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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21 01:21:40

第1章 系统让我害女主,我反手拉她搞钱

我叫林妙妙,穿进《霸道王爷轻点爱》的时候,正端着一碗银耳羹站在廊下。

准确地说,是穿进了一个叫翠花的二等丫鬟身上。翠花这名儿,怎么说呢,比我上辈子公司前台养的那盆绿萝还朴实。绿萝好歹还叫“绿宝石”,翠花一听就是活不过三章的命。

碗沿缺了个口。豁得还挺有个性,像是有人拿指甲硬抠出来的。羹是绿的,绿得像我上辈子连着熬了三个大夜之后的脸色。我后来照镜子才发现,原身翠花的脸也是这色儿,只不过羹是氧化后的暗绿,她是饿出来的蜡黄,两种绿搁一块儿,能凑个渐变色号。

手心烫得发红。我差点没端住,手指头在碗底颠了两下,汤晃出来一滴,落在绣鞋面上。那绣鞋是半旧的,面上绣的鸳鸯已经脱了线,看起来像两只挨了揍的鸡。烫得我嘶了一声,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来回好几趟才缓过去。缓过去之后我低头看了看那两只“鸡”,心想这原身混得是真不怎么样,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鞋底也薄,站在廊下能感觉到地砖缝里的凉气往上钻。

脑子里有个东西一直叫,叫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怎么形容呢,跟手机开了八十个推送、还全是“您关注的商品降价了”那种感觉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手机能关静音,这玩意儿不能。我试着在脑子里跟它商量,说你能不能小点声,它没理我。我又说那我给你起个名儿吧,叫007行不行,它还是没理我。行吧,不理拉倒。

原身叫翠花,二等丫鬟,记忆碎得跟摔过的瓷碗似的。我蹲在廊下拼了半天,膝盖都蹲麻了,才勉强拼出个大概:厨房张妈特意给她留了这碗“好料”,让她送去给女主苏清月。二等丫鬟不配用新碗,也不配问里头搁了什么。问就是“让你送你就送,哪来那么多话”。

【三秒内完成清除程序。任务:使女主受轻伤。失败惩罚:灰飞烟灭。】

“三。”

“二。”

我把碗往窗台上一搁,蹲下来翻翠花的袖袋。那袖袋里头的东西让我怀疑原身是只松鼠,还是得过抑郁症的那种,翻出一把潮瓜子,霉味很重,嗑起来一股陈年柜子味儿,像极了过年回家在茶几底下找到的那包忘了扔的喜糖。还有半截头绳,两根针,一块不知道哪年哪月藏的冰糖,都化得跟石头似的粘在布片上。我把冰糖从布片上往下抠,抠了两下没抠动,指甲还劈了一小块,疼得我甩了两下手。那布片是粉色的,洗得发白,应该是从哪件衣裳里子上撕下来的,边上还毛着线头。

但有的嗑总比没有强。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拣了颗勉强能看出瓜子形的,嗑了一下。

“我问你,”瓜子仁是苦的,我呸了一声吐出来,舌头在嘴里涮了两下才把苦味儿压下去,“这任务做成了,我有什么好处?”

系统卡了一下:【推进情节。】

“推进完呢?”

【情节设定如此。】

“原著里翠花下毒下得狗都看得出来,被女主当场戳穿,王爷赏板子撵去庄子上。不到半年人就没了。”我又嗑了一颗,这次连壳一起嚼了,反正也没好到哪去,嘴巴里跟嚼了一把锯末似的,“我穿过来正好是挨板子之前。你让我干这事,等于让我自己躺板子上去。躺完还得死。这买卖换你你干?”

系统不说话了。

“再说我这条件,”我吐掉瓜子皮,那皮粘在下嘴唇上,用手背擦了两下才掉,然后把袖袋里那块化了的冰糖抠出来扔墙根底下,给蚂蚁加个餐,“月钱二两,上头三个管事嬷嬷两层主子,厨房少一两燕窝都要盘问半天。你让我绕开所有人精准下毒,还得让女主只受轻伤。我长得很像会飞檐走壁吗?我要有那本事,我头一个飞出去,还搁这儿嗑霉瓜子?”

系统闷了半天:【那你说怎么办。】

“凉拌。”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膝盖咔吧响了一声,跟掰筷子似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不动她,我换个法子推进情节。”

【什么法子?】

“她当女主,我当她合伙人。她过得比原著好,情节不也算动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滋啦一声,跟收音机没信号似的,滋啦了足有五六秒,才憋出一句:【没这个先例。】

“那你现在有了。”我把剩下的瓜子揣回袖袋,端起那碗没动过的羹,又想了想,把碗沿缺口转到对着自己的那一面。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强迫症,缺口冲外我总觉着有人要拿石头扔我。

死亡的警告还悬在我的脑海,这条路若是走不通,等待我的便是灰飞烟灭。

“走吧,干活。”我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苏清月的院落走去。

第2章 说服女主,合伙搞钱

我敲苏清月门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没底归没底,腿不能抖。上辈子提案被甲方拍回来七次我都扛住了,一个古代女主还能比甲方难搞?甲方好歹还跟你客客气气说“再改改”,苏清月要是翻脸,那是真能叫人来拖出去打板子的。

门开了。苏清月屋里比我那间大出三倍。其实不止三倍,我目测了一下,她那间差不多能塞下五个翠花的铺盖卷。窗台上摆了一排描金漆盒,盒里全是螺子黛,摆得整整齐齐,跟不要钱似的。我后来才知道,是真不要钱,王爷送的,一送十八箱,跟批发大白菜一样。她正对镜子发愁,眉心拧成一团,手里那根眉黛在指间转来转去。她手指头细,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淡粉的蔻丹,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王爷又送十八箱螺子黛来,”她对着镜子叹气,那声气叹得又长又软,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用不完,根本用不完。上个月送来的还没拆封呢。”

我扑通跪下。膝盖磕在青砖地上,声音脆得我自己都疼了一下,但脸上还得绷着:“小姐,有人要害您。”

她手一抖,眉黛在脸上划了一道黑印子,从眉毛拉到颧骨,看着跟刀疤似的。她对着镜子愣了一瞬,然后居然拿手指头去抹,一抹抹了半张脸,黑乎乎一片,跟刚从灶膛里钻出来一样。

“翠花?你手里那碗……”

“羹没事。”我说,“但赵姨娘买通了我前同事,准备在您明日点心里动手脚。”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赵姨娘确实看苏清月不顺眼,假的是我还没查到点心那一层。翠花记事簿上鸡零狗碎的账倒是不少:今日给小姐梳头掉了三根、厨房少了一两燕窝、赵姨娘院里小丫鬟来借过两回醋。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叫事,串一块儿够写本《后院疑云》。

我翻到空白页,当场编了三条“可疑动向”,字写得歪歪扭扭。上辈子我的字在部门里就出了名的丑,年会签到的时候同事说我那签名跟鸡爪子踩了印泥似的。这会儿用毛笔,更是雪上加霜,不过看着倒像真记了许久。横竖翠花本来也不认几个字,写得太好看反而露馅。

苏清月被我唬住了,眉黛在脸上那道黑印子都忘了擦:“那怎么办?”

“三步。”我伸出三根手指。手指头上还沾着瓜子壳的碎屑,我在裤腿上蹭了蹭,“第一,明天点心您照常吃,吃完当众闹肚子,把事闹大。第二,我提前在茅房门口安排三个小厮,一有人问就喊赵姨娘好手段。第三,趁王爷心疼您,您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开铺子。”

苏清月愣了。她愣的时候嘴巴微微张着,能看见上排门牙沾了一点鲜红口脂,格外惹眼。

“开什么铺子?”

“美妆铺子。”我说,“小姐,您这张脸就是招牌。螺子黛您独家调配,口脂您出几个颜色,敷脸珍珠粉您搞个熟客价。全京城贵妇都往您这儿送钱,不比等王爷替您撑腰强?王爷能给您撑几回腰?他今儿撑您,明儿撑别人,您还能挨个去哭?哭了人家还嫌您烦。”

苏清月把眉黛捡起来搁桌上,转着那根眉黛想了半天。她转东西的样子特慢,像在盘核桃,一根眉黛能盘出八种角度来:“可我不会算账。”

“我会。”

“我也不会跟人讨价还价。”

“我来。”

“那……我干什么?”

“您负责美。”我说,“您往柜台后面一站,笑一笑,说一句‘这个颜色显白’,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真的,您刚才对着镜子涂口脂那两下子,搁我上辈子叫‘沉浸式体验营销’,专业名词,您不用懂。”

苏清月被我说得有点晕,眉黛啪嗒又掉桌上。那根眉黛滚了两圈,停在砚台边上,她也没捡:“可我不是该哭哭啼啼等王爷来吗?书里都这么写的。”

“哪本书?”

“就……话本子里。”

“话本子写完了吗?没写完您自己往下续啊。”我蹲得腿麻了,换了个膝盖跪,换的时候差点没稳住,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小姐您想想,您哭哭啼啼等王爷来,王爷来了哄您两句,走了呢?明儿再来个李姨娘张姨娘,您还哭?哭到哪年是个头?可您要是手里攥着全京城女人的变美方子,到时候不是您等他撑腰,是他得问您铺子还缺不缺股东。”

系统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声:【警告,情节严重偏离。男主好感度——等等,怎么还涨了?】

我没理它。原著里萧景琰是个事业批,女主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嘴上哄着,眼里早烦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翻白眼的时候还得注意面部表情不能太大,毕竟跪着跟主子说话,翻白眼翻得太明显容易挨骂。

苏清月被绕进去了,眼睛亮起来:“那这碗银耳羹怎么办?”

“好办。”我掏出随身胭脂盒,把羹分了三小盏,贴上纸条:翠花特制·秋日限定·盲品银耳羹,集齐三盏可换王爷同款香囊。

苏清月盯着那三盏羹看了半天。她看东西的时候喜欢眯眼,眯得跟猫似的,嘴里还抿着:“这不还是那碗羹吗?”

“包装不一样,价就能翻。”我把托盘往她手里一塞,“小姐您信我,明儿铺子还没开,这碗羹的名声能先传半条街。”

苏清月端着托盘翻来覆去地看,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没人买呢?”

“没人买我自个儿喝了。反正本来也没毒。”

她扑哧笑出来,眉黛在脸上那道黑印子还没擦,笑起来跟花猫似的。笑完了又有点不好意思,拿帕子捂嘴。那帕子是葱绿撒花的,角上绣了个“月”字,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她自己绣的。

“翠花,你说话怎么跟我以前认识的不一样?”

“我以前闷葫芦,现在想开了。”我面不改色,“人活一世,总得张嘴吃饭。张嘴吃饭就得说话,说话就得说有用的。”

能不能打响第一炮,就看这几盏银耳羹的销路了。

第3章 羹汤爆单,风波接连而至

那三盏羹最后被苏清月拿去试卖,五十文一碗,半个时辰抢光。有个贵妇吃完抹嘴问:“苏老板,这羹还有吗?我家老爷就好这口。”

苏清月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比了个三。

“有。”她面不改色,“明天只出三十盏,先到先得。集齐三张不同日子的盏底贴纸,送王爷同款扇坠。”

贵妇眼睛亮了:“给我留三盏。”

当天晚上苏清月拉着我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那算盘是黄花梨的,珠子包浆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她手指头在算盘珠子上头还有点生,拨错了两回。第一回是把五珠子当十珠子拨了,第二回是忘了进位。她一边拨一边念叨:“三十盏,五十文一盏,成本……成本多少来着?”

“不到二十文。”

“那岂不是一个时辰赚了九百文?”她眼睛都圆了,嘴也圆了,“我一个月月钱才多少?”

“所以您说,是等王爷赏簪子划算,还是自己赚簪子划算?”

苏清月把算盘一推。推得挺重,算盘在桌上滑了半尺,撞到茶碗才停:“明天再加二十盏。”

“加不了。厨房张妈就那点材料,您要加量得先跟她谈。张妈那人您也知道,您得说清楚是给她加月钱还是给她加人手。”

苏清月想了想:“给她加人手。再给她孙子送两盒口脂。”

“这就对了。”我把算盘拿过来重新拨了一遍,“还有,盏底贴纸印三种颜色,随机贴。贵妇们为了凑颜色会多买。这是上辈子奶茶店教我的,集卡这套路,搁哪朝哪代都好使。真的,我上辈子为了集一套猫猫杯,连喝了两个礼拜的珍珠奶茶,喝到后来店员看见我就直接问‘老规矩?’”

007在我脑子里默默算账:【成本不到二十文,卖五十文。毛利……】

“别算了。”我嗑着瓜子看它。瓜子是苏清月屋里顺的,比翠花袖袋里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至少不霉,“这叫包装。你一个古代系统,不懂。”

【我有算数模块。】

“你有营销模块吗?”

它闭嘴了。闭嘴之前还嘀了一声,跟老式电脑关机似的。

结果第二天就出了岔子。

张妈不干。张妈说她一个人管着大厨房,忙得脚打后脑勺,加人手可以,但她要自己挑人,不能随便塞个歪瓜裂枣给她。苏清月派去传话的小丫鬟嘴笨,把“加人手”传成了“张妈你手脚太慢”,张妈当场摔了勺,说那这银耳羹谁爱炖谁炖,她不伺候了。

苏清月急得在屋里转圈。我在旁边嗑瓜子,嗑到第三颗她才停下来瞪我:“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张妈要自己挑人,就让她挑。”我说,“但您得答应她一条:她挑的人,月钱从您这边出,不走厨房公账。这样她在厨房里说话更硬气,她肯定干。”

苏清月将信将疑,照我说的去谈了。张妈果然应了,还主动多要了一个烧火丫头,说她孙子最近没活干,能不能来帮忙烧火。苏清月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张妈孙子那烧火,烧得灶膛里全是烟,熏得隔壁账房先生直咳嗽,但张妈高兴,干活比从前卖力三倍,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羹,熬完了还拿小碗盛出来让苏清月先尝。苏清月喝了一口说太甜,张妈第二天就减了糖,还多搁了一小撮盐,说甜里带咸才不腻。苏清月再喝,说这回对了。

铺子开张头一天,又出了事。

老刘头帮我们发号牌,发到一半他自个儿排进去了。他攥着个号牌站队伍里头,跟旁边人说他也要抽摸彩匣。后头排了半天的大妈不干了,扯着嗓子喊:“你发号牌的怎么自己买上了?”老刘头理直气壮,说:“我帮他们发号牌,他们又没说不让我买。”两拨人吵起来,差点把摊子掀了。

我赶过去的时候老刘头正护着他那个号牌,跟护崽似的。我把他拉到一边,说刘大爷您想买号牌跟我说,我给您留,您别跟客人抢。老刘头梗着脖子说:“那不行,我排了半辈子队,凭啥到你们这儿就不让排?”我愣了一下,回头跟苏清月商量了一下,给老刘头专门弄了个“员工通道”,每天开张前让他先抽三匣,抽完再出来发号牌。老刘头这才消停,后来他逢人就说清月铺子规矩好,连发号牌的都有员工通道。

就这般忙忙碌碌,三月一晃而过,铺子生意越来越红火,可新的麻烦又找上门来。有个贵妇连抽二十匣没抽着丑拒折扇,当场把摸彩匣子摔碎在铺子里。

第4章 对手落魄,上门投奔

匣子摔开,里头掉出个纸条,上头印着“谢谢惠顾”。贵妇拿着纸条来找苏清月,说你们这不是骗人吗。苏清月急得嘴上都起泡了,问我怎么办。

我说简单,下次印纸条的时候,谢谢惠顾背面加一行小字:凭此条到柜台领香膏小样一份。贵妇拿了小样,气消了一半。我又差人去贵妇家里送了盒口脂,说这是我们掌柜亲自挑的色号,配您那件藕荷色褙子正好。贵妇试了试,颜色确实合适,后来成了我们家常客,逢人就说是清月铺子给她配的色,比她家丫鬟强多了。

风波平息,可我心里清楚,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悬在头顶——原先和苏清月敌对的赵姨娘,自家胭脂铺生意节节溃败,已经撑不下去了。

两个月后,赵氏胭脂摘牌那天,赵姨娘堵在我铺子门口哭。

眼睛肿得像两颗烂桃子,帕子湿了半条,脸上的粉冲出一道一道的白沟。她哭的时候鼻涕和眼泪一起下,到了下巴颏混成一股,滴在衣襟上。衣襟是藕荷色的,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翠花,你抢我生意、挖我掌柜,还把我铺面盘下来改成茅房——”

“是茅房分号。”我纠正她,“专卖解手时用的香膏和随身小镜。上个月流水比你家正铺全年都高。你信不信,就这巷子口那个便民茅房分号,一天进账顶你赵氏胭脂半个月。”

赵姨娘噎住了,嘴张了半天没合上,帕子角还滴着水。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帮她撑伞一个帮她递手炉,架势倒是还没倒。那手炉是铜的,雕着缠枝莲,炉盖上头锃亮,一看就是天天擦。

007在我脑子里敲了两下:【赵姨娘情绪值:崩溃。是否收编?】

“收编。”我走过去拍她肩膀。她肩头一抖,帕子掉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捡,“赵姐姐,想不想干点正事?你这人坏是真坏,但坏得明白,执行力也强。搁我们那儿叫销售型人格。我这儿缺个城东片区代理,专管跟各家闺秀贵妇打交道。你比谁都会。”

赵姨娘抹了把脸,鼻涕泡差点冒出来。她拿袖子蹭了一下鼻子,那袖子是杭绸的,蹭完上头一道亮晶晶的鼻涕印:“月钱多少?”

“底薪二两,提成上不封顶。干得好年底分红,干不好去对面奶茶铺摇一个月珍珠。”

她咬咬牙,把地上的帕子捡起来拍了拍灰。那帕子上沾了泥和粉,她也不嫌,往袖子里一塞:“干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赵氏胭脂的招牌我得带走。那是我爹留给我的。”

我看了她一眼。赵姨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层又哭又闹的劲儿退了一半,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倒是真的。她眼睛不大,单眼皮,眼尾往下耷拉,平时看着刻薄,这会儿倒有点可怜。她爹的事翠花记忆里有,当年赵氏胭脂在京城也算一号,后来她爹死了,铺子落到她手里,一年不如一年。

“招牌你带走。”我说,“但铺面归我。你那铺面改成茅房分号之后,每个月给你抽两成利,算招牌使用费。”

赵姨娘眨了半天眼:“你……还给我抽成?”

“你爹的招牌,你拿走天经地义。但铺面是我盘下来的,这个你别想。”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那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粉,咬一下掉一块。最后一跺脚:“行。两成就两成。”

谈判落定,我本以为往后可以安稳发展城东生意,万万没料到,赵姨娘刚上任第三天,就捅出了天大的娄子。

第5章 脱胎换骨,清月集团崛起

赵姨娘把城东片区所有代理叫到茶馆开动员会,跟隔壁茶楼老板娘吵起来了。原因是那老板娘说清月香膏“也就那样”,赵姨娘当场把人家柜台上的香炉给砸了。那香炉是黄铜的,砸在地上瘪了一块,老板娘尖叫的声音整条街都听得见。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跟王爷谈搭伙出款,听完只说了三个字:“照价赔。”

然后加了一句:“赔完把她拉进熟客册,以后她家茶叶八折。”

赵姨娘得知处理结果,愣了半天。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半天没嗑一颗:“你不骂我?”

“骂你干什么?你替铺子出头,铺子替你兜底。”我说,“但下次别砸香炉,砸了还得赔,不划算。你直接跟她说,往后清月铺子不卖她茶叶,保管她当场认怂。”

赵姨娘想了想,忽然问:“那要是她不怕呢?”

“她怕。她家茶叶三成走团购,团购客户一半是咱家熟客。你说她怕不怕?”

赵姨娘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跟我上辈子带过的销冠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原来还能这么玩”的恍然大悟。她从此再没砸过东西,但城东片区三个月内投诉清零,业绩翻了一番。

赵姨娘也有犯蠢的时候。有一回她听说有个贵妇在背后说我们香膏“香味太冲”,赵姨娘气不过,第二天就拎着一盒香膏堵人家门口去了。她本意是让人家再闻闻,结果那贵妇正在院子里晒被单,赵姨娘一脚踩翻人家浆洗盆,香膏脱手飞出去,糊了人家被单一脸。贵妇气得要报官,赵姨娘赔了三床新被单,又送了一整套口脂眉黛,才把事压下来。回来她跟我报账,我一边听一边嗑瓜子,嗑到第五颗才说:“下回遇上这种事,你先回来跟我说,我给你配个话术。你直接堵门,人家只会觉得你心虚。”

赵姨娘蔫了两天,后来再没干过这种蠢事,但城东片区的投诉率还是清零了,因为她把每个投诉的客人都请到茶馆喝了回茶,茶钱铺子报销,聊完人家气也消了。

她头上金钗从五根簪到七根,见人就摇团扇,扇面上印着“清月妆奁铺·城东总代”。那团扇是定制的,一共做了五十把,她天天换着摇,下雨天也摇。有一回我路过城东,看见她蹲在路边跟一个卖菜大娘聊天,聊了半炷香。大娘篮子里还剩两把蔫了的菠菜,赵姨娘也不嫌,一边聊一边帮人家择菜。最后大娘挎着菜篮子进了铺子,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口脂。

我走过去问她:“你跟卖菜大娘聊什么呢?”

“她闺女下月出嫁。我跟她说,嫁妆里头塞两盒清月口脂,婆家一看就知道新媳妇讲究。大娘问我能不能便宜点,我说不能便宜,但能送她一张摸彩券。”

“她买了?”

“买了三盒。还问能不能再带两张摸彩券给她隔壁摊的。”

我拍了拍赵姨娘肩膀。她肩膀上落了一片瓜子壳,我顺手给拂了:“你出师了。”

赵姨娘把团扇一摇:“那当然。我当年跟我爹管铺子的时候,你还在厨房嗑瓜子呢。”

“我现在也嗑瓜子。”

“所以你不如我。”

“……行,你说了算。”

时光流转,一年后,清月集团在城中心盘了座二层小楼。原是个盐商宅子,我砍价砍到七折,那盐商急等着脱手去外地赴任,我磨了他三天。第一天他咬死八折,我给他算了一笔账,说您这宅子空一天亏一天,早脱手早拿钱。第二天他松口到七五折,我又来了,带了一盒清月口脂给他夫人,说您夫人要是不嫌弃,往后每月送一盒新款。第三天他拍桌子说“行行行卖你卖你”。

一楼做旗舰铺面,二楼做账房和会议室。墙上挂着我亲手写的匾:客户第一,扯头花第二。匾是赵姨娘找人刻的,刻完她非让我题字,我那字跟鸡爪子似的,但挂都挂了,撤下来更丢人。

苏清月坐主位翻账本,萧景琰在旁边给她剥葡萄。剥一颗递一颗,自己一颗没吃。他剥葡萄的时候特认真,指甲掐进皮里一挤,果肉整个儿出来,放在小碟子里码得整整齐齐。有一回葡萄汁溅到他袖口上,他皱了皱眉,没说话,拿帕子擦了,接着剥。

我作为掌柜,他们非叫我“大掌柜”,我不认,正在做年终汇报:“今年总营收折银十二万两,连锁铺面三十七家,搭伙出的款子四十二个。王爷的冷脸兔子系列卖得最好,建议明年出个单人挂历。”

萧景琰手一顿,葡萄差点掉地上。他接住了,但葡萄汁溅了一手:“本王堂堂亲王,给你当挂历模特?”

“王爷,您去年的分红够养三个王府。”我把账本推过去,“您就说挂不挂吧。”

他沉默三秒,把葡萄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动了动:“挂历上能不能别画兔子耳朵?”

“不能。那是招牌。”

赵姨娘在旁边补了一句:“王爷,兔子耳朵是精髓。您瞧城东片区,大妈们就认那对耳朵。上回有个大妈没买着兔子款,非让我从展示柜里把样品拆下来给她。”

萧景琰看了她一眼,赵姨娘立刻缩回去嗑瓜子。她缩回去的动作特熟练,一看就是练过的。

007现在给我管账,在旁边噼里啪啦打算盘。它忽然抬头:【隔壁种田文系统发来合作邀约,说想搞古代农业加美妆搭伙,问咱们有没有兴趣。】

我大手一挥:“让它老板来面谈。带计划书,不会写我安排人教。”

007眼睛亮了,算盘也不打了:【那我的对象分配……】

“种田文系统不是天天给你发秋波吗?这次搭伙你对接。公费恋爱,算团建。”

007欢天喜地跑了,算盘差点从桌上带下去。它跑的时候还绊了一跤,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住,也不知道一个系统是怎么绊跤的。

苏清月凑过来小声问:“妙妙,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哪个山头修炼成精的?”

我端起奶茶抿了一口。奶茶是赵姨娘找人捣鼓的,用羊奶和红茶熬的,珍珠是糯米搓的,口感跟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聊胜于无。珍珠差点吸进鼻子里:“一个每天早起挤地铁、被KPI追着跑、做梦都想当老板的苦命打工人。”

“地铁是什么?”

“一种很长很长的马车,里面站满不想上班但不得不上班的人。比咱们铁轨马车还挤,挤到能脸贴脸。我上辈子每天被挤成照片,到公司还得对着甲方笑。”

苏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对萧景琰说:“王爷,咱也修一条吧,让翠花当车长。”

萧景琰嘴角抽了抽。他抽的时候左边嘴角动右边不动,看着像牙疼:“本王考虑一下。”

赵姨娘从瓜子堆里抬起头。她面前那堆瓜子壳快把她埋了:“修铁轨?那我城东片区的铺子是不是得拆迁?”

“拆。给你补三间新的,临街,双开门。”

赵姨娘把瓜子一扔。扔得挺远,有一片弹到萧景琰袖子上,她赶紧假装没看见:“那还等什么?王爷您赶紧批啊。”

007弹出一条新提示:【主线任务更新:一年内建成京城首条铁轨马车。目标——让全京城打工人多睡两刻钟。】

我当时就觉得,这狗系统是真不拿我当外人。新的巨大项目,压到了我们所有人头上。

第6章 铁轨马车,游说侯府入股

铁轨马车的事,我琢磨了半个月,发现最大的坑不在钱,在地。

钱其实好办,清月集团账上趴着闲银子,赵姨娘那边也愿意跟投。难的是地。路线要从城东胭脂街修到城西书院,中间必须穿过永宁侯府一处闲置别院。那别院占了三亩地,院墙塌了半边,野猫住了七八窝。我头一回踩点的时候被一只大橘猫瞪了半天,那猫胖得跟个枕头似的,蹲在断墙上死活不让路。我往左它往左,我往右它往右,最后我从墙根底下钻过去的,起来的时候头发上沾了一根草棍,还带着露水。可位置卡在咽喉上,绕都绕不开。

我带着厚礼登门。永宁侯世子叼着牙签斜眼看我,二郎腿翘得比桌沿高。他那靴子是新的,底上还沾着泥,翘起来的时候能看见靴底的针脚:“翠花姑娘,你这铁轨马车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种很长很长的马车,跑在铁轨上,不堵车,不颠屁股,从城东到城西两刻钟。您别问我为什么铁轨上能跑马车,问就是我上辈子也没搞明白地铁的原理,反正工部的人说能跑。”

世子乐了,牙签在嘴里转了个圈:“铁轨铺我家院子里?我爹回来不得把我腿打折?”

“世子,您这别院一年到头空着,草长得比人高。您把它作价入股,以后每卖一张票,给您抽半文钱。”

“半文?你打发叫花子?”

“一天按五千人算,您躺着日进两千五百文,一年九百两。您这院子现在一年租金能收九百两?”

世子牙签掉地上。他弯腰捡了半天没捡起来,那牙签滚到桌腿边上,他趴下去够,后脖领子绷得紧紧的,露出一截红绳,上头拴着个长命锁。最后是丫鬟帮他捡的。

我趁热打铁:“再说了,您这院子荒着也是荒着,野猫都住出感情了。铁轨一修,站台一建,您这地价翻三倍不止。到时候您想卖想租,那都是您说了算。”

世子把牙签从丫鬟手里接过来,没往嘴里放,捏在手指头里转了半天:“你等等,我算算。”

他算了半炷香,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中间还问我借了两次笔。第一回是算错了重来,第二回是把“半文”写成了“一文”,自己发现不对,拿笔划了重写。划的时候劲儿太大,纸都戳了个洞。

最后他把算盘一推:“行,干了。不过我得加一条——站台得给我挂个名,叫‘永宁侯府站’。”

“没问题。再送您一块站台冠名匾,描金的。”

“还有,”世子忽然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你那个摸彩匣,能不能给我留个隐藏款?我听说有人抽了二十匣都没抽着。”

“您要哪个款?”

“那个……丑拒折扇。”

“那款不单卖。您得抽。”

世子把牙签往桌上一拍:“那我入股之后算不算内部员工?内部员工能不能走个后门?”

我想了想:“给您开个内部抽奖专场。您出钱,我出匣子,抽不抽得着看您手气。”

世子当天就签了契书,签完还追着我问内部专场什么时候办。他追到门口,拖鞋都跑掉了一只,单脚蹦着喊:“下月初八行不行?初八我爹不在家!”

三天后,永宁侯府成了清月集团第三大股东。侯爷亲自题了站名,五个大字,描金,挂上去那天还放了挂鞭炮。世子站底下仰头看了半天,脖子都仰酸了,跟我说:“翠花,你这人,行。”

本以为拿下土地就万事大吉,没料到工部那边递上来一道奏折,直接给我扣上动摇龙脉的罪名,危机骤然降临。

第7章 多方周旋,铁轨通车

工部那边更麻烦。一个姓周的主事参我“挖地道动摇龙脉”,折子递到御前。萧景琰把折子压下来,转头找我,脸色难得有点沉:“本王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你自己想办法。”

我想了想,把图纸改了一版。所有线路避开皇城正下方,绕行东西两侧,沿途设十二个便民茅房分号。然后托苏清月把图纸递进宫里,给皇后娘娘的妹妹瞧。苏清月进宫那天穿了身新衣裳,我给她配的口脂是“见长辈专用”那个色号,豆沙偏红,不张扬但显气色。她出来跟我说,皇后娘娘的妹妹问了半天茅房香膏的事,图纸倒没怎么看。

三天后,周主事被叫进宫。出来时满头大汗,官帽都戴歪了,见我就拱手:“翠花姑娘,本官仔细研究了一下,你这铁轨马车利国利民,工部愿意协办。那个……便民茅房分号的香膏,能不能给工部同僚打个折?”

我笑眯眯递上熟客卡:“八折,终身有效。再送周主事一张金卡,以后您家女眷来买胭脂,提您名字打九折。”

周主事接过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他看卡的时候从袖子里摸出个水晶片子,搁眼前比着看,跟鉴定古董似的。看完揣进袖子里,走了。走了三步又回头:“那个金卡,能再给一张不?我夫人和我娘……”

“给您三张。您一张,夫人一张,老夫人一张。”

周主事揣着三张卡走了,步子比来时轻快不少。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翠花姑娘,本官多问一句——你这铁轨马车,能不能在工部衙门门口设一站?”

“周主事,您那衙门门口没地儿。但我可以给您弄个‘工部专享候车亭’,里头搁两张椅子一壶茶,您同僚等车的时候能歇脚。”

周主事眼睛亮了:“那茶……”

“免费。但茶叶得从我们铺子买。”

“买!回去我就打报告!”

开工那天出了岔子。赵姨娘找的施工队头一天就挖断了永宁侯府别院底下的一根暗渠,水漫了半条街。世子气得跳脚,说你们赔我院子。赵姨娘说赔就赔,但暗渠是你家自己没标清楚。两人在泥水里吵了半个时辰,最后是我把他们拉开的。我让赵姨娘先回去,又跟世子商量,暗渠我们修,但修暗渠的钱从您第一年的分红里扣。世子想了想,说扣就扣,但你们得给我修个新亭子,我以后在那儿看车。我说行,亭子钱我出,不扣您分红。世子这才消了气。后来那个亭子成了永宁侯府站的候车亭,世子天天去那儿坐着喝茶,见人就说是他入股换来的。

铁轨铺到一半,又出了问题。工部发下来的铁轨比图纸上短了三尺,接不上。周主事急得满头汗,说这批铁轨是工部库房里翻出来的旧货,库房那边说就这些了。我让007算了一下,短三尺,要么改图纸绕一下,要么等新铁轨。改图纸得多加两站地,绕的路正好经过一片坟地。我说那不行,坟地绕不得,等新铁轨吧。一等就是半个月。老刘头天天来问什么时候通车,问得我耳朵起茧子。赵姨娘出了个主意,说等新铁轨这段时间,咱们先卖预售票。老刘头第一个掏钱,买了两张,说一张自己坐,一张给老伴儿。预售票卖了一千多张,钱到手了,新铁轨还没到。我天天盯着工部催,周主事被催得躲着我走。最后是萧景琰出面,从邻州调了一批铁轨过来,这事才算过去。

第一张票卖出去,买主就是老刘头。他攥着票在站台上转了三圈,问检票小厮:“这玩意儿真能跑?不会半路散架吧?”

小厮照着培训手册念:“大爷您放心,铁轨是工部监工的,马车是永宁侯府入股的,散架了您找他们赔。”

老刘头上了车,坐在硬木椅子上。那椅子是新打的,漆还没干透,他坐下去的时候屁股底下吱了一声。等车启动时他紧张得攥紧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旁边坐了个老太太,比他更紧张,俩人对着攥扶手,跟比赛似的。那老太太攥着攥着开始念阿弥陀佛,念得老刘头也跟着念。两刻钟后他从城西书院站下车,腿也不抖了,腰也不酸了,站在站台上大声宣布:“明儿我带老伴儿来坐个来回。”

赵姨娘在旁边支了个摊,专卖“坐车专用晕车香膏”,第一天就卖断了货。老刘头第二天还真来了,带着老伴儿,手里攥着两张票,跟检票小厮说:“今儿不坐全程,就坐两站,试试那个晕车香膏管不管用。”

小厮忍着笑给他检了票。两站之后老刘头下车,跟赵姨娘说:“你这香膏不灵,我老伴儿还是晕。”

赵姨娘不急不慌:“大爷,您老伴儿那是空腹坐车,得先吃早点。下回您买张票,旁边配碗粥,我们新出的早餐套票,票加粥加香膏,一套十文。”

老刘头想了想:“那粥管饱不?”

“管饱。不够再加三文续一碗。”

“行,明儿再来。”

007弹窗:【铁轨马车项目正式动工。情节偏离度:总部说算不清了。】

我嗑着瓜子看它:“算不清就别算。你告诉总部,想搬过来也行,先交入驻申请,排队。”

007蔫了三秒,又欢快地弹起来:【总部说没问题。他们问,能不能给留个靠窗的铺面。】

“靠窗的加钱。”

【总部说加就加。还问有没有内部抽奖专场。】

“让他们先交报名费。”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往站台外走。

苏清月在远处冲我招手,萧景琰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沓婚前契书。他脸还是冷的,耳朵尖却有点红。赵姨娘正跟老刘头吵“晕车香膏能不能治腰疼”,工部周主事蹲在站牌底下研究熟客卡背面能不能印告示。老刘头的老伴儿坐在候车亭里嗑瓜子,嗑的正是我上回扔墙根底下给蚂蚁加餐那种霉瓜子,她嗑得挺香,一边嗑一边跟旁边老太太唠嗑,唠的是赵姨娘当年砸香炉那事儿。

我忽然觉得,这情节崩得还挺顺眼。

007又响了一声:【宿主,总部问,系统再就业培训班什么时候开课?】

“下月初八。”我说,“先交报名费,概不赊账。课程表回头我让007发你。”

就是不知道原著作者看见这摊子,会不会半夜爬我床头掐我。掐就掐吧,掐完了我正好跟她谈谈版权分成——她写书赚稿费,我搞实业赚银子,两边不耽误。要是她愿意,还能入个股,清月集团正缺个写宣传词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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