报金融。 ”校长点头:“也行。金融更挣钱。 ”
校长靠回椅背上:“我叫你们来,说三件事。第一,不处分。第二,不通报。第三,不取缔。 ”五个人同时抬头。校长接着说:“但得整改。你们这个模式,卫生咋保证?食材咋进货?出了事算谁的? ”林野往前一步:“校长,您说咋整。 ”校长笑了:“我说咋整?我说你把食堂三楼那个空窗口承包了。学校挂牌,你出技术,利润学校抽两成,剩下归你。 ”王大壮脱口而出:“那我们不发了? ”林野一胳膊肘杵他肚子上。
17 第十七章 全校轰动!校长夜探宿舍饭店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炒饭出锅还快。刘洋在班级群发了一条语音,二十秒,全是喊的:“校长昨晚去三零四吃炒饭了!还坐了二楼雅座!吃完没处分!还让林野承包食堂窗口! ”三分钟转发破百,五分钟全校知,八分钟食堂孙姨把围裙摘了。
赵磊在楼道口拦着人:“别挤别挤!一个一个问! ”李泽站在宿舍门口当发言人:“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校长确实吃了,确实没处分。以后咱不在宿舍卖了,食堂三楼见。 ”王大壮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二楼雅座保留。 ”林野回头看他:“你闭嘴。 ”
18 第十八章 校方破例:合法化整改
整改方案是林野自己写的,三页纸,正反面。第一条:食材统一从学校食堂采购渠道进货,每天留样,台账可查。第二条:操作间改造,学校出钱,装排烟、装消毒柜、装两个猛火灶。第三条:营业时间午晚两段,周末不营业,不影响上课。第四条:从业人员健康证,五个人全部体检。第五条:利润分配,学校抽两成用于食堂设备维护,剩下归经营方。
校长看完,在最后一页签了字,签完把笔一搁:“林野,你以后毕业了,可以回来承包食堂。 ”林野把方案收好:“我考虑考虑。 ”校长笑骂:“你这小孩,嘴比你炒饭还硬。 ”
19 第十九章 宿舍小店转正,成为校园网红招牌
食堂三楼靠里那个窗口,原来卖麻辣烫的,牌子摘了,换了一块新的。白底红字,五个大字:三零四炒饭。底下小字一行:二楼雅座保留,仅限周末。
开业那天,队伍从三楼排到一楼,又从一楼拐到操场。刘洋排第一个,端着碗跟后头的人说:“我,第一单客人,元老级。 ”后头的人翻白眼。孙姨调到了一楼打菜,路过三楼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牌子,扭头走了。李泽站在窗口前面当叫号员:“下一位!大堂还是雅座?雅座加三块! ”林野在灶前颠锅,王大壮洗菜切菜,张宇收银记账,赵磊负责维持秩序。刘导端着碗站在队伍中间,假装看手机。
20 第二十章 少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第一个月结账,张宇把利润算出来,五个人围在宿舍里看计算器。刨去成本、学校抽成、体检费、办证费,剩两千一百三十块。林野拿了一千,剩下的一千一分成四份,一人二百七十五。
王大壮捏着钱:“二百七十五,能买多少火腿肠。 ”张宇:“你先把上个月偷吃的火腿肠钱还回来。 ”王大壮:“那是我试吃! ”李泽把钱折好塞进钱包:“我决定请我姨夫来吃一顿,让他看看我这迎宾水平。 ”赵磊把钱揣兜里:“我买双新跑鞋,以后跑得更快。 ”
林野把钱收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妈接的:“妈,以后不用给我打生活费了。 ”他妈沉默了三秒:“你搁学校干啥了? ”“炒饭。 ”“炒饭能挣多少? ”“够花。 ”他妈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行。下回放假回来,给妈炒一碗。 ”林野说:“中。 ”
挂了电话,王大壮从床底下摸出一袋火腿肠:“野哥,我申请试吃。 ”林野拿铲子拍他手:“试吃半根。 ”王大壮掰了一半塞嘴里,另一半揣兜里。张宇在旁边记账:“试吃半根,扣五毛。 ”王大壮急了:“五毛!你咋不去抢! ”张宇把本子翻给他看:“你自己看,火腿肠成本一块二一根,半根六毛,我算你五毛是内部价。 ”
李泽站在门口,拿纸卷了个话筒:“三零四炒饭,今日售罄。明天请早。二楼雅座,先到先得。 ”赵磊从楼道口跑回来:“刘洋说明天带八个人来,要包场。 ”林野把锅刷干净,灶台擦了两遍,调料罐归位,抬头说了一句:“包场加钱。 ”
王大壮咽下最后一口火腿肠:“太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