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以为攀上富二代,和我离婚。
结果那男人是个诈骗犯。
她倾家荡产,债主堵门。
我冷眼看她跪在雨里,转身上了劳斯莱斯。
她不知道,当年那个被她嫌弃的穷丈夫,早就是身价百亿的隐形富豪。
【第一章】
我叫江城。
今天,是我和苏晴离婚的第三天。
站在民政局门口,我点了根烟,看着她挽着那个叫赵明轩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
“江城,离婚协议你签了吗?”苏晴催促道,眼里全是不耐烦。
我掐灭烟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协议,签上名字。
房子归她,车子归她,存款也归她。
我净身出户。
“行了,以后各过各的。”我把协议递给她。
苏晴接过协议,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就跟赵明轩走了。
那个男人开着一辆玛莎拉蒂,车牌号还是连号。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三年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手机震动。
我掏出来一看,是助理小林打来的。
“江总,明天上午十点,万达集团的张总要见您,讨论那块地皮的合作事宜。”
“嗯,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我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君悦酒店。”
车子启动,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晴刚才那张脸。
嫌弃,厌恶,迫不及待想离开。
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副嘴脸。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我去她公司谈项目,一眼就看上了她。
长得漂亮,性格温柔,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我追了她三个月,她才答应跟我在一起。
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拉着我的手说:“江城,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我信了。
可后来呢?
她嫌我赚钱少,嫌我买不起大房子,嫌我开不起好车。
每天回家就是一张臭脸。
“你看看人家赵明轩,开玛莎拉蒂,住别墅,人家才叫成功人士!”
“你呢?三十岁了,还在那破公司打工,一个月才一万块工资!”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这种废物!”
这话她说了不下百遍。
我每次都忍着。
因为我有我的计划。
我的真实身份,她根本不知道。
三年前,我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专门做房地产和股票。
第一年就赚了五千万。
第二年,一个亿。
第三年,十个亿。
现在,我名下的资产,保守估计一百五十亿。
但我从来没告诉过她。
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爱的是我,还是钱。
现在答案很明确了。
她爱的是钱。
车子停在君悦酒店门口。
我付了钱,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江总好!”
“嗯。”我点点头,直接上了顶楼。
这家酒店是我投资的产业之一。
整个顶层,都是我的私人空间。
推开门,小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江总,这是明天会议的资料。”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我接过来,翻了几页。
“张总那边怎么说?”
“他说地皮的事情可以谈,但价格方面,他希望能再降一点。”
“不降。”我把文件夹扔到桌上,“就按我们之前报的价,他要是不同意,这单就不做了。”
“好的,江总。”小林点头。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夺目。
三年前,我在这里白手起家。
三年后,我站在这座城市的顶端。
可笑的是,我的妻子,却以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江城,是我。”
苏晴的声音。
“有事?”我语气冷淡。
“那个……你把房子钥匙还给我。”
“明天我让人送过去。”
“哦,好。”她顿了顿,“还有,你别忘了把户口迁走。”
“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
小林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江总,您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转过身,看着他。
“可是……苏小姐她……”
“她已经不是苏小姐了。”我打断他,“她现在是赵明轩的女人。”
小林不说话了。
我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
“对了,赵明轩这个人,你查一下。”
“是。”小林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抽着烟,脑子里琢磨着这个男人。
玛莎拉蒂,连号车牌,出手阔绰。
看起来确实像个有钱人。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二十分钟后,小林挂断电话。
“江总,查到了。”
“说。”
“赵明轩,三十二岁,名下有一家贸易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小林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
“他这家公司,半年前就已经停止运营了。现在他名下除了那辆车,就只剩一套按揭的房子,还欠着银行两百多万。”
我笑了。
“继续查,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
“是。”
小林又打了几个电话。
十分钟后,他脸色有些古怪。
“江总,赵明轩最近在搞一个投资项目,说是什么区块链理财,保本保息,年化收益百分之三十。”
“传销?”
“应该是。”小林点头,“他已经骗了不少人了,涉案金额至少两千万。”
我掐灭烟头。
“苏晴投钱了吗?”
“这个……我再查查。”
小林又拨了几个电话。
五分钟后,他抬起头:“江总,苏小姐把离婚分到的那套房子抵押了,贷了一百万,全投进去了。”
我沉默了。
一百万。
那套房子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当时首付三十万,贷款七十万。
这三年,我每个月还房贷,好不容易还清了。
现在她把房子抵押出去,换了一百万,全扔进了骗子的口袋。
“江总,要不要……”小林试探性地问。
“不用管。”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自己选的路,让她自己走。”
小林不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忍耐。
她嫌我穷,嫌我没本事。
现在她找到了“有钱人”,那就让她好好享受吧。
至于后果?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万达集团的张总九点半就到了。
会议室里,他坐在对面,笑容满面。
“江总,这次合作,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谈的。”
“张总客气了。”我倒了杯茶递过去。
“不过……”他顿了顿,“价格方面,您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我直接拒绝,“三个亿,一分不少。”
张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江总,您这……”
“张总,您应该知道,那块地的位置。”我打断他,“市中心,地铁口,周边配套齐全。三个亿,已经是友情价了。”
张总沉默了几秒钟。
“行,我答应。”
“痛快。”我伸出手。
他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
合同签完,张总走了。
小林端着咖啡进来:“江总,苏小姐又打电话过来了。”
“说什么?”
“她说……她想见您一面。”
我喝了口咖啡:“不见。”
“可是……”
“没有可是。”我放下杯子,“告诉她,我很忙。”
小林点头,转身出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苏晴又找我?
想干什么?
难道她发现赵明轩有问题了?
手机震动。
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喂?”
“江城!你必须帮我!”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事?”
“明轩他……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他被抓了!警察说他涉嫌诈骗!”
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呢?”
“你得帮我!我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钱,全投给他了!现在他被抓了,我的钱怎么办?!”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江城!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
“前妻。”我纠正她,“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
我挂断电话。
把号码拉黑。
小林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江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看着他,“但我不会帮她。”
“可是,苏小姐她……”
“她嫌我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我打断他,“她跟着别人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小林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自己选的路,就让她自己承担后果。”
窗外,阳光刺眼。
这座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可对苏晴来说,她的世界,大概已经崩塌了。
下午三点,小林又进来了。
“江总,苏小姐在楼下。”
“不见。”
“可她说……她不走。”
我皱眉。
“让保安赶她走。”
“江总,她跪在公司门口。”
我愣了一下。
跪在公司门口?
“江总,要不您还是下去看看吧?”小林小心翼翼地说,“毕竟……影响不太好。”
我站起来,拿起外套。
“走。”
电梯下到一楼。
推开门,就看到苏晴跪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看热闹。
“江城!”她看到我,立刻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求求你,帮帮我!”
我低头看着她。
三年前,她穿着婚纱,笑得那么开心。
三年后,她跪在地上,哭得那么狼狈。
“放手。”我语气冷淡。
“我不放!你必须帮我!”
“苏晴,你听清楚。”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你不能不管我!”
“我为什么要管你?”我冷笑,“你嫌我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管你?”
“我……我错了……”她哭得更厉害了,“江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嫌你穷……我不该跟明轩走……”
“现在知道错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晚了。”
“江城!”
我转身就走。
她在身后喊,声音撕心裂肺。
可我一步都没停。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小林站在旁边,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江总,苏小姐她……真的挺可怜的。”
“可怜?”我看着他,“她可怜什么?”
“她……她现在一无所有了……”
“那是她自找的。”我掐灭烟头,“她嫌我穷,跟着别人走,把房子抵押出去投钱,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小林,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你的选择买单。”
小林不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暗。
这座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而苏晴的世界,大概永远都不会再亮了。
晚上八点,我回到君悦酒店。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江城,我是苏晴的妈妈。”
我愣了一下。
苏晴的妈妈,我叫她王姨。
结婚那年,她对我还挺好的。
可后来,她也开始嫌我穷,嫌我没出息。
“王姨,有事吗?”
“江城,晴晴她……她现在很惨……你就帮帮她吧……”
“王姨,我跟苏晴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可你们好歹夫妻一场……”
“前夫妻。”我纠正她。
“江城!”王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怎么这么绝情?!晴晴她现在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王姨,当初她跟我离婚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这句话?”
“那……那是……”
“那是因为她找到了更好的。”我打断她,“现在她没了依靠,就想起我来了?”
“江城,你……”
我挂断电话。
把号码拉黑。
坐在沙发上,我点了根烟。
三年婚姻。
三年忍耐。
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毫不犹豫的背叛。
是她嫌弃的眼神。
是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
现在她后悔了?
晚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有个情况。”
“说。”
“苏小姐昨晚……跳楼了。”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不过……”小林顿了顿,“她没死,被人救下来了,现在在医院。”
我沉默了几秒钟。
“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
我站起来,拿起外套。
“走。”
车子开到医院。
我走进急诊室,看到王姨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睛红肿。
“王姨。”
她抬起头,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江城!你终于来了!”
“苏晴怎么样?”
“她……她在抢救……”王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城,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我没说话。
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里面的医生正在忙碌。
苏晴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一跳一跳的。
我站在那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半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病人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王姨急忙问。
“她精神状态很不好,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好好好,谢谢医生!”
苏晴被推出来,送进病房。
我跟着进去。
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泪痕。
“江城……”她虚弱地叫我。
“嗯。”
“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睁开眼,看着我,“我不该嫌你穷……我不该跟明轩走……我不该把房子抵押出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江城,我们……我们能复合吗?”
我愣了一下。
复合?
她居然还想复合?
“苏晴,你搞清楚。”我看着她,“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她哭了起来,“我没房子,没钱,也没工作……江城,你就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帮帮我吧……”
“所以你跳楼,就是为了让我心软?”
“我……”
“苏晴,你错了。”我转身就走,“你的命,我救不了。”
“江城!”
我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王姨追出来。
“江城!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王姨,您也看到了,苏晴现在是什么样子。”
“所以你才应该帮她啊!”
“我为什么要帮她?”我冷笑,“她嫌我穷的时候,您怎么不劝劝她?她跟着别人走的时候,您怎么不拦着她?”
“那……那是……”
“那是因为你们都以为,赵明轩比我有钱。”我打断她,“现在赵明轩是骗子,苏晴一无所有了,你们就想起我来了?”
王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小林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江总,接下来……”
“回公司。”
车子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苏晴跳楼了。
虽然没死,但这件事,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绝望了。
彻底绝望了。
可这又怎么样呢?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下午,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有个人想见您。”
“谁?”
“他说他叫赵明轩。”
我愣了一下。
“赵明轩?他不是被抓了吗?”
“刚取保候审出来。”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赵明轩走进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容。
“江总,久仰大名。”
“坐。”
他坐下,翘起二郎腿。
“江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我知道,您是投资界的大佬。”他笑着说,“我手上有个项目,保证赚钱,您有没有兴趣?”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脸来找我谈生意?
“你涉嫌诈骗,现在取保候审,还敢来找我?”
“江总,您误会了。”他摆摆手,“那些都是误会,警方已经撤案了。”
“撤案?”
“对。”他笑得更开心了,“我那个项目,只是经营不善,不算诈骗。”
我冷笑。
“所以,那些投资人的钱,你不打算还了?”
“江总,做生意嘛,总有风险的。”他耸耸肩,“他们既然选择投资,就应该做好亏损的准备。”
“包括苏晴?”
他愣了一下。
“江总,您跟苏晴……”
“我们已经离婚了。”
“哦……”他点点头,“那就好办了。江总,您看,这笔生意……”
“滚。”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总,您……”
“我让你滚。”我站起来,指着门,“立刻,马上。”
他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走到他面前,“你骗了我前妻的钱,还有脸来找我谈生意?”
“江总,您刚才不是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吗?”
“离婚了,但那一百万,是我还的房贷。”
他脸色变了。
“江总,您……”
“滚。”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江总,您会后悔的。”
“后悔?”我冷笑,“我倒想看看,我会后悔什么。”
他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小林走进来。
“江总,这个人……”
“盯着他。”我坐回椅子上,“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
“是。”
我点了根烟。
赵明轩这个人,不简单。
诈骗案居然能撤掉,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看来,我得好好查查他。
【第四章】
当天晚上,小林打来电话。
“江总,查到了。”
“说。”
“赵明轩背后有人。”
“谁?”
“德信集团的老板,李德昌。”
我愣了一下。
李德昌?
这个名字我听过。
德信集团是本市排名前五的房地产公司,李德昌是业内有名的老狐狸。
“他们什么关系?”
“赵明轩是李德昌的私生子。”
我沉默了。
怪不得赵明轩能这么快出来。
原来是有李德昌在背后撑腰。
“继续查,看看赵明轩接下来要干什么。”
“是。”
挂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快速转着。
李德昌这个人,我虽然没打过交道,但听说过他的手段。
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赵明轩跟着这种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小林就急匆匆跑进来。
“江总,出事了!”
“什么事?”
“苏小姐又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
“怎么了?”
“她昨晚从医院跑出去,现在不知道去哪了,王姨报警了。”
我立刻站起来。
“调监控,查她最后出现的位置。”
“已经在查了。”
十分钟后,小林拿着平板进来。
“江总,监控显示,苏小姐最后出现在江边。”
江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过去!”
车子开到江边。
我下车,看到王姨正在河堤上哭。
“王姨!”我跑过去。
“江城!晴晴她……她跳江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跳江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警察已经在打捞了!”
我看着江面。
警察的快艇在江面上来回搜索。
江水浑浊,什么都看不清。
我站在岸边,心里乱成一团。
苏晴真的跳江了?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一个小时后,快艇靠岸。
警察摇摇头。
“没找到。”
王姨当场晕了过去。
我扶住她,叫了救护车。
等她醒过来,已经在医院了。
“江城……”她抓住我的手,“晴晴她……她是不是……”
“还没找到。”
“都是你!”她突然大喊,“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不肯帮她,她怎么会跳江?!”
我沉默了。
“王姨,这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她哭得撕心裂肺,“你明明有能力帮她,为什么不帮?!”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选择?!她选错了难道就该死吗?!”
我没说话。
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我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
苏晴跳江了。
生死未卜。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公司,我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警方那边……还是没消息。”
“嗯。”
“江总,您……没事吧?”
“没事。”
小林看着我,欲言又止。
“江总,要不……您休息一下?”
“不用。”我掐灭烟头,“把万达那个项目的合同拿过来,我再看看。”
“是。”
工作,是我现在唯一能让自己不去想苏晴的办法。
晚上十点,我还在办公室。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江总,是我。”
赵明轩的声音。
“有事?”
“江总,我听说苏晴跳江了?”
我没说话。
“江总,您不会以为,这是意外吧?”
我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苏晴跳江,是我让她跳的。”
“你说什么?!”
“江总,您不帮我,我就毁了苏晴。”他笑了,“现在她已经死了,您满意了吗?”
“赵明轩!”我咬牙切齿。
“江总,别生气。”他笑得更开心了,“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您知道,拒绝我的下场。”
他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赵明轩这个畜生!
他居然逼苏晴跳江!
我立刻拨通小林的电话。
“小林,查赵明轩!查他昨晚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是!”
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
苏晴的死,是赵明轩造成的。
不是我。
可我心里,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警方来了电话。
“江先生,我们在下游发现了一具女尸,需要您过来辨认。”
我心里一沉。
“好,我马上过去。”
车子开到殡仪馆。
我走进停尸房。
警察掀开白布。
那张脸,苍白,浮肿,但依然能认出来。
是苏晴。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先生,确认是您前妻吗?”警察问。
“是。”
我的声音,很轻。
警察记录下来。
“江先生,我们调查了现场,初步判断是自杀。”
“不是。”
“什么?”
“她不是自杀。”我看着警察,“她是被人逼死的。”
“江先生,您有证据吗?”
“有。”我掏出手机,“昨晚赵明轩给我打了电话,他亲口承认,是他逼苏晴跳江的。”
警察脸色变了。
“江先生,这件事很严重,您能把通话记录给我们吗?”
“可以。”
我把手机递过去。
警察调出通话记录,记录下来。
“江先生,我们会立刻调查赵明轩。”
“谢谢。”
走出殡仪馆,我坐在车里,脑子一片空白。
苏晴死了。
真的死了。
就这么死了。
小林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着我。
“江总,您……”
“开车。”
“去哪?”
“德信集团。”
车子开到德信集团楼下。
我下车,直接走进大楼。
前台小姐拦住我。
“先生,请问您找谁?”
“李德昌。”
“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好意思,您不能……”
“告诉他,江城来了。”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江……江总?”
“对。”
她立刻拿起电话。
几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容。
“江总,久仰大名。”
“李总。”
“江总,请。”
他带我上了顶楼。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
“江总,请坐。”李德昌坐在办公桌后,“不知道江总今天来,有什么事?”
“我来,是为了赵明轩。”
他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江总,明轩他……怎么了?”
“他逼死了我前妻。”
李德昌沉默了几秒钟。
“江总,这件事……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我冷笑,“李总,赵明轩是你儿子,他做的事,你会不知道?”
“江总,您误会了。”他摆摆手,“明轩他虽然是我儿子,但他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站起来,“那他诈骗案怎么撤的?”
李德昌脸色变了。
“江总,那是警方的决定。”
“警方?”我冷笑,“李总,您觉得我会信?”
他沉默了。
“江总,您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赵明轩偿命。”
“偿命?”他笑了,“江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李总,您儿子杀了人,总该付出代价。”
“江总,您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我掏出手机,“这是昨晚他给我打的电话,录音在这里。”
我按下播放键。
赵明轩的声音响起。
“江总,苏晴跳江,是我让她跳的。”
“您不帮我,我就毁了苏晴。”
“现在她已经死了,您满意了吗?”
录音放完。
李德昌脸色铁青。
“江总,这……这只是录音,不能作为证据。”
“不能作为证据?”我冷笑,“那我就让它成为证据。”
我转身就走。
李德昌在身后喊。
“江总!”
我头也不回。
走出德信集团,我坐上车。
“小林,去警局。”
“是。”
到了警局,我把录音交给警察。
“这是赵明轩昨晚给我打的电话,他亲口承认逼死了苏晴。”
警察听完录音,脸色凝重。
“江先生,我们会立刻调查。”
“谢谢。”
走出警局,我深吸一口气。
苏晴,我会让赵明轩付出代价的。
【第六章】
两天后,警方传来消息。
赵明轩被抓了。
罪名是故意杀人。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苏晴,你可以安息了。
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王姨想见您。”
“让她进来。”
王姨走进办公室。
她瘦了一圈,眼睛红肿。
“江城。”
“王姨,坐。”
她坐下,看着我。
“江城,我……我来是想跟你道歉的。”
“道歉?”
“对。”她低下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我不对……是我太糊涂了……”
“王姨,您不用道歉。”
“不……”她摇头,“我必须道歉。晴晴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她……”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沉默了几秒钟。
“王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江城……”她抬起头,“你能原谅晴晴吗?”
我愣了一下。
原谅?
我该原谅她吗?
她嫌我穷,跟着别人走,把房子抵押出去投钱。
这些,我都该原谅吗?
可她已经死了。
死者为大。
“王姨,我原谅她。”
“谢谢……谢谢你……”王姨哭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姨,您保重。”
她点点头,站起来离开。
我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苏晴死了。
赵明轩也被抓了。
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
三年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手机响了。
是小林打来的。
“江总,德信集团出事了。”
“什么事?”
“李德昌被查了,涉嫌行贿、偷税漏税,还有非法集资。”
我愣了一下。
“这么快?”
“对,警方动作很快,李德昌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快速转着。
李德昌被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
会是谁?
第二天,我收到一份请柬。
万达集团的张总要办酒会,邀请我参加。
我看了一眼请柬,放进抽屉里。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酒会现场。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张总看到我,立刻走过来。
“江总,您来了!”
“张总。”
“来,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他带我走到一群人中间。
“各位,这位就是江总。”
众人纷纷跟我握手。
我一一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江总,好久不见。”
我转过头。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很冷。
“您是……”
“我是李德昌的律师,我姓陈。”
我愣了一下。
李德昌的律师?
“陈律师,有事?”
“江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李总的事。”
“李德昌被查,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总,别装了。”他冷笑,“李总之所以被查,就是因为您在背后推动。”
我沉默了。
“陈律师,您有证据吗?”
“证据?”他笑了,“江总,您觉得我会没有证据吗?”
“那您拿出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江总,我今天来,不是跟您吵架的。”
“那您想干什么?”
“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您撤掉对李总的指控,我保证赵明轩会被判死刑。”
我愣了一下。
“赵明轩杀了人,本来就该判死刑。”
“是吗?”他冷笑,“江总,您觉得凭那段录音,就能定赵明轩的罪?”
我沉默了。
他说得对。
那段录音,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陈律师,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您不撤掉对李总的指控,赵明轩很可能会被判无罪。”
“无罪?”
“对。”他笑了,“李总有的是办法,让赵明轩脱罪。”
我看着他。
这个人,是在威胁我。
“陈律师,您觉得我会妥协?”
“江总,您不妥协,赵明轩就会逍遥法外。”
“那我就让他永远逍遥不了。”
我转身就走。
陈律师在身后喊。
“江总!您会后悔的!”
我头也不回。
走出宴会厅,我坐上车。
“小林,查陈律师。”
“是。”
第二天,小林拿着一份资料进来。
“江总,查到了。”
“说。”
“陈律师,本名陈志强,是本市有名的律师,专门替有钱人打官司。”
“他跟李德昌什么关系?”
“李德昌是他最大的客户,这些年,陈志强帮李德昌打赢了不少官司。”
我沉默了。
“继续查,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
“是。”
当天晚上,小林又打来电话。
“江总,陈志强最近在联系法院的人。”
“联系法院的人?”
“对,他想让法院轻判赵明轩。”
我冷笑。
“他想得美。”
“江总,我们接下来……”
“盯紧他。”我说,“看看他还要搞什么鬼。”
“是。”
挂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李德昌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想救赵明轩。
可惜,我不会让他得逞。
【第七章】
一个星期后,赵明轩的案子开庭了。
我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赵明轩被押上法庭。
他穿着囚服,脸色苍白。
看到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法官敲响法槌。
“现在开庭。”
检察官站起来,开始陈述案情。
“被告人赵明轩,涉嫌故意杀人罪。根据我们的调查,被害人苏晴在跳江前,曾多次受到被告人的威胁……”
赵明轩的律师站起来。
“法官大人,我方认为,检方的指控缺乏证据。”
“缺乏证据?”检察官冷笑,“我们有录音为证。”
“录音?”律师笑了,“法官大人,那段录音,根本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为什么不能?”
“因为录音的真实性无法核实。”
检察官脸色变了。
“律师,您这是在胡搅蛮缠!”
“我没有胡搅蛮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律师笑着说,“法官大人,我方认为,被害人苏晴的死,是她自己选择的,与我方当事人无关。”
我坐在旁听席上,握紧了拳头。
这个律师,果然在为赵明轩开脱。
法官看了看双方,敲了敲法槌。
“现在休庭,三天后继续审理。”
我站起来,走出法庭。
小林跟在我身后。
“江总,这个律师……”
“我知道。”我打断他,“他在拖延时间。”
“那我们……”
“去找检察官。”
车子开到检察院。
我见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
“检察官,我有新证据。”
“什么证据?”
我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赵明轩的银行流水,案发前三天,他给苏晴转了十万块钱。”
检察官接过文件,看了几眼。
“这能说明什么?”
“他给苏晴转钱,是为了骗她去江边。”
检察官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因为苏晴当时身无分文,赵明轩突然给她转钱,肯定有目的。”
检察官沉默了几秒钟。
“江先生,这只是您的推测。”
“推测?”我冷笑,“那我再给您一个证据。”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这是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赵明轩曾出现在江边。”
检察官看完视频,脸色凝重。
“江先生,这段视频……”
“我已经核实过了,是真的。”
检察官点点头。
“好,我会把这些证据提交给法院。”
“谢谢。”
走出检察院,我松了口气。
有了这些证据,赵明轩想脱罪,没那么容易了。
三天后,案子继续审理。
检察官提交了新证据。
银行流水、监控录像,还有苏晴生前的手机记录。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
赵明轩逼死了苏晴。
律师脸色铁青。
“法官大人,这些证据……”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赵明轩涉嫌故意杀人。”检察官打断他。
法官敲了敲法槌。
“现在宣判。”
赵明轩站起来,脸色苍白。
“被告人赵明轩,故意杀人罪名成立,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
赵明轩瘫坐在椅子上。
我坐在旁听席上,闭上眼睛。
苏晴,你可以安息了。
走出法庭,我深吸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小林站在旁边。
“江总,接下来……”
“回公司。”
车子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这座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可对我来说,一切都变了。
苏晴死了。
赵明轩也被判了死刑。
三年婚姻,就这么画上了句号。
回到公司,我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江总,是我。”
李德昌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李总?您不是被控制了吗?”
“我取保候审了。”
“取保候审?”
“对。”他笑了,“江总,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跟您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
我冷笑。
“李总,您儿子刚被判死刑,您就想跟我谈合作?”
“江总,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是吗?”
“江总,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沉默了几秒钟。
“李总,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我冷笑,“李总,您儿子逼死了我前妻,您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总,明轩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代价?”我笑了,“李总,他付出的代价,跟苏晴的命比起来,算什么?”
李德昌沉默了。
“江总,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您付出代价。”
“什么?”
“李总,您包庇赵明轩,帮他撤掉诈骗案,这些,您都该付出代价。”
“江总……”
我挂断电话。
小林站在门口。
“江总,李德昌……”
“查他。”我说,“把他所有的黑料都挖出来。”
“是。”
一个月后,李德昌被正式逮捕。
罪名是行贿、偷税漏税、非法集资。
德信集团也宣布破产。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闻。
李德昌被押上警车,脸色铁青。
记者围着他,拍照,提问。
他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关掉电视。
一切都结束了。
苏晴,你可以安息了。
【第八章】
半年后。
我站在苏晴的墓前。
墓碑上,她笑得很开心。
那是我们结婚时拍的照片。
“苏晴。”我蹲下来,把一束花放在墓前,“我来看你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赵明轩已经被执行死刑了,李德昌也被判了无期。”我说,“你可以安息了。”
墓碑上的她,依旧笑得那么开心。
“我知道,你当初嫌我穷,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顿了顿,“可这又怎么样呢?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如果时光能倒流,你还会嫌我穷吗?”
“你还会跟着赵明轩走吗?”
“你还会把房子抵押出去投钱吗?”
我问了很多问题。
可她永远都不会回答了。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苏晴,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你好好安息吧。”
我转身离开。
走出墓园,小林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江总。”
“回公司。”
车子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这座城市,依旧繁华。
可对我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回到公司,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有个客户想见您。”
“谁?”
“她说她叫林雨婷。”
我愣了一下。
林雨婷?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走进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盘起来,化着淡妆。
长得很漂亮。
“江总,您好,我是林雨婷。”
“林小姐,请坐。”
她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江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我们公司想在市中心开发一块地,需要资金支持。”
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林小姐,您的公司……”
“我们公司是做房地产的,规模不大,但前景很好。”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说话很有条理。
而且,她的眼神很清澈。
不像苏晴,满眼都是算计。
“林小姐,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问题。”她站起来,“江总,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好的。”
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份文件。
林雨婷。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一个星期后,我给林雨婷打了电话。
“林小姐,您的项目,我同意投资。”
“真的吗?”她的声音很激动,“太好了!谢谢江总!”
“不用客气。”
“江总,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公司。”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子上。
这个项目,我之所以同意投资,不是因为它有多赚钱。
而是因为林雨婷这个人。
她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苏晴。
那个还没被金钱腐蚀的苏晴。
第二天下午,林雨婷准时到了。
我们签了合同。
“江总,真的太感谢您了。”她笑得很开心,“如果不是您,我们公司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林小姐,不用客气。”我说,“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值得投资。”
“江总,您真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
好人?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晴临死前,应该不会这么想。
送走林雨婷,我坐回椅子上。
小林敲门进来。
“江总,您真的要投资这个项目?”
“嗯。”
“可是……这个项目风险很大。”
“我知道。”
“那您……”
“小林,有些事,不是只看利益的。”我看着窗外,“有时候,我们需要给别人一个机会。”
小林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是不是对林雨婷有意思。
可他错了。
我不是对林雨婷有意思。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三个月后,林雨婷的项目成功了。
她赚了一大笔钱。
而我,也赚了不少。
她打电话给我。
“江总,我想请您吃饭,感谢您当初的投资。”
“好啊。”
晚上七点,我到了餐厅。
林雨婷已经在等我了。
“江总。”她站起来,笑得很开心。
“林小姐。”
我们坐下,点了菜。
聊了很多。
聊项目,聊未来,聊人生。
她说话很有意思。
不像苏晴,满嘴都是钱。
“江总,您结婚了吗?”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离婚了。”
“哦……”她点点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我笑了笑,“都过去了。”
她看着我,眼里有些复杂。
“江总,您一定很爱您前妻吧?”
我沉默了几秒钟。
“爱过。”
“那现在呢?”
“现在……”我顿了顿,“不爱了。”
她笑了。
“江总,您真诚实。”
“林小姐,做人,就该诚实。”
她点点头。
我们又聊了很久。
临走时,她突然说:“江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特别。
“当然可以。”
她笑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人生,或许还有新的可能。
【尾声】
一年后。
我和林雨婷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几个亲朋好友。
她穿着婚纱,拉着我的手说:“江城,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我笑了。
这句话,苏晴也说过。
可这一次,我信了。
因为林雨婷不一样。
她不在乎我有多少钱。
她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了苏晴的墓前。
我把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苏晴,我结婚了。”
“她叫林雨婷,是个很好的女人。”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你也好好安息吧。”
林雨婷站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冲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人生,就是不断放下,不断重新开始的过程。
苏晴死了。
但我还活着。
我还有新的人生。
我们转身离开。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前方的路,很长。
但我不再孤单。
因为,我有林雨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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