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砸老妈安排的第18场相亲,我摆出一副烂人的架势。
“美女,我无车无房,月薪三千,还欠三十万外债。”
“谈恋爱可以,结婚免谈。”
对面的女人非但没走,反而优雅地端起咖啡:“三十万是吗?我帮你还。”
我愣住了。
直到第二天在公司电梯里,女人穿着高定西装,在高管簇拥下对我点头:“早。”
我当场石化。
这不是我们公司空降的美女总裁吗?
更离谱的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江晨,明天来我办公室,谈谈你的‘债务问题’。”
完了,我该不会要被开除了吧?
【第一章】
咖啡厅的空调开得很足。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对面那个女人。
精致的五官,得体的妆容,浅色职业装,手腕上的表闪着低调的光。
一看就是那种精英女性。
老妈这次找的相亲对象,档次确实挺高。
但我今天的任务很明确——搞砸它。
这已经是今年第18场相亲了。
我受够了。
“江晨是吧?”女人开口,声音温柔,“我叫苏念,在金融公司工作。”
“嗯。”我点点头,开始酝酿情绪。
“你呢?做什么工作的?”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坦诚”的笑容。
“美女,实不相瞒,我就是个普通员工,月薪三千,无车无房。”
我顿了顿,继续加码。
“而且,我还欠着三十万外债。”
说完这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心想这次应该稳了。
一般女生听到这些,都会找个借口走人。
谁知道苏念只是微微挑眉,神色没什么变化。
“哦,三十万。”她的语气很平静,“怎么欠的?”
我噎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堵伯。”我硬着头皮说,“我以前爱赌,输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高利贷。”
这下总该吓跑了吧?
苏念放下咖啡杯,看着我。
“那你现在还赌吗?”
“不赌了。”我老实说。
这倒是实话。
我根本就不赌,刚才都是瞎编的。
“那就好。”苏念点点头,“知错能改,挺好。”
我傻眼了。
这都不走?
“不是,美女,你可能没听清楚。”我提高音量,“我欠三十万,还是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可能都四十万了。”
“嗯,听清楚了。”
苏念的表情依然淡定。
她拿起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
“你微信多少?”
“啊?”
“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我懵了。
这什么情况?
难道她有特殊癖好,专门喜欢负债累累的男人?
我报了微信号。
很快,手机震动。
苏念通过了好友申请。
“江晨,我觉得你人不错。”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的债务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三十万是吧?”苏念说得云淡风轻,“我帮你还。”
我端着咖啡的手抖了一下。
这女人疯了吧?
“不是,你认真的?”我忍不住问。
“当然。”苏念微笑,“不过有个条件。”
我就知道!
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说。”
“跟我试着交往看看。”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跟我交往。”苏念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认真,“我觉得你挺适合我的。”
适合你个鬼!
我刚才明明说了一堆烂人宣言!
“美女,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努力组织语言,“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
“我月薪三千,养不起你。”
“我不需要你养。”
“我还欠债。”
“我帮你还。”
我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到底什么脑回路?
“所以……”苏念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你愿意吗?”
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乱成一团。
说实话,苏念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好。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求之不得。
但问题是——
我刚才说的那些全是假的啊!
我根本不欠债,月薪也不是三千,更没赌过博。
这要是答应了,以后怎么圆这个谎?
“那个……”我干笑两声,“其实我刚才开玩笑的。”
“嗯?”
“我没欠债。”我老实交代,“我就是想把相亲搞砸。”
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我知道。”
“啊?”
“你演技太差了。”苏念端起咖啡,“说谎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闪。”
我脸一红。
被看穿了。
“所以你……”
“所以我想看看,你能编到什么程度。”苏念笑得很开心,“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刚才说……”
“我说的也是真的。”苏念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江晨,我对你有好感。”
“不是,为什么啊?”我完全理解不了,“我刚才那么败坏人品,你还能看上我?”
“因为你很真实。”
“真实?”
“对。”苏念点点头,“你不想相亲,但没有用冷暴力或者敷衍的态度。你选择了一个笨拙的方式,试图让我主动离开。”
“这说明你善良,不想伤害别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能分析出来?
“而且……”苏念继续说,“你编的那些理由,都是在贬低自己,而不是贬低我。”
“你没说‘你不好看’‘你不适合我’这种话。”
“这说明你尊重女性。”
我麻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也太清奇了。
“所以,考虑一下吧。”苏念站起身,拿起包,“我先走了,微信联系。”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明天见。”
“明天?”
“公司见。”
说完,她推门离开。
我坐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公司见?
什么意思?
我们公司有这号人吗?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七点半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
挤地铁,换乘,到公司。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直到我走进电梯。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都是公司的高层。
人力总监王姐、财务总监老李、还有市场部的张经理。
他们站成一排,表情都很严肃。
气氛有点诡异。
我缩在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
门自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抬头。
整个人僵住了。
苏念。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挽成低马尾,精致的妆容,气场全开。
和昨天咖啡厅里的温柔女性完全是两个人。
苏念走进电梯,站在最中间的位置。
几位高层立刻让开位置,态度恭敬。
“苏总早。”
“苏总好。”
“苏总今天真精神。”
苏念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我整个人都傻了。
苏总?
这什么情况?
苏念扫了一眼电梯里的人。
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
“早。”
声音清冷,不带什么情绪。
但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说话。
因为其他人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我喉咙发紧。
“早……早上好。”
我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
旁边几个高层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大概在想——
这小子什么来头,居然能让新总裁主动打招呼?
电梯继续上升。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昨天相亲的对象,居然是我们公司空降的新总裁。
我还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我是烂人”的戏。
这下死定了。
电梯到了顶层。
苏念走了出去。
几个高层跟在后面。
我也跟着走出电梯,但准备往自己部门走。
“江晨。”
苏念突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
她站在走廊尽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说完,转身进了总裁办公室。
留下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高层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王姐走过来,压低声音。
“小江,你怎么惹到苏总了?”
“我……”我张了张嘴,“我没有啊。”
“那她怎么单独叫你?”
“我也不知道。”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也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感觉腿有点软。
这到底什么情况?
苏念叫我去办公室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开除我吧?
我想起昨天在咖啡厅说的那些话。
欠债、堵伯、月薪三千……
虽然后来坦白了,但会不会她觉得我人品有问题?
毕竟我是撒谎在先。
完了完了。
我这工作保不住了。
【第三章】
回到工位上,我完全没心思工作。
脑子里全是苏念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和昨天咖啡厅里的温柔完全是两个人。
“江晨,你怎么了?”
同事小李凑过来,“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我摆摆手。
“真没事?”小李一脸八卦,“我刚才看到你和苏总在电梯里。”
“你们认识?”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认识。”
“卧槽!”小李压低声音,“什么关系?”
“就……朋友。”
“朋友?”小李眼睛瞪得老大,“苏总那种级别的人,会跟你做朋友?”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确实。
以苏念的身份地位,和我这种普通员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算了,不说了。”我低头看电脑,“你别乱传啊。”
“放心,我嘴严。”
小李说完,转身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
整个办公室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江晨认识苏总。”
“真的假的?”
“他俩什么关系?”
“不知道,江晨不肯说。”
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头都大了。
这下好了,全公司都在盯着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一个人躲在食堂角落。
结果还是被围观了。
好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事,都跑过来套近乎。
“江哥,一起吃啊。”
“江哥,听说你认识苏总?”
“江哥,能不能介绍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扒饭。
“不认识,别乱说。”
“哎呀,别藏着掖着嘛。”
“真不认识。”
我飞快吃完饭,起身就走。
身后还有人在讨论。
“装什么装,肯定是有关系。”
“说不定是苏总的远房亲戚。”
“或者是校友?”
我快步走出食堂,深吸一口气。
烦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下午三点。
我正对着电脑发呆。
手机突然震动。
微信消息。
苏念发来的。
【明天记得准时。】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犹豫了半天,还是回了一句。
【苏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很快,她回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更慌了。
什么叫“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不是更吓人吗?
我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是不是……要开除我?】
苏念没有立刻回复。
过了大概五分钟。
她发来一个问号。
【?】
【为什么这么想?】
我打字。
【因为我昨天在您面前说了那些话……】
【撒谎确实不对。】
苏念回得很快。
【不是因为这个。】
【放心,不会开除你。】
我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
【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明天见面说。】
我盯着屏幕,更好奇了。
别的事?
什么事?
我想追问,但苏念已经没再回消息。
只能作罢。
【第四章】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到了公司。
九点五十分。
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苏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大气。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
苏念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文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走过去,坐下。
手心全是汗。
苏念放下文件,看着我。
“紧张?”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
“不用紧张。”苏念笑了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苏念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份劳动合同。
职位:总裁助理。
薪资:月薪两万,外加年终奖和各种补贴。
我愣住了。
“这是……”
“新的劳动合同。”苏念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我需要一个助理。”苏念解释,“公司原来配的那个,不太适合我的工作风格。”
“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你比较合适。”
我懵了。
“可是苏总,我只是个普通员工。”
“我知道。”
“我没做过助理。”
“可以学。”
“我怕做不好。”
“做不好就慢慢练。”
苏念说得很平静,好像这件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但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总裁助理啊!
整个公司多少人挤破头想坐上这个位置。
我一个小职员,凭什么?
“苏总……”我咽了口唾沫,“您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苏念看着我,“就是你。”
“可是……”
“江晨。”苏念打断我,“你还记得昨天我说的话吗?”
我一愣。
“什么话?”
“我对你有好感。”
她说得很直白。
我脸一下就红了。
“所以……”我结结巴巴,“您是因为这个,才让我当助理?”
“一部分原因。”苏念点点头,“另一部分原因,是我确实觉得你适合这个职位。”
“你做事认真,为人正直,虽然有点笨拙,但很真诚。”
“这些品质,是很多人没有的。”
我听得有点晕。
这算什么?
因为相亲没成,所以直接把人招到身边当助理?
“苏总,这样不太好吧。”我试图拒绝,“会让其他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我是靠关系上位的。”
“那又怎样?”苏念挑眉,“你本来就是靠关系。”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江晨,你要明白一件事。”苏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在职场上,能力固然重要,但关系同样重要。”
“我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我信任你。”
“至于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她转过身,看着我。
“所以,你愿意接受吗?”
我沉默了。
说实话,这个机会太诱人了。
月薪两万,还有年终奖。
比我现在的工资高了好几倍。
而且,总裁助理这个职位,未来的发展空间也大得多。
但问题是——
我真的能胜任吗?
还有,苏念对我有好感。
如果我接受了这份工作,是不是就等于接受了她的好感?
这算什么?
职场暧昧?
我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接受。”
苏念笑了。
“很好。”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上任了。”
“先去人事部办理调岗手续。”
“然后回来,我给你安排工作。”
我站起身,拿着合同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苏念又叫住我。
“江晨。”
“嗯?”
“欢迎加入。”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心跳加速。
“谢谢苏总。”
【第五章】
人事部。
王姐看到我拿着调岗合同,整个人都傻了。
“总裁助理?”
她盯着合同,又抬头看我。
“小江,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正常调岗。”
“正常调岗?”王姐笑了,“你一个普通职员,直接跳到总裁助理,这叫正常?”
“整个公司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你知道吗?”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姐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是苏总的决定,我也不多问。”
“把身份证和照片给我,我帮你办手续。”
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王姐飞快地操作电脑,打印文件,盖章。
十分钟不到,所有手续都办好了。
“好了。”王姐把文件递给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总裁助理了。”
“好好干,别辜负苏总的信任。”
“谢谢王姐。”
我拿着文件,转身往外走。
刚出人事部的门。
就看到小李站在走廊里,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江晨,你……”
“你真的当总裁助理了?”
我点点头。
“嗯。”
“卧槽!”小李压低声音,“你到底什么背景?”
“没什么背景。”我摇头,“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小李不信,“你别骗我了。”
“苏总刚来公司没几天,就把你提拔成助理。”
“这要是没关系,鬼都不信。”
我无奈地笑了笑。
“信不信随你。”
说完,我往总裁办公室走。
身后传来小李的声音。
“江晨,以后可得罩着兄弟啊!”
我没回头,挥了挥手。
回到总裁办公室。
苏念正在打电话。
看到我进来,她朝我示意了一下,让我先坐。
我坐在沙发上,等她打完电话。
大概五分钟后。
苏念挂断电话,走过来。
“手续办好了?”
“嗯。”我把文件递给她。
苏念看了一眼,点点头。
“很好。”
“接下来,我给你安排一下工作内容。”
她拿起一个平板,递给我。
“这是我的日程表。”
“从今天开始,你负责管理我的所有行程。”
“会议、应酬、出差,都需要提前安排好。”
我接过平板,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全是日程。
有些是会议,有些是商务宴请,还有几个是项目考察。
“另外。”苏念继续说,“我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公司,你需要提前十五分钟到。”
“准备好当天的文件和咖啡。”
“下班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可能会加班。”
我快速记下这些要求。
“明白了。”
“还有一点。”苏念看着我,“我不喜欢多话的人。”
“工作的时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私人问题,更不要问。”
我点点头。
“好的。”
“那今天就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苏念说,“我等会有个会议,你跟着我去。”
“记录会议内容,整理成纪要。”
“是。”
十点半。
我跟着苏念走进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高层。
看到苏念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苏总。”
苏念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
我站在她身后,拿着笔记本。
会议开始。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依次汇报工作。
我飞快地记录着重点。
期间有几次,苏念问了一些很尖锐的问题。
有个经理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气氛一度很紧张。
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
苏念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把会议纪要整理一下,发给各部门负责人。”
“好的。”
我回到助理办公桌,开始整理文件。
助理办公桌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里。
空间不大,但设施齐全。
我打开电脑,开始敲字。
一边回忆会议内容,一边整理成条理清晰的纪要。
一个小时后。
我把文件发给苏念审核。
很快,她回复了。
【可以,发出去吧。】
我松了口气。
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第六章】
接下来几天。
我逐渐适应了总裁助理的工作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一刻到公司。
给苏念准备好文件和咖啡。
然后跟着她参加各种会议,整理纪要,安排行程。
有时候还要陪她去应酬。
虽然累,但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而且,苏念对我的态度一直很专业。
在公司里,她就是高冷的总裁。
对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照顾。
该批评的时候照样批评。
但私下里,她偶尔会发微信问我吃饭了没有,工作累不累。
这让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定位我们的关系。
是上下级?
还是朋友?
还是……暧昧对象?
这天下午。
我正在整理文件。
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妈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妈。”
“小晨,上次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老妈的声音很兴奋。
我愣了一下。
“哪个?”
“就是苏念啊。”老妈说,“我听她妈说,你们见过面了。”
“感觉怎么样?人家姑娘不错吧?”
我头皮发麻。
“妈,你怎么知道她叫苏念?”
“她妈告诉我的啊。”老妈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两家是老朋友了。”
“苏念妈妈说,她女儿对你印象挺好的。”
“让我问问你什么意思。”
我整个人都傻了。
“妈,你们……”
“你跟她妈认识?”
“当然认识。”老妈说,“我们以前是同事,后来她调走了,但一直有联系。”
“前段时间她跟我说,她女儿工作太忙,一直没时间谈恋爱。”
“让我帮忙介绍一个靠谱的。”
“我一想,这不是正好吗?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对象了。”
“就把你介绍给她了。”
我脑子乱成一团。
所以,那天的相亲。
是老妈和苏念她妈安排的?
“妈,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啊。”老妈理直气壮,“我之前跟你说过,这次的姑娘是我朋友的女儿。”
“你自己没听进去。”
我无语了。
确实,老妈每次安排相亲,都会叨叨一大堆。
我基本左耳进右耳出。
根本没注意听。
“所以呢?”老妈追问,“你觉得苏念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苏念确实挺好的。
长得漂亮,能力强,对我也不错。
但问题是,我现在是她的下属。
这关系有点复杂。
“妈,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敷衍道,“我现在工作忙。”
“工作再忙,也要考虑终身大事啊。”
老妈开始唠叨。
我听了十分钟,才终于挂断电话。
刚放下手机。
办公室的门打开。
苏念走出来。
“江晨,帮我订一下今晚的餐厅。”
“好的。”我打开电脑,“您要订几个人的?”
“两个人。”
“好的,什么风格的餐厅?”
“随便,安静点就行。”
我快速搜索了一下,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
“订好了,晚上七点。”
“嗯。”苏念点点头,“你陪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
“我也去?”
“对。”苏念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我需要你帮我记录一些关键信息。”
“好的。”
我心里松了口气。
原来是工作餐。
我还以为……
算了,想多了。
【第七章】
晚上六点半。
我和苏念一起离开公司。
她开车,我坐副驾驶。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
气氛有点微妙。
“江晨。”苏念突然开口。
“嗯?”
“你妈给你打电话了?”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
“我妈也给我打了。”苏念笑了笑,“说你妈问你对我的印象。”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
“是……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呢?”苏念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以后再说。”
“以后?”
“嗯。”我点点头,“我觉得现在不太合适。”
“为什么?”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你是我老板。”
“这样的关系,不太好吧。”
苏念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你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而且,我觉得职场关系和私人关系应该分开。”
“嗯。”苏念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那就先这样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松了口气。
同时,心里又有点失落。
也不知道为什么。
七点整。
我们到了餐厅。
是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装修精致,环境安静。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苏总,客人还没到。”服务员说,“您先坐,我给您倒水。”
“好的。”
我和苏念坐下。
我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一会儿对方可能会问一些关于公司项目的问题。”苏念说,“你帮我留意一下,有些话不方便直接说的,我会用眼神示意你。”
“明白。”
等了大概十分钟。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苏总,不好意思,来晚了。”
苏念站起来,伸手。
“王总,您客气了。”
两人握了握手,坐下。
我坐在旁边,安静地记录。
聊了大概半小时。
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这个王总,话里话外都在试探苏念的底线。
而且,他看苏念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不像是在谈合作,更像是在……
打量猎物。
我皱起眉头。
苏念倒是很冷静,应对自如。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紧绷。
“苏总,我听说你还没结婚?”王总笑着问。
“是的。”苏念点点头,“工作太忙,还没考虑这方面。”
“那可惜了。”王总说,“像你这样优秀的女性,应该有人疼才对。”
“王总过奖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朋友给你认识。”王总继续说,“都是很有实力的企业家。”
“不用了。”苏念婉拒,“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别这么说嘛。”王总笑得有点油腻,“多认识几个朋友,总没坏处。”
我看着王总的表情,突然有点恶心。
这哪是谈合作?
分明是在骚扰。
苏念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但她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王总,我们还是谈项目吧。”
“项目不急。”王总摆摆手,“苏总,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私人层面多交流一下。”
“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信任嘛。”
说完,他端起酒杯。
“来,我敬你一杯。”
苏念没动。
“王总,我不太会喝酒。”
“没关系,意思意思就行。”王总笑着说,“难道苏总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气氛僵住了。
我看着苏念,心里有点急。
这明摆着是在为难她。
如果她不喝,对方肯定会觉得不给面子,合作可能就黄了。
但如果喝了,对方可能会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
我突然站起来。
“王总,苏总确实不能喝酒。”
我拿起自己的酒杯。
“我替苏总敬您一杯。”
说完,我一口干了。
王总愣了一下,看着我。
“你是……”
“我是苏总的助理。”我说,“今天陪同苏总过来谈合作。”
“哦。”王总笑了笑,“小伙子挺懂事的。”
“不过,我敬的是苏总,你替她喝,这不太合适吧?”
“王总,我男朋友替我喝,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吧?”
苏念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凉意。
我整个人愣住了。
男朋友?
王总也愣了。
“苏总,你……”
“不好意思,王总。”苏念站起来,拿起包,“刚才我朋友给我打电话,家里有点急事。”
“今天的合作,我们改天再谈吧。”
说完,她看向我。
“走吧。”
我回过神,跟着她往外走。
身后传来王总的声音。
“苏总,你这是……”
我们没理他,直接离开了餐厅。
【第八章】
走出餐厅。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我跟在苏念身后,脑子还是懵的。
男朋友?
她刚才说我是她男朋友?
苏念走到车旁,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我。
“江晨,谢谢你。”
“啊?”我回过神,“不……不客气。”
“刚才如果不是你站出来,场面会很难收。”苏念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不用。”我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男朋友?”
苏念笑了。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收敛一点。”
“像王总那种人,如果知道我单身,只会变本加厉。”
“但如果知道我有男朋友,就会有所顾忌。”
我点点头。
确实。
刚才王总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表情明显变了。
“不过,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问,“万一以后传出去……”
“传出去也没关系。”苏念打断我,“反正我本来就对你有好感。”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知道。”
我愣住了。
“苏总,你……”
“江晨。”苏念看着我,“我很认真。”
“我知道你担心职场关系和私人关系混在一起不好。”
“但我觉得,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说得很坦白。
我心跳加速。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才认识几天。”
“时间不是问题。”苏念说,“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会有感觉。”
“有些人第一眼,就知道是对的人。”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对苏念也有好感。
她漂亮,聪明,能力强。
而且对我很好。
但我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你不用急着回答。”苏念看出了我的犹豫,“慢慢考虑就好。”
“我可以等。”
说完,她打开车门。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但又不完全是尴尬。
更像是一种默契的沉默。
到了我家楼下。
苏念停车。
“到了。”
“嗯。”我解开安全带,“谢谢苏总。”
“别叫我苏总了。”苏念说,“叫我苏念。”
“至少在私下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好……苏念。”
她笑了。
“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那我上去了。”
“嗯,路上小心。”
我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坐在车里,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
她冲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手,转身往楼上走。
心里乱糟糟的。
【第九章】
接下来的几天。
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言。
“听说了吗?苏总有男朋友了。”
“谁啊?”
“好像就是她那个助理。”
“江晨?”
“对,就是他。”
“不会吧?他不是才来几天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认识了。”
我每天上班,都能听到这些窃窃私语。
虽然没人当面问我,但那些八卦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更麻烦的是。
王总那边的合作,果然黄了。
他直接推掉了后续的会面,还放出话说,以后不会和我们公司合作。
这让公司里的高层很不满。
有几个人甚至私下议论,是不是苏念得罪了王总。
我听到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王总有问题,为什么反倒怪苏念?
这天下午。
公司开高层会议。
我跟着苏念进了会议室。
会议开始没多久。
财务总监老李就提起了王总的事。
“苏总,王总那边的合作,现在怎么办?”
“他明确拒绝了后续合作,这对公司的影响不小。”
苏念神色平静。
“我知道。”
“那苏总打算怎么解决?”老李继续问,“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修复和王总的关系?”
“不需要。”苏念说,“王总那边的合作,我不打算继续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总,这……”市场部的张经理忍不住开口,“王总的项目价值上千万,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苏念说,“和这种人合作,迟早会出问题。”
“与其以后麻烦,不如现在就断干净。”
“可是……”张经理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苏念打断他,“这是我的决定。”
“如果大家觉得我的决定不对,可以向总部反映。”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没人敢再说话。
会议草草结束。
所有人都默默离开。
只剩下我和苏念。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苏念收拾文件,头也不抬。
“我……”我犹豫了一下,“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放弃那个项目。”我说,“上千万的合作,对公司来说很重要吧。”
苏念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
“江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王总吗?”
“因为他……”我想了想,“因为他人品不好。”
“对。”苏念点点头,“和人品不好的人合作,就算赚到钱,也不会长久。”
“而且,我不想为了钱,牺牲自己的底线。”
她说得很认真。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敬佩。
“你不一样。”我说。
“什么?”
“你和其他老板不一样。”我说,“大部分老板,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妥协。”
“但你不会。”
苏念笑了。
“你把我说得太高尚了。”
“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她拿起文件,往外走。
“走吧,今天早点下班。”
我跟在她身后。
心里的某种情绪,越来越清晰。
【第十章】
周末。
我在家休息。
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念发来的微信。
【有空吗?】
我回复。
【有,怎么了?】
【出来见一面。】
【好,在哪?】
她发了个定位。
是一家咖啡厅。
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
我换了身衣服,出门。
半小时后。
我到了咖啡厅。
苏念已经在了。
她穿着休闲装,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和平时工作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更像一个普通的女孩。
“来了。”她朝我挥手。
我走过去,坐下。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苏念笑着问。
“也不是……”我挠了挠头。
“逗你的。”苏念推了一杯咖啡给我,“尝尝,你喜欢的口味。”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确实是我喜欢的,不太苦,带点奶香。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观察出来的。”苏念说,“你每次喝咖啡,都会加很多奶。”
我愣了一下。
她居然注意到了?
“江晨。”苏念突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
“嗯?”
“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
“什么感觉?”
“就是……”苏念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她说得很直白。
我脸一下就红了。
“我……”
“别紧张。”苏念笑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你可以诚实地告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点点头,“我对你确实有好感。”
“但我不确定,这算不算喜欢。”
苏念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那如果我说,我想和你试试看呢?”
我心跳加速。
“你……”
“我很认真。”苏念看着我,“江晨,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只是上下级关系,也不只是朋友关系。”
“我想和你谈恋爱。”
她说得很清楚。
我整个人都懵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苏念打断我,“你担心职场关系会影响私人关系。”
“你担心别人说闲话。”
“你担心我们的身份差距太大。”
“但我想告诉你,这些都不重要。”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江晨,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你笨拙地想把我吓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因为你真实,善良,有底线。”
“这些品质,比什么都珍贵。”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可是我……”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配不上你。”
“你这么优秀,我只是个普通人。”
“谁说你普通了?”苏念笑了,“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普通。”
“你敢在餐厅为我出头,敢替我挡酒,敢在所有人面前维护我。”
“这些,有几个人能做到?”
我沉默了。
心里乱糟糟的。
“江晨。”苏念握紧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满是真诚和期待。
最后,我点了点头。
“好。”
苏念笑了。
那一刻,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照进了我的心里。
【第十一章】
从那天开始。
我和苏念正式在一起了。
但我们约定,在公司里还是保持上下级关系。
不公开,不张扬。
只有私下的时候,才会像情侣一样相处。
这样的日子,倒也还算平静。
直到有一天。
公司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名牌西装,戴着劳力士,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直接找到总裁办公室。
我拦住他。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苏念。”男人说,“告诉她,赵子墨来了。”
我愣了一下。
赵子墨?
这名字有点耳熟。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我走进办公室。
苏念正在看文件。
“苏总,外面有个叫赵子墨的人找你。”
苏念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表情有点复杂。
“让他进来。”
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苏念又叫住我。
“江晨。”
“嗯?”
“你先回避一下。”
我愣了一下。
“好。”
我走出办公室,把赵子墨带进去。
然后关上门。
站在门外,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赵子墨是谁?
为什么苏念听到他的名字,会有那种表情?
而且,为什么要让我回避?
我压下心里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大概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打开。
赵子墨走了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你就是苏念的助理?”
“是的。”
“好好干。”赵子墨拍了拍我的肩膀,“苏念这个人,要求很高,能在她手下干,说明你有本事。”
说完,他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疑惑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走进办公室。
苏念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点疲惫。
“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苏念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那个赵子墨……”我犹豫了一下,“是你朋友?”
苏念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是我前男友。”
我整个人愣住了。
前男友?
“你们……”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很久以前的事了。”苏念说,“我们大学时在一起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
“他今天来,是想复合。”
我心里一紧。
“那你……”
“我拒绝了。”苏念看着我,“江晨,我现在只喜欢你。”
“过去的人和事,都已经过去了。”
她说得很坚定。
我松了口气。
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毕竟,赵子墨看起来条件很好。
比我强太多了。
万一他真的追回来……
“别想太多。”苏念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再回头。”
她抱住我。
我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暖。
心里的不安,慢慢平静下来。
【第十二章】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
赵子墨频繁出现在公司楼下。
有时候是一大束玫瑰花。
有时候是昂贵的礼物。
还有一次,他直接订了一整层楼的广告屏,上面写着“苏念,我想你”。
整个公司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那个追苏总的人是谁?”
“听说是她前男友,超级有钱。”
“天哪,这也太浪漫了吧。”
“苏总会答应吗?”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念倒是很淡定。
她照常工作,对赵子墨的示爱视而不见。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这天晚上。
我和苏念一起下班。
刚走出公司大楼。
就看到赵子墨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看到苏念,笑了。
“苏念,这是今天的花。”
苏念停下脚步。
“赵子墨,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和你复合。”
“你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觉得是浪费。”赵子墨说,“只要能追回你,多久我都愿意等。”
“你不用等了。”苏念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赵子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我。
“是他?”
“对。”苏念握住我的手,“就是他。”
赵子墨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苏念,你开玩笑吧?”
“他一个助理,配得上你吗?”
我脸一红。
正要说话,苏念抢先开口。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是我说了算。”
“而且,赵子墨,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他强?”
“就凭钱吗?”
苏念的语气很冷。
“你有钱,但你人品不好。”
“你当年为了事业,可以抛弃我。”
“现在事业稳定了,又想起我来了。”
“你觉得我会吃回头草吗?”
赵子墨的脸色变了。
“苏念……”
“别叫我名字。”苏念打断他,“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你走吧,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拉着我往停车场走。
身后传来赵子墨的声音。
“苏念,你会后悔的!”
苏念没回头。
我们上了车。
车里很安静。
我能感觉到,苏念的情绪不太好。
“你……”我试探着开口,“没事吧?”
“没事。”苏念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烦。”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
我沉默了。
因为你太优秀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放弃你。
包括我。
“江晨。”苏念突然看向我,“你会不会觉得,我给你带来了麻烦?”
“不会。”我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
“苏念。”我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赵子墨条件比我好。”
“他有钱,有地位,可能更配得上你。”
“但我不在乎。”
“因为你选择的是我。”
“这就够了。”
苏念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江晨……”
“我会努力的。”我认真地说,“我会变得更好,配得上你。”
“不会让你后悔选择我。”
苏念突然笑了。
她俯身过来,吻了我。
那一刻,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消失了。
只剩下彼此的温度。
【结局】
三个月后。
公司的业绩稳步上升。
苏念带领团队,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
她的能力,得到了总部的认可。
而我,也从一个普通助理,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助手。
至于赵子墨。
在苏念明确拒绝后,他终于死心了。
再也没出现过。
这天晚上。
我和苏念去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
“还记得吗?”苏念笑着问,“你第一次见我,说的那些话。”
“月薪三千,无车无房,还欠三十万。”
我尴尬地笑了。
“别提了,当时我真的是……”
“我觉得挺可爱的。”苏念说,“因为那是真实的你。”
“笨拙,但真诚。”
她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
我愣住了。
“这……”
“江晨。”苏念看着我,“我知道,按照传统,应该是男人求婚。”
“但我等不及了。”
“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苏念……”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顾虑。”苏念说,“但我想告诉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只在乎你。”
“所以,答应我,好吗?”
我看着她真挚的眼神。
最后,我点了点头。
“好。”
苏念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给我戴上戒指。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跑不掉了。”
我笑着抱住她。
“本来也没打算跑。”
窗外,夜色温柔。
咖啡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照着我们的笑脸。
这一刻,我觉得,所有的经历都是值得的。
因为最终,我遇到了对的人。