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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21 01:15:58

1 领证前夜,周砚又失联了

手机拨出去三遍,全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谈恋爱三年,每逢见家长、买婚房、订婚宴这种节骨眼,周砚准时消失三天。

等事儿过去了,他拎着一盒草莓蛋糕回家,把白大褂往玄关一挂,低头认错:“科里急诊连轴转,冷落你了。”

林听盘腿坐在沙发上啃鸭脖,一直觉得这人就是个没开窍的木头。除了床上像头拉磨的驴,平时连吻她都要先问一句“可以吗”。

直到凌晨一点,她刷小某书,首页推来一条十几万赞的同城热帖。

点开大图,林听啃了一半的鸭脖直接掉在睡衣上。

照片里,一个穿白大褂、只露半截锁骨的男人跪在深灰色地毯上。他脖子上套着一根黑色皮质狗链,手里攥着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正埋头往脸上蹭。

配文只有一行字:“养了只表面清心寡欲的禁欲系医生,在外面装够了正经人,晚上就只会躲起来舔我衣服。”

评论区炸成一片,都在夸博主调教得好。

林听顺手点进主页,置顶帖子挂着三个大字:“驯服日记。”下面写着:“目前最听话的一条,已经驯了三年,快要被正牌女友拖去领证了,好刺激。”

林听乐了,顺手把图放大,心想哪个倒霉的姐妹摊上这么个骚断腿的男人。

下一秒,她手指僵在屏幕上。

男人的右手虎口,有一道两厘米长的月牙疤。上个月林听切菠萝走神,刀往下滑,周砚伸手替她挡了那一刀,缝了四针。

再往下看,他手里揉成一团的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左边肩带断了一截,还打了死结。那是林听上个月以为被保洁阿姨洗丢了的贴身睡衣。

林听把鸭脖骨头吐进垃圾桶,抽出湿巾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指,直接拨通了周砚的电话。

响到第七声,那头终于接了,声音还是那股子清冷克制的医院味儿。

“还没睡?”

林听靠在床头,抠着指甲缝里的辣椒皮:“周医生,明早九点民政局,还去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明早八点有台心脏搭桥,下不来台。”周砚顿了顿,“领证改下周吧,别闹。”

电话挂断,林听又切回小某书,刷新了一下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刚刚跳出来:“刚刚正牌姐打电话催领证,他一边冷冰冰拒了,一边把我的吊带咬在嘴里喘,真带劲。”

林听盯着那行字,觉得好笑。

她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抓起玄关的户口本塞进帆布包,顺手拨通了公司死对头赵总的电话。

“喂,老赵,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有空吗?我户口本带了,缺个新郎,顺便把周砚医院那批进口耗材的报价底单送你当嫁妆。”

挂了电话,林听踩着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周砚书房那扇常年上锁的实木门上。

平时周砚总说里面放着医院的涉密病历,不让进。林听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根细铁丝,蹲在门锁前捅咕了半分钟,咔哒一声,门开了。

书房里没有什么东西,干净得像太平间。

林听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没有涉密病历,只躺着一张发黄的诊断证明,还有一串挂着蓝色医院牌的备用钥匙。

诊断证明上的日期是五年前,患者姓名周砚,诊断结果那一栏被圆珠笔划得稀烂,只能勉强认出两个字:偏执。

“装病还是真病啊?”林听嘟囔了一句,把钥匙揣进兜里,转身拖着行李箱摔门而去。

2 民政局前抢人大战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听踩着八厘米的红色细高跟,涂了个正宫娘娘色号的口红,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她穿了条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裙子,风一吹,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半截,引得旁边几对排队领证的小情侣频频回头。

八点五十,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赵明远摇下车窗探出头:“林听,你玩真的?我可刚把昨晚陪酒的姑娘打发走,牙都没刷呢。”

林听把烟头踩灭在垃圾桶顶上,走过去拉开车门,弯腰朝里头笑:“少废话,把你户口本拿出来,咱俩今天把证领了,下个月我就把周砚那院的骨科耗材单子全签给你。”

赵明远嘴角直抽抽,刚要从副驾拿包,一辆白色大众突然横插过来,死死别在保时捷车头前面。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门推开,周砚穿着白大褂,领口歪斜着,大步冲到林听面前。

他平时永远挂着标准微笑的脸,白得像纸,眼底全是红血丝。

“林听,跟我回家。”周砚伸手去拽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听反手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周医生,您这心脏搭桥手术是在民政局门口做的?病人没死在台上吧?”

周围排队领证的人全看了过来,赵明远坐在车里吹了声口哨,隔着车窗喊:“哟,这不是三院的周大主任吗?怎么,昨晚没睡好,眼圈黑成这样?”

周砚没理赵明远,死死盯着林听鲜红的嘴唇:“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腿全露在外面,给谁看?”

“给你看的吗?”林听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直接把昨晚截好的小某书图片怼到他鼻尖底下,“周砚,白天拿手术刀,晚上套狗链舔吊带,挺会玩啊?怎么,我这件旧吊带没洗,味儿够冲吗?”

周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一瞬间,林听看见他整个人猛地僵住,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声音愠怒,听不出半分平时的温润,“你查我?”

“用得着查吗?十几万赞的同城热帖,大数据自己推给我的!”林听往前逼近一步,拿食指戳着他的胸口。

“周砚,谈恋爱三年,老娘脱光了躺你床上你都能背《外科学》第五版,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圣人!合着精力全留着给外面的主人当狗呢?祝你们百年好合,以后舔鞋底记得用漱口水!”

说完,林听转身就要拉赵明远的车门。

后颈突然一紧,周砚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脖子后面,另一只手直接抄过她的腿弯,在周围一片尖叫声中,硬生生把她扛上了肩膀。

“周砚!你他妈放我下来!抢劫啊!”

林听穿着高跟鞋,一脚蹬在他小腹上,却被他死死按住脚踝。

赵明远在车里急得直按喇叭:“喂!周砚你干什么!光天化日抢人啊,信不信老子报警!”

周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明远一眼,白大褂被风吹得鼓起来,只冷冷吐出一句:“赵明远,上个月你给五院送的那批不合格钛板,质检报告在我邮箱里躺着呢。想进局子踩缝纫机,你现在就报。”

赵明远的手僵在门把手上,脸色绿了,嘴巴张了半天。

林听气得照着周砚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周砚闷哼一声,脚步没停,直接把她塞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反手落了中控锁。

车厢空间本来就窄,林听的高跟鞋一脚踹在驾驶座靠背上,顺手就要去掰车门把手。

周砚直接压上来,一条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随手扯下来罩在林听脑袋上,挡住外面的视线。

“你放开我!周砚你个变态!”

林听胡乱抓着他的头发,把头上的白大褂一把扯下来甩他脸上,“恶心死了,别碰我!”

周砚任由白大褂砸在脸上,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单手举过她头顶,另一只手顺势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他把屏幕亮起来,直接怼到林听眼睛前面,喘着粗气问:“你看清楚,这账号是谁的!”

林听定睛一看。

屏幕上正停留在小某书的“我的主页”界面。右上角挂着编辑资料的按钮,粉丝数十几万,置顶写着“驯服日记”。

最上面那个红色的小铃铛图标还在不停跳动。

周砚的拇指在上面一点,弹出几百条私信,清一色全是问他“主人是不是很辣”、“狗链在哪买的”。

林听盯着那个“切换账号”的选项,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你的号?”她抬头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你照片里写的那个‘她’……”

“哪有什么她!”周砚低吼一声,眼眶红得吓人,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根本就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就你一个!”

他猛地抓起林听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声音发抖:“这三年,你天天在外面跟那些酒肉老板谈生意,穿个破吊带在客厅晃来晃去,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敢碰你,我怕我一碰你就停不下来,我怕把你吓跑了!”

林听呆住了,嘴唇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周砚顺势低头,额头死死抵住她的肩膀,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大口喘着气:“每次我忍不住了,我就躲在书房里,拿你不要的衣服发泄。照片是我用手机架在椅子上延时自拍的!那段字也是我编的!我以为……我以为只有那样写,才能假装你也像在乎狗一样在乎我!”

林听眨了眨眼,开始头脑风暴。

合着这三年她自以为谈了个高冷禁欲系男友,背地里以为自己被绿得头顶冒青光,结果绕了一大圈,这傻逼是在自己绿自己?

而且那个所谓的神秘主人,从头到尾就是她自己?!

林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直抖。周砚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笑什么?”周砚手掌往下滑,死死掐住她的腰,“你觉得我很可笑?觉得我是个变态?”

“可笑倒不至于。”林听用脚尖挑了挑他的西装裤腿,老油条的劲儿又上来了,“就是觉得周医生挺节俭的。买根狗链才几十块钱吧?自己给自己当狗,还免费给平台贡献了十几万流量,咋不接个宠物用品广告呢?”

“林听。”周砚咬着牙叫她的名字,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你非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跪下来感谢周医生三年来守身如玉、只舔我衣服不舔别人吗?”林听往后靠了靠,拿后脑勺抵着车窗,“大姐我今年二十六了,谈个恋爱图的是晚上能睡个热乎觉,不是图你在书房里自己跟自己玩角色扮演!”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拆穿我?”周砚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梁,“你昨晚半夜三点就刷到帖子了,为什么等到早上才来民政局门口演这一出?”

“废话,大姐我昨晚还要睡美容觉,顺便给老赵打电话谈生意啊。”林听抬手抵住他的下巴往外推,“怎么,周医生还想管我几点睡觉?”

周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他盯着林听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拽过林听的帆布包,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座椅上。

口红、粉饼、钥匙,还有那本红色的户口本,以及……昨晚林听从他书房抽屉里顺出来的那张蓝色医院牌和备用钥匙。

周砚捡起那张发黄的诊断证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进我书房了?”

“撬锁进去的,怎么了?”林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抬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摆,“门锁质量不行,建议换个C级锁芯。话说回来,周医生,你那诊断证明上划掉的是什么?偏执型人格障碍?还是性瘾?”

周砚脸色阴沉,只把那张纸捏成一团,塞进裤兜。

3 他的收藏癖曝光了

他直起身子,跨坐到驾驶座上,踩下油门,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民政局门口的停车场。

“喂,你往哪儿开?老娘十点还有个客户要见!”林听往前扑,被安全带勒得直咳嗽。

周砚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林听,本来我想一直装下去的。装个好医生,装个好丈夫,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就行。”

他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左脸肌肉抽搐了两下,看着怪渗人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去见什么客户了。”周砚踩死油门,车子直接拐进了郊区的一条僻静公路,“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不用去了。”

林听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半分没露怯,反而伸手从座椅缝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呢?”她朝前座伸手,“周医生,绑架可是犯法的,判三年起步。你要是进去了,科里那个一直想顶你位置的副主任不得乐疯了?”

周砚从储物格里摸出个Zippo打火机,反手扔到她怀里:“我提前递了休假申请,半个月足够了。”

“足够干嘛?把我饿死还是把我吃掉?”

林听啪嗒一声点着火,吸了一口,故意把烟雾往前座吹。

周砚没再接茬,一路把车开到了城郊一栋带院子的独栋二层小楼前。

这地方是周砚半年前买的,说是买来给父母养老,平时一直空着,林听只陪他来看过一次毛坯。

车刚停稳,周砚下车绕到后座,直接拉开车门,像扛麻袋一样再次把林听扛了起来。

“放手!我自己能走!高跟鞋掉了!”林听一只脚光着踩在空气里,另一只手死命揪他的领子,结果直接把他的白大褂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周砚进了屋,一脚踢上防盗门,反手按下了指纹密码锁的物理反锁键。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味儿,混着林听平时用的那款玫瑰护手霜。

周砚把她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顺手把撕烂的白大褂脱下来扔在地上,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

“把鞋脱了。”他命令道。

林听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套着那只红色的细高跟,闻言直接把那只高跟鞋往他膝盖上一蹬:“脱个屁,脚冷。周砚,你想玩囚禁啊?行,先把空调打开,十八度你想冻死谁?”

周砚看着蹬在自己膝盖上的高跟鞋鞋跟,反而伸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把将高跟鞋褪下来扔到一边。

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顺着她的小腿肚就往上摸,指腹直接陷进她软肉里,掐出几个红印子。

林听疼得嘶了一声,刚要踹他,周砚已经拉过客厅角落里的一个小推车。

推车上盖着一块黑布,周砚一把掀开。

林听看清上面的东西,头皮发麻了。

最上面是一排透明密封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医院那种白色的标签纸,上面写的全是日期。

第一袋里是一只掉漆的银色耳钉——去年冬天林听在酒吧喝醉了丢的。

第二袋里是一支用得只剩个底的口红——前个月她以为掉在出租车上的。

第三袋里甚至还有半瓶喝剩的矿泉水,瓶口还印着半个淡粉色的唇印,日期写着:两年前五月十四号,林听刚跟他确定关系那天。

最底下还摆着几双卷成团的黑色丝袜,以及那件昨晚在照片里见过、肩带断了一截的酒红色真丝吊带。

“你……”林听咽了口唾沫,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周砚,你他妈是不是在我身上装追踪器了?我掉出租车上的口红你怎么捡到的?”

周砚站在推车旁边,弯腰拿起那件酒红色吊带,当着林听的面,低头把布料贴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那天我开车跟在你出租车后面。你下车的时候东西掉在脚垫上,等车开走了,我给那个司机转了两千块钱,让他把脚垫拆下来卖给了我。”

林听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盯着周砚那副随时准备发疯的样子,突然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架子,盘起两条长腿,把手搭在膝盖上:“行,东西我都看见了。那周医生现在打算怎么办?把我关在这儿当手办供着?还是准备先把我睡了,再写篇日记发网上?”

周砚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走过来,一条腿跪上沙发,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抽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听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去摸沙发垫底下的抱枕,嘴上却硬邦邦地喊:“周砚!你敢动老娘一根汗毛,我明天就去三院门口拉横幅,写‘外科副主任周砚有异装癖偷穿病人内裤’,你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

周砚手里攥着那根黑色牛皮皮带,动作一顿,低笑了一声。

“脸?”他欺身压下来,把皮带绕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只手捏住林听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林听,从你把那张截图摔我脸上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没脸了。”

“那你还想干嘛?”林听被他捏得腮帮子疼,含糊不清地骂,“松手!”

周砚反而把那根皮带的一端,塞进了林听手里。

林听一愣。

下一秒,周砚抓着她的手,顺势把皮带扣环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上去,然后单膝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仰着头看她。

“你昨天不是问我,那条狗链哪儿买的吗?”周砚仰起脖子,把皮带另一头塞回林听掌心,抓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这皮带结实,你试试。”

林听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

平日在医院里一尘不染、连科主任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周医生的男人,此刻衣衫不整地跪在她腿边,脖子上套着他自己的皮带,眼底一片赤红。

林听手里攥着那截带着他体温的皮带,手心微微发汗。

她试着往回扯了一下。

皮带收紧,勒进周砚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周砚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凑了半寸,把脸贴在她光着的膝盖上,轻轻蹭了蹭。

“舒服吗?”林听居高临下地问他,还是努力绷出那股子混不吝的调调。

“嗯。”周砚闭着眼,嘴唇贴着她膝盖上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林听,别去找赵明远。”

“找不找他,你管得着吗?”林听抓着他头发往后一扯,逼得他仰起脸,“周医生,你刚才在民政局门口不是挺威风吗?拿人家的质检报告威胁人,怎么,现在又在这儿装可怜了?”

“他配不上你。”周砚顺着她的力道仰着脖子,“他昨晚陪酒的姑娘,上个月刚在我们科做过人流。”

“哟,连人家床头那点事儿都查得一清二楚?”林听嗤笑一声,,“那你干净?你背着老娘在网上当骚狗,还偷藏老娘的破子”

“我只对你这样。”

周砚突然偏过头,张嘴咬住她脚踝上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这三年,我连女病人的手腕都没多摸过一秒,林听,我是脏,可我只喜欢你。”

“凭什么?”

林听抽回膝盖,用脚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人家赵总虽然长得像个暴发户,可人家大方啊,昨晚刚说要把城南那套大平层过户给我当彩礼呢。你呢?谈了三年,除了让我帮你洗白大褂,你给过我什么?一柜子我穿烂的破丝袜吗?”

周砚的身体瞬间僵住,看着她,眼里那股子温顺瞬间褪得只剩下一片冷意。

4 房产全写你名了

他猛地伸手握住林听抵着他下巴的那只脚,直接把她往沙发边缘一拽!

林听惊呼一声,整个人顺着真皮沙发往下滑,差点栽进他怀里。

“大平层?”周砚把她的脚踝按在自己胸口上,从裤兜里摸出一部备用手机,划开屏幕扔到她胸口,“你自己看,我名下三套房产,四百多万理财,还有三院附近那两间商铺,房产证上写的全是你林听的名字。”

林听抓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是银行的资产证明和不动产登记App的截图,每一套房子的产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林听”两个字,时间最早的一套甚至早在两年前他们刚同居的时候就过户了。

“我……草?”林听彻底傻眼了,“你什么时候搞的过户?我怎么没签过字?”

“两年前你喝醉了,我拿你指纹去公证处办的委托书。”周砚神色平静,“林听,我所有的钱、所有的东西,早就全给你了。我连这条命都是你的,你凭什么拿着我给你的东西,转头去嫁给别人?”

林听盯着手机屏幕,脑子像被受了重击。

两年前她确实有一次喝断片了,第二天醒来周砚还体贴地给她煮了醒酒汤,说她昨晚抓着他的手按红泥玩。她当时还笑他幼稚,合着这孙子是在那儿偷偷套她的指纹办房产过户?!

“周砚,你……”林听气得抬脚想踹他,脚踝却被他死死扣在掌心,动弹不得,“你他妈这是诈骗!”

“那你去报警抓我。”周砚倾身压过来,把她完全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抓我进去之前,先把这三年的账算清楚。”

“算什么账?”林听梗着脖子看他,“老娘跟你谈恋爱三年,青春损失费都够买你半套房了!”

“好,那就用肉偿。”

周砚突然伸手,一把扯开她黑裙子的侧边拉链。

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一截,林听脸色一变,抬手就要甩他耳光,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

“别动。”周砚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滚烫的,带着一点颤抖,“林听,你再动一下,我就把这三年攒的那些照片全发给赵明远。让他看看,他想娶的女人,平时在家里是怎么穿着吊带在我面前晃的。”

“你敢!”林听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些照片里只有你自己在那儿当狗,关我屁事!”

“那可不一定。”周砚腾出一只手,从那辆小推车最底层摸出一张SD卡,在林听眼前晃了晃,“我书房的书架顶上,卧室的空调出风口,还有客厅的烟雾报警器里,全是高清摄像头。你每次洗完澡光着身子出来拿外卖,每次穿着内衣在沙发上抠脚骂街,我全存着呢。”

林听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周砚!”林听声音冷了下来,“你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周砚盯着她发冷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把那张SD卡往自己嘴里一塞——

“唔!”

林听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嘴掰开:“吐出来!你他妈吞下去划破肠子算工伤还是算自杀?!”

周砚顺势咬住她的指尖,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

林听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手背在裙子上使劲擦了两下,骂道:“疯子!纯种疯子!”

周砚把SD卡从嘴里吐出来,捏在指尖,眼神暗沉沉地看着她:“卡就在这儿。想拿回去,行,把昨晚收拾的行李搬回来,把赵明远拉黑,明早跟我去民政局。”

5 反手拿捏疯批男友

林听死死盯着他手里那张沾着口水的黑色卡片,胸口剧烈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回沙发里,抬手捂住了眼睛。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

周砚跪在沙发边,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那股子嚣张的疯劲儿突然就泄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碰她的手指,又在半空中停住,声音放软了:“林听?我……我没想真发出去。那些视频我从来没往外传过,我就自己看……”

林听没说话,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周砚他最怕林听哭。

谈恋爱这三年,林听不管是被客户灌酒还是被上司穿小鞋,从来都是骂骂咧咧地扛过去,唯一一次掉眼泪还是前年她外婆去世。

“你别哭。”

周砚手忙脚乱地去抽茶几上的纸巾,膝盖跪行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掰她捂着眼睛的手,“我错了,卡给你,全都给你。我不逼你领证了,你别哭……”

就在他把那张SD卡塞进林听掌心的下一秒——

林听捂着眼睛的手猛地放了下来。

她脸上根本一滴眼泪都没有,反而咧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谢了,周医生。”

林听反手把SD卡揣进内衣兜里,另一只手顺势从帆布包夹层里摸出一支黑色的金属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周砚的瞳孔猛地一缩:“你……”

“昨晚我撬了你书房锁之后,没急着走,顺手把你书架顶上的摄像头全拆了。”林听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按下回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周砚刚才那句清晰的威胁:“我书房的书架顶上,卧室的空调出风口,还有客厅的烟雾报警器里,全是高清摄像头……”

周砚彻底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抿成一条死线。

林听把录音笔关掉,用两根手指夹着,在周砚眼前晃了晃:“非法安装窃听窃照设备,加上刚才把我强行带到这里限制人身自由,周医生,你猜如果我把这支录音笔和那张诊断证明一起交给你们三院院长,再发给市局,你这副主任的位置还能坐几天?”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周砚跪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过了足足半分钟,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哑意。

“林听,你真狠。”他抬起手,把还套在脖子上的皮带往下一拽,自己解开扔在地上,然后直挺挺地靠在沙发底座上,“行,那你报警吧。我把手机密码告诉你,里面还有几百个G的备份,省得警察叔叔找得费劲。”

“密码多少?”林听抱着胳膊问他,“别告诉我又是老娘的生日。”

“你初潮那天的日期,加上你大学毕业那天的门牌号。”周砚报出一串数字,居然还带着点得意,“医院的网盘里还有一份,我设了定时发送,如果我超过四十八小时没登录,会自动发到我父母和你父母的邮箱里。”

林听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空气差点呛死:“周砚,你他妈有病吧?!你发给咱俩爸妈干嘛?让我妈看我光着屁股在客厅啃鸭脖吗?!”

“你不去报警,它就不会发。”周砚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林听,我没想跟你鱼死网破。我只是太怕你走了,怕得每天晚上不看着监控,连闭眼都睡不着。”

“少拿深情款款这套恶心我。”林听把录音笔在手里转了一圈,“说白了,你就是控制狂加偷窥狂,还想拿老娘的裸照当免死金牌。”

“是。”周砚居然承认得干脆利落,往她脚边又凑近了半寸,“那你现在就拿录音笔去告我。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从里面出来。”

林听挑了挑眉:“几百个G?你他妈拍连续剧呢?”

“嗯,拍了三年。”周砚闭上眼睛,侧过脸贴着冰凉的皮沙发,声音听不出喜怒,“从你第一天住进我家,我就开始录了。你要去告,就告到底,千万别心软,不然我出来以后,还是会找你的。”

林听盯着他看了几秒。

说实话,她昨晚撬开他书房抽屉看到那张“偏执型”诊断证明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这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装高冷的渣男,他是真有病。

如果真把他送进去,等他出来,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疯的事。

与其放一只疯狗在外面咬人,不如把链子攥在自己手里。

6 停职的秘密曝光了

林听把录音笔往包里一扔,伸脚踹了踹周砚的肩膀:“行了,别装死。起来做饭去,老娘低血糖犯了。”

周砚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饿了!”林听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不是说要休半个月假吗?半个月不干活光在这儿跪着,喝西北风啊?我要吃糖醋排骨和西红柿鸡蛋汤,少放点糖,老娘最近减肥。”

周砚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他腿麻了一下,踉跄着扶住茶几才站稳。

他顾不上整理被撕破的衬衫,同手同脚地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空调温度调高到二十六度,还顺手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毛毯盖在林听腿上。

“厨房有刚买的排骨。”周砚眼神亮得吓人,“二十分钟就好。你……你别走。”

“走个屁,我鞋还在一边扔着呢。”林听把毛毯往身上一裹,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翘起二郎腿,“对了,把赵明远那批不合格钛板的质检报告发我微信上。既然明天不去领证了,那老娘总得从别的地方把这笔账捞回来。”

周砚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一声:“钛板那份报告,我昨晚就整理好了,待会儿传你。”

“算你识相。”林听把遥控器按得啪啪响,“还有,那个小某书账号赶紧给我注销了。十几万粉丝天天在那儿喊‘主人好辣’,万一哪天被人肉出来,老娘以后还怎么在医疗器械圈混?”

“不能注销。”周砚站在厨房门框边,手里拎着根围裙带子,认真地跟她打商量,“那是我的病历记录。实在不行,我把名字改成‘已婚人士的合法宠物’,行吗?”

“滚进去切你的排骨!”林听抓起抱枕朝他砸过去,“再废话一句,今晚你就睡阳台狗窝!”

周砚伸手接住抱枕,放回门口的鞋柜上,乖乖系上围裙,转身进厨房开始切菜。

客厅里响起电视机的吵闹声,厨房里传来笃笃笃的切菜声。

林听靠在沙发上,剥了一颗茶几上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刚才那个小某书账号又弹了一条新动态出来。

她点开一看,发帖时间就在两分钟前。

配图是一张拍得有点糊的厨房案板照片,案板上放着一把刚切完排骨的菜刀,刀刃亮得晃眼。

配文只有简短的六个字:“主人饿了,真好。”

林听盯着那行字,刚要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微信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是赵明远发来的语音:“林听,你没事吧?我刚找人查了三院的排班,周砚根本没请什么假,他上个月就被医院停职了,说是心理评估没过!”

林听嚼着奶糖的动作猛地一顿,抬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正背对着她炒菜的高大背影。

就在这时,厨房里切菜的声音突然停了,周砚转过头,手里还提着那把菜刀,露出一个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排骨快好了,过来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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