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
宁遥儿不说话了。
录音也在这里就结束了。
听完后,我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的理念和坚持。
可他还是动摇了,还是犯错了。
私家侦探见惯了这种事,麻木地抽一张纸递给我擦泪。
并帮我权衡利弊:
“他没有真的出轨,打官司很不利,就算离婚,您也分不到更多的钱。”
“您丈夫算是我见过在婚姻里算是有点底线的人,也挺爱您的,拿着证据您也去找一个玩玩,我有渠道可以介绍,大不了以后看紧一点——
“未尝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吗?”
可感情的事,不能一报还一报这样算。
算清了,就没有爱了,只剩权衡利弊了。
我随手从打包的包裹里,取出一副塔罗牌。
红着眼,麻木地洗牌、抽牌。
我反复叩问命运,这段感情我该怎么办?
翻开后,是“太阳”牌。
我又重新洗牌、翻牌,讽刺的是,抽出来的仍旧是那张代表“正午太阳之下,没有任何阴影、猜忌、隐瞒、世俗阻碍,两个毫无防备的人彼此完全坦诚,不需要试探、博弈、计较付出回报”的太阳牌。
温峥玉你说得对。
我算得不准。
4
做完这一切后,我开车去公司找温峥玉,想谈离婚的事。
到了却被他的特助告知,他去朋友的清吧买醉了。
我平静地点头说好,再次赶去清吧。
我以为我会始终平静,直到我站在温峥玉的面前。
亲眼看见这一切后。
一瞬间,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头顶。
他醉意朦胧,认出我来。
颓然露出一个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字一句都在崩溃的边缘:
“温峥玉!你在为谁哭!”
认识十五年,结婚七年,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仅仅是因为跟宁遥儿决裂。
我抬起手,可想到这些年他为我做的、给我买的,又颤抖地放下。
这一刻,我也学会了权衡利弊。
我也没那么爱他了。
我闭上眼,抖着声音,故作镇定问他:
“现在要回家吗?我走了不会再回来接你。”
“我晚上睡眠浅,你别半夜回来吵我。”
温峥玉兄弟见状连忙推搡他,大嗓门故意说给我听:
“嫂子来接你了,快起来,在老婆面前不用装大男子汉,回家哭去,别在我这发泄压力!”
温峥玉眼神溃散地四处望,脚底像生根了一样,不肯走。
我扭头就走了。
第二天他酒醒了,带着一大堆礼物来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