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销冠,一夜清零。
太子爷的狗腿子满行业群发我简历,四个字备注:品行不端。
四十二家公司,四十二个已读不回。
第四十三份,上市公司HR亲自来电。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对面那人转过头。
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
我俩对视三秒。
他猛地一拍桌子跳起来:“你个狗东西!大三借我两百块钱还了吗!”
我看着门牌上的名字。
林楚阳。
我那个天天抄我高数作业的下铺兄弟。
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板。
而我,刚被人撵出来的丧家犬。
这他妈是什么离谱剧本?
【第一章】
我叫苏城。
今天是我职业生涯最荒诞的一天。
早上九点,我还在办公室收拾东西。
纸箱里塞满了三年积累下来的奖杯、锦旗、荣誉证书。
同事们路过,没一个敢跟我说话。
都低着头,走得飞快。
就像我身上有瘟疫。
部门经理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我。
“苏城,你也有今天啊。”
我没理他。
继续收拾东西。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周少。”他啧啧两声,“你以为自己业绩好就能横着走?”
我抬头看他一眼。
“是周少让你来踩我的?”
他脸色一僵。
“我好心劝你。”
“不用。”
我抱起纸箱,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我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
三十岁,西装革履,疲惫不堪。
三年前进这家公司,我发誓要做到区域总监。
现在,连简历都不敢往外投。
因为周启明那个狗东西,把我的简历群发到了整个行业。
备注四个字:品行不端。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品行不端。
就因为我在年会上没给他敬酒?
还是因为我拿了本该属于他的最佳员工奖?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公司大门。
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哪儿。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苏城先生吗?”
“是我。”
“我是鼎峰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王月。您投的简历我们看到了,总裁想见您一面。”
我愣了一下。
鼎峰集团?
那可是本市排名前三的上市公司。
“什么时候?”
“现在方便吗?”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纸箱。
“方便。”
“那麻烦您下午两点到公司,我会在前台等您。”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有点恍惚。
四十二份简历石沉大海。
第四十三份,居然是鼎峰集团主动联系我。
我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好的运气。
但我也没得选。
【第二章】
下午一点半,我到了鼎峰集团楼下。
四十八层的写字楼,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
阳光打在上面,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领带。
走进大厅。
前台有个年轻女孩,看到我走过来,立刻站起身。
“您好,请问您是苏城先生吗?”
“是我。”
“王姐让我带您上去。”
她带我进了电梯。
按下三十六楼。
电梯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苏先生,总裁脾气有点……直。”女孩小声说,“您别介意。”
我点点头。
“谢谢提醒。”
电梯到了。
女孩带我走过长长的走廊。
两边都是透明的会议室,里面全是西装革履的人。
走廊尽头,是一扇实木大门。
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女孩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有点耳熟。
女孩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一面墙全是落地窗。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黑色西装,身形笔挺。
“苏城?”
他转过身。
我看清他的脸。
愣住了。
林楚阳。
我的大学室友。
我下铺的那个兄弟。
那个天天抄我高数作业,考试挂科三次,毕业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数学的林楚阳。
他也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你个狗东西!”
他指着我,声音拔高八度:“大三借我两百块钱还了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林楚阳?”
“废话!”他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苏城,你他妈还记得我啊!”
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脸来我公司面试?”他双手抱胸,“当年说好请我吃饭,借我两百块钱,转头就毕业了,人都找不到!”
我终于反应过来。
“我……我真忘了。”
“忘了?”他冷笑一声,“你可真行啊。”
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什么鬼情节。
我投简历投到了大学室友的公司?
而且他还记得我欠他两百块钱?
“行了。”林楚阳走回办公桌,坐下,“坐吧。”
我愣了一下。
“坐?”
“不然呢?让你站着面试?”他翘起二郎腿,“我再小气也不至于这样。”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办公桌很大,中间摆着一台电脑,旁边是厚厚一摞文件。
林楚阳拿起我的简历,扫了一眼。
“三年销冠,业绩第一。”他抬头看我,“怎么被开了?”
我沉默了一下。
“得罪人了。”
“得罪谁?”
“周启明。”
林楚阳眉头一挑。
“周家那个太子爷?”
我点点头。
他笑了。
“你可以啊,连周启明都敢得罪。”
“不是故意的。”
“那是怎么得罪的?”
我深吸一口气。
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年会上,周启明喝多了,非要我陪他喝。
我说我不能喝,第二天还要见客户。
他不干,说我不给他面子。
僵持了几分钟,我起身走了。
第二天,我就被叫到办公室,说我违反公司规定,立刻辞退。
然后周启明的助理拿着我的简历,满行业群发。
备注四个字:品行不端。
林楚阳听完,靠在椅背上。
“周启明这人我知道。”他敲了敲桌子,“草包一个,全靠他爹。”
我没说话。
“你想来我这儿?”
我抬头看他。
“你愿意要我?”
“为什么不愿意?”林楚阳耸耸肩,“三年销冠,业绩第一,这种人才我求都求不来。”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欠我两百块钱,不来我这儿打工还钱,还想跑?”
我哭笑不得。
“我现在就转给你。”
“别。”林楚阳摆摆手,“两百块钱算什么,我要让你干出两个亿的业绩。”
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样?”他伸出手,“来不来?”
我握住他的手。
“来。”
【第三章】
签完合同,林楚阳让我明天正式入职。
“先回去休息一天。”他说,“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区域总监了。”
我愣了一下。
“区域总监?”
“对啊。”林楚阳理所当然地说,“你业绩那么好,不当总监当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打断我,“我看人很准的。”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声谢谢。
走出鼎峰集团大楼,我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合同。
有点不真实。
早上还是丧家犬。
下午就成了上市公司的区域总监。
而且老板还是我大学室友。
这运气,简直离谱。
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
周启明。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苏城。”
他的声音带着笑。
那种看好戏的笑。
“听说你到处投简历?”
我没说话。
“怎么样,有公司要你吗?”他啧啧两声,“我好心提醒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行业,没人敢用你。”
我深吸一口气。
“周少,我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我?”他笑出声,“苏城,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捏紧手机。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周启明的声音冷下来,“就因为你不给我面子。”
“我没有不给你面子。”
“那你为什么不陪我喝酒?”
“我说了,第二天要见客户。”
“放屁!”周启明吼道,“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靠我爸才进公司的!”
我沉默了。
因为他说对了。
“周少,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少他妈废话。”周启明冷笑,“苏城,你以为你业绩好就了不起?告诉你,这个行业,有的是比业绩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什么?”
“比如人脉,比如关系,比如背景。”他顿了顿,“这些你有吗?”
我没说话。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周启明说,“只要我一天在这个行业,你就别想翻身。”
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手指发白。
周启明。
你他妈等着。
【第四章】
第二天,我去鼎峰集团报到。
人力资源部给我安排了办公室。
独立的,带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
我坐在办公桌前,有点恍惚。
三天前,我还在收拾纸箱。
三天后,我坐在了区域总监的位置上。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楚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来,喝一杯。”
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样,办公室还满意吗?”
“满意。”我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有什么不真实的。”林楚阳喝了口咖啡,“你值这个位置。”
我看着他。
“林楚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楚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城,你是不是傻?”
“什么?”
“大学四年,高数作业谁给我抄的?期末考试谁帮我划重点?毕业论文谁帮我改的?”他掰着手指数,“你说为什么?”
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
“那都是小事。”
“对你来说是小事。”林楚阳说,“对我来说,那是救命。”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现在是老板,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能帮我赚钱的人,我为什么不用?”
我笑了。
“还是那么现实。”
“废话,不现实怎么开公司。”他放下咖啡杯,“对了,我听说你得罪了周启明?”
我点点头。
“他在行业里封杀我。”
“我知道。”林楚阳靠在沙发上,“你那份简历,我看到的时候上面就有备注。”
我愣了一下。
“那你还要我?”
“为什么不要?”林楚阳理所当然地说,“周启明算个屁。”
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城,你记住一句话。”林楚阳说,“在我这儿,能力大于一切。什么人脉关系背景,都是扯淡。”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林楚阳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他转过身看我,“靠的是拼,靠的是不服输。”
“大学挂科三次,所有人都说我废物。”
“毕业找不到工作,我爸说我是败家子。”
“我不服。”
“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林楚阳不比任何人差。”
他走回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苏城,在我这儿,你只管放开手脚干。周启明要封杀你,我就偏要用你。”
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谢谢。”
“别谢我。”林楚阳笑了,“好好干,把业绩做上去,那才是真的谢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下午三点有个会,所有部门负责人都要参加。你也来。”
“好。”
林楚阳走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周启明。
你他妈给我等着。
【第五章】
下午三点,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我坐在林楚阳右手边。
对面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销售总监、市场总监、运营总监……
一水儿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林楚阳敲了敲桌子。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介绍一下新来的区域总监。”
他看向我。
“苏城,跟大家打个招呼。”
我站起来。
“大家好,我是苏城。以后请多关照。”
说完坐下。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几个总监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销售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张。
他清了清嗓子。
“林总,苏城之前在哪家公司?”
“华信。”林楚阳说。
“华信?”张总监皱起眉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之前是华信的销售经理。”林楚阳说,“三年销冠,业绩第一。”
张总监哦了一声。
“那怎么离职了?”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行业就这么大,周启明群发的那份简历,在座的人多半都看到了。
“得罪人了。”我平静地说。
“得罪谁?”张总监追问。
“周启明。”
张总监脸色变了。
其他几个总监也是一样。
“林总。”张总监看向林楚阳,“这……”
“怎么?”林楚阳靠在椅背上,“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张总监斟酌着说,“周启明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爸是华信的副总,在行业里很有影响力。”
“所以呢?”
“所以我们用苏城,可能会得罪周家。”
林楚阳笑了。
“张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张总监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们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林楚阳说,“我用谁,不用谁,看的是能力,不是关系。”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
“周启明算老几?他爸是华信副总,关我屁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林楚阳做事,从来不看别人脸色。”他敲了敲桌子,“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没人说话。
“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林楚阳站起来,“苏城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区域总监。谁要是不服,来找我。”
他说完就走了。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我坐在位置上,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怀疑,有不屑。
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也走了。
【第六章】
晚上七点,我还在办公室。
桌上摆着厚厚一摞资料。
都是公司现有客户的信息。
我一份一份地看。
做笔记,画重点。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楚阳推门进来。
“还没走?”
“嗯。”我抬头看他,“熟悉一下客户资料。”
“别太拼。”林楚阳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第一天就这么卷,其他人怎么办?”
我笑了。
“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靠关系上来的。”
“谁敢这么说?”林楚阳挑眉,“我第一个收拾他。”
“你在会上那么维护我,肯定有人会这么想。”
林楚阳沉默了一下。
“苏城,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他坐在沙发上,“大学四年,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
“别人打游戏、谈恋爱、逃课,你在图书馆。”
“期末考试,别人临时抱佛脚,你早就准备好了。”
“毕业的时候,你拿了学校所有能拿的奖。”
他看着我。
“这种人,不会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我相信你。”林楚阳说,“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我点点头。
“我会的。”
林楚阳站起来。
“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了,我还要看资料。”
“资料明天再看。”他走到门口,“走,还你两百块钱饭钱。”
我笑了。
“行。”
我们去了公司楼下的一家烧烤店。
生意很好,人声鼎沸。
林楚阳点了一堆东西。
羊肉串、鸡翅、烤鱼……
啤酒上来,他给我倒了一杯。
“来,碰一个。”
我端起杯子。
“敬什么?”
“敬重逢。”林楚阳说,“也敬你的新开始。”
我们碰了杯。
喝了口酒,林楚阳突然说:“苏城,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家公司吗?”
“为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他看着手里的酒杯,“大学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说我废物,说我靠家里。”
“我爸也觉得我没用,让我毕业后回家接他的工厂。”
“我不服。”
他抬头看我。
“我就想证明,我林楚阳不比任何人差。”
我能理解他。
因为我也一样。
“所以毕业后,我一分钱没拿家里的,自己出来闯。”
“头两年,亏了个底朝天。”
“我爸说我死心眼,让我回去。”
“我不回。”
“第三年,我拿下了第一个大单。”
“第四年,公司开始盈利。”
“第五年,上市。”
他喝了口酒。
“现在我爸见人就说,这是我儿子的公司。”
我笑了。
“挺好的。”
“是挺好的。”林楚阳也笑了,“所以苏城,我懂你。”
“懂我什么?”
“懂你不服输的劲儿。”他说,“周启明封杀你,你肯定憋着一口气,想证明给他看。”
我点点头。
“是。”
“那就放手去干。”林楚阳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给你撑腰。”
我端起酒杯。
“谢了,兄弟。”
“客气啥。”他碰了碰我的杯子,“当年你帮我那么多,现在我帮你,天经地义。”
我们又喝了一杯。
烤串上来了。
林楚阳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对了,周启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楚阳说,“你来我这儿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
我沉默了一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得好。”林楚阳笑了,“不过你放心,他要敢找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么多年。
终于有人无条件相信我,支持我。
“林楚阳。”
“嗯?”
“谢谢你。”
“又来了。”他翻了个白眼,“再说谢谢,两百块钱利息翻倍。”
我笑了。
这一夜。
我们喝了很多酒。
聊了很多往事。
聊大学,聊毕业,聊这些年的经历。
最后林楚阳喝多了。
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说:“苏城,咱们……咱们要干一票大的……”
“让周启明那个狗东西……看看……”
我叫了代驾。
把他送回家。
自己打车回了住处。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林楚阳说的话。
干一票大的。
让周启明看看。
好。
那就干一票大的。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三十出头,戴眼镜,一身正装。
看到我,他立刻伸出手。
“苏总,您好。我是销售部的陈亮。”
我跟他握了握手。
“有事吗?”
“是这样的。”陈亮推了推眼镜,“我听说您来了,想跟您聊聊。”
“进来说吧。”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
陈亮跟了进来。
我给他倒了杯水。
“说吧,什么事。”
“苏总,我想跟着您干。”陈亮直接说。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听说了您的事。”陈亮说,“三年销冠,业绩第一。这种人,我想跟着学。”
我看着他。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周启明报复你。”
陈亮沉默了一下。
“怕。”他说,“但我更怕一辈子碌碌无为。”
我笑了。
“好,我收下你了。”
陈亮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我说,“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跟着我,可能会很累。”
“不怕累。”陈亮说,“我就怕没机会。”
“行。”我点点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陈亮高兴坏了。
“谢谢苏总!”
“别急着谢。”我说,“先把最近的客户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我。”
“好的!”
陈亮走了。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开始制定计划。
既然要干,就要干出名堂。
下午,林楚阳来找我。
“听说你收了个助理?”
“嗯。”我说,“销售部的陈亮。”
“这小子不错。”林楚阳点点头,“肯干,有冲劲。”
“我也觉得。”
“对了,有个大单子,你有没有兴趣?”林楚阳坐下,“华鑫地产,准备换一批办公系统,预算三千万。”
我眉头一挑。
“华鑫?”
“对。”林楚阳说,“这单子之前一直是张总那边在跟,但效果不太好。我想让你试试。”
“张总那边……”
“我跟他说过了。”林楚阳摆摆手,“他没意见。”
我知道张总肯定有意见。
但林楚阳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行,我试试。”
“华鑫那边的负责人叫李明。”林楚阳说,“明天下午三点,在他们公司见面。”
“好。”
林楚阳走了。
我叫来陈亮。
“查一下华鑫地产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明白!”
陈亮动作很快。
两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就放在了我桌上。
华鑫地产,本市排名前五的房地产公司。
老板姓李,叫李建国,白手起家,脾气火爆。
儿子李明,今年三十二,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
我仔细看完资料。
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华鑫地产。
前台把我带到会议室。
李明已经在里面了。
三十出头,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随和。
“苏总,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
“李总客气了。”
“听说你是林总新请来的区域总监?”李明说,“林总可是我老朋友了。”
“是。”我说,“林总跟我说,李总这边有个项目。”
“对。”李明点点头,“我们准备换一批办公系统,预算三千万左右。”
“之前张总那边也来谈过,但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心里一动。
“差在哪儿?”
“太官方。”李明说,“你懂吧,那种标准的PPT,标准的话术,听着就累。”
我笑了。
“那李总想要什么样的?”
“真诚的。”李明说,“我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你们能给我解决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
拿出笔记本。
“李总,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当然。”
“你们现在用的系统,最大的痛点是什么?”
李明想了想。
“慢,卡,经常崩溃。”
“员工使用起来方便吗?”
“不方便。”李明皱眉,“很多功能太复杂,员工学不会。”
“售后服务怎么样?”
“别提了。”李明摆摆手,“出了问题,打电话过去,等半天才有人接。”
我在本子上记下这些。
“李总,其实你们的问题很典型。”
“怎么说?”
“很多公司买系统,只看功能多不多,价格便不便宜。”我说,“但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适不适合。”
李明眼睛一亮。
“你接着说。”
“一个系统,功能再多,如果员工用不了,那就是摆设。”我说,“价格再便宜,如果三天两头崩溃,耽误的时间成本比省下的钱多多了。”
李明点点头。
“有道理。”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卖给你一个系统。”我看着他,“而是给你一个解决方案。”
“怎么解决?”
“第一,我们会根据你们公司的实际情况,定制功能模块。”我说,“不需要的功能,我们不加。需要的功能,我们优化到最简单。”
“第二,我们有专门的培训团队。系统上线前,会对你们所有员工进行培训。保证每个人都会用。”
“第三,售后服务。”我顿了顿,“我们承诺,任何问题,五分钟内响应,一小时内解决。”
李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苏总,你说的这些,能做到吗?”
“能。”我说,“如果做不到,全额退款。”
李明笑了。
“有魄力。”
他站起来。
“苏总,这单子,我交给你了。”
我也站起来。
“谢谢李总信任。”
“别谢。”李明说,“做好了,以后还有合作。做不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总那张脸,我可不给。”
我笑了。
“放心,不会让您失望。”
走出华鑫地产的大楼,我深吸一口气。
三千万的单子。
拿下了。
【第八章】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找林楚阳。
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怎么样?”他抬头看我。
“拿下了。”我说。
林楚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
他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城,你还是那么厉害。”
“运气好。”我说。
“别谦虚。”林楚阳说,“张总跟了这单子三个月,都没搞定。你一下午就拿下了,这不是运气。”
我笑了笑。
“对了,张总那边……”
“不用管。”林楚阳打断我,“你做好你的就行。”
“好。”
我转身要走。
林楚阳叫住我。
“苏城。”
“嗯?”
“这单子要是做成了,年底分红给你算三成。”
我愣了一下。
“三成?太多了。”
“不多。”林楚阳说,“你值这个价。”
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林楚阳挥挥手,“去忙吧。”
我走出办公室。
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全力推进华鑫的项目。
陈亮跟着我跑前跑后。
我们去华鑫地产调研。
了解他们的业务流程。
记录员工的使用习惯。
统计痛点和需求。
然后回来开会。
跟技术部、产品部、运营部的人一起讨论方案。
改了一版又一版。
直到所有人都满意。
一个月后。
方案出来了。
我约了李明。
在他办公室,给他演示。
李明看得很仔细。
不时提问。
我一一解答。
演示结束。
李明靠在椅背上。
“苏总,我有个问题。”
“您说。”
“你们这套系统,跟市面上其他的,有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是我们做的不是系统,是服务。”我说。
“怎么讲?”
“别的公司,卖完系统就不管了。”我说,“我们不一样,我们会一直跟进,直到你们用得顺手为止。”
李明点点头。
“行,我信你。”
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走出华鑫地产。
我给林楚阳打了电话。
“搞定了。”
“好!”林楚阳在电话里笑得很大声,“晚上我请客,庆祝一下!”
“行。”
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边。
看着手里的合同。
三千万。
我的第一单。
也是我证明自己的第一步。
周启明。
你看到了吗?
【第九章】
消息很快传开了。
鼎峰集团新来的区域总监,一个月就拿下三千万的大单。
行业里都在议论。
有人说我厉害。
有人说我运气好。
也有人说,我是靠林楚阳的关系。
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华鑫的项目正式启动。
我每天泡在客户那边。
监督系统安装,培训员工使用。
遇到问题,立刻协调解决。
陈亮跟着我,累得不行。
但他从来不抱怨。
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
我看在眼里。
这小子,有前途。
两个月后。
华鑫的系统正式上线。
运行一周。
李明给我打电话。
“苏总,有时间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一紧。
“好的,我马上过去。”
到了华鑫地产。
李明坐在办公桌后。
表情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总,坐。”
我坐下。
“李总,是系统出问题了吗?”
李明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紧张什么?”
我愣了一下。
“没出问题?”
“不但没出问题。”李明说,“员工反馈特别好。”
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
“苏总,你知道吗?”李明站起来,走到窗前,“这么多年,我用过不下十套系统。”
“你们这套,是我用过最好的。”
我笑了。
“谢谢李总。”
“不用谢我。”李明转过身,“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接我们下一个项目?”
我愣了一下。
“下一个项目?”
“对。”李明说,“我们准备在全国开二十家分公司,每家都需要这套系统。”
“预算大概……”
他顿了顿。
“两个亿。”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两个亿?
“怎么样,有兴趣吗?”李明看着我。
“当然有。”我说。
“那就这么定了。”李明伸出手,“苏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一定。”
走出华鑫地产。
我坐在车里。
半天没回过神。
两个亿。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我之前三年业绩的总和。
我拿出手机,给林楚阳打电话。
“喂。”
“林楚阳,我又拿了个单子。”
“多大?”
“两个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楚阳爆发出一声吼。
“卧槽!”
我笑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
“必须的!”林楚阳说,“我要吃最贵的!”
“没问题。”
挂了电话。
我靠在座位上。
看着窗外的城市。
周启明说,我翻不了身。
现在呢?
我不但翻了身。
还要站得比你更高。
【第十章】
晚上,我和林楚阳去了市里最贵的餐厅。
包间很大,装修奢华。
林楚阳点了一桌子菜。
“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他给我倒了杯酒。
“来,敬你!”
我们碰了杯。
“苏城,你他妈太牛了。”林楚阳喝了口酒,“两个月,两个多亿的单子。”
“这要是在华信,你早就升副总了。”
我笑了。
“在你这儿,我也挺好。”
“那必须的。”林楚阳说,“跟着我,有肉吃。”
我们又喝了一杯。
“对了,周启明那边有动静没?”林楚阳问。
“还没有。”我说。
“肯定快了。”林楚阳冷笑,“你现在这么风光,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就知道吧。”我说,“我又没做错什么。”
“话是这么说。”林楚阳顿了顿,“但你也要小心。”
“小心什么?”
“周启明这人,睚眦必报。”林楚阳说,“他肯定会找机会整你。”
我沉默了一下。
“那就让他来。”
林楚阳看着我。
“你想怎么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说。
林楚阳笑了。
“行,有种。”
他举起杯子。
“来,敬你的勇气!”
我们喝完这杯。
林楚阳突然说:“苏城,你知道吗,我特别佩服你一点。”
“什么?”
“越是困难,你越冷静。”他说,“当年考试,别人都慌,你还能稳住。”
“现在也一样。”
“周启明封杀你,你不慌不忙,该干嘛干嘛。”
“这种心态,不是谁都有的。”
我笑了笑。
“可能是经历多了吧。”
“什么经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爸去世得早。”我说,“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小时候,家里很穷。”
“我上学的学费,都是我妈做临时工攒出来的。”
“有一次,我妈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去药店买药,钱不够。”
“药店老板说,差五块钱,不能卖。”
“我跪在地上求他。”
“他还是不卖。”
林楚阳听得沉默了。
“后来呢?”
“后来我妈硬撑着起来,去工地干了一天活,赚了五块钱。”我说。
“那天晚上,我妈吃了药,躺在床上跟我说,儿子,你要好好读书。”
“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我记住了。”
“所以我拼命学习。”
“高考的时候,我考了全省前十。”
“拿到通知书那天,我妈哭了。”
“她说,儿子,你出息了。”
我喝了口酒。
“所以周启明的那点手段,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经历过比这更难的日子。”
林楚阳沉默了很久。
“苏城,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不容易。”
“都过去了。”我说。
“你妈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我笑了,“我每个月给她寄钱,让她别再干活了。”
“但她闲不住,还是在老家种地。”
“有空带她来市里玩玩。”林楚阳说。
“好。”
我们又聊了很久。
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最后林楚阳喝多了。
趴在桌上,含糊不清地说:“苏城,咱们……咱们要干大事……”
“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都他妈后悔去……”
我笑了。
叫了代驾,把他送回家。
自己打车回住处。
躺在床上。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
听到我妈的声音,我鼻子一酸。
“妈。”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没事,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我妈笑了,“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我说,“妈,我最近拿了个大单子。”
“是吗?那太好了。”
“等忙完这阵子,我接你来市里住一段时间。”
“不用不用。”我妈说,“我在老家挺好的。”
“你好好工作就行。”
“妈……”
“好了,快睡吧。”我妈说,“别太累了。”
“嗯,你也早点睡。”
挂了电话。
我看着天花板。
眼泪流了下来。
妈。
你放心。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第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
陈亮就急匆匆跑过来。
“苏总,不好了!”
我皱起眉头。
“怎么了?”
“华信那边,周启明在行业群里发消息,说我们抢了他们的客户。”
我心里一沉。
“给我看看。”
陈亮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到群里,周启明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
大意是说,华鑫地产本来是华信的客户,我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
还说我在华信的时候,就经常干这种事。
所以才被开除。
消息发出来没多久。
群里已经有人在附和了。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被开除。”
“这种人,行业里不能要。”
我看完,把手机还给陈亮。
“苏总,我们要不要澄清一下?”陈亮问。
“不用。”我说。
“可是……”
“清者自清。”我打断他,“我们做事光明磊落,不需要跟他们解释。”
陈亮犹豫了一下。
“好的。”
我坐在办公桌前。
打开电脑。
心里却在盘算。
周启明这招,确实够狠。
在行业群里公开抹黑我。
如果不回应,会有人相信他的话。
如果回应,就中了他的圈套。
因为他要的就是我跟他对线。
然后他再把事情闹大。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苏城是个抢客户的小人。
我不能上当。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敲门声响起。
林楚阳走进来。
“看到群里的消息了?”
“看到了。”我说。
“周启明这狗东西。”林楚阳骂了一句,“我现在就去回怼他。”
“别。”我拉住他。
“为什么?”
“你一出面,事情就复杂了。”我说,“他会说你护短,包庇我。”
“那怎么办?”林楚阳皱眉,“就这么忍着?”
“不是忍。”我说,“是等。”
“等什么?”
“等他露出破绽。”
林楚阳看着我。
“你有办法?”
“有。”我说,“但需要时间。”
“行,我信你。”林楚阳拍了拍我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说。”
“好。”
林楚阳走了。
我叫来陈亮。
“去查一下,周启明最近在跟哪些客户。”
“好的!”
陈亮动作很快。
下午就把资料整理好了。
我仔细看完。
心里有了主意。
周启明最近在跟的,是一家叫天成科技的公司。
老板叫张伟。
这家公司准备上一套新的管理系统。
预算五千万。
周启明跟了大半年了。
但一直没谈下来。
我调查了一下张伟。
四十多岁,白手起家,性格强势。
最看重的,是效率和结果。
我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
我约了张伟。
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张伟来得很准时。
一身休闲装,表情严肃。
“苏总?”
“张总,您好。”我站起来。
张伟坐下。
“你找我什么事?”
“听说贵公司准备上新系统?”
张伟眉头一皱。
“你怎么知道的?”
“行业就这么大。”我笑了笑,“消息不难打听。”
“所以你是来推销的?”
“不是。”我说,“我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
张伟冷笑一声。
“又是这套说辞。”
“张总,您先别急着下结论。”我说,“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跟华信谈了大半年,为什么还没签约?”
张伟脸色变了。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了解。”我说,“如果我没猜错,是因为他们给不了您想要的东西。”
张伟沉默了。
“您想要的,是一套能真正提高效率的系统。”我说,“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
“对吧?”
张伟看着我。
“你接着说。”
“华信给您的方案,功能很多,价格也很漂亮。”我说,“但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不适合您的公司。”
张伟眉头一挑。
“怎么说?”
“您的公司,业务复杂,流程多。”我说,“华信那套系统,是标准化的。”
“标准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通用,但不精准。”
张伟点了点头。
“继续。”
“所以您需要的,是一套定制化的系统。”我说,“根据您公司的实际情况,量身打造。”
“这样的系统,才能真正提高效率。”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能做到?”
“能。”我说,“而且我们已经有成功案例了。”
我把华鑫地产的案例给他看了。
张伟看得很仔细。
看完,他抬头看我。
“苏总,你说得很好。”他顿了顿,“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有足够的诚意。”我说。
“什么诚意?”
“如果做不到您满意,全额退款。”
张伟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有魄力。”
“张总,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说,“一周时间,我们出一份方案。”
“如果您不满意,我们立刻走人。”
张伟想了想。
“行,就一周。”
“谢谢张总。”
走出咖啡厅。
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第十二章】
接下来的一周。
我和团队几乎没怎么睡觉。
白天去天成科技调研。
晚上回来开会,讨论方案。
改了一版又一版。
陈亮跟着我,累得眼睛都红了。
“苏总,您休息一会儿吧。”
“不行。”我说,“时间不够了。”
“可是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没事,我扛得住。”
陈亮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默默去泡了杯咖啡。
“苏总,喝点咖啡。”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苦得要命。
但很提神。
“谢了。”
“苏总……”陈亮突然说。
“嗯?”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这么拼?”
我愣了一下。
“因为我没有退路。”我说。
“什么意思?”
“周启明封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说,“如果我不站起来,就永远站不起来了。”
“所以我必须拼。”
“拼到所有人都看到。”
“看到我苏城,不比任何人差。”
陈亮沉默了。
“苏总,我会一直跟着您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就一起拼。”
一周后。
方案出来了。
我约了张伟。
还是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把方案递给他。
“张总,这是我们的方案。”
张伟接过来,翻开看。
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
我坐在对面。
心里有点紧张。
虽然我对这份方案很有信心。
但张伟这个人,太难搞了。
十几分钟后。
张伟合上方案。
抬头看我。
“苏总。”
“张总。”
“你赢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这份方案,比华信的好太多了。”张伟说,“我要了。”
我心里一松。
“谢谢张总。”
“别谢我。”张伟站起来,“是你们的方案打动了我。”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走出咖啡厅。
我给林楚阳打了电话。
“搞定了。”
“多大?”
“五千万。”
林楚阳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一声吼。
“卧槽!苏城,你他妈是神仙吗!”
我笑了。
“不是神仙,是拼出来的。”
“行,晚上我请客!”林楚阳说,“这次要喝到天亮!”
“好。”
挂了电话。
我站在路边。
看着天成科技的大楼。
周启明。
你说我抢你客户?
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鼎峰集团的苏城,又拿下了一个五千万的大单。
而且这个单子,本来是华信在跟的。
行业群里炸了锅。
有人说我厉害。
有人说华信无能。
也有人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周启明在群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苏城,你给我等着。”
我看到这条消息。
笑了。
等着就等着。
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怎么样。
【帅哥美女们,喜欢的话点点赞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