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成了西门庆,慌得一批
眼睛一闭一睁,我穿书了。
穿成了《银瓶梅》里的西门庆,那个鼎鼎大名的山东清河县首富,反面典型中的VIP中P。
我花了三秒钟消化这个事实,然后花了三十分钟在铜镜前痛骂系统:“老子母胎单身二十五年,连女孩手都没摸过,你让我穿成种马?你是不是有病?!”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已自动绑定“好男人守则”系统。】
【规则一:不得主动亲近任何有夫之妇,违者丁丁短一寸。】
【规则二:不得与除正妻外任何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违者头顶变青青草原。】
【规则三:不得使用任何春药、迷香等违禁物品,违者自动变身尖叫鸡绕城裸奔三圈。】
【温馨提示:原著中您将于一年后被武松打死,请努力存活哦亲~】
我:“……”
这系统是拼夕夕买的吧?差评!绝对差评!
然而更恐怖的事接踵而至。我正对着镜子练习“死亡凝视”以便吓退潜在奸夫,门外突然传来娇滴滴一声:“大官人,奴家给您送来了新蒸的枣糕~”
我腿一软。这声音,这语调,潘金莲没跑了。
果然,门帘一掀,一个风情万种的妇人扭着腰走进来,手里端着白瓷碟,眼睛跟带了钩子似的往我身上瞟。
那一瞬间,原主的肌肉记忆疯狂涌上来——嘴角自动上扬成淫笑,右手不自觉往前伸,嘴里差点蹦出“小娘子想死我了”七个字。
我照着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龇牙。淫笑秒变痛苦面具,伸出去的手火速拐弯,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假装掸灰。
“嫂嫂留步!”我一个后撤步拉开三米距离,“男女授受不亲!这枣糕你放门口就行!”
潘金莲愣了一瞬,随即掩口娇笑:“大官人今儿怎么生分了?前日还托王干娘来寻奴家,说想尝尝奴家亲手做的炊饼呢……”
我差点跪下。前日?那是原主干的好事!关我屁事!他馋的是炊饼吗?他馋的是你啊姐!
紧急关头我福至心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严格隔着三层袖子,物理距离精确到毫米——声情并茂:“姐姐!实不相瞒,我昨夜得菩萨托梦,说您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姐,我就是您亲弟!谁要是敢欺负你,弟弟我第一个不答应!”
潘金莲:“???”
趁她懵逼,我光速从柜子里翻出一匹绸缎、两锭银子、三盒点心,一股脑塞她怀里:“这是弟弟孝敬姐姐的!您快回家照顾武大郎哥哥去!对了,我新开了个烧饼连锁店,正缺个店长,让武大哥明天就来上班!月薪二两银子,五险一金,年底分红,干满三年送清河县城西小院一套!”
潘金莲抱着东西晕晕乎乎出了门。我回头对着系统大喊:“我这算主动亲近有夫之妇吗?”
【检测中……宿主行为定性为“认亲+招聘”,属正当社交行为,不予处罚。】
【但请注意,刚才您抓了潘金莲手腕零点五秒,系统已记录在案。下次请使用长柄夹子。】
我长出一口气,转头就把柜子里所有写着“淫”字的瓶瓶罐罐全倒进了茅坑。轰隆一声,隔壁邻居探头:“西门大官人,您家茅房炸了?”
“倒春药呢!环保处理!支持国家扫黄打非!”
第二章 王婆的茶坊必须改造
搞定了潘金莲,下一个雷区是王婆。
这老太太是原著里的头号淫媒,靠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赚了棺材本,堪称清河县拉皮条行业领军人物。我穿来之前原主已经给她塞了五两银子当“牵线费”,这钱必须得要回来——不,得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提着两斤碎银子找上门,把王婆按在凳子上进行商业谈判。
“王干娘,您这茶坊地段不错,正对县衙后街,人流量大,可惜经营模式太单一。”我掏出一卷连夜画好的规划图铺在桌上,“我投资翻新,改卖珍珠奶茶。您当店长,配方我出,利润五五开。”
王婆眼珠子一转,干瘪的嘴凑过来:“大官人,那潘娘子的事……”
“那是我亲姐!”我拍桌子,“您别乱拉红线,我给您写个对联——上联:正规经营童叟无欺;下联:严禁说媒保媒拉纤;横批:再提报警。”
王婆:“……那您以前放我这儿的那些‘好东西’?”
“全倒了。以后您店里只卖三种东西:奶茶、瓜子、普法宣传单。”我掏出一沓手写告示,“《大宋婚姻法》——第一条:通奸者罚扫三个月茅厕;第二条:说媒必须持证上岗,考证费一两银子,考试内容为《论语》默写;第三条:举报非法撮合者,赏银五钱。”
王婆欲哭无泪。我趁热打铁又补一刀:“您之前收我那五两银子,算入股本金。年底要是赚不到二十两分红,您倒贴我十两。”
“凭什么?!”
“凭您前日跟我说‘那妇人好生难缠,大官人须得这般这般’——这话我可记着呢。咱现在走正经商业路子,您那套话术得改。以后客人进门,第一句必须是‘欢迎光临西门奶茶铺’,第二句‘请问要几分糖’,第三句‘微信还是支付宝’——哦不对,银钱还是铜板。”
王婆被我绕晕了,稀里糊涂按了手印。第二天,“西门奶茶铺”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开业,招牌产品“武大郎同款矮胖杯”买一送一。王婆被迫穿上围裙摇奶茶,摇得胳膊都细了一圈。
最绝的是,我给她的员工手册第一页印着大字:“本店员工严禁从事婚介业务。违者罚抄《女诫》一百遍,并当街朗读。”
王婆边摇奶茶边骂骂咧咧:“西门庆你个挨千刀的,断老娘财路……”
我回头一瞪眼:“王干娘,您上个月偷偷给李寡妇和卖布的张二牵线,以为我不知道?罚银一两,从工资扣。”
王婆当场闭嘴,把珍珠摇得哐哐响。
第三章 潘金莲的职场逆袭
把潘金莲认作干姐只是权宜之计,得让她忙起来,忙到没空琢磨歪心思。
我把她安排进烧饼店当“形象大使”——纯公益那种,海报上只露手和烧饼,脸都不给露。潘金莲起初不乐意:“弟,姐这模样不能当个正经掌柜?”
“姐,你听我说。”我苦口婆心,“这年头抛头露面容易招惹是非,你是我亲姐,我得为你的名节考虑。再说了,我给你报了个夜校识字班,你先学着,以后考个会计证,管账比站柜台体面。”
潘金莲半信半疑去了夜校。头三天回来跟我抱怨:“先生讲《千字文》,我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第五天突然开窍了,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宿。半个月后,她举着账本冲进我书房:“弟!你这烧饼店的毛利率算错了!面粉进价按零售算的,运输损耗没扣,伙计偷吃的也没计入成本——重算!少赚了八钱银子!”
我目瞪口呆。这姐们儿上辈子是被淫欲耽误的财务总监啊!
潘金莲越干越起劲,后来干脆把武大郎也拉来听课:“当家的,你揉面是一把好手,但算账不行,跟我学。”武大郎缩着脖子:“娘子,我笨……”
“笨就多练!西门老板说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要是不学,年底分红扣一半。”
武大郎连夜背乘法口诀。三个月后,两口子联名提交了一份《关于优化烧饼生产流水线的建议书》,建议引入“揉面—醒面—烘烤”三班倒制度,产能提升百分之四十。
我批了。当月烧饼店利润翻番,武大郎领到第一笔绩效奖金,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拉着潘金莲去银楼买了根银簪子。潘金莲嘴上骂他乱花钱,簪子插头上三天没舍得摘。
第四章 武松提刀上门,我掏出商业计划书
武松出差回来的消息是王婆告诉我的。她慌慌张张跑进奶茶铺后厨:“大官人!不好了!武都头提着刀往您府上去了!”
我手里正在调试“珍珠奶茶二代”——加了红豆和仙草,差点把量杯摔了。
来了来了!原著死亡flag!武松杀嫂祭兄那段!
我火速启动应急预案。第一步,派人去烧饼店叫武大郎;第二步,把潘金莲从夜校拽回来;第三步,从保险柜里取出早就备好的杀手锏——一份长达二十页的《清河县西门烧饼连锁有限公司招股说明书》。
武松到门口时,我这边已经布置好了。红毯从巷口铺到正厅,鲜花拱门立在两侧,我亲自站在最前面,身后依次站着:潘金莲(干姐,手持会计证)、王婆(优秀员工代表,端着新研发的芋圆奶茶)、武大郎(店长,穿着崭新绸缎袍子)。
武松的刀卡在半空。
我带头鼓掌:“欢迎打虎英雄莅临指导工作!”
武松脸都绿了:“西门庆,你搞什么鬼?我哥呢?”
武大郎从后面蹿出来:“弟弟!你可算回来了!”他拽着武松的袖子往烧饼店拖,“你看!西门大官人给我分了干股!还给我和娘子报了夜校!我上个月考了九十八分,西门老板奖了我一匹布!你看这袍子,新的!”
武松:“……哥,他以前可是……”
“以前是以前!西门老板现在变了个人!”武大郎掏出随身携带的账本,“你看这是咱们店上个月的流水,比隔壁李家烧饼铺多三倍!西门老板说了,明年开到东京去,让我当区域经理!”
武松半信半疑,提刀跟着我们进屋。我递上烫金合同:“兄弟,入股吗?烧饼连锁店开分店缺个安保总监,月薪五两,年底分红,表现好送清河县户口。你哥是原始股东,你嫂子是形象代言人——纯公益那种。”
武松嘴角抽搐:“你……没欺负我哥?”
武大郎拍胸脯:“弟弟你多虑了!西门老板现在天天念经,说女人是老虎,碰了就破产。上回潘金莲——就是我娘子——给他送碗汤,他直接掏出《妇女权益保障法》给人读了半个时辰!”
潘金莲在旁边嗑瓜子:“真的,我现在管他叫弟,他管我叫姐。上个月他还给我介绍了个私塾先生,说让我学识字,以后当店长会计。就是那先生长得太丑,我没看上。”
武松:“……”他沉默地收了刀,翻了翻合同,“年终奖保底吗?”
“保底!双休!节假日发烧饼券!”
“行,我入股。”
武松收起刀,接过合同仔细翻看。我趁机递上奶茶:“兄弟尝尝,新出的芋圆款。王干娘,给武都头加双倍料。”
王婆麻利地舀珍珠,嘴里嘟囔:“武都头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西门老板天天逼我背《女德》,背错一个字扣一文钱……”
武松喝了一口奶茶,眉头松动了些:“还行,不算太甜。”
我趁热打铁:“安保总监这个岗位很重要。现在烧饼店开了三家分店,街头泼皮老来收保护费,你来了正好——合法经营,正规收费。谁敢闹事,你依法扭送县衙,县太爷那边我打好招呼了,罚的银子五五分账。”
武松把奶茶杯往桌上一墩:“三七。我七你三。”
“成交!”
第五章 清河县好男人,顺便搞搞房地产
时间一晃大半年。烧饼店开到七家,奶茶铺成了网红打卡点,王婆从拉皮条的转行摇奶茶,天天骂骂咧咧但月底分红拿到手软。最头疼的是武大郎——这老哥瘦了二十斤,腰杆直了,被隔壁街豆腐西施乔娘子追着倒贴。
我得知这事时,应伯爵已经念叨三天了:“大官人,我亲眼看见乔娘子给武大哥擦汗,用的还是自己的帕子!”
我吓得瓜子都掉了。原著里武大郎什么下场?被毒死!虽说现在潘金莲是我干姐、武松是我股东,但情节惯性谁敢赌?万一武大郎自己出轨,系统扣的是我的钱!
火速把武大郎叫来:“哥,你跟乔娘子怎么回事?”
他搓着手嘿嘿笑:“就是说话心里舒坦……”
“潘姐姐知道吗?”
脸白了。
“哥,你回去跟潘姐姐摊牌,原原本本说清楚。她愿意离,走正规程序——股份折现归你,房子归她,孩子抚养权协商,探视权写进合同。但有一条:婚姻存续期间,跟乔娘子拉手都不行。管不住自己,我撤你的店长,股份回购,你回去挑担子。”
武大郎哆嗦着去了。我在隔壁听墙角,潘金莲沉默了很久,然后平静开口:“武大,你终于开窍了。姐不拦你,但股份折现按市价,少一个铜板我上衙门告你。孩子跟我,抚养费按月给。”
武大郎当场哭了。潘金莲扔了块帕子过去:“少来这套。明天办手续,后天我还得交夜校作业呢。”
两人和平分手。潘金莲拿着折现银子盘了间铺面,开了清河县第一家“女子会计培训班”。第一批学员八个,里头就有乔娘子——来学算账的,顺带考察武大郎财务状况。
我私底下问她:“姐,你真不恨他?”
潘金莲嗑着瓜子翻白眼:“恨什么?要不是你搞这烧饼店,武大这辈子就是个挑担子的。现在我拿着银子想干嘛干嘛,不比以前天天守着个矮冬瓜强?弟,我跟你商量个事——夜校能不能扩一扩?加缝纫班和糕点班,让穷人家的媳妇姑娘都学门手艺。”
我当场拍板:“扩!场地我出,师资你找。毕业考试加一门《大宋婚姻法》,不及格不发证。”
系统弹提示:【恭喜宿主化解“武大郎出轨危机”,奖励黄金二十两。潘金莲好感度提升至“亲姐弟”级别。额外奖励:武松永久放弃砍人选项。】
后院的“特殊用途”厢房锁了半年,我灵光一闪改成了“西门儿童之家”——商户两口子忙生意,孩子满街乱跑没人管。潘金莲当所长,王婆管午饭,武松看大门。开业那天武大郎扛着白面来送礼,乔娘子跟在后头端豆腐。潘金莲冲她招手:“乔妹妹,以后送完豆腐顺便帮孩子做晌午饭,工钱另算。武大要是敢对你不正经,头一个找他算账的是我。”
武大郎点头如捣蒜。武松冷不丁冒一句:“哥,欠潘娘子多少银子?我作保,逾期上门收账。”
武大郎腿一软。
当晚系统弹出最后一条消息:【恭喜宿主达成“清河县道德模范”,奖励黄金百两。原著死亡flag已彻底清除,本系统即将解绑。最后问一句:真不考虑开个青楼试试?来钱快……】
我呸了一声:“滚蛋!”
【系统已强制自我销毁。祝您生活愉快,早生贵子——哦对,您现在是道德模范,得先结婚。加油哦亲~】
我转头冲账房喊:“下个月给员工加鸡腿!武松双份!应二哥别偷吃孩子点心!”
应伯爵从儿童之家后门溜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大官人,我这是帮孩子们试毒!”
王婆拎着擀面杖追出来:“放你娘的屁!老娘做了四十年饭!你那张嘴比砒霜还毒!”
武松坐在门槛上啃烧饼,看着满院子鸡飞狗跳,难得咧嘴笑了一下。乔娘子端着一碗热豆浆从他面前过,武松叫住她:“乔娘子,我哥脑子笨,但实在。你多担待。”
乔娘子脸一红:“武都头放心,我算过账了,他这人资产优良,负债可控,值得长期持有。”
武松:“……”
第六章 狐朋狗友来投奔,统统送去扫盲班
麻烦来了。
起因是应伯爵。这人原著里是西门庆的头号帮闲,油嘴滑舌,专靠拍马屁蹭吃蹭喝。我穿来之后忙着搞事业,把这号人物忘得一干二净。结果这天傍晚,应伯爵带着谢希大、祝实念、孙天化一帮狐朋狗友堵在我府门口,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应伯爵一见我就嚎:“大官人!您可算露面了!兄弟们半年没沾着荤腥了,您那花子虚的局也不组了,李桂姐的院也不去了,哥几个快饿死了!”
我头大如斗。这帮人原著里是西门庆的“帮嫖贴食”团伙,专业蹭吃蹭喝外加出馊主意。赶走他们?太不人道。留着他们?迟早拉我下水。
“都别嚎了!”我一拍巴掌,“想吃饭是吧?排好队,登记个人信息,姓名年龄籍贯,有无犯罪记录,擅长什么手艺。”
应伯爵瞪眼:“大官人,您这是要开衙门?”
“开什么衙门,招工!我新盘了间印刷铺,正缺推销员。底薪三十文,提成上不封顶,干不干?”
几个帮闲面面相觑。谢希大挠头:“推销啥?”
“《清河县商业信息报》。”我把连夜起草的报纸样刊拍在桌上,“头版:县衙最新商税政策解读;二版:烧饼铺加盟指南;三版:王婆奶茶新品测评;四版:普法专栏——本期的题目是《论勾搭有夫之妇的十大法律风险》。”
祝实念嘴快:“大官人,这不就是小报吗?”
“小报怎么了?信息就是银子!谁家铺子开张要登广告,收五十文;谁家牲口丢了要登寻物启事,收二十文;谁家婆媳打架要曝光,收十文——打码另加钱。”
应伯爵眼珠子转了转,干笑:“大官人,哥几个以前跟着您吃香喝辣,如今您发达了,让兄弟们跑腿卖报……”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看得他后背发毛,突然咧嘴一笑:“应二哥,你口才这么好,当推销员屈才了。这样,我出银子盘个茶馆,你当掌柜的,专做‘中介’生意——正经中介。找房子、找伙计、找货源、找讼师,统统可以撮合,按单抽成。我只有一个要求:每单生意必须签正式合同,违约赔双倍。”
应伯爵的嘴张成O型:“大官人,您真让小弟当掌柜?”
“但有试用期。三个月内业绩不达标,自己卷铺盖去城外砖窑搬砖。”
应伯爵当场跪下磕头:“大官人您就是我亲爹!”
谢希大急了:“我呢我呢?”
“你嗓子好,去城门口支个摊,每天早晚念报——念县衙告示、念商业行情、念天气预报。练三个月,练好了调去广播站。”
“广播站是啥?”
“回头再解释。祝实念,你会写字,去印刷铺当排版工,管吃管住每月二百文。孙天化……”
剩下几个帮闲齐刷刷挺直腰板。
“你们几个没啥特长,先去夜校扫盲班报到,潘校长那边缺人手。白天上课晚上搬货,干满三个月转正。”
当天晚上,潘金莲举着扫帚堵在夜校门口:“西门庆!你塞这么一帮歪瓜裂枣过来,是存心砸我牌子?”
我赔笑:“姐,都是关系户,给个面子。”
“面子?应伯爵上课偷吃瓜子,谢希大跟同桌女学员讲荤段子,孙天化三天没洗脚把同桌熏晕了——我不管,一人交二两押金,再犯一次直接开除,押金不退!”
狐朋狗友们哭爹喊娘交了押金。应伯爵被潘金莲拎着耳朵按进第一排:“应胖子,你当年没少帮着我那弟弟干缺德事,现在给我好好学!背不完《三字经》今天别吃饭!”
一个月后,应伯爵茶馆开业,匾额上烫金大字“正经中介”。王婆路过啐了一口:“应胖子,你也配说正经?”
应伯爵嬉皮笑脸:“王干娘,您那奶茶铺招人不?我给您介绍俩伙计,抽成只要一成——哎别打别打!正经中介!签合同的!”
第七章 竞争对手来砸场,武松现场普法
生意做大了,自然有人眼红。
清河县原本有个肉铺老板叫蒋竹山,原著里是李瓶儿招赘的上门女婿,靠老婆银子开了间生药铺。我穿来之后没去招惹李瓶儿,蒋竹山倒是自己蹦出来了。他联合了几个被我抢了生意的商户——卖炊饼的李家、卖茶的赵家、还有棺材铺赵老板的小舅子——凑了五十两银子,雇了一帮泼皮来砸我新开的“西门生鲜”铺子。
那天上午,我正在店里跟武大郎研究新推出的“鲜肉烧饼”,门外突然冲进来七八个歪戴帽子的混混,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哨棒,“啪”一声砸在柜台上:“姓西门的!这条街的肉铺都归我们蒋老板管,你要么交二百两保护费,要么趁早滚蛋!”
武大郎吓得钻到柜台底下。我正要开口,武松从后门进来了。
他今天轮休,本来想去奶茶铺喝杨枝甘露,路过看见混混闹事,当场把外袍一脱,露出里面的保安制服——我给他定做的,胸口绣着“西门集团安保部”七个大字,胳膊上还别着红袖章。
“闹事是吧?”武松把哨棒轻轻抽过来,两手一掰,“咔吧”一声,哨棒断成两截,“知道我是谁不?”
混混头子腿软了:“武、武都头……”
“我现在不当都头了,我是安保总监。”武松掏出一个小本本,“根据《清河县治安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三款,持械威胁商户,罚款五十两,拘留十五天。你们七八个人,算算多少钱?”
混混们扭头就跑。武松一把薅住头子后脖领:“跑什么?来,给你张表。填一下:姓名、住址、有无前科。填完了去县衙交罚款,交不上也行——我那儿缺搬货的,干满十五天抵罚款,包午饭。”
蒋竹山本人第二天找上门,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点头哈腰求见。我让伙计把他领到会客厅,这老哥一进门就鞠躬:“西门老板,误会误会,都是底下人不懂事……”
“蒋老板坐。”我给他倒了杯奶茶,“听说你想搞生药铺?我这儿正好有个想法——‘西门生鲜’旁边开间‘济民药房’,专营平价药材,不卖假药,明码标价,坐堂大夫必须持证上岗。你出技术和铺面,我出品牌和管理,利润五五开,干不干?”
蒋竹山眼睛瞪得溜圆:“西门老板您不记仇?”
“记什么仇?市场这么大,一家吃不完。但丑话说前头——药材质量我定期抽检,掺假一次罚二百两,二次直接清退。敢不敢签?”
蒋竹山当场签了合同。后来我让他兼任“清河县药材质量监督员”,专门举报卖假药的同行,举报属实有奖金。这老哥干得比谁都积极,三个月端了俩假药窝点,领了二十两奖金,逢人就说西门大官人仁义。
第八章 县太爷的鸿门宴,我端上了商业计划书
县太爷李拱璧请我吃饭,这消息让整个清河县炸了锅。
应伯爵连夜跑来通风报信:“大官人!李大人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小舅子也开了间烧饼铺,被您挤兑得关了门。这顿饭怕是鸿门宴!”
我淡定地整理衣冠:“慌什么。告诉武松,让他带俩兄弟埋伏在后院。告诉潘金莲,把账本准备好。告诉王婆,奶茶外送全套备齐——李大人点名要喝咱家杨枝甘露。”
宴席设在县衙后堂。李拱璧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开场先打官腔:“西门庆啊,本官听闻你近来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有人举报你‘垄断市面、欺行霸市’……”
我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文书:“大人明鉴。这是清河县烧饼行业协会筹备方案,拟聘请您担任名誉会长。协会每年举办‘清河好烧饼’评选大赛,冠军奖励银子五十两,并颁发‘官方认证老字号’牌匾——牌匾上印您的墨宝,您看这‘烧’字写得如何?”
李拱璧的眼珠子黏在“名誉会长”四个字上拔不下来,干咳一声:“这个嘛……本官公务繁忙……”
“大赛开幕那天您到场剪个彩就行,讲话稿我让人写好,您照着念。另外协会每年给县衙捐二十两‘市场管理费’——以您个人名义捐,表彰您对商业环境的卓越领导。”
李拱璧的嘴角压不住了:“嗯……这个,甚好。不过本官听闻,你手下那个武松,近来在街上抓了不少人……”
“那是配合县衙治安工作!”我掏出第二份文书,“鉴于本县流动人口增多,拟成立‘清河县治安协管队’,由武松任队长,招募退伍兵丁二十人,经费由商户共同分摊——您签个字,他们立刻上岗,重大节日协助巡逻,年终给县衙交工作汇报。”
李拱璧提笔就签。宴席后半段画风突变,他拉着我嘘寒问暖,还问奶茶铺能不能给县衙食堂供货,他媳妇想喝芋圆款。
临走时他小舅子从屏风后面蹿出来,红着脸问我:“西门老板,我那个烧饼铺……还能加盟不?”
“能!怎么不能?”我握住他手,“加盟费给你打八折,第一批物料免费铺货。但丑话在前——卫生标准必须达标,伙计必须体检,出了食品安全问题连带追责,您姐夫签字担保。”
李拱璧干笑:“……本官签。”
第九章 东京来的大人物,差点把我端了
平静日子没过多久,东京汴梁来了个蔡九公子,据说是当朝蔡京的远房侄孙,打着“巡查地方商务”的旗号,实际是来打秋风的。这厮一到清河县就四处放话:“听说西门庆赚了不少黑心钱,本公子得查查他税交齐了没有。”
应伯爵吓得跑来找我:“大官人,蔡九那小子不好惹,他背后可是蔡太师……”
“蔡太师怎么了?我合法经营按时纳税,怕他查?”我嘴上硬气,心里也打鼓。赶紧让潘金莲把三年账本全翻出来,让武松把安保队增加到三十人,又连夜写了份《西门集团三年经营总结报告》,图文并茂,数据详实。
蔡九公子大摇大摆来“检查”那天,我亲自带队迎接,先领他参观烧饼流水线,再品奶茶新品,最后拉到会议室开汇报会。我指着墙上的图表:“蔡公子请看——本集团过去三年累计纳税白银三百七十八两,解决就业一百二十人,帮扶脱贫二十三户……”
蔡九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本公子不是来听你念经的。你就说,打算怎么孝敬朝廷?”
来了。我早有准备:“本集团计划明年在东京开设旗舰店,特聘蔡公子担任‘东京区域顾问’,每月咨询费五两银子,不用坐班,年终还有分红。另外——”我压低声音,“我在东京看中一块地皮,想盖个‘清河大厦’,做山东特产展销中心。地契手续方面,听说蔡公子跟开封府熟……”
蔡九眼睛亮了:“你想让我帮你跑地契?”
“互相帮忙嘛。您帮我把地契办下来,大厦顶楼给您留一层,开个‘蔡氏会所’,专门接待各地来京的商务人士。您看这计划书——”
蔡九翻了翻计划书,又翻了翻我递过去的“顾问聘书”,嘴角慢慢翘起来:“西门庆,你倒是会做人。”
“蔡公子过奖。对了,还有个小礼物——”我朝门外喊了一声,“应二哥!”
应伯爵捧着个锦盒进来,打开是两瓶包装精美的“西门秘酿”——其实就是把原主酒窖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补酒重新贴了标签,文案改成“清河县非遗传承古法酿造,舒筋活血延年益寿”。
蔡九拎起一瓶闻了闻,满意地揣进袖子里:“行,地契的事包在本公子身上。不过你那个会所的装修标准……”
“按东京最高规格!图纸回头给您过目!”
送走蔡九,我瘫在椅子上擦汗。武松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一脸佩服:“西门庆,你胆子真大。蔡京的侄孙你都敢忽悠。”
“这不叫忽悠,这叫资源整合。”我喘匀了气,“而且我打听过了,蔡九这人在东京就是个纨绔,正经差事一件没办成,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给他个顾问头衔,他比谁都上心——真让他办事他办不了,但跑个地契这种小事,他比衙门里那些吏员管用。”
武松沉默片刻:“那他要是不办事呢?”
“所以合同里写了——‘若因乙方原因导致地契三个月内未办妥,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追回已付顾问费’。”我咧嘴一笑,“他急着拿钱,肯定拼命催开封府。”
第十章 大结局之后:清河县商业帝国
一年后,我成功活过了原著死亡线,还活成了清河县纳税大户。
“西门烧饼”连锁店开到十一家,东京旗舰店开业那天,蔡九公子亲自剪彩,站台吆喝了半个时辰,拿了二十两出场费,还嫌少。武大郎升任“集团运营总监”,管着五十多个伙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人精神了,腰杆直了,去年娶了豆腐西施,婚礼上证婚人是我,司仪是应伯爵。
“王婆奶茶”开了三家分店,王婆培养了个徒弟专门摇奶茶,自己退居二线当“品牌顾问”,主要工作是每周三下午在店门口讲《大宋婚姻法》,听众从大娘小媳妇扩大到光棍汉和讼师——讼师是来偷师的,光棍汉是来看热闹的,王婆照单全收,讲完每人发一张普法传单,背面印着奶茶优惠券。
潘金莲的“女子会计培训班”扩建成了“清河县女子职业学校”,开设会计、缝纫、糕点、护理四个专业,第一期毕业生三十人全部找到工作,有人去了东京大商铺当账房,有人自己开了裁缝铺。潘金莲给学校立了条校训:“手中有艺,心里不慌。”武大郎每周去讲一次“从卖炊饼到当总监”的励志课,学员反响热烈。
最绝的是应伯爵。这老哥的中介生意越做越大,后来干脆搞了个“清河县商业信息交易所”,专门发布各类供求信息,撮合交易收佣金。他定了条铁律:所有合同必须经他手审核,条款不清楚的不签,对方信誉不明的不签。有人嫌麻烦,他眼一翻:“西门大官人说了,正经生意就得按规矩来。嫌麻烦你去对门找王婆——哎不对,王干娘现在只卖奶茶不拉皮条了,你找谁都没用!”
至于我?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去铺子里转一圈,喝杯奶茶,看看账本,然后回家躺着。
系统早解绑了,但我养成了习惯——看见漂亮姑娘先摸手腕,确认袖子厚度够不够。
武松昨天来找我,说他想把“治安协管队”改成“清河县保安公司”,接商业安保的活。我批了,顺便建议他加个“女子防身术培训班”,广告词我都想好了:“武松亲传,一招制敌。不收有夫之妇为徒,避免误会。”
武松黑着脸走了。潘金莲听说这事,笑得算盘都摔了:“弟,你这张嘴啊,活该单身。”
我嗑着瓜子回她:“单身保平安。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远处传来王婆中气十足的吆喝:“西门奶茶铺新店开业——前五十杯买一送一——普法小课堂同步开讲——今天讲《如何识别婚介骗局》——”
清河县的天,蓝得透亮。
番外:
1:王婆最近很迷茫。她活了六十多年,靠一张嘴撮合了无数对野鸳鸯,抽成抽得手软。结果西门庆一通折腾,她摇奶茶摇出了腱鞘炎,还被逼着学《论语》。
更气人的是,自从“普法小课堂”开课,来听讲的大姑娘小媳妇越来越多,她的奶茶铺天天爆单。上个月分红到手八两银子,比过去拉一年皮条赚得还多。
隔壁棺材铺赵老板来找她诉苦:“王干娘,最近生意不行啊,都没人买棺材了。”
王婆嗑着瓜子白他一眼:“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你想多死几个人?要我说,你得转型——我看县城西头新开了个妇产医院,你去跟西门老板谈谈,做点婴儿摇篮婴儿床什么的,保准比棺材好卖。”
赵老板眼睛一亮:“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西门老板说了,这叫‘消费升级’。”
王婆望着街对面武松带着伙计们巡逻的身影,又看了看墙上贴的“本店严禁婚介业务”告示,长长叹了口气。
“这年头,连拉皮条的都得考证了。”她翻出《论语》继续背,“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乎个屁!老娘背了三天还记不住,西门庆那个杀千刀的又该扣钱了!”
潘金莲捧着账本路过,探头看了一眼:“王干娘,你背串了。下一句是‘有朋自远方来’。”
“要你管!你个小蹄子当年还是我牵的线呢!”
“可别,我现在是会计班校长,您说话注意点,别影响我们学校的招生。”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一起笑出了声。
远处传来武大郎的吆喝:“新出炉的芝麻烧饼——买二送一嘞——弟弟你来尝尝!”
武松黑着脸:“哥,我在执勤。”
“执勤也得吃饭!来,张嘴,啊——”
2:半年后,有东京来的客商问西门庆:“听闻清河县有个西门大官人,最会享乐,家里养着七八个娇娘?”西门庆当场掏出《清河县商业联合协会章程》:“第七页第十二条——本会会员严禁生活作风腐化。来,您签个承诺书,不签不给批地皮。”客商骂骂咧咧走了。
3:多年后,有个叫兰陵笑笑生的书生路过清河县,见满街烧饼铺奶茶店,人人忙着上班赚钱,连个说闲话的茶馆都找不着——应伯爵茶馆里只聊地皮和货源。书生失望透顶,挥笔写了本《银瓶梅》泄愤,把西门庆写成了个大淫棍。书印出来当天,应伯爵带人上门理论:“你这是诽谤!我们西门老板清清白白一商人,你这是损害商业声誉!赔钱!”书生吓得连夜改行写《水浒传》同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