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说两句而已啊!”
“我又没偷没抢,又没害人!”
“你干嘛老揪着我不放,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们小镇最近出了个特别邪门的怪事,真的超级吓人,全镇所有人都懵了。
就是突然流行一种怪病。
这个病特别奇怪,不发烧、不感冒、不疼不痒、不传染,谁也不会被谁感染。
你平时吃饭睡觉、走路干活,一点毛病没有,身体舒服得很。
唯一的症状就一个:只要你这辈子做过亏心事、干过坏事、坑过人、占过小便宜、嘴贱说过人坏话,你的身体就会慢慢变透明。
先是手指头一点点透,能直接看见后面的东西,然后就是手掌、胳膊、脖子、脸,最后整个人透明得干干净净,直接凭空消失。
一开始镇上人都以为是罕见皮肤病,吓得大家赶紧去医院查。
医生查了半天,验血、拍片、全部做完,啥毛病都查不出来。
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就是人在慢慢变透明。
后来我们才慢慢摸出规律,这根本不是病,是规矩。
而且所有消失的人,根本没死,也不是投胎做人。
全都被弄到动物世界去了。
不是那种自由自在、天天玩的小动物,是直接安排一辈子苦力活,天天干活、天天受累,没有休息、没有假期、不能偷懒,一辈子干到死为止。
镇上有个女生叫阿美,长得文文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看着特别乖巧。
镇上大爷大妈、街坊邻居,全都夸她懂事、温柔、脾气好。
谁看她谁喜欢,没人觉得她会做坏事。
只有我天天跟她打交道,我清清楚楚知道,她私底下坏毛病一大堆,全是那种讨人厌的小坏事,天天不断。
她最爱干的就是凑在人堆里传闲话、造谣言。
别人家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故意添油加醋往难听了说,传得整条街所有人都知道。
谁老实、谁不爱说话、谁内向,她就专门欺负谁,带头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拉着别人一起孤立人家。
谁日子过得好一点、开心一点,她就心里不舒服,暗地里到处抹黑别人。
第一次我撞见她害人的时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天下午,路边一群阿姨坐着聊天,阿美站在正中间,说得眉飞色舞。
她专门编假话,乱说镇上一个老老实实的小姑娘。
人家小姑娘本本分分,不惹事、不吵架、不背后说人,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人。
结果被阿美一顿胡编乱造,搞得全镇人都误会她。
走在路上,别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小姑娘心理素质本来就一般,被这么一搞,天天在家哭,不敢出门,心情差到极点。
我实在忍不了,上前一步拦住阿美。
我说:“你别再瞎说了,你说的全是假的,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会把人逼疯的。”
我就正常说了一句公道话。
结果阿美瞬间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瘪着嘴,委屈得不行,小小声跟旁边的阿姨说:“我就随便跟大家聊聊天……我真的啥也没干……她干嘛这么凶我啊,我好害怕。”
她一哭,所有人开始倒打一耙了。
周围阿姨全都开始数落我。
“哎呀,不就是唠两句嗑吗,多大点事?”
“阿美这么乖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也太较真了,做人别这么刻薄,太小气了。”
我当时真的无语到家了。
明明是她做错事害人,最后所有错都成了我的。
所有人都心疼哭鼻子的她,没人管被她坑到崩溃的小姑娘。
没过两三天,怪事就来了。
阿美的小拇指,开始变透明了。
真的特别明显,透通透明的,隔着手指能清清楚楚看见后面的墙壁瓷砖。
我心里明明白白,这就是报应来了,一点不冤。
可阿美半点不反思自己,转头就到处哭到处说,是我害的她。
逢人就说我凶她、骂她、故意诅咒她,害得她得了怪病。
镇上人全部信她,没人信我。
一堆人跑来劝我,让我赶紧跟她道歉,别再咄咄逼人。
所有人都说,是我嘴太毒,把好好一个姑娘逼出毛病。
不管我怎么解释,没人听。
接下来几天,阿美的手透明得越来越厉害,肉眼可见一天比一天淡。
就算这样,她还是一点不改。
该传谣传谣,该说人坏话说坏话,该背后搞小动作继续搞,半点没收敛。
一周不到,她半只胳膊都透明看不见了。
又过了两天,整个人淡成一道虚影。
最后,在所有人的惋惜声里,她彻底透明,凭空消失在小镇里。
全镇人都在叹气,说好好一个姑娘没了,都怪我当初太凶、太较真。
只有我知道她去哪了。
她消失之后,直接变成了一只蜜蜂。
蜜蜂的日子有多累,大家都清楚。
一辈子没有休息,天一亮就飞出去采蜜,飞来飞去来回奔波,一天几万次往返。
刮风下雨、大太阳都得出门干活,不能偷懒、不能停歇。
一辈子除了干活就是干活,忙到死才算结束。
就因为她做人的时候,动动嘴就能随便伤人、随便毁别人名声,现在换一辈子劳碌还债。
第二次,我就学聪明了。
我不直接怼她,也不直接拦她了,省得所有人都护着她,反过来骂我。
我专门挑街坊邻居都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慢慢跟大家讲小镇的怪病规矩。
我就老老实实说,这个透明怪病不是随机得的。
是有原因的,只要平时爱做亏心事、爱造谣、爱占小便宜、爱背后害人的人,都会慢慢变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我全程没有点名任何人,也没有说阿美半个字。
我就是单纯提醒镇上所有人,好好做人,别做坏事,免得最后后悔都来不及。
我心想,我话说得这么明白,阿美肯定能听见。
她听见了肯定会害怕,肯定会收敛,再也不敢随便做坏事了。
结果我真的太低估她了。
她听完我说的话,立马又切换可怜模式,眼眶瞬间红了。
她软软弱弱的说:“我以前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现在天天听这些吓人的东西,我天天睡不着觉,心慌得不行。是不是我命不好,天生就容易招这些晦气东西啊?”
就这一句话,全镇人的火又全冲我来了。
“你能不能别天天妖言惑众?”
“好好的小镇被你说得阴森森的!”
“怪不得阿美身体出问题,全是被你吓的!”
所有人都嫌我晦气、爱吓人、没事找事。
唉!这些老太婆真的是饭吃饱了闲的,不听我所说的事实。
没人愿意听真话,没人愿意相信因果。
阿美一看风向又站她那边,直接彻底放飞自我。
背地里该造谣造谣,该占小便宜占小便宜,该背后说人说人,肆无忌惮。
她拿捏得死死的,只要她一装可怜、一掉眼泪,所有人都会无条件护着她,错的永远是讲道理的我。
没过多久,她的指尖又开始变透明。
从一点点通透,慢慢蔓延整个手掌、手腕。
大家还是一点不怪她,依旧怪我。
都说我天天念叨怪病,给小镇招来了晦气,才让她变成这样。
没人看见她背地里干的一堆坏事,没人记得她坑过多少人、伤过多少人。
最后,她再次彻底透明,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一次,她投胎变成了沙漠里的骆驼。
骆驼这辈子真的太苦了,一辈子待在滚烫的大沙漠里,天天驮着几百斤的重物赶路。
头顶大太阳暴晒,又热又渴又累,没有树荫、没有休息、没有退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停走路、不停负重,累到腿软也不能停。
她做人的时候轻轻松松害人、占便宜,现在就要一辈子负重受累,拼命还债。
第三次,我彻底不敢讲道理、不敢提醒任何人了。
我寻思着,嘴说没用,那我拿总证据总可以吧。
阿美除了嘴坏、爱造谣,还特别爱占老实人的便宜。
镇上有个独居老奶奶,七十多岁了,眼睛花、腿脚不方便,自己开个小杂货铺维持生活,赚的都是辛苦钱。
阿美每次去买东西,都故意钻空子。
拿贵的零食、饮料,专门付最便宜的价格。
有时候干脆拿东西不给够钱,几块十几块,一点点坑老人。
老奶奶心善、脸皮薄,不好意思跟小辈计较,每次都吃哑巴亏。
我看了真的特别生气。
我偷偷拿着手机,全程录像,把她占便宜、坑老人血汗钱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死角。
我心想,这回有实打实的视频证据,总没人护着她了吧?总没人说我针对她了吧?
结果我真的想多了。
我刚把视频打开给大家看,阿美眼泪瞬间就崩了,哭得稀里哗啦,比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惨。
她一边哭一边发抖:“我就是看奶奶一个人太可怜,经常照顾她生意,我从来没占过便宜!你为什么偷偷拍我?为什么故意陷害我?我真的没有一点点坏心眼啊!”
她一哭,旁边街坊立马全部心软,转头开始指责我。
“不就几块钱吗?至于这么揪着不放?”
“还偷偷录像,你这人心机也太重了吧?”
“阿美这么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坑老人,肯定是你看错了、误会了。”
真的,铁证如山摆在眼前,所有人照样视而不见。
大家只信眼泪,不信事实;只信装出来的温柔,不信亲眼所见的真相。
阿美一看大家还是无脑护她,更加肆无忌惮。
之后去老奶奶店里,该少给钱少给钱,该占便宜占便宜,一点都不收敛。
很快,透明的症状再次找上她。
这次比前两次更快,透明顺着胳膊往上爬,脖子、脸颊,一天比一天淡。
所有人依旧不觉得是她的问题。
全都说是我太较真、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硬生生把她逼出了怪病。
最后,她再次彻底透明,凭空消失。
这一次,她变成了耕田的老黄牛。
黄牛的一辈子,就是干活的一辈子。
天不亮就被拉去地里犁田、拉车、干重体力活。
刮风下雨都要下地,全年无休,任劳任怨,不能偷懒、不能反抗。
一辈子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到老干不动了才算结束。
她做人的时候专门坑老人辛苦钱,现在用一辈子苦力来还债。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真的换了无数种办法,次次没用。
我私下找她单独聊天,心平气和好好劝她。
我跟她说:“你真的别再做这些不道德的事了,咱们镇上好多人都因为做坏事变透明消失了,消失之后要去动物世界干一辈子苦力,真的特别苦,你赶紧改改吧。”
我真心实意劝她回头,一点恶意都没有。
结果她转头就跟所有朋友哭诉,说我私下威胁她、恐吓她、精神打压她,天天针对她。
所有人又一窝蜂过来骂我,说我欺负弱小、心肠歹毒、太刻薄。
我没办法,那我干脆不劝了、不管了行不行?
我看见她要害人,我直接躲开,假装看不见,不多说一句话。
可还是没用。
她的坏毛病一点没改,造谣、嘴贱、占便宜、冷漠自私,该干的坏事一件不落。
天道规矩不会因为我假装看不见,就给她免账。
她做的每一件坏事,都清清楚楚记着。
该透明照样透明,该消失照样消失。
我还试过帮她弥补过错。
她造谣毁了别人名声,我去帮人家澄清;
她坑了别人钱,我偷偷帮她补上;
她伤了别人的心,我去帮忙道歉解释。
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她根本不会感恩,也不会悔改。
我帮她抹平一件错事,她转头就做三件新的坏事。
我还试过提前提醒被她坑的人,让大家小心她。
结果别人反过来觉得我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人品差。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望。
我彻底看透我们小镇的人情世故了。
会装可怜、会哭、会卖无辜的人,永远占理。
老老实实说实话、讲公道、揭穿坏事的人,永远是错的。
在所有人眼里:
随口造谣不算坏,
占点小便宜不算坏,
冷漠自私不算坏,
嘴贱伤人不算坏。
唯独把这些坏事说出来的人,就是小心眼、刻薄、不懂事。
阿美也彻底摸透了大家的心理,越来越嚣张。
她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我又没杀人放火,这点小事根本不算啥。”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你就是太较真,活得太累了。”
她表面温柔和善,私底下心眼小、爱嫉妒、爱算计、爱害人,坏事做尽。
我见过她嫉妒同班女生成绩好、人缘好,就带头拉着全班人孤立人家,把女生逼得抑郁休学。
事后她还装无辜,到处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什么都没做。
我见过她借别人钱,转头就忘,别人找她要钱,她还委屈得不行,说人家小气、斤斤计较。
我见过别人遇到麻烦求助,她站在旁边看热闹、说风凉话,半点不帮忙。
转头还跟别人说,那都是他自己活该。
她一次次消耗别人的善意、真心、包容。
每一次犯错,只要掉两滴眼泪,所有人就会立马原谅她、包容她、护着她。
可小镇的怪病规矩,从来不会心软,不会偏袒任何人。
谁善良、谁踏实、谁不坑人、谁不害人、谁心存善意,谁就安安稳稳,身体一点事没有。
谁藏私心、谁搞小动作、谁背地里害人,谁就会一点点透明、消失、去当苦力动物。
镇上不止阿美一个人遭报应。
之前开水果店的老板,天天缺斤少两、卖烂水果、糊弄老人小孩,最后慢慢透明消失,变成了蚂蚁。
蚂蚁一辈子就是搬东西,从早搬到晚,不停劳作,一生劳碌,没有一秒清闲。
之前天天扎堆传闲话、搬弄是非的中年阿姨,最后透明消失,变成了麻雀。
天天满天飞,风吹日晒,到处找吃的,一辈子奔波焦虑,永远安稳不下来。
之前在家好吃懒做、啥活不干、天天躺着啃家人的男人,最后透明消失,变成了骡子。
一辈子驮重物、干重活,任劳任怨,累死为止。
真的特别公平。
你做人偷多少懒、占多少便宜、害多少人、说多少恶话。
变成动物之后,就要加倍受多少苦、干多少活、遭多少罪。
我看了一次又一次,真的彻底麻木了。
到最后,我彻底想开了。
我不劝、不拦、不说、不解释。
别人爱偏袒就偏袒,爱同情就同情,爱护着就护着。
因果是自己选的,报应是自己攒的,谁也替不了谁。
阿美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天天乐呵呵的,没事就凑人堆唠八卦,没事就占点小便宜,没事就背地里编排别人。
她发现我再也不说她、再也不管她了,还特意凑到我跟前,笑嘻嘻的说:
“你现在终于变正常了嘛?本来就是我没做错啥,以前就是你太较真、太凶了。”
我平平淡淡的看着她,回了一句:
“没事,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可管不着你。”
她彻底放下戒备,肆无忌惮,想干嘛干嘛,坏事随便做,一点顾忌都没有。
没过多久,熟悉的症状又来了。
她的指尖开始一点点变透明,清透得能看透。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灯光问题、皮肤问题,完全没当回事。
慢慢的,透明一点点往上蔓延,手掌、手腕、小臂,肉眼可见的淡化。
这下她彻底慌了,吓得脸色发白,终于知道害怕了。
她又开始老一套,到处哭、到处道歉、到处卖惨求情。
挨个找街坊邻居说好话:“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不占便宜了,你们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这一次,全镇没有一个人怪我。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段时间,我一句话没说她、一下没拦她、半点没针对她。
我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全程冷眼旁观。
所有人都懂了,没人逼她,没人害她,是她自己天天攒坏事,自己把自己作没的。
眼泪救不了报应,临时道歉抵消不了过错,卖惨换不了原谅。
小镇的规矩,从来不给临时抱佛脚的机会。
透明继续往上爬,脸颊、耳朵、脖子,一点点虚化。
她从一个好好的正常人,慢慢变成半透明的虚影。
能走路、能说话、能哭能动,就是身体在一点点消失。
她蹲在大街上崩溃大哭,不停忏悔,不停求饶。
可真的太晚了。
做人的时候轻轻松松作恶,报应来临的时候,就只能轻轻松松接受。
最后一刻,阳光洒在小镇街道上。
阿美的身影彻底透明,彻底消散,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整条街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家终于彻底相信,这不是怪病,是天道清算。
所有消失的人,全是自作自受,半点不冤。
这一次,没有人替她惋惜,没有人替她喊冤,没有人说我一句不对。
而阿美的结局,早就定死了。
她一辈子最爱动嘴伤人、搬弄是非、消耗别人善意。
最后再次化作一只蜜蜂。
往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能不停飞、不停采蜜、不停劳作。
一辈子奔波、一辈子辛苦、一辈子打工还债,没有休息,没有自由,直到死去。
从那之后,我们小镇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人随便传闲话、造谣抹黑别人。
再也没有人敢占老人小孩的便宜。
再也没有人冷漠自私、见利忘义。
再也没有人觉得小坏事无所谓。
所有人说话做事都踏踏实实、凭良心。
能帮人就帮人,绝不害人,绝不算计别人。
大家都看清了真相:
人这辈子所有不起眼的小自私、小坏心思、小恶意,
当下没人管、没人罚、没人计较,
最后全部都会加倍报应回来。
你做人偷的懒、占的便宜、说的狠话、冷的心,
最后都会变成动物世界一辈子没完没了的苦力劳累。
真的一点不夸张,特别公平。
好好做人,从来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留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