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灵根初现,荒村少年
青苍界,云荒域,落霞村。
暮色压着连绵青山,田埂上长满枯黄野草。林砚背着半捆柴,佝偻着身子往村子走,单薄粗布衣裳磨得发旧,袖口已经烂出毛边。
他是村里孤儿,自幼被老猎户捡回,半年前老猎户病逝,只剩他一人守着破旧土屋。村里人人都觉得,这孩子这辈子就是面朝黄土,一辈子困在山村。
今夜月圆,林砚坐在自家小院磨柴刀,忽然胸口一阵发烫,一股温润气流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他猝然一怔,抬手,掌心浮现一缕淡白色微光。
“这是……灵根?”
村东头的老巫医曾说过,世间有修仙之人,身怀灵根便可引灵气入体,踏足仙门,超脱凡俗生死。
林砚屏住呼吸,运转那缕微弱灵气,只觉得浑身酸痛一扫而空,眼前草木的光影都变得清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身怀灵根。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三名身着灰布道袍的修士踏月而来,为首之人目光扫过小院,一眼便看见了林砚掌心的灵光。
“哦?荒村之中,竟藏着一名灵根修士。”男子抚须,“我乃是青云宗外门执事,你可愿随我回宗门,拜入仙门?”
林砚心头猛地一跳。仙门!这是凡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他刚要应声,身后阴影里又走出一人。一袭黑衣,面容俊朗,腰悬长剑,气息远比青云宗执事更强。
“此子,归我玄霄阁。”黑衣男子淡淡开口,目光落在林砚身上,“青云宗门下弟子繁多,资源匮乏。跟着我,我亲自传你功法,赐你上品法器。”
青云宗执事脸色一沉:“陆玄,你玄霄阁向来霸道,修仙界讲究机缘先至,我先发现这少年,理当归我青云宗!”
黑衣男子陆玄轻笑一声,指尖灵气翻涌:“机缘?强者取之,便是道理。”
两股灵气在空中碰撞,震得小院土墙簌簌落土。
林砚站在中间,看着二人争锋,心底既震撼,又生出一丝惶恐。他只是山村少年,从未见过这般神仙争斗,却没想到,仅仅一身灵根,便引得两方仙门之人争抢。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半空一道流光落下,一名白衣女子飘然落地。她身姿清逸,眉眼清冷,周身灵气如云,是来自天澜圣地的沈清瑶。
“二位,不必争执。”沈清瑶声音清泠,“此子灵根资质尚可,我天澜圣地愿意收他入门,圣地功法传承,远胜寻常宗门。”
一时间,三方强者对峙,目光全部锁定林砚。
林砚握紧拳头,心脏砰砰狂跳。他明白,从今夜起,他的人生,再也不是落霞村的柴夫。仙路漫漫,众多天骄争抢,而他,只是初入凡尘的普通少年。
2.仙门择主,暗流涌动
三人各持说辞,彼此互不相让。
青云宗执事许诺,入门便赐下品灵服,每月发放灵石,可入宗门藏书阁挑选基础功法。
陆玄许诺,收为亲传弟子,传授玄霄阁秘传《寒渊剑诀》,日后可入秘境寻宝。
沈清瑶则道,天澜圣地乃是云荒域顶尖道统,宗门灵气充沛,有筑基老祖坐镇,能护他一路成长。
林砚望着三人,心中细细权衡。他不是傻子,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各方争抢,看中的只是他这具灵根。
“诸位前辈,我有一问。”林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三人安静下来,“若我拜入宗门,日后可否下山,回乡探望?”
青云宗执事笑道:“宗门规矩,外门弟子年满三年方可下山探亲,自然可以。”
陆玄挑眉:“修行之路,当断凡尘执念,牵挂俗世,有碍道心。”
沈清瑶轻声道:“仙道承本心,若心有牵挂,圣地不会强行割舍。”
林砚心中有了判断。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远处山林传来一声长啸,血色灵气席卷而来。一名红衣男子踏血而来,正是魔道血冥教的少主,血翎。
“好苗子,别便宜了正道。”血翎舔了舔唇角,猩红灵气缠绕指尖,“跟我入血冥教,我教你吞噬灵气速成之法,一日抵常人百日修行。”
四方势力齐聚,荒村小院瞬间变成争锋之地。
林砚看着眼前正道、魔道各路人物,忽然明白,仙路之上,从来不是一帆风顺。资质,便是众生争夺的宝物。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愿仓促抉择,能否容我七日,思虑清楚?”
三人面色微变,血翎却桀桀一笑:“七日?七日之后,我再来带你走。”说罢化作血光离去。
青云宗执事与陆玄、沈清瑶也留下讯息,约定七日后再来,各自离去。
小院恢复寂静,林砚望着满地狼藉,掌心灵光忽明忽暗。他知道,这七日,便是自己抉择命运的关口。
当夜,林砚取出老猎户留下的旧木箱,箱底藏着一块斑驳青铜玉牌。玉牌触手温热,上面刻着古老纹路,他自幼佩戴,从未察觉异常。此刻灵气流转,玉牌缓缓浮现一行古篆:天地道心,万法归源。
一股磅礴却温和的气息从玉牌涌出,灌入林砚经脉。他瞬间入定,体内灵根被彻底滋养,原本稀薄的灵气骤然浑厚数倍。
林砚心中震惊,这块老物件,竟是上古传承!
他不敢声张,将玉牌重新藏好。若是被旁人知晓,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3.七日潜修,四方窥伺
接下来的七日,林砚闭门不出。
白日他照常劈柴、打理菜园,装作平平无奇;入夜便运转玉牌传承的无名功法,引灵气洗练经脉。
无名功法玄妙无比,不像寻常功法需要缓慢积累,灵气运转之间,自动淬炼灵根。短短几日,林砚便踏入炼气一层,灵气在丹田形成一团乳白色气旋。
可他不知道,四方势力并未真正离开。
青云宗执事在村外山林设下阵法,暗中观察;陆玄藏身大树之上,时刻留意小院动静;沈清瑶在山巅静坐,神识覆盖整个村落;血翎更是派了魔修潜伏,伺机强掳。
第五日夜里,一名血冥教魔修悄然潜入小院,准备趁林砚熟睡将人带走。
林砚早有防备,玉牌微微发热,预警危险。他猛地睁眼,灵气迸发,一掌拍出。魔修猝不及防,被灵气震退数步。
“小子,倒有几分警觉。”魔修狞笑,掌心血刃斩向林砚。
林砚修为尚浅,正面交手绝非对手。危急时刻,陆玄从暗处掠出,长剑出鞘,一剑斩碎血刃。
“血冥教的人,滚。”陆玄冷声道。
魔修见势不妙,化作血雾遁走。
陆玄看向林砚,眼神复杂:“你比我预想的,更有悟性。随我回玄霄阁,我保你平安,那些魔修不敢再来打扰。”
林砚拱手道谢,却没有立刻答应。
陆玄也不逼迫,转身离去。
第六日,沈清瑶来到小院,她没有强行招揽,只是给林砚一枚清心符:“修行路上,心魔最易滋生。若你日后动摇,此符可护心神。”她目光温和,“无论你选择何处,莫要被欲望裹挟。”
林砚收下符箓,心中暗暗敬佩。
第七日清晨,四方人马如约而至。
青云宗执事、陆玄、沈清瑶、血翎,四人再次齐聚小院。所有人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等待他的选择。
血翎率先开口:“林砚,选我血冥教,修行最快,不用受宗门规矩束缚。”
青云宗执事:“正道安稳,宗门庇护,是凡人最佳归宿。”
陆玄:“我亲自教你,你可成我玄霄阁下一代天骄。”
沈清瑶静静等候。
林砚缓缓起身,环视四人。他沉默片刻,开口道:“诸位前辈,我心中已有决断。”
所有人屏息以待。
4.择道而起,风波骤起
“我不选任何一家。”林砚平静说出这句话。
四人脸色齐齐一变。
血翎勃然大怒:“放肆!你一个小小炼气一层,还敢挑三拣四?”
陆玄眉头紧锁:“林砚,你可知拒绝意味着什么?独自修行,无宗门庇护,秘境凶险,妖兽横行,你活不过三年。”
青云宗执事苦劝:“少年人,莫要意气用事,仙门才是你的出路。”
沈清瑶眼眸微动,并未发怒。
林砚抬手,掌心浮现玉牌微光:“我身怀传承,自可独自修行。仙门虽好,却有束缚,我不想一生受制于人。”
血翎彻底失去耐心,戾气暴涨:“既然不肯归顺,那就直接带走!”
血色灵气席卷,血翎出手,要强行抓捕林砚。
就在这瞬间,陆玄、青云宗执事同时出手拦住血翎。
“血冥教徒,休得在凡尘村落行凶!”
三方瞬间混战,灵气轰鸣,山体震颤。林砚借着混乱,快步向后山逃去。
血翎甩开二人,化作血光追击:“小杂碎,逃不掉!”
林砚拼命奔跑,体内灵气疯狂运转,玉牌不断输送灵气。他穿过密林,奔至悬崖边。
身后血翎追至,猩红魔爪当头拍下。
“认命吧!”
千钧一发,沈清瑶飞身而至,白衣挥出一道浩大灵光,将血翎震退。
“林砚,跟我走!”沈清瑶拉住林砚手腕,御剑腾空。
血翎怒吼,却被陆玄与青云宗执事缠住,无法追击。
云风呼啸,林砚站在飞剑之上,俯瞰下方起伏群山。他回头看了一眼落霞村,心底五味杂陈。
沈清瑶侧头看他:“你为何不肯入宗门?独自修行,前路九死一生。”
林砚轻声道:“各家争抢,不是惜才,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弟子。我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沈清瑶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倒是有几分骨气。我不逼你拜师,只是暂时护你一程,等你站稳脚跟,再做打算。”
二人御剑,前往天澜圣地外围的灵秀山。
5.灵秀山中,初遇天骄
灵秀山云雾缭绕,山中遍布灵草,时常有年轻修士在此历练。
沈清瑶将林砚安置在山中小院,留下灵石与基础功法,便返回圣地复命,叮嘱他安心修行,不要轻易暴露玉牌传承。
林砚在灵秀山潜心修炼。无名功法持续运转,灵根不断被淬炼,短短月余,他连破两层,踏入炼气三层。
这一日,林砚进山采摘灵草,撞见几名宗门天骄围堵一名白衣少女。
少女名叫苏晚凝,是天澜圣地内门弟子,独自外出历练,被其他宗门弟子觊觎她身上的灵药。
“交出灵药,饶你一命。”为首青年手持法器,满脸倨傲。
苏晚凝孤军奋战,渐渐力竭。
林砚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见状终究不忍心,他隐匿气息,悄然出手,玉牌灵气悄然震伤一人。
众人一惊,纷纷转头搜寻。
“谁?!”
林砚现身,站在苏晚凝身旁:“以多欺少,算什么天骄。”
青年冷笑:“哪里冒出来的野修,也敢管闲事?一起拿下!”
数名修士同时围攻。林砚修为尚浅,靠着玉牌玄妙身法勉强周旋。危急关头,一道黑衣剑光破空而至,陆玄现身,一剑逼退众人。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陆玄冷声。
那青年见是陆玄,便不敢再战,狼狈离去。
苏晚凝向二人道谢,看向林砚,眼中带着好奇:“你不是圣地弟子,为何会来灵秀山?”
林砚简单说明缘由。
陆玄看向林砚,语气缓和:“我一直在寻你,玄霄阁依旧欢迎你。今日见你出手,心性不错。”
苏晚凝也开口:“天澜圣地外门也可收留你,不必孤身漂泊。”
二人再次招揽,林砚依旧婉拒。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黑云压来,血翎带着魔修现身,狞笑:“终于找到你了,林砚!今日,谁也护不住你!”
大战一触即发。
6.魔影来袭,道心淬炼
血翎修为远高于众人,炼气巅峰,距离筑基只差一步。
陆玄拔剑迎上血翎,二人缠斗在一起,灵气激荡,山石崩裂。苏晚凝协助林砚抵挡其余魔修。
林砚握紧双拳,催动玉牌,无名功法全力运转。他虽只有炼气三层,却凭借传承功法,灵气精纯,硬生生扛住魔修攻击。
混战之中,血翎一掌重创陆玄,转身扑向林砚。
“你的灵根,还有那神秘传承,今日全部归我!”
血翎掌心血色巨印压下,空气仿佛凝固。
林砚闭上眼睛,玉牌光芒大放。古老传承在识海浮现,一门《清元护道诀》自动显现。他瞬间领悟,周身浮现乳白色光幕。
血色巨印撞击光幕,发出惊天巨响。林砚被震得口吐鲜血,却并未倒下。
血翎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功法!”
沈清瑶及时赶到,圣地灵光横扫,逼退血翎。血翎见大势已去,带着残余魔修遁走。
陆玄负伤,看着林砚,感慨道:“你的传承,非同凡响。继续独自修行,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不再勉强你入玄霄阁,若有危难,可来寻我。”说完,陆玄离去疗伤。
苏晚凝扶着林砚,轻声道:“你太冒险了,魔修不会善罢甘休。不如随我回天澜圣地,圣地护山阵法可抵御魔修。”
林砚思索许久,点头应允。他明白,单凭自己,很难对抗血冥教的追杀。
7.圣地风波,各方觊觎
林砚以散修身份,暂居天澜圣地外门。
圣地之中,天才云集。有人看不起林砚这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处处刁难;也有人好奇他的机缘。
林砚每日闭门修炼,玉牌传承不断精进,修为稳步提升至炼气五层。
一日,圣地举办青年试炼,年轻修士同台切磋。林砚受邀参加。
试炼台上,一名圣地内门天骄赵珩,素来高傲,当众嘲讽林砚:“无名散修,也敢来圣地试炼?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凡俗之人,不配踏足仙台。”
二人登台对战。
赵珩炼气七层,修为高出林砚两层,法器威力强大。台下众人皆以为林砚必败。
交手伊始,赵珩攻势凌厉,法器灵光连绵。林砚不慌不忙,依靠清元护道诀防御,寻机反击。
数十招过后,林砚抓住破绽,玉牌灵气爆发,一掌震飞赵珩。
全场哗然。
众人震惊,一个无门散修,竟然击败内门天骄。
台下,陆玄、沈清瑶、血翎安插在圣地的眼线,全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试炼结束,圣地长老召见林砚,询问他师承来历。林砚只说机缘所得,不愿透露玉牌秘密。长老并未强逼,只是允许他继续留在圣地修行。
可风波并未平息。
赵珩怀恨在心,暗中勾结血冥教魔修,准备在秘境开启之时,除掉林砚,夺取他的传承。
8.秘境开启,杀机暗藏
三月之后,云荒域上古秘境开启。
各大宗门弟子齐聚,林砚、苏晚凝、陆玄,以及血翎一行人,全部进入秘境。
秘境之中,古木参天,遍地灵宝,同时也暗藏凶兽与机关。
众人分头寻宝。林砚独自深入秘境腹地,找到一处古老石台,石台之上摆放一枚上古道种。
就在他伸手取道种之时,赵珩与血翎同时现身。
“林砚,交出传承与道种,饶你不死!”赵珩面目狰狞。
血翎狂笑:“终于等到这一天,秘境之中无人知晓,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
二人联手围攻林砚。
林砚炼气五层,面对两名强敌,局势凶险万分。他运转清元护道诀,抵挡攻势,一边寻找脱身机会。
激战间,秘境古阵被触发,天地灵气暴走,空间开始扭曲。
血翎红了眼,祭出魔器,准备拼死一击。
危急时刻,苏晚凝与陆玄先后赶到。
“赵珩,勾结魔修,背叛圣地!”苏晚凝怒斥。
四方混战再次爆发。秘境灵气紊乱,凶兽被惊动,嘶吼声此起彼伏。
林砚抓住机会,将上古道种收入玉牌之中。道种融入玉牌,传承功法再度进化,灵气暴涨,林砚当场突破,踏入炼气七层。
赵珩见大势已去,想要逃窜,被陆玄一剑斩杀。
血翎见不敌,引爆魔器,炸开秘境通道,狼狈逃走。
秘境即将崩塌,众人匆忙撤离。
9.道心坚定,仙路独行
离开秘境,各方势力再次聚拢。
陆玄依旧劝林砚加入玄霄阁,许诺他核心弟子之位;沈清瑶希望他正式拜入天澜圣地;甚至有其他宗门使者前来招揽。
林砚站在山巅,望着云海翻涌。
经历秘境生死,他早已看透。宗门虽好,却处处是利益纠葛,各方招揽,终究是看中他的传承与天赋。
“多谢诸位厚爱。”林砚拱手,“我决定独自修行,云游四方。”
众人沉默。
陆玄长叹一声:“也罢,人各有志。日后若遇劫难,可传讯于我。”
沈清瑶微微一笑:“愿你道途顺遂,守住本心。”
苏晚凝不舍:“山高路远,保重。”
林砚告别众人,独自踏上修仙长路。
他取出玉牌,上古道种在玉牌之中缓缓滋养,无名功法不断演化。前路有魔修追杀,有各路天骄争锋,有无数秘境险地。
可他不再是落霞村那个懵懂少年。
夕阳之下,林砚一袭青衫,孤身走向苍茫群山。
仙路漫漫,众生争鸣。他以一介凡躯,手握上古传承,在这修仙大世界之中,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10. 终章 凡尘为始,仙路无疆
数年后……
云荒域各大宗门举办大比,一名神秘散修横空出世,连败各路天骄,名震一方。
此人正是林砚。
他历经苦修,筑基成功,修为一日千里。当年追杀他的血翎,在一次正邪大战中,被林砚亲手斩杀,了结恩怨。
陆玄成了玄霄阁阁主,沈清瑶继任天澜圣地长老,苏晚凝成为圣地核心弟子。故人重逢,皆为一方强者。
有人问林砚,为何不加入任何宗门,坐拥权位。
林砚站在山巅,望着万里云海,淡淡笑道:“仙之一字,贵在随心。世人争名夺利,困于宗门枷锁,而我只求道心自在。”
风起云涌,灵气浩荡。
昔日落霞村的少年,早已走出凡尘。前路还有更高的境界,更广的天地,无数秘境与机缘等待探寻。
修仙世界,天骄辈出,群雄争锋。
而林砚的仙路,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