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太太摊牌,寿宴夜找上京圈活阎王
京市,深秋。
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前,沈惊晚立在镜前,指尖摩挲着脖颈间的翡翠项链。
镜中人容颜绝色,肌肤莹白如剥壳荔枝,眼尾微微上挑,生就一副勾人的桃花眼。可那双漂亮眸底,只剩一片沉沉落寞,如一潭死水,掀不起半分波澜。
“这条太绿,显老。”
沙发上传来男人淡漠的嗓音。顾宴辞斜倚在真皮座椅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动财经报纸,“换那条红宝石的,今晚陈老八十大寿,场面要喜庆。”
沈惊晚指尖微微僵住,默不作声摘下翡翠项链,换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颈饰。
“好,听你的。”她声线温软,温顺得像一团没有棱角的棉絮。
顾宴辞对她这份顺从颇为满意,起身走到她身后,透过镜面打量这个被自己禁锢三年的女人。
“惊晚,你最近很懂事。”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与纵容,“只要不再像上次那样闹脾气,顾太太这个位置,没人能够撼动。”
沈惊晚望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嘲讽。
闹脾气?
是那次,她撞破顾宴辞把她呕心沥血画出的设计稿,署上秘书林婉儿的名字送去参展的事。
那一日,她质问、争执,换来的只有顾宴辞冷冰冰的斥责:“你除了花钱享乐还会什么?别不知好歹。”
沈惊晚忽然转过身,仰头看向他。往日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一片清明冷静。
“宴辞,如果我说,今晚的寿宴,我不想去了呢?”
顾宴辞眉头紧蹙,仿佛听见天方夜谭:“别胡闹。陈老是你爷爷的旧交,你身为顾家少奶奶,理应出席。”
“顾家少奶奶……”
沈惊晚轻声重复这五个字,倏然笑开。
笑意风情灼灼,骨子里却冷得刺骨。
她从爱马仕铂金包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拍在顾宴辞昂贵的定制西装胸口。
“又是什么?购物清单?”顾宴辞没有接,语气染上不耐。
“离婚协议书。”
沈惊晚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清晰落地,“我净身出户,顾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只求还我自由。”
顾宴辞整个人愣住。
三秒过后,他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沈惊晚,又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为了博我关注,连离婚这种话都敢乱说?”
他抬手一挥,文件四散飘落,纸张铺了满地,恰似她这三年被碾得粉碎的自尊。
“沈惊晚,离开我顾宴辞,你在这座城市连立足都难。今晚寿宴,你最好准时到场,别逼我亲自去请你。”
说完,顾宴辞再不看她,径直转身上楼。
空旷客厅只剩沈惊晚一人,她望着满地散落的纸张,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尽。
她弯腰,一张张捡起离婚协议,仔细抚平褶皱,重新收进包里。
“顾宴辞,”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开口,语气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这可是你逼我的。”
晚上七点,君悦酒店。
陈老八十大寿宴席开席,京圈大半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
沈惊晚身着黑色丝绒高定礼服,锁骨处红宝石项链流光熠熠。她挽住顾宴辞的胳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客套假笑,周旋在宾客之间。
“哟,这不是顾少奶奶吗。”
一道尖利女声骤然响起。顾宴辞的秘书林婉儿穿着一身违和的红色礼裙,端着酒杯缓步走来,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上下打量沈惊晚,“这项链倒是华贵,可惜再昂贵的珠宝,也遮不住有些人骨子里的局促。”
顾宴辞眉头微拧,却并未出言制止,变相默许了林婉儿的刁难。
沈惊晚眨了眨眼,面上一派无辜:“林秘书,你身上这条裙子是去年的过季款吧,改了两个尺码才勉强穿上,穿得应当很拘束。”
林婉儿脸色瞬间僵住。
“还有,”沈惊晚微微凑近,音量压到只有两人能够听见,“你脖子那条是B货染色石英岩,长期佩戴损伤身体。我好歹顶着顾太太的名头,可不会捡这种劣质货色。”
“你!”林婉儿被堵得气息一滞。
“宴辞,我去补个妆。”
沈惊晚松开顾宴辞手臂,转身走向洗手间。
转身那一瞬,脸上的无辜伪装尽数褪去,眸底浮起猎手锁定猎物般的兴奋。
她没有去往化妆间,脚步一转,走向顶层VIP休息区。
这里是整场寿宴真正的权力核心,就连顾宴辞,都不敢随意踏足。
走廊尽头,雕花木门半掩。
沈惊晚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而入。
屋内烟雾淡淡缭绕,数位身着唐装的老者围坐在茶台边,主位端坐一名男人。
深灰色中式立领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冷白劲瘦小臂。他指间盘玩一串深褐色沉香珠,眉眼深邃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京圈人人忌惮的活阎王——傅砚礼。
顾宴辞的亲小叔,也是顾宴辞最畏惧的存在。
听见推门动静,傅砚礼缓缓抬眼。
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傅叔叔。”
沈惊晚声音软软的,刻意带上几分颤意,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傅砚礼捻动沉香珠的指尖一顿,视线落在她那张似是含泪的脸庞,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玩味:“顾家的少夫人,走错房间了?”
沈惊晚没有后退半步。
她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直接在地毯上缓缓跪坐下去。
姿态卑微,低到尘埃。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沈惊晚抬起头,方才还似含水雾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纤细指尖轻轻搭在傅砚礼膝盖,紧接着,她把包里那份离婚协议书,拍在了他的腿上。
“傅叔叔。”她笑得狡黠,像一只蓄谋已久的狐狸,“外界盛传你一直在寻找那位神秘国风珠宝设计师‘晚’?巧了,那个人就是我。”
“顾太太的身份我不想要了,我来找你谈一笔合作。”
“比如说,做你心尖上的合伙人。”
傅砚礼垂眸,看向腿上摊开的离婚协议,又望向眼前撕下温顺假面的女人。
低低的笑声自胸腔震荡而起,听得人耳根微微发麻。
他伸出手,修长手指捏住沈惊晚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视。
“沈惊晚,”傅砚礼的声音危险又暧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
沈惊晚迎着他沉沉目光,分毫未退:“火足够暖人,不是吗,小叔?”
门外,本打算过来找沈惊晚算账的顾宴辞,透过门缝,将屋内这一幕尽收眼底。
手中玻璃杯“啪”的一声,狠狠摔落在地,碎裂满地。
第二章 这一巴掌,署名是“晚”
空气死寂五秒。
傅砚礼看着腿上的离婚协议,指间沉香珠停止转动。他不急着开口,慢条斯理解开腕间袖扣,随手将价值不菲的沉香珠扔在茶台,碰撞出清脆声响。
“晚?”他缓缓念出这个代号,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漫开,“设计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晚’,竟是跪在地毯上求机会的顾家少奶奶?”
一旁几位老者也停下交谈,探究的目光齐齐落向沈惊晚。
身处这个圈子,辩解是最无力的东西。沈惊晚没有多余的口舌去解释。
她缓缓站起身,跪坐过后膝盖阵阵发酸,脊背却挺得笔直。视线扫过茶台,落在那只紫檀木盒上。
盒中是陈老的心爱之物——清代翡翠如意,硬生生断作三截,断口参差,明显是外力摔毁。
“傅叔叔,这应当是昨晚顾宴辞失手摔碎的那柄如意。”沈惊晚上前拿起其中一截玉料,指尖轻轻摩挲粗糙断口,“顾宴辞顾及脸面,想用普通胶水粘合补救,反倒进一步毁了整块料子。”
傅砚礼眉梢微挑:“你想说什么?”
“给我两小时,一套工具。”沈惊晚转头望过来,桃花眼里跳动着近乎疯狂的笃定,“我不光能把它修复完整,还能让它比原先更具价值。”
“呵。”傅砚礼身后保镖嗤笑出声,“断裂翡翠便是废料,神仙也难复原。小姐,这里是寿宴,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沈惊晚全然无视保镖,目光死死锁定傅砚礼:“敢跟我赌一把吗?”
傅砚礼静静打量她许久,淡淡一笑。笑意很浅,却叫沈惊晚心跳漏了一拍。
“来人。”
随着他一声吩咐,房门打开,两名黑衣保镖抬进精致工具箱。
“金缮大漆、金粉、粗细砂纸全部备齐。”傅砚礼报出一件件物料,“沈惊晚,若是修不好,这份离婚协议我直接交还顾宴辞。到时候,你连净身出户离开顾家的资格,都不会再有。”
“一言为定。”
沈惊晚挽起袖口,露出皓白手腕。握住断裂玉料的瞬间,那副温软柔弱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匠人独有的冷静专注。
她没有用普通胶水,选择传统金缮工艺,以大漆做基底修补裂痕,再敷上细腻金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修长灵巧的指尖翻飞,大漆仿佛被赋予生命。她没有刻意遮盖破碎痕迹,反倒顺着断裂纹路,用金粉勾勒出一道道如同闪电般的金色纹路。
破碎的翡翠,在她手中重获新生。裂痕不再是缺憾,化作横贯玉身的金色闪电,暗含破而后立的美好寓意。
两个小时转瞬而过。
沈惊晚放下手上工具,长长舒出一口气,将修复完毕的如意推到傅砚礼面前。
灯光洒落,翡翠温润流光,金色纹路流转生辉,比完好之时,更添历经磨难的贵气。
满室鸦雀无声。
傅砚礼拿起如意,指尖抚过鎏金裂痕,眼底终于浮起真切的赞赏。
“破镜难重圆,碎玉可鎏金。”他放下玉器,看向沈惊晚,“沈惊晚,你确实有点本事。”
就在这时,休息室大门被猛地撞开。
“沈惊晚!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顾宴辞面色铁青闯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林婉儿。方才门外只听见只言片语,他只当沈惊晚在这里肆意闯祸,冲撞傅砚礼。
“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快给小叔道歉!”顾宴辞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攥住沈惊晚手腕。
沈惊晚侧身一步,轻巧避开。
“我不会跟你回去。”她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顾宴辞,我们要离婚。”
“离婚?”顾宴辞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满眼轻蔑,“协议书只有你单方面签字,我并未落笔!别以为摆弄一块破石头,你就能翻天。除了我,还有谁会接纳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傅砚礼,姿态带着几分讨好,又藏着傲慢:“小叔,是这女人不懂分寸,给您添麻烦,我这就带回去好好管教。”
“管教?”
一直缄默的傅砚礼骤然开口。
他缓缓起身,高大身形投下大片阴影,一步步走到顾宴辞面前,居高临下俯视晚辈。
“顾宴辞,你方才说,除了你,没人会要她?”
被强大气场压制,顾宴辞呼吸一滞,下意识附和:“是……小叔。她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的花瓶,也就我愿意收留……”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间休息室。
顾宴辞直接被打懵在原地。
林婉儿惊恐捂住嘴巴。
就连沈惊晚,都微微一怔。
动手的不是傅砚礼,是沈惊晚。
她手腕还沾着少许未干的金缮金粉,这一巴掌落下,顾宴辞俊朗的脸颊,印上一道淡淡的金色掌印。
沈惊晚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掌,眼神冷若寒冰。
“顾宴辞。第一,我不是毫无用处的花瓶,我就是设计师‘晚’。第二,你说得没错,不必你来收留——现在,我是傅总的合伙人,由他给我发薪资。”
顾宴辞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难以置信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人:“你就是‘晚’?那个业内争相争抢的神秘设计师?”
“千真万确。”
沈惊晚转身,走到傅砚礼身侧,略显生涩地挽住他的手臂,目光带着挑衅望向顾宴辞。
“小叔,赌约我赢了,这份离婚协议,是不是该交由你保管?”
傅砚礼垂眸看向身侧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大漆与玉石的淡味,看着有几分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
他抬手,轻拍顾宴辞的脸颊,动作看似温和,羞辱感却直刺人心。
“听清楚。”傅砚礼声线慵懒,“她,是我的合伙人。”
话音陡然一转,眼神凛冽如出鞘刀锋:“叫小婶婶。”
顾宴辞瞳孔骤缩,浑身僵在原地。
沈惊晚唇角扬起得逞笑意,踮起脚尖凑到傅砚礼耳边,气息轻扫耳廓:“小叔,这一声小婶婶,你收得值不值?”
傅砚礼反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扣进怀中,低头贴在她耳畔,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低沉沙哑:
“值不值,要试过才知道。”
门外传来寿宴正式开场的钟声。
门内,豪门恩怨、尊严博弈、爱恨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 顾宴辞的夺妻算计
顾宴辞,是被傅砚礼的保镖“请”出休息室的。
沉重雕花大门关上,脸上那道金色掌印高高肿起,如同一道洗不掉的屈辱烙印。
“顾少,傅爷吩咐,今晚发生的一切,最好烂在肚子里。”保镖面无表情替他理了理歪斜领带,“如若外泄,顾氏下周的融资审批,会出现不小麻烦。”
顾宴辞胸腔翻涌滔天阴鸷。
沈惊晚,居然就是那位设计师“晚”?
那个国内外大牌争相邀约,一票难求的神秘创作者?
回想三年婚姻,沈惊晚日日困在顾家大宅,他一直以为她只会消费享乐、温顺讨好,只是个依附他生存的漂亮花瓶,万万没想到,她手里握着这样一张重磅底牌。
“林婉儿。”顾宴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
身后的林婉儿浑身发抖,膝盖发软:“顾……顾少。”
“你口口声声说那些设计稿件全部出自你手。”顾宴辞猛地回头,眼神凶狠,“‘晚’独有的笔触风格,你竟敢公然冒名顶替!”
林婉儿脸色惨白,扑通跪倒在地:“顾少,我只是临摹参考,我不知道原稿是沈惊晚的!我还以为那些图是她网上找来的素材!”
“闭嘴!”顾宴辞一脚将她踹开,“滚回去!天亮之前,销毁所有相关底稿!我要让沈惊晚这个‘晚’,沦为整个圈子的笑话!”
……
君悦顶层总统套房。
沈惊晚洗完澡,身上套着傅砚礼宽大的白衬衫,坐在落地窗前出神。衬衫尺码过大,领口滑落一边,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
傅砚礼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便利店塑料袋,装着矿泉水与一盒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傅总?”沈惊晚回过头,有些意外,“怎么是您亲自出去买东西?”
“今夜耗费大量心神,补充点热量。”傅砚礼把吃食放在桌面,脱下西装扔在沙发,“另外,这里是我的地盘,叫我小叔。”
沈惊晚眨眨眼,顺从改口:“小叔。”
软糯甜腻的称呼,像裹了蜜糖。
傅砚礼倒水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沉加深。他转过身,看着盘腿坐在床上、套着自己衬衫的女人,喉结不受控制轻轻滚动。
“沈惊晚,”他走近,站在她面前,“你清楚今晚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清楚。”沈惊晚仰起头,眼神澄澈,“踹开渣男,找了个靠山合作。”
“靠山?”傅砚礼眉峰一挑,“你把我当成靠山?”
“难道不是?”沈惊晚歪头,一脸坦然无辜,“你出钱出资源,我输出设计才华,一场公平交易。”
傅砚礼俯身,双手撑在床沿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仅仅是交易?”他牢牢锁住她的双眼,嗓音低沉,“沈惊晚,你可想过,这份交易背后,你需要承担怎样的代价?”
沈惊晚心跳骤然加快。男人身上清冽沉香萦绕,熏得她有些心神恍惚。
“什么代价?”她强作镇定问道。
“顾宴辞绝不会善罢甘休。”傅砚礼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明天一早,他就会煽动媒体,造谣‘晚’的全部作品抄袭林婉儿。到那个时候,你的名声会彻底被毁。”
沈惊晚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究低估了顾宴辞的阴狠卑劣。
“不过,”傅砚礼话锋一转,“我有办法帮你洗清污名。只是,你需要支付一点利息。”
“什么利息?”
温热呼吸喷洒在耳畔,傅砚礼低声道:“搬过来和我同住。对外,你对外的身份是我的女人。只有这样,顾宴辞才不敢轻易动你。”
沈惊晚愣住。
等同于契约同居。
“小叔,”她咽了下喉咙,“你不怕我另有所图?”
“图我的钱财,还是图我这个人?”傅砚礼轻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望着近在眼前俊美凌厉的脸庞,沈惊晚胆子大了几分,伸手轻轻扯住他的领带,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近。
“两样,我都图。”她笑得狡黠,“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
话音落下,她微微探头,在他唇角落下浅浅一吻。
傅砚礼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瞬,他扣住她的后脑,将蜻蜓点水的浅吻,化作汹涌炙热的纠缠。
“沈惊晚,”喘息间隙,他嗓音沙哑,“这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
次日清晨,京圈全网哗然。
#顾氏少奶奶沈惊晚涉嫌抄袭# 词条直冲热搜第一位。
镜头前,林婉儿哭得梨花带雨:“那些设计稿全部是我呕心沥血所作,沈惊晚只是我的助理,偷走我的稿件冒充设计师‘晚’……”
顾宴辞坐在顾氏办公室,看着网上一边倒的负面舆论,嘴角勾起冷笑。
沈惊晚,以为攀上傅砚礼就能翻身?太过天真。
秘书慌慌张张冲进门:“顾少!出事了!”
“怎么了?”
“傅氏刚刚发布官方公告,正式聘任沈惊晚为傅氏珠宝首席创意总监!同步放出全部原稿和创作时间戳存证!”
顾宴辞猛地站起身:“不可能!”
“还有……”秘书咽了咽口水,“傅爷更新了社交动态,配了一张照片。”
顾宴辞一把抢过手机。
傅砚礼账号配图:沈惊晚裹着他的白衬衫,安安稳稳窝在他怀中熟睡,手腕戴着那串他盘玩十年的沉香佛珠。
配文简短二字:【我的。】
手机“啪嗒”坠落在地,屏幕碎裂成蛛网纹路。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惊晚一身干练高定西装,坐在宽大办公桌桌面上,手里捏着合作合同。
“小叔,”她眉眼弯弯笑意明媚,“这场戏,我们演得还算精彩。”
傅砚礼凝视着她,眼底漾开真切的宠溺:“接下来,轮到我们反击。”
“怎么反击?”
傅砚礼递过来一份文件:“顾氏正在角逐非遗珠宝重点项目,这本是顾宴辞志在必得的订单。今天,我要你亲手,把这个项目抢过来。”
沈惊晚翻开文件首页,神色微惊。
“这是顾氏的竞标方案?”
“不全是。”傅砚礼俯身,贴着她耳边低语,“这是顾宴辞自掘坟墓的筹码。”
沈惊晚开怀大笑,这一次,笑得坦荡灿烂。
“小叔,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总监。”
窗外晨光倾泻,属于沈惊晚的逆袭之路,正式启程。
第四章 竞标会亮出王炸
京市国际会议中心,非遗珠宝项目竞标现场。
顾宴辞身着高级深灰西装,坐在会场第一排正中位置。身侧林婉儿一身得体职业套装,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亲昵挽住他的胳膊。
“顾少,傅氏怎么还没到场?”林婉儿语气轻快,“该不会是被昨天的抄袭热搜吓破胆,不敢来了吧。”
顾宴辞冷笑一声:“傅砚礼老谋深算,不会为一个女人赌上傅氏口碑。就算到场,也只会自取其辱。”
话音刚落,会场大门缓缓推开。
傅砚礼率先走入,深蓝色手工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凛然。身后跟着沈惊晚——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外搭同色系长款风衣,长发一丝不苟盘起,脖颈修长,耳坠两枚清透翡翠。
褪去昨夜在傅砚礼怀中的柔媚,此刻的她,是设计师“晚”,傅氏珠宝首席创意总监,是设计圈的传奇。
全场一片哗然。
顾宴辞脸色骤然沉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傅砚礼竟会如此高调,给沈惊晚这般体面的登场。
“各位评委老师。”傅砚礼声音沉稳洪亮,“傅氏集团,携‘晚’系列作品,参与本次竞标。”
沈惊晚站在他身侧,微微颔首,气场全开。
轮到顾氏登台展示。林婉儿走上演讲台,展出她那套号称原创的《凤鸣朝阳》系列。款式华丽繁复,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处处照搬沈惊晚早年作品的构图思路。
“这套设计,耗费我三年心血打磨。”林婉儿站在台上,难掩得意,“每一件珠宝融合传统非遗工艺,相信能够打动在座评委。”
评委席几位老者神色为难。
“林小姐的设计观感尚可,”年长评委推了推眼镜,“只是部分构图,我们似乎曾经见过。”
林婉儿脸色一僵:“老师,这确实是我的原创……”
“够了。”
清冷女声打断她的辩解。
沈惊晚起身迈步上前,手上捧着一只紫檀木盒,轻轻打开盒盖。
盒内陈列一整套翡翠首饰。并非市面上追捧的满色正阳绿,玉石保留天然棉絮与原生石纹。在她巧思之下,棉絮化作山间云雾,石纹勾勒连绵山峦,整套珠宝宛若一幅流动的水墨山河画卷。
“这套作品名为《山河故人》。”沈惊晚声音清亮,传遍整个会场,“创作于三年前,灵感源自我爷爷珍藏的古山水画。”
她转头看向台上的林婉儿,神色平静无波:“林小姐,你的《凤鸣朝阳》凤凰尾羽构图,和我《山河故人》山峦走向,重合度高达九成。你确定,这是你的原创?”
林婉儿面色惨白,说话都开始磕巴:“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看完就清楚。”
沈惊晚拿出U盘递给工作人员。
大屏幕瞬间亮起。
录像记录在沈惊晚私人工作室拍摄,时间戳清清楚楚标注三年前。画面之中,她伏案一笔一画绘制《山河故人》原稿,一旁摆放参考古画与翡翠原石。而画面角落,林婉儿鬼鬼祟祟举着手机偷拍设计图纸。
全场死寂。
顾宴辞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沈惊晚!这视频是你伪造的!”
“伪造?”沈惊晚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傅砚礼,“小叔,该你了。”
傅砚礼从西装内袋取出公证文件,递交给评委团:“顾氏内部邮件记录。三个月前,顾宴辞授意林婉儿窃取沈惊晚设计成果,并胁迫林婉儿保密。邮件IP、发送时间全部经过公证处公证,具备法律效力。”
顾宴辞瞳孔震颤,浑身僵住。
他万万没料到,傅砚礼居然拿到了顾氏内部邮件。
“不可能……”他喃喃失神。
“还有什么不可能。”沈惊晚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顾宴辞,你以为销毁纸质底稿就能万事大吉?你忘了,我有一个习惯,所有设计稿,全部同步区块链存证。”
她点开手机页面,屏幕清晰展示每一张稿件上传时间与哈希加密存证记录。
“从我着手创作‘晚’系列的第一天,就做了线上存证。”沈惊晚语气带着淡淡讥讽,“你偷走的,不过是我舍弃不用的草稿。真正的核心原稿,你连见都没机会见到。”
评委席几位老者互相交换眼神。
主评委举起手中法槌,重重落下。
“本次非遗珠宝项目竞标,傅氏集团综合实力胜出!”
会场掌声雷动。
沈惊晚回身走向傅砚礼,微微仰头,眼底满是得胜的光彩:“小叔,我赢了。”
傅砚礼目光落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抬手轻柔拭去汗珠,眼底宠溺藏不住:“嗯,赢了。”
“那我的奖励呢?”沈惊晚歪头,像讨要糖果的小猫。
傅砚礼俯身,唇贴近她耳边低声:“奖励,回家再说。”
沈惊晚脸颊微红,故意追问:“小叔,你口中的家,是哪一个家?”
傅砚礼眸色暗了几分,手臂一收牢牢扣住她的腰:“自然,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不远处,顾宴辞死死盯着相拥的二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输得彻彻底底。
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沈惊晚,就算得不到,他也绝不允许旁人拥有。
第五章 雨夜致命圈套
竞标会落幕,京市下起瓢泼暴雨。
车厢之内,雨幕拍打车窗,哗哗作响,沈惊晚神色平静。
“小叔,”她轻声开口,“顾宴辞不会就此收手的,对不对。”
傅砚礼手握方向盘,目光紧盯前方雨雾笼罩的道路:“嗯。”
“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狗急,便会跳墙。”傅砚礼语气平淡,“他会动用手上最后底牌。”
“什么底牌?”
傅砚礼没有直接回答,将车辆缓缓停靠路边。他侧过头看向沈惊晚,眼神沉凝:“惊晚,今晚,你会不会害怕。”
沈惊晚愣一瞬,随即浅浅笑开:“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怕。”
傅砚礼望着她,俯身,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记住,今夜无论发生任何事,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沈惊晚心跳微微加速,点头应下,没有捕捉到傅砚礼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虑。
车子重新启动,半小时之后,驶入傅砚礼的半山别墅。
刚踏进家门,沈惊晚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顾宴辞。
短暂犹豫,她按下接通。
“沈惊晚。”听筒另一端,顾宴辞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件事,你必须知情。”
“什么事。”
“你爷爷,还活着。”
沈惊晚浑身骤然僵硬。
爷爷沈怀山,京市知名珠宝收藏家,三年前公开举办葬礼下葬,是她亲眼送别。怎么可能还活在人世?
“你一派胡言!”她声音不受控制发颤。
“我没有骗你。”顾宴辞冷笑,“当年他是为了护你,才策划假死避祸。现在就在京郊疗养院。想知道全部真相,今晚十二点,你单独过来。”
“顾宴辞,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只想见你一面。”顾宴辞语气染上几分疯狂,“只要你过来,我把所有真相告诉你。你要是不来……你爷爷性命难保。”
通话骤然挂断。
沈惊晚握着手机,指尖止不住发抖。
“出什么事?”傅砚礼快步上前,望见她苍白的面色,眉头紧锁。
沈惊晚把电话内容如实复述。
傅砚礼脸色瞬间沉冷:“这是陷阱。”
“我心里清楚。”沈惊晚咬住下唇,“可万一万一爷爷真的还活着……我不能赌他的安危。”
“我陪你一同前往。”傅砚礼当即表态。
“不行!”沈惊晚摇头,“他明确要求只能我一个人到场。你一旦现身,他会直接伤害爷爷。”
傅砚礼盯着她,语气带着危险:“沈惊晚,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孤身闯入险境?”
“小叔,”沈惊晚紧紧攥住他手臂,眼神恳切,“我信你的能力。你带人隐在暗处保护我就够了,好不好。”
傅砚礼长久沉默。
许久,他重重叹气,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给我发送求救信号。”
沈惊晚埋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沉香气息,稍稍安定心神,郑重点头。
夜里十一点半,沈惊晚独自驱车,奔赴郊外疗养院。
暴雨越下越大,能见度极低。
抵达疗养院门外,大门紧闭,反复按响门铃,始终无人应答。
“顾宴辞!我已经来了!你在哪!”她下车,对着空荡荡院落高声呼喊。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不停的雨声。
陡然之间,一辆黑色面包车自黑暗猛地冲出,直接将她撞倒在地。
数名蒙面人跳下车,粗暴拖拽,把她强行押入车内。
沈惊晚奋力挣扎,慌忙掏出手机想要拨通傅砚礼,手机却被歹徒一把夺走,狠狠摔碎在雨水之中。
汽车在雨夜飞速疾驰。
沈惊晚双手被绳索捆绑,嘴巴塞住布条,透过雨雾车窗,看清目的地——一处废弃工厂。
车子停稳。
蒙面人拖拽着她,扔进空旷阴冷的生产车间。
顾宴辞从阴影缓步走出。
往日的矜贵傲慢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偏执与疯狂。
“沈惊晚,你总算来了。”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为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久。”
沈惊晚狠狠瞪向他,满眼恨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顾宴辞扯出扭曲的笑,“我没有完全撒谎,你爷爷确实被我控制在这里。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重新做回顾太太,我就放他平安。”
“你做梦。”沈惊晚吐掉口中布条,嗓音沙哑,“顾宴辞,我们早就结束。”
“结束?”顾宴辞脸色陡然狰狞,狠狠掐住她的下巴,“你以为攀上傅砚礼就能彻底挣脱我?他那种男人,新鲜感一过就会丢弃你!真正爱着你的人,只有我!”
“这叫爱?”沈惊晚笑得眼眶泛红,眼泪不受控制滚落,“把我圈养在牢笼,窃取我的心血作品,肆意践踏我的名声?顾宴辞,你从来不懂爱,你只是疯狂的占有欲!”
“住口!”顾宴辞怒喝,扬手就要扇过来。
“砰——!”
一声枪响。
顾宴辞手上的手枪被一枪打落在积水地面。
车间大门被狠狠踹开。
傅砚礼站在门口,雨水顺着黑伞伞沿不断滴落。身后数十名黑衣保镖涌入,瞬间把整座工厂团团包围。
“顾宴辞,你的胆子,越来越大。”傅砚礼声音冷得像冰。
顾宴辞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傅……傅砚礼……”
“我说过,动沈惊晚,就是与我为敌。”傅砚礼一步步走近,眼神如同看待死人,“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保镖上前解开绳索,沈惊晚快步扑进傅砚礼怀中,压抑多日的委屈尽数爆发,失声痛哭。
傅砚礼手臂紧紧环抱住她,一下下轻拍后背安抚:“没事了,我来了。”
顾宴辞看着相拥二人,彻底疯魔,猛地扑上来:“沈惊晚!跟我回家!”
“砰!”
第二声枪响。
子弹击中他的腿,顾宴辞吃痛跪倒在地。
傅砚礼收回手枪,神色漠然:“带走。”
保镖上前将人押走。
沈惊晚埋在傅砚礼怀里,浑身还在颤抖:“小叔,爷爷……”
“人就在隔壁房间,平安无事。”傅砚礼低头,擦去她脸上混杂雨水的泪水,“惊晚,都过去了。往后,有我护着你。”
沈惊晚抬眼望向雨幕下的男人。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是愿意为她直面危险的依靠。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小叔,”她哽咽出声,“我爱你。”
傅砚礼身形微顿,随即加深这个雨夜的吻。
“我知道。”低沉喘息在唇齿间漫开,“从你第一次软软叫我小叔的时候,我就知道。”
第六章 尘封真相,全新开篇
三日之后,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内,阳光和煦。
沈惊晚坐在病床边,紧紧握住爷爷沈怀山苍老的手掌。
沈怀山已经苏醒,身体尚还虚弱,精神尚可。看见孙女,老人老泪纵横。
“惊晚……是爷爷对不起你。”
“爷爷,不要说这些。”沈惊晚摇头,“当年你为什么要策划假死,躲避灾祸?”
沈怀山长长一声叹息,道出一段被掩埋多年的旧事。
年轻时候,沈怀山曾是顾家老爷子顾振国的专属珠宝顾问。顾振国觊觎沈家祖传宝物九龙玉玺,蓄意设局陷害,将沈怀山囚禁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为保全年幼的沈惊晚,沈怀山只能策划假死,隐姓埋名躲避顾家迫害。
“那枚九龙玉玺,后来落到顾宴辞父亲手上。”沈怀山轻咳几声,“惊晚,玉玺暗藏秘密,是打开顾家海外秘密金库的钥匙。”
沈惊晚大为震动:“海外金库?”
“没错。”老人点头,“顾家多年来干下诸多不法勾当,金库里面存放全部罪证。顾宴辞死死纠缠你,不光是执念占有,更是笃定你手上掌握玉玺的线索。”
沈惊晚豁然通透。
难怪顾宴辞始终不肯放过自己,钱财宝物,才是他隐藏最深的目的。
“爷爷你安心休养。”沈惊晚握紧老人的手,“属于沈家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顾家欠下的债,也该偿还。”
病房门被推开,傅砚礼走入,手里拿着一叠调查报告。
“惊晚,顾氏集团的核查结果出来了。”
沈惊晚接过文件翻开,触目惊心。走私文物、巨额偷税漏税、商业行贿,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记录完整。
“这些证据……”
“我的人彻查搜集。”傅砚礼坐到她身侧,“顾宴辞被捕之后,为争取减刑,把所有内情全部供述。顾家,彻底垮了。”
读完厚厚卷宗,沈惊晚心中没有预想中大仇得报的狂喜。回想三年困在顾家的卑微日子,只剩满心唏嘘厌恶。
“小叔。”沈惊晚抬眼看向他,“我打算辞去傅氏的职位。”
傅砚礼眉梢微挑:“理由?”
“我想创办属于我自己的独立工作室。”沈惊晚眼神无比坚定,“我想凭自己的力量,传承非遗珠宝工艺。我不想依附任何人,就算是你,也不行。”
傅砚礼注视她片刻,缓缓笑开:“我支持你的决定。”
“真的?”
“自然。”傅砚礼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算作你的启动资金。不过,”他俯身,唇贴住她耳边,“工作室地址我已经帮你敲定,就在我家对面。往后你加班熬夜,我接你回家也方便。”
沈惊晚脸颊发烫:“傅砚礼,你早有预谋。”
“又如何?”傅砚礼笑意深邃,“沈总监,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你欠我的利息,还没有还清。”
沈惊晚瞪他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
一个月后。
沈惊晚的「晚·工作室」正式开业。
开业盛典宾客云集,京圈名流悉数到场祝贺。傅砚礼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手持金剪刀剪彩,眼底满是骄傲。
“小叔。”沈惊晚挽住他胳膊,笑得明媚耀眼,“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本就可以足够强大。”沈惊晚仰头凝望,“不必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得光芒万丈。”
傅砚礼低头,轻轻吻过她的发顶:“惊晚,你骨子里本就强大。我不过,帮你找回真正的自己。”
这时记者挤上前来,话筒递到二人面前:“沈总监,请问您和傅总现在是……?”
沈惊晚侧头望向傅砚礼,莞尔一笑。
她踮起脚尖,当众在傅砚礼唇上落下一吻,抬声面对镜头坦荡宣告:
“没错,我和傅砚礼,正在交往。”
现场先是哗然,随即响起热烈掌声。
傅砚礼扣紧她的腰,将人拥入怀中,在满堂祝福之下,深深吻住她。
窗外阳光融融,属于沈惊晚与傅砚礼的故事,崭新篇章,徐徐展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