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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20 03:10:42

新婚之夜,陈默被妻子林微以“婚内强奸”之名送进警局。

警灯闪烁间,他猛然惊醒——自己竟重生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前世,他百口莫辩,身陷囹圄;兄弟趁机掏空公司,养母与弟弟卷走家产,妻子携情人在他的大平层里逍遥快活。最终,他一无所有,横死街头。

这一世,陈默冷眼旁观,步步为营。

他当庭拆穿林微与情人张强的阴谋,用监控、录音和证据链反杀诬告;他冻结资产、重启公司,将背叛者一一送入法网;他夺回亲生父亲留下的遗物,揭开吸血养母与贪婪继弟的真面目,让他们在舆论与法律面前满盘皆输。

仇人未曾料到,那个从前任人摆布的“窝囊废”,早已蜕变为最冷静、最狠绝的猎手。

而当复仇的尘埃落定,陈默终于找到失散二十七年的亲生父母,迎来迟来的亲情与温暖。

这是一个关于重生、复仇、成长与归家的故事。

第一章:血色的新婚夜

剧痛。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黏糊糊的,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陈默猛地睁开眼。视线短暂模糊后,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警车后座的塑料隔离网,前排闪烁的红蓝警灯,以及坐在旁边、穿着制服的警察。

“同志,你清醒一点。我们接到林女士报警,控告你涉嫌婚内强奸,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左侧的警察公事公办地开口。

陈默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哭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女人。

林微。

他的新婚妻子,此时正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他的反应。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算计。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上一秒,他明明已经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撞飞,躺在冰冷的大马路上,看着林微穿着那件红色真丝睡衣,依偎在张强怀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的尸体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他竟然重生了。重生在1998年——不,是2024年的5月20日,他新婚当晚。也是他上辈子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前世,就是在这个夜晚,林微以“不愿意”为由,制造了被强迫的假象,随后让她的男闺蜜张强冲进卧室“英雄救美”。陈默百口莫辩,在看守所里被关了整整十五天。

那十五天里,他的好兄弟孙浩用伪造的签名掏空了他的科技公司;他的养母刘桂芳和那个废物弟弟陈耀祖,强行撬开了他婚房的保险柜,拿走了所有现金和房产证;而林微,则拿着他在看守所里被逼着签下的“净身出户协议”,和张强在他的大平层里逍遥快活。

等他出来后,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最终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陈默,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知道错了?”林微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那股子虚伪的关切,“你今晚喝了那么多酒,力气那么大,我真的好害怕……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以后对我好,我会跟警察说这是一场误会的……”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暴怒死死压住。

他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指尖触碰到那种黏腻的触感,这是他重生的证明。他抬起头,看向副驾驶的林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林雅。”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异常清晰,“你报警说我强迫你。那你能不能跟警察同志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进卧室的时候,闻到的全是张强那款劣质古龙水的味道?”

林微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猛地僵住。

“还有,”陈默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察,语气迅速恢复了冷静,“警察同志,我要求验伤。我后脑勺上的伤口,是林微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砸的。她这不是正当防卫,是故意伤害。另外,我要求立即调取我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我装了隐形摄像头,她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你家里根本就没有监控!”林微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她的脸色在红蓝警灯的交替照射下,显得惨白一片。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他单手操作着手机,点开了一个隐秘的监控APP,将实时画面和回放直接展示给了旁边的警察。

画质高清,连声音都录得一清二楚。画面里,林微穿着那件睡衣,在林默进门后,主动扑上去撕扯,随后抓起烟灰缸,狠狠砸向陈默的后脑。

“警察同志,这似乎跟她说的不太一样。”陈默收回手机,语气平静。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副驾驶的警察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林女士,到了局里,请你好好解释一下这段录像。”

十五分钟后,三人坐在了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陈默非常配合。他详细陈述了当晚的一切,从发现张强躲在客房,到林微突然发难。他不仅提供了监控视频,还通过手机云端导出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张强嚣张地喊着:“微微,等他进去了,咱们就把他的股票账户全掏空!那个傻逼,还真以为我是他好兄弟呢!”

这是前世陈默在看守所里没敢拿出来的东西,现在,成了反杀的致命武器。

验伤报告很快出来了,两厘米长的挫裂伤,轻微脑震荡。林微故意伤害证据确凿;而她所谓的“婚内强迫”指控,在铁一般的监控面前,直接被定性为“诬告陷害”。

“警察同志,我不要求拘留她。”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隔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微,对办案民警说,“她毕竟是我新婚妻子,但我有一个要求,我需要你们出具一份详细的报警记录和出警说明。”

民警点了点头。

十五天,原本是陈默的牢狱之灾。现在,成了他给自己放的带薪休假,以及布局的时间。

第二章:看守所里的“生意”

虽然陈默没有被定罪,但因为故意伤害的纠纷需要调解,加上陈默主动要求留在所里配合调查(实际上是为了避开外界的麻烦),他在看守所的过渡监室里待了十五天。

前世,这十五天里,他吓得整夜睡不着,天天哭着求林微原谅。而这一次,他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甚至还在监室里当起了“法律顾问”。

“陈哥,我这个案子到底严不严重啊?”同监室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缩在角落里,他因为偷了一辆电动车被抓,吓得半死。

陈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你有没有前科?”

“没有。”

“那就没事。初犯,金额不大,退赃认罚,大概率是缓刑或者拘几天就出去了。记住,待会提审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好,千万别跟警察顶嘴。”陈默语气平淡。

小伙子千恩万谢。

陈默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在这十五天里,他通过律师,已经下达了所有的指令。

“李戈,带人把我那套房子的锁换了。记住,不管林微在门外怎么哭闹,哪怕她把门砸了,也绝对不许她进去。另外,把张强的东西打包,扔到小区垃圾桶里。”

“小周,立刻冻结我名下所有非授权的子账户。没错,孙浩那边肯定已经在转移资金了,直接报警,按职务侵占立案。”

“赵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我要她净身出户。另外,我养母刘桂芳住的那套老房子,房产证是不是还在我爸留下的那个铁盒子里?好,把盒子拿给我。”

陈默在被带走之前,已经把这些能证明自己财产归属、关系脉络的关键物品,全部交给了最信任的安保队长李戈。

前世,他把这些东西交给林微保管,结果被刘桂芳和林微联手吃了个干干净净。这辈子,林微连那些纸屑都碰不到。

第十五天。

陈默走出看守所的大门。

外面下着大暴雨。李戈撑着黑伞,带着两辆车等在门口。

“陈总,您受苦了。”李戈拉开车门。

“家里什么情况?”陈默坐进车里,接过李戈递来的热毛巾。

“鸡飞狗跳。”李戈冷笑了一声,“林微和张强在您被拘留的第三天,就找了开锁公司想进去,被我们的人拦住了。张强报警说我们私闯民宅,警察来了一看房产证是您的,直接把他们轰走了。”

“孙浩呢?”

“昨天带人去您的实验室,想搬走核心数据设备,被经侦当场按住了,目前已经刑事拘留。”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了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雨水模糊了整座城市。

“刘桂芳和那个陈耀祖呢?”

李戈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您那个继母和继弟,因为知道您进去了,跑到了您公司楼下拉横幅,说您不孝,被抓到派出所教育了。不过……”

“不过什么?”

“您那套婚房,她没能进去,但她找人把您停在楼下的那辆宝马车的车胎全扎了。”

陈默闭上眼。

刘桂芳,那个吸了他二十多年血的女人。前世,她趁着他在看守所里,不仅霸占了他的房子,还逼着他签了放弃继承父亲遗产的声明,把老房子过户给了那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废物弟弟陈耀祖。

“去老小区。”陈默睁开眼,眼神冰冷,“先去看看我这好妈和好弟弟。”

第三章:吸血的一家

老旧的红砖楼,三楼的走廊里堆满了杂物。

还没走到门口,陈默就听到了里面震耳欲聋的争吵声。那是刘桂芳标志性的、尖锐刺耳的嘶吼。

“陈耀祖!你还有脸问我要钱!你哥那个白眼狼进去了!一分钱都没留下,咱娘俩下个月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接着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嘟囔:“他不是有大别墅吗?他不是有宝马车吗?我们去把那些卖了不就行了!他不是被抓了吗?那叫没收财产!”

“放你娘的屁!”刘桂芳骂道,“那是婚房!那是他公司!警察说了那些不归我们管!你个没用的东西,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的本事,老娘还用去拉横幅丢人!”

“那你去问他要去啊!他出来了!”陈耀祖突然喊了一声,指着窗外。

刘桂芳愣了一下,顺着窗户看下去,正好看到陈默穿着那件被雨淋湿的西装,站在楼下。

两分钟后。

门被一把拉开。刘桂芳那张因为愤怒和肥胖而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陈默,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悲痛表情,试图挤出几滴眼泪。

“哎哟,我的默啊!你可算出来了!妈担心死你了!”刘桂芳张开双臂就要扑上来。

陈默侧身避开,冷眼看着她:“担心我?是担心我死在里面,没人给你儿子弄钱了吧?”

刘桂芳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陈默大步走进这间充斥着霉味和廉价香水的客厅。陈耀祖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柄,电视屏幕上闪烁着FPS游戏的结算界面。

“哥,你出来了啊。”陈耀祖眼皮都没抬,敷衍地打了个招呼,“那什么,我最近看上一辆车,你出点钱呗?反正你公司有钱。”

陈默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小两岁,却养得像个猪一样的所谓“继弟”。

前世,陈耀祖就是这样,心安理得地花着他的钱。甚至连陈默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养子,刘桂芳养育了他,所以他应该报答他们,照顾这个弟弟。但他后来才知道,这家人不仅将他当血包,甚至在最后,为了拿到他的保险赔偿金,参与了对他的谋杀。

“刘桂芳,”陈默没有叫妈,而是直呼其名,“我父亲留下的那个铁盒子呢?”

刘桂芳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什么铁盒子?你爸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是吗?”陈默拉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那是二十年前,我亲爹把我交给你们领养时留下的。里面有这套老房子的房产证,以及一块老式上海牌手表,还有五万块钱的存折。”

“那都是我们家的了!你现在赚那么多钱,还惦记这点东西?”刘桂芳耍起无赖。

“第一,这套老房子是我亲爹买的,只不过写的你老公的名字。第二,里面的五万块钱,早被你们母子俩挥霍光了吧?”陈默盯着她的眼睛,“铁盒子和手表。现在交出来,我不追究你们私吞我爸遗产的事。否则——”

“否则怎么样?”陈耀祖突然站起来,仗着体型壮硕,居高临下地瞪着陈默,“你还敢打我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个坐过牢的劳改犯!你公司都没了,你横什么横?”

陈默笑了。他笑得很轻,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寒意,让陈耀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陈耀祖,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陈默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陈耀祖在酒吧跟狐朋狗友吹牛逼的声音:“我哥那个傻逼,还以为我真的是他弟弟。等我把他的公司弄过来,我就去买辆法拉利,顺便睡了他的那个漂亮秘书……”

陈耀祖的脸瞬间白了:“你……你哪来的这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默关掉录音,“这叫侵犯名誉权,加上你们之前扎我车胎,我如果报警,够你们喝一壶的。我再说一遍,铁盒、手表,拿出来。”

刘桂芳咬着牙,她知道陈默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真要闹到警察局,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娘俩。她狠狠地瞪了陈耀祖一眼,转身进了卧室,翻箱倒柜地拿出了那个生锈的八音盒。

陈默接过盒子,打开检查了一下,房产证还在,手表也在。那块手表是他亲生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这老房子,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腾出来。我不收回来,但我要收房了。一个月后,这套房子会挂到中介卖掉。”陈默拿着盒子起身。

“你敢!”刘桂芳尖叫起来,“这是老陈的房子!我是他老婆!你凭什么卖!”

“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着这对母子,“你们当初用我的钱养尊处优,今天就该体会一下什么叫流落街头。哦对了,耀祖那辆车,明天之前停在楼下的车胎,自己去补。不然,今天那段录音就会出现在经侦支队。”

第四章:诱饵与陷阱

离开老小区,陈默坐在车里,看着手里那个斑驳的铁盒子。

前世,这个盒子一直被刘桂芳锁在衣柜里,直到他死后,才发现里面还藏着亲生父母的寻人启事。他之所以急着要回来,是因为他不想再让刘桂芳拿他的身世做文章。

“李戈,”陈默把盒子收好,“接下来,咱们得给某些人送点礼了。”

“送什么礼?”李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我那个好弟弟陈耀祖,不是天天喊着身体虚,要吃土鸡土鸭补身体吗?”陈默冷笑一声,“告诉他,我实验室里有一只养了八个月的实验鹅,肉质绝佳,营养价值极高。让他来抓。”

李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陈总,您的意思是……”

“那只鹅体内有一种特异性基因片段,本身不会致死,但吃了之后,毛发会脱落,并伴随强烈的幻觉和红疹。因为它是实验载体,没有经过检疫,一旦被发现,属于危害公共安全。”陈默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让陈耀祖自己偷去吃,这才是杀人诛心。”

陈默没有亲自去送。他太了解刘桂芳母子了,如果主动送过去,他们一定会起疑心。但如果让他们“偷”呢?

第二天,陈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新项目进展顺利,实验室的‘大白’真是我的福星。这几个月花了我好几十万,连饲料都是进口的。最近准备把它带回家养几天。”

配图是一张在实验室里拍的鹅的照片,那只鹅体态丰腴,羽毛洁白,旁边放着一个名牌的宠物航空箱。

这条朋友圈,陈默设置了“仅陈耀祖可见”。

果然,不到三个小时,李戈就发来消息:“陈总,陈耀祖去实验室外围踩点了。”

陈默笑了笑:“把实验室的侧门锁弄坏,方便他进去。里面的监控,全方位打开。”

当天晚上,陈耀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手里拿着个编织袋,鬼鬼祟祟地溜进了陈默租在郊区的实验室。陈默的实验室是独栋的小楼,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侧门被故意留了一道缝隙,陈耀祖推开门,正好看到那只在笼子里睡觉的大白。

“他妈的,一只破鹅比老子过得都好。”陈耀祖嘟囔着,一把抓起大白,塞进编织袋里。

第二天。

陈默正在公司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叮”的一声,推送了一条同城热搜:《某男子在街头直播吃“天价神鹅”,扬言哥哥是黑心资本家》。

点开一看,陈耀祖正支着个手机支架,在城中村的小广场上,架着一口大铁锅,旁边放着一堆调料。大白已经被他残忍地宰杀了,拔光了毛,正躺在锅里翻滚。

直播间里涌进来几万人,弹幕密密麻麻。

“家人们,这就是我哥实验室里养的‘神鹅’!一只好几万!他宁可喂畜生,也不给我吃!”陈耀祖对着镜头,满脸油光,锅里飘出来的香味让他直咽口水。

刘桂芳在一边帮腔:“就是!那个不孝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让他亲弟弟吃顿肉都舍不得!我们今天就在这吃,让他看看!”

陈默看着屏幕,冷笑着拨通了疾控中心的电话。

“喂,是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吗?我是XX生物实验室的陈默。我实验室里有一只携带隐性基因病毒的实验载体,昨晚被盗了。目前正在被人非法食用,地点在城中村XX广场……”

挂断电话后,陈默靠在椅背上。

陈耀祖,你吃吧。这顿饭,会让你记一辈子。

第五章:光头的“全家福”

陈耀祖吃得满嘴流油,刘桂芳还在直播间里卖惨:“大家看看啊!这鹅肉真香啊!我儿子都吃撑了!那个没良心的陈默,你睁开眼看看!”

三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印着“生物安全”的白色特种车辆和两辆警车停在了广场上。

全副武装的防疫人员直接拉起了警戒线。

“蹲下!所有人蹲下!”一名警察冲过去,一把按住了还在往嘴里塞鹅肉的陈耀祖。

刘桂芳傻眼了,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你们干什么!我们犯什么法了!”

“你涉嫌盗窃国家生物安全重点实验室的珍稀实验载体,并危害公共安全。请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陈耀祖被按在地上,一脸懵逼:“我没有!这是我哥的鹅!这是我哥让我吃的!”

防疫人员把那锅吃剩的鹅骨头打包带走,陈耀祖和刘桂芳被强制带上了救护车,拉去隔离中心。

这一切,都被陈耀祖自己的手机,直播了出去。

弹幕炸了:

“卧槽!直播吃国家实验动物?这家人疯了吧?”

“这哥们说这是他哥的,是他哥陷害他吗?”

“不管是不是陷害,偷东西吃还有理了?”

陈默趁热打铁,把早就准备好的澄清视频发到了网上。

视频里,他直接出示了实验室的监控录像:陈耀祖鬼鬼祟祟地撬门进入,偷走了大白。然后是陈默本人的声明:“作为陈耀祖的哥哥,我深感痛心。我多次告诫他不要动实验室的东西,他不仅不听,还偷吃了我用于科研的实验鹅。作为公民,我选择依法报警。”

这条视频,和直播间里陈耀祖嚣张的吃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舆论彻底反转。

隔离中心的十五天里,陈耀祖度过了人生中最绝望的日子。他身上长满了红疹,痒得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最让他崩溃的是,他那一头每天都要用发胶打理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落,不到一周,就成了一个锃光瓦亮的秃子。

刘桂芳虽然没有吃鹅肉,但因为密切接触,加上被吓的,也掉了一半的头发,最后干脆也剃了个光头。

十五天后,两人因为盗窃罪和违反公共卫生安全法,被判了缓刑,并且赔偿陈默的科研损失费十万块钱。

当他们顶着两个光头走出拘留所的时候,门口围满了自媒体博主,镜头疯狂闪烁:“阿姨,听说您儿子吃了实验鹅,现在感觉怎么样?”“陈耀祖,你的头发还会长出来吗?”

刘桂芳捂着头,歇斯底里地大吼:“滚!全都滚!”

而陈默,正坐在他新租的办公室里,泡了一杯茶。

李戈推门进来:“陈总,林微那边找她了。”

“怎么说?”

“她想和你谈谈离婚的事,说愿意净身出户,只要你别追究她诬告的事。”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告诉她,晚了。让她去跟法官谈吧。”

第六章:离婚局上的“反杀”

陈默没有给林微任何喘息的机会。

从看守所出来的第三天,陈默直接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同时附带了巨额的民事索赔。诉讼请求很简单:离婚,林微净身出户,并赔偿陈默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共计两百万元。

法院的调解室里,林微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的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律师,正滔滔不绝地试图给陈默施压。

“陈先生,一日夫妻百日恩。林女士毕竟是个女孩子,名誉对她来说很重要。如果你执意要把事情闹大,对双方都不好。而且,婚内的财产属于共同财产,林女士依法有权分割。”

陈默靠在椅背上,连看都没看那个律师一眼,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林微:“林微,你也是这么想的?”

林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默,我知道错了。是张强勾引我的,我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我们才刚结婚……”

“结婚?”陈默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直接推到了桌子中央,“你跟我结婚,是为了跟我过日子,还是为了跟张强分我的钱?”

他指了指第一份文件:“这是你以各种名义,从我卡里转给张强的账单,累计八十七万。备注全是‘借款’,但我打赌,你连张欠条都没让他写吧?”

林微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陈默又指了指第二份文件:“这是你们在酒店开房的记录。从我们订婚开始,到新婚夜的前一天,你们一共开了四十二次房。林微,你这‘一时糊涂’,糊涂的时间够长的啊。”

那个金丝眼镜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试图挽回局面:“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们在谈的是现在的财产分割……”

“好,那就谈现在的。”陈默打断他,拿出了第三份文件,“这是我的实验室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我后脑勺的伤,构成轻微伤。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林微,你想进去陪你那个男闺蜜张强吗?”

林微彻底崩溃了。她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陈默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陈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离婚了!我不要你的钱了!求你放过我吧!”

陈默厌恶地踢开她的手,对法官和书记员说:“法官,我的诉求不变。”

最终,调解不欢而散。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准予离婚。林微因婚内出轨及恶意转移财产未遂,净身出户。同时,因故意伤害罪(轻微伤)成立,判处林微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从法院出来的那天,林微披头散发,双眼无神。张强因为涉嫌诈骗和伪证罪,已经在半个月前被刑事拘留。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在不同的看守所里团聚了。

第七章:综艺上的“重男轻女”姐姐

陈默本以为解决了林微,事情就能告一段落。但他低估了刘桂芳一家人的下限。

刘桂芳的大女儿,也就是陈默名义上的“姐姐”,叫陈芳。其实她比陈默大两岁,是刘桂芳跟前夫生的。当初刘桂芳改嫁到陈家,为了讨好陈默的亲生父亲,硬生生把这姑娘的姓改成了陈。

陈芳这人,完美继承了刘桂芳的贪婪,但比她妈多了点脑子。她没有像陈耀祖那样直接动手偷,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高级的方式——舆论造势。

她上了一档名叫《真实家庭》的直播调解类综艺。

节目现场,陈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素面朝天,眼眶红肿,一上台就给主持人跪下了。

“主持人,网友们,求求你们给我做主啊!”陈芳哭得肝肠寸断,“我叫陈芳,我有个弟弟叫陈耀祖。从小到大,我们家就重男轻女。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他,我初中没毕业就被迫辍学打工,供他上大学。现在他发达了,成了大老板,却把我妈送进医院,把我弟弟送进监狱!他就是个白眼狼啊!”

大屏幕上,节目组适时放出了一张陈默的西装证件照(不知道他们从哪弄来的),下面配着夸张的字幕:“科技新贵?还是吸血恶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这男的叫陈耀祖?听名字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产物!”

“长得人模狗样的,不干人事!”

“姐姐好惨,被吸了一辈子血。”

“人肉他!让他公司倒闭!”

陈默当时正在公司开会,公关部经理急匆匆地推门进来:“陈总,不好了!有人上综艺黑您,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

陈默接过平板电脑,看了一眼直播画面里的陈芳,突然笑了。

“陈芳啊陈芳,我还没去找你,你自己倒先跳出来了。”他放下平板,对公关部经理说,“给我接节目组的现场连线。”

电话接通的时候,陈芳正在舞台上抹眼泪,主持人正准备煽情总结。演播厅的大屏幕上,突然切进了陈默的视频画面。

“主持人好,我是陈默。对,就是你们屏幕上那个‘吸血恶魔’。”陈默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背景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和城市CBD的繁华景色。

观众席上一阵骚动。

陈芳看到陈默的脸,吓得连哭都忘了。

“陈芳,你刚才说,你初中辍学打工供我上大学?”陈默语气温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我……”陈芳结巴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难道不是吗!你问问咱妈!”

“好,那我们来对个账。”陈默不慌不忙地举起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学历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是因长期旷课、早恋被学校劝退的,时间是你初三那年。而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

陈芳的脸顿时紫了。

陈默又举起第二份文件:“你说你打工供我上学。这是一份银行流水。从你十八岁到现在,十年里,你一共往家里拿过两千块钱。而我,从大三开始创业,不仅没花过家里一分钱,还每个月给刘桂芳打五千块钱生活费。这十年,我累计给家里打了六十万。这六十万,不仅供陈耀祖吃喝玩乐,还给你买了那辆你现在开着的大众Polo。陈芳,你管这叫‘供我上学’?”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反扑:

“卧槽!反转了?”

“六十万!这姐姐是个吸血鬼吧!”

“所以她初中辍学是因为自己混,还怪弟弟?”

陈芳彻底慌了,她指着屏幕尖叫:“你胡说!你那是伪造的!”

“伪造的?”陈默笑了笑,“那好,我们再看看第三份证据。”

他拿出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上面写着“刘芳”两个字。

“陈芳,你在节目上口口声声说你是我姐姐,说我姓陈,你也姓陈。但你的身份证上,写的可是‘刘芳’。你根本就不是我们陈家的人,你妈带着你改嫁到我家的时候,你都已经记事了。你在这里哭诉‘重男轻女’,你觉得你配吗?”

演播厅里鸦雀无声。主持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最后,我要说的是,”陈默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厉,“我根本不叫陈耀祖,我叫陈默。这个所谓的‘重男轻女’的名字,是我养母为了羞辱我、控制我,强行给我改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改名,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家,下周这个时候,我会在我的个人微博上,发布一段完整的视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

视频切断。直播间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陈芳在舞台上瘫软在地,她知道,自己不仅没蹭到流量,反而把陈默彻底惹毛了。

第八章:不养老的“继子”与四十五岁的体检报告

综艺事件发酵后,刘桂芳坐不住了。她发现舆论的风向不仅没有偏向她,反而开始扒皮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于是,她使出了杀手锏——带着陈耀祖去陈默的公司楼下拉横幅。

横幅上写着:“不孝继子陈默,身家千万弃养病母,天理难容!”

刘桂芳坐在折叠椅上,拿着个扩音器,对着路过的人哭诉:“大家来看看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现在一个月赚几百万,却连给我看病的钱都不出!我这命苦啊!”

陈耀祖站在旁边,虽然刚长出一点头茬,但依然是个光头,配合着他妈的话,时不时咳嗽两声,显得“虚弱不堪”。

这招很损。在中国传统观念里,不管父母有什么错,“不孝”这顶帽子一旦扣上,往往能引发大众的同情。陈默公司的前台都被堵得不敢出门,几个员工甚至因为觉得丢人,提出了辞职。

陈默从楼上看着这一幕,把李戈叫了过来。

“陈总,要不要我叫人把他们轰走?”

“不用。”陈默摇了摇头,“对付这种人,你越强硬,她越来劲。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当天下午,陈默直接在公司的官方账号上发布了一条澄清声明,附带了一份视频和一沓文件。

第一份文件,是陈默父亲的遗嘱公证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陈默父亲去世后,所有遗产(包括那套老房子和一笔抚恤金)全部留给儿子陈默。但在陈默未满十八岁之前,由刘桂芳作为监护人代管。遗嘱特别注明,刘桂芳必须尽到抚养义务。

第二份文件,是陈默从小到大被虐待的医疗记录。六岁,因为偷吃了一块肉,被刘桂芳用扫把抽得后背淤青;十岁,因为陈耀祖摔倒了,陈默被罚跪在搓衣板上整整一晚上,膝盖骨裂。

第三份文件,是陈默大学期间的贫困生补助申请表。申请表上写着:父母双亡,无经济来源。而实际上,那时候陈默的父亲才刚刚去世,刘桂芳手里攥着十几万的抚恤金,一分钱都没给陈默。

而最致命的,是那份视频。

视频是陈默在刘桂芳家里装的监控拍的。画面里,刘桂芳跟陈耀祖正在吃红烧肉,而陈默站在旁边,端着个空碗。

“妈,我饿。”小陈默(大概是十岁左右)怯生生地开口。

“饿什么饿!就知道吃!这肉是给你弟弟补身体的!你个丧门星,滚回你屋里去!”刘桂芳一巴掌扇在小陈默的后脑勺上,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视频播放完毕。陈默附上了一段文字:

“刘桂芳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我不养老。请问,你养过我吗?你拿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养你的亲儿子,让我去捡废品交学费。现在你老了,想起我是你儿子了?哦对了,你不是我亲妈。你只是一个为了骗取抚恤金,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养母。而我那个好弟弟陈耀祖,他为什么这么‘虚弱’?因为他天天熬夜打游戏、吃烧烤,把自己掏空了。他前几个月去做了个体检,报告单上的各项指标,比四十五岁的中年人还差!这张照片,就是我给他做的体检报告。”

配图,是一张被放大的、陈耀祖的体检单。单子上的生殖系统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精子活跃度极低,建议尽快就医。”

全网彻底疯狂了。

原本在陈默公司楼下拉横幅的刘桂芳,突然发现周围围满了举着手机的人。但这些人不是来同情她的,而是来骂她的。

“你个老巫婆!你虐待孩子,还在这儿装受害者!”

“把陈默的抚恤金吐出来!”

“你儿子四十五岁啦?那方面不行啦?”

刘桂芳被吓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陈耀祖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捂着脸钻进了出租车。

更绝的是,陈默直接起诉了刘桂芳。要求她返还父亲留下的抚恤金,并支付这些年的精神损害赔偿,总计一百五十万。

法院的传票送到刘桂芳家的时候,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第九章:寻亲与第三只眼

处理完刘桂芳,陈默终于有时间去解决自己最大的心结——身世。

前世他死得早,没来得及查清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一世,他手里有了钱,有了资源,也有了那个铁盒子里唯一的线索——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背面刻着一个“苏”字。

陈默找了国内最好的寻亲志愿者团队,把DNA数据录入了全国打拐数据库。同时,李戈也按照陈默的指示,去查当年那家孤儿院的档案。

几天后,志愿者团队传来消息:DNA比对成功。陈默的亲生父母,就在隔壁省的一个小城市里。

他亲生父亲叫苏怀瑾,是个中学美术老师;亲生母亲叫沈薇,是个小学语文老师。二十七年前,三岁的陈默(那时候叫苏宴)在公园里被人贩子抱走,这对夫妇找了整整二十七年,从未放弃。

陈默拿到这份报告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见过刘桂芳那种充满算计的“母爱”,也见过林微那种虚伪的感情。现在,要面对真正的、寻找了他二十七年的亲生父母,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陈总,我们什么时候去认亲?”李戈问。

“不急。”陈默深吸一口气,“在去认亲之前,我得先把我身边的这些垃圾,彻底清理干净。”

他说的“垃圾”,叫苏小小。

苏小小是陈默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陈默一直把她当“哥们”,对她毫无防备。前世,苏小小和林微联手,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资产转移到了海外,直接导致陈默破产。

而这一世,陈默早就盯上她了。

中秋节那天,陈默故意在家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请苏小小来吃饭。

“小小,最近公司账上有点紧,你先从备用金里挪点给我。”陈默假装喝醉,趴在桌上嘟囔。

苏小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答应得痛快:“放心吧默哥!有我呢!”

陈默“睡着”后,苏小小果然行动了。她利用陈默的指纹解锁了电脑,开始大肆转移资金。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根本没睡着。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将她的每一个操作、每一个贪婪的表情,全都拍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陈默带着经侦警察,敲开了苏小小家的门。

“苏小小,涉嫌职务侵占,涉案金额初步核定为三百七十万。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小小穿着睡衣,被按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陈默!你阴我!”

陈默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小小,中秋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第十章:财务总监的最后底牌

苏小小被关进看守所的前三天,表现得异常嚣张。

她笃定陈默只是一时生气,毕竟两人认识了十年,她手里还捏着很多陈默创业初期的“核心机密”。她觉得陈默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只要她稍微服个软,再暗示一下自己手里有公司的黑料,陈默肯定会像以前一样,把她捞出去。

直到第四天,陈默的代理律师赵律师走进了会见室。

“苏女士,陈先生让我转告你,涉案金额三百七十万,证据链已经完全闭环。银行流水、电脑后台操作日志、监控录像,甚至你用来洗钱的那个海外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警方已经全部掌握了。”赵律师隔着玻璃,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苏小小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扑向玻璃,拍打着:“不可能!陈默根本没有证据!他那天晚上喝醉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先生那天晚上确实喝了酒,但他没醉。”赵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照片,“你在他电脑上操作转账的时候,摄像头拍到了你脸部的特写。顺便提醒你一句,陈先生是搞生物科技和AI算法的,他家里的智能监控,带微表情分析功能。”

苏小小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她突然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压低声音说:“赵律师,你告诉陈默,我手里有他当初公司刚成立时,为了拉投资,违规操作的证据!如果他不撤销起诉,我就把这些东西捅给经侦!大不了鱼死网破!”

赵律师笑了,笑得极其怜悯。

“苏女士,你以为陈先生为什么敢大张旗鼓地抓你?”赵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因为你说的那些‘违规操作’,陈先生早在半年前,就已经主动向有关部门报备,并补齐了所有税款和罚金。相关部门出具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你以为的底牌,其实是一张废纸。”

苏小小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最终,苏小小因职务侵占罪,涉案金额巨大,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法院同时判决她全额退赔陈默公司的损失。她那对一直靠着女儿吸血、在老家耀武扬威的父母,在得知女儿判刑的消息后,连夜坐火车跑了,连探监都没来过一次。

处理完苏小小,陈默公司的内鬼算是彻底清空了。公司架构重组,引入了职业经理人团队,他终于从繁杂的日常管理中脱身,准备去面对那件最重要的事。

第十一章:迟到了二十七年的“苏宴”

去认亲的那天,陈默没穿西装。

他挑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甚至还特意去理了个发,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李戈开车,沈薇的现任丈夫老赵和沈薇本人,早早地等在高铁站。

当陈默走出站口,看到沈薇举着那块写着“欢迎儿子回家”的歪歪扭扭的牌子时,他那颗在复仇中变得冷硬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沈薇认出了他。不需要DNA报告,也不需要照片比对,母亲认出失散多年的儿子,是一种血脉里的本能。

她扔下牌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陈默,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把这二十七年缺失的拥抱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老赵在旁边红着眼眶,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公园的大鹅雕塑前面。

“像……太像了……”老赵把照片递给陈默,嘴唇哆嗦着,“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默接过照片,看着上面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年轻男人——他的亲生父亲,苏怀瑾。

回到家后,沈薇把陈默领进了一间常年锁着的房间。房间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摆满了一柜子的玩具,从铁皮青蛙到最新款的变形金刚,按年份排列得整整齐齐。

“你爸走得早,但他走之前,每年都会给你买生日礼物。”沈薇摸着那些玩具,眼泪止不住地流,“他说,他总觉得你有一天会回来。他不信你死了。”

陈默站在那面玩具墙前,突然觉得眼睛发酸。

前世,他被刘桂芳洗脑,一直以为自己是没人要的孤儿,是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累赘。他为了讨好养母一家,活得像个摇尾乞怜的狗。直到死,他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两个人,用最笨拙、最痛苦的方式,等了他二十七年。

“妈。”陈默转过身,郑重地叫了一声,“爸。”

沈薇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老赵走过去,抱住妻子和儿子,三个人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抱头痛哭。

吃完晚饭,陈默陪沈薇和老赵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法治节目,讲的是一个关于监狱服刑人员重新做人的故事。

陈默看着电视屏幕上闪过的画面,突然眯起了眼睛。

画面里,一个穿着囚服、在缝纫机前踩着踏板的犯人,虽然瘦了一大圈,头发也剃光了,但侧脸极其眼熟。

“怎么了?”沈薇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没什么。”陈默摇摇头,拿过遥控器换了台,“看到一个熟人。”

他没有看错。电视里那个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人,正是林微。因为她怀孕了(在入狱前就已经怀了张强的孩子),她被判处了监外执行,但因为在监外执行期间再次进行诈骗,被直接收监。现在她大着肚子在监狱里服刑,据说日子极其难过。

而张强,因为案情较轻,加上在里面表现不错,已经快出来了。

陈默知道,以张强的性格,出来后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

第十二章:亡命之徒的末路狂飙

三个月后。

张强从看守所出来了。

他这几个月在里面吃尽了苦头,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出来后,他发现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工作没了,房子被收回了,林微在监狱里,而他的父母觉得他丢人,拒绝让他进家门。

他身无分文,连手机都买不起。只能去菜市场帮人卸货,晚上睡在桥洞底下。

人在极度的落魄中,往往会将所有的恨意,倾注在那个看起来毁了自己一生的人身上。

张强把自己的落魄,全算在了陈默头上。他完全忘了,当初是他和林微合谋算计陈默,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

他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每天都在陈默的公司或者小区外面转悠。他发现陈默现在安保极其严密,根本近不了身。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陈默的软肋——陈默刚认回来的亲生父母,沈薇和老赵。

沈薇和老赵住在南方小城,虽然陈默给他们请了保姆,但老两口习惯每天傍晚去菜市场买菜。

张强在网上借了一笔高利贷,买了一把剔骨刀,坐长途大巴去了沈薇所在的城市。

那天傍晚,天色擦黑。

沈薇和老赵刚从菜市场出来,手里提着一条鱼。张强戴着口罩和帽子,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出来,一把勒住沈薇的脖子,把刀架在了她的脸上。

“别动!都别动!”张强歇斯底里地吼道,“老东西,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拿五百万来赎人!”

老赵吓得手里的鱼都掉在了地上,腿直打哆嗦。

沈薇虽然被勒着脖子,但她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是张强吧?”沈薇的声音异常镇定。

张强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儿子早就把你的声音存在了我们手机的快捷报警里。”沈薇说完,猛地一低头,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踩在了张强的脚面上。

张强惨叫一声,刀偏离了方向。

就在这时,旁边停放的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猛地拉开,李戈带着三个安保队员,以饿虎扑食般的速度冲了上来。

仅仅用了三秒钟,张强就被按在地上,刀也被夺走了。李戈反手一拧,“咔嚓”一声,张强的胳膊脱臼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陈默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录制视频的手机。

“张强,你真的是贼心不死啊。”陈默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我早就猜到你会走这一步。我在南方小城待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等你。”

张强在地上挣扎着,嘴里还在骂:“陈默!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害我坐牢!你害林微坐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害你?”陈默笑了笑,站起身,对赶来的当地警察说,“警察同志,入室抢劫、绑架勒索、持刀行凶。证据确凿,视频我刚才已经发给您了。”

张强被带上警车的时候,绝望地看着陈默。

陈默走到车窗边,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张强,你这辈子就烂在里面吧。出来的时候,记得给我递个消息,我再送你进去。”

张强被带走了。这次,因为涉嫌绑架勒索和持刀抢劫(未遂),数额巨大,加上他是累犯,保守估计,得判个十五年。

第十三章:最后的清算与满盘皆输

处理完张强的事,陈默带着沈薇和老赵,回到了江城。

他决定对这出戏里所有的反派,进行最后一次清算。

刘桂芳和老小区的那套房子,法院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要求她限期搬离。她赖着不走,还试图把房子过户给陈耀祖。结果被法院强制执行,老两口(她和后老伴)被连人带铺盖卷扔到了大街上。

陈耀祖因为盗窃罪和违反公共卫生安全法,被判了缓刑,后来因为死性不改,又跑去酒吧偷别人的手机,被当场抓住,直接撤销缓刑,送进了监狱。

陈芳在综艺上翻车后,被公司开除。她想去别的公司找工作,人家一查她的名字,直接拒之门外。她走投无路,回到了老家,找了个离异带俩娃的男人嫁了,天天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稍微反抗一下就被家暴。

至于林微,她在监狱里生下了一个男孩。张强的父母拒绝做DNA鉴定,更拒绝抚养。林微在监狱里精神失常,每天抱着个枕头叫宝宝。后来被转到了精神病医院服刑。

一年后。

陈默的实验室研发的新药成功上市,打破了国外垄断,市值翻了十倍。他成了国内最年轻的生物科技领军人物,上了央视的新闻。

在颁奖典礼的后台,记者采访他:“陈总,您这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有什么想对年轻人说的吗?”

陈默看着镜头,想起了上一世那个窝囊的自己,想起了死前那场冰冷的雨。

他笑了笑,说:“被人欺负了,别忍。拿起法律和智慧的武器,干他们。还有,如果一个人对你不好,赶紧跑。真正爱你的人,在等你回家。”

采访结束,陈默走出大楼。

老赵和沈薇正等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从菜市场买的大鹅。当然,是一只普通的、没有病毒的肉鹅。

“小宴!今晚回家吃红烧鹅!”老赵乐呵呵地招手。

“来了!”陈默快步走过去,接过了老赵手里的菜。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苏怀瑾抱着三岁的小苏宴,笑得灿烂。

“爸,我都搞定了。现在的日子,过得还挺好的。”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第十四章:清明时节,迟到了二十七年的祭拜

又是一年清明。

江城郊外的公墓里,细雨纷飞,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松柏的清苦味。

陈默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撑着一把黑伞,站在一座稍微有些陈旧的墓碑前。墓碑上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戴着眼镜,温文尔雅,笑得安静——苏怀瑾,1970-2001。

沈薇蹲在墓碑前,用一块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上面的尘土,一边擦一边轻声念叨:“怀瑾,我把小宴找回来了。你看,他长得多好,比你都高了。你当年给他买的那些玩具,他都看到了。”

老赵在旁边默默地点了三根烟,插在墓碑前的香炉里。

陈默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上一世,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长什么样,死在街头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这一世,他不仅找回了亲妈,还站到了亲爹的坟前。

“爸,我敬你一杯。”陈默从带来的保温袋里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盖子,缓缓地洒在碑前,“当年害你的人,我都已经清理干净了。刘桂芳如今在城中村捡垃圾,陈耀祖在监狱里踩缝纫机,陈芳被老公打得连门都不敢出。至于那个把我拐走的人贩子,我已经把线索交给了警方,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沈薇在一旁抹眼泪,哽咽着说:“怀瑾,你在那边别担心,小宴现在出息了,是国家大科学家。你当年没画完的那幅画,小宴找人给裱起来了,就挂在家里客厅。”

陈默站在雨中,听着沈薇絮絮叨叨地跟父亲“汇报”这二十七年发生的事。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那个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表盘有些发黄,表带磨损严重,但秒针还在“滴答滴答”地走。时间,这个世界上最无情也最公平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把错位的命运重新连上了线。

“爸,”陈默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会照顾好我妈和我赵爸。至于那些垃圾,我会让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你放心。”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墓碑上。

陈默扶起沈薇,老赵帮他打着伞,一家三口往山下走去。

第十五章:监狱里的“顶流”名媛

林微在女子监狱里,已经待了快半年了。

她大着肚子进来的时候,着实引起了一阵骚动。因为在监狱里,孕妇属于特殊看护对象,吃得比一般犯人好,甚至不用干重活。林微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天天在监区里装可怜,跟管教哭诉自己“被陈默这个渣男害得家破人亡”。

直到有一天,监区的电视里播放了一则法治新闻。

新闻里的主持人用极其标准的播音腔念道:“近日,我市公安机关破获一起跨国诈骗案,主犯林某某、张某某等利用‘杀猪盘’手段,诈骗金额高达三千余万元。该案受害人中,有多名老年人,被骗光了毕生积蓄。据法院判决,主犯林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电视上,放出了林微在看守所里的近照——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因为生了孩子且营养不良,变得枯黄稀疏。即便她已经被剃了光头,脸上的皮肤也因为长期的内分泌失调,长满了暗疮。

监区里顿时炸了锅。

“这不是新来的那个林微吗?她不是说她是个受害者吗?”一个因为杀人未遂进来的大姐大,冷笑着凑到林微面前,“原来是个诈骗犯啊。骗老头老太太的钱,你可真够下作的。”

林微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是张强干的!我是被逼的!”

“法官怎么没说你被逼?”大姐大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他妈天天哭穷,骗老娘同情,把老娘的泡面还回来!”

林微在监狱里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她生下的那个孩子,因为张强的父母拒绝认领,加上林微在监狱里没有抚养能力,被送去了市儿童福利院。据说那个孩子长得跟张强一模一样,小眼睛,塌鼻梁,连哭声都透着一种鼠里鼠气的贼味儿。

林微在缝纫车间干活的时候,经常是一边踩踏板一边掉眼泪。有一次,她甚至试图用缝衣针自残,想搞个保外就医。结果被狱警及时发现,不仅伤口没缝好,还因为违反监规,被关进了禁闭室。

在禁闭室里,她终于想明白了:陈默这辈子都不会再管她了。而她那个所谓的“真爱”张强,已经彻底从她生命里消失了,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再也翻不起浪花。

第十六章:地沟油里的“幸福生活”

刘桂芳和老赵(老赵是沈薇的现任丈夫,这里指刘桂芳的现任丈夫,也就是陈默养父死后她又找的一个老头)被赶出老房子后,搬到了江城最偏远的城中村,租了一间一个月两百块的地下室。

她现在的丈夫姓王,是个跛子,以前在工地上干活,后来摔断了腿,只能捡废品为生。

刘桂芳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五点起来,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回来熬一锅糊糊。然后去大街上翻垃圾桶,捡塑料瓶和硬纸板。稍微好一点的时候,能捡到别人吃剩的外卖,她如获至宝。

而她那个宝贝儿子陈耀祖,因为偷手机被判了三年,这会儿正在监狱里踩缝纫机,据说因为长得胖又没眼力见,天天被狱友欺负,只能负责刷厕所。

有一天,刘桂芳在捡垃圾的时候,遇到了以前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姐妹。

老姐妹看着她那身破烂衣服和脏兮兮的脸,惊讶得差点把嘴里的假牙吐出来:“桂芳?你、你怎么成这样了?你不是说你儿子是大老板吗?”

刘桂芳嘴硬:“我儿子陈默!大科学家!他每个月给我打钱!我就是出来体验生活的!”

老姐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你拉到吧!陈默早就在网上发了声明了,说跟你断绝一切关系。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好女儿陈芳,被她老公打得鼻青脸肿,昨天刚跑回娘家——哦不对,她现在连娘家都没了,在小区门口哭了一宿呢。”

刘桂芳愣住了,手里的蛇皮袋掉在地上,几个塑料瓶滚了出来。

她突然放声大哭,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养了个白眼狼啊!陈默你个天打雷劈的……”

旁边路过的年轻人听到“陈默”两个字,立刻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哎,各位网友看好了啊,这就是那个虐待陈默教授的恶毒养母!她现在在街头撒泼打滚!大家快点赞!”

刘桂芳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十七章:“小白”与霸总日常

陈默现在很少回江城了。他把实验室搬到了沈薇所在的小城,建了一个新的研发中心。

他买下了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小别墅,院子里种满了月季花和桂花树。每天早上,他会被一阵极其嚣张的鹅叫声吵醒。

“嘎——!”

陈默叹了口气,穿着睡衣走到阳台上。

院子中央,一只体态丰腴、羽毛雪白、头上顶着个红色大肉瘤的大白鹅,正仰着脖子,对着二楼卧室的窗户疯狂输出。旁边,老赵拿着扫帚,试图把它赶走,但小白(就是陈默养的那只新鹅)根本不怕他,甚至追着老赵满院子跑。

“老赵,你别惹它!”陈默在楼上喊,“它现在可是我们院的‘保安队长’。”

小白,是陈默实验室里新培育的普通肉鹅,没有携带任何病毒,唯一的特长就是看门。它领地意识极强,但凡有陌生人靠近,它就会扑上去用翅膀扇人。

有一次,李戈带着一个新来的保镖来汇报工作,小白直接飞起来,一口咬住了新保镖的裤裆,死活不松口。最后是陈默拿了一根玉米棒子才把它引开。

从那以后,这新保镖见着小白就绕着走。

最绝的是,沈薇对这个“孙子”极其溺爱。她不仅每天给小白做营养餐(小米混合剁碎的青菜),还给它织了一件小毛衣,虽然小白穿上之后连路都不会走了,但沈薇觉得特别可爱。

“小白啊,你爸爸可是大科学家,你也要争气,多下几个蛋。”沈薇蹲在院子里,摸着小白光滑的羽毛,笑眯眯地念叨。

小白听不懂,但它知道自己被摸了,舒服得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十八章:尾声与新生活

一年后。

陈默的基因编辑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他研发的新药成功纳入了国家医保目录,无数癌症患者因此受益。他被授予了“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

颁奖典礼上,陈默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因为这衬衫是沈薇给他买的。

他在致辞的最后,说了一段话:

“很多人问我,经历了那么多背叛和算计,为什么没有变成跟那些人一样的人?我想说的是,因为在我生命里,除了那些烂人,还有一群真正爱我的人。我的母亲,找了二十七年,没有放弃过我;我的父亲,在去世前,每年都在给我买生日礼物;我还有一个叫‘小白’的保安队长,它的鹅生目标,就是把我妈种的每一棵白菜都啃一口。”

台下哈哈大笑。

陈默接着说:“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他们教会了我,善良必须带点锋芒。而那些真正爱我的人,他们教会了我,不管世界有多黑,心里都要留一盏灯。”

典礼结束后,陈默走出大楼。

老赵和沈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菜。今天是小白的生日(其实就是它被陈默捡回来的日子),沈薇说要做一桌好菜,顺便给小白煮一碗长寿面。

“儿子!”沈薇看到陈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今晚吃红烧肉!还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陈默笑着走过去,接过老赵手里的东西。

小白在家里等着他。虽然它刚才又把李戈的拖鞋叼走了,但陈默并不打算追究。毕竟,这只鹅是他这辈子养过的最安全、最没有心眼的动物。

至于林微、张强、刘桂芳、陈芳、陈耀祖……那些人,陈默已经很久没想起来了。

他们就像上辈子的事,远得像上辈子。

番外:恶人谷的“幸福生活”与鹅界顶流

一、婆媳重逢,牢底坐穿

女子监狱的缝纫车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布料的味道。

林微坐在缝纫机前,肚子上的赘肉因为久坐挤成了一圈。她生完孩子后,监狱里虽然给安排了相对轻松的活,但因为她之前试图自残,被列入了重点观察名单,每天必须按时按量完成生产指标。

“林微!你这缝的什么玩意儿!线都走歪了!”狱警拿过她手里的一件劳保服,嫌弃地扔回她桌上,“今天不把这五十件缝完,晚上别想吃饭!”

林微唯唯诺诺地点头,刚准备低头踩踏板,车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新一轮的转监犯人排队走了进来。

林微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剪刀“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依然透着股刁钻刻薄的老太太。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囚服,因为太过干瘦,囚服穿在身上像挂了个麻袋。

刘桂芳。

林微的前婆婆,陈默的恶毒养母。

刘桂芳也看到了林微。她先是一愣,随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林微?!”刘桂芳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你个丧门星!你怎么在这儿!”

“妈?!”林微脱口而出。

“别叫我妈!你跟我儿子都离婚了,你算哪门子儿媳妇!”刘桂芳把包袱往地上一摔,大步走过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桂芳认为是林微没看住陈默的钱,才导致她被赶出家门;林微认为是刘桂芳当初出的馊主意(新婚夜报警),才导致陈默彻底黑化。

两人在车间里当场扭打在一起。

刘桂芳虽然老了,但常年捡破烂练出了一把子力气;林微因为刚生完孩子,加上营养不良,根本不是对手。刘桂芳骑在林微身上,左右开弓扇了她四五个大耳光:“让你坑我儿子!让你偷人!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林微被打得鼻青脸肿,拼命挣扎,一口咬在了刘桂芳的手背上。

监区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六个狱警冲进来才把两人分开。

最终,刘桂芳因为打架斗殴被关了七天禁闭,林微被扣了三个月考核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之后的服刑生涯里,这两人被分在了同一个监舍。每天早上因为刷牙洗脸的顺序能对骂半小时,中午因为谁多打了一块肉能打得头破血流,晚上睡觉因为打呼噜能互相扔拖鞋。监舍里的人都管她们叫“婆媳双煞”,狱警甚至专门给她俩安排了一个单人上下铺,防止她们半夜掐死对方。

二、男监区的“三足鼎立”

说完了女监,我们来看看男监。

张强因为绑架勒索未遂,被判了十五年,直接进了江城重刑犯监狱。陈耀祖因为偷手机,被判了三年,本来应该在看守所附属的轻刑犯监区,结果因为他这人实在太招人恨,在里面偷吃别人的火腿肠,被揍得鼻青脸肿,狱警为了“保护”他,把他调到了重刑犯监区的边缘地带干杂活。

而孙浩——陈默曾经的“好兄弟”、挪用公款的商业奇才,因为职务侵占和挪用资金罪,被判了十年,也在这个监狱。

命运的齿轮,把这三个陈默曾经的仇人,精准地凑到了同一个食堂里。

第一天打饭,张强端着碗,看到陈耀祖正坐在角落抠脚。张强走过去,一脚踢翻他的饭盒:“胖子,这位置我看上了,滚边儿去。”

陈耀祖在女监那边被刘桂芳保护惯了,哪里受过这气?他站起来,一百八十多斤的体格直接把张强撞了个趔趄:“你他妈跟谁俩呢?老子他娘的叫陈耀祖!我哥是大老板!”

孙浩在旁边端着碗,冷笑一声:“你哥是大老板?你哥陈默早就把咱们仨送进来了。你在这攀什么亲戚呢?”

三人对视一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张强先打破了沉默:“行了,都他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后,这食堂的西南角,归咱们仨了。”

狱警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在值班日志上写下:“新入监人员结成小团伙,需密切关注。”

他们确实结成了团伙,名叫“复仇者联盟”。口号是:出去之后,一定要弄死陈默。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默早就给监狱捐了一百万,建了一个“法制教育图书室”。图书室里每一本书的扉页上,都印着陈默的照片和一段话:“感谢你们用青春,为中国的法治建设贡献了最生动的反面教材。”

张强、孙浩、陈耀祖每次看到这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三、小白勇夺“最美宠物”

就在三个反派在监狱里吃糠咽菜的时候,陈默的生活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的画风。

“江城最美宠物大赛”决赛现场,人山人海。

陈默站在后台,看着手里那根牵引绳,以及牵引绳另一头那只脖子上系着红围巾、头上戴着一顶墨镜(老赵DIY的)的大白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老赵,你确定要带它上台?”陈默看着老赵,又看了看小白。

老赵拍着胸脯,一脸骄傲:“当然!小白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你看它的气质,那叫一个高贵!你看它的步伐,那叫一个稳健!”

陈默叹了口气。他老赵爸真是把小白当亲孙子养了。

果不其然,小白在T台上走秀的时候,出尽了风头。别家的狗都在乖乖地走直线,小白倒好,走到舞台正中央,突然站住了。

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然后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动作——它张开翅膀,对着主持人的话筒,发出了此生最洪亮的一声:“嘎——!”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只鹅太有气场了!”评委席上的一个老太太拍手叫好,“比我家的泰迪强多了!我家那泰迪只会抱着我大腿干那个事儿!”

最终,小白凭借其“嚣张、自信、目中无人”的独特气质,力压一只价值十万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夺得了“江城最美宠物大赛”的冠军。

奖品是一张价值五千块钱的宠物用品购物卡。

陈默抱着购物卡,看着小白在台上追着主持人满场跑,心里想:早知道重生之后这么痛快,上辈子就该早点死。

四、大结局

一年后,陈默被评为“江城十大杰出青年”。

颁奖典礼上,记者问他:“陈先生,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陈默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养母刘桂芳。如果不是她当年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还给我改了那么一个‘好名字’,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动力去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电视机前,正在监狱食堂里吃饭的刘桂芳看到这段采访,一口玉米面窝头卡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陈默家的院子里,小白正悠哉游哉地晒着太阳。它脖子上挂着那块“最美宠物”的金牌,偶尔有风吹过,金牌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默走过去,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小白啊,你说,等林微他们出来的时候,我该送他们点什么礼物好呢?”

小白歪了歪脑袋,扑棱了两下翅膀,对着隔壁邻居家的狗,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 “嘎!”

陈默笑了。

“行,那就送他们一只鹅吧。”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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