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颜,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名声早就毁了,世人都知道我们两家定亲的事,你不嫁我,谁会娶你?谁又敢越过我们赵家娶你?”
“是啊,林姐姐,我又没跟你抢,正妻之位依然是你,我只是做平妻而已。”
嫁,是对自家门风的侮辱,不嫁,是对不起自己多年的真心。这两难的选择,到底如何抉择?
一青梅竹马,一朝变心
林家是正经书香世家,父亲位居正四品知府,为官清正、门第端正。
林汐颜是林家独女,生得温婉娴静、知书达理,自小与正三品指挥使赵家的嫡子赵星宇青梅竹马、自幼定亲。
两人年少相伴,情意深重。
林汐颜一颗心,自小便全系在赵星宇身上。
她以为,会和他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
这日午后,林府庭院里,桃花落了一地。
林汐颜正坐在窗前绣婚帕,嘴角含着浅浅笑意。
再过两个月,她便要嫁给心上人,做他堂堂正正的赵家主妻。
那日,贴身丫鬟小钰急急忙忙跑进来,脸色发白。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林汐颜指尖一顿,银针落地。
她抬眸,声音温柔平静:“慌什么?慢慢说。”
小钰咬唇,低声道:“小姐,外面都传开了……赵公子在外结识了一位江湖女子,名叫柳青青。两人私交许久,赵公子……执意要娶她进门!”
“哐当——”
林汐颜手中绣篮瞬间落地,红线乱了满地。
她脸色瞬间苍白,指尖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小钰心疼落泪:“是真的!满城都在传,赵公子为了那位柳姑娘,在家和赵大人、赵夫人吵翻了天,说此生非柳青青不娶!”
林汐颜怔怔的坐着,心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与赵星宇十几年情分,山盟海誓犹在耳边。
他曾说,此生唯她一人,余生不负、白首不离。
不过短短数日,竟全部成了虚言。
不多时,林知府与林夫人快步走进院子,满脸怒色。
林夫人一把抱住女儿,心疼得眼眶通红:“我苦命的颜儿!”
林汐颜抬头,眼底含泪,却依旧强撑着体面:“爹、娘……是真的吗?”
林知府脸色铁青,语气沉痛:“是真的。赵星宇在外结识了一个江湖女子,会点拳脚功夫,在街上行侠仗义时碰上了赵星宇,从那日后,他便心性大变,执意要纳她入府。”
林汐颜声音发颤:“那……我们的婚事呢?”
林夫人怒道:“还提什么婚事!他赵家欺人太甚!我林家清清白白高门嫡女,与他赵家门当户对、明媒正娶!他竟在外私藏女子,简直辱我颜儿清白!”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赵家公子,赵星宇来访。”
林汐颜身子一僵。
片刻,白衣少年踏入庭院。
往日温柔笑意全然不见,只剩执拗与愧疚交织。
赵星宇看着泪眼朦胧的林汐颜,喉间发紧:“颜儿。”
林汐颜看着他,轻声问:“你……要娶柳青青?”
赵星宇沉默片刻,终是点头:“是。”
一句话,碎了她所有执念。
林夫人气得发抖:“赵星宇!我林家待你不薄!我女儿倾心待你数年,你就是这样来回报她?”
赵星宇垂眸:“伯母,我知我对不起汐颜。可我与青青相遇江湖,她洒脱坦荡、热烈赤诚,我……遇到她我才知道什么叫爱。”
林汐颜苦笑,眼底含泪:“那我呢?十几年情分,一纸婚约,在你眼里,便如此不值一提?”
赵星宇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生愧疚,却依旧固执:“颜儿,你端庄温婉、家世体面,是最好的妻子。可青青于我,是意外、是心动,你是不懂这种感觉的,我无法舍弃她。”
林知府沉声开口:“所以,你打算如何?退婚?”
赵星宇抬眸,语出惊人:
“我不退婚。我娶颜儿为正妻,娶青青为平妻。二人不分尊卑,同入赵府,同享尊荣。”
“放肆!!”
林知府勃然大怒,猛地拍案!
“简直荒唐至极!”
林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平妻?!我林家堂堂知府嫡女,门当户对、明媒正娶!如今要与一个无根无凭的江湖女子共侍一夫、同分正妻尊荣?赵星宇,你是在羞辱我整个林家!”
赵星宇蹙眉:“伯母,我并无羞辱之意。我真心不舍颜儿,亦不负青青。二女平妻,已是我能给出最大诚意。”
林汐颜闭了闭眼,泪水终于滑落。
她轻声、却决绝道:
“赵星宇。你今日何苦来此羞辱我,羞辱我林家。我林汐颜,不与人共夫,不与人平分夫君。你若执意要娶柳青青,这婚——我林家,不结也罢。”
二赵家贪利,死咬婚约
赵星宇回府之后,将林家态度告知父母。
赵家乃是正三品指挥使,手握兵权,最重家族利益、官场人脉。
赵指挥使当场拍板:“绝不能退婚!林家书香清正、口碑极佳,与林家联姻,于赵家仕途、名声、朝堂立足,百利无一害!
一个江湖女子,不过一时新鲜!怎能为一己私情,毁家族百年根基!”
赵夫人也冷声道:
“星宇,柳青青那种江湖漂泊之人,无根无底、不懂规矩,登不上大雅之堂!
汐颜端庄贤淑、家世匹配,是你最好的妻室!这婚约,绝不准退!”
赵星宇争执多日,不肯妥协。
可赵家父母软硬兼施、以家族前程施压,日日规劝逼迫。
僵持半月,赵星宇身心俱疲,最终退让。
他再次来到林府,态度强硬了几分。
庭院之中,两两相对。
赵星宇看着憔悴许多的林汐颜,开口道:
“颜儿,我父母不肯退婚。赵家绝不会放掉林家这门姻亲。事到如今,唯有我先前法子——你与青青,同为平妻。我待你们一视同仁,绝不偏待谁。
你便……委屈一次,可好?”
林汐颜抬眸,眼底彻底没了往日温柔情意,只剩寒凉。
她轻声道:“委屈一次?赵星宇,你可知何为门当户对?我林家清清白白嫡女,自幼熟读诗书、恪守礼教。我这一生,所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不做任何人的备选,不与任何人平分情爱。
你既心有他人,我绝不勉强入局。”
赵星宇皱眉:“汐颜,你何必如此执拗?不过一个名分差别,我待你依旧如初。”
“不一样。”
林惜颜字字清晰:
“从前你满心是我,我是你唯一的妻。如今你心有所属,我不过是你家族权衡利弊、不肯舍弃的利益婚约。这婚,我绝不嫁。”
赵星宇脸色沉下:“你执意退婚?”
“是。”
林知府上前,语气凛然:
“赵家若执意逼迫我女儿做平妻、受此屈辱,那便是彻底与林家撕破脸面!
这门亲,今日我林家主动退定了!”
赵星宇见林家态度坚决,又想起家族施压,终是冷声道:
“好。你们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但我赵家,绝不退婚。婚书在手,名分既定。除非林家抗礼违俗,否则,你林汐颜,终究是我赵家未过门的媳妇。
再说了,这京中谁不知道你从小就和我定了亲,而且你对我的感情谁都看在眼里,不嫁给我,你以为,还有谁会娶你?谁敢娶你?”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
留下满院寒凉。
林汐颜站在原地,心如死灰。
三国安古寺,初遇将军
林汐颜每想起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就心痛不已,心碎难安。明明他们感情一直很好的,是不是太风平浪静了就显得太平淡,因此索然无味了?
男人,总喜欢追求新鲜感。而林汐颜太容易被赵星宇拿捏了。
兄长林景辰心疼妹妹,与嫂嫂商议,带她出城前往国安寺上香祈福、散心解忧。
春日山寺,香火袅袅、清风幽静。
林家三人虔诚拜佛,求平安、求心安。
拜完之后,林汐颜对兄长和嫂嫂说“大哥,这寺庙的后院风景非常美,现下正是春日,院里的桃花开的正盛,你先带着嫂嫂过去赏花,我想独自走走,再过去和你们汇合。”
独自走在寺庙的回廊中,凭栏吹风,望着远山发呆。
今日的天气真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林汐颜一袭素净的白裙,风轻轻吹起裙摆和发丝,她对着阳光而站,在阳光的照耀下小脸显得更是白净无暇。这瞬间,林汐颜仿似那天上的仙子下凡来游玩,美的不可一世。
连日压抑的委屈、心酸,尽数翻涌上来。
她低声呢喃:
“我只求余生安稳、不遇错人、不受情伤……为何这般难。”
话音轻落,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温润、清贵如玉的男声。
“姑娘心性良善,所求皆坦荡,自有苍天庇佑。”
林汐颜蓦然回身。
廊下立着一位男子。
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风骨卓然。
眉目清冷俊美、气度矜贵凛然,周身自带生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温柔仁厚。
他便是——当朝镇国大将军,陆辞。
掌天下半数兵权、圣眷最浓、权倾朝野、品行端正、洁身自好。
陆辞常年征战、极少涉朝堂私事,更是从未与任何女子传过绯闻。
是京城所有高门贵女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云端之人。
林汐颜一时失神,慌忙敛裙行礼:“民女见过大将军。”
沈砚辞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姑娘无需多礼。”
“姑娘为何一眼认出我便是大将军呢?”
林汐颜微微一笑,“将军的气场和别人不同,您的穿着看着就是非富即贵。
这种自带威严的气场,和挺拔的身姿一看就是级别很高的武将。再者一般的武将穿不了这么昂贵的锦袍。
还有您腰间的这一半玉佩,听闻这块玉配独一无二,将军和皇上情同手足,于是皇上便将这玉佩一分为二,将这一半赠与将军,另一半则自己随身携带。民女没有说错吧。”
他目光落在她被阳光晒得有些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被她刚刚的微笑迷住,失神了一瞬,很快便清醒过来,“姑娘真是聪慧过人。”
林汐颜微微蹲身行了个礼,没有说话,眼神转向远处。
他目光轻轻落在她微红的眼底,一眼便看出她满心郁结伤情,却不多探隐私,只淡淡道:
“山寺清净,最能抚平心绪。姑娘既来此处,便放宽心怀,过往纠葛,皆可随风散去。”
寥寥数语,沉稳从容、温柔通透。
林汐颜心头莫名一暖。
连日委屈心酸,竟被这陌生人的一句宽慰,稍稍纾解。
她轻声应道:“多谢大将军提点。”
四目相对的瞬间,二人皆是心头微动。
一眼初见,一见钟情。
陆辞见过世间万千红颜、权贵娇娥,却从未见过这般温婉干净、眉眼温柔、傲骨藏于柔弱之中的女子。
林汐颜见过京城无数世家公子、少年权贵,却从未有人如陆辞这般——沉稳、坦荡、尊贵、可靠,让人一眼便觉心安。
短暂相视,胜过千言万语。
而后陆辞微微颔首,从容离去。
可那道清贵挺拔的身影,却深深落在了林汐颜心底。
那日山寺一面,种下情根。
林汐颜好像,稍微懂了一点点赵星宇口中的情爱二字。
四 渣男纠缠,次次解围
自国安寺归来,林汐颜心境稍稍平复,已然决心放下过往、斩断情丝。
可赵星宇,却不肯放过她。
他带着柳青青,频频上门、屡次纠缠。
那日林汐颜正要随嫂嫂出门上香。
府门前,赵星宇带着一身青衫、洒脱不羁的柳青青,静静立在原地。
柳青青容貌俏丽、眉眼张扬,是江湖女子独有的肆意鲜活。
赵星宇上前,拦住林汐颜去路。
“林汐颜,你还要闹到何时?婚约已定、两家长辈默许。你乖乖嫁入赵家,与青青和睦相处,依旧是风光正妻。何苦这般执拗、自寻苦恼?”
以往他都是叫她颜儿的,今日叫着全名显得格外生疏,终究,他不爱她。
林汐颜冷冷看着他:
“赵星宇,是你负我在先,并非我无理取闹。
我已决意退婚,你何必再三纠缠?”
柳青青上前一步,笑意浅浅、语气却带着隐隐挑衅:
“林小姐,我与星宇真心相爱。若非你们自幼婚约牵绊,我与他早已相守。
如今你做正妻、我做平妻,各得其所、互不干涉,难道不好吗?
你家世体面、端庄高贵,何必执着独占一人?”
林汐颜抬眸,淡然回击:
“姑娘江湖洒脱,不拘礼教。可我林家礼教传家、清白立身。
我不屑与人共夫,更不屑抢别人心中之人。”
柳青青脸色一僵“你....男人三妻四妾实数平常,你真是自私,为何非要独占他一人?”
林汐颜被柳青青的话蠢笑了“这和自私扯不上关系,你若真心爱他,便请他干干净净、无旧婚约再来寻你。如今依附旧婚、苟且相伴,谈不上深情,不过是难堪。”
赵星宇立刻护在柳青青身前,皱眉看向林汐颜:“汐颜!你何必出言伤人?
青青温柔善良、坦荡纯粹,你不该如此刻薄!”
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居然说她刻薄。
就在林汐颜心寒至极、无言以对之时——
一道沉稳威严的男声骤然响起。
“赵公子,当众逼迫高门嫡女、强辩辱人,便是赵家教养?”
众人回头。
陆辞一袭墨袍,缓步而来,气场凛然、威压十足。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都在猜测这位贵人是谁?敢直接叫板赵家,说明他的官衔在赵指挥使之上。
陆辞目光淡淡扫过赵星宇,语气平静、却字字慑人:
“男女婚约,贵在忠贞专一。既心有所属,便当坦诚退婚、各自安好。
一边占着林家婚约、贪图林家助力,一边私纳外女、逼迫女子共侍一夫。
这般行径,非君子所为。”
赵星宇脸色骤白:“大将军……”
陆辞目光落回林汐颜身上,瞬间褪去寒凉,只剩温和:
“林姑娘无需理会无谓纠缠,随家人离去即可。有本将在,无人可辱你分毫。”
一句话,稳稳护住她所有体面。
赵星宇颜面尽失,带着柳青青狼狈离去。
几日后,林汐颜随丫鬟上街采买。
街角巷口,再次被赵星宇、柳青青拦住。
这次柳青青不再伪装温柔,眼底带着委屈与不甘。
“林小姐!你为何非要死死缠住星宇不放?明明他心里早已是我!
你占着正妻名分、占着家世优势,却得不到他半点真心,何必自欺欺人?”
???“你在说什么?柳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有纠缠他赵星宇不放吗?”
赵星宇立刻语气不耐:
“林汐颜,我念旧情,一再忍让你。你莫要步步紧逼、执意不肯成全!
你若痛快应允平妻之事,日后依旧风光尊贵。你若执意闹僵,最终难堪的,是你、是林家颜面!”
林汐颜看着昔日心上人陌生冷漠的模样,心彻底凉透。。
她平静开口:
“我从未缠你。是你赵家贪利不肯退婚,是你舍不得家族助力、又舍不得新欢。
你想要前程名利两全、情爱温柔兼得,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你既爱她,便舍弃林家婚约。你既不舍婚约,便守礼安分、不负旧人。
你两样都要,便是贪心无德。”
柳青青气急:“你——!”
话音未落,巷口再度走来一道挺拔身影。
陆辞巡街路过,恰好撞见此情此景。
他目光微冷,看向赵星宇:
“赵公子。婚约未退,你便是林家准婿。未解除旧婚,便携外女屡次纠缠原配、当众逼迫羞辱。若是本将上报朝堂、参你私德败坏、辱没官宦门第,你赵家,可担得起?”
赵星宇浑身一震,瞬间惶恐低头:“属下不敢!”
陆辞淡淡道:“不敢,便即刻退离。往后再敢无端纠缠林姑娘,本将绝不轻饶。”
威压如山,无人敢逆。
赵星宇脸色青白交加,只得带着柳青青狼狈退走。
一次次危难、一次次难堪,都是陆辞挺身而出、为她解围、护她周全。
温柔有度、分寸得体、尊重她、护住她、从不逾矩、从不轻薄。
林汐颜的心,一点点被这位清冷温柔、正直坦荡的大将军填满。
五 渣男悔婚,女配露本性
赵家几番纠缠无果,陆辞次次出面维护,朝堂之上亦略有风声传出。
赵家最怕得罪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顿时慌了分寸。
与此同时,赵星宇与柳青青相处日久,渐渐看清她真实面目。
往日看似洒脱纯粹、温柔痴情的江湖侠女,慢慢暴露所有私心与虚荣。
柳青青并非无欲无求。
她看中的,是赵家权势、官眷尊荣、京城富贵体面。
她日日吹枕边风,挑拨赵星宇与父母关系、挑拨他与旧情,怂恿他对抗家族、执意双妻。
私下里,她虚荣善妒、言语刻薄、贪慕荣华。
那日夜里,赵星宇终于看清真相。
房中,柳青青蹙眉抱怨:
“星宇,都怪那个林汐颜固执!若她早点认命做平妻,我早已堂堂正正入府享福!她占着最好的名分、最好的家世,却不识抬举!依我看,她就是故意装清高、故意折磨你!”
赵星宇静静看着她,心底凉意彻骨。
他轻声问:“青青,你当初与我相识,是真心爱我,还是爱我赵家身份、京城荣华?”
柳青青一愣,随即慌忙掩饰:“自然是爱你!”可眼底慌乱、贪慕藏不住分毫。
赵星宇苦笑。他终于明白——
温柔端庄、知礼守心、真心待他数年的林汐颜,才是世间最难得的真心。
而他拼死维护、舍弃青梅之情换来的江湖红颜,不过是贪慕权贵、自私虚荣的普通女子。
他亲手丢掉了满心满眼皆是他的良人,换来一身算计与虚情。
悔恨汹涌席卷全身。
柳青青见他沉默,继续抱怨:
“还有那镇国大将军!凭什么次次护着林惜颜?定是他看上了林汐颜!
将来若是林汐颜嫁入将军府,我们更抬不起头!
星宇,你一定要逼林家妥协,绝不能让林汐颜好过!”
这番狭隘刻薄言语,彻底打碎赵星宇最后一丝滤镜。
他冷声开口:“够了。青青,你太让我失望了。从前我以为你洒脱纯粹、不染尘俗。如今看来,你不过是贪慕富贵、心胸狭隘、挑唆是非。我悔了。我真心悔了。”
柳青青脸色骤变:“星宇!你说什么?!”
赵星宇闭了闭眼,满心悔恨、万般苍凉:
“我错负颜儿。我丢了世间最好的姑娘,守着一个满心算计的你。是我配不上颜儿,这婚约……我主动退。从此,我与林家,两清。”
六 良缘天成,将军娶汐颜
赵家主动派人前往林府,递上退婚文书、登门致歉、诚恳赔罪。
林府终于彻底摆脱难堪婚约,全家松了一口气。
而陆辞自国安寺一见,早已心悦林汐颜。
他欣赏她温柔坚韧、知礼通透、清醒傲骨。
不攀附权贵、不卑微求和、情伤之后依旧坦荡善良。
陆辞亲自登门,郑重向林家提亲。
堂堂镇国大将军,权倾朝野、品性端正、洁身自好、一生无绯闻。
主动求取一位退过婚的知府嫡女。
满京城震惊!
林知府与林夫人又惊又喜,万万不敢想自家女儿能得这般良人垂爱。
厅堂之中。
陆辞身姿挺拔、言辞恳切:
“晚辈陆辞,心悦汐颜姑娘已久。知晓姑娘前尘情伤、受过委屈。
晚辈在此立誓——
若得汐颜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一人、永不辜负、永不委屈。
一生护她、惜她、信她、宠她。此生无妾、无偏、无二心。余生漫漫,只与林汐颜相守。”
字字郑重、句句真诚。
林汐颜站在父母身侧,抬眸望向他温柔深情的眼眸。
从前错付青梅、受尽委屈。
如今终遇良人、真心相待。
她含泪浅笑,轻轻点头。
“我愿。”
京城轰动、全城艳羡。
昔日被未婚夫辜负、被逼做平妻的落魄佳人,一朝逆风翻盘,嫁得当朝最尊贵、最深情、最有权势的镇国大将军。
婚礼盛大隆重、十里红妆、举世瞩目。
七 尘埃落定,渣男余生悔恨
林汐颜嫁入将军府后,备受宠爱、安稳顺遂、岁月温柔。
陆辞待她极尽温柔体贴、尊重爱护。
无任何莺莺燕燕、无任何纷争纠葛。
一世安稳、一生偏爱。
反观赵星宇。
他主动退婚、看清柳青青真面目之后,依旧被柳青青死死纠缠。
柳青青见他失了林家婚约、名声受损,但贪念赵家权势和财富,依旧不肯放手,继续算计纠缠。
最终赵星宇无奈,只得将她接入府中。
可婚后日日鸡飞狗跳、争吵不断。
柳青青善妒虚荣、挑唆是非、贪慕享乐、不懂持家、不懂礼教。
将赵府后院搅得不得安宁。
赵家名声日渐受损、家风败坏。
赵星宇日日活在无尽琐碎、争吵与悔恨之中。
他每每听闻——
昔日被他辜负的林汐颜,如今被大将军捧在手心、宠若珍宝、尊贵无双、幸福圆满。
心中便是无尽刺骨悔恨。
他亲手推开满心是他的良人,亲手毁掉自己锦绣良缘。
他弄丢了一生唯一的真心,余生只剩无尽遗憾、日日追悔、岁岁难忘。
曾经人人艳羡的青梅婚约,最终只剩他一人,余生孤寂、终生悔恨。
而林汐颜,早已浴火重生、遇风华良人,岁岁安然、岁岁欢喜。
错的人终会散,对的人终相逢。
前尘旧梦皆虚妄,余生风华皆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