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掉券商行研工作后,我居家在番茄小说连载商战爽文,边吃蓝莓边凭直觉写了一章“千亿集团天穹实业的隐秘做空漏洞”。 突然,番茄后台弹出十几个标红加急私信,紧接着手机被打爆——上市公司董秘、魔都百亿私募全找上门,以为我是隐居幕后的金融巨鳄! 我嚼着蓝莓回了一句“纯属虚构,雷同说明你们公司真有问题”,第二天对方股价直接一字跌停。曾经嘲讽我“不务正业写网文”的前上司上门耀武扬威,正好撞见百亿基金经理提着礼盒站在我家门口,低声下气求我千万别发下一章。 下午,资本方派出五名金牌律师团上门拍出五千万索赔函逼我删书。我把最后几颗蓝莓倒进嘴里,当着他们的面点开番茄新建章节:“正好卡文,你们今天带了什么新素材?”
一 瞎编情节炸锅了
周四晚上九点半,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纯棉居家服,盘腿窝在城东老小区的电脑椅里,左手端着一盒刚洗好的冰镇蓝莓,右手在机械键盘上敲得飞快。
我叫陈默,二十八岁,上个月刚从一家券商研究所的初级行研岗辞职——倒不是能力不行,纯粹是受够了部门总监赵明每天画大饼、抢我写的行业研报署名,还骂我“只会死磕财报附注、不懂人情世故”。
辞职后我没急着找下家,干脆居家业余在青柠小说网连载了一本都市商战爽文,笔名“蓝莓拌饭”,图个清净自由。
写到第三十八章时,主角正好要反击一家千亿规模的反派上市公司。为了显得专业不浮夸,我一边往嘴里丢蓝莓,一边凭着以前啃财报练出来的直觉和逻辑,随手给书里那家虚构的“天穹实业”编了一套极其隐秘的做空漏洞:
“表面上看,天穹实业连续三年海外营收暴涨 40%,现金流充沛;实则他们通过三家海外某地空壳贸易商做循环走账,把滞销的库存变成了账面上的应收账款,再拿这笔虚增资产去质押融资。只要下周二汇率波动超过 1.5%,他们的离岸质押盘就会瞬间穿仓,直接引发连续跌停。”
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我满意地咀嚼着嘴里酸甜的蓝莓,顺手点了【发布章节】,关掉网页就准备去洗漱睡觉。
突然,电脑右下角的青柠写作后台图标疯狂闪烁起来,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咚、叮咚”提示音!
我愣了一下,凑过去点开后台消息栏。
平时每天顶多三五条读者催更的私信箱,此刻短短十分钟内,竟然密密麻麻弹出了十几个标红加急私信!
“作者大大!我是天穹控股董事会秘书处的,请问您方便留个电话吗?您最新一章提到的海外某地三家贸易商循环走账,我们董事长想立刻跟您当面沟通!”
“大神!我是南城某百亿私募的交易总监,敢问您是海外金融圈哪位隐居的前辈?天穹的离岸质押线明天就要到了,求指点一条明路,茶水费七位数起步!”
“老师!求您立刻把第三十八章先锁了!我们游资席位里还压着两个亿的筹码没出完啊!”
我盯着满屏的标红私信,嘴里的蓝莓差点没咽下去。
什么情况?
天穹实业是我闭着眼睛瞎起的名字,海外某地循环走账也是我结合以前看过的严重账目违规教科书顺手编的爽文套路——现实里真有一家千亿集团叫“天穹控股”,而且他们还真在海外某地搞循环走账?!
还没等我回过神,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一连串来自滨海、南城、云港的陌生座机和私人号码轮番轰炸,屏幕刚挂断一个立刻又弹进来下一个,活像被人挂上了骚扰拨号软件。
我看着后台那条语气最急切、顶着“天穹控股董秘”名头的加急私信,往嘴里又丢了两颗蓝莓,慢悠悠敲了一行回复发过去: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说明你们公司真有问题。”
发完这句话,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倒头就睡。
二 前上司当场看傻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资本市场准时开盘。
我睡到自然醒,刷完牙端着豆浆坐回电脑前,出于好奇,随手打开行情软件搜了一下“天穹控股”。
只看了一眼,我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在屏幕上。
这只总市值高达一千二百亿的超级白马股,在九点半集合竞价结束后的短短三分钟内,盘口突然涌出几笔几十万手的恐慌性机构砸盘卖单,股价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垂直砸向水下,直接被死死封死在了估值暴跌红线上!
股吧和金融圈行业交流群里彻底炸翻了天,无数截图满天飞——截的竟然全是我昨晚在青柠小说网发布的那第三十八章正文!
“天哪!昨晚青柠网那位神秘大神精准预言天穹控股离岸质押穿仓,今天直接估值直接腰斩!”
“这绝对不是普通写手!普通人怎么可能把三家海外某地壳公司的资金闭环扒得一字不差?这肯定是哪位隐居幕后的百亿金融巨鳄在用网文发预警信号!”
我盯着行情软件上绿得发亮的估值熔断线,默默咽了口唾沫,拿起一颗蓝莓放进嘴里压了压惊。
巧合,绝对是巧合!我就是个在家吃蓝莓写免费小说的,哪懂什么百亿做空!
正当我琢磨着今晚第三十九章要不要干脆转行写主角谈恋爱、别再碰商战题材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走过去拉开门,门外居然站着我上个月刚辞职的前上司——券商研究所部门总监赵明。
赵明穿着一身发亮的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我离职时的社保减员回执单,嘴角挂着惯有的刻薄冷笑,上下打量了我身上的居家服一番:
“陈默啊,社保停缴证明给你顺路送过来了。怎么样,听说你辞了铁饭碗,专门在家写那个网文平台免费小说?一个月稿费够交你这破老小区的房租吗?”
他特意探头往我屋里瞄了一眼,瞥见桌上那盒吃了一半的蓝莓,嗤笑一声:“年轻人就是浮躁,好好在研究所给我打下手多好,非要不务正业写什么网文装清高。你要是现在肯低个头认个错,我还可以勉为其难让 HR 把你返聘回来当助理,底薪嘛,给你降两千。”
我靠在门框上,正懒得搭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皮鞋脚步声。
紧接着,两个身穿昂贵高定羊绒大衣、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双手各提着两只印着顶级茶叶和红酒烫金标的高档礼盒,一路小跑着冲上了四楼!
走在前面那个戴着无框眼镜、儒雅精干的中年男人,赵明刚一转头看见,整个人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社保回执单“啪”地掉在了地上!
“周……周总?!南城启明百亿私募的周怀安周总?!”赵明声音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弯下腰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您怎么会大驾光临这种老小区?上次金融峰会我给您递过名片,我是……”
周怀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侧身绕过伸长手的赵明,几步走到我面前,微躬下身子,态度恭敬得仿佛在面对顶级投资泰斗,双手把礼盒轻轻放在我家门边:
“陈老师!实在冒昧打扰!我是启明资本的周怀安,管理着两百亿权益盘。昨晚拜读了您在青柠网的大作第三十八章,今天早盘开盘前我们紧急清仓了天穹控股,硬生生躲过了两个亿的回撤!”
周怀安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恳求,压低声音道:
“陈老师,我们手里还重仓着天穹上游的两家供应链公司。求您高抬贵手,今晚第三十九章……能不能先别写那两家供应链的应收账款问题?只要您稍微缓更一天让我们平仓,启明资本立刻给您发三百万年度首席顾问聘书!”
楼道里死一般寂静。
前上司赵明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看一脸恭敬卑微的百亿基金经理,又看看穿着居家服、嘴里正嚼着蓝莓的我,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三 律师函送新素材
我咽下嘴里的蓝莓,淡定地看了周怀安一眼,没接那三百万的聘书,只云淡风轻地吐出四个字:
“纯属虚构。”
周怀安听完非但没松气,反而眼底精光一闪,露出一副“我懂了、高人从不涉足违规交易、只用虚构点化有缘人”的狂热崇拜神情,连连鞠躬道:“明白!明白!我懂规矩,不打扰陈老师构思大作,礼盒留这儿,我这就回去重新评估持仓!”
目送百亿基金经理恭恭敬敬退下楼梯,我这才低头捡起地上的社保回执单,笑着拍了拍彻底石化的赵明肩膀:
“赵总监,谢谢顺路送单子。至于返聘降薪两千当助理的事——就不必了,我这儿写网文挺忙的。”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防盗门,把赵明那张像铁青发绿的脸隔绝在门外。
然而,安生日子连两个小时都没过完。
下午两点,天穹控股的股价依旧死死焊在估值熔断线上,单日市值蒸发超过一百二十个亿,整个资本市场都在疯传“网文神秘大神手握天穹致命黑料”。
下午两点半,我家防盗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来的不是求饶的基金经理,而是整整五个人——领头的是天穹控股的法务副总裁,身后跟着四名西装革履、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气势汹汹的顶级律所金牌律师。
对方连门都没等我让进,直接把一份装订得厚如砖头的《严正律师函及五千万元名誉侵权索赔通知书》重重拍在了我客厅的餐桌上。
“陈默先生,我们受天穹控股董事会委托,正式通知您。”领头的金牌大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傲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您在青柠小说网连载的所谓‘商战小说’,恶意捏造商业谣言、精准影射我司海外业务架构,已导致我司今日市值蒸发超百亿,涉嫌严重损害商业信誉罪!”
法务副总裁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我这间简陋的老小区客厅:“给你一小时时间。立刻删除写作后台全部章节,发置顶公告承认你是为了博眼球胡编乱造,否则我们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报警立案,让你把吃不了兜着走!”
屋子里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五名年薪百万的精英律师一字排开,眼神像盯死一只蚂蚁一样盯着我,显然习惯了用这种降维威压把普通人吓得当场跪地求饶。
我站在餐桌旁,看都没看那份厚厚的五千万索赔律师函。
我不紧不慢地抓起桌上那盒还剩最后几颗的蓝莓,仰起头,把最后几颗圆滚滚的蓝莓全倒进了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慢条斯理地嚼完咽下。
然后,当着这五名金牌律师的面,我顺手拉开椅子坐下,点亮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直接点开青柠写作后台的【新建章节】按钮。
白色的编辑框在屏幕上亮起,光标一下一下跳动着。
我抬起头,冲着脸色骤变的法务副总裁温和地笑了笑,十指稳稳放上了机械键盘:
“正好卡文。各位大老远跑一趟,今天带了什么新素材?”
四 秃噜绝密黑料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像按下了暂停键。
天穹控股的法务副总裁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显然干了二十年大公司法务,头一回遇到拿着五千万索赔律师函上门施压、对方不仅没跪反而问自己“带了什么新素材”的奇葩。
“陈先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的金牌大律师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警告,“你书里那三家海外某地空壳贸易商的架构,完全属于未经公开披露的商业机密!你甚至连我们在海外离岸岛搭的离岸 SPV 担保夹层都敢胡乱影射,你以为加一句‘纯属虚构’就能躲过法律制裁吗?”
我敲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睛突然亮了。
海外离岸岛离岸 SPV 担保夹层?
好家伙,我第三十八章压根没写海外离岸岛啊!我刚才真就是卡文不知道第三十九章怎么圆这个做空闭环,没想到对方金牌律师亲自上门免费送了一手顶级金融架构设定!
“哦——原来还有海外离岸岛离岸 SPV 担保夹层啊。”我一脸认真地低头在新建章节的草稿框里敲下这十几个字,嘴里还顺口念叨了一句,“难怪呢,光靠海外某地三家壳公司确实扛不住百亿级别的流水,加一层海外离岸壳公司 做表外担保,这逻辑一下子就严丝合缝了!谢谢律师老师指点,专业!”
领头大律师瞬间僵在原地,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法务副总裁——自己刚才一急,竟然把公司最绝密的离岸表外担保结构给嘴瓢秃噜出来了!
法务副总裁的脸色瞬间白得像刷了漆。
在他眼里,我这副“云淡风轻记笔记、顺口点评逻辑闭环”的做派,压根不是新手写手捡到素材,分明是隐世金融大鳄早就把天穹控股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此刻正故意拿话诈他们自乱阵脚!
“陈……陈老师!”法务副总裁的嚣张气焰在一秒钟内荡然无存,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一把按住还想说话的律师,赔着笑脸凑过来,“误会!刚才都是底下的律师不懂事,说话太冲!我们董事长其实特别欣赏您对财务结构的深刻洞察,您看这律师函纯属流程走错了,我立刻收回去!”
他飞快地把那份五千万索赔律师函塞回公文包,压低声音试探道:“陈老师,您今天这第三十九章……能不能先存草稿箱里别发?我们董事长晚上在星海大厦顶楼订了私宴,想亲自请您喝杯茶,顺便谈谈……怎么配合您把这轮波动平抑下去。”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耸了耸肩:“茶我就不喝了,晚上我还得赶日更四千拿平台全勤奖呢。至于第三十九章写什么,全看今晚有没有灵感。”
法务副总裁听得心惊肉跳——为了拿青柠网一个月几百块的全勤奖,居然要把千亿上市公司往死里写?!这哪是普通人,这绝对是视金钱如粪土、只图游戏人间的顶级资本大佬!
五名年薪百万的精英律师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我家老旧的防盗门。
五 全网蹲守求别更
那天下午,整个星海湾金融区彻底疯了。
不知是谁把“天穹控股五名顶级律所律师上门发函、结果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以及“百亿私募周总提着礼盒登门求停更”的消息捅进了券商行业大群。
短短四个小时,我那本原本只是在青柠网都市分类里不温不火连载的《商海无涯》,阅读人数从八千直接飙升到了八十万,直接空降青柠小说网总榜第一!
但我点开书评区一看,彻底笑出了眼泪。
一半是看热闹的普通青柠网读者在疯狂刷屏:
“哈哈哈作者牛逼!别人写商战全靠编,作者写商战直接把上市公司写跌停!”
“快更新!快更新!今天必须再更五章,我要看天穹实业明天怎么开盘!”
而另一半,竟然全是潜伏进来的各大上市公司董秘、公募基金经理、券商首席分析师,甚至还有我前东家研究所的几个大佬!他们顶着一排排刚注册的新人小号,在书评区里瑟瑟发抖地留言:
“大神求放过!我们新能源板块最近现金流本来就紧,求您千万别在下一章里虚构什么‘光伏组件库存减值’啊!只求您高抬贵手缓更两天!”
“大佬!我是某某医药集团的 IR,我们财报绝对干净,您要是实在缺素材,我把对家公司的年报附注私信发您行不行?”
“前排蹲守!全公司投研部二十个人今天不看研报了,全员下载青柠小说网,就为了凌晨十二点准时追更蓝莓拌饭老师的最新章节!”
我一边往嘴里塞蓝莓,一边看着后台暴涨的稿费预估数据——光这一天的分成收入,就已经顶得上我以前在券商研究所干一整年的死工资了。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狗急跳墙。
天穹控股董事长周振邦见软的不行、律师函也吓不住我,终于在当天晚上使出了最脏的盘外招。
晚上八点,全网十几个百万粉财经大 V 同时发出一篇通稿,标题高度一致:《起底网文“神棍写手”蓝莓拌饭:被券商辞退的怨妇实习生,勾结境外恶意做空机构编造谣言!》
更绝的是,这篇通稿里还附了一段采访视频——出镜痛批我“人品低下、专业能力极差、曾因伪造数据被研究所劝退”的所谓“业内权威人士”,竟然就是今天早上刚在我家楼道里吃瘪的前上司赵明!
显然,天穹控股花大价钱买通了赵明,想借他的嘴把我彻底定性成“造谣小丑”,顺便稳住明天开盘的散户情绪,好让大股东趁机高位出货跑路。
六 年报藏亿窟窿
看着视频里赵明那张义正辞严、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的嘴脸,我不仅没生气,反而顺手又开了一盒新鲜蓝莓。
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赵明天天骂我“只会死磕财报附注里的边角料数字,没有大局观”。
可他大概忘了,全市场所有人都不爱看的那几百页年报附注最末尾,往往藏着最致命的定时炸弹。
我没有发社交平台跟那十几个财经大 V 对骂,也没有理会赵明的抹黑。
晚上十一点,我准时打开青柠写作后台,发布了万众瞩目的第三十九章:《反派的最后挣扎:当董事长花钱雇黑嘴拉抬股价》。
这一次,我没有写任何未经证实的“离岸内幕”,而是完完全全用公开合规的财务常识,把书里那个叫“周振海”的虚构董事长怎么在危急关头花钱买通财经黑嘴、试图吸引散户接盘让自己暗中减持的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
然后,我在本章末尾的“作者有话说”里,极其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写给小说读者的“创作心得”:
【顺便科普个写商战小说的冷知识:平时构思反派财务漏洞时,其实根本不需要内部消息。只要把某家公司连续三年公开年报里的第 184 页“其他应收款账龄分析”和第 219 页“关联方担保余额”拿出来做个小学减法,就会发现多出来的那四十个亿根本对不上号。纯属虚构,欢迎财务专业读者核对指正。】
点击发布。
凌晨十二点,全网蹲守在青柠小说网 里的上万名金融从业者、券商研究员、基金经理,几乎在同一秒点开了第三十九章。
十分钟后,无数金融人连夜翻开了天穹控股对外公开的三年正式年报,齐刷刷翻到了第 184 页和第 219 页,拿计算器一按——
整个资本市场,彻底地震了!
那两个藏在几百页枯燥附注最角落里的公开数字,竟然真的差出了整整四十一个亿的惊天大窟窿!之前全市场几十家顶级券商的首席分析师,因为收了天穹控股的研报维护费,或者根本懒得翻到两百页以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七 前上司彻底社死
第二天早上九点,资本市场还没开盘,行业合规稽查部门的《立案调查通知书》就率先砸在了天穹控股头上!
公司企业股权估值直接紧急停牌,董事长周振邦因涉嫌重大严重账目违规、信披违规及配合恶意违规操盘,当天上午就被带走配合调查;那十几个收了黑钱替他发通稿的财经大 V 连夜删帖道歉,账号被批量封禁。
至于我那位前上司赵明,更惨——不仅被网友扒出他过去三年给天穹控股写了整整十二篇“强烈推荐买入”的无脑吹捧研报,还被相关合规稽查部门顺藤摸瓜查出他收受天穹控股的私下公关好处费,当天下午就被券商研究所直接除名开除,彻底在金融圈社死!
而南城那位听了我一句“纯属虚构”、提前清仓逃顶的百亿私募大佬周怀安,硬生生带着基金躲过了天穹控股及其上游供应链的连环暴雷,单周收益率直接冲上全国私募排行榜第一!
那天下午,周怀安激动得连发三条聊天软件给我,甚至把我在青柠小说网里的每一章都点了无数次赞,留言诚恳得让人发笑:
“陈老师,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深不可测的隐世高人!求您千万别停更,以后您每更一章,我都组织全公司研究员逐字逐句做笔记!”
八 全行业等我更新
半个月后,风波彻底平息。
我的邮箱里塞满了国内七八家顶级券商和头部私募发来的高薪 Offer——最夸张的一家直接开出了五百万年薪加项目分红,请我出山当首席策略分析师,甚至允许我不用坐班。
我把那些动辄几百万年薪的邮件一封一封看过去,最后全部礼貌地回复了同一句话:
“谢谢厚爱,但我还是更习惯在家里写网文。”
开什么玩笑?进金融机构拿五百万年薪,天天陪大客户喝酒应酬、熬夜写合规报告、背负几十亿资金的业绩压力,哪有现在穿着大裤衩窝在家里、吃着空运大蓝莓、在青柠小说网随心所欲敲字拿稿费来得痛快?
再说了,现在单靠青柠小说网这本书的超高订阅和影视版权买断费,我银行卡里的数字就已经够我舒舒服服躺平下半辈子了。
这天周末下午,我刚签收完两箱新鲜云南蓝莓,舒舒服服窝回电竞椅,打开青柠写作后台准备开写下一卷的新情节。
刚敲下新卷标题,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某头部公募基金的投研总监,平时在商经访谈节目上西装革履、指点江山的大人物,此刻在电话里的声音却小心翼翼得像个等着老师划重点的小学生:
“那个……陈老师,冒昧打扰您码字!听说您今天要开新卷了,全行业基金经理都在群里屏住呼吸等着呢……您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您下一章打算写新能源,还是写半导体啊?我们好提前调个仓,别明天一早又被您写崩盘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顺手往嘴里丢了一颗甜滋滋的大蓝莓,手指轻轻搭在机械键盘上:
“别紧张,张总。我就是个业余写网文的,下一章写什么——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