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出来,医生告诉我是四胞胎。
还没来得及告诉老公,他的离婚协议先到了。
「一个亿,别纠缠,我们好聚好散。」
我看着转账短信,笑出了猪叫声。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钱一到账,我立刻拉黑删除一条龙,带着四个宝宝远走高飞。
想离婚?成全你。
至于爱情?抱歉,那种东西哪有一个亿香。
01
超声探头在肚子上滑动。
有点凉。
医生盯着屏幕,眉头拧紧。
我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医生,宝宝……有问题吗?”
医生没说话,又换了个角度。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室内只有仪器运作的嗡鸣。
“你别紧张。”
医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
“你躺好,我再看看。”
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手心全是冷汗。
“医生,到底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两个……不对……”
他又放大了图像。
“三个……”
我的呼吸停了。
“是四个。”
医生放下探头,长出一口气,语气里混杂着震惊和惊叹。
“四个孕囊,都有胎心搏动。”
“恭喜你,是四胞胎。”
四胞胎。
我脑子嗡的一下。
像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炸晕了。
手脚都有些发麻。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那张超声检查图。
四个小小的生命信号。
整齐地排列在那里。
我的孩子。
我和顾淮舟的孩子。
我们结婚三年,他一直想要个孩子。
现在,一下来了四个。
他一定会很高兴。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手都在抖。
回家的路上,我把早已想好的说辞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我要怎么告诉他?
是直接把报告单给他看?
还是假装不经意地说出来?
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高兴得跳起来吗?
会抱着我转圈吗?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我平复了下心情,推门下车。
客厅的灯亮着。
顾淮舟坐在沙发上。
没看电视,也没看文件。
他只是坐着,身影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有些冷。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
眼神冰冷。
“回来了。”
“嗯。”
我换了鞋,走到他面前。
想把手里的报告单递给他。
喜悦堵在喉咙口,就快要溢出来。
他却先一步,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苏念,我们离婚吧。”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准备递出去的手也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离婚。”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平淡,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
“没有为什么,腻了,不爱了。”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又残忍。
“苏念,你应该懂事,别纠缠。”
我低头,目光落在茶几那份文件上。
白纸黑字,标题刺眼。
离婚协议书。
我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紧紧攥住那张超声检查单。
纸张的边角被我捏得变了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原来,不是惊喜。
是惊吓。
我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脸。
我们结婚三年。
这三年,我像一个尽职的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我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亲情。
原来什么都没有。
他说不爱了,就不爱了。
我的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些什么。
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那种温柔,我从未见过。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边去接电话。
没有避讳我。
“喂,妈。”
“嗯,我在跟她谈。”
“她?”他回头瞥了我一眼,眼里满是轻蔑,“她能有什么反应,一直都是这样,没意思。”
“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晚晴那边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