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投进去的不是小钱。”
“有些事,清禾不会主动告诉您。”
我伸手去拿,陆铮却先一步接住了。
我的心骤然一沉。
“陆铮。”
他看了我一眼,转头问林薇:“里面是什么?”
“她前两家公司的真实账目。”
林薇咬着唇,声音发颤。
“还有那两次破产之前,她转出去的钱。”
周围瞬间安静。
我攥紧手指:“假的。”
林薇哭着摇头。
“清禾,我没说你故意害人。”
“你只是太想成功,走错了路。”
一句话,她连罪名都替我认了。
陆铮没有把U盘还给她。
他让助理收好,又递给林薇一张名片。
“有其他资料,联系这个号码。”
我猛地看向他。
林薇也怔了一下,随后像终于松了口气。
“陆总,您肯听就好。”
她临走前还想抱我。
我后退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
“清禾,我真的不想再看你毁掉自己。”
等她走出公司,我一把关上会议室的门。
“你明知道她是什么人,为什么接她的东西?”
陆铮脱下西装外套,语气平静。
“她送来了,我就看。”
“那张名片呢?”
“方便联系。”
“你要跟她联系?”
陆铮没回答。
我胸口发堵:“是不是她说的东西,你也怀疑?”
“我前两家公司已经被她毁了,你还要把第三家也交到她手里?”
陆铮抬眼看我。
“沈清禾,如果你现在就怕了,可以终止项目。”
我怔住。
他没有安慰我,更没有说相信我。
那天晚上,技术部的人全部留在公司加班。
陆铮也没走。
我经过办公室时,看见那只U盘插在电脑上,屏幕里是我第一家公司的旧邮件。
陆铮正在和一个陌生号码通话。
“她说的那些资料,我看过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陆铮看见门外的我,抬手关掉了百叶窗。
第二天下午,我又在陆铮的行程表上看见了林薇的名字。
见面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时长两个小时。
我盯着那行字,几乎喘不过气。
林薇已经动手了。
陆铮没有拒绝。
他甚至主动给她留了门。
前两次噩梦开始时,都有人告诉我:
“没事,我只是听听她怎么说。”
第三章
陆铮见完林薇,什么都没告诉我。
第二天,新品正式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